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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心经马报第82期-82期六和合彩开奖结果
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141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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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七十三,按摩 这按摩游戏还是我与肖雅晴最初时候玩地,好久没有过了,肖雅晴自然要惊喜了” 我自然大喜 肖雅晴平时在清醒时是从来不肯地,今天也算我看准了时机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正想爬起来找条毛毯什么地盖盖,却从床上悄悄爬下一个人来” 我就贴着耳朵对小美说了几句话 我想也是,只好不玩了,赶紧办正事 怎么回事啊? 我正奇怪呢,就觉得下体迅速酥软,马上就不行了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说罢也一去不回 因为昨晚搞得实在太累了,我就迷迷糊糊听着肖雅晴的慵懒的声音,也没有在意 于是将手里的衣服鞋子递过去,鸭梨满脸通红地接了,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现场依然停着一辆消防车,几个消防人员正在巡逻,以防止死灰复燃,我走到宿舍楼前看了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那些被烧得半焦地女生内裤胸罩尤其是鞋子(大概是跑丢了)到处都是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因为今年被肖雅晴逼着,所以我大多数课目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今年我的考试成绩差不了 早饭后程妤婷要去学校,因为她是学生会头头,这次募捐有一大堆子事情等着她呢 小美的身躯真是娇小玲珑,让人无比销魂 于是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出货吧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完事后我又躺了一会就起床了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股市已经收盘,只好等明天了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现在的女孩都成天跟我在一起,所以也就无需收藏什么了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不过想起自己现在是四女之夫了,不可以再花心,于是便站起来,也不看鸭梨,将东西扔进垃圾桶 看了一会,就关了电脑,这才睡了一会儿,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是一走了之,扔下这个被我蹂躏过地女孩呢还是留下来陪她? 留下来真的是不好面对,可是耍一走了之,我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更紧地抱住鸭梨,一边愧疚地道:“对不起,还痛吗?” 鸭梨轻轻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然后将手伸到小美胸罩里去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鸭梨红着脸低声道:“星羽,那就辛苦你了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 于是与程妤婷说了一阵子话,然后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这天,我跟黑客打起了运动战,游击战,麻雀战,咱不是对付不了你么?骚扰总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我从星羽1注册到了星羽4,叫阵道:“黑客,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要下不过我,怕影响你的分数,可以另外注册个名字跟我下啊,干嘛要用这下流手段?你给我出来 我这才找回点感觉,魔爪也一把捏住许薇薇的奶子,猛力搓揉,许薇薇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 我们看白堤人多,所以便转向了苏堤 于是,看着这些可怜地人们,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那皇帝老儿一见陆丞相公女儿,心道:“想不到陆丞相公家中居然还出美女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我也不知道Z君到底是不是黑客,也就暂时按兵不动,继续下棋”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第四,过去,我邀请他下棋他总是拒绝,不符合高手风格,因为高手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绝对不会因怕输而免战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第二天早上许薇薇与小美上班去了,程妤婷因为白天停电,所以昨晚忙了一个通宵,早上才搓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宣布睡觉休息 终于又到家了 其实水浒传里只说雷横死在南门外稻田里,并没有说什么地方 本来吃好晚饭是应该由我陪我妈看电视聊天的,可是肖雅晴喧宾夺主,与我妈聊得带劲,我倒插不进去了”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谁设圈套来骗你,还不是你骗术高明,让我陪了自己又折兵!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大流糖,“” 越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越温柔了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我说是又怎么样? 肖雅晴道:“你为什么不把它们打通呢?那样地话,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走到这边来,房子也可以照管得更好?” 我一拍脑袋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于是马上兴致勃勃地看起位置来” 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未来的媳妇道:“谢谢,谢谢,其实我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妈说什么事啊,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吧” 不过还是让肖雅晴摸了,然后道:“雅晴,要是我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狠狠把你打了一顿,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 肖雅晴伏在我胸前,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会很舒服,因为我一直对你内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秀美脸庞道:“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的,对了,要那么怕,你怎么不事先把不可以打你这作为一个条件一起提出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确实,肖雅晴这么鬼,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肖雅晴正色道:“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欺骗了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肖雅晴虽然表面上镇定,可是看得出从来没有坐过这晃晃悠悠地尖底船,所以还是紧张得很,也不顾脏不脏,就在在船底坐了下来,双手紧握两边船帮,死死盯着水面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闻声停住,静静地看着我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肖雅晴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这是什么东东,黑糊糊的好恶心啊,我不吃!” 我当然不能对她说这是人头发烧制的,那样她还肯吃啊”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真是尽兴 老板徐国栋道就算你们三块一小时吧,六块钱” 我正色道:“哪里是让他减价,我们是在聊天,他要跟我做朋友呢” 于是便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这波下跌事起突然,来势很猛,短短半个小时就一连泻了三波,跌去将近六十个点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这时,我看看女孩们都被吸引住了,心中暗喜,于是继续往下说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我想难道这样现编的也成? 那以后我走投无路时就去做个说书先生吧 不过还是要挣扎一下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这一夜我有得忙了 醒来时我还抱着程妤婷呢” 肖雅晴也连连点头说:“弱市中抢反弹真是刀头舔血,危险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星羽:呵的意思是你很想结婚”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美眉道:“你很幽默,我很欣赏,真想让你看看我的照片,然后让你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超过我,好了就这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能再聊 八十,破绽,八十一,胡闹 我放开键盘,心想这次肖雅晴可没什么话说了吧,谁知抬头却见肖雅晴皱着眉头问我:“你最后与她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一呆,便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习惯了,告别用语嘛”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人工流产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即使是正规医院,反复舌宫也会造成女性生殖器损伤,尤其是少女的生殖器官比较娇嫩,很容易造成很多后遗症,严重的甚至终身不育,像我的好朋友陈参军的女友祝雅亮,就是因为人工流产没有做干净,造成子宫出血,而且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还是我给她看好的,现在当然是有宝宝了 肖雅晴看了一下程妤婷说:“出去玩好是好,可是程妤婷地活还没有干完,怎么走?” 这倒是刚才我没有想到地,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临时冒出来地,哪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早点玩吧,等下把衣服穿好,免得别人进来看见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就是把嗝打出来了,这肚子依然有点受不了,只好喝喝停停,好半天才勉强灌下去一半 没有办法了,拼吧 我这才打开手机道:“喂!” 电话是妈打来地,我真是有点冒火,你说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不过也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妈的话马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于是爽快道:“没问题,你一来电话,我立刻就来 于是又回到QQ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好吧,等开学后我一定与你好好出去玩玩 三个签上写着“吻一个,“只有一个写着“今晚陪星羽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 许薇薇小美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与肖雅晴程妤婷三个人,我有点纳闷,也不好问昨晚为什么没有人来陪我,干脆还是不要问吧,吃了个哑巴亏就算了,以后柯晓雯那儿还有用得着肖雅晴的地方,她不是答应过帮我追柯晓雯嘛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肖雅晴充满信心地点点头道:“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杨柳青点头说好 相形之下,杨柳青就非常简洁,除了乐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程妤婷羞红着脸,她的肌肤犹如凝脂滑玉一般,摸上去让人心襟摇荡,她的胸部臀部当然是我重点洗涤对象,可惜就是她的小妹死活不让我碰,真是美中不足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十七,致命诱惑,十八,迷局 我与杨柳青的关系比较特殊,我们早在初中时候就认识,当时杨柳青可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哦,可是因为有她的堂姐林羽思在,林羽思又是我的梦中情人,所以也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后来林羽思去了美国,我因为思念她,反而更疏远了杨柳青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拍拍杨柳青的肩道:“不用怕,有我呢?” 眼珠一转,看到台边的幕布,连忙拉着杨柳青跑去,躲在了幕布后面 问题是,现在这边的女孩们怎么办? 要是因为杨柳青的事情与女孩们反目,这个选择是根本用不着考虑的,就是林羽思本人来也是一样,这不是说林羽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位的,而是因为,我与女孩们有盟约 这样过了几天,柯晓雯还是不肯接我地电话,唉,真是有点小心眼,让我这么一个大男生这么低三下四地一次又一次地求你,你等着,等我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样对你! 我很恼火”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他眉间逐渐绽放笑意,也下了骆驼,学我的样子前行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慰人的信心:“你可以的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   “你想去么?”他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在他讲经时表现实在太不好了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   眼下虽然只有两人,也没有拍手造势,可是脸部表情依旧很丰富”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   “你,你,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鸠摩罗什!!!天哪,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个真实存在鼎鼎大名的人!!!”   我语无伦次,激动得辨不清东西南北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我差点背过气去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欢迎队伍前面是一个中年女子,体态有些臃肿,穿得雍容华贵,半袖金线衣,花团锦绣袍,肯定是王后了他的脸轮廓狭长,大眼睛深陷在清癯的脸上,浅灰色眼珠流转,睿智悲悯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传诵,还是不传诵”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这是艾德莱斯绸,就是扎染绸,是现在新疆女人最常穿的衣料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所以公主便将桑树种子和小蚕藏在帽子里带来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所以这次我就省省这个力气吧:“别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的不知道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不知道他在龟兹么?他现在多大了?他还记得我么?   我们进东城门,结果要验文牒,我傻眼了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笑死了   他看起来跟当地百姓人缘极好,不时有人上前向他合十行礼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   “此处壁画乃是描绘八大地狱之苦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还是人间好啊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有时当我盘坐在大殿外测量时,他会走进来跟弟子站在院中交谈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   他不言语,又转回头盯着河面,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这一刻,真想化身为耆婆,替她安慰他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   我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跟他们龟兹人比,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够挺,现在更塌了想像不出他跟着我蹲在街头啃羊肉串的情形,弗沙提婆还差不多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   “别!别!”赶紧一把接过,“我也是女人,哪能拒绝得了呢?”在21世纪,因为喜欢到处旅游也经常要跑野外考察,我向来都是T-Shirt牛仔裤大球鞋,连我老板有时都会忍不住说我没个女孩样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   “是啊,我还从来没求过哪个女子呢”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终于,他恍然大悟面露喜色,敲一下手心,回身对着我唱:   “哎~菩萨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有些歌他还有印象,会跟着我一起哼哼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一闻,哪有什么清香?我又没有现代的洗发水沐浴露乳液,也不化妆涂香水,洗澡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胰子,别说清香,啥味道都没有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爱,而你没有感受到,或者没有给你期望的那么多而已我早早灭了房里的油灯,坐在窗前一直盯着对面的房间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老板,别骂我,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就没理智可言了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弗沙提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从鸠摩罗炎病了以后,从来没听过他一次说那么多话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   他转身对着我,眼睛红得充血,胸口大幅起伏就让我为你把我二十四年来积攒的泪水一次流干净吧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如此次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突然觉得为这个过了两千年的废城考察,测量,确定方位真的有意义么?无论如何,人的脚步在匆匆向前走,21世纪的瞬息万变,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去看曾经发生的过去呢?就连罗什,除了佛教和历史专业人士,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存在过,贡献过?日本动漫充斥着年轻人的生活,但有多少青年一代知道他们熟悉的阿修罗、天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迦陵频伽这些拗口的词语,就出自罗什的翻译呢?   意兴阑珊地掏出工具,无论喜欢与否,此刻我都得做点什么才好”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   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眼前渐渐由模糊转清晰,看到一双焦虑的灰色大眼睛,我眨眨眼,认出了眼前的弗沙提婆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   一只手伸到我前,无措地抹着我的上唇”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我赶紧跟着父亲出去,把母亲接进厅堂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我真该死,怎么能十年间都忘了她的长相呢?   我如饥似渴地一张张看下去,她骑在骆驼上好像要掉下的样子真的太逗了,她仰头张着大嘴,对了,这是她在唱儿歌时自编自导的舞蹈动作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在同一地点却相隔千年时间,相爱而不能相守,那样的折磨,我会发疯这种狂欢,难道不是一群人的寂寞么?那我,宁愿一个人寂寞,一个人狂欢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   “你们这些新功能,以前不也试验过多次,人还没去机器就会故障”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可是,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也要去虽然带着时间穿越表和防辐衣会对你身体有损害,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存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我推脱不掉,想想我一个人要进城也的确困难,就跟上他走了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整个的布局,典雅中透出一丝女性气息,用具简单却精致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他已经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隐忍,求你,任何责罚加在我身上,我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罪孽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房间里又没有其它寝具,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 妖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南风,伸出单手指叶南风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哼!位面守护者,炎黄联邦政治部,首席战斗团,龙国守护者,护龙卫队员,叶南风是也!”叶南风一脸沉重地说着,随后脸色一正,举拳挥出,大喝道:“破山空!” 一个巨大的拳影夹带着阵阵令人发悚的雷火电焰,迅如流星,猛如洪兽一般朝狐妖攻去 “原来是道家术派的高手,在下护龙卫成员叶南风,请问你是清风和若水的师弟还是……”叶南风大喜,心底暗自推敲着:帮忙的来了,从刚才轻易地破解妖狐法术来看,这小道年纪虽小,但实力绝对不低 第181章:第十二章 你不能杀我!大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妖狐最后挣扎着,话音刚落,身形便急骤缩小,迅速被金光吸入了金翅大鹏雕的嘴中 中间一个,六旬左右,面孔削瘦,额下有须,和一般的黑暗同盟人一样非常严肃——他就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内的主要负责人阿尔(大棒国)” 草田失信微微笑了笑,自信地道:“阁下请放心,凭我对此人的观察,应该不会错的 第187章:第二章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叶南风此时却很热 轩辕光愣了,忽地笑道:“嗯,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机遇,不错,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南风松了口气,觉得这轩辕光并不太难处,心情轻松之下,思路也轻快起来,“小倩很好,一点没有名门大户的娇气面上却强撑起微笑道:“呵呵,原来是蓝同学啊,没注意,没注意,你能来我太高兴了,好久没见你呢!” “是吗,难道你不讨厌我么?”蓝慧慧气恼的面孔忽地微笑起来,但甜美的笑容里却有几分狡黠的味道 刘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贤王却有些沉默了,忽地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慨然道:“小伙子,在你背负起肩上的责任时就该有一颗坚强的心果然不愧是特异功能好手!”叶南风大喝一声,两拳雷电翻飞,袭向身前的两道残影1⑥κxs 第213章:第六章 “我们刚刚研制成功了新型的***剂,任何人只要注射以后,要不了一分钟意识就会陷入无主境界,丧失自我1⑥κxs “回来了1⑥κxs 当下,熟悉环境的“风神”领着叶南风三人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小不的杂货店前 “克米提队长,我们这次是奉命来铲除拉比丝战队在这建立的总部 “你爷爷的!”叶南风又惊又怒,吓得出了一身细毛汗 叶南风笑了,“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死吧!”双臂一振,周身燃烧的雷电气焰猛然爆发,化做成千雷电飞鸟,铺天盖地般袭向四周”叶南风歉意地点了点头,便和轩辕倩出了家门 叶南风硬起心肠,转身走向**M车,打开车门的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寒风中,轩辕倩依然在痴痴地看着他 “这个家贼已经确定,是研究L-17冰冻舰艇的研究员刘八皮”“翼人”忠厚的面孔狰狞起来,有一种杀气腾腾的味道 灵占脸色一白,身形一晃,忽然间喷出一口 c鲜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那老灵,你有没有确定他们的位置?”叶南风急忙问道 灵占又咳嗽了两声,艰难地道:“这家伙实力很强,我拼尽全力也只是大致肯定他们在京城偏北的地方,具体位置则无法确定,真是抱歉了”独孤存肃穆的面孔上总算有了一丝兴奋之色 “是 第242章:第十二章 叶南风无语,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哥们,现在已经发现了目标,我们是现在就杀进去,还是等其他组来了再一起行动 “扑扑扑扑!”两名扑近的忍者霎时间便像撞上了一层锋利的刀网,无情地被撕了个粉碎,残肢腥血顿时洒了“风神”一身 “**,垃圾!”叶南风怒吼一声,身前电网网霎时间化为数十只雷电飞鸟,像抢食一般扑向忍者 “风神”大惊,只得拼了老命,身前再次腾起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其中隐现出无数快速穿梭的淡淡光芒 紧接着,五条高大的人影迅速扑近,易风,易木,同时喝道:“撕碎他……”而易土,易山也同一时间时怒喝一道,“挤扁他!”随后四人各自对空伸出双手 “轰!”向前猛撞的冰墙顿时又无奈地停止了,冰封雪妓的脸色变了”翼人脸色很是狰狞,双翼张起,真像天神一般威猛 “唉” “嘿嘿……”草田失信忽地微笑起来,“可是,要是没有这种人,我们大虫帝国又怎能帮黑暗同盟得到这般宝贵的机密呢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 老实巴交的翼人顿时傻了眼:倒,没有了?不服气地大叫道:“喂,喂,喂,不公平,你们都有了玩具,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个?!” “切!”叶南风“鄙视”地瞪了翼人一眼,指着血肉模糊的驾驶舱道,“你看,你一人摆平了N多,还不知足?” 翼人目瞪口呆,大叫道:“这不一样,那些是高丽棒子,又不是虫国人 “砰砰砰……噼里啪啦……”一阵滚雷般的连珠震响后,透明的气场纹丝未动,而成千的雷电飞鸟再次倒卷而回,呼啸着乱砍向叶南风” 第264章:第十五章 “哈哈哈哈……”干本一郎得意地冷笑起来,“可怜的龙国人,你哪知异能世界的浩瀚与巧妙” 叶南风不禁愣了:竟然还有这种异能,那不是像刺猬一样我这是道家的术,缩地成寸,走一步赶得上你走十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的巧合 叶南风也走入船舱,一脚踢开一个房间,便见七八名大棒国船员面色惨白地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地大叫道:“我们投降!” 显然,刚才异能者之间强大的战斗场面把这些大棒国情报人员吓傻了,个个抖抖瑟瑟的 叶南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海员宿舍,靠墙有一个简易的衣柜 “玄队长,你好,又麻烦你了”叶南风笑了起来 “小倩”轩辕倩开心地微笑着,还是那般的柔情似水”包子龙忙踢了一下兀自在地上疼得打摆的几个部下,大骂道:“没用的东西”夏玲玲显得有些伤心,“刚才那个赵胖子就是京城小草文化传媒的老板”轩辕倩一听,不禁大为不满,同情心顿时起来了”夏玲玲低着头,也有些后悔” “嗯,谢谢你们 慢慢地,快到中午了,原本精神抖擞的同学们终于累了,脚步个个都迟缓起来 张老师看同学们实在不行了,这时跟刘小姐商量了一下,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 回到溪边,轩辕倩已经坐在草地上”叶南风偷偷亲了亲轩辕倩,便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然气息 叶南风了鼻子,蹲下身来,用手在浓密的杂草丛中翻了翻,忽地看见了一块新立的石碑叶南风感觉到这股突如其来的风中带有一股淡淡的邪异气息,似乎有什么脏东西在自己四周窥探一样又从正中转到了偏西,枯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叶南风终于挺不住了 叶南风心中一惊道:“看来,丧命于此的人不少啊,我们要小心些了 刹那间,一种地狱中才有的可怕气息扑面而来 “可恶!”叶南风强自咽下将要喷出的鲜血”叶南风的眼眸望向雕花楼梯通向的二楼,迸出锐利的杀气 “但不管怎样” 乾坤子和叶南风互相看了看,神色极度凝重起来 乾坤子大惊,厉喝一声:“以我之血,注我之灵,桃木神剑,斩妖除魔” 乾坤子看了看姬,有些犹豫不决 “噢,南风,怎么样L市收获不错吧?”清风抬起头来,脸色有些疲惫”叶南风也挠了挠头脑,不知敌人是什么来历很可怕,意味着敌在暗,你在明,随时可能中招倒霉”清风解释道,随后伸手一指,说道:“你看,就是他!” “我看看”叶南风撇了撇嘴” “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应该在这近千人里面了,不过,也难办啊” 清风刚要忙活,若水又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笨啊,我不用查都知道那个阿酷在哪个驿站里面 叶南风对使馆驿站的道路不熟,便打开了行车电脑,上面配有特殊的道路导航系统”叶南风笑道” 第327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哼!”一看青年这个模样,费力罗-约翰心中大喜,脸上却依然严肃道:“圣骑士副队长!” “哦……难怪 对比两人的狼狈,叶南风三人倒是毫无损伤,当然这主要的原因在于叶南风在紧急时刻迅速使用电光盾有着莫大的关联,否则以三人当时离战场的距离受点小伤是在所难免的” “不,不,不……”费力罗-约翰摇摇头笑道:“我的伤不仅没有比你轻,反而比你重一些 “好,很好!”莱恩强忍着怒意点了点头,注视着叶南风数秒后,居然,居然厚颜无耻道:“既然阁下要求我们一起上,那么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叶南风笑道 叶南风哪能不明白这是战魂故意扯开话题的措词,不过从独孤存一脸丑媳妇见公婆的为难表情八成也是什么好事,不知道也罢!于是叶南风急忙顺竿往上爬道:“是啊,别的不说了,就说在我们学院里,要是你成绩好,导师也会多少表扬下,总长大人,你不会这么……那个什么吧?嘿嘿……” “呵呵,你小子真是个刺头,难道我们护龙卫是那么不讲情理的吗?”战魂笑了起来,显然对某无赖的见风使舵的本事有些无奈 叶南风马上举手求饶,赔笑道:“两位姐姐要什么表示,小弟一定奉陪 小敏和彗星面面相觑,一时愕然 第347章:第六章 冷血十三鹰 1 京城,鹰翔大厦”紧接着又转头对身旁的包子龙叹了口气说道:“子龙啊,这次你可能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知道吗?当我们得知你被关在局子里的时候我和大哥都先后前去保释你,结果不但保释不成不说,还被老刘给轰了出来!你想想看,在平日里我们要提什么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过去,只要打个电话过去就行,可为什么这次老刘会这么反常?” “这……”包子龙蒙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执法分队队长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强行关押自己两个多月,甚至还胆敢如此直接地得罪鹰帮老大 “好了,现在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量,居然让执法队强行关押你两个多月!”郑金炎怒道 “噢?”郑金炎愣了愣,仔细看了看包子龙的表情后,认为不像在说假,对于包子龙身边的那六个人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全是“鹰帮”麾下的金牌 “是,大哥!”包子龙丝毫不停顿,急忙起身离去 叶南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地道:“我?切,别开玩笑了首先,龙翔学院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毕竟他们可是龙国第一学院,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乱来!其次,社会上的舆论也不会小,毕竟能近龙翔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第三,内阁院更会甘休,而且肯定会督办严查,毕竟这小子可是拿的他们的工资是他们的人”郑金炎叹了口气,缓缓挥了挥手 “……”叶南风无语,苦笑道:“行了,别做白日梦了 “唉,哥们,你输了,彻底地输了” 经过第一轮的试,叶南风的灵识对球的抛物线经过了精准的测算,已经有点谱了,第二次适当调整了一下力量,便再次稳稳地投了出去 忽然,FLL车转向一条空旷的岔路 ,驶进了郊区一座巨大的院落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不由得让叶南风愣了愣 “K仔,别吃了!”那个冷漠地年轻人大步走了过去,语气不满地呵斥道:“该干活了 “不知死活!”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K仔道:“怎么样,是你先上怒吼一声,双手猛一撑地,身形凌空而起处,双脚飞踢叶南风前,一口气竟还是踢出四脚” 叶南风毫不客气地道,“还有,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 “谢谢,谢谢 溜鸟的老伯瞠目半晌,才苦笑道:“唉, 现在的年轻人,想见女朋友,也用不着那么急吧,真事” 302室 …… 鹰翔大厦 “哼!原本我只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子,没想到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废了我的兄弟” 第373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2 被叶南风一顿大骂,小敏和彗星有些傻了眼,撇嘴道:“那、那我们就听你的 在强大灵识的笼罩下,极速来的子弹仿佛慢得像牛爬,叶南风竟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子弹飞行的轨迹 就在这时,停车场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脚步声很大,似乎有人故意要影起己方注意一般 黑衣人丁直觉地感到了危险气息的存在厉喝一声:“这小子不对劲,上,砍他!” 第378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2 众黑衣人怒吼一声,一拥向前,四把片刀在半空中划过四道森寒的光芒,劈向年轻人 “兹……兹……咔嚓……咔嚓……”四把片刀在触碰到紫色雷光那一刹那,顿时犹如纸片放入绞碎机一般化为一堆铁屑 “这……”四人皆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切 第380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4 “一个人?”郑金炎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非常可怕起来,狂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堂堂‘鹰帮’竟然被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传扬出去,我们‘鹰帮’还用在京城混吗?” “帮主,您先别生气,朝华,言生,缪苗都已经到下面督战去了,一定、一定不会让敌人攻到顶层的 鹰翔大厦顶层拥有完善的救护设备,所 以,包子龙在医院渡过了危险期后,为了安全便转回总堂 “叶南风?”郑金炎慢慢地说话了,神情很是光棍 叶南风强忍着笑意,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所以说做人还是安分点好,虽说不能让人欺,但也不能仗势去欺人,就像咱们哥几个这样……其实还是挺好的 “如果这鹰翔大厦是个普通的地方,或者我们都是普通百姓,你这样的说法足可令人信服有这样厉害的黑社会,政府会不知道?你以为那些执法局和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啊?” 说完白了叶南风一眼,又继续说道:“事发后,由于事情太过诡异,贤王就怀疑其中可能有问题,甚至怀疑到这会不会跟蠢蠢欲动的黑暗同盟那边有关,同时吩咐我们‘护龙 卫’派人赶往现场进行调查” 独孤存和战魂气得鼻子都歪了,独孤存冷笑着道:“贤王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我们炎四大城卫干的?当时,我和老战都一起摇头表示不清楚 叶南风笑道:“老婆,今天心情很不错吗?” “是啊,老公陪我回家了呀,还说要带我去朱雀国玩,我能不开心吗?”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对了,老公,你刚才答应我爸,这些天要好好陪我的,可别食言两人路过一个广场,叶南风顿时被广场上热闹的场景给吸引了过去,不由诧异地慢放了车速,扭过头去,“搞什么的,这么多人?” 却见在广场前方搭着一个巨大的舞台,台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却是“凤凰的故乡——朱雀古国欢迎您” 如往常一般,深夜的朱雀山上在送走了最后一名游客后,终于得到了短短不到十个时辰的宁静”夏玲玲站起身来 “那就好,回去吧,我会尽快来告诉你关于龙腾大哥的事的”小敏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屑 叶南风的AD车缓缓驶近,看门的还是那个初夜处男,客气的引导着叶南风泊好车,然后开着游览车送叶南风往别墅深处行去”当下 第406章:第十五章 国宝 4 “恭喜叶君又得一宝了”大野左男的眼睛里羡慕得都快了了火” 小犬大郎猛然醒悟道:“诸君是怀疑这个叶南风就是那个东城护龙卫的雷电高手?” “不错,本来我们已经基本放弃了,但却在偶然间听说了你们小犬家族曾组织高手与一个龙国人对阵的情况,这不禁让我们眼睛一亮”小犬大郎不禁陡然生起一种被利用的不悦”叶南风一口气点了下来” “嗯,会的!”凤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便起身离去 打开宿舍门,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小敏和彗星都去陪女朋友了 洗完澡,浑身轻松的叶南风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哼,谁杀谁还不一定了死亡魔偶!”大野左男厉喝一声,身上的一件黑袍轰然炸裂,激出漫天的黑气 忽地,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中,从四周缓缓走出四个色彩鲜的人影 “雕虫小技,看我的雷剑 大野左男的脸色有些讶然,“你这个可恶的龙国人倒真的很顽强,不过,垂死挣扎是没有用的,还是乖乖就死的好,这样也能少受些痛苦 “八嘎牙路,今天我一定要活活地勒死你”凤莹低声笑道 见叶南风满身的伤痕,凤莹先是仔细地看了看伤口,随后伸手拿出一只洁白的小瓶子,就势要打开 “呜……”收到了主人的指令,式神再一次发出低沉兽鸣,两眼中嗜血幽光在那一瞬间陡然大增,身形也随之迅速动了起来,其速度哪怕是比起冲刺中的猎豹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凤莹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听到叶南风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使其异能和本源功力大打折扣时脸上便已露出担忧的神情,至于后面那句音调不高的话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南风哥哥,你说你的异能和本源功力都大打折扣是怎么回事?受伤吗?还是……” “我哪知道啊?”叶南风应道:“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异能和本源功力的了解只限于知道本源功力属于逆天诀和异能的属应该是雷电还有一些简单的使用方法而已,其他的根本一无所知而虚无之火则被视为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因为它需要的太多,其中一项必备的就是修为达到主神或是神王级别的心 第433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5 “嗯,是的 “嗯,是的”凤莹虽是朱雀女,但是对人类世界的事情却还是一知半解,一时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执法队队长随叶南风走到一边,问道:“有什么话,说吧?” 叶南风脸色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道:“李队长,是这样的,我是内阁院特别部门的人员,具体身份不能告诉你 夏玲玲看着叶南风,满脸不解道:“南风哥哥,这怎么回事?” 叶南风苦笑道:“这个,恐怕是针对我而来的,你先看看有没有遗失什么东西?” “哦,好的只要有莹莹在恐怕就算是来一支也未必进得了家门虽然她很厉害,但是说到生活自理她未必能比儿童强上多少,有很多事还不懂,你有空多教教她 但是以小犬大郎显赫的身份,恐怕战头也不好拿定主意,肯定要和独孤总长一起向贤王报告” 果然有两个虫国守卫守在一扇铁门前,见有同伴问好,忙一躬身道:“您也辛苦了 通道内异常的安静,叶南风谨慎地转过两个弯道,突然来到一扇铁门前 又走了几十步,刚拐了个弯,前面又出现了一扇门 许多身穿白色制服的虫国研究人员正忙碌地工作着,不时“叽里呱啦”地互相交流几句 “砰……”叶南风只觉得后背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黑,便飞身向前跌了出去 最后是一个女子,非常年轻,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草,露出了异常火爆的身材,就连面孔也是非常出色,颇有国色天香之容“生化超人”二号眨眼间化为一堆灰烬1/6/k 在叶南风绝望的时候,忽然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某个方向有亲切的呼唤声,他便努力地向那个方向飘去 叶南风顿时醒悟,急道:“莹莹,你、你是不是为了救我,用了什么特别费力的神通才这样的?” 凤莹有些吃力地点了点头,“南风哥哥你当时的神经细胞已经全部瘫痪,而且体内强大的毒素存留在体内,不仅人间无药可医,就连我们四圣兽家族的灵药也未必能有成效,所以莹莹只好以体内修炼了千年内丹火灵珠取出让南风哥哥服下,吸尽毒素和淤血后方才取回” “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无论有多么艰难,就算要我拼了命也一定要办到” “丢你老母,骗谁呢?有你这样的执法卫吗,凌晨五点破门而入” “好在牌匾上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翔的凤凰雕像,整座雕像犹如烈日一般包裹在烈焰当中”叶南风信心十足 地道:“莹莹,你在一旁看着,我一定会转动雕像打开结界给你看的 叶南风所站的石柱上,原本缠绕着的火红色烈焰居然突然间由红变黑,紧接着在由黑中泛起隐隐的金色,其火势更是迅速地朝其他三根石柱迅速蔓延着,眨眼间,偌大的朱雀宫牌楼顿时陷入黑金色逆天之火的包裹中”叶南风虽然有些纳闷,但眼见凤莹一脸的焦急,也不多问,急忙盘膝运起灵力内视了起来” “嗯,好的!”叶南风应了声,同时急忙催动体内的火灵珠向凤莹飞了过去没办法,要是让你们知道了是圣兽朱雀来救了我,而且现在这朱雀女就住我家,并且正在向我逼婚的话恐怕这两个见才眼开的上司绝对会马上登门造访,甚至为了网罗这一大助力还有牺牲我婚姻的可能! 见两人并无起疑之处,叶南风继续道:“我干掉了前来寻仇的万虫高手以后,就前往小犬别墅 “是啊,难得有这个好机会,不单是异能者之间的战要算下,龙国政府也会在政治上和他们算一下”轩辕倩乖巧地道 身后,夏玲玲和凤莹正在一起打着扑克,不时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哪里来的,我的室友偶然拍到的,听说还‘南风哥哥’、‘莹莹’的叫得非常让人肉麻 “不、不是这样” “砰……”一股小小的黑金色火焰从叶南风掌中燃起,火焰虽小,却烧得异常猛烈,散发出可怕的高温还有,前些天小犬家别墅塌陷的事知道吗?” “知道,前些天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凭叶南风的智慧,考试是不用担心的,他担心的只是如何能在学期结束前的有限时间里能将凤莹和轩辕倩的事情有个较个完美的处理 第476章:第三章 度假 1 中午,布鲁特高挑,衣着合体,气度高雅,真是一位绝代佳人 “原来是同行!我们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罗娜俏皮地笑了笑 卡罗娜却笑道:“干吗要等到龙国呢,难道这里就不能请我吃个晚饭吗?不要告诉我,你很穷” 叶南风语塞,自己一身名牌,怎么也不像穷光蛋的样子,不过,奥布斯女人如此主动,倒真有点吃不消” 卡罗娜笑了,那笑容非常灿烂、迷人,看得叶南风都呆了一呆,这是一种别样的异国风情 “钱,我有的是,身上有一万多龙腾币吧,不过,你们能拿得走吗?”叶南风一脸戏谑地笑了起来简直是花花公子的天堂,但对于叶南风这种老实人来说,吸引力却是不大 就是这里 “可恶的人类,休想!”黑暗同盟高手也很硬气,抵死不交 约翰与暗同盟高手几乎是同时后退几步,神情都有些狼狈 第488章:第五章 大鹰国 3 很快,化妆完毕,再看镜中地叶南风:已经不是那个面如冠玉、目光如电的帅气小伙,而变成了一个肤色微,眼光温和且留有短须的温文东方中年人 当然,叶南风对此没有兴趣,快步走过,便走进了他最想看的剑灵王神殿顺便饱餐一顿 也许,这些机会对常人来说并不是机会,但对叶南风来说,已经足够 “喀嚓……”一声轻响,鹰军卫兵身子一颤,头便垂了下来与此同时 率先发动攻击的琼斯已经付出了代价,冷峻的面孔潮红起来,嘴角微现血迹,在草地上留下了四个深深的脚印而剑灵王号称是除了光明教皇以外,最接近于神的强大人物” 琼斯呆呆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心 翼翼地捧起自己破损的圣十字剑,向空中怒吼一声:“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以一个光明剑行者的荣誉发誓!” 黑沉沉的夜幕中,衣衫破碎的叶南风是从宾馆的窗子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可不敢走大门” 闻言,叶南风心中猛地一突,似乎有些猜不透对方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打击神圣同盟这么简单?思量了片刻,叶南风有些迟疑道:“怎么,难道阁下认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503章:第八章 夜鸦 2 “呵呵……以阁下的实力,的确有自信的资本,但是我还是要提醒阁下这里是神圣同盟的地盘,在这里几乎举国人民都是神圣同盟的信徒,而神圣同盟内的高手更是数之不尽,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难道阁下认为能够凭你一人对抗整个神圣同盟吗?当然阁下也可以请身后的势力帮忙,但是这里始终是神圣同盟的势力范围,要比人多,恐怕神圣同盟的人随便吐口唾沫都可以淹死 当然,如果是相互利用,那就另当别论 医生们相互转告,结果来了好多人,问长问短的,我们当然不敢告诉他们我们在偷偷服中药 我心里有点不安,走到许薇薇母亲面前坐下,道:“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许薇薇母亲道:“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胀 于是拿出我的手机(许薇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拨通了许薇薇父亲的电话:“叔叔,我是星羽” 我理解许薇薇父亲的心理,他还是要再落实一下 后来我老中医那儿开了方子(注:过去我在书里公布过很多药方,那都是我自己开来治病的,都是有效的,老中医的方子一来是人家的秘密,二来这毛病不同,不能乱吃,所以恕不公布),然后去药店抓了药,回家煎了,然后给我妈留下一张条子,便将药给病人送去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当时正流行新概念作文,所以我们决定,尽量给大家一个想象空间丰富,题材新颖的命题 程妤婷兴奋道:“这题目又新颖,有时代气息,又有想象空间,可写的东西很多,就它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可是程妤婷却看着我道:“星羽,你是大作家,可不可以先写一篇范文?现在就写 我感激地向她点点头,再看众人,看过以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I服了YOU,”大家才兴奋地议论起来” “乱写的都写得这么好,真有你的!”梁雨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答应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曾爷爷喃喃道:“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你们快说,快说吧玩转天下之网游白丁 七,熊急跳床  七,熊急跳床 这时,刚刚进门的小鸡苦笑道:“别喊了,昨夜也不知道他在上面鼓捣些什么,连东西都掉了下来,害得我几乎一宿没合眼!” 我道:“那你今天跟他商量一下,跟他换个铺位吧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没多久便回到曾爷爷楼下,一开车门,我刚想搀曾爷爷,却被无赖一把推开,然后将曾爷爷扶出汽车,蹲下身子道:“爸,我背你上楼吧 黑脸汉子眼睛一瞪道:“这可不行,刚刚碰到,怎么可以走呢?走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中暗暗发笑,连忙道:“那两位大哥慢慢喝,我学校要关门了,先走了 现在去看了看,房价倒是不算很贵,而且条件也都不太差,一般,三室一厅的,都在一千五左右,这个价位虽然稍稍贵了点,但是还能够接受 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从这些招贴栏上寻找租房信息,然后联系房主” 奶奶的,肖雅晴这话答得真是妙,一箭双雕,让我再会说话也无法撇清两人的关系了已经是夜晚了啊——我呆了半响,才道:“不对,这房子是我租地,没说要合租啊 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刚才我明明是关上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开了!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在这扇微微开着的门里面,就睡着一位少女,一位发出轻轻鼾声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这人并不是只有坏人才有邪恶念头,好人也是会有地,只不过好人比较容易控制自己,不被邪恶念头所控制而已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车子刚起步不久,肖雅晴突然低声对我道:“搂着我” 于是尖电梯直上顶楼” 其实要说肖雅晴房里家具也不多,也就是床、沙发,茶几,床头柜写字台,你只要想好了移动一下就可以了,可是肖雅晴却不,每次都是她想怎么放,就照她的意思去做,放好了端详半天又不满意,然后又要换一个格局,弄得我腰酸背痛,肖雅晴却乐此不疲” 我起身关了空调,又给肖雅晴倒了一杯水说:“好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二十二,母公鸡 我叫了两声,肖雅晴在里面没有好气地道:“干什么?我又没死” 于是送许薇薇下楼 偏偏这时,有人也来凑热闹 买了早点边吃边走道:“今天去哪里?” 肖雅晴说我不知道,反正你上哪我上哪” 我正中下怀,便也不愿与她多费口舌道:“行 程妤婷对我来说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几次打交道都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所以更加使我产生了想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那你怎么发抖?” 我道:“我也不知道 只希望这林中的小路能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空间的尽头 我说,你这菜的搭配我都闻所未闻,只要你肯钻研,将来一定会烧出前人没有做过的好菜来” 说罢举起筷子就往我嘴要夹 于是我宣布道:“今天就到这里,耽误大家吃饭很对不起,不打疲劳战了,明天早上继续吧 各位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支持,谢谢”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谁知两人都道:“还用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 于是起身吃饭 肖雅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 大家吃着饭,都心知肚明,嘴里却谁也不说,可是却比唇枪舌剑还厉害呢” 温香在怀,英雄气短,我无奈地摇摇头,与肖雅晴一起看起文章来 所以与肖雅晴赤裸地抱在一起睡觉,我会不停地出汗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仔细一看,除了曾爷爷小美与那个无赖,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情形好像是邻居,小区保安也来了 饭后曾爷爷要睡觉,便对我们道:“星羽,小美,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也很忙,就不要老是守在我这老头子身边了,我被那家伙闹了一通,很累,想睡一会 无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我地面前,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爱管闲事地大学生啊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 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管哪个女孩子看到男生屋里有一个只穿睡衣拖鞋不戴胸罩的女生,不管那个男生如何解释,肯定会留个心眼的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肖雅晴也看到了,连忙伸出小手替我抚摸,嘴里却还道:“下次非把你胳膊咬穿不可” 肖雅晴道:“我要你抱着对我说!” “好好好,我听你还不行吗?” 于是脱衣上床,从后面抱着穿着睡衣地肖雅晴躺下,肖雅晴一下子将我的手直接拉到了她的胸部 肖雅晴忸怩地道:“星羽,我肚子饿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什么事,她说到了就知道了 我有点慌神,没想到许薇薇反应这么大,连忙抱住许薇薇道:“不要走啊,我是喜欢你的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我大骇道:“许薇薇,这不行,我星羽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为你母亲做的那都是我心甘情愿地 轻轻呷上一口,顿时满颖生香,这才对老板道:“多谢了 于是突然而起一阵冲动,我对肖雅晴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转身开了电脑,然后打开文档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肖雅晴拍拍我的脸道:“没关系的,你坐起来,把药喝了吧,喂你的话怕将药撒在床上 肖雅晴看我哆嗦成这个样子,着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上了床,脱尽了衣服,钻进被窝抱住了我! 其实我这时的体温高出肖雅晴很多,肖雅晴的身子在我感觉里是凉的,可巧我此时又感到发热,抱着凉凉的女孩裸体,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我晕晕糊糊睡了一阵,就感到全身大汗淋漓,头被肖雅晴紧紧按在她地乳房上几乎要窒息,这才连忙浮上来,钻到被窝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我在心里暗暗决定 这爱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今天给肖雅晴敲诈得也够惨了,我的身上也就穷得只剩丁当响的几个硬币了,刚才还在口袋里的七八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大把牛比钞票现在全跑到奸商们的口袋里去了 可惜肖雅晴现在不理我,不然,要是她看了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其中一条留言是: 主题:人生,美在等待 版权所有:caoxuezhu 原作提交时间:14:07:52 12月26日 任那因缘飘流任那春去又凉秋 任那深夜清风在我心头折磨 任那时光飘流任那花开又花落 任那惊奇叹息在我耳边走过 把希望和爱全部交给未来 人生,美在等待” 许薇薇脸红红道:“好的 记得我们看地是一部香港地言情片,名字忘了,不过里每有两句歌词却深深打动了我们青春地心弦: 天上的星星,为何,与地上的人儿一样的稠密; 地上的人儿,为何,与天上的星星一样地疏远? 我偷眼看了一下许薇薇,只见她也被这歌词所打动,眼眸中泪光闪闪” 肖雅晴一直没有打断我地话,这时丰用稍带夸张的语气道:“我的天!星羽你也太封建了,现在人上床比吃饭还容易,你不会把这事一直挂在心上吧?” 我道可那是你的第一次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再看肖雅晴,脸色只经恢复红润,气息平缓悠长,看来也没事了,但愿她下面也没事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又躺下去抱着肖雅晴,一边问:“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够吓人地” 我想了一下道:“那这样,晚上你得啃鸡下班后来我这里,明天吃了午饭回去 程妤婷说那好,我晚上下了班过来 做完这事我感到筋疲力尽,四肢支撑不住,满身大汗又酥软地伏在了肖雅晴同样汗湿的矫躯上 于是我不失时机地对程妤婷道:“程妤婷,今天我们晚会的节目真是丰富多彩,歌舞相声全都有了,不过似半还少点什么 肖雅晴却强硬地用手阻止了我,轻轻而坚决地道:“星羽,不行,今晚不行 我唯有苦笑而已” 教官颔首道:“很好,你去吧 棕熊使劲推开他道:“去去去,你这么胖,体内脂肪跟骆驼有得一拼,饿几天估计死不了,正好减肥至于其余的人,更是各玩各的,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至于另外找,也没有这么大的劲头,现在网上的人太无聊了 女孩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很特别的东西,然后稍稍赞许地对我点点头,慢慢鼓起掌来 不过女生就显得有些害怕,因为教官在上课时说过这么一句话:“这种枪的后坐力很大,可以将人震出零点六三七米远——当然夸张了一点——所以,大家一定要将枪托紧紧抵住肩膀,才不会被震痛 我们的教官在车上发表了最后的告别演说,因为别人都是打完靶回来再告别的,但是我们是最后一批,时间不早了,等下打完靶,也就意味着我们这次军训生涯的结束 其实本来还应该有两届的,可是前几年大学里还没有评校花的习惯,现在大三大四的女生找工作的找工作,旁大款的旁大款,要不就是忙着考研出国,都忙得不亦乐乎,很少能见到她们的踪影,所以大家也就对她们不感兴趣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惭愧,不敢面对程妤婷那企盼的目光,便低下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好久没有写了 ************************************************************************ 刚要落荒而走,却听程妤婷又叫了一声“星羽!” 我闻声只好站住,没奈何地回过身来 我不由发笑道:“你不是怕把我吃穷了吧?这事要是传出去,说我这么招待我们的校花,这就不是我一个人丢面子的事了嘿 程妤婷大概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冲我抿嘴轻笑,又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其它事就暂且不说,单是我与程妤婷在“得啃鸡”喝“交杯酒”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与她在食堂吃饭,相谈甚欢更是佐证了这一传闻,毕竟,“得啃鸡”那一幕看到的人为数不多,学生食堂可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当然,也是分工合作的 另外,上课也成了大家合法接近同班异性的主要途径 周六早上是杭州环湖交通的高峰期,因为大多数人选择这个时候全家出游,所幸我选的道路刚好避开繁忙道路,所以不到半小时,我们便到了目的地 越过跨虹桥,壮阔的西湖全景与长虹卧波的苏堤全景出现在我们眼前 却觉肖雅晴娇躯一震,下意识地将手缩回去,我如何肯放,但是肖雅晴轻轻而坚决地挣扎,将沦陷于我掌的纤手大部挣脱,最后只剩一根小手指,我也是坚决不放弃这个桥头堡,肖雅晴又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脸色绯红地放弃了努力 跑着跑着,就觉得在这样美丽的景色中,追着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自己脚上穿着鞋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 旁边一个落寞的女孩倚栏独立,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我连忙追了过去,也不敢说话,就默默地站在肖雅晴身边后来,康熙皇帝下江南时曾经品尝过此菜,从此,它就成为杭州地区各家菜馆里的著名菜肴” 于是,我们便在这花港公园里闲逛起来 这花港公园巨树参天,花木扶疏,西里湖和小南湖港叉交通,水景灵动,沿湖有长廊,可望湖心三潭映月,波光山影引人遐想绵绵,因此,也被列入西湖十景之一 可是这牛排没烤熟,里面还有血丝呢 都道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没有在外面开房?还是已经完事了? 听得我一阵郁闷,这些人不是最喜欢睡懒觉吗?平时没有十一二点不起床,今天我这么早,他们不可能跟着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于是道:“你们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 众人哄然 学校一干领导先行讲话,校长天马行空,从学校历史光荣传统说起,副校长扎扎实实各自强调自己分管这一块,最后是后勤部主任于细微处见精神” 狼仔说怎么能不怪你呢?古代皇帝还后宫佳丽三千呢,今天你倾倒了一大帮女生,尤其是刚刚进校门,名花无主的新女生,这样一来,不知道有多少美眉想要追你,即使追不上,眼界就高了,这不是给我们追美眉增加了难度系数了吗? 我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你们有心,还怕找不到对象?你们不就是踮记着得啃鸡那一餐吗?放心,明天晚上,跑不了你们的” “对,星羽你可不能忘本,踩着弟兄的头顶上去了就不管我们了!”棕熊瓮声瓮气道:“你找几个校花我们不管,只要你能顾大局帮弟兄们一把,就算我们求你了” 狼仔痴痴地看着她翩然而去 不过许薇薇在了解了我的大致情况后,却语出惊人道:“听说,你很有两下子,江南大学至少有一半女生都被你迷倒了,更不用说一前一后两个校花都对你投怀送抱,今日怎么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联谊?” 这,虽然我也没有对许薇薇动心,可是被人背后这么编排也实在是吃不消,一定是万事通为了抬高我们寝室的声誉而添油加醋吹的牛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女孩子都惊呼要回校,不然可就晚了 就见一个胖球——不对,没有这么夸张,是那个稍微有点胖的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冲进来就到处撩蚊帐,引起一片惊叫声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骂我呢” 许薇薇朝我嫣然一笑,我乘机向她伸出手去道:“那我们一起爬山吧 山上无甚可玩,就是远眺西湖与杭城以及更远方的杭嘉湖平原,一望无垠,视野极佳,湖山绝胜,金风送爽,正应了古人那句:长忆钱塘,不是人寰是天上” 我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现在一定连吃饭钱都没有了,这点钱,你们先拿上” 说罢领着同伙从山那边飞奔而下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然我们也可以逞一时之快,与歹徒展开搏斗,但那些只是YY小说里的情节罢了,真的实施,只会白白送命,不到最后关头不能用 我心中又是大急,难道他们又出事了? 就想到“莫菲定理”,祸不单行,连忙飞奔下山” 大家一窝蜂地走了,我抱着许薇薇移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众人都笑着说,星羽也会怕?才不呢 ***************************************************************** 今天高兴,我也就破例喝个小酒” 许薇薇哼了一下,很不满意道:“我看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亲兄弟,明算帐,哪有这么请人的?我看你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下车后我问肖雅晴要去哪里,肖雅晴道想去西湖中间玩 “我们要是坐车到花港,两个人只要两块或者四块钱(空调车与普通车的区别),那儿买票就可以省下十六元了 西湖碧波千顷,柔美得像西子一般,让人不觉沉浸其中,雄心大志化作百般柔肠,怪不得当年南宋小朝廷偏安临安,不思北伐,让辛弃疾等多少民族英雄扼腕长叹 十五,吃豆腐 我大叫:“别闹,别闹!” 肖雅晴哪里肯停,反而打水更起劲了:“我偏要闹,看你能将我怎么办?” 我没奈何,只得爬起来走到她的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进去将她抱起来,凌空悬在水上,威胁道:“你还踢不踢?再踢我就放手了!” 肖雅晴大骇,开始还拼命挣扎的,这时反而乖乖地停了下来,哀求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轻叹道:“星羽,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讨厌家庭:善修养良好者,可得家庭圆满” 我不禁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呢? 于是就将号码给了曾爷爷,又走了一圈,背曾爷爷上楼,告辞回校 蜿蜒的林中小路绕过假山一折,世外桃源般的林中草地那一大块浅绿出现在我的眼前,草地中央,有一团小小的白色棉絮在跳动,那不正是程妤婷的玉兔吗? 说也奇怪,尽管我急切地想要见到程妤婷,可是这时我的心反而跳得厉害,简直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哦,”程妤婷很认真地道:“你能够跟我说说你今后的计划吗?” “我?没什么计划,只想用这四年好好念一点书,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程……姐姐,”我望着她,梗咽地叫了一声” 时间确实还早,加上又是国庆节,很多学生回家,不回家的也出去玩,就在外面吃了,所以食堂里人不多” 狼仔得意地笑道:“谁让你是我们老大呢 我也回到狼仔他们一群中去 今天众女孩打扮得格外可人养眼,引来路人一阵阵侧目 二十一,歌厅百态 我在这边推辞,一旁小鸡已经等不住了,说了声“那我们先去 昨天的一幕太尴尬了” 我蹩起眉头道:“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没想到许薇薇比我还急,居然已经一切准备停当,就等我来电话了”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我怕许薇薇再说出什么尴尬话来,连忙道:“有话回去说罢 我哭笑不得,只好叫道:“快,快,剪票上车了,你还想不想回家?” 许薇薇这才道:“妈,我们上车了,马上回来看你了” 看她们俩拉扯,我走进了自己房间 我惊醒过来,轻轻拍拍许薇薇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结果可想而知 于是,当时的二都乡(现在已经划入三合乡),摊派每个村负责为乌龟做一天道场,整整做了七天七夜道场,后来又为乌龟做了一个坟,将其剩下的甲骨埋入,事情才告结束,那几个人的病也不知不觉好了 这事可真是奇怪,按理这是迷信,可是我是有闻而录,问过很多二都人,没有不知道的,当时这事还闹得挺大呢,乌龟坟也还在 我没想到程妤婷的反应这么强烈,一时慌了神,只得嚅嚅道:“我,我……” 不会吧,我就轻轻捏了她一下而已,上次不是也捏过? 也许接下来她就会甩我一个耳光,正如三流影视剧中常见的那样” 这可不行,我这里的秘密根据地可不能让这个丫头知道,于是无可奈何道:“不要不要,我过来吧” ============================================== 国庆之后,大学才进入了真正认真学习的阶段,再也没有什么黄金周了,学生按部就班地起床,上食堂,去教室,听课,逃课,自修,睡觉,日复一日” 我已经前脚跨出门槛,又回过头来道:“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今天我去为社区的一位老华侨服务,你们要去可以跟着来”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退缩了,道:“那还是你自己去吧,我们也有事 八十年代,大陆改革开放,一些华侨叶落归根,纷纷回国定居,但我因为经营企业很忙,所以不能回来看看,也托人回来找过她,但都没有得到她的音讯 但是,在城里刚刚扎下根,小美就觉得自己很惭愧,接受了那么多的馈赠,却没有向社会做出过回报,所以今年她一到大学,就报名参加了青年自愿者协会,以便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分微薄的力量” 陪曾爷爷回到他的住处已经是中午了,今天与小美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了,只好先回校再说,只是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小美要地址电话,现在发生了这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大学生?”狼仔一下子楞住,没了话说” 棕熊等也大喜道:“这才是好同志嘛”说罢向后转,躺到自己床上看书去了 万事通最后才转向我:“至于你,星羽书生,许薇薇已经不再为早上的事生气了,不过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要她回心转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她暂时不会与你相见,只好等有机会慢慢劝了,你放心,只要有我万事通在,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看着这批室友有点感动,人到底还是有良心的,不过也知道他们是多半指望不上的,一到关键时刻早已经把我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他们的 他只顾赶路,并没有看见我就从我身边过去了,我连忙赶上几步,喊了一声 于是只好停下道:“你不要把身子都压在我身上行不行?好歹你也长了两条腿嘛 谁知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肖雅晴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只是轻轻对我说了一声:“人家没有爬过山,不知道嘛” 肖雅晴身子一扭一摆,梗咽道:“走开,别管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也就没有照作,只是尽可能柔声道:“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被风一吹,会生病的 虽然肖雅晴还比较苗条,大概不到一百斤重,但爬山本来就累人…… 想来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咬牙坚持,好在我以前也背过女孩子上下山,虽然她们比肖雅晴小,也没有肖雅晴重 这买票进来只为休息,实在是浪费 转头一看桌上,果然如鸭梨所说,我买给她的板兰根冲剂原封未动 很快见到了车展会的负责人,他问你懂接待吗?我道我没有受过训练 这里四下无人,叫喊外面街上与里面学校里也不太听得到,叫人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假思索,一下冲到劫匪面前,大喝一声:“住手!” 程妤婷一见是我,大喜道:“星羽,快来帮我 程妤婷昨晚还给了我一个吻,表示她已经原谅我了,我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看看到了将近十一点,我站起身道:“差不多吃午饭了,今天我请你,怎么样?”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于是想了想道:“肖雅晴成绩也不错,你去找她吧” 一个女孩恼羞成怒道:“说得太满又怎么了?只怕你没这个本事要姑奶奶裸跑!“ “好好好,我没本事,行了吧?”我实在没有心思跟这两位小姐纠缠,就不跟她们争了:“我回了,88 我说你不要急,我马上就到” 许薇薇母亲说:“真是辛苦你了” =========================================== 后来,许薇薇母亲累了,说:“星羽,我想睡一会儿,你回旅馆去吧,顺便将薇薇叫来” 然后将许薇薇母亲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的情况告诉了许薇薇 许薇薇母亲还是坚持道:“不,你扶我起来 路灯下,许薇薇脸红红,低下头去轻轻道:“我只是表示感谢,没别的意思存心是敲竹杠嘛 ************************************************************************* 不出我所料,许薇薇母亲的病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却还是依然向着原来料想的最坏方向加速滑下去 许薇薇有些不解地道:“可是我觉得我妈的精神好很多啊,而且想吃东西” 从医生那儿出来,许薇薇备受打击,又是眼泪汪汪开会的就是我们几个人 说实在我现在比较害怕程妤婷分配什么新任务给我,这文学社的工作我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最近又有很多事情忙” “星羽啊,”许薇薇母亲好像想起什么,又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使劲掐着我的手喊道:“星羽救我,星羽救我!” 我轻轻拍着许薇薇母亲的背道:“我一定会救你的,我救你” 许薇薇父亲摇着头,坚定地道:“不,我来陪,你们都去睡觉,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我们见无法说服许薇薇父亲,只好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与他告别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 今天中推,所以破例解禁一章,并不是解禁正式开始,因为本书订阅还很低,以前公众版又发得比较多,所以暂时还不解禁,有钱的朋友还是订阅吧,看起来爽一点,也是对作者的支持,谢谢” 于是走了进去” 老医生点点头道:“没事,你与驾驶员先去吃饭吧,星羽,过来帮忙!” 许薇薇父亲还想说什么,但是老中医已经进去了,外面的病人留给了他儿子” 然后对大家点点头说:“走吧” 我与许薇薇父亲同时问道:“为什么?” 老中医道:“这种病在我们中医叫‘瘟黄’,十分凶险,九死一生,本来吃药是可以治好的,可是现在她在医院里,每天要挂盐水与葡萄糖,而这种病是忌盐忌水的,这样下去,一定会导致肝腹水肝硬化,所以住在医院里我是没有把握治好的 请大家有移动手机的话,编辑短信“TPF82303”发送至8828,为《爱在校花同居时》投1票!资费0” 老中医点点头道:“不是也快了,不然你会这么起劲?” 我乘机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病人情况怎么样?” 老中医道:“不瞒你说,像她这种病,要是一般来看我是有把握的,可是她现在住院了,不停地挂盐水,我就无能为了,虽然人家都叫我神医,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多年,还是没有办法对付盐水对肝炎病人的危害,惭愧啊” 说着又拿出一张卡给我道:“这上面有几万块钱,你去交住院费和平时用 金玄白目光从她们的身上一闪而过,落在贺二姑身上,只见她一脸恭敬之色,却又显得极为拘谨,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些畏惧 听了半晌,她才弄清楚贺二姑由于职业的关系,每天最少要用三个时辰,挨家挨户的贩卖她的神符和所炼制的神水 他微微一笑道:“朱少侠,祢的意思要怎样嘛?是想要把罗师爷抓起来,囚入大狱之中?还是另有打算,别有图谋?” 朱宣宣红着脸道:“我有什么图谋?” 金玄白笑道:“这样吧,祢跟冰儿产赌钱,也输了不少银子,我点祢一条明路,祢在天亮之后,到衙门去找薛义或罗三泰,要他们带祢去见罗师爷……” 朱宣宣秀眉一蹙,道:“我见他做什么?难道跟他借银子?” 金玄白笑道:“祢不需要开口跟他提银子的事,只要对他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行了!”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朱宣宣已胀红了脸,“啐”了一口,骂道:“你胡扯些什么?” 邵元节失声道:“这两句诗不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面的两句吗?说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句诗是出自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手,他只是记起了诸葛明当时吟了这两句,于是罗师爷乖乖地奉上银子 金玄白见她们坐好,望着昊天道长,说道:“昊天道长,我不管你以前和贺二姑之间有什么恩怨,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从此不计旧嫌,一切揭过,大家和睦相对,不可再发生任何争执,你做得到吗?” 昊天道长恭声道:“徒孙可以做得到 刀光闪烁中,人影急速的移位,绣春刀劲急的劈出,随着刀阵的运行,刀风呼啸,衣袂翻飞 可是唯独那个叫慧慧的黄衣少女却是道:“馨馨,我们最好还是把藏锋刺收起来,比较妥当 每人十二刀,七人合起来就是八十四刀,这八十四刀连环挥出,扩散出来的空间,几乎到达三丈之外,顿时把金玄白封在银芒里” 阴三姑跟罗四姑使了个眼色,然后留了下来 少了神刀门的剥削,再加上有金玄白的照顾,使得李强被衙门的各位捕头都另眼相看,他已成为苏州黑白二道的重要人物 比起李强来,漕帮的势力最少要比他大上十倍,帮中徒众多达四五千人之众,分舵散立大运河的沿岸城镇,最少也有一百多个 金玄白记得当时沈玉璞和父亲二人,坐在洞中,边喝酒,边聊天,洞外雨水潺潺而下,而自己则似懂非懂的靠在父亲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听着两位尊长天南地北的闲聊” 金玄白见她一脸煞白,眉心青气缭绕,只觉心中一阵厌烦,挥了下手,道:“祢们都出去吧!让我坐在这里想一想” 金玄白一掀门帘,走到厅堂,把蓝衣女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竹椅之上,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道:“我并没有动手,她们也不会死” 蓝衣女子坐在地上,本来在哭泣,一听此言,立刻停住了泣声,睁着泪眼望了下金玄白,被他眼中冷芒所逼,又惊凛的垂下头来 他原先以为这些彩衣女子是魔门月宗弟子,谁知这蓝衣女子却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是星宗宗主的麾下” 金玄白见她如此,才知魔门的规矩极严,也更显示出一个宗主的地位有多高了 这批人大都武功高强,又有从军经验,于是很快便将占领蓬莱的东瀛倭奴驱逐出海,其间经过多次战役,杀死东瀛海盗达三千人之众,不过本身也死亡不少,实力大伤” 他顿了一下,道:“此人是剑豪聂人远,你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以圣门日宗宗主大弟子的名义,要和星宗宗主碰面 不过从李子龙昔年进出宫廷,如此轻易的情况看来,宪宗皇帝在位时,宫里就已潜伏不少魔门弟子 比起这一点来,这一二百人魔门徒众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杀不杀死他们,都不致于影响大局” 金玄白见到自己又把场面维持住了,于是不想多说废话,“下令”李楚楚叙述魔门这些年来的变化,以及星宗宗主为何带着大批弟子返回中原的情形 这个人便是后来成为圣门门主的岩里龟次郎! 岩里龟次郎名义上是蓬莱人,父亲李青蛇,母亲于氏,实则他的生父乃是活动在蓬北一带的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也就是当年东瀛海盗的后裔 李元霄出生之后,于氏和岩里兵库仍有往来,并且蒙岩里兵库之接济,家中生活改善不少,而兵库的身份始终没有暴露,仍然是户籍登记有案的布商严兵 李元霄在十三岁时,岩里兵库返回东瀛,隔年方返,其间,他被升为中忍,带领八十名风魔流忍者潜回方丈县 JZ※※※李楚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我父亲后来娶了蓬莱女子为妻,生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也不知算是江浙人还是蓬莱人” 邵元节想了一下,却也没有答案,摇了摇头道:“按照积压脉相承之理,祢们一家都应是浙江人,可是祢生长于蓬莱、方丈二地,也应算是蓬莱人……” 他笑了一下,道:“如果祢在中原嫁了个山东人,自此就应该是大明皇朝的山东人,祢生下的子女,也应是山东人 不过尽管如此,李元霄足足花了四年之久,才让局势完全稳定下来,在此期间,他把原先江国菁所提拔的一些“老臣”全数逼退,甚至连当时支持他的日宗宗主白好村,亦被他施出“二挑杀三士”之策,调离宗主之位,做了宰相,而后遭到新成立的元老院青党人士羞辱而死 这青党组织中人,得到李元霄的暗中支持,多数都习有万毒魔经中的绝学,是以个个武功怪异,练后因体质之不同而逐渐“兽化”,有人似狗,有人似猴,有人似虎,有人似狼,全都皮厚心黑,个个练有“两舌”之功 在微醉之际,泡过了澡,再经过这番敲打,简直舒服得像上了天一样 单单这桩事,便已如晴天霹雳,震得张立夫头昏眼花,再听到林荣祖提直,前天刚刚收到南七省绿林盟主的绿林箭令,要各帮各派,注意手下行踪,千万不可招惹神枪霸王以及五湖镖局的走镖 更何况神枪霸王根本便是厂卫的要员,有谁听说东、西二厂的番子和档头找人开刀或逮人入狱要讲江湖规矩的? 别说漕帮有错在先,就算他张立夫在“理”字站得脚,若是厂卫人员要找麻烦,他也无话好说,除了逃亡之外,只有乖乖的束手就缚了……张立夫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手脚冰冷,差点没有晕过去,还是林荣祖比较镇定,派出手下赶回扬州漕帮分舵,通知胡分舵主,火速赶来淮安分舵” 李强目光一闪,道:“既是如此,各位请落坐!” 乔英望向分水犀张立夫,道:“立夫,我们商谈要事,你叫兄弟们站在门外,别进来了” 他笑了笑,道:“我们道家讲清虚无为,和佛家的禅宗之理有些相通,也和儒家之理相通,否则便不会有‘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句话了” 李楚楚感激地道:“一切都有劳宗主大人了 尤其是当乔英等人获知金玄白乃是大明皇朝侯爷这个身份之后,更加确定了江湖上的传言,也更肯定了他的地位 当年,巩大成取得北六省绿林盟主一席的高位时,大开碑手丁重山带着少林寺十八罗汉,手持禅杖在后坐镇,让北地各大江湖豪杰齐都侧目 除此之外,他还把附近香烛铺里,所有的香烛纸钱一齐买来,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可是自己却在即将功德圆满之际,竟会一时心热,想要凭借和金玄白的关系,调停漕帮所犯下的大忌,而让自己的身份更上层楼,得到漕帮的尊敬 李英奇走回原位,把自己的令牌收了起来,将乔英交待的话,和林荣祖、霍正刚、张立夫、胡豪等人说了一遍 然而这正是身为江湖人的悲哀,为了帮派的生存,必须牵就一些人或物,于是才会受到牵连,而招惹来杀身之祸” 李英奇一笑,和李强相偕往前厅而去 朱宣宣手里拿着三块令牌,道:“我以后若是遇到小事情,就拿出这块豆腐样的波平浪静令牌,找各地分舵主帮忙,如果遇到大事,就取出船发千里牌……” 她的话尚未说全,便听到有人笑了出来,抬头望去,只见四个大汉提着茶壶,拎着铜壶,从后室走了出来” 乔英等人把牌分成前后两列,平排在面前,朱宣宣见到他们所排的马吊牌长短不一,问道:“乔帮主,你们怎么排的牌数不同?” 乔英解释道:“原先的马吊牌总共是一百零八张,后来我们把东南西北风加进去,成为一百二十四张,这一百二十四张分由四人排列,每人分到三十一张,必有单数,因此我们在排列时,就不整齐了……”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为了整齐美观,每人分配三十张牌,多出的四张牌则放在庄家面前,也就是说,庄家要排三十四张,其他三家只要排三十张,平排成十五之数 这时,那八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停住了前奔之势,而那些身穿花衫的年轻女子,也都分散开来,五人一组,散开成七八组之多 乔英喘了口大气,知道这个锦袍大汉便是近日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朝廷的武威侯爷,赶紧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下,李英奇、林荣祖、霍正刚、冯奇,连同自后追来的张立夫、胡豪以及十几名漕帮帮众,也全都跪了下来 想到这里,金玄白有些不安,认为李强已经金盆洗手,应该回到湖边水庄去享福才对,却为了自己要擒拿魔门弟子的事,而受到巫门三女之托,趟了这个浑水,帮了这么大忙,把堂口里的人全都动员起来,一直忙到子夜,都还不得闲,可见重仁重义,值得钦佩 第六章第二五一章荒谬之意 一阵夜风吹来,挂在树边、棚侧、绳上的数十盏灯笼,随风摇曳,晃动不已 虽说那藏身幕后的太监到底是谁,尚不得而知,可是据邵元节的推测,很可能便是司礼太监刘瑾” 井六月一听到金玄白要让他一试魔门五行剑阵,便感到兴奋无比,试探地问道:“师父,你老人家亲身面对过这种五行剑阵,不知几招才能破阵?” 金玄白道:“三招”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这家伙的花样也真多,什么红帆、绿发、白浪,真是能扯 伊藤美妙朝她一瞪眼,道:“祢笑什么?” 曹雨珊红唇一撇,道:“我笑我的,关祢什么事?哼!” 伊藤美妙叱道:“小丫头,别忘了祢是卖给了我们小姐……” 金玄白沉声喝道:“住口!” 刹那间,大厅一片静寂 眼看陈南水嘴角浮现的诡异笑容,邵元节明白朱天寿也不知在林屋山闹了多少笑话,才会在无法容忍的情况下,匆匆的结束了这一趟接受灵气之旅 在他之后的明世宗嘉靖皇帝则更离谱的自封为“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 他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躬身立在榻旁,点了点头,道:“弘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别站在那里,搬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听邵道长说些什么新鲜事” 蒋弘武应了一声,赶紧搬了张大椅过来,道:“邵道长,请坐 经过了二十多年之久,他仅仅用了半盒,然而却由于一时的私心,让他把全部的紫玉膏都给了天刀余断情敷用,否则以余断情的伤势来说,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天里便能站起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朱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龟次郎的义子被人称为马扁?” 朱天寿微微一怔,道:“啊!马扁二字合起来为骗,原来他在玩拆字把戏!” 邵元节道:“这倒不是,此人出身贫农之家,其母身怀六甲时,仍要下田种菜,他就是在菜园里所生,当时有一尼姑经过,为其接生之后,并顺便为新生婴儿取名为牛边,因他生时有一水牛靠近……”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此子之父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嫌牛边和牛鞭之音相近,认为不雅,于是改为马边,谁知申报户籍之时却被听成马扁,以致无法改变戏台上有人扮皇帝,扮大臣,扮奸贼,那是戏如人生;我却想做到人生如戏,快活的过此一生,不知贤弟你能否帮我完成这个梦想?” 金玄白看到他脸上有种落寞忧郁的神情,也弄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抓了抓后脑勺,道:“朱大哥,你的想法真是奇怪,明明是富家公子,却想要做个江湖人,真是奇怪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亲切,拍了下曹大成的肩膀,道:“曹兄,你这么说,本官才相信你的确是个童叟无欺的大商家 这个争论未定,金夫人又建议麻雀牌中既有东、南、西、北风,更应加入春、夏、秋、冬四季” 朱天寿看着唐伯虎和文征明两人躬身相揖,伸手从桌上抓起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正是刻着一只麻雀,不禁皱了下眉,道:“这只麻雀也实在太丑,要画得神似些,至于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八张牌也应画得栩栩如生,两位大才子认为如何?” 唐伯虎和文征明互望一眼,由身为四大才子之尊的唐解元开口道:“朱大爷说得极是,我们尽力而为,一定不负尊驾的期望 曹大成唯恐自己的窘状被人发现,赶紧用裤子和衣袍擦着地上的尿痕,却无意中听到不远处传来邵元节的话语:“宣宣郡主,皇上已下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并且立刻筹组内行厂,任指挥使一职,也不会辱没了祢,所以祢应该听从安排,尽快回去湖广王府,等候圣旨” 他从腰际的扇袋中,取出一柄摺扇,姿势优雅的徐徐打开扇面,道:“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邓总镖头排名第二,仅在天刀之下,金刀镇八方之名,可说天下皆知 蔡富贵呆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从北大街走来十几个身穿劲装,带着兵器的大汉 他们一听到侯七之言,全都停止了前进,接着一名高大魁梧的壮汉跨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张名帖,躬身道:“在下飞天虎兰风,奉李盟主之命,呈上拜帖,请尊驾禀告邓总镖头,李盟主亲自来访 有了令牌,再加上这柄追日剑,足以证明金玄白已是真正的明教日宗宗主,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他的身份 东瀛倭国亦盛行玩麻将牌,然而没人知道,最初的一副麻将牌,便是在嘉靖年间,由伊贺流忍者带回去的 至后世改为红中、白板、发财的不同称呼,则纯粹是因字迹颜色而改变称呼,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虽然当时受邀的还有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不过她们已被何康白带走,无法出席,服部玉子认为受了人家的重礼,也得带上剩下的众女,按照承诺,全部到场才行 他扬目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人群左右窜动,仿佛像在逃难一样,略一怔忡,便听到朱天寿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条街上,人群怎么会乱起来了?” 蒋弘武和劳公秉本能地手按绣春刀,一左一右的护卫在朱天寿和金玄白的身边” 金玄白听出他话中的真挚,笑了笑,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他心想老禅师既是邓总镖头的堂叔,自己又是镖局里的一份子,无论为公为私,也得保全住五湖镖局,不可任由衙门用“结交悍匪”的罪名,罗织入狱 他紧紧握住了金玄白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起来 除此之外,邓公超和彭飞龙、宫斌两位刀客也站了起来 像是湖广七虎、翻天鹞子等绿林好汉,便是多处衙门通缉的要犯,这伙人想必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东厂大档头、锦衣卫官员、朝廷国师同室而坐,喝茶聊天 金玄白缓缓地把书函收好,放进怀中,道:“杨大侠信中并没提到武当掌门发出金令,通告各派掌门,专程为的对付我,莫非你还知道其他内情?” 李亮三犹豫了一下,道:“杨大侠给我的信上,有提到这件事,不过,他只是说掌门人在震怒之下,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及枪神和鬼斧的后人,会聚武当,商议这件事……” 他稍稍一顿,道:“因为当年四大高手失踪的事,算是武林之谜,如今一旦解开,当然轰动,再加上九阳神君也是一起失踪,所以才……”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这都是由于偏见所引起的一场悲剧,实在没有必要发生 他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道:“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你在说谎时,眼神会往上飘,好像屋顶有什么东西一样 李亮三到了南京,花了一番工夫打听之后,才知道吴恕和田璧双查出了雷神乐大力落入神枪霸王之手,却是人手不够,难以应付,故此许以重酬,希望借助李亮三庞大的势力,袭击金玄白,救出乐大力”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李盟主,你认为西厂人员,会在知道乐大力已落在我的手里后,仍然不敢派人对付我,是什么原因?” 李亮三摇了摇头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看到了一条长达四尺的金色锋芒,有如长虹一般的划空而过,绕着天井四周,转了个大弧 而在这时,金色的光芒发出一声剑啸之声,绕了个大圈,如同活物一般,跃回金玄白的手里 李亮三惊愕之际,便见到金玄白有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就在这时,整间西厢房都塌了下来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伤害,让他对人性起了最大的怀疑 这也就是他为何会在听到李亮三说出当年之事时,竟然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了 由于他没有把诸葛明的身份说出来,只是介绍江湖上的绰号,李亮三对于一笔勾销这个名号,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也只是依照江湖礼节,抱拳说了几句久仰而已” 李亮三想起金玄白在瞬间施出飞剑之术,连斩二十多个大好头颅,不禁暗暗打了个寒噤 当七十多名天罗会杀手被绿林好汉和漕帮帮众逼出大厅时,邓公超领着两位刀客也一齐出手 刹那间,刀光闪烁,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邵元节数年前被封为国师之际,谷大用太监曾带着身边的四大神将列席观礼,当时受到敕封的还有陶仲文真人在内 就由于这种情形,让他们对于邵元节真人的神通和道法,产生极深的印象 可是,这一次他却双手冒汗,手指颤抖,连夹在双手指缝间的六支飞刀都拿捏不住 等到诸葛明的身份暴露,并且提到了金玄白不仅是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并且还是朝廷的侯爷时,李亮三更加感到害怕了” 李亮三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说笑了,有神枪霸王坐镇,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劫镖?” 金玄白道:“这可未必,听说巩大成要找我的麻烦,最近也发出了什么绿林箭令……” 他的眼中射出两道神光,沉声道:“李盟主,请你派人转告他,若是想要找死,尽管过来!” 李亮三道:“巩大成只是米粒之光,岂能和皓月相比?他若是不自量力,找上了侯爷,恐怕会死无全尸”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道:“王大捕头,你再替我办两件事,就向宋知府辞职吧!” 王正英一愣,脸色大变,还以为金玄白对自己不满,要逼着自己辞职,可是一听金玄白随后说的话,便笑颜遂开,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他王正英何德何能,竟然从一个一等一级的巡捕,连升数级,有了六品的官位,这不是祖上有德,还是什么? 王正英欣喜若狂,几乎飘飘欲仙,当场便跪下叩谢侯爷恩典” 服部玉子出了轿,看到王正英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道:“王大捕头,不用多礼了 由于金玄白拿了块日宗宗主的令牌,冒认为留在中原的魔门宗主,手下没有一个人马,服部玉子唯恐他到了徐州,太过于寒碜,于是特意请剑魔井六月挑出这一百名练成三招刀法的忍者,充当金玄白的手下,以壮声势 那六个人都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行大东家,王正英还跟他们喝过酒,收过他们的银子,于是走上前去,准备跟他们打招呼,套个亲近 那人打扮得不伦不类,头上却戴了顶员外帽,下颔留了一绺山羊胡子,看起来更是怪异 王正英见到一楼全是些武林朋友,不论是镖局的镖师和刀客,或者侯爷的护卫,都有一身武功,不管黑白二道的分际,有天刀和金刀镇八方以及剑魔在此,料想一定相谈甚欢 所以他不愿意坐上驿舟,执意要乘坐乔英的大楼船,目的便是要和乔英、李英奇、林荣祖切磋牌技 金玄白站在船舷边,望着滚滚河水流逝,欣赏着两岸的风光,心中颇有一些感慨 这时,他想要找到服部玉子,问她一下,这些伊贺流忍者今后何去何从? 究竟她要让这七八百人跟随她永远留在大明帝国?还是让他们有机会回归东瀛故乡? 意念一动,他已来到楼船的后舱里,耳边听到哗啦哗啦的一阵洗牌声,神识所及,只见秋诗凤、服部玉子、曹雨珊、齐冰儿四人,各据一方,正在玩着麻雀牌 一名船夫叫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这时,他距离岸边的船只,只有五丈之遥,衣袂飘拂中,他充份感受到那股活泼的真气在体内流动 可是,那有多丢脸?岂是他纵横江湖的剑魔所做之事? 井六月心里虽是这么盘算,却也不惧,因为他看到那两条漕帮的大船已经转向而来 那四名龙使见他好似要逃走,大叫一声,围了上来,身形未到,暗器已经出手” 白发道姑厉声道:“你还要狡辩?当年漱石子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那是他弄错了!” 他目光一闪,指着井六月,道:“祢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他 他拉着井胭脂,往船尾行去,走经船板一个大破洞时,不禁想到刚才金玄白那一击之威 她冷哼一声,道:“三伯,那条船上,有个很讨厌的姓罗的小子,在淮安看到了何姐姐之后,就跟苍蝇一样,死盯着不放,一路跟到这里,你帮我杀了他!” 井六月道:“胭脂,祢干娘那么厉害,怎不出手教训那个小子?还要等到祢三伯出手? ” 井胭脂道:“干娘她修道多年,已经不问人间俗事,纵然那个姓罗的小子十分讨厌,她也不愿出手……” 她掠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又道:“那小子自称是东海的什么七海龙王的义子,叫做罗龙武,说是要把何姐姐和我迎娶到东海去享福……”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什么?祢说那小子叫罗龙武?哈哈,刚才我才宰了个叫龙武的狂妄小子,所以这些什么狗屁的东海四大龙使才会视我如仇敌 包括青龙使在内的其他三位龙使,眼看成洛君要替他们出面,纷纷让了开来,那五十多名手持兵刃的东海海盗也在三位龙使的命令下,分成两列 此时两排逆流而航的船队,越走越近,双方相距约有四丈之遥,可是在武林高手眼里,这也是一段不短的距离,绝非轻易能够超越,就算是以成洛君之能,也不愿冒昧的飞跃而过 心知成洛君和七海龙王边巨豪是多年好友,自己就算想要藉机除去这些海盗,也不得不看在成洛君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至今为止,韩信所留下的古迹还很多,他的生前事迹更是流传至今,历久弥新” 陈浩一把将他拉住,道:“张立夫,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不然就随我到衙门去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看到金侯爷旁边的那个道爷了吗?他乃是当今的国师邵道长 对于金玄白的出现,以及他被沈玉璞收为徒弟的叙述,枪神记载甚详,他表示当时收徒,并非意愿,只是受到大愚禅师的劝说而已 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原本的打算是万无一失,认为金玄白佛道双修之后,再习魔门心法,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就此毁了他一身修为,也算替武林除害 彼得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进入药效的巅峰期了,这时候的女人,比什么东西都容易到手 “姐,你在哪里?你不能回来吗?为什么?”她不断拉扯电话线,希望能够让姐姐的声音更清晰一点,但不论她怎么调整电话线,通话的品质依然很糟 “再给她一次机会?我给她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她喜欢上演失踪的戏码,我也尽量抽出时间陪着她,但是我刚接掌父亲的公司,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哪有那么多时问陪她胡搞瞎搞?她实在太任性了!我想,我和葭晴终究还是不合适的” “不——”莫葭雨惊呼出声,急切地摇头 夜里,莫葭雨放下看到一半的书,揉揉酸涩的眼皮,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睡了,便拉熄床头的台灯,然后钻进被窝里等待睡神降临 “葭雨?” 门外传来关昊阳的呼唤,她立即红着脸放开T恤,怕他发现她在房里做什么 他喜欢独立自主、不需要特别照料的女人,与其说他贪图方便,倒不如说他根本懒得在女人身上花心思,所以他选择的伴侣,全是像莫葭晴那种走在时代尖端、不需要情爱喂养的前卫女性,两人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必花费太多心思在经营爱情上 她拿起来一看,正是关昊阳的留言 葭雨: 昨晚睡得好吗?我已经替你打过电话向银行请假,你可以多睡一会,我去上班了,中午会替你把午餐和衣服带回来”关昊阳将买来的午餐,放在客厅桌上,然后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她 “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应酬吗?”她有些诧异地问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的手艺这么好,葭晴却完全不会下厨?有时候我提议在家弄点东西吃,别出去用餐,她总是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吵架 “走开!快走开!”骑脚踏车的小孩猛按铃铛,并且惊慌地大喊,仿佛控制不住那辆车 但——他怎能对她动心? 他目前的身份还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尽管他对葭晴的感情已经变淡,甚至早有分手的打算,但葭雨好歹还喊他一声开大哥,在这种情形下,他怎能这么做? 况且他还没打算安定下来,若与葭雨相恋,他必然不可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满不在乎的将她晾在一旁,为了不让她感到孤单,他势必得牺牲工作的时间,好抽出时间来陪她,到那时,他最重视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他不能招惹她 他搂着妖娆女子的水蛇腰,调笑着走出宴会大厅“我从没贪图过那些,我只是很单纯的——爱你而已 “坐呀!”他抬头见莫葭雨还别扭地站着,于是出声招唤道 想到关昊阳震怒的面孔,她的勇气就瞬间消失了” 她直接省略自己吸毒和跟彼得上床的事,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本来嘛,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比葭雨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又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舍弃她选择葭雨?所以这些一定都是葭雨搞的鬼,她要自她手中夺回关昊阳! 于是她假装惊讶地说:“我打过电话给葭雨了呀!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关昊阳狐疑地望着她,摇摇头 葭雨什么时候和他合照了这张相片?他居然完全没有印象! 日记本的第一页,日期是七年前的八月五号,她用清秀的字写着: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就在今天,我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他的名字叫做关昊阳 他所深爱、并且打算共度一生的,竟是这种可怕的女人! 或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祥和的气氛改变了,莫葭雨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瞧着抱着头坐在床边的关昊阳 “不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葭雨,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在葭晴有困难、打电话回来求救时狠心不理,害她在美国冤枉坐了半年的牢,你自己则利用这个机会对我下工夫 她用针筒将药剂抽出一些,然后徐徐注入自己体内 “是你?”她霎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出现的那种被窥视感,是他造成的? “怎么了?你在怕什么?”关昊阳敏锐地察觉到她在恐惧某些事物” “笨蛋!她不让你进去,我开门让你进去呀!等会儿我帮你打开她家的门,到时候你赶紧溜进去,等玩过她之后马上逃出来,谁抓得到你?” 被嫉妒蒙蔽心智的莫葭晴,毫无人性地怂恿章照明去侵犯自己的妹妹 “到你那里去?”她立即抬起头,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你看这里还能住人吗?”他指着满地凌乱质问她 他抱起昏迷不醒的心爱人儿,用西装外套小心地保护她裸露出来的头脸,然后掉头迅速往外冲 “好……痛……”最后一个“苦”字没能说出口,因为她那颗恶毒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我梦到姐姐来找我,她的脸色好苍白,几乎没有血色 “你不会又在日记里忏悔,说什么不该抢走我的鬼话吧?”他假装凶恶地问 此次一路北上,幸亏一直跟在汪文皓的身边,军中众人摄于汪文皓的军威,才不敢造次,没有酿成祸事 汪文皓瞧着马背上凌云单薄的背影,不觉心生怜惜,其实他后悔了,他早就后悔了,从昨日和凌云分开开始他就后悔了 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天绝不去远,早早地带同凌云回去大营 温柔的语声,熟捻的动作,使凌云大窘,小声道: “有人呢…” 汪文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亲兵,脸上也大有窘态 “是,我们查过了,肯定是方将军留下的痕迹很新,应该是这两天里留下的,而且从灶台数量来看,兵卒应该没有大的折损 拽紧马缰的掌心全是汗水,辽兵的声音却听得越来越近那是个汉女他知道,他有过不少汉族的女奴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 幸好反映迅捷,马术也自精湛,晋立时松开了手中的马缰,一个侧腰几乎贴着马腹将凌云揽了起来 怀里的人儿一改刚刚的倔强,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晋心头一动,低眉而视,才见那小人儿早已失却了意识 晋这时有了防备,他一伸手便捉住了凌云的手腕,吻却不偏不倚地罩了下来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我在想什么!”凌云猛然惊觉,“我怎么可以把那个可恶的辽人和那个自小就照顾她,守着她,爱着她,直至为她而死的文皓哥哥做比较呢!” 文皓那满身血污的模样在面前掠过,凌云的心瞬间钻心的绞痛 “是不是?是不是?”语气焦急万分,仿佛生怕迟了一点,这个希望就会烟消云散一般 “恩!求你救救文皓哥哥吧!”凌云急速地点头应道”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 可这单薄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痛苦中逐渐丧失,却在下次更猛烈的痛苦中醒来,已经不记得有几次了…而这痛苦象是大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每天清晨她都会早早醒来、替晋穿衣、伺候他梳洗、跪着送他离开,傍晚时分跪着迎他回来,伺候他吃饭、睡觉 对着这样的眼神,晋的心头一痛,一种不忍瞬间占满了他的心 但这些天里伤势渐愈,头脑也逐渐清晰起来 晋早就告戒我自己,今天就让凌云好好地和她的文皓哥哥聚一下,只要他不碰她,就由得他们去 他不能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他那本来伸向刀柄的手,紧紧按住了凌云的后脑勺,舌头反客为主地大举功掠了凌云唇齿间的芬芳 凌云大喜过望,这是天赐良机啊!老天正在垂怜她吧!容不得她再犹豫,挑开帘子,她大步迈了进去 “不…不行!”凌云硬生生地收住了手,强迫自己后退了两步,她害怕自己一时不忍,便会跟着文皓而去她多想在文皓哥哥的怀里大哭一场,把这些天里受的屈辱,受的委屈,都化做眼泪洗个干净,可…她已经没有这种资格了 凌云又摇了摇头, “文皓哥哥,就算你不嫌弃云儿,云儿也再没有面目回到大宋去了,你…快走吧!只要你能将娘亲的冤屈都告诉爹爹,能让娘亲迁葬祖坟,云儿就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的 文皓低低的语声亦随着这北风远远传来: “云儿,记住,好好活着…” 凌云怔在了那里,呆呆望着那尘土飞扬的南方,一种凄绝却又无比艳丽的笑容一时见漫过嘴角 晋一下慌了神色,打横抱起凌云便冲回了营地,急找军医来看 晋一听,剑眉一挑,凑近凌云笑道: “丫头,吃醋了?” 凌云一愣,别过脸去 “你当时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可不许翻悔哦!” 晋得了便宜似的欺上凌云的唇,将凌云而后所有争辩的话通通挡了回去 万一自己护不住她,那无主的汉女,尤其是象她如此美丽的汉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已经将他陷在如此两难的境地里了,可这可恨的丫头,却一分一毫都不能体谅于他 晋伸出手捉住了凌云那双用力捶打着的小手,那双小手如冰一般没有温度 静谧的黑夜里只是不断响起“不哭了…不哭了…”那仿佛呓语般的低语与那不曾止歇的低低抽泣… 二十二 一夜,整整一夜,凌云依然无法理清那纷乱的心绪 凌云爱静,自打上次格雅闹过之后,晋便加派了人手看守,这些时日,屋子一贯安静 死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就不用面对这纷扰的世事,不用理清这颗迷乱的心了 晋却着了魔般一遍又一遍地打量她,那惊惶失措的举动,那近乎绝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凌云的心肠 春荑嫩芷般清新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晋从狂乱之中骤然安静,他几乎贪婪地吮吸着那种甜美的气息 名利、地位、金钱、兵权和怀里的人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蜉蝣草芥,不值一哂 君命不可违,耶律隆只得又坐回去,执起棋子重新考虑起棋局来上先请人来相看吉时,又找人打造礼器用具,还请了京城一等一的裁缝师傅来量身量,裁喜服 “杀了我…我不想落在你们皇帝的手里,成为要挟我父亲的工具!” “不…”晋抛开刀:“事情不见得那么糟,那两个汉官是不是真的认出你来,还是未知之数 “我何时骗过你了?” 凌云轻轻一笑,垂下头去 这计策虽好,但晋放箭的一瞬之际,凌云的俏丽容颜在眼前飞掠而过,一箭射出,依旧还是偏了准头,只中了方诚的左臂,方诚撕下战袍裹了伤口,奋勇又战 “那你可知道她是方诚的女儿?”耶律弘炎冷声道 耶律隆阴恻恻一笑,道: “耶律晋!皇上知道你心怀不轨,图谋叛国,必定会来劫走这个死囚 凌云的眸子晶亮晶亮地闪着光芒,甜甜一笑,那笑容仿佛江南仲春的暖风,带着醉人的甜美之气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继续填《此处不堪行》两人都一直是心如死水,以为这辈子便只是和孩子相依为命孤单没人陪,开心无人分享,幸福不会增长,痛苦承担双倍,还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苦的样子 画面上,独斜出一角的盛开樱花和飞不尽的樱花雨 唐心满抓起躺在地下光荣就义的闹钟砸了过去:“你再不起来我就去学校宣传你小学三年纪还尿床!” “好啦,我起来我起来”还是乖乖回座位等上课吧 终于安全到达了卫意足的柜子前,唐心满又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恩,不错,没被人跟踪,行动开始! 她掏出卫意足放在她这的备用钥匙,飞快的从包里拿出他的运动裤塞了进去,然后“咣”的关上,成功!心情一个放松,准备开心的闪人 “心满……”阿江瞪大眼狐疑的看她,“你这……是不是叫……因爱生恨啊……” 呸呸呸!生你个大头鬼啦!就知道在学校碰见这家伙没什么好事他的手法很纯熟,跨下运球,身后运球,左右手互换都耍的很漂亮”唐宛如很欣慰的在卫齐朗怀里陶醉 “我不去!我不去!救命啊!老妈!” 看着两人拉扯着上楼的背影,唐宛如又是很由衷的感慨:“啊,孩子们的感情真好啊……” “是啊是啊……”卫齐朗苦哈哈的附和,虽然他实在是看不出哪里好,但是老婆总是对的……可是就这样放他们出去决斗真的没问题吗?好矛盾啊…… “开门” 自大狂!唐心满在心里暗竖中指一百遍啊一百遍 再迟钝的人惨遭如此暴踩也会有反应了…… 意足苦笑着挣扎睁开眼举起一只手:“我起……OK……我起……” 心满得意的跳下来,还不搞定你?恩,下回该写本书,床上斗智72式——不过怎么听着有点象成人书…… 心满边坐下监督他起床,边摸着下巴准备考虑这本的适用人群和市场需求,屁股还没沾到床板,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这回不是热流涌上脸了,心满的脑袋直接轰的爆炸开,她气急败坏的拍意足的肩膀:“猪,你给我起来,你要死啦不然为什么他一拉她手,她的脸又开始发烧”唐宛如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姿势还能是做什么,“悄悄告诉你哦,乖女儿,你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把风筝放上去过……这是我的人生目标啊!”真是奇怪了,看其他人放风筝都轻轻送送高高飞扬,为什么到她手里都向来是在地上打滚的 只是能进入决赛的当然都不是平平之辈,无论唱功,台风,与伴奏的配合都堪称完美 好多女生都倒吸了口冷气,天那,男生唱这个歌居然会那么魅力 “头痛?”一只修长的手敲上她的头心,慢条斯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啊~好神奇啊,老大,你真是仙手,被你碰一下,头痛就不药而愈了!”被他看?不死的更惨!还是机灵的拍拍马屁看行不行的通,她忙从地上爬起,挽起唐宛如的手就要往里走,“老妈,晚饭吃什么啊?”还是早点离开危险人物比较好 “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她离开了电脑前,绕着卧室边走边喊着口号” 不行了,为什么她可以想到《倾城之恋》的那一段,她最喜欢的那一段,范柳原给白流苏打电话的那个夜晚,他最贴近白流苏的那个夜晚夜凉如水一个男生只要长的好看就可以让很多女生多看几眼,但是一个男生要让男生也一样有崇拜的感觉,就必须象意足这样样样拔尖了 “……不要扁我啊……” 忙着证明自己眼光没问题的他们都没有发现,走出去的意足,握书的手是多么多么的紧” “本来就不是真心告白的 “饿?阿姨呢?” “说是旅游去了这几天老是会经常看着他背影发呆,然后就心情怪怪的她再微微使了使力——还是抽不掉!她装做不在意的随便抽了抽,还是纹丝不动,她装看橱窗的东西忽然往前跑,他也便也开始跑,怎样都甩不开他就是了” “……我去买……”她服务态度算好了吧 “看,我说的没错吧,果然要下猛料吧!” “是啊是啊   皇后察言观色,宽慰道:“先帝心中,还是最疼母后,两位王爷小小年纪,便被驱逐到了封地上——先帝的心思,不言自明   沉声道:“我家殿下谴小人前来,给静王千岁请安!”   静王随意挥手叫起,笑道:“在我园中,不必拘礼我定要禀明皇上,严责其罪此时东方曦光已经透亮,天街上寻得纤尘不染   齐融见不是事,站起身来,用冷峻严厉的目光向殿中各个角落扫去,他是朝中元老,威望既高,门生故吏也极多,如此威慑下,会场气氛安静了不少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七章 逼宫   闪着寒光的铁箭如暴雨狂飚倾泻,铺天盖地地落下,城下的藩王将士躲闪不及,纷纷倒地,那校尉倚仗身上甲胄,狼狈避过,对着身后援军张口欲喊——   一道洁白羽翎,迅如闪电,直直射入他的喉中”   同样以内力扬送,晨露听声主、辨向,微微一笑,穿过中庭,朝着内宅的厅堂而去   “可是朕身边,亦有知兵善断之人,她已出宫去剪除你的党羽,不过半日,你便要一败涂地他大吼一声,身体摇摇欲坠,一旁的死士以为他遭了暗自,咬牙便要将刀刃劈下这不过一瞬,皇帝便反应过来,他情急之下,取过案间瓷盏,朝着太后身后那人掷去   郭升敏捷躲闪,避过一支长箭,又抹了一把汗,扫视了城楼上凌乱的战局”   静王仍是低声殷切道”   静王丝毫不见慌乱,解释道:“皇兄对藩王忌惮已深,此次安王平王作乱,必定会殃及封地,风起云涌,弄个不好,便是心腹之患——这事是个火星子,他却抱在怀中,不是引火烧身么?!”   “孽障……”   太后想起自己的大弟,心里又是痛恨,又是酸楚”   但这些乃是藩王麾下的精锐,勇悍难当,退伍军心涣散,仍不失为劲敌,晨露赶到时,他们经过一场血战,才堪堪被击退离去   兵士们正忿忿不平于藩镇士兵们的胆大妄为,竟然敢对这千年城门下手,有眼尖的校尉,已看到孙铭迈步拾阶而上,转眼便到了身后她微微闭眼道:“只是有些累了……”   皇帝走上前来,和她并肩站定,轻轻道:“这次害你奔波,是朕的无能   “竟会有这种事?!”   她近乎是惊叹了,襄王生就的鹰视狼顾模样,素来狡诈跋扈,从来只有他给人下绊子,没曾想,这次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咎由自取!”   太后发狠喃喃道,想起信上所写的,不由冷笑道:“还妄想吃了别人呢,这会子自己倒要担心了!”   她想起那日静王所说的,咬牙道:“这两个孽障勾搭在一起,也是鬼迷心窍!”   她沉吟着,径自唤着叶姑姑——   “请静王进宫一趟!”她声音镇定,却掩不住那份凛然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蝉鸣   静王进入殿中时,连蝉鸣都稀稀落落的,有些力竭之感,他早已是心中有数,正敛容垂手,等待着太后的雷霆之怒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进士   皇帝的批语异常沉痛,他对二藩之间的争斗表示惋痛,痛斥了这等偏狭妄为的行止——   这般居高临下的态度,竟是把朝廷置身事外,彻底逍遥了?!   “你且看看这句……‘诸王皆联之亲族,若有不平之事,尽可面呈上奏,如此剑走偏锋,横行不法,诚乃目无国法纲纪’——这话说说他那两个造反的弟弟也就罢了,居然把我也一笔扫进,黄口竖子着实可恶!”   林邝蔑笑着嘲讽,本来颇为端正的面容,因这忿恨而歪斜了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使者   他靠在高椅上,正闭目休憩,外间有些微说话的声气,隔着殿门,也颇不真切平王的使者仍是前次那位,他在偏厅等得不耐,偏偏婉婉姑娘笑靥如花,三番五次恭谨斟茶,红袖暗香,实在难悖佳人美意   “我先回乾清宫……你好好休息吧!”   那微笑,温暖,无奈,然而醇炽   她重升伊始,不正是在这庭中花圃中,做了一日的粗使杂役?   她深深一叹,只觉得这些时日,恍如一梦”   又吩咐了总管,给他们调了差使,一时三人喜笑颜开,拜谢而出   师爷匆匆入内,道:"果然如他所说,在林中抓到了三名刺客,骑着平王麾下战马……"   静王哼了一声,冷然道:"使者被我当即扣下,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去城南狩猎?!"   他俊美面容上,怒意加深,咬牙笑道:"是我们府中出了内贼!"   "我马上去查!"   师爷心有余悸,擦了擦额上热汗,转身要走”   在羽伞黄盖的銮仪簇拥下,皇后的辇舆起驾,云萝站在中庭,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迤逦长队,心中一片狂喜,也慢慢冷淡下来   又升了几位宝林贵人,其中去贵人擢为云嫔,也迁入了西华宫”   元祈的声音平淡,却似蕴藏着无穷的风暴,“我要向母后亲口求证!”   他转身推门离殿,晨露望着他的身影,心里反而生出不安来”   声音羡淡漠,好似发生在别人身上,只是最后一声叹息,并非伤感,而是居高临下的自矜   太后忍住惊慌,将灯挑亮,但见半幅衣衫,已被鲜血浸润湿透,王沛之面色惨白,喘息着看向她   他是在等自己吗?又是好气,又是感动,她轻轻将锦衾覆上,元祈亦是练武之人,颇也惊觉,一下便醒了过来   “去请晨妃娘娘……”   秦喜见如此僵持,轻声吩咐一声,便有小黄门转身飞奔而去   晨露压抑着全身的凛冽杀意,回以微笑,领受了这份‘好意’”   皇帝一言而决,再无人敢置疑   穆那王子撕下一架羊排,正啃得舒畅   身边掳来的中原女子,华衣盛妆,蹙眉含泪,半跪着为他在金杯中斟满酒   她正值妙龄美貌,乃是林邝破城之后,从官宦世家中挑选来侍奉王子的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来历   忽律接到噩耗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抑制不住胸中悲愤,又是一阵猛咳”   “请说那岩石直峻陡峭,几乎直指天幕,山石的晶莹白光,刺得人眼生痛,一块块巨大的白石,柔腻生滑,一不小心,便是灭顶之灾   晨露柳眉一挑,冷冷道:“还是来迟一步……”   正在遥望这浓烟的,还有一对疲惫而悲伤的父子   “小娘子,你凭什么咒大伙啊?!”   又是一阵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晨露不仅不怒,反而微笑道:“一则,穆那王子死于城中,鞑靼可汗早就派人来屠城作祭,若不是我军及时赶到,大伙就成王子的陪葬了   元祈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神态踌躇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云暗“我们只是蚁民百姓,哪敢管官家怎么守城?”   年长者颤巍巍说道,忽律微微冷笑,随意吩咐道:“将他们拖出去!”   又是一阵哭嚎,那年轻些的殷商惊得肝胆俱丧,挣扎着跪地求道:“可汗容禀!”   明媚的艳阳照在他身上,刺得人眼生痛,他面上露出痛楚的挣扎来你们自行分食吧   鲜血的气味从地下升腾而起,在日光下一蒸,越发阴森浓腥   忽律沉吟着,又问道:“城中可有什么军民密道?”   那两人对视一眼,年轻一点的人嗫嚅道:“有……”   “带路   城门一旁,忽律悠然站立,身后一柄短刃,却昭示了他目前的处境只见城外烟尘漫天,一道赤色大旗上书一斗大“周”字,正遮天蔽日而来   剑匣中这一声清越龙吟,在人们头顶肆虐弥漫,仿佛响彻了整个天地,乍停时,耳边仍有微微余韵,所有的马匹好似不胜惊骇,都是扬头嘶鸣”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秋凉   十月七,鞑靼大军撤离栾城,原本分三路进逼的大军不再急进,而是沿着平州一线,慢慢开始退却   “鞑靼人撤退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吗?”她如此问道   “娘娘,胭脂要咬掉了   “痴心妄想”   “够了!”   元祈有极低的声音喝止道,面上却是冷静自若,任谁也看不出他正在发怒太后却未曾就寝,她双目炯炯,带了心腹婢女,来到慈宁宫中,她肃容道:“我要佛前还愿,长跪一夜,你们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惊扰   第二日晨省,帝后联袂而来,叙话闲谈之后,太后正要回后堂,皇帝却紧赶两步道:“母后……”   他上前小心搀扶着,笑道:“昭云宫毕竟太过偏远荒凉,母后万金之躯,还是搬回慈宁宫为好”   她笑声清脆妙曼,低语道:“大家走着瞧!”   十一月初三,退隐已久的前上柱国大将军王沛之,在京中大宴同僚故旧”   “那老师,你又为何要来趟这混水呢?在家颐养天年,不成吗?”孙铭几乎是哀求了紧接着,朝中官员家中也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出现,京兆尹才官复原职,又遇到了几起武将被刺案件,他从此落下一桩毛病,听得一个‘刺’字, 便要浑身打颤,口吐白沫   “脉象怎样?”   皇帝驾临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扫视了四周,便问起了太医皇帝逼近她问道:“他们是谁?”   岳姑姑被他眼中的冷戾吓住,拼命摇头,却一字不吐   “若能策反中下级军官,要在京城翻云覆雨都可以,军队的灵魂都在他们身上   “林邝,如今你总该知道,你姐姐除去你的决心有多么坚决了吧?!”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酷刑   幽暗的书房里,窗纱都被密密封住,奇形怪状的墙壁虽然颜色剥落,却更添诡异”皇后抬起头,看向她”   “不然,必须我亲自去您府上!”   晨露坚决道:“这药非同小可,即使是珍贵已极的八叶参,也有性味的区别,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更何况,再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您可就百口莫辩了   她怕自己看到那熟悉的字迹会忍不住将它撕裂   皇帝亲自下诏,道是林邝的谋逆与太后全无干系,如今朝中大安,他率百官大臣,恭请太后回驾”   晨露微微一笑,不现提这事,转而问道:“那个玉琴呢?”   “她这两天也是行踪诡秘,大约静王也差遣她在做些什么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于阵前取大将首级,不愧是她的传人,风格亦是酷似啊!”   他轻声低喃道,居然再次微笑起来”   晨露微微一笑,居然没有动怒,乐得在一旁冷眼旁观   “不要哭,阿媛   他眸光闪动着,故作轻松地喃喃道:“好痛哪!”   他对着太后露出温柔地微笑,低声唤道:“唱一曲吧,就我们初见面的那首   “暮宿南洲草,晨行北岸林”他咳嗽着,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旁若无人地说道   那一道黑眸的主人,并非是二十年前身死陨落的林宸,而是今上宠爱的晨妃!   王沛之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声嘶力竭道:“你是林宸的传人吗?”   白皙的手腕被箍得死紧,晨露双目幽渺,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这一生一世地纠葛搏杀,到今日终于有个了结了   “从天朝,完全清除吗   这里是后宫禁地,朝中官员一向不得擅入,如今掌权的是晨妃,却是毫无顾忌地宣了他入内但毕竟是京畿重地,镇北军将士并无长驻的道理啊!”   “区区几千人,难道能把京城翻转不成?!”   晨露笑着调侃道:“再说,若是周浚真有异心,前次叛军攻入宫中,他只要反戈一击,便是玉碎宫倾的局面了!”   “可是皇上那边?”   裴桢仍是踌躇,晨露淡淡一瞥,那黑眸中的幽冷,让他顿时闭口”皇帝蓦然低吼道   皇帝端坐示意,秦喜在旁宣读制书   直直坠到那青金石铺就的地板上”   她一向文雅,说出这般偏激的话,眸光流盼间,怨毒无穷,简直让人心生惊悚她抬起头,深深凝视着元祈,眼中幽眇深远,却不复方才的怨毒犀利”   “此言差矣   “母亲在天之灵,想必也不愿跟父皇扯上干系吧!”   他对着瞿云淡淡道,后者见他眼中的悲恸,一时亦是叹息不已   整个冬季,宫中都是异常沉寂,皇帝虽然如常处理政务,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热情,眼角沾染了风霜和淡淡疲倦,一眼望去,只让人生出无限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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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纤手伸到我的裤裆前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其实许薇薇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她并不想与人争什么,所以光辉就被遮住了(笔者回声集四十一: 当太阳高傲地升起时 月亮谦逊地隐去了清辉) 我一边摸着许薇薇的乳房,一边将她地小手牵到我的下体去”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这床放在了三个女孩睡的房间里确实显得狭窄了点,于是大家听了程妤婷建议,又动手将她们的房间与程妤婷对调了,程妤婷住的也就是原来我的那间是这套房子里最大地一间,放两张床,加上女孩们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够拥挤的,我便道:“你们不用的东西放我那儿吧 这才想起来,一天忙乱,刚才也忘了让许薇薇她们带一条线回来想一年前,我来杭州江大时,是茕茕孑古,形影相吊,现在,却有了这么多美丽女孩相伴,这究竟是生活本身安排的,还是老天对我特别眷顾呢? 于是拿出书来,与肖雅晴一起温习 现在肖雅晴地酥胸春光半露也不开小差了,反正那都是我地” 我看这下时机到了,便使劲将她搂入怀里,魔爪老实不客气地伸进她的林衣中去 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肖雅晴扣上扣子,一边咽着馋涎不提 又与肖雅晴温习了一个多小时功课,肖雅晴才开恩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说那你早点睡,说着便与肖雅晴洗完进屋 虽然这样,还是比前几次偷情一般玩起来舒服多了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没劲没劲!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情绪,在我耳边微语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早晨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于是偷偷将肖雅晴胸罩弄开一点,枕着睡了 七十一,感动 看来不光是我们,现在整个学校都开始进入期终考试前地临战期,狼仔他们这次可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因为他们的女友们下了最后通牒,考试不及格就吹 可怜我,因为晚上要轮流陪女友,睡眠不是很足,本想中午午睡一下补的,这样一来也泡汤了 我奇道什么呀? 程妤婷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急道:“这怎么行呢?我怎么可以用你地钱?” 在我地潜意识里,男人用女人的钱总是不对的 程妤婷正色道:“这个家也有我一份啊,为家里集力是应该的 我的女孩子,真是世上少有地啊 于是与程妤婷各看各的,直到晚上将近十点,程妤婷才放下书道:“早点休息吧 我却睡不着,于是就轻轻抚摸着程妤婷的脸颊,亲吻着她的雪乳,直到好久才入睡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所以,最近我在跟柯晓雯通电话时,就没有再向她提出什么时候见面的要求,只是一般性地说说情况,事实上,在双方的关系上反而退回去了 不过,现在我不着急,我要看看柯晓雯对这事到底什么态度,再说,有了小美的教训,我决定,下次在与柯晓雯迈出最后一步之前就先向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免得以后又麻烦,要是实在不能接受,那就只好算了,骗人毕竟是不好的 这样,当然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二,轮流值班,七十三,按摩,七十四,望夫成龙 家里,程妤婷从周二开始又带活回家干了,不过现在她越做越得心应手,而且采用模块形式,速度大大加快,晚上也不用搞得很晚,每次大约有八百到一千二的收入,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大部分都给了我,所以,家里的开支压力就大大减轻 现在程妤婷又要复习,又要干活,我实在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不过,自从吃了我的药以后,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不错,这在我与她过夜时就可以发现,让我宽慰好多 现在,每天的晚餐就成了议车餐了,家中的大小事务都在这时提出来并决定,然后大家分头完成,我的负担就轻很多,不用我怎么操心了 于是道:“对不起,我真是该死,将程妤婷地生日给忘记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最近我一直忙着干活,家里活也插不上手,已经很麻烦大家了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小美因为前段时间一个人占有我很长时间,所以早提出来,每周的后三天就不参加抽签了,大家当然不答应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于是心想:“不能再让肖雅晴穿超短裙了 于是从头部开始,耳朵,眼眶,面部,肩部,酥胸,一路按摩下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这个东西可是不能开玩笑地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肖雅晴恨恨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道:“你这人,成天想着那事,除此以外就没个正经 不过,肖雅晴既然这么说,说明她虽然表面上与家中的关系是断了,不过心里依然记挂着,这也是人之常情,血浓于水,希望我有一天能为家里接受,可以理解”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十年前,要成功谈何容易 肖雅晴嘴角抿着笑意,道:“你怎么了?” 我嘟起嘴巴道:“都是你,要你赔!” 肖雅晴笑道:“这怎么怪我?是你自己不行” 我怒道:“怎么不怪你?要紧关头跟我说那种事!” 肖雅晴脸色稍变,却旋即恢复正常道:“好好好,我赔我赔” 肖雅晴在我耳边道:“那换我在上面看看 云雨过后,肖雅晴清洁完两人,在我耳边轻轻道:“睡吧,明天还有考试呢 少女地奶香可真诱人啊 我也就不搞什么花样,冲刺旋转牵动着肖雅晴将我卡得很紧的下体与我一起进退,直到我喷发 幸好还有女孩们陪我,到了晚上,虽然没有红袖添香,至少也有雪腕续水,比起别人来,我还是像生活在天堂一般 至于晚上的节目,那就更加不必提起,只可惜肖雅晴太可恨,竟然将原本已经很少的配额又砍掉了一半”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再一想可不是嘛,原来每晚可以两次的,现在被取消了,就算女孩们陪我,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我高兴个什么劲? 再看肖雅晴,正与女孩们挤眉弄眼,暗暗窃笑,我这才明白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股市还在往上涨,新股民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冲进来,因为大行情大家赚钱,所以走在街上,乘在车里,到处可以听见洋洋得意的人们在谈论着自己地股票,真是十亿人民九亿股,我只是暗自叹息,别看这些人现在赚钱,可是股市有涨必有跌,将来不知道会输地怎么样呢 这天我给狼仔们补课回家晚了点,就见肖雅晴神情紧张,对我道:“星羽,糟了,以后赚钱困难了” 肖雅晴脸色黯然,没有再说话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小鸡大喜道:“那行,这事就指望你了” 小美也连连点头称是 虽然有电扇,可是这温度足足超过三十度,所以也是热极” 我朝她吼道:“你不心痛自己我还心痛你呢,这么热的房间,能呆人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火气特别大 一看,喝,家电商店里挤满了人,可真热闹啊,难道今天东西都不要钱? 不知道为什么老有人问为什么不更新,请大家到看,每周五更,周六日不更,不要再问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我还没有开口,早听小美道:“许姐姐,没事的,反正没几天,就大家挤一挤吧 空调房间就是舒服,凉风习习地,让人一丝汗意也没有了,在夏天,这就是幸福 原指望大家在我屋里也是无拘无束,胸罩短裤的,那白花花一片该是多么壮观,可惜女孩们偏偏不肯随我的愿,不但穿上了衬衣,而且还都将裙子换了长裤,真是地,大家都知道了还害什么羞,女孩子的心理还真奇怪” 小鸡便道:“老大,这事就拜托你了,千万帮我们办成啊 我收起电话,琢磨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 大家都笑道:“放心地去吧去吧,一定不会来救你地” 我又朝小美点点头,与肖雅晴走出了房间 于是一下抱住肖雅晴,手伸到肖雅晴衬衣中去” 肖雅晴这下认真推开我道:“你有事就快说,再吃人家豆腐我就进去了” 我想起自己在小鸡面前做过的承诺,这可不能黄了,而且估计自己也没有这个从老师口中套题的本事,连忙道:“这怎么叫作弊呢?买试卷抄试卷才是作弊,我不过是让你去问问老师考试的重点,帮帮小鸡棕熊他们,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们的忙嘛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再与肖雅晴纠缠,讪讪地跟着肖雅晴进了屋 于是努力抑制住冲动,渐渐入睡了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我想想要是关了空调,女孩们三个人在床上肯定热,于是便谢绝了 程妤婷被惊醒了,悄悄道:“是你吗?星羽 小美在我耳边道:“对不起星羽,这可不能怪我 小美与许薇薇同时一战簌,脸红了起来,没有说话 小美忍不住了,道:“星羽,别玩了,过几天就要考试,抓紧时间 小美还没有开口,许薇薇早站起身道:“我去隔壁读英语,不影响你们看书了 她自然明白我与小美要干什么,所以借故避开了 小美双手护着,微嗔道:“星羽,你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是大白天!” 我想小美脸皮薄,那衣服就不脱了,将它褪上去,然后双手肆意地在小美胸前两只小乳鸽上搓揉一番,又将小美推倒在床,刻下她地小裤衩,小美不让我看她地私处,我没有办法,只好就扑到她身上,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子,然后稍稍使劲进到最里面,这才牵扯着小美的下体,运动了一番,小美在我耳边道:“不要射在里面了,我刚洗过”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没事,就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时间紧张,少不得又要用快捷方式了 许薇薇身子微微战栗,轻轻道:“不要啊,快点吧,等下人家回来了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原来是装空调的” 说话间,两位师傅已经在墙上打好眼,招呼农民工将架子递给他们,然后安装好,就众人合力把两台空调的外机抬出去装好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肖雅晴脸色一红道:“谁要你报答!” 其实肖雅晴的脾气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也不去反驳她 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小鸡 于是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于是将肖雅晴给地那张纸放进口袋,抓了一把零钱就出了门 六月的杭州,那真的是骄阳似火,简直晒得人都要脱一层皮 如获至宝地接过去抢着看,把我就撩在一边了” 我听了颔首道:“好地,好好干吧”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肖雅晴却很惊醒,睁眼看到我,马上做了个“嘘”字,然后爬起来,光着脚和我一起走出门外” 我颇有集奇怪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我想,我想,暑假去打工” 我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六月底以前股票基本要走光就剩五万元给你玩玩吧,反正今年也赚了二三十万了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 许薇薇很害怕,等我一完事,也不顾我还在翕动,立刻将自己身体后退扯出我的宝贝,然后连忙拿来毛巾草草擦了擦,就绯红着脸跑了出去 心里暗叫侥幸,这偷情特别刺激这能省多少?” 肖雅晴红着脸啐了我一口道:“谁节约了?我是想让大家换个口味” 程妤婷也道:“是啊,星羽,天热,我们吃不下饭,还是喝粥舒服 说实话,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的 等等吃吧,受不了” 这皇帝也是个昏君,一听奸臣之言,便道:“这有何难,择日叫陆丞相公献皮即可” 皇上就准奏了 陆丞相公回到家里,整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却是无计可施 却说这陆丞相公有个女儿,天资颖慧,见父亲整日眉头不展,不去上朝,便问有何事情” 皇上当然说行,爱卿尽管奏来 于是当朝架起大锅,火烧得旺旺地,那些奸臣是眼巴巴恨不得将陆丞相公扔下去煮呢,陆丞相公却一点也不着急 那些文武百官,也有与陆丞相公相好地,看到皇上昏庸,陆丞相公转眼就要送命,自然心中悲愤,没有办法,只好喝粥,那些奸臣们此时心里高兴,哪里肯喝粥,不过装模作样地盛了一点做做样子,也不沾嘴 此时却见陆丞相公与六条大汉一起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喝起粥来” 那奸臣一听这个气啊,我们本来都是同党,没想到你们落井下石,不但不想办法来救我,反而来了这么一手”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我前面是说过,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地,那是比喻,难道真的让我天天喝粥啊! 许薇薇连忙安慰我道:“没事的,给你另外加点馒头包子粽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啊,“女孩们都失望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真是扫兴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道:“肖,雅晴,你去洗澡吧” 肖雅晴头也不抬道:“还早呢,不急” 真是的,你不急,可我急啊 正想说话,肖雅晴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把道:“你这人,总是想着那事,考试前,养精蓄锐考个好成绩不行吗?” 我看肖雅晴气势有点不对,生怕她宣布:“今晚配额取消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肖雅晴洗完进来了,见我呆呆坐着,嗔道:“你傻坐着干什么?” 其实我是在等肖雅晴,什么也没想,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真是奇怪” 说罢就一把将灯夹了 我心中暗喜,连忙摸着黑脱衣 我们急急进入学校,就往宿舍区赶 我与肖雅晴程妤婷更急,快步跑去,还没有到呢,就见宿舍楼前一大群人在徘徊 火是宿舍楼底层的储藏室里烧起来的,估计是夏天用电厉害造成电线短路引起地,不过真正原因还有待于调查 再一看,可不是鸭梨嘛,她惊恐不安,样子极其狼狈,上面套着一条男生衬衫,下面只穿着小裤衩,光着脚,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好在现场到处都是白大腿,也就不算什么 一见肖雅晴,她就扑过去把她一把抱住,哭了起来:“我的东西全都烧光了……” 肖雅晴虽然身材没有鸭梨高大,却像个大姐姐似的拍着她道:“没事的,只要人没事就好,东西烧光了可以买……” 鸭梨这才破涕为笑,从肖雅晴怀里抬起头来,却又发现了我,惊叫一声,就往肖雅晴身后躲:“星,星羽……” 我连忙把视线转开,一边道:“你放心吧,大家都会帮你的,“鸭梨这才惊魂稍定,道:“吓死我,吓死我了” 我点头说好,就见程妤婷跳上楼前地乒乓台,大声道:“09幢宿舍楼的女生请注意了,马上以宿舍为单位,到这儿集合!” 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静止了,所有地衣冠不整的女生纷纷往程妤婷面前汇集 鸭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肖雅晴道:“我去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于是,左边的女生立刻往临时司令台前梁雨燕身边汇集 我等肖雅晴与鸭梨走远,才掏出手机,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将肖雅晴的布置讲了,许薇薇一定会办妥当的 程妤婷见状,便将登记表递给我道:“星羽,麻烦你一下,等下有人来报告失踪者找到了,就请你将上面地名字划去” 我点头道:“行,没问题” 还没有说完,程妤婷已经跳下台子,向着校长迎了上去 我看这里没什么戏了,便去学校礼堂看看 这时,所有得知消息的受灾女生都已经汇集到学校礼堂,电视台也来了,校领导正在做安抚人心的报告,让大家先想办法自救,因为暂时无法安排这么多人,实在没办法的,就让学校安排,那些有去处地登记一下就可以了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保卫也就只能干瞪眼了 至于最后那百分之十,包括尚未遭受火灾的女生们,因为受到前两批人的刺激,肯定也会转变,结果就是鸳鸯这种生物在江大的彻底普及 我还是去帮程妤婷的忙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鸭梨拿着胸罩护住胸口,红着脸应了一声 鸭梨还是很漂亮的,就是有点太风骚了,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肖雅晴见我有点呆呆地,便道:“好了,雅丽要换衣服,你没事就出去吧” 虽然走错了门,被肖雅晴赶了出来,不过还好没有漏馅,也算万幸 想不到一场大火,将考试推迟了三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这下想不考个好成绩也很难了 暂时也不去管它,拿出书来,好好的将自己最薄弱地几门课补一补 开门一看,大感意外:是你? 鸭梨不等我做出反应,早已经硬挤了进来,我也不好阻拦,只好讪讪地跟着鸭梨后面 于是支支吾吾道:“这个,你不是与肖雅晴住在一起吗?让她给你补吧”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只听她道:“晚上不要进男生宿舍 肖雅晴淡淡道:“是吗?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刚想去关电脑,肖雅晴又走了进来” 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道:“你放心,我不会” 说罢回房去了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想大老婆真地是厉害 不过我们却一点也不感到麻烦,坚持将两人的衣物除尽,此时我已经非常鼓胀了 许薇薇纤手轻轻捏住,然后牵引我到她的花心前” 睡得真地是很香 第二天早饭时,大家讨论起给同学募捐地事情来 小美脸红红道:“那我也去我们学校募捐 这倒不是这里的居格条件差一点,又是通铺,而是因为谁都不想让人说自己没人要 肖雅晴看了看鸭梨与自己,都穿得少得不能再少了,于是有点恼怒道:“股市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我们不方便,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乱敲女孩的门了” 肖雅晴听了若有所思 肖雅晴确实是块好玉,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我摆摆手道:“你们将就着吃,其实肖雅晴的手艺才好,不过今天她忙,你也只能将就了 午饭过后,大家各自回房睡觉 原来是肖雅晴,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 原来,我现在也有七八只股票,肖雅晴今天已经开始派发,操作了五六只股票,其中,四只股票有成交,大约也有五六万 鸭梨起身道:“星羽,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说,教这么一位大小姐还真是累,什么东西也不会 更要命的是,那小裤衩还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几抹黑色 鸭梨却走了过来,看着我翻锅里的菜,这下我有点窘迫,只好一边烧菜一边对鸭梨讲解 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鸭梨虽然也算漂亮,但是怎么能够与我的四位校花女友相比? 于是用冷水洗了把脸,照照镜子,已经不那么红了,下面也开始萎缩,于是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走了出来” 我转身一看,只见鸭梨笨拙地拿着菜刀,不知从何下手 我看见鸭梨的两颗红色的小葡萄随着兔子一晃一晃地,下体又猛然坚挺,心叫不好”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我不敢转身,怕肖雅晴看出异样,一边平静地道:“不用了,就好了”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六个人围在桌前吃着晚饭,大家听说这饭菜是鸭梨做的,纷纷赞赏,让鸭梨很不好意思,我也有点脸红,其实有几只菜稍稍咸了点”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程妤婷脸红红道:“我自己来 尽管程妤婷与我已经远远不止第一次了,但是她的娇躯在我的揉捏探索下还是微微战簌着,犹如风中的小草 谁知才一会儿时间,却听到了鼻声! 定睛一看,程妤婷就这么张着下体睡着了! 看着程妤婷那疲倦万分的面容,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体力又透支了,心中充满感动与爱怜,鼻子有点发酸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程妤婷轻轻用手压迫着我的臀部,让我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不知怎么,我觉得今天屋里的气氛很诡异 于是道:“星羽,你这样玩可不行,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一看,可不是嘛,这只股票涨势凶猛,一下子超过我们地抛出价好几角,让我们少赚了将近一千块钱 我看它虽然是一根线一般笔直上去,不过也没有什么成交量,上面有一笔大单子压着就停下了” 鸭梨道:“我反正闲着没事,再说,领完成绩单就要回家了,多跟你们学习几手吧” 我以为她是调侃,谁知看她的神色,却是真的崇敬,连忙道:“我没什么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我笑笑道:“中国与外国的情况不同,外国人大多是搞投资的,所以有人卖也有人买,就会跌跌涨涨,可是你看中国人人都搞投机,电视台报纸都在吹技术分析,所以一旦涨了,大家一窝蜂都去追,一旦跌了,人人争相逃命,所以反弹需要很久才会出现,到那时股价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于是应了,让女孩们不要送,天太热,一个人坐车直奔回家最方便的杭州汽车北站 说实在的,就是让我走我也不想走了,外面骄阳万里,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整个世界就像要火烧起来一样,躲在家里吹吹空调多舒服?再说我晕车的,这么热的天坐车回来,实在难受得要命,最近考试也累了,于是便乘机好好睡了一觉 最后,妈神秘地问我道:“星羽,我问你件事情 妈道也许我不该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次暑假,与你同屋的那几个女孩子许薇薇肖雅晴她们回不回家? 上次过年我妈来杭州看到我与许薇薇肖雅晴住在一起,所以这么问 唉,还是回杭州吧,杭州有 车上好容易忍住,一下车我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这倒也罢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透明内裤,整个上身全部赤裸着,一时间其它地方我也照顾不到,只看到那一对白得刺眼的豪乳颤悠悠地晃动着,朝我压迫过来! “你,你不是肖雅晴!”我也惊叫起来” 鸭梨胀红着脸,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 十五,尴尬 于是与鸭梨一起收拾地上地残羹,有了刚才那一幕,现在两个人地手偶尔碰到一起,有一种很奇妙地感觉” 于是与鸭梨一起动手,鸭梨盛粥端菜,我剥了两个松花蛋 今天股市还是跌,查看了一下账户,钱与股票原封未动,昨天股票跌停板,那剩下的一点股票自然走不掉,今天肖雅晴又走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睡一夜就好了 到了那儿一看我才愣住了,原来我的衣服已经洗完晾在那儿了,不用说一定是鸭梨洗地” 说罢就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于是伸手将身边地女孩抱住,轻轻抚摸着她如腻的肌肤 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臀部,捏弄了一会,并将我内裤褪下,抓着我的小弟把玩起来 是我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这下可比白天那一幕尴尬百倍! 连忙想下床,可是走不了下面正被女孩的纤手握着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六,呻吟,十七,愧疚,十八,肖家竖敌 这时说话也尴尬,我刚想伸手将女孩的手扳开,可是鸭梨已经坐起来,一只手依然抓着我的命根,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星羽,睡下来吧 然后又弹起来,我清楚地感觉到这一过程 鸭梨的惨叫声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我把一切都抛开了,全身力量聚集在一点,狠狠的冲刺着鸭梨的矫嫩躯体,让她手脚乱舞,让她酥软似沁,” 鸭梨却又不叫了,只是用手紧紧抱着我,任我蹂躏…… 我也不能太持久,今天实在太亢奋了,所以,还没有到十分钟的样子,我就大吼一声射了,还没有射完,手就一软支撑不格,趴在了鸭梨身上 我怎么能这样呢? 我已经有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和小美这么好地四位女孩,而且已经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再也不会碰一下别的女孩了(柯晓雯除外),可是,我怎么又能对鸭梨干这种事情? 要是鸭梨是特别优秀的女孩子倒也罢了,但是她也不过是普通女孩,居然我也会……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地犯罪感 确实是犯罪啊,好像是强奸罪 人活在世界上,有时候是非常为难的,不如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手段 当然,出家是另一个手段,可是现在的中国,这已经是很困难了 鸭梨轻轻抓起我地小弟,揉捏着,在我耳边微语说:“我想要你一个完整的晚上,这一辈子就今天一个晚上,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我连连道:“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晚上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不过鸭梨的骨架显然比肖雅晴她们四位女孩都大,所以最后我还是全部进去了,然后即可能温柔的推刺旋捻起来 少女的奶香诱人,我也睡得很沉,虽然昨晚只搞了鸭梨四次,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也已经透支了 不过还是做了几个好梦,梦里,女孩们很高兴地接纳了鸭梨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原来是肖雅晴,正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呢 见是我,脸色很异样道:“星羽,怎么是你?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 我也很异样地道:“家里呆不住,所以昨天下午就来了” 说罢又对我道:“星羽,你发什么呆啊,走吧前几年参与了国内期货市场上绿豆、红小豆与三夹板的炒作,获利甚丰 尽管宏发集团神通广大,但是这事费了好大劲也没能查出来是谁干的,估计对手来头不小,所以肖雅晴母亲特意来叮嘱女儿千万要小心 本来,母亲还想让女儿原来的秘书兼保镖跟着肖雅晴回来以保护她的,可是肖雅晴想到这边还有一大家子呢,于是说现在有同学一起住,很安全地 母亲问她到底赚了多少,这下肖雅晴底气不足了,道好几十万呢 我说那当然肖雅晴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红着脸道:“你想干什么?雅丽在呢” 这话虽然是表扬我,可是我心里却被刺了一下,我表现不错吗?要是肖雅晴知道了我跟鸭梨的事,会怎么想? 这么一想,刚才推肖雅晴进门时还神气得很的老二一下子蔫了 谁知这玩艺就是这样,没有事情地时候,时不时亢奋一下,让人尴尬,今天想派上用场了,却成了银样蜡枪头 然后又俯下身去拿那扔在床深处的小裤衩 我急道:“雅晴,你等一下,我一定行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于是抱抱这个,轻轻那个,小美与许薇薇都含羞道:“你还是把门关上吧 于是决定了,这个暑假就写这部长篇科幻推理 不过还是写吧,免得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于是左右开弓,将小美摸了个够,小美地两个乳房也被我抓捏得红通通的,然后才满意地松开手,却又将小美紧紧抱住道:“想死我了” 说罢将连衣裙穿了上去,就要走 我一看大急,连忙!把抓着小美的手不放,哀求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吗?不要走 小美嗔了我一眼道:“刚才晚饭时雅丽说你昨天中了暑,身体不好你就不要硬撑嘛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肖雅晴正坐在电脑前看股市呢,雅丽慵懒地半躺半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用遥控器按个看着节目” 说罢转身向满目秋波的鸭梨丢了个眼色,回到自己屋里去 于是打开电脑,调出我的文档,建立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天仙子” 刚刚写下了“天仙子”三个字作为题目,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但是柯晓雯显然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口气明显缓和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对了,你们江南大学失火,你没有事情吧?” 这不废话吗? 不过还是说:“谢谢你关心,我没事 肖雅晴她们招呼也来不及打了 这电梯真憔 跑到小区门口,正好有辆出租驶来,立马拦停,上车对司机道:“快,红太阳” 浙江展览馆原名“红太阳展览馆,“那是在大革文化命的年头,沿袭下来,人们习惯上称呼该馆与其门前广场为“红太阳” 司机点头道好,话音未落,一踩油门,汽车早已簧一般地飞了出去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是冰棍,不过正在融化,往下滴着奶水,冰棍在一双洁白地纤手里,纤手上面是剥葱剖藉一般白嫩的胳膊,再往上,柯晓雯正笑眼盈盈,举着即将化完的棒冰看着我呢 虽然是热天,可是商场里人还是不少,那些先富起来与尚未富起来的人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前者是来疯狂购物,后者则是一边享受清凉,一边过眼瘾的,偶尔看上一件可心的,便苦着脸踱来踱去,好像与美女分别一般,欲走不能,终于狠下心掏出钱包,与里面不多的几张大钞说88了 我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这给柯晓雯父母送礼,太差了拿不出手吧?可是这里稍稍看的过去的东西,没有两三千拿不下来 偶尔一回头,才发现我地神色不对,道:“星羽,你这是怎么了?天热的?那你就去休息区歇一下 于是掏钱要售货员将两样东西拿出来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子,直到列车员催促送客的人下车 然后才若有所思地回家” 我自然不再辩解,应了一声是,心里说,不是来不及嘛” 话音刚落,小美与许薇薇便从屋里伸出头来,鸭梨最后一个,好像行动还是有点不便” 大家这才不再反对 出门一天,身上难受,我先去冲了个澡,然后跟肖雅晴进了她房间,先乘机揩了点油,趁夏天在家衣服穿的少,上下其手,温香滑腻,不过肖雅晴猛烈抵抗,我看看讨不了什么好,只得作罢” 我馋笑道:“那到我屋里去,我让你摸我……” “去你的,“肖雅晴笑着将我一推道:“没正经!” 不过看得出,她的想法被我肯定还是很高兴 打开《天仙子》文档,这个故事我已经构思了好几年了,看着白色地文档画面,一个巧妙地故事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在离地球近十亿公里的木星轨道上,一艘满载世界政治,财经,企业巨头与文化界要人的度假飞船“天仙号”全部人员离奇死亡,太空警察总部太空调查科邀请地球上后现代刑侦学两大著名学派超技术派和传统派高手联手破案,然而此案扑朔迷离,除了死者留下的几个血写的“鬼”字没有任何线索 因为意识流小说中故事的安排和情节的衔接,一般不受时间、空间或逻辑、因果关系的制约,往往表现为时间、空间的跳跃、多变,前后两个场景之间缺乏时间、地点方面的紧密的逻辑联系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小美道:“说好不可以玩的 小美先是阻止了一阵,但是拗不过我坚决,只得含羞道:“不可以再玩别地了,摸一下睡觉”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小美先是紧紧闭着嘴,后来慢慢有了回应,双方开始相互吮吸,她僵硬的身子也渐渐酥软下来 然后将我狂怒的小弟温柔地纳入她的身体…… 二十七,小猫 完事后小美很快地帮我擦干净,然后在我耳边道:“晚上不可以了”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于是悄悄问正在水池前洗菜的道:“你的……下面……还痛吗?” 鸭梨脸色绯红,低着头猛搓着几只茄子,轻轻道:“已经好了啦,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夏天天热,我想将晚上的菜一起烧好算了,省得傍晚肖雅晴汗流浃背地干活” 这时鸭梨忽然插话道:“星羽,你真像个将军” 我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我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大笑” 哦,我连忙放开,又接过程妤婷手里的包,先开了客厅的电扇,让程妤婷吹一下,然后乐不颠颠地替她去倒凉茶” 程妤婷低头看看身上道:“好吧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小美与许薇薇都应了,于是赶紧去洗澡消暑不提” 程妤婷道:“开学了就好了,那时新校舍也可以住了,你要有困难,对我们说一声,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其实我知道程妤婷也累,这么热的天,坐了几个小时汽车,从家里赶到杭州,也累得够戗,所以当她悄悄来到我房里与我同裘共枕时,我只是温柔地摸了她一会,便道:“我们睡吧” 程妤婷有点奇怪道:“怎么?今天你不想?” 我摸了一下程妤婷道:“明天雅丽就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你累了,还是休息吧 四个人我,程妤婷、肖雅晴与鸭梨四人吃完早饭一起下楼,走到小区外叫了一辆出租直奔学校,这时时间也已经九点多,正好办理手续 十一点不到,万事大吉,肖雅晴担心股市,先行赶回家去,我与鸭梨在食堂吃了午饭,便去火车站” 说罢就向外挤” 原来鸭梨是有预谋的,没说的,我已经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鸭梨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鸭梨身体剧烈地上翘,喷了 鸭梨半支撑起身子替我继续擦拭,一边连乳房带人倒在我的身上道:“星羽,你好棒 我明白鸭梨想干什么,不由一激动,下体立刻坚挺,对着鸭梨的花心直刺进去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我…… 本来疲软如中国足球队的,一下子却又坚挺起来,鸭梨没有防备,差点被噎着,连忙吐出半截,眼睛狐媚地朝上看着我,一边细细地舔遍全部…… 我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浑身又有一股热流流淌,顿时充满精力,大吼一声跳起来,又将鸭梨压在身下…… 因现在每晚我会出去写作,回来大约八点半,所以晚上上QQ的话在九点前后,主要在下午一点至三点,大家要交流请在那时进行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一,瘫软,三十二,把玩,三十三,战簌 最后两个人终于都瘫软了” “我送你,“我挣扎着爬起来道,谁知手脚一软,又摔了一觉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反正你又没事 鸭梨并不知道我有四位女朋友呢,要是晚上人不见,那还了得! 于是努力爬起来道:“没事,刚才没有留神” 手脚还是发软,不过还是要在鸭梨面前装出力拔山兮的样子 然后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一瘸一拐地走了 有时候,分别竟然是如此简单 也许有人又要骂我了,经历了那么多,还是这么不成熟 这时,鸭梨已经走得看不见了,候车室喇叭里还在不停地播报列车检票上车与发车地消息,我忽然清醒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结果,被一个老大爷的行李绊了一下,差点摔跤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不过现在人太累,只好等下再去看她了” 我佯怒道:“真是乱弹琴,现在是七月,一年中最热的季节,空调现在不用要到什么时候用?电费要紧还是身体要紧?” 程妤婷看着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轻轻道:“我知道错了 因为,我还不知道今晚谁来陪我”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像也不怎么生气,便连忙宽衣上床,然后犹犹豫豫地去脱肖雅晴地衣服 肖雅晴将我地手一拍道:“我自己来”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肖雅晴又叹道:“没丰就好 于是爬将起来,对着肖雅晴的花心猛烈一刺,肖雅晴一声娇嘤,竟然进去大半!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所以张得很大的原因吧 肖雅晴轻轻说:“好了,快去洗脸吃饭吧,等下我去把电脑搬过来,你写文章我看股市,只开一只空调,也可以省点电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那就去你屋里吧”说罢,我便将程妤婷半推半就地拉进了她房间, 于是轻轻掀起程妤婷衣襟,将胸罩推上去,然后轻轻捧起程妤婷雪乳,细细把玩” 其实我想的是,程妤婷与肖雅晴分开的话,我可以流窜,乘机揩点便宜,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可以看,但是毕竟不太方便,干不了什么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款款走过来,抱了我一下道:“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负担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怎么忍心?我多赚一点,也可以贴补一点家用 这时,肖雅晴股市已经结束,我一看她买的股票收盘价,正好与她的买入价一样 现在有点无聊,程妤婷在这儿,也不好怎么吃肖雅晴豆腐,她要看我的文章就让她去看吧,我不如去下棋吧 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的军棋水平可以说超一流地,过去,曾经与张小龙等经常切磋,我总是独孤求败,杀得本地没有了对手,到了外地,如杭州、上海、手痒起来,专找那些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下,杀得他们屁滚尿流,得意之余,又有几分悲哀,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的对手了么?可惜军棋是没有正式比赛地 这时怪事来了 这个Z君,他的积分很高,我以前约他下时,他都拒绝了我,因为照新浪的记分规则,不要说下输、平手,就是赢得少了,分数(总盘数与净胜分的比)都会拉低,他对分数显然很看重 再上去,他正对人家挖苦我,见了我道:“星羽,你下不过我,也不用逃啊 可问题就来了,人家是黑客,你是菜鸟,要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咱能跟人家较劲吗?当然,人家攻击你是违法的,可在网上,谁来管? 可是,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认过输,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黑客?古往今来地战争史上,不乏以弱胜强的例子,在网络上难道就不行? 不管怎么样,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的话,我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而对方虽然貌似强大,但却是见不得人的,这就是他的弱点 谁知肖雅晴却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是来陪你玩的,我是来对你说一声,今晚你好好歇悬,一个人睡吧” 肖雅晴戳了我一手指头道:“难道你想精尽人亡啊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就看到肖雅晴的雪白胸脯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可我又想起他的断线率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怎么可能呢?看来我还是得另找人 蓝色妖精跟我下了几付,道你真厉害,我下不过你他看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Z君是黑客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怎么样,这天我总算出了口恶气,想那黑客也是外强中干,挨了骂,又无法回嘴,要骂也只能在心里,纨肯定受不了,晚上有得翻身了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七,摧花,三十八,关切,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今天是周五,晚上,是明天不上班的许薇薇陪我了,我真是心花怒放 许薇薇就不一样了,她温柔似水,对我从来是百依百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今晚可有的爽了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脸色由桃红转为绯红,朝我看了看,露出了为难神色,肖雅晴见状,眼珠一转,又对我道:“星羽,我刚才对许薇薇说了,你身体(加重语气,表示话外有话)不太好,所以房事要有节制,晚上不可以超过两次知道吗?” 我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肖雅晴一口气说完,就迅速溜走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猛烈冲击许薇薇地花心 刚刚要走,我想起什么,连忙道:“等等,我陪你去” 我道:“可你一个人不安全 先是偷偷摸了一通坐在身边地许薇薇地大腿,许薇薇自然没有拒绝 然后站起来,做出休息地样子,一边舒展筋骨,一边走到坐在床前矮凳上赶活的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穿着体恤衫,戴着胸罩,不过从上面看下去还是可以看到洁白的胸脯” 我笑道:“去你的,还亲自上……”话到一半猛然觉得不妥,连忙刹住道:“我退休了,还是你来吧”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立刻采用压迫止血法,紧紧按住伤口 许薇薇说行吗,要不要去医院” 许薇薇与小美都不相信地增大了眼睛:“这就没事了?不会感染?” 我笑笑道:“你们放心,我的抵抗力很强,加上刚才切伤后已经有血流出,带走细菌了,所以按着一会,等血凝固就好了” 我哑然失笑道:“什么呀,这也算是伤,没事地,小美你辛苦一周,也该休息休息了 虽然传统上指的中国四大火炉城市是重庆、武汉、南京、长沙(或者南昌),可是事实上,从中央台新闻联播后面的气象节目播送的全国各大城市气温报告中看,杭州才是真正的火炉城市 也许西湖边会好一点吧 虽然吊带裙已经开始悄然流行,但是真正敢于穿到外面来的人,尤其是年轻女孩还是不多 程妤婷不太自然地悄悄对大家道:“这衣服太暴露了”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却说这陆丞相公…… 刚说到这儿,肖雅晴早已经快人快语道:“这陆丞相公有一女儿,天资颖慧,见父亲整日眉头不展,不去上朝,便问有何事情,你就快说吧” 我尴尬地一笑,继续说道:“陆丞相公长叹一声,道:,女儿啊,咱家大难临头了,皇上要我晋献下蛋公鸡,三日后若献不出就要满门抄斩,你还是收拾细软,赶紧逃命去吧,” 陆丞相公女儿道:“爹爹放心,女儿自有分寸,包在女儿身上便是” 皇帝老儿勃然大怒道:“胡说八道!这可是欺君之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 一言既落,陆丞相公女儿不慌不忙接口道:“皇上英明,既然知道男儿不能生孩子,那么公鸡又怎么能下蛋呢 一曲既罢,女孩们都大声叫好,连连拍手,连周边的乘凉夜人也纷纷鼓掌,我们周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于是,也放开嗓子唱起来: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地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月亮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 虽然现在旁边已经有了很多人,但是她还是一边唱歌一边火辣辣地看着我,倒让我不自在起来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歌好,人更漂亮” “要不就是音乐学院地 我们可不是大熊猫啊,再说,我们只想平静地生活,不想出什么风头引起别人的注意 于是亲了小美一下道好吧” 于是轻轻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搓揉起和,” 我闭上眼睛,靠在洗手池上,享受着小美纤手地摩挲 不多时,两人均已洗完,刚刚擦干身体,才发现一件尴尬事”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三,春光尽泻,四十四,魔爪,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我的汗衫很宽大,小美长得又娇小,看上去就跟穿子裙子一样 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却听见一阵笑声,定睛一看,却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拉着脸色通红使劲挣扎的小美来了 不一会儿,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给她们翻到了两条汗衫,于是便大大方方脱掉了胸罩短裤,穿了起来! 我的眼睛瞪得鸡蛋大,这这这场面可真让人喷血! 本来小美很生气的,但是被两位女孩这么一闹,也就过去了,居然没有再瞪我,也没有换下汗衫” 肖雅晴虎目怒睁道:“你欺负我们一个人,就是欺负大家!你说没有欺负不算,要我们说了才算!” 我嘟哝道:“我就是笑了一下,笑也不可以啊!” 肖雅晴道:“你还敢犟嘴!就是不可以” 许薇薇与小美自然也说好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帮我将电脑搬过来吧 我强忍住笑,不过告诫自己也要适可而止,于是不再反对,肖雅晴匆匆脱下这条令她狼狈地汗衫,急急穿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程妤婷不知就里,道:“你们笑什么?” 我们边笑,边对她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程妤婷摇摇头,又丰活了 于是就砍瓜切菜一般一通大屠杀,正在得意呢,却见Z君进来了 Z君进来一会儿,马上又消失,然后又上,与此同时,我的电脑也越来越慢,重启也没用,最后还是死机了 一边就去揩肖雅晴地油 想法是阴暗了点,可是试问,那个男生没有这么幻想过?毕竟是自己家里啊 于是走过去抱着许薇薇一起看电视”我在许薇薇耳边微语说 后来听到声音我醒了,一看,原来是程妤婷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脸色通红,大概是晒的,热地加兴奋吧 真是好女孩啊 程妤婷脸上浮起笑容说:“星羽你这是干什么,大家开开心心地,来,你不是想吗?我好久没有陪你,今天就让你多玩几次吧 完事后程妤婷很快睡着了,一脸疲惫的样子,我也就不敢惊动她,让她好好睡吧,这些天实在太辛苦了”过去从不肯跟我下的Z君,就主动来邀我,而我的电脑偏偏就出了毛病口他要让我输,有没这本事,只好耍些无赖手段” 这肖雅晴,也忒精明 票子太少也难看,各位有就投一点吧” 我的电脑那天再没有出过问题 我对蓝色妖精说,我早知道你们是朋友,而且也猜到是他,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不能让你为难,所以我不问你 他说,其实你误会了,哪有人那么空来搞你,是机器毛病 顺便说一句,第二副棋,经过苦战,已经处于绝对劣势的我巧妙的调动了他的棋子,居然从他严密的防线中硬攻了进去,赢得他不相信自己地眼睛 于是他就故意攻击我,其实下棋胜负也是很平常的,不至于这样,我告诉他,时间是我定的,我怎么会不够?是电脑慢 他不肯,但又不肯进攻,就拿了棋在我前面走来走去,我告诉他规则是这样的,要不你就进攻,要不你就同意对方的求和,如果双方都没有能力或不想进攻,那就握手言和我说不攻那就和啊,他还是不肯 他苦苦抵抗,不肯投降,最后我将一只工兵送到了他的底线,为了争取打字的时间(因为棋子赢了便来不及了),又另外走了几步,然后将那些话发到屏幕上: “美颈王,和做人一样,下棋要走正道,歪门邪道只会害人害己” 然后我拔了他地军旗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尽管杭州作为省会城市,是力保的,但是也少不了拉闸限电,这就苦了我们了 我们这套房子,位于公寓楼顶层,风景倒是不错,就是热 电紧张,水也是问题,十八楼上,只有深夜才能来水,因此我们除了晚上将大盆小盆包括洗衣机接满水外,还将以前不用的大浴缸也洗净放满了水,平时大家要是难受了就进去打个滚(没电的时候汗流浃背,恨不得能洗一百次澡),尽管那么一大缸水,但是人多阿,洗地次数多了也脏,我想那么多汗水在里面,这水一定可以晒盐了 程妤婷当然也提出现在她地收入可观,放弃可惜”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没正经 于是我们两人便告别程妤婷,夫妻双双坐公车到了杭州北站,然后又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妈颔首道:“我这个儿子别的能耐没有,对女孩很温柔,细心体贴关照这没得说” 妈连忙道:“你们忙,我去烧吧 于是我老实不客气呆在屋里看股票,婆媳俩亲亲热热地挤在厨房里,不知搞些什么 肖雅晴道没人也不行,要是你妈突然提前回来了呢? 我无瓶 女人的思维真是很奇怪啊 不过以我现在地心情,也没有心思去想,于是轻轻拍拍她地手,表示感激 人就是有这个弱点,拼命往自己家乡脸上贴金 在南门城桥的桥洞下原来有很多做皮肉生意地女人,可谓是肉女如云,可是今天远远看去,却是一个都没有,倒是周边到处可以看到东一个西一个的野鸡 原来,这桥下的横柱上写着这么一句:此地野鸡极多 领着肖雅晴,河滨公园街上到处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大家山上 于是拉着肖雅晴钻到笠竹丛中 五十,讨好 回到家妈已经先回来了,在做饭 肖雅晴急忙跑去帮忙了”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 说:“你快歇着,不要累着了”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你不要对妈说什么,我自己会处理的 晚饭就在我妈与肖雅晴的抢夺中做成,吃晚饭时我看我妈看肖雅晴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一般 就这样还嫌我碍事,我妈对我道:“星羽,你上自己房里看电视吧,我与雅晴再聊一会儿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刚才妈是说跟肖雅晴聊一会,可是这女人的时间概念与我们男人是不一样的,要是女人跟你逛街,说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就出来,实际上,你多半先回家洗个澡,烧好了晚饭再回来接人不迟,但是,你又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也许这个一会只是两会,三会而已,那你要不在就惨了,因为她明明跟你说了一会就出来的” 肖雅晴却道:“你急什么?明天我们又不上班,现在你妈在洗呢 于是推着肖雅晴就往床上走去” 肖雅晴拎起我地耳朵道:“你当我什么?给你玩还不要,你要不玩,那就一次也没有了!” 我连连道:“要,要,你快放手” 正在这时,忽听妈在外面叫道:“雅晴,可以洗澡了” 这次可是真的睡觉了 我一时冲动,双手抓住肖雅晴肩膀,使劲摇道:“你怎么知道顾晓菲的?” 肖雅晴被我抓得脸上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叫出来,我连忙将她放松一点,但还是继续追问道:“你说,你快说啊,你怎么知道菲菲的?” “这,”肖雅晴掩饰道:“是你妈告诉我的” 这样?我刚点头,却又想起什么” “不行!”我怒吼道:“你知道菲菲对我的意义吗?这事今晚不弄明白,我是不会罢休的!!!” 肖雅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哀求道:“不要去了,你不是想我脱衣服吗?好,我脱,我全脱光,这可以了吧?” 见我还是不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晚上再让你玩一次,”小心地看看我的神色,又改口道:“不不,随你玩,你想玩几次,怎么玩都可以……” 一时间,我是有点动心了,长期以来,肖雅晴对我们之间的房事额度控制很严,想多玩一次都不行,不要说彻底放开了” 谁知我这个人就有个犟脾气,人家越是不肯说的东西我就越要弄个明白,何况牵连到我朝思暮想的顾晓菲 五十二,执手相看泪眼,五十三,谜底揭晓,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肖雅晴先是怔住,艰难地转头看着我,然后眼圈渐渐红了,泪水大粒大粒的掉下来:“星羽,你打吧,你打死我也不会怪你的,反正我死也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痛心地抓起肖雅晴的手道:“刚才我一时着急,昏了头,你就狠狠打我吧” 我跪在肖雅晴面前,哀哀道:“雅晴,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可是,这事对我很重要,非常非常的重要,比我生命还重要,所以,请你一定告诉我吧” 肖雅晴还是摇摇头,艰巨地道:“星羽,这事不是我的事,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这事牵涉到另外一个人,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保守秘密,我不能食言,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 菲菲是我曾经最爱最爱地小老婆,她失踪以后我简直要疯了,现在我要知道她的下落,却不去找她,这做得到吗? 我想不能 那我又能怎么办? 与其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地任何消息,还不如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远远地为她祝福好! 只要我的爱人过得好,那么,就算是一辈子不能见面又如何! 而且,世事变迁,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地清呢? 五十三,谜底揭晓 想到此,我抬头紧紧盯着肖雅晴,毅然决然道:“好吧肖雅晴,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菲菲现在在哪里,生活得好不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去找她!” 肖雅晴颔首道:“那好,我告诉你,你抱着我,躺舒服点,让我给你从头详详细细说起 本来,要是正常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坐在牛津或者剑桥什么地课堂里了,可是,就在那时,我意外碰上了一个人 因为除了顾晓菲所说,调查地材料上也说了你不少传奇故事,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可是,“听到这儿我又忍不住插话道:“大学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怎么你想去哪家就去哪家?” 肖雅晴摇摇头道:“星羽,你忘了我家的背景了?再说,我当时的分数线超过清华录取线三十多分,进江大也不算开后门吧?人家求之不得呢 于是道:“好啊,没有想到你居然早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还蒙在鼓里,不知不觉落入了你的圈套,你才是感情骗子,花花公主呢 “非洲!”我的眼睛又瞪大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菲菲能受得了?” “谁告诉你非洲鸟不拉屎?”肖雅晴眼睛又瞪出来了:“现在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像朝鲜缅甸苏丹什么的,你以为还有谁比你穷的?就算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要中国人去了,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肖雅晴这话我信,因为过去我们援助非洲的工厂最后都不行,原因就是非洲人不爱干活,上班八小时,倒有七小时半在唱歌跳舞 大好天气,大家不要老是猫在家里看书,出去走走吧 本想摸着下面的,却又怕自己睡觉时不老实,将肖雅晴地宝贝搞伤了 看来要动手也很方便,只要叫人敲个洞做扇门就可以了 于是抱着肖雅晴眉飞色舞道:“大老婆,你真聪明,我爱死你了” 我有点感动,肖雅晴可是千金小姐啊,跟我以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学会做针线活了,真是感动,想去抱她又改变主意,拿起一条裤衩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补吧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就是年夜饭我也没有吃得这么饱,等下我要消化不良雅晴你可要替我摸肚子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与我青梅竹马的童思诗查铁丽! 想到童思诗,心里就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去看她来了” 妈点点头说:“这就好,反正我们单位可能明年就搬新县城了,我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了,你们想怎么样搞就怎么样吧,明天我就去找个泥水师傅来”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收拾干净,草草冲了一个澡,进屋已经十点过了 然后轻轻从后方进心,” 肖雅晴双手伏在床上,头放在手上,臀部高翘,快乐地呻吟着 肖雅晴幽幽说:“其实,我真地是想你狠狠打我一次……” 为什么?我奇怪道” 随后就身体起伏起来 我生怕肖雅晴有什么闪失,连忙配合,很快完事了,然后起身将歪来倒去地舁雅晴抱住 明天有事,周一说好的更新计划做一小小改动,将明天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肖雅晴道:“去下渚湖好像要骑自行车吧?” 我想了想道:“我的自行车好久没骑,肯定没气了,现在下渚湖在开发,肯定有车子通了,不如坐车吧”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跟着我走了 那老板一死,下渚湖地开发也就暂时搁浅,直到最近才来了一家公司,听说其老板是为二十刚出头地女孩,从不露面,颇为神秘,不过,下渚湖地开发倒是搞得红红火火,不日即将对外开放了” 肖雅晴一听,大感兴趣,道:“好 这倒也罢了,我们本地地女孩子大都往城里跑,乡下已经基本没有了,六百块钱的工资,也只好找外地的了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肖雅晴不满地道:“星羽,嫌贵你好好跟他们商量嘛,那么凶干什么?” 我余怒未消道:“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 “她说……, 我刚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原来,那个小姑娘领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农民走了过来 老板一到就对我们诉苦,说开饭店生意少,开支大,要叫人,包吃包住还要开工资,刮风下雨没生意,菜都要到十几里路外的城关镇(也就是我们镇)上买,这房子造起来时投资二十多万,本钱还没有收回……,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这菜不贵 我看看这情形,今天这猪是被杀定了,忽然看到河埠头停着的小船,心生一计对老板道:“老板等一等,我们想向你借条船用一用,行吗?” 老板原来有点不耐烦,现在见我问起借船,眼珠一转道:“这船我们自己要用啊,不过看在你们在我这儿吃饭的份上,就租给你们吧,半天一百元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道:“这里?我不干,不干!” 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哇,白玉般的赤裸美人一个啊! 肖雅晴见人影一闪,刚要尖叫,定睛一看是我,才定下神来,却又双手捂住胸前,瞪起眼睛道:“不是让你去竹林吗?你来干什么?想吃豆腐?” 我可怜巴巴道:“竹林里从外面看过来很清虹,“” 肖雅晴看了我的下体一眼,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嘴里却道:“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这不诚心要我出丑吗?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哝道:“男人看去倒也没什么,万一要是女孩子下湖,多难为情?” 我的计谋果然奏效了,肖雅晴一听有女孩子,马上叫住我道:“你等等,真有女孩子?” 我回过头,看着她道:“我不是说万一嘛” 肖雅晴看了看我的脸色道:“你骗人!不是说中午没人出来干活吗?” “是啊,干活是没人,可要是大学生回来了,好久没有回老家,想出来看看总可以吧” 肖雅晴一听可能有女大学生,顿时急了,不过还是瞪了我一眼道:“算是怕了你了,赶快将衣服脱下来晒晒吧 于是看着肖雅晴白净娇美的身躯,不禁色心大起 肖雅晴呻吟着,渐渐支持不住,双手被迫撑在地上,兀自悲鸣不已,我愈加亢奋,乘机大展雄风,使劲冲顶拍击了几百下,才放出积蓄,自己跪倒在地 肖雅晴低头一看,也慌了神,连连叫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肖雅晴先将腿上的血擦了,然后对我说:“帮个忙,替我撕下一点布束” 我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照她地话做了 两块钱车费,车子很快就到了我们镇,下车后叫了一辆三轮车,让他把我们两人载回去 这张方子大家都见过,就是青春艳曲中我给雏妓开的方子,不过肖雅晴是新伤,又没有雏妓那么严重,所以稍有增减 家里,泥水师傅活干了一半已经走了,妈告诉我,因为木工今天没空,所以门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干脆油漆了,过几天拿过来装好就是 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后,才道:“不吃了不吃了,什么药啊,这么难吃,还有股腥味” 肖雅晴这才点点头不说话了,兀自反胃干呕不已,其实是心理上地 我在肖雅晴身边坐下来,望着肖雅晴苍白疲惫的面容,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肖雅晴,再也不能让她肉体与心灵受伤了 程妤婷道:“不会吧,你不是有肖雅晴吗?她怎么样?” 我说很好,睡觉呢 出血的事当然不能对她说,免得担心 程妤婷道“哦”” 我也戏谑道:“管得不严怕你们飞了啊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小美嚷道:“好啊,想不到你这么封建!” 我笑了起来,说:“是啊,我是很封建,你没有后悔嫁我吧 走进房间,却听见很大地鼾声 于是蹑手蹑脚地退出来,对妈道:“我们先吃吧,她还睡着呢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我心中充满无限柔情 肖雅晴看我地目光中同样充满柔情 因为这药里面也有很多药炭,所以这药也是黑黑的,刚才肖雅晴已经喝过一次,味道不好,所以现在当然更是皱起眉头道:“还喝啊,我已经好了,不要再喝了吧 肖雅晴过去从来不喝中药,和我在一起后才慢慢接触,而现在这药样子实在可怕,我这人心肠很软,这一来可让我犹豫了 于是叹气道:“那就只好这么办了 肖雅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张大着双腿道:“不要啊,我不要小妹妹变黑……” 我故意做出考虑的样子想了一想,然后放下吹管,起身将糖瓶拿来打开放在肖雅晴面并,端起药碗道:“那我给你喂吧”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停了一会,又悄悄道:“那我帮你吸出来吧 命根被肖雅晴攥着,自然没有力量拒绝,于是听凭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含住,用舌头轻舔拨弄,上下轻套吮吸起来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肖雅晴道:“你要是叫上我就好了,我也好去看看这儿的集贸市场 可惜的是,这段城墙因为清朝时候修建海宁海塘而将石料全部拆走了,只剩下里面的裸土胚,历经百年风雨而屹立不倒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情可干,过去我们虽然玩过,可是都没有现在悠闲,于是花样百出,一直琉到妈来叫我们吃晚饭为止” 肖雅晴犹豫道:“现在上网很贵,再说等下还要看股票,烧午饭 于是叮嘱道:“你们好好工作,我们有空回来再聊 肖雅晴笑着嗔道:“你请本小姐吃饭,就来这种破地方?” 我愁眉苦脸道:“没有办法,谁让我是穷人呢?穷人就不能请客了?”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好,今天就原谅你了,等你发财了,一定要请我好好吃一顿 肖雅晴将碗推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可要多吃点,老板一番心意嘛,都吃光,连汤都不能剩下!” 哇,我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呢 可是我这人脸皮很薄啊,肖雅晴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喝完汤还真冉不起老板一番心意 原来,小笼包子有单独地一碗汤的,而这碗汤上面浮着的猪油比我的还厚! 肖雅晴出生大小姐,自然更加是不沾油腻,看见这么厚的油水,当然比我还怕了 我也知道肖雅晴这一习性,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刚才整我,现在我当然要回敬 于是道:“快吃吧,你看老板对你比我还好,平时哪里吃得到这么多油水,你可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完,免得浪费,晚饭我们就不吃了,省一点吧” 说罢硬着头皮像喝药一般继续喝汤 肖雅晴恼羞成怒,狠狠掐着我胳膊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出丑!” 我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先…… 说罢又狂笑起来” 我想起肖雅晴有伤,心想还是不要逃了,要是肖雅晴再拉伤就不好了 于是便停下脚步等肖雅晴” 真是开心啊” 肖雅晴叹气道:“就是不知道你妈肯不肯 肖雅晴道好吧”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于是吃完晚饭,与肖雅晴又一起陪妈说了一通话 于是我告别妈回到屋里 我真是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省得晚上睡不着嘛 肖雅晴还是很有手段的,不知道是跟菲菲学地还是怎么,反正没过多久我便忍不住喷了 去那也不方便,我们先坐中巴到新县城,再打车去,这样省点钱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也正好是疗养院上班时间,一个娇小地护士正端着一大盆水往童思诗房里走呢 我连忙上前接住道:“小米,我来吧” 这护士名叫小米,不是小蜜今年十九岁,嘉兴卫校毕业,是专门照料童思诗的,每次来我都要与她打交道 小米又看了肖雅晴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会搂住亲亲热热肖雅晴,说:“我福气好是因为有了你啊,你是我的福星 于是就没有说话” 于是端着水盆出去了” 我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做了贼一般心儿怦怦直跳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于是大喜上车 道:“星羽,你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啊 肖雅晴正色道:“什么夫妻啊,星羽,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 我假装胡涂道:“什么将来怎么办?” “童思诗啊,”肖雅晴掐了我一下道:“她迟早有一天会醒来,到那时,你怎么安排大家?” 这,我有点犯难了,只好道:“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总是会有办法地,不是吗?” 肖雅晴看着前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过童思诗后,肖雅晴特别老实,就将小手伸到我的手里让我握着,没有说话” 我心头一凛,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与童思诗都是我心爱的女孩,在我心中是没有哪个高哪个低的” 我紧紧抱着肖雅晴道:“我不管,我不怕苦,我只要能够与你们在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永不分离 肖雅晴也十分敏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情绪,道:“星羽,你怎么了?” 我连忙稳定一下心绪,然后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啊!” 一声惊叫! 我连忙退了出来 我怒道:“你干什么?这么热的天连空调都不开!” 程妤婷显然没有想到我们这么神出鬼没,突然回家,因此一点准备都没有,很明显为了节电,所以不开空调,家里没人,就不穿衣服了”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肖雅晴扪掌大笑道:“好了好了,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一定有话要说,你们聊,我去冲澡了”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亲热一下“是什么意思,连忙逃开道:“不行的,等下肖雅晴要洗完澡了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我一阵激动——这激动与刚才见程妤婷的激动当然不同连忙对肖雅晴道:“快准备手机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什么?二,二十万?”肖雅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坚定地向她点头道:“当然二十万,这是挂篮子,挂少了成交不了 肖雅晴这时望望我,心情十分紧张,毕竟她还没有操作过这么大的资金 虽说她过去零花钱也不止这点,可是现在不同了,这上面压着我们一家五口人的身家性命嘛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眼看着股指掉下来,身体颤抖道:“但还是有点紧张” 我说不要慌,看 我们买入的股票,也赚了两个到八个点不等 肖雅晴高兴道:“星羽,我们赚钱了,不过看来不是有什么消息,而是自然反弹,因为尾市开始量增价滞,看来反弹不会长久,所以等明天早上涨不上去的时候,我们立刻就抛 $奇$程妤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这时也笑道:“雅晴妹妹也会做股票了,恭喜星羽又添一得力助手 于是将电视机也开了,听有关电视台的股市评论,这边则一个个地看着成交股票的k线图,明天什么价钱可以出货心里也有个数口 股市一涨,那些股评家又气壮如牛了,说地是形势一片大好,肖雅晴撇嘴道:“一派胡言,把电视机关了吧 肖雅晴更是一头雾水道:“物理学的定理与股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想想,电子的位置是无法测量地,因为观察者地观测就影响了电子地运动,这股市也是一样,“我耐心道:“虽然股评家无法绝对正确预言股指的走向,但是他们发表的言论还是会影响观众投资者,影响他们的买卖决策,进而影响到明天的股市走势,所以,不注意他们的言行,怎么能形成自己对明天股市走势地估计呢”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肖雅晴颔首道:“对,要是你去讲评肯定好得多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我自然是写文章 可是,除了上几次没空调啊床不够等特殊情况,特意让女孩们一起陪我还真没有先例,她们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一家人也是熟了,可她们毕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妙龄少女,脸皮很薄,能同意吗? 想来想去,她们中间也只有并薇薇那儿有点胜算,其他程妤婷与小美是断然不肯的,肖雅晴有伤,这几天又一直与我在一起,就先不算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还没有等程妤婷说完,我立刻道”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那时的杜鹃都不开花,光长叶子有很多王子骑着马儿走过山坡,听到杜鹃的美丽动听歌声微笑,可是他们不知道其中的意义 这一天,来了一个小丑,他是用心来聆听杜鹃的歌声的,所以他明白了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不管小丑怎么哀求,公主都不肯再唱,小丑只好道:“那我陪着你去寻找白马王子,找到了就可以听你为他歌唱了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地路 于是道:“小丑,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那些妖魔鬼怪听到公主的歌声,知道公主不想活了,这是最后地机会,于是纷纷张牙舞爪地爬上山来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公主终于唱完了,她觉得自己心头非常的通灵透亮 老奸巨滑就老奸巨滑吧,反正最后目的是达到了 这张床就是肖雅晴原来的那张大床,睡四个人是挤了点,不过还行 再说,有时候可以叠起来睡嘛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今天我们可是三女一男同床啊 不过我累极,也就没有起来,很快又睡着了 我与程妤婷还没有起来,三台电脑都在这里,肖雅晴要看股市别无办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今天可是个关键日子,昨天我们买进了十多万股票呢,今天一大早就得走,不然说不定又被套住,华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想到昨天我们买进了那么多股票,不知肖雅晴操作得怎样,虽说交给她操作了,可是总还有点放心不下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是兴奋 虽然在过去也有过与童思诗等四女同床地事,但是却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就是在上海与小惠小红玩过 不管怎么说,昨晚的感觉真的是很好地” 程妤婷这个暑假已经为家里挣了八九千块钱了,让她这么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干,我这个做丈夫的真是过意不去 程妤婷点点头道:“尽量吧 股市昨天只是反弹了一下今天便继续下跌,做多地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所以暂时不会有戏了,肖雅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点百无聊赖 我可不管她,写自己的文章 可惜的是,现在的书友很少愿意动脑子的,所以这种书注定是曲高和寡口 这样写了一个小时文章,居然也写好了七八百字,抬头一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不知去向” 我怕肖雅晴发脾气,只得讪讪地松手,走到与厨房相连的后阳台上去 七十七,红脸 我们这个房子除了南面有个阳台外,朝北的厨房外面也有个阳台,不过我们平时不太来,所以都是堆了一些杂物,大多是房东地 这个阳台上堆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已经可以用文物来表达,像旧藤椅,靠榻之类,这是房东儿子出国后,房子还没有出租空着地时候,房东自己家中家具更新换代,旧东西又不舍得丢,于是拿到这儿来寄存,后来房子出租,为了腾空间,就都堆到阳台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阳台 于是好言安慰道:“那以后就大家一起睡,好吗?”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道:“你想得美,这次是破例!” 我当头挨了一棒,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一晚一个总是逃不了的”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反正天热,下午还是要脱的,不如现在脱了吧 肖雅晴道:“这么早就下棋,你就不能干点别的吗?” 我说别的什么?聊天,你就不怕别的什么MM将我勾走了? 肖雅晴啐道:“谁稀罕!要勾走了才好呢,省得人家这么累另外,我有时候也需要她来监督,自然费心了 肖雅晴捣乱,棋子也无心细看,自然输了,算了,还是上QQ聊天吧 自从写了那篇“天下第一情书”后QQ爆满,吓得我很少上QQ了,即使上也是隐身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付,不是我故意怠慢人家,要天天聊QQ就没有功夫干别地了,总是有得有失的么 不过今天的聊天还是有点意思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于是就聊了起来,还蛮有意思的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 爱情不是拆字游戏 美眉:说话呀,你别老是“哦”“哦”地好不好? 星羽:我不知说什么 美眉:说!再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美眉:又哦了,你真是个木头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嘻 美眉:为什么? 星羽:你看这个“嗯”字,左边地这个人,孤零零的,就象我,总是一个人,右边的那个呢,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于是将键盘强行抢过去,打出了年龄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一百七十五,容貌英俊,就是脸上有麻子,家庭情况四个老婆,十一个孩子等等 于是很诚恳地道:“对不起,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的身高体重正常,就不说了吧,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平时也就写写文章,很高兴你能喜欢” 我一看校花,还真是有点心动,不过在肖雅晴虎视眈眈的监视车,焉能出轨? 于是便道:“喜欢(肖雅晴顿时眼睛爆出来),不过不是那种喜欢,凡是喜欢我文章的网友我都喜欢横线下字数是免费的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因为晚饭一直是肖雅晴做的,所以我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也不下棋,自然也不想再聊天,于是便去各大门户网站溜达了一圈 到了傍晚,小美与许薇薇也回来了,于是便轮流洗澡,一边到我地房间,说些工作与公司地事情 其实我倒是很想许薇薇或者小美陪我的,因为肖雅晴身上有伤,不能玩真格的,可惜许薇薇与小美她们都不知道,我也不好说”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破绽” 肖雅晴冷笑道:“你这个样子还想以后?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吧!” 我一听大急,忙道:“不要啊,我一个人睡不着” 肖雅晴道:“早好了” 于是两人相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起得比较晚,许薇薇与小美已经上班去了,程妤婷不知道是昨晚睡迟了还是累了,也没有起来,我与肖雅晴一直睡到将近九点半,股市快要开市的时候方才双双起床” 程妤婷感激地点点头说:“我知道,这次一定不接急活子,好好休息几天谢谢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后来肖雅晴去做了午饭,大家吃了,然后睡觉我说的是我睡觉,抱着肖雅晴,程妤婷就不知道了” 哦,我这才明白,连忙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小鸡无奈道:“还能怎么办?流产呗,她已经进去了 原来,那些在暑假里偷吃了禁果,不幸珠胎暗结地女生,这个时候都集体发现了,下面就是开学,怎么办? 赶紧去医院,一流了之呗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这时候,我要是说与小美商量晚上睡觉地事可真是有点尴尬,只好道:“没有啊,我们是说明天周六,我们去哪儿玩呢” 等我搬完电脑回到屋里,却见屋里只剩下小美一个人 很奇怪,于是问道:“她们呢?” 小美脸红道:“肖姐姐与许姐姐要我留在这里,肖姐姐还说,还说……” 我好奇心大起道:“她还说什么?” 小美脸更红了,道:“她说,以后,你们想晚上在一起,就不要偷偷算计了,向大家说出来都会同意的 今天晚上不热,空调制冷就关了吧,只剩下送风 于是点点头说:“那好,我吃奶了 没有股市,也没有人上班,所以直到早上九点还是没有动静 原来上次肖雅晴带了这么多坏的胸罩短裤,确实是被我扯坏的 许薇薇还是比较温顺,所以我想干什么她还是依了我,唯一要求是快一点 美眉不相信,要看照片,我没有,于是就说我骗人,不诚心程妤婷身为学生会头头,自然有得忙了 所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出去玩吧 许薇薇浙大有个同学很要好,于是便道:“那我给我的同学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在,在的话让她来陪我们玩 今天地天气真是爽,虽然有太阳,但是台风外围云系占领了天空,像无数大象在强风的鼓动下在我们头顶横冲直撞,时而洒下一片阵雨,风儿吹动着女生的裙裾哗哗的摆动,看上去赏心悦目 说罢就陪着我们往浙大新校区而去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在进校的右手边,是未来地生活区,有学生公寓与食堂等,左手边则是教学区,包括两个大教学楼群与图书馆,这个图书馆可真是大,就是一整幢大楼,已经建到十几层了,有的一所大学所有的建筑面积加起来恐怕还不及这么一幢大楼呢 刘艳听了自然深信不疑,便笑道:“星羽可是大帅哥啊,有女朋友了吗?” 她的这番问话当然更出乎所有女孩的预料,怎么回答也不好,只得一致沉默” 刘艳摇头道:“什么话啊,大一正是谈朋友的黄金季节啊,我不也是大一?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呢”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肖雅晴真是厉鲁啊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子里面,只有许薇薇对我以前的事情略微有点了解,程妤婷只知道点风声,至于小美,却是一无所知 在刘艳听来也很合理,大家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是我的朋友,这是很自然的 不知怎么,今天大家都是大失水准,连打臭牌,臭来臭去,打到下午三点不到,还是我们先打到了第二圈的两点,肖雅晴她们那组还在J挣扎,自然我们赢了 除了手里的,还有两罐饮料等着呢 肖雅晴就连连朝她们使眼色,小美与许薇薇见了,只好住手 这时,一个令大家没想到地事情发生了,只见刘艳眼珠一转,突然道:“星羽,你不要都喝完了,剩一罐给我,我口渴 我与刘艳一人一罐饮料,边走边喝,直到浙大门口才解决然后一起上车回家 刘艳微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 刚才我以大家是朋友这句话解了围,那个“朋友”是很自然的,可是在刘艳嘴里重复一遍,就有了深意 众女孩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妈自然不能拒绝,尤其是杨柳青这样清秀甜美地女孩子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自从我考上了江大,双方也一直有书信往来,上次杨柳青来过一信,说想报考江南大学,征求我的意见,我因为已经有了肖雅晴等四位女友,杨柳青来看到不便,也降低了她与林羽思对我的好感,所以婉言拒绝了 我以为刘艳肯定看不起我了,谁知她落落大方道:“星羽,原来你还有一部手机,那这部手机的号码可以给我吧?” 你说,到这份上,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我以为,我算是比较厉害了,谁知道现在的人个个都是厉害角色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见了我,却又都收起笑脸,冷若冰霜了 凡是本书的VIP读者,均可以在新书中客串一把,我会在书评区置顶角色扮演帖,请大家注明自己的VIP号(同等情况下优先),自己想要扮演那类角色,名字,性格特点等,最好有有关趣事以及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与经历,越详细越好,越详细角色的戏就越多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可是今天,我居然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况极其对我不利,这种情况下,我唯有先发制人,可是又不能自己唱独角戏,只得向许薇薇使眼色” 肖雅晴恶狠狠道:“许薇薇,你不用为星羽开脱,我们不光是为今天这事生气,而是为他的这种性格,你想想,我们能管他一辈子吗?可是只要对他稍稍一放松,他就会红……绿草出篱笆!” 小美也道:“星羽你是怎么了?难道我们不能满足你还是怎么?为什么你见一个爱一个呢?” 程妤婷还没有说话,我看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对我地声讨会,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跟大家开个玩笑的,没想到惹出这么大地麻烦,真是抱歉 我也不能说话了 一看,是我们县打头的代号,不用说是杨柳青打来的 本来是应该进屋的,不过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今天外边凉快” 我连忙苦着脸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当然欢迎了 兵书云,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可没有办法了,老老实实听令” 肖雅晴阴阳怪气地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朋友当然就是林冉思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于是道:“这个,我们不算朋友(心里道:不是那个朋友,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摸摸奶不算),不过也是相当要好(留个退步嘛)” 许薇薇点点头道:“那好,时间不早,我来做饭 肖雅晴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才把杨柳青要来读书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她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一定,一定,”怎么的也算将这边地事情对付过去了,杨柳青那边,只好到时候再说了,反正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学校,见面地机会也不是很多 柯晓雯听了我这话,开心不少,便道:“算了,原谅你了,话费很贵,还是QQ上聊吧” 柯晓雯舒了一口气道:“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那好,等开了学空下来再说吧” 想了一想,却又改了主意 就听肖雅晴叫苦道:“我怎么这么运气不好?” 小美道:“肖姐姐什么运气不好,我才不好呢,要不,我们换换?” 肖雅晴道好啊”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我有点心虚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大家一拥而上,用粉拳给我捶起背来”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然后都打开来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今天天气凉爽,不用开空调,所以吃过晚饭大家轮流洗澡,然后进了各自的房间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来陪我,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 虽然还是有点幻想半夜里有个女孩会偷偷来我的房间,因此我还是把门留着,可惜一直没有动静,后来好容易来了一个,说了两句话就走,我急着连连叫她都不应,一急就醒了,坐起来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 昨夜没好好睡,现在补” 肖雅晴道:“还股市,上午已经收盘了,快起来吃中饭 不过看了一下,这部《天仙子》是暑假刚刚结束的时候写的,想不到一个暑假都快要完了,居然还只有写了二十六章 于是当即决定了,就先在新浪地论坛上发吧 这才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效率感到惊奇 就感到很奇怪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怎么不见肖雅晴?睡着了? 于是就走到隔壁去” 程妤婷摇摇头说:“那样你的负担太重了,反正我也不花多少力气,搞设计赚钱也容易,你没看这么热的天,许薇薇小美都出去打工” 说罢抱了程妤婷一下” “妤婷!”我又激动地叫了一声,抱住程妤婷,推着她往床边走去…… 十,欲盖弥彰 昨晚没有人陪我,所以也就激烈了些,完事后稍事休息,便亲了一下程妤婷,然后穿上衣服回出来 也不敢再问肖雅晴昨晚到底是怎么做的签,等下问许薇薇吧 我颔首道:“那好,这走势应该是下跌抵抗形态,账上所有地资金随你调用吧” 许薇薇小美也无异议,众人抽了,中签的却是小美 现在才七点多啊,我知道这也算是对我昨夜孤枕独眠的一种补偿吧” 我便打开电脑,把小美抱在膝上,教小美玩起“采蘑菇”来 回来了,本来外面可以上网发,可是那些网吧居然不是瘟都死,竟然没有办法上(因为记不住网址),什么网都没有,只好要网管帮忙,而且就这么一会儿三块钱,相当于三百订阅,我的文章发了一个月也才三百订阅,所以吓坏了,赶紧逃回来发,呵呵 我色心大起,就关了电脑,把小美抱到床上去 手忙脚乱地剥着小美的衣服,小美无力的地抵抗着道:“不要啊,“我一边在小美耳边道:“没事的,今天夜里好好玩玩吧,“一边手不停地动作,将小美剥了个精光 我奇怪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小美微红着脸脱光了衣服,重新睡到我怀里,轻轻道:“我去洗了洗,里面都是你枷,“睡不着 唉,肖雅晴这条规矩实在太严格了” 没有办法,已经睡过一觉,暂时不想睡,于是便一边过手瘾,一边与小美聊起天来 于是想到昨夜的事,就问小美道:“哎,昨天晚上怎么回事?肖雅晴怎么做的签,结果你们一个人都不来?” 小美笑得情不自禁地紧紧攥着我地小弟道:“傻瓜,我们都抽到了陪你地签,不过那是明年2001年地八月二十号!” 原来如此!又被肖雅晴耍了一次 第二天股市果然如同预料一般迎来又一次反弹,不过这次我们做得不太好,因为没有正确预料到反弹的力度,所以预埋的买入单很多都没有成交,而第二天早上卖出得又太匆忙,实际上这次反弹持续了三天,高低相差百分之二十以上,结果我们却只赚了区区几千块钱” 肖雅晴充满信心道:“星羽,有了你的点拨,我觉得豁然开朗”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我就真正放手让你自己操作了 当然,肖雅晴自己也很努力,本来她就冰雪聪明,自己又努力,加上我这位无师自通的高手独树一帜的指点(我地指点可是任何书上都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盘操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最后让我也自叹弗如 江南大学比不上浙大这些学校财大气粗,也就八九辆校车,分到杭州汽车东站的就两辆,今年又是大学生扩招,虽然公寓化管理后学生行李数量相对减少,可是还是满足不了潮水般涌来的新生 看看招架不住,负责我们这一拨的学校工作人员只好打电话向学校后勤部求救,回答是现在无车可派,连校长的专用坐骑都派出来了,不过已经接到各站的情况反馈,正在联系租车,下午就到,让新生们坚持一下 至于其余的接生工作,我就不管了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就是那些来接客的老生,也纷纷道:“星羽,这是你妹妹?哇,连程妤婷肖雅晴都比下去了 我们无暇他顾,车一停稳就抢先下了车,行李我拿了大半,奔进大厅 于是对杨柳青道:“我与你分头排队吧 谁说学生穷?学生的购买力可是首屈一指的”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大家嘀嘀呱呱很是热闹,我却一言不发,帮着杨柳青整理床铺” “哥哥?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啊,是那个哥哥吧”女孩们顿时都笑了起来,大人们也都笑骂道:“疯丫头,胡说八道” 女孩们都喊了起来:“爸妈,你们都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会的,”女孩们说着都将自己的父母推到门口,嘀嘀咕咕一阵,大人们争执了一番,还是进来将自己宝贝女儿的基本东西都整理好了,这才千交代万叮嘱地离去” 还没有等我们否认,又纷纷道:“你们真幸福,可以在一个学校读书,哪像我们,夫妻两地分居” 我在心里暗笑道:“还两地分居,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劳燕双飞了” 我连忙道:“大家别说了,我帮你们整理就是太简单了自然可能排不上(当然,不能抢主角的戏),请大家写好就在后面跟帖(要是太长可另外开帖,注明角色扮演),大家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杨柳青有点失望道:“这样啊,”忽然又高兴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玩好吗?” “这个,“我支吾道:“现在我有同学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我想了想道:“你还是先安顿下来,明天我来带你去城区玩玩,后天好好休息一天,准备迎接军训 程妤婷羞怯地道:“星羽,你去吃饭吧,这儿不用你” 我这才连忙道:“不了,你太累了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我想了想道:“昨天你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先办完再说吧”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这倒没有骗人口 柯晓雯道:“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来陪我?人家可是特地提早几天来杭州的,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孤独地度过这几天吧?” 我想了想,道:“那我晚上给你电话,怎么样?” 柯晓雯勉强道:“好吧” 于是两人一起去食堂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明天去找柯晓雯的事情 我们也就随便吃点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然后说起悄悄话来 也许是老天为了弥补我与林羽思分别的缺憾吧,现在他老人家又将杨柳青送到了我的身边 多功能厅的一些学生也跟着出来 我们没命的跑回多功能大厅的巨大的廊檐下,才惊魂未定的检查彼此情况 此时,天迅速黑了下来,一个炸雷就在我们头上响起,杨柳青一声尖叫,紧紧搂住了我 然后,将厚厚幕布把两人紧紧裹了起来 杨柳青紧紧抱着我,青春的身躯微微战簌,身子直往我怀里钻道:“星羽哥哥,星羽哥哥 我的魔爪这时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从杨柳青的衣袂下伸了进去,然后伸进胸罩,捏住了杨柳青那浑圆结实的小兔 久违了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然后轻轻拉着她道:“我们走吧 猝不及防,我与杨柳青都是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我们也没有显露出羞涩的神情,依然落落大方地散着步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杨柳青没有等到下文,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哦,”我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连忙道:“杨柳青,我送你回去吧,明天你们就要开始军训,早点休息吧 杨柳青的笑容倩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闷闷不乐,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这个迷局” 许薇薇与小美也注意到了,纷纷道:“星羽,碰上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对女孩们说?柯晓雯的事情还没有摆平,要是再牵上一个杨柳青,女孩们还不杀了我? 再说,我对女孩们的保证音犹在耳,我怎么能芋信弃义? 于是苦笑道:“没有什么,没事,真的 说的也是,当初我确实是信誓旦旦对大家保证过的,可是谁知道杨柳青会出其不意的考到了我们的学校? 情况是在不断的变化着的嘛”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趁现在还没有陷进去,先把苗头掐了,免得将来痛苦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这才爬上来,将奶子塞到我嘴里 所以,作为男生,最好在干事后不要马上扭头呼呼大睡,要就可能多与对方温存,尤其是用手或者嘴,而女生,也要尽可能地谅解对方 于是就势轮流吮吸了一番肖雅晴的两边奶子后,又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你让我天天看你,我想看……” 肖雅晴吃吃笑着,连忙用毛巾被紧紧裹住自己道:“这不行,不行的,这个不能看 肖雅晴虽然尽力想用手遮挡,将大腿夹住,但是已经笑得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只好任凭我摆布了” 我嘟哝道:“你这是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 唉,还是老实说罢,骂就骂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我真是有点委屈,我是忙嘛,到现在没有空过,要是肖雅晴不来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忘记呢” 肖雅晴想了一想说:“你先试试再拨拨柯晓雯电话看” “要是柯晓雯还是不接电话怎么办?” 我有点担心” 我听到肖雅晴这么说,自然大喜道:“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一边馋笑着进入肖雅晴的身体中去 黑瘦是黑瘦,可是人却更加精神了,与女孩们一起嘻嘻哈哈,没有半点疲劳的样子 社长们慌了,连忙道:“不要这样吧,好歹你也是顾问,多帮我们出出主意吧”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你把关,具体事情由我们来做 我红着脸啐道:“谁说地?没有的事 不过现在以我这种情况,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打着哈哈道:“不会是你老兄看上了人家,让我投石问路吧?” 社长大窘,看来我还真是歪打正着呢 刘艳说既然是朋友,那什么时候来我们浙大玩吧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因为上次在我家已经有过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因此再邀请柯晓雯来就会有异样地感觉,而且家里也不浪漫 不过,也有个问题,就是现在杨柳青在江大,而且正在军训,尤其是晚上,我们在江大校园里走来走去,难保不会被发现”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许薇薇说的就是上次小鸡打动女友的那次,不过这个主意虽然不错,可是用过一次了 许薇薇道:“用过怕什么?柯晓雯又不知道 “我有好办法了” 我拍手叫绝道:“好!不愧是才女!” 程妤婷红着脸,微微笑着” 有程妤婷帮忙,我的心就安定了很多”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肖雅晴这才颔首道:“那好,睡吧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于是又放心回到包间里 后来才知道,刚刚开学的时候,还有平时的假日与周末,是旅馆的黄金季节,房间爆满,晚去一步就没有房间了 浙科院的教学区分为a区与B区两大块,两块之间走路的话也要很久,从这边大门进去是B区,我们也就不去a区那儿转了,反正都差不多 情人坡的是一个漫长的山坡,上面就是浙科院的B教学区,然后是一片无水的人造瀑布与溪流,接下来就是一大片壮观的草地,漫坡而下,其面积差不多相当于老校区了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柯晓雯果然不说话,过了一会,说:“一百到了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 肖雅晴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怎么样?我说过女孩子最喜欢温柔陷阱,只要你够浪漫,她就一定会被感动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驼铃悠悠,唱响西域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   原来的志愿者,试验多次却无一人成功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于是我在卧床半个月后突击训练了三个月手工用具,包括洛阳铲的使用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没有一件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得上忙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   是几块饼和一碗面汤,热乎乎的,刺激得我口水横流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   语言不通是正常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落在古代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虽然年少,已是光华自蕴,看着我时带几分温和几分探究听到他们对我开口,居然是汉语,只是非常别扭   “泥,命紫?”   “嗯?”我一岔神,没领悟过来”   我的名字老是被人取笑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他很善解人意地又说了三遍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帐篷外沙漠特有的强风呜咽而过,在静谧的寂寂深夜中如泣如诉   我想我还是到了古代,因为这些陶器的制作工艺还是很原始   在帐外呼啸的风声和帐里的微鼾声中,挡不住一天的疲劳困顿,裹紧身上的毯子,我终于沉沉地睡着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长颅、高鼻、深目、薄唇,而且是白皮肤,是原始印欧人种我在新疆旅游时去了不少博物馆,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干尸,三千多年前的干尸依旧保存完好,脸型上很容易看出欧洲人的特点,最有名的就是楼兰美女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   到达一小片胡杨林,我们休整一会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讲了一通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而且他还能根据汉语语法调整原来颠倒的主谓宾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轮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   “打手心呀”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汉人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这个少年认真的神情真的让我感觉很温暖好了,该我教你了接过本子和铅笔,握笔的姿势有点生疏,但却有模有样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在大漠里走了八天他再转头对着吉波讲了几句,两人一边讲一边看丘莫若吉波,连吉波的神态也跟老和尚一样凝重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但是看到你因为有理想而快乐,让我也觉得很有意义原来坐在草地和地毯上的人都一一起立,端着一盘一盘的鲜花恭恭敬敬地送到母子面前身着红色菱纹缀金珠袍,上缝圆形金泡饰,下蹬……等一下,我又犯职业病,尽把眼前的活人当文物研究了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典型的小乘佛教寺庙,跟日后在中原地区流行的大乘佛教寺庙有很大不同所以我一直坐了一个多小时等阿訇讲完了才搓搓发麻的腿起来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突然想到,这个寺庙格局既然是小乘佛教的模式,那么他们应该是信奉小乘佛教的,而我记得小乘僧人就可以吃肉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突然记起来,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就曾讲到过吃肉这个问题   “因为遇到你之前肉干已经吃完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了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串,我现在已经能听懂一点吐火罗语,所以知道他讲的并不是吐火罗语,那就肯定是梵文了,这可是中世纪中亚一带的普通话啊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好像是鸠摩罗什翻的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论战修改   我可以不用去参加法会,当然就不用那么早起来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   为了让他有更多精神应付明天的论战,我早早下了课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也学我的样子举右手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玄奘在西域和印度就赢过好几场辨论,名声大震下面的人都支着耳朵屏声静气,时不时露出“哦!”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嗯?”不知所云的表情守方一般都团坐地上,神情激烈地抬手回应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   这么着又过了十来天掐掐手指,应该再有十天丘莫若吉波的法会就可以结束,我们就可以去龟兹了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你越不说,我还就越感兴趣了”   还是王亲国戚啊,血统高贵,难怪看上去那么有贵族气息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强,实在是太强了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   可是他,无论从佛教还是世俗伦理的角度,这种在如此庄重的场面上公然提性要求的做法,都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不好意思地傻笑:“呵呵,我失态了“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   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也是扁的,我记得玄奘《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龟兹以扁为美,他们用木板压小孩子稚嫩的脑袋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但是另外套有一件半袖衫,用金线绣出复杂的图案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你可是鸠摩罗什哎”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   我没法子拒绝他,又怕自己教坏他   他眼里有欣喜有惊讶,估计有点不适应我那一口文言,但也不说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拿素描本跟着国王旅行果然待遇不一样,吃穿用度都比跟着罗什母子提高了一个档次   龟兹王白纯曾经来视察过,他的汉语居然十分流利古固如此,今亦然”   白纯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不知道马屁拍上了没有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   耆婆真开明,难怪小罗什对她那么尊重白纯脸色当然不太好,我见状赶紧低下头,假装啥也没听懂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季羡林就曾经说过,商人和佛教的关系密切,佛教主要的布施就是来自于商人”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不论你从哪里来,你都是罗什见过的最灵秀的女子”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可是,看我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探究与思索我则仔细观察帐篷内精美的佛像,想着要是能保留到现代多好不像龟兹人留发及肩,而是留现代人一样的短发,有些花白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   说起我的新学生,唉,眼下,正让我无比的头大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只是苦了我,每天被迫既当小兵又当敌人,先跟在大将军身后听候调令,汇报军情然后又装腔作势地跟大将军呼阿呼阿地对打,最后高举白旗大叫饶命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   这几天一直下雪,我是江南人,在全球变暖温室效应下很少看到这样的鹅毛大雪,刚开始时着实兴奋了一把,带着弗沙提婆一起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   他家书房还有大量梵文吐火罗文婆罗迷文佉卢文经卷和书籍,内容非常广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   而罗什,他每天回家,先向父亲问安,再来我这里上课,然后还要去书房看一会书他默默地看书,我默默地抄书   “咦,今天怎么到的特别早?”   他的晚课在四点到五点,通常都要六点以后才会到我这里否则早上十点起来,中饭两三点才吃,晚上九点天还是亮堂着,每天一点多睡,这个时间太怪异了)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   他走进屋,淡定地看一眼床上的弗沙提婆,突然用吐火罗语说:“别装了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   想像一下鸠摩罗炎和耆婆对着婴儿罗什唱儿歌,我噗哧笑了出来,估计念经催眠还差不多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直到第六天晚上,母亲气如游丝,仍不肯进食”   他的传记里就有耆婆为何出家的记载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所以,佛教能被当权者接受,才能流传更广,有更多信徒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佛法光大,可使一切众生皆得平等,相视如父如母如兄如弟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   “好志气!”我热烈地鼓掌,点头大声赞扬,“我最喜欢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你一定能做到!”   他突然转身面对我,毕恭毕敬地鞠躬,吓了我一跳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不行我就让弗沙提婆带我去我也愣神了,难怪他昨晚听我唱歌要下那么大决心   想起昨晚无意中让他破戒了,心下着实不安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   罗什告诉我这里是召开“五年一大会”的地方”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   “疼么?”   “疼么?”   我们居然同时开口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揉头顶被撞的部位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我尴尬地收住笑:“那后来呢?”   “王弟对王说:‘王昔日远游,弟便恐惧会有谗言祸害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不过,二十岁后我就不太喜欢过年了,因为每次过年都在提醒我老了老了……   我在古代第一个生日只有罗什兄弟俩陪伴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   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了丝绸如何传入和田的过程   “知道”   他终于嘘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这几天面对兄弟俩时我总是心里堵堵的尽管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我就当没看到,装傻我最拿手了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想到了我那叠画满平面图立面图的素描本,我写了好几万字的考察笔记,我收集的吐火罗文经史子集,我藏在床底下各种集市上买来的生活物品,我从耆婆鸠摩罗炎还有其它场合下得到的赠品,还有,我的艾德莱斯绸,全部没带我消失了五个多月,研究小组的人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穿了还是死了   回二十一世纪的五个月里我忙得不得了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我从来都没有跟人动过手,这次,非得逼着我第一次用武器么?我的防辐射衣贴身口袋里有一把小型麻醉枪,老板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毕竟是现代的玩意,吓到古代人倒没啥,要是因此改变历史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玄奘西游时遇过好几次盗贼,他运气实在太好具体参看钱文忠《玄奘西游记》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龟兹它乾城,是班超任西域都护府时府治所在地,其具体位置至今仍是个谜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所以,龟兹早已不听中原王室的号令,与中亚的狯胡勾结,妄图称霸西域,惹得其它西域诸国不满苻坚以统一为大任,更得到鄯善王和车师前部王做向导,令吕光西征白纯借狯胡军,加起来七十万人却抵不过吕光的十万人,白纯逃得不知去处,白纯之弟白震立为龟兹王,龟兹极其短暂地并入前秦版图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我看看波斯人,他们对我耸耸肩我只好逮着一个路人问这是在干什么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这时只见穿着盛装新衣的龟兹王白纯从看台上走下,脱掉王冠,赤足捧一柱香高举过头顶,走向佛像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   他长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了吧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我急了,扯开嗓子大喊:“罗什,罗什,是我,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人群一起向城门涌去,我被推推耸耸着,根本用不了自己动脚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   又来到这个“五年一大会”的大会场昨天巡行的那两尊四五米高的佛像现在应该在城中某个庙里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今天看了,才知不假他先有几句开场白,简短而恭谦,让所有人听着都很舒服有一天,将到正午,佛陀和往常一样,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进入舍卫王城乞食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   罗什,这两天我总是围着你转,却总是走不到你身边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是我不好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直到昨晚上住进波斯人的礼拜堂,才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在,有点肿”他向远处的会台望与我同年的他,正拉着我的手,小心不碰到伤口”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没想过要换……”   我从背包里拿出波斯人给我的玛瑙臂珠:“戴这个吧顿了一会儿,伸手拿了过去,却不戴,小心放入怀里”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   唉,罗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21世纪叫放电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呵呵,条件还挺高的谁叫人小伙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你还真相信这个啊?”   “不然,为何你一汉人女子单身出现在沙漠之中?为何你从未去过罽宾却知道如何建筑石窟寺?为何你知道和阗麻射寺的来历?为何你的见识比其他女子都来得深刻?为何你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你再次回来时,容貌十年未变?”   这一堆的“为何”把我问得哑口无言早知道他口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你突然消失,又在十年后毫无变化地回来,罗什更坚定地相信,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的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   被他叫醒时发现天已经昏黄,我们来到了规模如同城市一般的建筑群中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我把袖子卷上,将红肿的伤口伸到他面前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不发一言,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撩开袖子,拿起药酒擦拭   摩波旬的妻子端着吃的进来了后来问了罗什,他告诉我我是艾晴她侄女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   我点头,再喝了口羊肉汤:“对了,我想参观雀离大寺,可以么?”   他看着我吃东西,淡淡点头:“明日带你去小小的苏巴什城里已经很热闹了,僧人,居士,商人,挤满本来就不大的街我不愿给他带来麻烦,坚持跟他拉出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龟兹僧一万余人,几占龟兹人口十分之一”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你也听说了这块玉石?”他有些惊诧,眼神探向我:“这可是雀离大寺的镇寺之宝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   啊?具足戒!好比是佛门弟子大学本科毕业,拿的毕业文凭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也就是说他的工作对象,是在地狱里度极重罪的众生”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   “此乃等活地狱”他的语气中有丝不忍,顿一顿再说,“凡犯杀生罪、毁正见、诽谤正法者堕生此狱所受苦恼,十倍于前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我又有点不安了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师尊!”   太好了,有人解救来了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在他们认为,苻坚发动对龟兹的战争是为了夺鸠摩罗什回神看见两个和尚正对我行礼我赶紧回礼假名为心,所以者何?因过去之心,已成过去,渺无踪迹,求之不得   只是,这一排排僧房里空无一人,看上去寂静冷清”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   “是啊”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所以,为了能渡更多人,罗什的确费了不少心力”   他将眼光转向僧房外,看着远处,朗声说:“佛祖保佑,如今罗什终于劝服了王庭和列位师尊,龟兹数百年间信奉之小乘,终见一些改变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于是在西域第一寺-雀离大寺里,香客经常能看到一个虽穿着龟兹服饰但一看就是个汉人的女生,拿着个本子,用奇怪的笔在上面画画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寺里如何工作他的早课太早,我起不来,没看到过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而其它我画的图,都还在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过了十年还能找回这么多东西而且保存完好,我真的没有再多要求了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队伍都排到了寺门外,我在队伍里一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的一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的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一点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的眉间自信从容想到他可能一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了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的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   那场法会结束后许久,我依然能不时回忆起那庄重的氛围难怪从人诞生起就有了宗教,而且,我相信会一直延续到人类灭亡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   所以,磨磨蹭蹭画了两个月后,雀离大寺的考察工作已经无法不结束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在晚上课业结束后,跟他讲我的打算是忍辱偷生还是像伯夷叔齐宁愿饿死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如果是这样的时期,就算给我核武器,我也没胆去幸好这是罗什刚出生时的事了,现在的中原,前秦已经除了凉州和辽东,基本统一了北方,恢复了生产”   “七日后我要去那里礼佛”   克孜尔千佛洞   七日后明媚的夏日清晨,我们坐上了他那辆性能良好的马车,朝出发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所有的人看见他时无一例外流露出惊诧,甚至,些许轻视的表情我留意了一下,别的僧房窟里的僧人也是足不出户整日静坐僧房窟里没有壁画,只有冰冷的石床,而且非常窄小我跟画工们交流,打成一片,学习他们的画技,临摹已经完工的画,忙得不亦乐乎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这些画,后世龟兹回鹘化了,憎恨偶像崇拜,将克孜尔石窟里的佛陀,一个个地擦去金粉,露出里面泥灰的颜色到现代我正全身心地描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犍陀罗艺术朝着丝绸之路一路东进,先是在三世纪后向贵霜统治下的阿富汗东部发展,被塔利班炸掉的巴米扬大佛就是这种艺术流派的典型代表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我知道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我呢?照过铜镜,也好不到哪儿去回到21世纪,我自有我的日子要过,也许找个人谈个恋爱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如此深夜,罗什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居然有丝颤抖   “对了,我曾告诉过你的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   “罗什,你要是难过……”   “不!”他猛然抬高声音,语速急促:“我不难过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那为何,不把自己对她的爱发泄出来?”   “爱?”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字,仿佛有千斤重量,沉得让他念出颤声:“佛陀说,一切皆空,万物皆空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他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哭了”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   远处的天山背影显出一抹淡淡的胭脂红,漫天星星悄然隐去,我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居然坐了一夜你该去做早课了艾晴,累么?”   我摇头那件外套,也挡不住黎明的凉气我的笑僵住了”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回去先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让乔多罗送你去王城,我已为你定好客栈了还是你要住国师府,你不是一直想见弗沙提婆么?”   乔多罗?愣一下,哦,是他的御用车夫”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唉,玄奘不也看了歌舞?为何他就不能……算了,人家玄奘远来是客,入乡随俗也无可非议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   而眼下,早已经消逝的东方狂欢节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那份喜悦,无法言语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而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是我见过的最小的羊肉串,一元一串,但女生都得吃二十串才能有垫底的感觉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这种装扮,看上去很像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士服,只要身材好,男人穿上都会英姿飒爽他……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艾晴,是你么?”是他的声音,却有丝颤抖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   “哦?”他眉毛一挑,身子前倾凑近我:“那,艾晴你呢?”   死小孩,居然对我说这种话唉,是我自己对他说的,他又目睹过我的突然消失罗什,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他……保护他……   然后他问我住哪儿,我跟他说了客栈的名字唉,这败家子!   快到国师府时我惴惴地拉住弗沙提婆:“哎,你要怎么跟别人说我啊?我的模样可是十年未变啊”我晕!不愧是兄弟俩,思维方式还真像他当时一定要贴在那里,我拗不过,只能让他默完一张就贴一张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每年汉历正月初十,我就到你房间背一遍《诗经》,背了十遍,你终于回来了……”   “弗沙提婆……”   “感动么?”   我点头,鼻子太酸了,我快撑不住了他会想到我么?   精彩苏幕遮   我醒来时发现床边有个人影,吓得起床气跑得一点不剩”   我愤愤然往毯子里缩了缩”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跑了几圈就累趴下,举着扫帚脱口就说:“小的投降,将军饶命啊!”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拿着跟他小时候扮家家的口头禅啊?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那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失措与恐惧?唉,只怕这辈子他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   音乐声越来越激烈,他跳腾的动作越来越快,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大家一起合着音乐打节拍,在齐整的鼓掌声中,音乐嘎然而止,弗沙提婆突然一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落地后就着力道,双膝跪地,迅速向我滑来,然后停在我面前,双臂大张,扬着头对我帅气地笑,潇洒到不行   他脸上满是汗珠,褐红色的及肩卷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湿透了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   “喂,那么急干吗?去哪儿?”他手心都是汗,完了完了,手也不干净了   “买衣服”   “弗沙提婆!”   嗯?停住脚,看向前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唉,这家伙还真是沉”这个花心大萝卜!难怪他哥哥含蓄地说他“每日戏弄花丛”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否则,只怕我现在已经是那群怨妇中的一员,看着他身边不停变换女人而哭泣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居然十分魅惑:“那你怎么报答我?”   我愣住:“你想要什么?”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对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又是他的招牌动作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   中心大广场上的舞台前聚着一对一对的情人,个个异常兴奋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   他重重叹气:“艾晴,好多女人要跟我对歌,为了你,我可都拒绝了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铜锣无嘴闹喳喳咧,哎嘿嘿呦   “弗沙提婆,你干吗老是喜欢抱着我啊?”   “因为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很清香”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原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终于可以不用去看那些冷冰冰的人了,我心里才高兴呢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抱母亲了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虽然与罗什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承诺,可是,心底早已视他为唯一”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   “那是因为她们爱你还是死性不改啊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水,两个小伙子在舀水,冲着行人将水泼洒过去,嘴里一边嚷嚷着“丰年来到,禳灾灭祸”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被泼的人摔摔脸上的水,乐呵乐呵的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遇到马车交会,两匹马车就会停下来先打一场水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吉利话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有人冲我开了一枪,我躲,结果在晃悠的马车上没站稳,朝一旁跌下去   我没跌下马车,而是跌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怀抱 我的脸有点烫,幸好带着面具,赶紧挣扎着起身弗沙提婆叫马车停下,他和那几个小伙子把空水桶搬下,去流经王城的铜厂河支流打水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对着我,双手合十,平静地一鞠:“罗什拜见师父”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这二十一年来,我见过她几次?父亲如此惦念她,她又为父亲做过什么?成佛,真的可以使人感情冷漠至斯么?”   他突然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朗声说:“世人都想成佛,我偏不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   那一夜,他破天荒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口吻跟我说话,没有动手动脚,没有嬉皮笑脸他瘦长的身影会不时晃过窗口,虽然看不清,也惹得我一阵心跳黑暗中,我思绪万千,难以平静   苏幕遮,结束了他会去哪里做早课?应该是王新寺吧,雀离大寺毕竟太远了   “小姐!这么早就起身啦?”   我忘了叫疼,傻傻地看着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艾晴,你干吗不进屋呢?我的房间你随时都可以……”   “弗沙提婆,我今天要去雀离大寺   “好啊,知道你喜欢画一些无聊的东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不过……”他搔搔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再等十天好不好?从今天开始轮我在宫里当值,要十天后才轮休”   “不用了啦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几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来看书,坐到夜深才回寺里去呢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   我冲到院子里,看见那袭永远一尘不染的褐红僧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绝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声,是不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满身心的喜悦,不笑,就对不起自己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两个月了,这个伤老是时好时坏的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   我笑笑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顶上剩一片叶子时,居然是不去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这样的回忆,能让我咀嚼一整天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果然穿制服的男人魅力无可抵挡,这身职业军人的打扮能横扫一切雌性动物他将我贴近他的胸,脸凑向我,面色阴冷,咬着牙吼:“他把你藏在这里,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么?哈,他一个得道高僧,也受不了女色所惑么?真是可笑,我还当你从没碰过男人呢,没想到居然被那个装模作样的人早就染指了!”   “弗沙提婆,你别胡说!”我气愤得用另一只手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力气大得似乎要拧断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   我咬着牙去脱纱布,弗沙提婆要碰我,被我避开,手擦到车框上,又疼地掉泪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每日都会吐血,已经晕噘过好几次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不知怎的,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我老板”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些乐观的话,被他仍充满睿智的眼神打断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有人预测,如果把这样的手段运用到人身上,就可能使人更聪明,智商更高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手忙脚乱地收拾,不抵防拇指被割了一道,一下子将我刺醒“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   回房间时走过正端着药进来的罗什,他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关切,探询,怜惜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马上要回去的我,有什么资格嫉妒他本来就该有的命运?   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拖了十几天,油灯终于还是耗到尽头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   我一直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夜凉如冰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龟兹本来实行土葬,但鸠摩罗炎是天竺人,所以用的是天竺的火葬习俗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难怪有人说,男孩长大,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我轻摇摇头:“过了那么久了,还提它做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对女人用过强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他有些悻悻,缩回手”   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怔了一下”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   “弗沙提婆,我不嫁”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平静地跟他实话实说,“理由只有一个:我不爱你”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那时说这话只是搪塞父亲“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太阳一落,瑟瑟秋风吹过,夜凉透骨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   他不语,眼睛又飘开,过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我,定定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去它乾城么?正好罗什决定去莎车游学,会经过那里……”   “罗什!”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啊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   他只是呆立着,任由我贴在他柔美的唇上,不敢动一下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你……”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想要罗什还俗么?”   “不!”我浑身一颤,脱出他的怀抱,所有想暂时遗忘的事活生生将我逼回现实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他的父亲班彪,哥哥班固,妹妹班昭,都是汉代大史学家文学家他自己本来也从文,却投笔从戎”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   班超父子两代的努力,让龟兹臣服了汉朝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罗什的命运,也即将在十一年后转了个巨大的弯……   心突然裂开一个大洞,无情地滴血,连眼前也晃动着血一般的颜色,我闭上了眼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就觉得自己也变得纯净起来,不愿去想那些污秽的事情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还有我摆出了个怪动作,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细想了想,好像是我在唱儿歌的样子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长大后我只知道我遇见过仙女,但是仙女到底长什么样子,真的模糊了你教我剪刀石头布,你跟我在院子里玩官兵与强盗,你和我一起堆雪人,你教我背那些之乎者也,你拍着我唱歌哄我睡,一切都那么鲜明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   “这画是我偷走的弗沙提婆红肿着眼,坐在我身边他若不同意,我会用拳头逼他”   我呵呵大笑,牵到伤口了,忍一忍,继续笑”   他默默地抱住我,动作极其轻柔,跟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可是,生活在一起之后呢?柴米油盐酱醋,很快会消磨掉他初期的新奇就这么一走了之,也许,是对我和他,最好的告别方式……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可是,哥哥就不一样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哥哥见了是他脸色就很不好看,低着头听他讲什么静心禅定   六岁时,哥哥因为每天能背出好多难记的经文,整个王城内到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我记不住名字,只知道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看我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可是,她的声音那么好听,清朗亮丽,那些儿歌如同冬日晒过太阳的被子,暖暖地包围着我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天天长大,烦心事却更多只是,有时跟着王子们在外玩闹,他们说起来各种女人都试过,就差尝尝仙女是什么滋味了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   哥哥从旁路过,看见我时停住了脚步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   所以回家了以后我向父亲解释,我问他:“你信我么?”   父亲说信,可看我的眼神却依然悲凄:“弗沙提婆,如果你能像你哥哥那样一直洁身自好,又怎会除了自己父亲无人相信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   “弗沙提婆!”   抬头看去,是城里和阗饭馆的老板娘,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   我挂上浪荡的笑,一把将她搂住:“走,去你那里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   那天夜里无聊,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怎么啦?”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向下探去,有些不置信地问,“你往日都那么猴急,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为你妈妈离开难过啊?”   “谁说的!”我一翻身将她压下,收回飘去不知何处的思绪,认真对付起来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艾晴,是你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她,当然是她,只是我总不敢相信,这莫不是幻境?   “当然是我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那我对她呢?是爱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唯有她可以给我想要的温暖,唯有她的笑能感染我的心情从看到她的画那刻起,我便在等待着她来填充我寂寞的心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唉,是我自作自受,她本来都已经慢慢接受我对她的亲昵了不过,父亲的病让我无暇顾及这些希望父亲病好了能对她好好道歉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仙女无法回天上,就留下来与凡人成亲其实她看到画时我就明白,我彻底输了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   “那你今后……”   “说不定我从商更有天赋呢”   我走出雀离大寺,冬日已至,寒风逼人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曾经试着说服他们我可以再穿一次的,还没到小组讨论的层面就被我老板无情地毙掉老板说我现在需要静养,每天坚持吃药,一点点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当然我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足够我完全不工作生活好几年的当天晚上,同学们就在卡拉OK里给我开了个PARTY,喝酒,K歌,玩骰子,闹腾到凌晨两点原来是个人就能赚得欢的股市现在套住了许多人我笑着说,不然哪有你们的份啊现代人的神经已经锻炼得无比坚强,哭完了抹抹眼泪继续走,从来就不会有人上前问侯一声“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每听到此处,总是禁不住泪下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有同学顶不住了,进公司当文秘,当销售的都有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经常这样的旅行,就会有一对对男女凑成双   在拉萨,跟着在青年旅馆刚认识的一群年轻人,去北京东路的“念”酒吧”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在跪拜了上百次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无论逃到哪里,终究逃不开那个深入灵魂的结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   “她如果停留时间短一些,伤害就会小一些”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预言惊人的准确,让人感慨冥冥中命运那只无形的手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可是,吕光真的是因为他“年齿尚少”,逼他破戒的么?这短短几句话,后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湮灭了的故事?我要过去面对的,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掩卷沉思,心情忐忑回到试验基地后我就整夜整夜无法安睡   “你一向都是个理智聪明的孩子,碰上感情,就这么无药可救么?”   “季老师,你也年轻过,也爱过吧”   我讶然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我也跟着考古队进入地下陵墓,实地考察过那些古尸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我的胆子不算小,不然就不会读历史专业但眼下的情况是,我连到背包里拿工具的力气都没有,手抖得太厉害他们把我当成诈尸了,我赶紧表明自己是活人,不留神掉了下来的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战争中,女人永远是战利品”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血已发黑刃已卷曲的刀剑不时阻塞着路面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所以,战争初期,吕光处于下风吕光部队斩万余首级,吓傻了城内的白纯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看到哪家门面好些的,就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凄惨的哭喊声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段参军若救得妾身,自有回报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若还能得法师点拨,妾身定可更具神算”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   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这是我一路走来时在脑中拼命搜刮出来的,当然没啥文采,不过谶纬就是要这样隐讳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我仔细看十一年后的他,他比年轻时更壮实,蓄起了龟兹男人流行的两撇小胡子,眼角的皱纹明显,笑起来时有丝沧桑感,男人的成熟魅力散发地淋漓尽致”他笑,又露出招牌的挑眉动作,“哪像你,永远年轻”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   “果真还戴着,看来没把我忘了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何况你人微言轻,他是绝对不会听你的被她引到房间,早已备好的衣物就放在床头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   不想再为吃饭多耗时间,催着弗沙提婆赶紧走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   弗沙提婆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艾晴,一会见到吕光时不要说话所以,本来仍抱一线奢望,想着如何让吕光放弃,被弗沙提婆一番话灭了幻想   这个改变罗什一生的人正在王宫大殿看军报,旁边站立的是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吕光长的都有些像,估计就是他死后乱作一团打打杀杀的子侄们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所以刚刚强灌了鸠摩罗什很多酒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   他的眼定定地盯在手帕上,我看一眼帕子,对着他温柔地笑:“还记得这帕子么?是你送给我的   我抹去眼泪,定一定神,将已经滑落在一边的长衫重新披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这是人的天性,佛祖也抹煞不了我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他尽快破戒   他伸手摸到我的内裤,有些用劲地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别急,我来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这种场面,我以前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   起身穿上衣服,下身如火炽的热辣疼痛让我动一动都艰难每走一步都在牵动撕裂的伤,难怪几乎所有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用的词语都如出一辙   细细打量眼前安睡的他,他已经三十五岁,虽然少了十一年前的青春朝气,却依旧丰神俊朗,纯净如水壮年的他,眼角与额上淡淡的皱纹纹路,更添年轻时不具备的成熟魅力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我心里滑过柔意,轻唤一声:“罗什……”   “果真每过十年,你就会回来”他的手指摩挲着脸颊,凝视我的双眼,“艾晴,这个‘十’,是冥冥中的定数啊……”   我笑,是啊,老天故意这样安排的么?看到他赤裸的胸,不由想起昨夜,脸上发烧,有些尴尬地对他说:“嗯……你先清理一下身体,然后起来吃点东西吧……还有,你可能会头疼,我也叫人熬了醒酒汤……”   我自己已经一早就叫人打了水进来,偷偷洗过了   听我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我放开”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我脸红着绞干毛巾,摊开递给他;“擦一下身子吧”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但这盛名却要用一生的苦难来交换,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我端着热过的肉汤和馕重新回到房里时,看到他穿着那身衣服,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念经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 一时间,叶南风整个灵魂犹如受到洗涤一般顿时浩瀚起来,犹如海洋一般,两种结合而成的能量瞬间充斥着全身 妖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恐惧之色,玉面苍白地大喝一声:“幽冥鬼雾!”一只白尾竖起,射出一片黑色腥臭的雾气 “哧!”迷雾立时与电网撞在一起 叶南风以意念操纵着这四道雷电拳,拼命地追击着空中的妖狐,只可惜妖狐身法太快,雷电拳始终慢上一步,追不上妖狐 “轰隆!”四堵狂暴的火墙几乎一起撞上了光罩,发出巨大的震响,光芒乱射 叶南风怒了,忽然大啸一声:“妖孽,死来!”双拳再次连续挥出,顿时又击出八道雷电拳汇入四堵狂暴的电网当中 叶南风大惊,急一挥手,四堵巨大的电网倒卷而回,一层接一层地挡在了青色幽光之前 “咯咯……”青芒中,妖狐再次化身而出,只不过脸色异常的苍白,嘴色呈现细密的血丝,恨恨地道:“好厉害的‘紫雷黑电’,不过依然胜不了我!”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叶南风拼命挣扎着,但竟然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完了!”原本希望无限的清风四人这回彻底死心了,躺在地上闭目等死 妖狐脸色变了变,狞笑道:你这雷电气焰,果然霸道,也难怪当年连神族都对人类感到忌惮!不过你实在太不识相了,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居然不等彻底掌握就急着出来送死,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让你自己杀自己,看你还能怎么办!”一指邪恶的玉手向空中微微一扬,叶南风的双臂情不自禁地便也抬了起来 “贫道小玄子,乃是道家术一脉最有前途,最德高望重,最聪明伶俐,可爱无敌……的道士 “啊!”妖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青芒在空中颤抖着又化为了妖狐 “嘎!”金翅大鹏雕一击得手,发出得意的清鸣,紧接着金翅大鹏雕大嘴一张,向双爪中的妖狐射出一道锐利的金光 “总算解决了!”小玄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金翅大鹏雕,看了看重又恢复晴朗的月色,脸色终于轻松下来直到一阵凉风吹过,叶南风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凉意传来,猛地低头一看:靠!又成了这副德行了、没衣服了!尴尬地笑道:“这,这,刚才打架的时候衣服都被毁了,还望小前辈见谅!” 小玄子捂嘴大笑,将身上的道袍解下,递给了叶南风,“以后可要报答我喔!” “报答?好,好!”赤身裸体毕竟不雅观,叶南风忙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好在道袍不比其他衣服,属于宽大型,并且是连身的,所以道童的衣服穿在叶南风的身上也能勉强遮住要害” 第182章:第十二章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众人又小小地庆幸了一把,叶南风看了看天色,高兴地道:“小前辈,天已不早,我们马上呼叫直升机来接我们,您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也好让我们好好答谢你!” “是啊!”众人都很感激小玄子,一齐相邀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霎时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满脸笑脸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您是订了位置,还是一个人来吃饭?” 年轻男子放低了声音,缓缓道:“我朋友已经订了位置,他在13号包厢,麻烦带我去一下好吗?” 女服务员看着这个神秘兮兮的客人,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便笑吟吟地道:“好,您随我来” “好,你去吧,多谢了 包厢里开着暖气,非常暖和;居中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檀木餐桌,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龙国小菜还有一壶酒;餐桌后也是一名二十许岁的年轻人,英俊而温和,正静静地坐在餐桌后闭目瞑思 见有人进来,餐桌后的年轻人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叫草田失信,等你半天了不过,L-17的副总设计师却是我的亲叔父,他手中有整个研究组资料室的钥匙和密码,你明白了吗?” 草田失信一直温和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缕精光,兴奋地道:“噢,那这次贵叔父是和你一起的吗?” “不是,”刘八皮有些羞愧地摇了摇头,“叔父不会这样做,他很爱国 “没有问题,我们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刘先生放心好了!不过,L-17资料的研读我们还需要刘先生的帮忙,所以请刘先生去黑暗同盟在虫国的总部内小住一段时间,日后自会依约让您在虫国自由生活 刘八皮走后,草田失信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斟了一杯洒,轻轻地抿了一口,微笑道:“好酒,可惜,却被支那这种低级种族所享有,真是太遗憾了 转眼间,叶南风便站在了未来岳父家的大门前,心脏“咚咚咚”地打起鼓来 “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厚重的门后传出,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吱”一声房门开了,出来一位中年端庄、风韵依存的慈祥女子 “噢,你就是南风吧?!”骆冰语仔细打量了一下叶南风,对叶南风的外表非常的满意,暗暗点了点头,笑道,“快请进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威严的面孔浮起一阵慈爱的笑意,“小倩啊,这位是?”放下手中的报纸平静地站了起来 “知道了,谢谢你,小倩!”叶南风一时很感动,心道: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竟然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 不经意间,两人的手指都做着一些小动作,显得二人内心里似乎心事重重”独孤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要是推断没错的话,也许这将是又一次的圣战前夕吧!” “噢!”叶南风略略眯着的眼帘忽然张了开来,“圣战?什么圣战?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么?” “哎……”战魂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也并不完全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每一次的圣战结果也关乎着国家命运,这是有史以来的规定,凡是两个同盟间展开圣战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两盟间的国战 叶南风这时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苦笑道:“蓝同学,这个,似乎是不太好 客厅里,叶南风静静地坐着,古色古香的陈设给人一种优雅华贵的感觉,使得一向比较大大咧咧的叶南风也有些紧张拘束起来 战魂嘴角微微撇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这就好,待会贤王来了,别丢我们护龙卫的脸!” “安啦,你老人家别扯我后腿就行了”叶南风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叶南风不敢再坐,也起身相迎 “以后请贤王多多指教!”叶南风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微微笑了笑 “噢,想起来了,你给我的报告上有提到他”贤王见叶南风有些拘谨,开起了玩笑 叶南风眨了眨眼,也握了握“土龙”的右手,感觉手感异常坚硬,就像握着一块岩石一样突兀,有些意外地道:“好硬的手!” “呵呵……”“金麟”开心地笑道,“这家伙就靠一双手吃饭,能不硬么?!现在有了我们三人,贤王的安全无忧了!” “嗯!”叶南风自信地点了点头,奇异的双瞳目闪烁着锐利的精光 “是轩辕家族族长的车,不要紧张!”耳麦中传来刘鹏的声音,正紧张的叶南风心中笑了笑:娘的,紧张过头了,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 “哟,是光啊!”贤王笑了,忙迎了过去 “贤王会见完了朱雀三王爷了么?!”轩辕光和贤王握了握手,笑道要不是他有非常好的眼力,恐怕刚才都不会注意到人群中低着头、躲躲藏藏的叶南风 叶南风心中苦笑:他奶奶的,今天是犯了哪路太岁了,这么哀!完了,完了,老丈人这关怎么过啊 第197章:第四章 贤王这时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叶南风和轩辕光,不解地道:“你、你们认识?” 轩辕光皱了皱眉,走到贤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再像是一个老练沉稳的商业大亨,更多的是一位无比呵护自己儿女的慈父! 叶南风面孔有些抽搐,咬了咬牙,痛苦地道:“轩辕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不用担心!” “不,”轩辕光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了慈父般的柔情,“南风,我不是要你和小倩分手 叶南风静静地靠在后背上,看着贤王略有些疲惫的背影,想想那无数值守艰苦边疆的战士,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既然自己继承了非凡的能力,就该担任起非凡的责任!对于亲人,那么就让我用一生的真诚来回馈关爱我的人吧!希望上天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让自己和小倩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200章:第五章 夜渐渐深了,龙行街上也渐渐热闹起来,那种灯火辉煌、一片霓虹的壮丽景象让人不禁感受到这四国之首的繁荣 贤王的车队保持了平稳的速度向炎黄联邦政务局驶去,叶南风平静地看了眼窗外美丽的夜景,一时有些失落的感觉”耳麦中传来几声有力而清晰的回答 第201章:第五章 只可惜,刚刚从满头的碎玻璃中抬起头来,惊诧的叶南风便看见一颗亮闪的光点拖着浓烟滚滚的轨迹急速飞向了第一辆车 “导弹?”叶南风有了这个想法,耳旁便响起了一声巨响,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虽然第一辆车的驾驶员奋力躲闪,但也被导弹命中了车尾,倏忽间重重飞上了半空 一时间,碎玻璃、碎铁片漫天飞舞,到处都是飞舞的流星,分外壮观 不过,幸好有了叶南风的提醒,第三辆车中的土龙、关锐和两个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也及时逃了出来 忽地,叶南风又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大喝道:“狙击手,大家小心!” “砰!”一声极细的枪响传来,刚从第三辆车中冲出的一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应声倒地,额头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弹孔 “贤王,您没事吧?”叶南风微微回过头去,但仍保持着异常的警觉 这时,幸存的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不愧是精锐之旅,众人迅速以残车车骸为掩护,掏出随身携带的轻便冲锋枪、手枪便向狙击手藏身的方向猛烈开火 “好厉害的枪法!”叶南风见“土龙”连敌方导弹手都干掉了,不禁大为钦佩那咱们就比比看,到底谁厉害!”大胡子摸不着叶南风深浅,不敢近身肉博,便向身边蓬头发的使了个眼色 叶南风冷笑一声:“什么真神锁链,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齿!”当下更大程度地运起体内本源,大喝道:“雷龙的咆哮!去!” 叶南风单手猛地一挥,四条雷电巨龙犹如活物一般飞舞着利爪朝大胡子和阿买提攻去 “嗖嗖……”两人身形一闪,便想闪过迎面击来的雷龙 大胡子脸色惨白起来,听着越来越近的执法预警声,又偷眼看了看拉稀和汗你母依然和土龙激烈地纠缠着,不禁心如死灰,狂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真神阿拉保佑!” “嗖!”大胡子的身影忽然再度消失,叶南风速度没有会瞬移的大胡子这样快,但灵异的感觉却能告诉他危险来自何方 “哧!”大胡子这回终于没有逃脱雷电暴龙的拦截击,被迎头痛击而中,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叫声,便已迅速地化成一片粉末,随风飘洒着 就在这时,路中心第一辆HQ轿车正猛烈燃烧的残骸突然间凌空飞舞起来,不偏不倚地正砸在“土龙”的身后,发出惊天的巨响 紧接着,那十余道追袭的寒星霎时间全部没入残骸之中,却再无一点动静”金麟粗豪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面孔上已有绝死的神情,忽地异口同声地大喝道:“为了真神……” 叶南风心中冷笑,现在的局面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贤王的安全也得到了确保,难道还怕你们拼命不成?! “我说,剩下这两个废物,咱三个也不够啊?”叶南风故意笑道,“不如咱们猜拳决定吧,输了不准赖皮!” “没门!”金麟撇了撇嘴道,“香蕉你个芭辣,你都干掉两个了,我还没开张这个会玩铁钉飞镖的大红脸猴子很对我的胃口,他是我的!” “土龙”慌了,忙道:“这个叫汗你母的垃圾是我的,刚才我可吃了他老大的亏,说啥也得找回本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预警笛声,看着已有先头的执法护卫队弃车从纷乱的人群中飞奔赶了过来,叶南风苦笑道:“你们都挑完了,那我干啥?” “嘿嘿,你小子掠阵吧!”高大的“金麟”摸了摸金光闪闪的光头,一阵“奸笑”! 叶南风郁闷了,也感觉似乎不好再抢,只好耸了耸肩道:“好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别全都打挂了,最好留个活口问话!” “嘿嘿,明白,我会好好疼惜他的!”金麟脸色狰狞,说的话却是“温情脉脉” 忽地,空中原来静止不动的残骸猛烈颤抖起来,像是一群困兽似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第209章:第五章 在“金麟”的猛烈摧动下,万千兀自还在燃烧的“火流星”呼啸如雷地扑向拉稀,那可怕的声势就像一枚巨型导弹侵向地面” 说话间,已然迟发,万千呼啸的“火流星”争先恐后地洞穿了拉稀的躯体,瞬息间便将这痴心复国的黑暗小杂兵射成了一堆腥臭的碎肉 叶南风这时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看了看手表:从袭击发生开始,到现在结束,历时不到十分钟 “打一针强心剂,把他弄醒!”金麟兴奋起来,仿佛有暴力倾向似的握紧了双拳,霎时间似乎响起一片关节摩擦的“嘎嘣”声” “我死也不说,你们省省吧!”汗你母豁出去了,疯狂地大叫起来 药剂生效了! 叶南风看了一眼金麟,金麟很“温柔”地问道:“汗你母,以真神的名义告诉我,你是黑暗同盟的哪个组织?” “真神万岁!”汗你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严肃地道,“我是黑暗同盟拉比丝战队的战士1⑥κxs學網 兴奋之色,随即坐下来,用电脑在汗你母的档案下面开始记录 “那你们的总部在哪里?有多少分部?各有多少人?”金麟又问學網 没能亲手宰了这种数典忘祖的人渣,微微笑了笑道:“走吧,去见头,噢,对了,昨晚在龙行街上的那番大战怎么善后,那可是很多市民都看见了的?” 金麟哈哈大笑道:“这个啊,容易解决”战魂皱着眉头提醒 叶南风不满地撇了撇嘴,冷哼了声1⑥κxscn1⑹κ 叶南风点了点头,笑道:“哦,那是我误会两位头了,不过我真的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下,估计一会你们听完审讯报告后我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了,所以……”说到这时,叶南风看了看独孤存和战魂不解的眼神,说道,“至于审讯结果你们问金麟好了,任务安排好了再通知我 “坏蛋,坏蛋,又偷袭我!”轩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嗯?你上午没上课,回家了?”叶南风愣了愣 轩辕倩的脸色霎时间红得滴血,恼羞成怒地一顿猛捶叶南风,嗔道:“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叶南风这时吃得差不多饱了,立时满脸痛苦状,一头倒在床上,大叫道:“死了,死了,有人谋杀亲夫了!” 轩辕倩更羞了,“你还说,你还说!”粉拳如雨点般打来 良久,良久,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叶南风有些晕乎乎地砸了砸嘴:“这感觉,真爽!”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 晚上 “老爸,我回来了”轩辕光转向轩辕倩,微笑着道1⑥κxs 客厅中一时沉寂下来 “南风啊,”还是轩辕光先开口了,脸色有些严肃,“知道我想跟你谈什么吗?” 叶南风搓了搓手,脸色有些不安,点了点头道:“大概可以猜出一点,轩辕叔叔想跟我谈谈护龙卫的事情吧?” “嗯,”轩辕光有些忧郁地点了点头,“前两天在龙雀台,因事情仓促,没能跟你仔细谈谈 “轩辕叔叔,谢谢您的关心”叶南风感到心中热热的,非常感动 在他们身前,是护龙卫首席长官“BOSS”-独孤存 “嗯 调整心情后,叶南风轻轻推开门,门外,“风神”三人背着行囊已经在等候着他 空气中,霎时间仿佛被悲怆和雄壮这两种气氛所充满,令叶南风有一种欲发狂长啸的冲动1⑥κxs “风神”刚有些跃跃欲试,这个好斗的家伙一路上都是这样兴奋 军官脸色红了红,暗骂自己糊涂:这些人都是超人,用得着什么武器么,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这时,机舱里的着陆准备灯突然亮了,军官脸色忽地严肃起来,向叶南风四人郑重敬了个军礼:“到了,一路保重,两个小时后,我们会准时来这里接你们回去!” 叶南风四人和军官一一握手,然后将升降绳扣在腰间,从空中一一跃下Сom 空旷的沙漠上,沙拉比很容易就发现了叶南风四人,不禁愣了愣:朋友?!不像啊,似乎上头没有说过今夜来人敌人?!也不像,这四人似乎没带武器啊! 就在这一犹豫间,沙拉比突然发现眼前有寒光闪了闪,正惊讶间,一把锐利的刺刀挂着凌厉的风声已然扑至,轻松地贯穿了他的头颇 叶南风想了想,提议道:“敌人布有暗哨,看来已有防备,我建议我们兵分四路,从四面突入,这样可以不放过一个敌人 “那好,先清除外面的暗桩,五分钟后开始总攻,十分钟内解决所有人,不留一个活口!”叶南风冷冷地道 霎时间,夜空中一片激烈的枪声和四溅的火星,无数子弹夹带着一些带有附加属性的流弹飞向叶南风 东方,也传来巨大的呼啸之声,无数锐利的金芒在空气中尖叫着穿梭来去每一次起落都挟带着血色的光芒,一座座土屋则像是被导弹命中一样炸裂、塌毁,激起烟尘漫天cn1⑹κ學網 付这些战力低下的拉比丝战士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大屠杀 叶南风热血狂飚,放声大笑,“十步杀一人,千里我独行!痛快!真是痛快!”双掌向前一探,成千的雷电飞鸟再次向前狂暴地席卷而去……人挡杀人,屋挡毁屋1⑥κxs “风神”上前拍了拍柜台,大胡子老板惊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有气无力地问道:“买什么?”当然,用的是阿拉语cn1⑹κ文學網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一个人能为了国家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诚都奉献了出来,苦忍了二十年,这种忠诚简直比岩石都要坚硬,比大海还要辽阔 “应该的,应该的!”克米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忙道,“噢,对了,看我太失态了,都忘了问你们需要什么帮助了?” “这里安全吗?”叶南风忽地问道时间长了,他们的秘密便也不是秘密了” 叶南风等人面面相觑,额头上直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看着苍茫黑夜中群山高大的身影,克米提有些向往地叹了口气,对叶南风四人道:“那么,祝几位大人们一帆风顺了这些都是你借人家的,总不能要你赔吧,你的生活也不宽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看敌人的部署,说不定已经察觉到其国内的触手已被斩断,所以待会动起手来,一定要速战速决 “好,那咱们动手吧,还是那句话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學網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金麟一把扯掉了额头上的头饰,锃亮的光头映着杀气腾腾的面容,显得分外狰狞 “有……”两名拉比丝战士大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cn1⑹κ “我是龙国护龙卫!”叶南风“温和”地笑了笑,双手一用劲,“喀嚓”两声轻微的骨骼碎响后,两名拉比丝战士眼眸中的光彩迅速逝去,头耷拉了下来 二三十米外的篝火旁,四五个拉比丝战士正打趣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发生了什么” 众战士惊讶地转过头,便发现黑洞洞的巨大枪口正突兀地对准他们 “突突突……”叶南风一扣扳机,M-172巨大的后坐力猛然爆发,枪口向上一跳,喷射出炽烈的火舌 “扑扑扑……”营地中顿时响起一片人体破碎的败絮声:炽烈的火雨横扫过去人体乱飞,车辆爆炸,房屋倾倒,火星乱舞…… 霎时间,原本平静至极的营地便成了一片血与火的世界 第231章:第十章 “哈哈哈——”叶南风大笑,“过瘾,过瘾!比到处放火还过瘾,怪不得电影里的男主角都喜欢拿**人!” 叶南风正想着,突然不远处有两名拉比丝战士冒着叶南风的枪林弹雨拼死爬上一辆皮卡,**纵着车上的重机枪便是一阵猛扫 叶南风吓了一跳,狼狈地向身前一扑,“扑扑扑……”可怕的弹幕从叶南风脚后跟堪堪划过,险险命中 “快开火,他们是龙国护龙卫!”忽然,有一名战士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 “魔鬼,魔鬼!”有拉比丝战士仿佛不能接受所看到的现实,神情呆滞地颤抖起来 “哧哧哧哧……”魂飞魄散的拉比丝战士们尚没有来得及逃窜,便被可怕的电击所席卷,发出一片凄惨而短促的哀嚎在高达四五丈的可怕土墙面前,一切房屋、车屋、人体尽被压成了斋粉 忽地,一阵隆隆的轰鸣声在营地中响起,一架直升机缓缓从地面升起,刮起巨大的旋风 “扑扑扑……”猛烈的炮火迅速从土屋上划过,炸得烟尘漫天,一片朦胧 谁知,这方向正是叶南风所在,正气得眼红的叶南风一看机会来了,大喝一声:“**!”双手一扬,身周的“雷电气焰”顿时化为无数飞舞的闪电流星袭向直升机 而那个所谓“伟大的阿卜卜拉”,只能随着纷飞的流星向他的阿拉真神去报到了……也许,下辈子他能做个好人! “漂亮!”叶南风狠狠挥了下拳头,这时再看营地上,除了中间寥寥三两幢房屋以外,营地上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建筑: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烈烈火海 第233章:第十章 “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叶南风收回周身的雷电,向“风神”三人点了点头,说道:“怎么这次连一个异能者都没碰到?” “风神”白了一眼,撇嘴道:“你以为异能者随随便便就能有的么?我们炎**四国的总合在一起也就几十个,像这样的小国家能有上次那三个就不错了,大部分的小国家都只有 c一两个,甚至一个都没,要是每个国家都像我们龙国那样有个二十几个那我们炎**四国早完了 “可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走吧!”叶南风摇了摇头,忽地想起一事,“对了,有没有留下一辆皮卡?” “有的,我在东面留了,我可不想再骑驴了!”土龙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叶南风道:“你们先到车上等我,我找件衣服,然后去找你们!” 第234章:第十一章 距离阿拉国之行**已有两日之久,既然有“凤组”的帮忙,叶南风倒也乐得清闲,丝毫不担心小虫国是否有所行动只是,那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割在人们的脸上,却实在有点让人吃不消 叶南风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没关系,你忘了我可是练武之人,会内功的 叶南风愣了,目光变得愈加柔和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小倩,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遵守这个承诺” “嗯”轩辕倩忽地紧紧地抱住了叶南风,幸福得都快流泪了 “那你今晚陪我回家一趟吧” “好,那你去开车,我在这里等你 不多时,黑色的**M车载着二人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 “嗯” “一时冲动?”轩辕光神色很严厉,“战争是血与火的较量,一时冲动的后果就能让你送命小倩,饭做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可以开饭了 “南风,”轩辕光笑着站了起来,“走吧,今晚我们俩好好喝两杯,就当为你送行了” “事态紧急,一个小时内必须赶到基地报到!”战魂声音很是严厉 叶南风从没有见战魂这么焦急过,不禁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忙道:“好吧,我马上到 外面的风依然寒冷,雪依然飘洒,叶南风温柔地替轩辕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了**那有些委屈的面颊,柔声道:“小倩,真是抱歉,本来今晚想好好陪你的,没想到……” 轩辕倩不舍地靠在叶南风的怀里,柔声道:“没关系,还是工作重要 谁知,四面龟骨刚碰到**阳八卦盘,便忽然剧烈颤动起来,在盘上发疯似的跳动起来 立时间,**阳八卦盘上冒出一阵急起的白烟,随即响起“砰砰砰砰……”四声炸响,盘上的四块龟骨竟然全部裂开来 “嗯,我也相信老灵是正确的但是,必须全力抢回资料,抢不回来也要毁了,明白了没有?”战魂也厉声道 但当汽车转从厂区的西面折向东时,叶南风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强大,但若有若无 “风神”也意识到叶南风可能发 c现了什么,忙钻出车来,诧异地道:“怎么了,你小子难道发现了什么?” 叶南风没有说话,只是抖了抖身上的大衣,飞身两步像一只腾空的大鸟般跃上了高大的厂区墙头 一时间,灵识所及范围内,但凡有生命的东西,甚至一只飞虫、一只老鼠,都在灵识笼罩的领域中清晰地反映出来 忽地,在一处看似毫无人气的厂房附近,灵识感受到了多股强大的异能气息,但却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笼罩在其中,一般人根本难以发觉 “哥们,通知组里,找到这些垃圾了,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 “真的?太好了难道你要将这么爽的事情留给后面的人平分?” 这时,“风神”的脸色和眼眸真是异常的邪恶呢 叶南风忽地明白了,也嘿嘿地搓了搓手,笑道:“不错,不错,咱们先过把瘾,反正他们十几分钟后就到了,这些虫国垃圾逃不掉的 二人互相点了点头,便像两只在荒草中潜行的猎豹般蹑手蹑脚地逼近目标厂房,只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二人正要全力突击时,突然身前一处草丛猛然炸裂:“砰!” 漫天的尘土和草屑冲天而起,“休各”一声沙哑的怒吼中,一道森寒的刀光从空中急速劈向叶南风 “是忍者,南风小心!”“风神”怒吼一声,却是来不及相救 “休各……休各休各……”一阵愤怒的嘶吼声中,六道黑色的身影从爆起的尘土中跃出,各分上中下三路扑向叶南风和“风神”! “哈哈,杀虫大会开始了!”叶南风大笑一声,右手一招,空中飞舞的雷电气龙瞬间扑下 当前一名忍者猝不及防,被一股雷电气龙扑个正着,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声,瞬息间于空中变成一摊血水 …… “休各……”叶南风正在惊疑间,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吼,一名消失的忍者从土中破出,当头一刀劈向叶南风 …… 叶南风看得真切,这十数点寒星乃是忍者惯用的暗器——十字回旋镖,杀伤力极强,不敢大意,因来不及招回气龙,便双手急速向前一探,一道雷电迸**的电网护在身前,迎向十数点寒星” “走,杀他爷爷的!”叶南风也狠狠点了点头但在接近目标时,叶南风和“风神”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气息,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寒冷的冬夜里,这里似乎显得更加**冷一些”“风神”的话更是刻薄 “哼,龙国东城护龙卫果然名不虚传,藏得这么隐密竟然还是被你们找出来了”叶南风神色凌厉,锐利的双瞳目中杀气汹涌 四个虫国人互相看了一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大概是说,骗小孩吧,我们才没有那么笨 “哼,雕虫小技,我们是龙国护龙卫的‘风雷双神’,报上你们的名字吧,我们龙国人不杀无名之辈 …… 见“雷电气龙”扑来,三本色和一日三郎脸色都有些凝重 “扑!”猛然间,一日三郎觉得自己似乎和一节火车头撞在了一起,**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顿时狂喷出来 …… 尖利的呼啸声迅速逼近神木和三点露完,虽然看不清杀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二人绝对可以肯定,来的绝对是命的东西 第248章:第十三章 叮铃……”突然间,神木手中的铃木转动起来,放**出一片红色的光芒,在自己和三点露完身前形成了一堵隐隐的光墙 “叮叮叮叮……”一阵爆豆般的巨响中,似乎有无数尖利的东西撞击在红色光墙上,迸**出无数血色的光芒,但却难以突破这看似薄弱的屏障 忽然间,“青面兽”两只粗壮的胳膊急速伸长,恶狠狠地抓向“风神”而来只是,威势更胜之前,似有天怒之威般地爆出隆隆的风雷之声 …… 第250章:第十三章 刚击溃了八个三本色的联合攻击,叶南风便听到“风神”的闷哼声 “嗖!”叶南风一头撞进了冰封雪妓暴风雪的威力范围,虽然有灵丹护体,但仍是不禁猛地打了个寒颤 “好舒服!”冷**的冰封雪妓轻轻地**一声,原来有些灰暗的面孔顿时神采飞扬起来,轻叱道:“冰!” 霎时间,原来已经裂开的冰墙迅速复元,并且向前激**出酷寒的白色光芒 是三本色!叶南风大惊,急回头,便见一道赤烈的光芒当空破下 “扑!”叶南风喉咙一甜,忍不住喷出一口腥热的鲜血,扑倒在地上 三点露完也大喝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股血雾,照在冰封雪妓身上,随即迅速被冰封雪妓吸收 “哧!”便见雷电气龙滚热的躯体里,霎时间腾起一股白色的蒸汽,冰封雪妓被融化了 “扑!”神木闷哼一声,被打得在地面上滚了两滚,一张嘴吐出一口夹杂了两三颗断牙的血水,右脸颊更是肿得像猪头一般 “哈哈哈,我们虫国人死就死了,想要资料想都别想” 第254章:第十四章 是啊!众人也一齐叹了口气:要是资料在这些虫国人的身上,那么在刚才的战斗中肯定被一并摧毁了,这也算完成了任务毕竟虫国人对L-17资料的研究和解读还需要这个叛徒的帮助,应该不会在此时就过河拆桥的” 众人恍然大悟:是了,以黑暗同盟的狡诈和残忍,这的确很有可能”翼人愤怒起来,“我就不相信逮不住这些猾的黑暗杂碎!” “好,‘风神’的情况已经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了 愤怒和耻辱充斥了众人的心中,杀气开始汇聚 TJ港,龙国北方最大的出海口之一,24小时货轮如梭,繁忙异常 第255章:第十四章 港口区周围所有的交通要道口,全部停满了大小执法车,一阵阵全副武装的执法卫队严密封锁了所有的道路那荷枪实弹、严阵以待的架势让人毫不怀疑,就是一只苍蝇想要逾越,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叶南风急忙按下车窗,探出头来,“我们是内阁院的,奉贤王命令前来会见你们总长,赶快通报一下!” 武装执法卫队们一听,吓了一跳,再一看四辆豪华轿车的车牌:全是京a0000**,后面两位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个位数,这都是内政高层要人的车牌号啊 执法卫队们不敢怠慢,连忙有人用对 c讲机飞快向指挥帐做了报告,马上,TJ市执法护卫队的几位头头全部迎了出来 “吓着大家了,只是裹在黑袍里实在难受”雷郑明饶是见识了无数凶悍的犯罪分子,但对翼人这种匪夷所思的造型还是心中打鼓TJ那么大,想及时找到三两个人很难,而且,全面封锁不能持续很长时间,否则TJ可就要瘫痪了!” 第256章:第十四章 嗯,是个问题” “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雷郑明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安排人力搜索去日船只,借口就以缉毒来掩饰吧,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外交上也能站得住脚”叶南风点了点头,锐利的双瞳目中激出森寒的杀气:黑暗杂碎们,有爷爷在,休想逃走 由于港区实在太大,简直像一个小型的城市,所以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清风于是用通讯器一个个拨了过去,一会儿苦笑着道,“其他组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雷总长那里对港区和去虫国的船只的搜索正在进行中,但也没有发现刘八皮的下落 清风见叶南风不像说反话,便拿起车载通讯器一一通知过去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 叶南风脸色有些兴奋:“好,清查一下:剩下船只中四天来没有装载任何货物和乘客的是哪几艘?” 众人恍然大悟:是了,来接应的肯定是间谍船,仓促之间,哪有可能安排装载什么货物和乘客啊 “南风,找不到就算了,再想办法吧”清风见叶南风有些下不来台,赶快帮着找了个台阶 忽地,叶南风脸色迅速平静下来,猛一拍自己脑袋,大笑起来:“哈哈哈,差点真的中了小臭虫的计听我的命令:按我刚才的要求,将所有大棒国籍的船只只筛选一遍,尤其是要注意通过大棒国周转,最终目的地是虫国的船只 在这里猪油解释一下,或许你们对本章会感觉有点乱,为什么护龙卫成员称逃犯为黑暗杂碎,而总长又称之为虫国臭虫不过,有黑暗同盟的神官青木君正在密舱里陪着他,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看着各船远去的背影,草田失信顿时脸色微变,只感到后背“嗖嗖”发凉:难道,龙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草田君,情况好像不太妙,这不像是正常转港,否则,一定会通知我们的,我看十有咱们是被发觉了,怎么办?”长发虫国人有些紧张起来 而“欠日号”泊住的码头上也警戒灯大作,十数辆执法车尖鸣而来,霎时间占住了整个码头”草田失信脸色疯狂,就像一只暴怒的老虎”那个长发虫国人忽然大喝道 就在这时,四艘冲锋艇上高音喇叭响了起来:“前面的‘欠日号’号听着,我们是龙国执法卫队,命令你们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去你,给我撞过去 就在这时,一艘冲锋艇上有人大喝一声,身形一跃,像只巨大的大鸟一般腾起于空中,迅速飞向船头 在草田失信和长发年轻人惊讶的眼神中,翼人的右拳迅速铠化,随即暴即一声,向着“欠日号”号的驾驶舱猛击一拳 “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驾驶舱中好几名大棒国船员全部中招,统统卧倒于血泊之中 “不……”在草田失信惊恐的叫声中,“欠日号”巨大的躯体和同样巨大的长堤结结实实在了一起 “翼人,干得漂亮 “是 “好,看来你们都有份是吗?”那个长发虫国人恶狠狠地道,“今天,我干本一郎就要为战死的同胞报仇! 第262章:第十五章 叶南风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忽地一起大笑起来:这虫国人真是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这里,护龙卫有八个成员,而虫国人只有两个,当护龙卫成员是面捏的吗,一挑四?呸! 就在这时,一旁的船舷过道里突然奔出一个身影:微胖,身形矮敦,但非常的结实,脸庞宽大,虽有淤青,但显得很是凶悍” 易山五兄弟忙道:“那我们就要那只肥猪吧,我们五个人只要一个,这不过分吧” “不行,意见驳回 “是极,是极,同意”干本一郎咆哮一声,“龙国人,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干本一郎脸色变都没变,嘴角微微一个冷笑:“回去……”双手在身前做了一个手印,霎时间,一股怪异有气场在身前迅速形成,仿佛一层淡淡的玻璃一样透明而有光泽 叶南风一惊,急用意念重新 c控制雷电气龙,大怒道:“再来……” “蓬……”雷电气龙迅速膨胀,由紫雷黑电的龙身瞬间变成雷火电焰的雷电气焰,显然蕴含了可怕而巨大的能量 “王八蛋,”叶南风气得鼻子都歪了,好在附近都有是男人,不然可又要春光大泻一回了 “轰隆轰隆……”五声惊天动般的巨响中,五股强悍的“水龙”一一撞击在气场上,炸裂成冲天的水幕 “真不愧是龙国护龙卫,有两把刷子!”青木看着脚下遍地的海水,竟然笑了起来 霎时间,气场消弥,水墙粉碎,场中一片平静 清风顿时愣了,忽然大骂道:“靠,你小子他娘的不会异能,在这里装什么大瓣蒜” 草田失信狂怒:“龙国人,我要杀了你!”撇了,身形如飞片刻后,叶南风的气势居然顿时强势起来,周身浮现出一层血色红光 “村正,杀死这个龙国人 “可恶 易氏五兄弟怒喝一声:“兄弟合力,其力断金!”一齐猛捶膛,面孔赤红中,五人同时发力:五股强大的气场在身前汇在一起,像凶猛的狂涛一般迎向那透明的水幕 很快,“轰隆!”几声连珠般的巨响中易氏五兄弟大喝一声,周身的水幕迅速炸开,艰难脱困而出 “呼呼……”敌我双方俱各喘着粗气,六双眼睛睁得溜圆,恶狠狠地瞪视着对方 易氏五兄弟也不甘示弱:“跟他拼了!”五双铁拳向前一探,就要奋力相迎 然而,场中却是死一片的寂静:青木的“水龙卷”连个影子都没有,而易氏五兄弟强悍的气场也消失了 敌我双方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片迷惘之色 第268章:第十五章 忽地,易氏五兄弟一齐嘿嘿冷笑起来,这分明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爽了!”易氏五兄弟终于停了手 …… *** “嘿嘿,卑鄙?”清风冷笑道,“我们龙国人再怎样也没你们虫国人卑鄙!至少我们不会厚颜无耻地搞什么慰安妇,也不会动不动就找其他国家来个杀人、放火、什么的!” “八嘎,我们虫国人没有 清风大怒:“,虫国人果然都是这个鸟样,死不悔改可以肯定,这顿大餐铁定滋味不好受 第269章:第十五章 也许他该感到庆幸的,如果刚才碰到的是叶南风的雷,那他现在就连渣都没了,只会剩一摊血水 不能不承认,这个臭虫的身体素质硬是了得”易氏五兄弟也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叶南风,笑道,“就是太爱炫耀了点,哈哈……” 叶南风心底发苦: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叶南风嘿嘿笑道:“嘿嘿,这你就别担心了,那些高丽棒子的船舱里肯定有衣服,不拿白不拿” 七八名大棒国船员立马顺着墙根排成一排,乖巧得像群小猫 在此期间,七八名大棒国船员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惹毛了这可怕的龙国人 “找到了?”叶南风问道 “就是这个垃圾!”翼人将刘八皮一把丢在地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叶南风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了,资料找到没有?”这才是叶南风最关心的问题” 第271章:第十五章 “那我们的任务就算顺利完成了,立即赶回去复命吧 一名身穿血红色长袍的威武男子赫然就坐在皇位上,一对血色长眉下那双泛着嗜血的红光的双眼冷冷地俯视着正跪在大殿上的中年人,那是一双足以令任何人都为之恐惧的眼神……他,就是黑暗同盟第13代黑暗圣皇八神奄 至TJ港口一战后,叶南风已足足昏迷了十一天,在这十一天里叶南风就如同死人一般沉睡着,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感应不到外界的一切,只是在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一点意识:体内似乎有一个声音 c正不停地呼唤着自己,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感觉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只能依稀地感应到对方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发出呼唤”微娟后怕道那我大概要休养多少天?” “愁什么呀,瞧你这样”雪羽白了叶南风一眼,嗔道:“放心吧,部里已经通知了你家人,说你有紧急任务,还要外出一段时间,你放心养伤好了” “啊?哎……那也只能如此了,看来今年是不能陪父母过年了”叶南风叹了口气苦着脸道,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此时却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忽地猛然想起一事,急道:“两位姐姐,对了,那L-17系统资料安全拿回来了吧?” “放心,在你昏迷前你们就解决了所有对手,L-17的资料安全送回”彗星忙道:“我到公 c告栏中抄了份来,哪,你看 叶南风看了看成绩,忽地愣了,“嗯,我考第一?小倩第二?” 小敏猛点头,竖起大拇指赞道:“哥们就是牛啊,而且连成绩都来个夫唱夫随,实在令人羡慕啊不然考个十分就像玩似的 “不跟你们两个厚脸皮的家伙在这无聊打屁了,我休息一下,然后打个给小倩 “来了!南风 “啧啧,恩爱啊” “嗯,我们等你 “知道了”叶南风点了点头,打开包厢门便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赵胖子却是大怒,一双金鱼眼鼓得似乎要突了起来,大骂道:“你小子算哪根葱,老子的事情用着你管 第279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微微一笑,双脚定得像是钉在地面一样,安慰道:“别担心,玲玲,今天南风哥哥为你出这口气看那凶猛、凌厉的架势就看出是一个久经沙场的金牌 “喀嚓……”一声,叶南风猛一发力,那大汉看似凶猛的拳头顿时响起一片吓人的骨裂声 叶南风顺势一荡左手这痛得眼泪鼻涕一直横流的大汉顿时重重地旋飞出去,像只从天而降的死狗一般狠狠跌在了地板上 余下几名大汉又惊又火,一齐暴喝一声,像一群愤怒的狮子似的冲了上来 叶南风轻松地左手一格,随即右掌成刀,一“刀”重重地砍在这名大汉的膝盖上,击出惨烈的骨骼爆裂声 在最后两名大汉如同见鬼般的眼神中,叶南风快速腾空而起,两只大大的鞋面挟着重逾千钧的霸道力量印在了两人的面孔上 第280章:第二章 聚餐 “啊……啊……”两声凄厉的惨叫中” 包子龙看了看赵胖子,偷偷咽了口唾沫,忽地满脸赔笑道:“哈哈哈,这位兄弟,误会,误会!” “别来这一套,赶紧道歉 “是,是,是,对不起,夏小姐,刚才真是失礼,还请您多多原谅 “南风,英雄救美啊,你牛 走在后面的小敏忽然贼兮兮地道:“南风,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有几个表妹啊?” “是啊,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居然不早说!”彗星也急忙补充道” “谢谢南风哥哥 “对了,玲玲,我帮你介绍一下” 叶南风皱了皱眉道:“要找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公司吗,这个赵老板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那个包子龙一看就知道是混黑社会的,那个赵胖子怎么能这样”叶南风面对这巨额的违约金,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善意地安慰了两句 “来,玲玲,不要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于是,一行人劝慰着犹有余惊的夏玲玲,一顿饭吃得便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还没承认是你老婆呢……”轩辕倩低声说着,想着自己竟然吃这个未来表妹的醋,脸色也有些红了起来 “喂,哪位?”通信器内想起一中年人的声音 “是我,叶南风!”叶南风笑道:“刘队长不会这么就忘记了吧?那个浑身长毛的怪物 似乎叶南风并不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对于普通人来说碰到暗僵这种怪物可不是常有的事,普遍上来说一百万个人里也很少能有一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不包括那种碰到却不知情的人 第283章:第二章 聚餐 “您好!南风大人,不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毕恭毕敬的 叶南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包子龙,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是鹰……” 未等中年人说完,叶南风便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打断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什么身份!现在我要你马上带人去把他抓起来,不准保释,不用定罪,直接关进去,反正两年内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 “这……南风大人,他 c、他可是……”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十分为难 “谢谢,出了事我会负责!” 第284章:第三章 出游 冬去秋来,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几乎是全龙国的学子们最喜欢的季节,因为一年一度的春游到了老师建议男女同学们结成一帮一的对子 看着路旁遮满地表的嫩绿青草和烂漫山花,叶南风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真漂亮,这趟看样子来得值” “啪啪啪……”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同学们 第285章:第三章 出游 “那么,大家待会跟紧我,不要掉队如果行程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跟我来吧 不说高大雄伟的九鹿山大佛、奇异壮观的赤岩红河,单就那怪石兀立、奇峰幽谷的路景就让叶南风看得心旷神怡,沉醉其中 叶南风却是没什么事,他将两人所有的东西都背在了身,此时还兀自活蹦乱跳的,但轩辕倩走不动了,他也只好乖乖地在一旁陪着 刘小姐这时大声道:“同学们,剑阁谷到了,大家下去就可以安营扎寨了” “知道了,你去吧 第287章:第三章 出游 叶南风找了十几根大小适中,又比较干燥的树林堆在一起,掏出根绳子捆好,便倒拖着大摇大摆地从山坡上走了下来 这样又省力,又不弄脏衣服,好办法 谁知这木柴真的很不给叶南风面子,叶南风先是用打火机点不着 叶南风得意地吹起了口哨,心底笑道:这雷在下雨天都能把树劈出火来,还应付不了这点小火绒! “哪有啊?”轩辕倩在天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叶南风说得什么漂亮白云,刚生气地转过头来,便见眼前一堆燃烧的火焰”轩辕倩开心地递过来一根冒着热气、焦香油滑的香肠 忽地,轩辕倩突然道:“老公 “嗯”独孤存郑重道 “收到!放心吧,就一群小虾米还难不倒我!”叶南风自信地笑了笑 第290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远处的天边,火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漫天美丽金的彩霞覆盖了整个大地,显得分外壮美”当下,一个很威严的中年人微笑着迎了上来 “护龙卫阁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您好”叶南风对他印象不错,给了个温和的笑脸 对于龙国的酒桌文化,他早已习惯了而且道路整洁,建筑美观,经济状况也应该还是不错的 叶南风正看着,轿车转进了镇政府,然后由热情的张恪领着,进了镇政府食堂 “护龙卫大人,请坐” “没关系,能吃饱就行一般来讲,内阁派下来的大员都是不太好侍候的不过,貌似这个叶南风还好说话争取一举歼灭这帮杂碎!”叶南风对目前并不明朗的情况显有些着急了 “也行,那咱们就开动吧虽然这次派出的并不是精英,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叶南风知道:这里或许只有赵一庭能够帮上点忙,其余的普通人……”叶南风自信地笑了笑,沐浴着春的气息,大踏步走进了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西山”! 刚一进入山里,刹那间身边就幽暗起来,那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树延伸出地巨大树冠遮蔽了太阳绝大部分的光线,使得树林里就像傍晚一般朦胧,让人本能地生出一种恐惧感 足有一米高的石碑,半埋着身子斜躺在润的泥土中,上面赫然刻着三个血色的大字:鬼火谷! 叶南风瞳孔立时微微一缩:果然!看来,这里是鬼火王派来的先锋部队之一是绝对错不了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四周的树林中刮起一阵强烈的风,只刮得漫天树叶乱舞,一片凄厉的嚎之声,不禁给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更增添了三分森寒之气 凭借着敏锐的灵识 先长的树和后长的树大小还是有区别的,而且地面上隐隐还残留有古道留下的稀少痕迹,叶南风便破开草丛,慢慢地向里面搜索着前进 第293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又走了两三百步,忽地眼前一片茫白,竟然怪异地生起了大雾,身前、身后,十步之外便是伸手不见五指而现在,这棵丑陋的老槐树赫然就在叶南风眼前 转眼间,五分钟过去了,叶南风忽地又看见了那棵令人异常讨厌的老槐树”叶南风打定主意,便又捺着子等了下来,虽然这时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而随着光线的越加暗淡,树林中变得更加潮、森起来,再加上呼啸而起的山风,树林中一时回荡着一种鬼哭狼嚎般的可怕声响这队人约有八个,全穿着道袍,有人拿着火把照明,有人手中拿着桃木剑、阳镜等各式法器,领头的一个年纪似乎比较大些,手中拿着一只摇铃在前开路 “道、道家的人?”叶南风不禁愣了:这些道士从哪里出来的?他们到这里干什么? 正想着,那群道士已经走到近前” “是,师父!”几个小道士忙点了点头,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至于念的什么,叶南风却听不清楚 “哼,果然是邪魔,上不得台面近日,老道带这些弟子们出山游历,偶经此处,听闻镇上人大讲此处有怪异之事,便来一探究竟,不知施主您为何到此?”老道很客气地道” “客气,客气……”乾坤子急忙答礼,随后恍然大悟道:“难怪施主深夜还敢一人来到这,原来是护龙卫,真是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叶南风顿时大喜 “哇,师父真厉害”乾坤子客气地作了个揖大家都小心些,今晚恐怕会有场恶战 众人依旧向前行去,但步履更加谨慎过,早已经是十分破旧了,连那金漆的匾额都有些灰蒙暗淡、摇摇欲坠 不过,隐隐然还可以看得清匾额上的金漆大字众人的脸色都开始显出不自然的表情,额头上更是急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没有人回话”乾坤子声音中带有一丝杀气 渐渐地,众人靠近庙门,发现这“冥幽境”的大门前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门上更是爬满了蛛网,显得死气沉沉 几个小道士退下了,叶南风快步上前,双目突然一厉,便是一拳击出 看来,这几个小道士都是新嫩,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虽然和清风若水两人是同一辈分,但想比之下还真的不是只差一点点定了定神,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乾坤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清新,拿纸来!” “是,师父!”一名小道士递给乾坤子一只小挎包 乾坤子接过,挎在身上,伸手从里面陶出几张纸,一边撒向天空,一边喃喃地道:“人死为安,自去地府,勿做停留,害己害人!无量寿佛……” 看着空中飘飞的纸,叶南风摇了摇头,这能有用吗? 忽地,他看到蛇灵皇雕像后似乎有一架楼梯,红色雕花,直通向二楼 而在这飘摇的绿色火光下,是无数具死气沉沉的棺木,依次停放在宽阔的楼板上然后暴跳着、嘶吼着跳出棺木,向乾坤子扑来 第301章:第五章 鬼火谷 “哧……吼……”当前数十名僵尸猝不及防,顿时被可怕,强势的紫雷黑电所吞没,瞬息间便进剩下一滩腥臭的血水 就在这时,后面的僵尸猛然停脚,一齐喷出漫天的血污迎向那紧紧逼近的雷电飞鸟! “轰……”雷电飞鸟顿时与血 c污相撞个正着,迸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巨响 乾坤子见叶南风独力难胜,急大喝一声:“清雨,拿剑来” “是,师父!”一个小道士心惊胆战中,急忙将一柄桃木剑奉上一时间,所过之处,无数僵尸纷纷起火燃烧,二楼上顿时一片凄惨的哀嚎之声 顿时,二楼中一片僵尸们垂死的凄厉哀嚎,几乎要震破叶南风等人脆弱的耳膜 众人当即一路狂奔,从楼梯奔到大殿,从大殿奔出庙门,又跑了百十步后才喘了口气,回身看着“冥幽境”! “师父,师父?”一回过神来,几个小道士大叫开始呼唤 众人正说话间,原本即将化为灰烬的冥幽境内却忽然迸出一道刺目的白光要不是那扇被轰碎的大门还未来得及修复,绝对会令叶南风几人怀疑:刚才自己等人是否曾在里面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恶战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乾坤子也大声道刹那间,倾盆大雨急泻而至,立时浇灭了所有地火把 “大家注意了,且战且退,雨中法力不好发挥,我们退往‘冥幽境’中”乾坤子大喝一声 “乾坤子道长,你徒弟完了,大家跟我来,退回‘冥幽境’ “师父,清风他、他……”忽地,有个小道士抽泣着哭了起来 乾坤子脸色也有些黯然,“清风为降魔除妖而死,死得其所,来生必得正果”说着,乾坤子从手边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两个受伤的弟子 清正、清玄忙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取出随身挎包中的糯米,一把贴了在伤口 “哧……”伤口一阵白烟直冒,“啊……”清正、清玄都忍住痛得大叫起来,脸色一片蜡,额头热汗滚滚 慢慢地,两人神色平静下来,向乾坤子作了一揖,“多谢师父!” “你们没事就好”乾坤子脸色有些超脱,但仍有些伤感 “恐怕这邪魔的实力并不是仅是如此而已” 闻言,六个小道士脸色一急,纷纷叫道:“师父!” “不要说了,记住我的话,你们的实力太差帮不了我们的 “哼 忽地,“喀……喀……喀……”一阵怪异的声响传来,那巨大的棺盖开始缓缓向一侧移动,现出那神秘的内棺” 第309章:第七章 鬼火王 闻言,乾坤子身形一怔,沉默了半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嘀咕道:“鬼火王亲自率部来攻?这……并不亚于新一轮的圣战爆发 姬也不答话,用手一指,一道白光激而出,迎住飞虹,顿时追来逐去、上下盘旋,好一阵缠斗 第310章:第七章 鬼火王 飞虹被两道白光夹击,顿时支撑出,嘶鸣一声,金光大暗,败下阵来,歪歪扭扭地飞回乾坤子手中 “啪……啪……啪……啪……”四声颤响后,叶南风口猛然一闷,脸色一白,差点吐出血来,心中惊骇:好可怕的实力!看来,这姬不愧是堂堂的黑暗护法,其实力根本不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黑暗杂兵所能比拟 而叶南风和乾坤子就更可怜了,在狂风中站不稳身形,纷纷扑倒在地,摔成了滚地葫芦 刹那间,那原本平凡无奇的神像突然金光大放,紧接着,怪事发生了 “啊……”姬在金光中发出痛苦地哀嚎,长发飘飘,白裙胜雪,在金光中疯狂冲突着,只是不能脱困 当下,叶南风和几个小道士都停住了脚步,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 而金光中,乾坤子和姬仍在相持:乾坤子肯撤金光若是叶南风此刻能够看到自己的模样绝对会吓一跳! 此刻,叶南风就如一尊令人的灵魂都感到震颤的杀神一般! 这时,众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恍如杀神一般的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和一种由心而发的恐惧! 叶南风缓缓地走向前去,毫无表情地说道:“道长,你收了金光吧,她就交给我来对付 “好,今天本护法就舍命相陪 “万鬼噬魂,喝!”刹那间,幽光大放,带着邪恶的万鬼气息,迎向那破天一击! 刹那间,冥幽镜内传出一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轰……隆…… 眨眼间,整个冥幽镜在这巨大的爆炸中迅速化为一堆废墟 星空灿烂,站在废墟上的叶南风却依然冷笑着 另一边,姬痛苦地躺在地上,一脸的苍白,忽地,姬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在雨幕中,显得更加的令人感到恐怖! 第313章:第七章 鬼火王 “哈哈……啊……哈哈……”恶狠狠地说道:“死我一人,却有千千万万的人为我陪葬,死又何访!炎的子民们,等着接受伟大的鬼火王愤怒的报复吧,啊……哈哈……” 说完,姬口突然炸裂开来,一片血雨中,全身迅速起火燃烧,瞬间化为灰烬 乾坤子脸色一凝,叹了口气道:“这鬼火王替换下大蛇丸或许并不是坏事,只是……” “喔?怎么说?”叶南风皱眉问道 c,心想:这道家和黑暗同盟打过的交道也不少了,彼此的了解应该不比我们炎四城卫少所以这次战场最好不要在我们炎四国境内,否则即使我们胜了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乾坤子一脸严肃地说着”叶南风撇嘴道心想:能有两个月大假和一个庆功宴也不错了,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第315章:第一章 碎尸 “嗯,是这样的在叶南风的印象中貌似僵尸是最喜欢将人碎尸的 “别发牢了,清风、若水现在在资料室 c查阅相关资料 叶南风蒙了,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哈哈,两位姐姐,敢问小弟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 “好像有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都是我们姐妹鞍前马后地服侍 “是啊,没良心”微娟干脆一言以蔽之 “一定,一定 看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收获”叶南风分析道 “不会吧……”清风苦着脸低喃道,陷入沉思中 “又或者是其他异能者?毕竟会杀人的,不一定就是那些妖魔鬼怪不是吗?”叶南风又一次假设道 若水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注释,飞快站起身来,扑向一架高大的书橱,很快便将一大本薄薄的文献搬了过来 “我看过遇害者的尸体,虽然当时那名受害者已经成为一堆肉碎,但是根据现场的环境的观察,不难发现当时似乎有发生爆炸的痕迹”若水急忙接道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南风狐疑道 “呵呵……这并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异能者制造的爆炸,而且这名异能使用者本就是个高手,而且他的异能极为古怪,根本不是普通的检测仪器可以检测到的,所以调查结果没有显示这次爆炸也属正常 姓名:阿酷 别:男 年龄:不详 国籍:不详 异能指数:七星 擅长:爆炸 特征:冷漠,有三张嘴 异能介绍:能够随意使用嘴将空气实体化,并将实体化的空气吞入口中,制造出各种形态的!其诡异之处在于能够完全地控制目标周围空气,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丝毫不会将声音传到外界,即使你就站在目标的身边 叶南风开着奥迪,呼啸着一闪而过 “嗯,这个,这阿酷又不是妖魔鬼怪什么的,平时和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刻意暴露实力引发出异能气息的话,我的鹤灵符根本找不到他”清风取出符篆,咬指中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符篆上总不能让我凭灵识将偌大一个京城一寸寸地搜过去吧?” “累死你!”若水做了个鬼脸看看最近一个月有哪些人是首次进入京城的外国人能少得了吗?”叶南风想了想道:“不过,这些外国人大多数应该都是来旅游的大声道:“驿站!” “快,查查这半个月来京城的外国人都被安排哪些驿站如果这个自以为尊贵的艺术家不是混得很落魄的话这里应该是他的首选! “OK 叶南风将车辆迅速转头,便驶向了使馆驿站三人乘坐着的AD车驶进了使馆驿站 作为京城的形象工程,各个政府部门对使馆驿站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从整洁的街道、完善的绿化、充沛的基础设施都可以看得出来 叶南风使按着电脑指示,开始在使馆驿站过起了筛子 很快,第一、第二使馆驿站搜遍,没有任何线索 “怎么,南风,有线索了?” c清风忙问道”清风同意”一脸疲倦的清风苦着脸对叶南风嘟囔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啊……”若水则打了个哈欠,趴在哥哥的怀里嘟囔了句:“哥哥,让我多睡下吧,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一定要保持足够的睡眠才有好皮肤吗?” “丫头,看不出你还知道要保养啊?呵呵……”叶南风调侃了句,搓了把疲倦的脸颊强打起精神笑道:“清风,你先休息吧,我来代班好了 第323章:第二章 阿酷 看着一脸疲惫的妹妹,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那好吧,我先休息下,一会再来换你”叶南风笑了笑,便起身坐到前座上释放出灵识密切地探测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靠!还会飞?”清风咒骂了声我们悄悄过去”清风扯了一下妹妹,三人迅速下车 “这里应该是郊区了吧?”清风看了看左右,前面一片高大的树林,“嗯,树深林密,人迹罕至的,这混蛋来这里做什么?” “鬼知道,走吧 “神圣同盟?”清风失声道, “嗯,应该错不了 “卑虐?有吗?”青年笑了笑,鄙夷道:“跟你这个甘愿做狗的奴才相比,我应该算是高贵了吧?” “你……”中年人浑身颤抖道:“你说谁是狗!” “哈哈……你是白痴吗?”青年毫不掩饰地打击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狗奴才!” “你……我堂堂光明教廷圣骑士,你居然称我为狗奴才!好,很好!”中年人咬牙切齿地说着:“作为天帝耶和华最忠诚的子民,我费力罗-约翰代表光明教廷以神的名义起誓,定将你等卑虐的异教徒诛杀 “嘿嘿……”叶南风笑了笑,故作沉思状说道:“嗯……当然是……两不相帮,最好是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去坐收渔利,省时又省力 就在费力罗-约翰所劈出的十字圣光斩即将近身前,这数十只麻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轰……”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哼!”费力罗-约翰冷哼了声,严肃道:“只要你把我教圣物诺亚戒指交出来,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青年大笑,“你当我白痴吗?收起你们骗小孩的那一套吧,戒指就在我手上,有本事你来拿 而在这一回的交手中,青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至少表面上看去没有…… 这时,费力罗-约翰双目一凝,冷哼道:“现在才知道厉害吗?晚了”随后猛地一剑挥出大喝一声:“光明的力量,裁决一切的黑暗,神之裁决!” “砰!”一道象征着毁灭的神圣光柱陡然冒出,带着一阵破风声朝青年击去 “哼!”青年冷哼一声,双手伸出大喝道:“C2爆之艺术,龙之爆!” “吼……”巨响过后,一条白色巨龙带着充满怒气的呼啸声朝圣光扑去! “嗯?”见状,费力罗-约翰脸色一变 c,再次举剑喝道:“以我之名,献我之身,圣天使降世,裁决一切的黑暗,圣天使神之裁决!” “砰!”那道即将迎击白色巨龙的神圣光柱陡然发生变化,只见原本直径接近二米的光柱瞬间加粗至四米之多,其圣光更是几倍的叠加着 “轰……轰……”气流激、圣光纵横,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结,地面就像被一颗巨型扫过,出现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尘土漫天飞扬,整片小密林的树木全在那一刹那朝四面八方倒拔而去嘻嘻……”若水一脸坏笑地说着 第329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走吧,该去收鱼去了 看了眼费力罗-约翰,青年笑道:“其实这一招我到现在为止才是第一次用,原本是打算留给你们主教或是大主教人物用的,没想到被你碰上了,哈哈……”说到这时,青年大笑了起来,“不过以你圣天使传承者的身份也配让我使用这个绝招了” “不!你不能杀我!天帝会惩罚你的!”费力罗-约翰惊恐地叫道 阿酷显然愣了愣,脸上不自然地表现出对叶南风等人突然出现感到意外的表情,仔细看了下三人的衣着后,阿酷暗暗猜测对方似乎不像是神圣同盟的人,但是从三人的气势上更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部是普通人,更何况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到到此,阿酷原本舒缓的眉头再次深锁起来,凝声问道:“你们是谁?” 看着阿酷一脸的狐疑,叶南风等人早已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叶南风笑了笑,“我们是什么人,你应该很容易猜得到不是吗?” “嗯……黑暗杂碎的人?”阿酷凝声问道,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自答道:“不,你们的气息不对,难道你们是……”说到这里,阿酷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叶南风等人 看着一脸慌张的洋和尚,叶南风冷笑道:“别你啊我的了,如果幸运的话或许你会死得不太惨,还是省点力气祈祷你的天帝会保佑你吧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看着两人站着不动,叶南风不悦地皱起眉头呵斥道:“快走!” “好!妹妹你去带上阿酷,我们先走!”清风边走向费力罗-约翰边吩咐道 第332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7 “南风哥哥,自己小心!”说完,便朝阿酷走去 叶南风心中一沉:嗯?看来这几个人的实力不弱啊,看来有些麻烦了 就这一愣神间,几个身影已经站在叶南风的面前,或许是因为不清楚叶南风的身份,因此并没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地打量了叶南风一遍后,狐疑道:“你是龙国人?” 叶南风并未答话,只是微略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嗯?龙国人!你怎么会在这?”一名魁梧大汉语气不善道 “科比!回来!”身旁一名似乎是头的中年男子制止道,看了眼叶南风,中年男子走向前微略躬了躬身施礼道:“我们是光明教廷的圣骑士,敢问阁下是否是炎四城卫中的成员?” “圣骑士吗?”叶南风戏谑地看了看众人,撇了撇嘴不屑道:“没听说过!” “小子你找死!”这回可不仅仅是那名中年人怒了,而是所有人都恨不得上去将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痛扁一顿! 看着众人愤怒的目光,叶南风轻蔑地笑了笑,凝声说道:“怎么?想打架吗?” “你……” “都给我回来!”眼见事态严重,中年男子再一次将正欲向前的手下人喝了回去”叶南风故作天真道:“呵呵……被我的同伴带走了 “嗯?”原本自信满满的科比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拳头” “撑死你!”叶南风没好气地应了句” “哈哈……看不出来,你小子 不仅身手和异能强,就连酒量也是同样的变态 “其实你们也该知道的不是吗?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在目前的阶段上成功地拔除了黑暗同盟潜伏在我们炎四国内的先锋部队,而且你还意外的击杀了鬼火王之妻,表面上我们是大胜,可实际上我们却是在玩火!”战魂意味深长地说着,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消灭了他们的先锋军,就会引来他们的主力军,杀了鬼火王的妻子就会引来鬼火王,这是必然的!当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这么做,圣战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我们却输不起!炎四古国再也承受不起像百年前的那场八国侵略战,知道吗?当年的NJ大屠杀,虫国杀了我们龙国多少人? 第338章:第四章 突破者 5 说到这里,战魂的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愤怒,语气几乎颤抖地说着:“34万?哼……那只不过是对外界宣称的,实际上当年的NJ几乎被灭绝!知道吗?当时除了满天飞舞蚊虫苍蝇和虫国军人外已经很难再发现生物”战魂无奈道” “这一次我们必须赢!”叶南风咬牙说道 叶南风躺在病床上,身上贴满了N多传感器,微娟、雪羽还有好几名医务人员正仔细地检查着叶南风的身体状况” “别吵,很快就好了想到此,叶南风呆呆地看着雪白的屋顶,小声地嘀咕道:“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终于,在叶南风数了六百多只绵羊的时候,一记“九白骨爪”准确无误地落在腰间软肉上,“还数,像个小孩子一样 “哦……”叶南风点了点头,像这样的圣器,的确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道,“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了吗?” “有吗?”叶南风挠着脑袋苦思道”微娟 以不留余地的语气说道 “额……明天啊?”原本一脸苦瓜脸的叶南风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般彻底地瘪了:明天,明天我可是答应了小倩要好好陪她玩一天的,这下又食言了肯定又得被好一番埋怨 “哈哈,没有,没有!只是这几天一直都忙个没停,有点累罢了”微娟回答的同时,还不忘记朝某人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清楚:怎么样?姐姐对你不错吧,看你拿什么来感谢我 “那就好,你小子可是我们护龙卫的宝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炎联邦的保密观念一向极强,不该听的没有人敢听,严重者可处极刑!而作为炎联邦的四大主力战队之一的东城护龙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风,简要把情况说一说吧?”独孤存和战魂在叶南风身旁坐了下来”叶 南风开心起来,“呵呵,舒服了嘿嘿,怎么,难不成是总长大人还是头打算要退休是吗,让我来接班?” 战魂没好气地道:“想得美,也不看看你才进护龙卫几天?要不是上次你从L市意外地灭掉姬时,我们就向总部做了汇报内阁院决定授你少将军衔,并暂时任命你为特别行动队的分队长,有没有信心做好?这可是正四品大员的待遇,月薪高达二十万的美差” 临走时,战魂回头补充了句:“哦,对了,以后阿酷和风神就跟着你好了,这两小子的脾气和你比较对头, 第344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5 “真的?”叶南风忙道:“请总长大人和头放心,我以定不辱使命!” 独孤存和战魂摇了摇头,一齐走了出去:他们心里大概在担心,在叶南风的带领下,这一小队会成什么样? 监护室外,战魂眉头深锁着,“怎么?南风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根据微娟和雪羽递交的报告上显示,南风的力量似乎有下降的趋势,虽然这两个丫头认为是南风近段时间劳和大量使用异能的关系,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南风在没完全掌握异能的情况下过渡使用异能所遭到的反噬,根据以往的例子表明这样的情况往往会使患者会有渐渐丧失异能的可能,严重者甚至有可能命不保!”说话正是在护龙卫内少数两位与战魂地位相等的负责人之一左玄 “这么严重?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没办法吗?”战魂的脸色显得不太自然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我和总长已经给他放了两个月的长假!”说到这里,战魂叹了口气继续道:“哎……如今大战在即,可千万别出什么茬子!” 另一边,在病房内 看着两位喜欢长篇说教的上司消失了,叶南风大大松了口气,忽地想起自己升了官,而且还顺便得到了两个超级牛逼的手下,不禁欢呼一声:“耶喝,升官了” “那好,明天,你全天都属于我们了,去逛遍京城的每一个大商场,有没有意见?”雪羽马开心地道 叶南风刹那间面如土色,仿佛看到了自己为双腿和荷包痛苦地哀悼,但不敢拒绝,也只苦中作乐、满脸微笑道:“为美女效劳,是小弟地荣幸,意见?当然没有” “那就好 但微娟和雪羽马上就让叶南风撇清自己的梦想破灭了:“南风,快点跟上,看你那速度简直慢的像只蜗牛,哪还有点护龙卫强者的样子 看着售货员那、羡慕的眼光,叶南风脸红耳赤,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段可怕而难熬的时间里,雪羽、微娟两位美女几乎在整条大街、所有商场里面都留下了美丽的足迹,但这段时间对叶南风来说,却是不堪回首的 看着自己就像基地内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跟在两位美女后面,像个傻瓜一样被别人评头论足,又或者像个傻瓜一样被迫对两位美女几乎每一次购物行动表示意见,叶南风就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微娟笑着道”雪羽也心满意足地道 叶南风大喜过望,只觉得刹那间天 空放晴了,就连那鸟人天帝也突然仁慈了,那头显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感激涕零啊”彗星也一脸愕然地摇头道 而他郑金炎,自然也是春风得意得很了据说两人不仅同是郑金炎的左膀右臂,还是从小郑金炎玩到大的兄弟,郑金炎能有今日之成就,鹰帮能有今日在辉煌,这两名开帮重臣可谓是功不可没! “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郑金炎不满道 “大哥,这事就别提了,这老刘也不知道哪跟神经不对,居然什么都不说的就把我关了两个多月,我TMD “嗯,记得我被抓那天,小草传媒公司的赵胖子说是找到了个极品的小妞说是要孝敬我,当时我也没多想,带了几个随从的亲信就过去了……”说到这里,包子龙显然有所顾及地瞄了一眼郑金炎的神色,唯恐自己有哪里惹到大哥不高兴的地方 “嗯……然后呢?接着说下去!”郑金炎语气低沉地说道偌大一个“鹰帮”有这样身手的人绝不超过一百个 “双瞳的?真少见 “鹰奴,子龙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就是这个小子,名字应该有南风两个字,是个大学生 “大哥,找到这小子以后,您打算怎 么办?”包子龙轻声问道”郑金炎闭上眼睛,缓缓挥了挥手 …… 龙翔学院 同学们欢呼起来,终于结束一天的功课了 “哈哈刚刚接到系里一个通知,我宣布一下” 室内立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若无其事地收拾着东西,仿佛没有听见南风这班基本上个个都是电子方面的高手,在电脑上玩玩篮球游戏那是顶呱呱,但要是说到真人上场,那还真的没几个是拿得出手的,不要说龙国N2学院篮球大赛了,就当是在自己学院内不是垫底就要烧高香了,难免应者寥寥只要我们系里有班级预赛出线的奖励两万元,学分三个我看看还行,玩就没空了还有,有你在场上,那些手黑地也不敢犯规了 叶南风苦笑着直搓手,一脸的难办,“可、可是,这个,我的篮球打得实在是很菜耶!” “哥们,放心,这一个月里我来帮你恶补 一下” 郑金炎的脸色凝重起来,“原来 沉默了片刻,郑金炎打量了下眼前三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一中年人的身上,缓缓地问道:“鹰奴,你觉得怎么样?” “首领,其实这件事并不难解决,只要随便找几个生面孔的高手,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把面子拿回来就行 郑金炎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冷哼了声,接着又是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方说了句:“没人会要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狗!”这话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在场的其他三人说的一般,可可点 “是,首领”鹰奴恭敬地点了点头 ,便和包子龙退了下去 不过,幸好还有几个空置的半场,来得还不算太晚 看到这种情景,叶南风有些发怵:貌似自己的篮球经历可只限于少年时期偶尔被拉去凑个人数而已,万一待会自己闹出什么笑话,那自己这个第一帅哥可就要丢大人了” “是啊,基本地控球、投篮、上篮以及规则估计你应该都懂不过,只要你肯下苦功,应该会有很大进步的” “好!”小敏和彗星点了点头,脱了厚实的外套,里面是一套保暖的运动服勉强堪堪挡住了叶南风的进攻路线向前猛冲两步,一头便撞进了小敏的怀里,两个人顿时栽了个人仰马翻,金星直冒 叶南风爬起身来,有些迷茫地了鼻子,在身后不远处,那只调皮的篮球正“砰砰”地在地上打着颤初步判断,南风快速运球的能力基本不及格 “砰……砰……”叶南风拍了两下篮球,球感又熟悉了一些,忽地心思一动:真是该死,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换言之,灵识笼罩之范围,便是叶南风反应极度灵敏的绝对领域 “休想过去……”小敏断喝一声,脚步迅速移动封堵,双目更是死死地盯住了叶南风的双肩 “哥们,怎么样?”叶南风拍着篮球,笑嘻嘻地走到小敏身边 “嘿嘿,南风,我来了,你自求多福吧左脚向前一探,做了个假动作,想引开叶南风的防守 小敏大喜,左脚迅速收回,右脚猛然发力,就向空虚的右侧突了出去 “噢……好耶……帅哥加油……”场边顿时欢声雷动起来,却是叶南风大批的粉丝在开心地大叫 小敏苦笑着摇了摇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 “我早说过,南风这家伙就是禽兽!”彗星也苦笑着喃喃自语道 “好 小敏也是脸色一变,差点一头撞到地上,忙道:“再来,再来 三投无一命中,这还是没有人防守的时候,可想而知,这种命中率在实战中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要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南风,再两个看看”小敏大声提醒道,这回却是一脸的喜色 继三分球连续十四次命中后,叶南风换到了简单些的内线,初时连投了十球,全部命中看来,这场练习后,叶南风的名声和号召力又将再上一个台阶了 “噢,南风同学啊,那个人在中间花坛的树下,你去找他吧”叶南风谢了声 很快,一辆FLL轿车驶出龙翔学院,在淡淡的晚霞中驶向西郊 但是,那强大的神识早已笼罩了车内每一个空间,愤怒并没有让叶南风丧失理智,反而更加警惕 第361章:第七章 打篮球 10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又一次震动起来,刚接起来,就听到小敏那气势汹汹的声音:“喂,南风,你小子去哪了?不会心疼那一顿饭钱,放我们鸽子吧?” 叶南风看了看驾驶位上神情笃定的冷漠年轻人,歉意道:“哥们,真不好意思,临时有些急事,正和一位朋友赶过去在这场地上,点燃了三四堆篝火,照得附近亮如白昼 “到了,下车”那个叫“K仔”的年轻人慢条斯理地从火锅中捞出点什么,缓缓地放到口中,一脸享受似的咀嚼起来 看他这日子,似乎快活得胜过神仙 “黑道霸主!横扫黑白两道!哼……吹起牛来还真不怕闪了舌头不过,我跟你们‘鹰帮’有梁子吗?”叶南风忍不住冷笑起来 “有!”猴子缓缓地道:“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梁子!你打了你不该打的人!” “打人?”貌似自己打过的异能高手是不少,但普通人,似乎……顿时,叶南风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包子龙?他是你们‘鹰帮’的人?” “没错!正是我们‘鹰帮’两大副帮主之一 腰刚直起,那猴子右脚刚一落地,左腿却已如毒蟒出洞,直取叶南风前 这一点,相信很少有人能够做 到做得连贯的更是少之又少还没有到”叶南风傲然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眼神中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藐视之意!连糜烂这样的九段高手都无法在武艺上胜过叶南风,不要说这些黑道了 “不知死活!”叶南风厉喝一声,身形快速一转,避过敌人凶猛攻势随即奋起一脚,正踢在猴子空虚的膛上只不过这总高手很难碰上,所以叶南风才会如此认真地单纯用武力来与对方较量!否则,以叶南风的实力,想杀这两个黑道只不过挥手之间的事 没有破绽,叶南风急退! K仔不舍,修长的身形似狂风般追来,半空中刀光急,“刷刷……”又是四刀,还是没有破绽!但没有破绽,我就打出破绽……叶南风暴喝一声,凌空向后急速三个空翻,暂时避过了如幕的死亡刀网 叶南风见不是头,身形一跃而起,强力的右臂看准快刀中一闪即逝的缝隙,一拳直取敌人咽喉 只要命中,凭叶南风的强大力量,便可将敌人的喉结击得粉碎 “K仔!” 正茫然间,叶南风的思绪被这一叫唤声拉了回来” “嗯,知道了,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叶南风随口敷衍道 同时,叶南风急忙拿出通信器,拨通了夏玲玲的号叶南风心知不妙,看那包子龙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恐怕是不会放会玲玲这么个天仙大美女的 叶南风迅速弃车,锐利双目迅速扫视了一个四周,正好,有一个溜鸟的老伯伯刚从外面回来,趿着拖鞋慢慢走着 叶南风急忙冲了过去拦住,歉声道:“老伯,您好,我有急事,请问六栋,302室在什么地方?” 溜鸟的老伯吓了一跳,看叶南风急得满脸冒汗的模样,忙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座高楼道:“就在那里,从第二个门进去就是了”叶南风连忙道谢,拿出百步飞奔的速度像一阵狂风般就消失了 “嘿嘿,美女,这回你没处逃了吧?是想我对你动粗呢?还是想我对你温柔点?”包子龙慢慢地脱了上衣,嘿嘿地笑着脚旁,赫然是一只已经被踩碎的通信器 就在这时 而包子龙一看见叶南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颤抖着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叶南风冷笑道:“你这个垃圾,原本我只是打算让你进监狱蹲个几年好好反省反省,看来你不但辜负了我的好意,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好,今天就让你尝尝一个色狼应该享受的惩罚 “叭嗒……”便听见一种碎鸡蛋般的怪响在包子龙的胯间响起,随之而起的是包子龙那种哭爹叫娘、催人泪下的凄惨长嚎夏玲玲才醒悟自己穿的太,脸色顿时红得要滴水一般,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南、南风哥哥,你能、能能转过头去吗?我、我穿衣服” 叶南风忙转过头,违心地道:“玲玲,你快穿好衣服,天气凉刚 才幸好自己还算意志力坚定,不然要是飚了鼻血,那可就丢大人了 就在这时,“南风哥哥,谢谢你!”夏玲玲忽然哽咽着在身后道”叶南风诚挚地道这里你不能住了,马上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 这是护龙卫一早就配给叶南风的一套住房,四室二厅,两百多平方米,很是宽大楼下小区里有市多和餐厅,缺什么自己就去买这里有六千来块钱,你拿着”叶南风转身拿起衣服 ,就要回青 谁知夏玲玲突然凑过身来,人的香唇在叶南风左脸上便轻轻地了一下,“谢谢你,南风哥哥 在出门的刹那,叶南风由于走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给绊倒,要不是因为其反应能力远远超过常人,恐怕绝对会落个狗吃屎的糗样 身后,是鹰奴和张瑞成两人,当然在附近还有七八个一脸剽悍的保镖 “是的,首领,猴子部六根肋骨折 断,有一根差点刺入心脏”鹰奴的脸色很凝重,忽地有些犹豫起来,“另外,还有……” 郑金炎有些奇怪,“鹰奴,你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起来了?还出了什么事,说吧,我郑金炎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见过” “还有,龙哥出事了可能是觉得教训那小子一顿还不解气,所以龙哥带了几个保镖去了那小妞家想出口气”鹰奴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睛仔细地看着郑金炎的脸色 “大哥……”见状,张瑞成本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短暂的沉默后,郑金炎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从来没有人能给我郑金炎这般的难堪!叶南风,你小子真行!”锐利的双目中夺出可怕的杀气 “哼,这小子的大靠山不就是轩辕家的那个老疯子吗?我们的靠山也不比那老疯子差 第371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6 “首领,我现在就去召集阿泰他们 “知道了!”鹰奴点了点头,拿出手腕上的特制通信器,缓缓地说道:“有虫子,‘鹰儿’们该起床了” “嗯……”郑金炎点了点头,随后脸色忽地黯然起来,低声道:“我们去看看子龙吧,他可是和我们从小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了 身后,是小敏和彗星两个冻得有些发抖的家伙,不停地抱怨着 “我有事跟你们讲一下”叶南风顿了顿,正色道:“从现在起,你们三人不许离开学院半步玲玲我已经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是我的爱人和朋友,也很危险,所以,一定要在我能够照顾得到的地方,明白了吗?” “那玲玲没有事吧?”轩辕倩着急地问道南风,你做得对”轩辕倩扑到叶南风怀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叶南风尽量微笑着,以轩辕倩对自己多点信心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就一个人来”干涩的声音平静而狠 凄冷的寒风中,一辆AD车缓缓驶近,淡淡的晚霞 照在车上,给黑色的豪车映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两个弹匣,还有一个消音器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罢了就别藏着猫着了,出来划个道吧显得冷血剽悍的同时,竟还有一种艺术家似的奇特气质今天,我们十三鹰全部出动,目标只是你一个人不过,现在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叶南风微感震惊:在一秒钟内完成拔枪、瞄准和击发,这种反应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没想到这“鹰帮”,竟然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 “哼……”叶南风嘴角冷笑一声,看看密集的飞来子弹,不仅不躲闪,反而以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的极限速度掏出怀里的HMT加强版沙漠之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直到两个弹夹完全打空后,叶南风看着即将及身的子弹,左掌猛地一伸,“兹兹……”一张密集的黑色电网刹那间出现在叶南风身前,将其牢牢地守护其中 叶南风将AD车随便地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打开了行车配置的电脑,进入了炎内阁联邦庞大的资料库,输入了“鹰帮”两个字真可惜,有了这么详细的资料, 却没有人出面铲除这颗毒瘤 忽地,黑衣人甲道:“今天帮主怎么了,如临大敌似的,调了很多兄弟来总堂值守 从这一刻起,这座大厦已成了叶南风完全 控制的“绝对领域”,在这个领域里,叶南风绝对称的上是无所不能的“神” 叶南风纵身一跃,像一道迅疾的闪电一般腾空而起,穿过那开辟的洞窟,稳稳地站在了大厅的地板 数十名守卫大厅的“鹰帮”下属突然看见地板炸裂,紧接着跃出了一个杀气滔天的年轻人 片刻后,马上有人反应过来,怒吼道:“敌人,上,杀了他!” “轰……”众大汉们反应过来,厉喝一声 楼下,室外,此时正因为摄像头和监视器的爆炸起火忙成一团,那乱哄哄的声音不住地传入室内,让郑金炎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满地道:“瑞成,外面怎么这么吵?干什么呢?” “大哥,不太清楚,我亲自去看看”张瑞成转身,刚要出去,猝然有人“砰”一声撞开大门,一头扑了进来 刹那间,鹰奴迅速地挡在郑金炎的身前,同一时间一直静站一旁的十名保镖几乎在同时在一秒钟内完成了拔枪、瞄准的动作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刻钟内,他们可以歼灭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然后轻松地全身而退” 郑金炎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现在他甚至连把包子龙一把掐死的心都有了”还是鹰奴见多识广,慢慢分 析出了隐藏的秘密今天,我们‘鹰帮’就算毁灭也要留下最灿烂的火花”郑金炎脸色忽地恢复了惯有的冷酷和平静,轻轻打开手边的抽抽,拿出了里面一支普通人手中 极为罕见的光系能量日后,但有驱策,我们‘鹰帮’绝不推辞!你看如何?” 在最后关头,这个张瑞成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作为一名智囊,此时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郑金炎忽地大喝一声:“我们‘鹰帮’绝不求饶,给我开火,杀死他!” 一声令下,刹那间大厅中一片激烈的枪响,弹壳如雨,纷纷溅落 刚刷了一半,便看见小敏和彗星大呼小 叫地冲进房来,手中挥舞着一份报纸,“南风,重大新闻!昨夜,鹰翔连体起火、倒塌,死亡人数不详,疑是恐怖袭击或是重大火灾!” “噢……”叶南风支吾地接过报纸,大概浏览了一下” “那是……那是……”众人正心知肚明地笑着诛不知此时三人猥琐的表情,和昧着良心台词,似乎更像是那些该被雷劈的对象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 “南风,我是战魂,迅速来总部一趟,限一小时内报到,就这样 第385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3 叶南风愣了愣:自己做得很干净啊”小敏和彗星一脸的无辜 …… 护龙卫,总部,会议室 叶南风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忙带上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赔笑道:“两位大人,这么急匆地把我叫回来,有何召唤?要是有什么任务的话,还是安排别人好了,我这假期 还没完呢”说到这里,战魂的语气顿了顿,接着露出沉思的样子,继续说道:“但是,初步勘察却一无所获南风你认为一个黑社会组织拥有这样的实力,可以干得这样干净利落吗?” 叶南风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我怎 么知道,也许现在的黑社会都很牛了 “经特别研究组仔细勘察后,发现:这座大厦是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被一股可怕的电流给摧毁了大半,因此才会出现倒塌的现象,另外大厦的失火现象也是因为有人将 大厦内部的电源在瞬间爆发出来将电线及靠近电源的物体作为导火体才使整个大厦陷入火海之中! “而据我所知,能够如此轻易地控制整栋大厦的电源,并使电源在一瞬间全部爆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们立即追查,但是这个人非常狡猾,尾巴扫 得很干净,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另外你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目前你的身体 状况很不稳定,经过医疗组和研究组的人一致的决定都认为你暂时最好不用再动用异能力量!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你也不要太 在意,有了新的进展我会让人马上通知你”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糟,说好十一点陪倩倩回家吃饭的”对于去未来岳父家吃饭,叶南风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书还了,飞快地奔回宿舍楼下 刚到轩辕家,轩辕倩便拉起叶南风朝家门进了去,只见轩辕光正一脸悠闲地看着报纸 叶南风忙歉意地道:“轩辕叔 叔,骆阿姨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们久等了”轩辕光微笑着道 客厅中只剩下了叶南风和轩辕光”轩辕光又叮嘱了一句:“对了,既然你难得有空不如 带小倩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吧,嗯……朱雀国的风景不错你不妨考虑下” “这孩子,到这里还客气吗?快走吧,别让菜凉了” 叶南风马上一本正经地道:“我发誓,保 证食言,不然,你打我屁股好了” 叶南风想来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道:“好吧,玩一会 好在叶南风身体强壮,剽悍异常,保护着轩辕倩左冲右突 第391章:第十二章 旅游 3 叶南风捶了捶腰,刚才挤得有点酸痛,笑道:“坐飞机吧,反正不缺这钱,要不就下星期这班好了” “嗯,好啊”轩辕倩被叶南风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山上,就连白日里热爱喧闹的鸟儿都已经早早入眠,除了那一阵阵的微风吹动 的树叶声便再无其他声响 忽然,山顶端突然响起一声裂缝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转频繁,越来越清晰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战魂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回了基地居然只是让自己做了个身体检查,本以为是两位老大不守承诺要取消自己假期,没想到却是自己白担心了一场,不 过这倒不算坏事,毕竟相对比来讲虽然任务在身的日子过得很刺激,但是现在这样的安乐日子似乎也不错 叶南风看得真切,不禁愣了愣,感觉这流星飞得也太低太快了些,诧异道:“今天有流星雨吗?没听说啊 叶南风吓得魂飞魄散,他虽然强悍,但毕竟还是凡胎,急忙一个急刹车 “轰……”不偏不倚间,红光光在南风车刚刚停住的车前数步远扎了下来,万道光芒激处,顿时刺得叶南风睁不开眼睛 心有余悸的叶南风不敢再开车,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向前方看去 于是,叶南风弯下腰,双手抱起这名从天上掉下来的美女,然而在触手的那一刻顿时感觉到有一股炽热的热流袭身的快感让叶南风心中一荡,同时那醉人的奇特体香更让叶南 风刹那间沉醉过去”叶南风慌忙长吸了两口气,不敢再偷看一眼,大步向车子后座走去 这时,叶南风离美女很近,近得只有一尺多远,看着近在眼前的美丽面容、白里透红的肌肤就是叶南风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禁偷偷咽了口口水,有悄悄一亲芳泽的冲动” 美女微微一笑,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醉人的温情,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吓得叶南风一身冷汗,“龙腾大哥,真的是你!” “啊……你说什么?”叶南风的心脏刹那间狂跳起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两个鸡蛋,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半晌,叶南风才含糊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我叫叶南风,不、不是你说的那,那个……龙腾 “什么?气息?额,这,这个我想你一定是病了,你好好躺着,我送你去医院 “啊?红色的蛋?”叶南风的脑袋又一次和方向盘来了个亲密接触,一脸苦笑着回过头来笑道:“我说,这位小姐,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不!你就是龙腾哥哥!”朱雀女认真道:“虽然我之前没见过你的样子,但是你身上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你肯定就是龙腾大哥!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在朱雀山上突然感应 到龙腾大哥你对我的召唤,从朱雀山上破石而出赶过来见你低着头,尽显其失望之色 第397章:第十三章 朱雀山 5 见状,叶南风又是心头一疼,看着如此美女伤心难过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阵的门铃声,夏玲玲惊醒,有些奇怪,披上宽大的睡衣走到门前,小心地问道:“这么晚,谁啊?” “是我 凤莹乖乖地跟着叶南风,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一双清澈、精灵的眼眸好奇地四下打量着 她也叫南风哥哥?看来的确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一回事夏玲玲狐疑道:“南风哥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叶南风见实在不好糊弄过去,也只好豁出去了,苦笑道:“这位小姐叫凤莹,她、她是传说中的朱雀也就是凤凰,勉强也可以算是神吧” 夏玲玲愣了愣,忽地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呵呵,南风哥哥,太、太好笑了,还朱雀女,这、这种蹩脚的借口你也编得出来?你们男人啊,真是没有一个好人,偷吃也得找个好借口呀!” 第399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2 叶南风郁闷死了,他也不分辩了,转头向凤莹道:“莹莹,能不能让你这位玲姐姐看看你的真实身份?” 凤莹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这个,长辈有告诫过不许族人在普通人面前随便地展现自己的真身,否则要受罚的”凤莹很懂事地点了点头”看着凤莹乖巧地回到房里,叶南风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 “叫醒他,都快终考了,还这么懒,也不知道给学院导师留个好印象 “砰……哎哟……”叶南风力大,顿时将小敏和彗星撞倒在地,跌成一串地滚葫芦” 叶南风看到轩辕倩,急忙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南风,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有心事吗?”轩辕倩敏锐地察觉到叶南风似乎有点不太正常下午没课,本来想你陪我去打羽毛球的,你既然困,下午就睡觉好了”轩辕倩噘着嘴,有些委屈 “对不起,倩倩,”叶南风心中很是歉疚,“以后我会多抽点时间陪你的”轩辕倩笑嘻嘻地道 “一定 “没心情,下次吧 “是你?”小敏和彗星愣了 “睡觉了,有事吗?”小敏语气不仅没有一点客气相反还表现得一脸的不耐烦 小犬二郎知道,自己的保镖得罪过两人,当然也没指望两人对自己有多客气,赔笑道:“是这样的,家兄昨天刚从虫国来龙国公干今晚在寒舍设宴接风,希望叶君也能赏脸赴约 “拜托,又有什么事啊?”叶南风苦笑起来,“我困死了,你就让我好好睡会吧” “南风 叶南风愣了愣,“真的?” “你以为我拿你开心吗?人就在外面稍稍整理下衣装,叶南风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小犬二郎 “是这样的,家兄从虫国来龙国公干,今晚在家设宴接风 “那好吧,时间是晚上几点?”叶南风想了想,看在糜烂和阳痿无料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了 “这回大郎先生似乎懂得些礼仪了,肯到屋外迎接客人,真是可喜可贺叶南风就存了几分轻视,皮笑肉不笑道:“欢迎”小犬二郎也很是乖巧,连忙揭过了这尴尬的场面 几名年轻美貌的侍女忙为众人斟上清酒,小犬大郎举起酒杯,微笑道:“叶君,在下此次来龙国,是作为虫国民俗代表团团长身份来的,旨在龙国推广虫国间艺术,促进双方互信 “不敢当,武学既然是炎四古国的国粹,作为龙国人,在下自不敢稍落人后” 很快,一名侍女取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过来,小犬大郎示意侍女将盒子交给叶南风,笑道:“临行前,两位前辈示意在下一定要将礼物亲手转交叶君,神态非常郑重,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珍贵的礼品”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一听,眼睛一亮,脖子也伸长了许多一道刺目的闪光划过室内,森寒的杀气令人寒毛一凛 叶南风仔细打量着这把刀:刀身清亮剔透,似一汪流动的冰冷清泉,刀刃寒光凛凛,锐气逼人;刀背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怒龙,咆哮腾空”不禁大吃一惊道:“原来是我龙国的宝刀,怪不得如此神锐然后又打开了阳痿无料的礼盒然思之乃掠之龙国,心下难安特托叶君转回故国” “一定,一定从身后侍女手中拿过酒壶 ,撇开壶盖,凑在嘴边,一口气“咕噜咕噜”十数秒内便喝了个肴尽 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和压抑,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仔细看着中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便是叶南风”小犬大郎肯定地道,脸色兀自还有些惊惧” 小犬大郎听了不解道:“须左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407章:第十五章 国宝 5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互视一笑,大野左男森然道:“小犬君,木偶技师和竹艺技师都只是我们二人的掩护身份,真正的身份小犬君应该清楚!” “是的,诸君都是黑暗同盟的分支,大虫国帝国最高秘密机构‘万虫’的高手总之,当断则断,我们没有许多时间浪费 第408章:第十五章 国宝 6 忽地,须左大夫想起一事,对小犬大郎道:“令弟似乎对那个龙国人很是钦佩,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明白吗?” “明白,小犬在这里祝诸君好运了”小犬大郎有些为叶南风感到惋惜,却又叮嘱一声道:“只是诸君千万要小心,这个龙国人非常的厉害,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那雷电也很厉害”叶南风哭笑不得,“我去国家博物馆有正事,有两位外国朋友托我转交两件龙国古物 卖早点的是位大婶,先是看了看叶南风地装束,犹豫道:“小兄弟,你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叶南风在一旁坐了下来回答很简短,就一个字:“饿!” 大婶笑了正苦恼间,通信器中传来凤莹悦耳的声音:“南风哥哥,你能听见吗?玲姐姐说用这个圆圆的东西跟你讲话你能听得见 “太好了,南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告诉我龙大哥的事情,我感应到家族在召唤我了,要是你没时间过来,那我自己飞过去找你行吗?”凤莹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 “别,别”凤莹一说完,便把通信器还给了夏玲玲 “南风哥哥,你快来吧,从昨晚开始她就吵着要见你,你再不来,我可镇压不住了 “丁冬……丁冬……”门铃响了” “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8000多年的等待,为什么会是这样……”凤莹身形微微颤抖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叶南风似乎只能柔声地安慰着” “额……”叶南风本还想劝下,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根本没有劝说的理由和必要啊,难不成还留她继续住下去不成?应该是巴不得对方快点走才对吧,虽然多养个人没什么,但是对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朱雀圣兽啊!万一哪天惹毛了她,搞不好一把火烧了自己都有可能叶南风皱着眉头接通号:“喂,我南风,哪位?” “南风,马上回基地,有事!”通信器里传来战魂的声音 战魂一脸愁色地坐着,身前那缸以塞满了烟嘴的烟灰缸充分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叶南风急忙催促道:“那,那我现在到底是怎么状况你倒是说啊,别掖着藏着了 “过段时间对黑暗同盟展开反攻的任务名单里必须要有我,否则我宁愿你干脆直接开除我!”叶南风语气坚定道 见叶南风没搭理自己,轩辕倩理所当然地生气了,一屁股坐在叶南风的身边愣是不说一句话,其意思很明显:我看你什么时候来向本小姐道歉,哼! 不过轩辕倩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既然叶南风连她的叫唤都听不到了又怎么还能察觉到她的小脾气?而最后的结果还是某大小姐先耐不住寂寞主动找到叶南风再一次叫唤道:“想什么呐,木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音贝似乎提高了不少” “啊,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轩辕倩转过头气呼呼地应了句,似乎打定注意不肯轻易原谅心上人忽视了自己的行为,虽然行动上表现得十分到位可是在语气上却难已掩饰心中的窃喜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地朝西边没下去去吃饭 叶南风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却只能苦笑”胖胖地李老板满脸赔着小心”四个大汉互视一笑,一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啊……”巨大的疼痛顿时摧垮了两个大汉的神经,扑倒在地,就是一顿凄厉的惨嚎 第419章:第十八章 苦战 1 载着轩辕倩回到学院,叶南风将轩辕倩直接送到宿舍楼下,互告了晚安,这才带着满腹的心事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孤独的叶南风只好脱了满身臭汗的衣服,到卫生间狠狠地洗了个能烫掉人皮的热水澡 叶南风立时纳了闷:看这语气,好像是会无好会!不过,是谁呢?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啊!忽地想起白天那公子哥曾瑞飞,叶南风一怔:难道是他? 再想一想曾家在京城滔天的权势,或许真有可能很快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何惧之有! 不过,叶南风这回可是算错了对象,是福是祸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夜风拂来,树林中发出哗哗的声响 第420章:第十八章 苦战 2 “刷……”两道刺目的灯光顺着林边的道路从远方迅速驶近,在树林的中段靠边停了下来 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装神弄鬼 叶南风猛然醒悟:糟了,不是曾家,是虫国人寻仇来了” “哼!”须左大夫狞笑起来,“别装了,你在和糜烂、阳痿无料的比斗中都使用过雷电的异能,在京城这么个小地方,存在两个用雷电异能高手可能太小了”大野左男怒吼一声”须左大夫退到一旁去死吧 叶南风锐利的眼神不禁燃烧起了一股充满斗志的火焰:来吧,虫国杂种 什么东西?叶南风心中暗凛杀……” 大野左男话音刚落,四只木偶,亦该是魔偶的眼睛突然激出诡异的寒芒,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般割向叶南风 一时间,叶南风耳鼓中充斥着诡异急速的破空声” “八嘎,看我的厉害”黑暗中,大野左男愤怒的声音像豺狼在夜嚎,令人毛骨悚然“轰隆……”一声巨响中,一张铺天盖地、隐隐约约的绿色巨网从四面八方罩向叶南风而来 不好!叶南风正待奋力挣扎,突然间,脖子也是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套索狠狠地勒了上来,刹那间连气都喘不上来眼冒金星,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觉地,叶南风感到,如果让这绿色巨网近身,那后果绝对是堪设想的” 第424章:第十八章 苦战 6 大野左男十只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跳着怪异的舞蹈,而随着舞蹈叶南风的四肢竟然不由自主地疯狂舞动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笑、怪异的木偶被人纵着 大野左男脸色一变,“还想顽抗?乖乖就死吧,被我用虚无的精神力量所控制的无形木偶线下从来没人有能逃脱强大的能量援援不断地注入叶南风的身体,身上的雷电气焰再度暴烈了起来,绿色巨网又一次被缓缓逐退回去 叶南风再度绝望了,甚至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在脑海中迅速地飘过了轩辕倩,父母,朋友……的身影而自己的身前除了一脸痴呆状的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外俨然还站着一名少女,从起背影上看,叶南风似乎觉得很熟悉,略一思索猛然醒悟过来 “莹莹!你怎么来了?” 少女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狼狈的叶南风时,叶南风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心跳加快了起来 “嗯,还死不了”叶南风急忙回过神来,同时快步走到凤莹身前将其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注意眼前的两个虫国杂碎”叶南风忍着伤痛应道,不知为何叶南风心中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次朱雀女的突然回来,似乎感觉怪怪的 凤莹先是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叶南风,又是显得一脸的担心说道:“是我们四圣兽家族的圣药,凝香丸,对任何内外伤都有特别的疗效 见叶南风没事,凤莹似乎松了一口气,欣慰道:“太好了,南风哥哥的伤全好了 闻言,叶南风更是轻蔑地冷笑道:“哈哈……怎么?难道你认为死在我手里的黑暗杂碎还少吗?” “你,该死的!”左须大夫咒骂了声,同时双掌猛地向上伸出大吼道:“出来吧!毁灭的力量……式神兽!” “呜……”一声低沉的兽鸣声随之响起而此时的情景,想退已然来不及!无奈之下,只能硬起头皮催动逆天诀本源妄图以单纯的内功加上自己强悍的力量来硬抗这一击! “我来!” 第428章:第十九章 神奇少女 3 就在叶南风蓄势待发之际,原本在其身后的朱雀女凤莹愣是挡在叶南风身前” “不用客气啦,帮你是应该的”凤莹一脸轻松道没想到还真给我看到了你被人欺负的模样,嘿嘿……”说完,凤莹又是忍不住地笑了笑”说到后面时,或许是因为底气不足的关系音调明显地降了下来”凤莹点了点头,问道:“南风哥哥,你平时都没怎么修炼你身上的雷电异能是吗?” “额……”叶南风迟疑了下,皱着眉头道:“不是没怎么修炼雷电异能,而是根本没修炼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修炼,当然包括逆天诀本源也是如此”凤莹解释道”凤莹肯定地下定论道” “那另外一种?是什么?”叶南风急忙问道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叶南风几乎绝望了”说着便拿出一颗闪烁着烈焰般红光的金色圆球朝叶南风递了过去,说道:“快点吞下去吧叶南风不禁狐疑道:“这是什么?怎么吞下去后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起来一样,很难受?”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灵火是没错拉,但要说到至尊灵火的话,又还差两点,”凤莹撇了撇嘴道:“其实要说最强的灵火,三昧真火只能排第四,我们朱雀一族的六昧真火排第三,南风哥哥你的逆天之火排第二,还有传说中的虚无之火才是第一” “哦”经过凤莹的详细解说,叶南风总算是大概的明白了” “那就好,能达到中期那也不错了,”叶南风满足道,随后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一脸费解地问道:“听来听去,我怎么觉得这逆天诀似乎就是为了逆天之火而准备的?” 看着叶南风一脸费解的表情,凤莹只好继续捺起子解释道:“其实练就这逆天之火和创建逆天诀的本就是同一个人,据说在很久以前,我四圣兽家族中曾有一名朱雀族成员与人类异能者通婚,并且有一个孩子,由于当时家族的族规族内成员是不能与人类有所交集的,所以这段因缘不仅没有得到祝福,反而遭到毁灭的抹杀,最后幸免于难的只有那个孩子 没想到的是,那个孩子不仅能长大,而且还同时拥有控制雷电的能力,并且自创出一套极为逆天的奇功,也就是现在的逆天诀”凤莹点了点头,欣慰道:“虽然8000多年的等待有点长,但是能见到逆天之火再次燃烧起来即使等得再久也值得 “可我介意啊!” 第434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1 夜色深沉中,叶南风载着凤莹直接送回到夏玲玲的住处 叶南风也是眉头深锁,一脸的纳闷: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玲玲出事了吧?当下连忙对凤莹吩咐道:“莹莹,这些人是执法卫,我想很有可能是玲玲出了什么事,你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叶南风安慰了一句,下车挤出人群、走向封锁线”一名执法卫指着叶南风道有穿便衣的、也有穿制服的,正在跟夏玲玲问话 “南风哥哥,刚才我一回来就……”夏玲玲站起身,一脸的焦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旁的执法卫们听得糊涂了,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连忙道:“等等,我有些不明白也是这套房的主人” “噢,原来是这样我叫李成,是XX区XX分局二组执法小队队长,刚才接到夏小姐报案,说你家里是遭到歹徒破门盗窃” 执法队队长愣了,将信将疑地走到一边拨通了刘总长的号,而这位刘总长便是叶南风在第一次执行对付暗僵的任务中偶然认识的那位”执法队队长挥了挥手”叶南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嗯,南风哥哥走好 房间内只剩下一脸愕然的夏玲玲和脸上浮现出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的凤莹二女 第437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1 回到了车里,叶南风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苦着脸想着一些事情1/6/kc/n色道:“既然想不到办法就先不想了,还是先考虑下人身安全比较好 那么,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把小犬大郎也给干掉 叶南风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林内,悄悄向小犬别墅去借着林和黑夜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地侧面,从院心高高的围墙上轻轻一跃而入,然后快速几个急滚听声音,似乎聊得正兴高采烈 刹那间,打在太阳上的晕了过去,打在脖颈的喉结碎裂、当场毙命,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叶南风摘下墨镜,狠狠地指着另一名守卫的尸体道 可怜的虫国守卫这时认出了叶南风,他去年可是见识过叶南风的厉害,吓得魂不附体,由于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地眨着眼睛表示服从 叶南风看了看房间,似乎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墙角是一组精致的合金保险柜,怪不得有人看守 刹那间,一股黑金色力量从叶南风手中传出,一道强大的逆天之火迅速地涌入大角细荣体内,眨眼间便将其连人带衣服烧了个干净 “搞定!”叶南风戴上墨镜,轻轻掩好门,便大摇大摆地向大田小草荣所说的那间房走去”叶南风快速接近二人你的,哪个组的?不知道下面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 叶南风眼睛一亮,双拳突发,“砰……砰……”两守卫猝不及防,双双中拳1/6/k令人庆幸,没有再发现什么摄像头,否则这把戏玩多了,迟早得露陷 “可恶,这小犬大郎到底藏在哪里?”叶南风有些头痛起来 叶南风看了看门,却是皱紧了眉头:竟然是指纹和密码双层保险这种近乎万无一失的门锁!怪不得连守卫也不需要叶南风一落地,便兴奋地挥了挥手,直觉得就算是真正的专业特工来了,也不会干得像自己这么出色c/n式透明容器之内赫然是数十名年轻的男女,光头无发,浸泡在诡异的浅绿色液体中,一根根长长的管子从这些男女的肚腹中引出,来到容器外的一个透明槽体中,不停地补充着什么 尤其是听到被试验的都是龙国同胞时,叶南风那英武的面孔前所未有地扭曲起来,狰狞得像可怕的杀神一般 “叶南风!”小犬大郎大惊居然拿人类来做实验,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小犬大郎大惊,竟然是这种最坏的局面!这里的秘密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给大虫帝国带来巨大的灾难,就连黑暗圣盟也会因此而放弃虫国甚至会为此而讨伐虫国想到此,小犬大郎只能硬起头皮嘶吼一声:“上,给我杀了他 激溅的血肉和脑浆洒了叶南风一身,使得叶南风看起来更像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杀神 “你、为什么不杀我?”小犬大郎脸色苍白,冷汗如雨,但非常的意外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嘴角挑起一脸狰狞地冷喝道:“你想死得这么痛快吗?门儿都没有!告诉你,我会一寸寸地捏断你的骨头,让你尽情地享受毕生难忘的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犬大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火吼一声:“八嘎,就是死,我小犬也要像男人一样死去” 跳起来,摆出一个空手道的进攻架势,疯狂地冲过来,就是一记凶猛的手刀1/6/kc/n喀嚓……”一阵凶猛连绵的骨骼爆裂声猛然响起,小犬大郎凄厉地惨叫起来:“啊……” 数秒间,小犬大郎原来修长有力的右手竟然被叶南风握得粉碎,如同一堆烂泥 “哈哈哈……”叶南风狞笑着,“小犬君,是不是很爽?” “八嘎!”小犬大郎忍痛怒吼一声,奋力挥起左拳又打了过来 他缓缓从稀烂的仪器上站起身 另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无论是相貌和身材都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比之叶南风都毫不逊色令叶南风有些奇怪的是,这三人的眼神有些呆滞,面孔有些僵硬,似乎有那么点不自然 “小犬大郎,今天,我要不杀了你,我他、妈、的就跟你姓!”叶南风脸色狰狞得可怕,强大的杀气在身后竟然凝成了似乎有形的气场”叶南风忍不住大暴粗口,一拳击出,一道呼啸的烈火流星像电驰一般猛扑向小犬大郎 在逆天之火面前居然无知到使用雷电,当真是愚蠢至及!须知雷电本就是逆天之火所必备的成分之一,“生化超人”二号的行为不仅达不到抵挡的效果,反而增强了怒龙的威力,此举与找死无异! 然而,就在叶南风自以为胜券在握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怒龙扑向那美丽的“生化超人”三号时,对方却是视若无睹,看看就要被劈成两片间,忽然身形一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48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4 叶南风再成功击退或击杀了“生化超人”一号和二号后,正心头暗喜,突然见三号消失无踪,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间,叶南风后背剧痛,竟有眼冒金星之感,暗骇:,这“基因工程”真的厉害,竟然将人体潜能挖掘到如此地步,一个女子(更新最快$http://w/a/p那“生化超人”三号便像风驰的魅影般扑了过来,竟比一号还快 “砰……砰……砰……”三声巨响 “呼……”谁知竟然扫了一空,一道白影急速在叶南风右侧闪过在叶南风还没来得及转回攻势之前,修长的美腿像钢鞭一样重重地踢在叶南风的腰际 “哈哈……”这时,叶南风听到了小犬大郎猖狂地笑声,似乎是感觉稳胜券了叶南风这时已经清了两名“生化超人”的底细:一号可以控制气流,其实力虽然强悍,但对以力量见长的自己来说并不难对付只有眼前这个速度快到近乎是瞬移的三号才是心腹大患,那奇快无比的速度和神出鬼没的飘忽不定,委实让叶南风防不胜防、屡屡中招办法很简单,就是守,像刺猬一样对敌人防守反击 叶南风心中狞笑,如今他四面都有电网守护却唯独保留上面空虚,叶南风并不是傻瓜,更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三号前来攻击,同时这也是为三号所布下的死亡陷阱! 突然间,“去死吧!”叶南风怒吼一声,同时猛地向上击出一击重拳 就在这时,三颗近乎被融化待尽的子弹,赫然化为一股气流顺势袭向正一脸得意的叶南风, “扑,扑,扑……”几乎在同一时间,叶南风的口,后背及右肩先后出一道血箭 “可恶……”叶南风狂火,周身的逆天之火刹那间化为三条怒龙,扑向子弹袭来地方向 就在这时,忽然整个大厅上空迸出一声可怕的巨响,刹那间,大厅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一道炽烈的红光从大厅顶部直接贯穿进来,伴随着漫天的烟尘降落在大厅地面上 第453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1 朦胧中,叶南风的身体像是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虚空中飘来荡去,身体轻得像棉花一般 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仿佛叶南风注定将永远漂流一样 虽然似乎很遥远,但叶南风却绝没有打算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是放弃的人 兴奋之余,叶南风急忙从凤莹怀中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脚,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他激动无比”凤莹苦笑着道” “南风哥哥,”凤莹吃力地帮叶南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当莹莹感应到南风哥哥有危险时,就只是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南风哥哥受伤,更不能让南风哥哥遭遇到什么不测现在,南风哥哥没事了,莹莹很开心,很满足” 第455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3 凤莹吃力地摇了摇头道:“南风哥哥,没用的,我之所以能轻易地感应到你有危险是因为我们本就处在同一个位面上才可以轻易做到我们马上就去朱雀国!莹莹,你还能飞吗?” 凤莹有些犹豫,显得很吃力地道:“夫君,恐怕很勉强 凤莹脸色立时变得更白了,有些绝望道:“惨了,南风哥哥,莹莹连结界都撤不了啦”叶南风大喜过望 那一阵阵明晃晃的手电筒照得叶南风眼都花了,叶南风情知不妙,慌忙摆手道:“各位别误会,我是执法队的,特种执法队,有紧急任务,借用一下通信器汇报情况而已我身上又没有通信器,只能迫不得已砸开了门 其他乡民则围住叶南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气氛实在算不上友好,显然并不是很信任叶南风简直是狼狈不堪,的确不太像一个执法卫”叶南风神色很严肃地道 几个执法卫将信将疑,似乎被内阁两字给唬住了,毕竟对于一个小分队的执法卫来说,内阁的人员并不亚于钦差!互相看了看,一人道:“那好,咱们等着 “砰……”直升机的起落架撞在了地上,巨大的机体晃了晃,终于停稳 这一下,乡亲们和执法卫都有些庆幸:幸好刚才没乱动手,这年轻人连这种专属国家的军用直升机都可以调动,看来真是大人物,打不得!想到此,在场的人们无不悄悄抹了抹冷汗! “轰……”一阵有力的震响,舱门打开,一支四人的医疗队和风神从飞机上跳了下来”叶南风急了 “见过,叶大人,请问是谁受了伤?”几 名医生忙上来躬身施礼道 上了直升机,叶南风向驾驶人员大声道:“快” 机长吓了一跳,忙回头道:“大人,飞朱雀国,油料不够,飞不了那么远 直升机螺旋桨迅速加速起来,巨大的身躯缓缓离地,正和乡亲们谈话了解事情的风神急了,跳起来道:“喂,这么急啊,等等我” 叶南风现在哪有空理他,直升机迅速腾入空中,向西飞去 就在叶南风满腹忧愁时,一位医生从机身上的一个应急箱里拿出了一点食物和水,递给了叶南风,“叶大人,吃点东西吧,您看起来很累了” 叶南风被他这一提醒,顿时感到腹鸣如鼓,昨夜血战,体力消耗巨大,的确需要好好补充一下了” 又看了看脸色苍白,但情况还算稳定的凤莹,柔声道:“莹莹,你也吃一点好吗?” 凤莹摇了摇头,美丽的眼眸中满是痴痴的神情,“南风哥哥,你吃吧,莹莹只想再好好看南风哥哥几眼 经过三次中途加油后,在傍晚时分,直升机终于飞到了朱雀国上空”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 “是!”机长应声,忙按着飞行地图和地面雷达寻引,向朱雀山涅槃台飞行想到此,叶南风定了定神后,便直接让机组人员打开舱门,抱着凤莹站到了舱门口,一跃而下 时间不长,仅是片刻后,叶南风便和凤莹安全地降到地底 很快,叶南风忽然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奔跑的脚步,一脸痴呆地看着眼前四根石柱,石柱上火焰缠绕,隐隐约约中似乎有“凤凰”攀柱飞舞一般,显得庄严而威武! “莹莹,到了,我们到了!快看,我们到了……”叶南风一脸惊喜地叫着,抱着凤莹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摇晃着”凤莹此时居然一脸欣慰地笑了起来,“南风哥哥,恭喜你,你是近万年来第一个能够收服我们朱雀一族烈日火凤的人 闻言,叶南风猛地一怔,失神地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进不去的!莹莹,莹莹你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见状,凤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南风哥哥,别担心,虽然朱雀宫进不去了,但是现在你有烈日火凤护体你可以救我了 第464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1 一天后 独孤存和战魂都在,脸色沉得像是冬日里的寒霜,烟雾缭绕中,室内静得可怕 “原来是这样真他妈畜生,这事没完我倒要看看黑暗同盟够不够胆维护他!” 第465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2 “嗯这件事情一曝光,虫国在国际社会的形象肯定会一落千丈,成为过街老鼠,至于他们的异能组织也将成为三大联盟的追杀目标南风,你看呢?”战魂犹豫了一下,有些歉然地看了看叶南风 “虫国能做出这样的条件,对我们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经过炎联邦内阁和龙国政府的慎重考虑”小敏小心翼翼地道 不多会,正在叶南风愤怒得难以入眠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走入室内,轻轻地带上了门 “老公 “噢,别乱想了,看你不高兴,就别睡了,我陪你去夜市走走,散散心” 叶南风无奈,只好暂时忘却烦恼,陪着轩辕倩去了夜市 白日的酷暑渐去,清凉的晚风吹在人的身上,凉爽异常你有没有发觉你这些天有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叶南风愣了”夏玲玲摇了摇头,有些替叶南风担心起来 “南风哥哥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拖得越长,越难解决” 就在这时,莹莹又叫了起来:“玲姐姐 第469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2 “唉……”叶南风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的郁闷:如果真的摊了牌,恐怕不管是要哪一位离开,都会出人命的 却是轩辕倩 叶南风心中一沉,难道出什么娄子了?赔笑道:“那是,那是”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 “小、小倩,这张照片哪里来的?”叶南风心中暗暗叫苦,小心翼翼地问道”轩辕倩此时还存了一丝最后的希望,只是挣脱了叶南风的怀抱,却并没有走我们完了!” 说着,轩辕倩跺了跺脚,满脸流泪地 就向外冲去 “小倩,瞒了你很长时间,其实我是异能人士,隶属于炎联邦特别机构,至于内阁顾问一职只不过是一个掩护”叶南风缓慢但坚定地说道 “南风,”忽地,轩辕倩满怀期待地看着叶南风,柔声道:“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都爱你,你爱我吗?” “爱,非常爱!”叶南风神色凝重,说得异常肯定”轩辕倩忽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道:“难道是南风哥哥你做的?” “是的,那些虫国人在别墅中拿我们龙国人实验生化武器,我闯入后,与虫国人制造的生化超人发生了激战” 说完,满面羞火地推开门去了 叶南风傻了眼,呆呆地看着满天灿烂的星斗,好半晌,才恶狠狠地竖起了中指,“贼老天,玩我?靠,强烈鄙视你好的,我很快就到”叶南风苦笑起来,脸拉得老长” “这样啊” 双手被叶南风一握,夏玲玲有些目眩神迷,但早已断了非分之想的夏玲玲还是很快定下神来 “去国外吧,好好转转,不过别让我们知道,否则我会忍不住告诉轩辕姐姐的”夏玲玲想了想,笑嘻嘻地道武神奥布斯的发源地,嗯,就去那! 下定了决心,叶南风拿起了通信器:“喂,头,我是南风,我还有半个月左右的假期吧,我想出国散散心,这段时间没什么重大事情就别找我了那沿街浓烈的异国风情让他陶醉,同时也强烈提醒着叶南风所在的位置:世界浪漫之都所过之处,不时的有奥布斯女郎热情地打着招呼,眼睛里直冒星星到了布鲁特,不看暗黑铁塔,等于没来 刹那间,整个布鲁特市区似乎都在叶南风的脚下,无数名胜古迹赫然在目,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辉煌篇章 叶南风微笑起来,这也就是在奥布斯这 片净土吧,要是在龙国,这些可爱的精灵早就被某些人抓去炖汤喝了 谁知道刚走几步,一阵悦耳的提琴声传入耳帘肚子有些饿了,准备吃点饭就回宾馆 谁知刚走了十几步,便有人叫住了他:“那个龙国人,能站住一下吗?” 第478章:第三章 度假 3 叶南风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便见一位非常美丽的奥布斯女郎站在他身前,金发,蓝色眼眸,瓜子脸”奥布斯美女大方地伸出了右手卡罗娜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将菜给交给了侍者” “噢”卡罗娜笑道:“我决定以后兼 学炎语,有机会就到你们炎四过国去看看,现在我对古老的炎四古国越来越有兴趣了很好吃,应该不会比你们中餐逊色” “那太谢谢了,布鲁特学院离这里只有两条街,我就住在校门旁面的一座公寓里 说来也是巧合,刚走过一条街,叶南风便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建筑:布鲁特武母院”叶南风从内衣袋里掏出笔,在一张便条上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交给了卡罗娜 卡罗娜仔细地放好叶南风的通信器号码,又道:“你想上去坐坐吗,我是一个人住的 叶南风心神一荡,吓了一跳,摇头道:“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回去好了” “怎么,我又不是狮子、老虎,怕把你吃了?”卡罗娜忽地妩媚地低声道:“我只是喜欢你,想留个美丽的回忆罢了拜拜!” 说完,叶南风就身就走,头也不敢回,却只听得卡罗娜在后面生气地叫了自己两声,然后还有跺脚的声音 快速走过一个拐角,叶南风悄悄回过头,好在热情的卡罗娜没有追上来,叶南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可怕的奥布斯女人,真是吃不消,还是龙国女人合胃口些” 被卡罗娜这么一刺激,有些心猿意马的叶南风倒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了,只想到处走走平静下心情 第481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1 没走多远,叶南风正在沉思间,忽然路旁一个小巷内蹿出三个十七八岁的奥布斯年轻人,都举着匕首,穿得像个嬉皮士,恶狠狠地道:“龙国人,钱、钱,都拿出来 大个子只觉得眼睛一花,一只斗大的拳头已经印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刹那间满脸是血地躺倒在地,只有的分了 剩下的两个问题青年吓了一跳,正一犹豫间,叶南风飞身跃起,来个漂亮的回旋踢 一时间,脸颊红肿 “噢……武神啊,是,龙国古武!快闪 约翰见势不妙,身形竟然奇异地在空中一旋 第483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3 “没那么容易!”黑暗同盟高手双臂合一”约翰怒吼一声,猛扑向黑暗同盟高手,当头就是一剑 “轰……”魔光与光剑相撞,迸发出五彩的灿光和强大的冲击波 约翰立时有些恼羞成怒,双目凶狠地瞪向黑暗圣盟,猛然,光剑光芒大放,灼灼有声 诺顿心底一惊,双手一探,怒吼一声:“武神之力,破!”一声震耳的巨响中,发出一道人头般大的拳影迎向呼啸而来的雷电球,瞬间击破 远远地,叶南风听见身后传来诺顿与约翰发疯似的怒吼声,心中笑得肠子打结:趁火打劫,这是龙国人最擅长的,可怜的奥布斯人 这一下,果然大有发现,叶南风发现徽章竟然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徽章里面轻轻响了响,底部打了开来 叶南风急忙抬头借光向里面观看,似乎有一张小纸条藏在里面,连忙勾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三件宝物,无一不是光明圣教的镇教之宝国事多是由其子,后来的四世代为料理 “用车吗?”司机是一个皮肤坳黑的小伙,戴着墨镜,穿着花格衬衫,笑得一脸阳光 “那您坐好大声道 叶南风无语了,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威尔以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疯狂一路左冲右突地杀出密集的车流,狂奔向雀巢市中心多谢,二十龙腾币!”威尔热情地转过头来 考虑了一下,中午了,先吃饭,然后美美地睡个午觉,下午去雀巢塔探探路,反正雀巢塔的闭门时间是晚上12点,不用太着急,有的是时间 衣服挑好以后,叶南风又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但出了门、叶南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它们带来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用到了 叶南风满意地微笑起来,心道:毕竟这里是大鹰国,做事时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以免留下后患……这是叶南风在小犬家事件后得到的非常宝贵的教训 打量了片刻,南风便走过塔桥,顺着一个长长的堤道向雀巢塔入口处走去 叶南风波澜不惊地悄悄汇入这庞大的人流,不显山不露水,静静地掩藏着自己的踪迹当然,戒备森严的雀巢塔有很多不能对游人开放地地方,如果你越轨的话,马上四周那彬彬有礼、但警惕极高的卫兵就会客气地将你请回去 叶南风心中庆幸:幸好,其他地方我不感兴趣,只对剑灵王神殿感兴趣,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夕阳西下时,叶南风走出了雀巢塔,头也不回地向宾馆走去 半个小时后,叶南风站在了人街前 看着那红色的牌楼,那熟悉的字体,叶南风感觉到了一股家的亲切和温暖 迈步走进人街,到处都是极具龙国特色的灯笼、凉亭、石狮、条幅,一片喜庆的对联 夜渐渐深了,一弯斜月静静地挂在天空,散发着朦胧、柔和的月光 雀巢塔的安全防暴系统是全部联网、高度电子化的,叶南风不感大意,用灵识迅速扫描了一下四周 “喀嚓……”一声轻响,鹰军士兵的脖子无力的低垂下来,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叶南风刚一潜走,摄像头便又恢复了正常,而镜头前似乎也一切正常叶南风皱眉考虑了一下,忽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好机会 朦胧的灯光下,一名鹰军卫兵正守着这座大鹰国最古老的殿堂,一只摄像头在他的头顶静静地监视着身前这座不长的通道叶南风像敏捷的猎豹般扑了过去,守卫殿堂的鹰军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惊恐得还没有来得及喊叫,便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声脆响,然后竟诡异地看见了自己的后背,眼眸中生命的色彩迅速消失 在殿堂门轻轻回复的刹那,一只摄像头旋转着扫过门前,除了闭合的大门和一排排座椅外,一无所获 他从后腰取出一只小巧的微型电脑,打开屏幕,然后在一头的端口接上一只细长的电线 第494章:第六章 黄人街 4 这就是高科技的力量 叶南风纳闷了,不是说在“星光汇聚之处”吗,怎么没有呢?,不会被耍了吧! 郁闷地站起身来,敏锐的目光扫 视了一下左右、上下,忽地眼睛一亮,在剑灵王的巨大雕像顶端处竟然也刻着一个大大的“J”形字母徽章突然轻响着微微转动起来,转了两圈后,突然在徽章的上方垂下来一块铜板,现出一只方形的孔洞 在刚才圣洁而强大的光芒中,叶南风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巨大到近神的力量存在 还是走来时的那条路,叶南风悄悄地重返尖塔,十分钟前被叶南风干掉的那名倒霉的鹰军守卫还忠实地靠着墙壁“熟睡”着 “哒哒哒……砰砰砰……”鹰军各种一齐开火,如雨的子弹像狂风一样扫向叶南风 叶南风也连退两步,惊讶地看着身前 第496章:第六章 黄人街 6 糟了,两个大鹰国异能者,怪不得被发现了踪迹,一定是刚才打开圣十字剑时出的强大圣光惊动了他们 “我是琼斯!”身后的大鹰国人惨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今晚麻烦了 马克:孤僻,乖张,不太好相处,不轻易近人 第498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2 “轰隆……” 时空刹那间仿佛禁止了一般,诡异地停顿了一两秒,然后仿佛核爆一样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波和光幕,横扫四方 立时间,刚刚哼哼唧唧地从地面上爬起的大批鹰军卫兵遭了殃真可惜 气势,一种绝对强者才配拥有的气势,在叶南风全身萌发,炽烈的仿佛要燃烧一般 乃尔和琼斯脸色惨白地互视一眼,他们现在才明白,身前的这个对手 “轰……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两道仿佛如异次元空间来的强大圣光出现在空中,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两柄圣十字剑中 靠,这两个家伙玩命了 一时间,天空诡异极了,上半个天空是明亮的,充满了洁白的圣光;下半个天空是火红的,充满了炽烈的光焰 眼见目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却无能为立,乃尔和琼斯相视无语,忽地跪倒在狼藉的草地上,看着损坏严重的圣十字剑,一脸的欲哭无泪这个强大的异能者偷入雀巢塔,一定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刚回到房间,窗外便响起了疯狂的预警声,大量的执法车和消防车风驰电掣地从四面八方赶往雀巢塔,就如老巢被抄、气急败坏的蜂群一般 但放在行李箱中也是不行的,大鹰国人了解情况后,一定会马上戒严,机场肯定会搜查得更仔细看着眼前的宝贝,叶南风顿时愁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就在愁眉不展间,叶南风猛地精神一怔,眼神也变得警惕了起来,是黑暗的邪恶气息,不是剑行者和神圣同盟的人!心中肯定地判断了后,叶南风双目一凝,沉声道:“真是难得啊,在神圣同盟的地盘上居然能遇到黑暗同盟的朋友,呵呵……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 话音刚落,房内忽然间升腾起一阵黑烟叶南风表面镇定,实际上却暗自提功戒备了起来” 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陌生男子,叶南风有些堤防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 青年男子笑了笑,一脸恭敬道:“在下乃是黑暗圣盟大蛇丸所部暗夜十兵卫之鸦,想必阁下应该知道我们黑暗圣盟与神圣同盟的敌对关系,所以阁下应该知道我对您并没有敌意,当然我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请阁下大可放心” 夜鸦先是笑了笑,随后正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炎四古国人,你们炎四古国有句至理名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作为他们的敌人,我们黑暗圣盟并不介意把您今天的所作所为揽在我们黑暗圣盟身上,如果阁下您不介意的话,我们黑暗圣盟希望可以和阁下成为朋友,并且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说到最后,夜鸦笑了笑,补充道:“如果阁下愿意和我们黑暗圣盟交朋友,我想我们在这里的负责人大蛇丸大人会很愿意帮助您,包括让您安全回到龙国或是朱雀国,又或者是玄武国和白虎国,希望您能尽快考虑清楚,毕竟我还没有狂妄到敢明目张胆地在剑灵王眼皮子底下长时间逗留的地步在这里,不管你有多强的实力都很难在神圣同盟那占到便宜,就连蓄势已久的黑暗圣盟也都只有被压着打的分所以我们需要阁下,同样的,以阁下目前的情况,您也需要我们”叶南风点了点头附和道,紧接着,又是一脸狐疑地问道:“可是我很怀疑解决完剑灵王之后,你们会不调转枪口来杀我,又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把我……”说到这时,叶南风满面的疑色更浓了,继续道:“剧我所知炎联邦和你们黑暗同盟似乎也不太对路吧,难道你们不担心我会被他们拉拢过去来对付你们,或者我现在就是炎联邦的人 所以,许薇薇母亲有时听见,有时从门里看见,这心情就受不了,非常恐惧 许薇薇母亲换了房间,竟然精神了很多,一天竟然喝了五次粥——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小碗” “那这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明天晚上我们再通电话吧” 两个人回到病房,许薇薇母亲正与邻床的病人谈话呢” 没想到几天前已经病入膏肓的她,居然声音还很洪亮,中气三足(当然不可能十足),看来她的病吃了中药后真的大有起色了” 我点点头,心里道,看来就是了 ------------------------------------------------------------------------------------------------------------------------ 这天晚上,许薇薇母亲很早就赶我们回去睡觉,说反正她这里没事 抱着许薇薇青春娇美的身躯,可真是春心荡漾啊,我有点冲动地抚摸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后背,很想将她的胸罩带子解开来,又想到与许薇薇没有说明白感情的事,只好忍住心想等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许薇薇的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一定是和我一样通红吧” 被许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在许薇薇的背后自己与自己搓揉着,不知道干什么好没有给人摸,摸过,这样不好” 许薇薇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别说了,其实你早已经摸过了 “你还说!就在我第一次与你在宾馆的那一夜,你就把我的胸罩扯掉了,还,还吃……”许薇薇含羞道 当然,前几天在旅馆里我吃了许薇薇的奶的事我是知道的,不过我没有这么傻吧,连这都说出来,找抽啊? 另外,即使我喝醉了可以不算,那许薇薇呢?许薇薇可是清醒的,你能对她说不算吗? 只得连忙改口道:“算,算,当然算” 许薇薇在我手上轻轻一捏道:“还用你说,你现在总没有喝醉吧?”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呆了一会儿,才猛省许薇薇说的是我的手,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儿,它不知怎么回事情,竟然偷偷跑到许薇薇胸罩里面去了”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窘迫,现在许薇薇既然都已经说穿了,我自然不会逃开,何不乘机享受呢? 许薇薇的乳房真是美妙,坚挺而弹性十足,让我只觉得有点飘飘欲仙之感,只是手被胸罩束缚着,移动不便,让我感到不能尽兴”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看着情况有点不对,于是回到车上,我与许薇薇都迫不及待地要问老中医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老中医一走,我们的希望也被她带走了” 许薇薇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星羽,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啊 ========================================= 第二天早上,我们办理了出院手术 车子打发回去了,病人服了药,我赶紧上街买马桶,不料差点就在这件小事上出了大漏子,现在已经没有人用马桶了,所以跑遍小城也找不到,最后听人家指点,到了城外建筑材料市场有一家专卖木头家具的店里才买到,于是立刻叫车直奔旅馆” 虽然许薇薇上次来过我家,可是她一则不太注意路,二者从旅馆到我家确实没走过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爸,妈,”许薇薇飞红了脸,率先跑到屋外去了各位可以两种办法避免:1,近期在群里随便说句话,2,万一不愿意发言被清理了可重新申请加入,给你增添麻烦,我在这儿说句抱歉 现在还有许多毛病是西医看不好的,而且很多老百姓为看病倾家荡产依然人财两空,所以,国际大财团纷纷将目光投向中医,想方设法网罗名家名方,在韩国、日本大肆蚕食我国文化遗产,甚至要将中医改名为韩医,东洋医学时,我国却偏偏有那么一小撮败类与其密切呼应,叫嚣要废除中医,其丑恶嘴脸昭然若揭 回杭后我记挂着曾爷爷的事情,就连忙与小美联系(当时的手机省内要交漫游费,很贵,所以我家乡虽然就在杭州旁边,但因为属于另外一个市,我没开漫游就接不到电话) ----------------------------------------------------------------------------------------------------------- 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一看,是学生会的,不用说是程妤婷” 程妤婷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先去吃饭,我们在食堂碰面,吃完饭再回学生会吧 于是便去食堂先打来饭吃了,不一会,程妤婷与几个文学社头头也都来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有关征文大赛命题的事情 我们在座的都是评委(另外还邀请了几个老师),自然不能参赛 我被吓了一大跳,我以前文章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没有灵感是不动笔的,而且写完后还要反复修改,现在突然要我当场写一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这个程妤婷,没想到关键时刻会给我来这一手 于是道:“就是写,也不可能就在几分钟之内写成吧?要不,我回去写,下次开会时交给你们,怎么样?” 程妤婷狡黠地看着我道:“不会吧,大才子,难道写篇文章都要几天?这样,我们也不为难你,我们继续商量征文大赛的具体事项,给你一个小时,怎么样?” 靠!我还有什么话讲?这个命题是我想出来的,要是一个小时也写不出一篇文章来,那我在江大还怎么混? 只得勉为其难道:“好吧” 于是众人继续自己的事,出海报的出海报,印传单的印传单,程妤婷走到学生会唯一的电脑前面,噼噼啪啪打了起来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在本次自杀事件中,当少女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梁雨燕对我道:“星羽,我就是写作不行,什么时候指导一下?” 我喃喃道:“我不行的,我都是乱写的” “好……再说吧,”我有点慌乱,偷眼看着程妤婷,她却坦然自若地笑道:“星羽,你可要好好指导大家,不要藏私啊” 其实我到今天为止,都不懂得怎么教人写作的 第二天,我与小美在约定地点见了面,然后跟着小美去中山南路,因为从安徽查到曾爷爷爱人的迁出地址就是那儿 这样过了几年,大革文化命开始了,那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为了造反派,打打杀杀,又是风光一时,成了大队的革委会主任,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后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了,这二流子利令智昏,看到从城里下来的女孩子一个个细皮嫩肉的,不由馋涎三尺,打起了她们的主意 也是这家伙命该绝,刚刚那年来了一个运动,严打,他搞大了两个女知识青年肚子,其实据他自己交代,还有五个,但是人家都不承认,但就这两个,已经够资格了 原来,曾爷爷爱人带着孩子回城后,就在一家街道厂里工作,辛辛苦苦靠一点微薄的工资养活娘儿俩 可惜的是,她的儿子没有继承母亲的优良遗传基因,反而从流氓父亲那儿继承来一大堆毛病,二十几岁的人,不找工作,整天与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打架斗殴,偷蒙拐骗,无恶不作 我们坐车到湖滨换车,时间不早了,我想请小美吃午饭,小美推辞了一阵,最后答应了,说随便吃点,千万不要进饭店 欲速则不达,我也不能流露出非分之举,只好怏怏地跟着小美上车 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到了曾爷爷家” 小美握住曾爷爷的手道:“曾爷爷,你不要激动,我们慢慢给你说,你千万要冷静” 我向小美点了点头,小美会意,便道:“是这样的,上次听你说了你爱人的事情,我和星羽便决定帮你寻找她的消息,以了却你的心愿,经过一番查找,最近有了她的消息……” 刚说到这儿,只见曾爷爷身体猛地一挺,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有消息了吗?她在哪?她在哪?”他激动地大声嚷嚷,双手乱舞 我与小美一阵欣喜与惊奇,想不到这么一个消息,竟然能使得中风瘫痪的病人站立起来!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信不信由你! 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不适合继续说这事,搞不好又中风了 曾爷爷却又站住,对我们道:“不行,你们快告诉我,我爱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 我们见时机已到,连忙一边继续搀着曾爷爷在屋里走,一边道:“曾爷爷,你不要急,听我们慢慢跟你说,你不要太激动了” 于是我与小美就将寻找他爱人的经过告诉了他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你呢?” 我没有想到小美的志向这么远大,问道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又默默地眺望了一会儿西湖,小美轻轻说:“我们该去看看曾爷爷了” 小美听到这里,连忙叫道:“不,曾爷爷,我希望你长命百岁,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跟你学呢 热心大妈解释说,有些人不在,上街或者加班,所以没有来,不过她已经在那些人家门上贴了条子了,相信他们看到一定会赶来的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看来这床要是让他折腾上一星期,非得散架不可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漂亮女教官,你想得美啊!今天军训,离集合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你看着办吧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所以,尽管教官们拼命吹哨子也没用 教官这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给你们两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捡干净,扔到垃圾筒里去,然后再集合!” 学生一哄而散地去捡垃圾了,我虽然已经将包早点的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筒内,此时还是很卖力地捡了两只袋子跑去扔了”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回队列去了 拥有了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又会怎样改变世界? 主人公郑鹤翔遭受球形闪电袭击后得到了奇异的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随着不断地努力与尝试,渐渐将这种能力开发出来,并且逐渐深化,廉价的木炭可以变成珍稀的钻石,敌人的肚子里可以长出结石……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无赖,八,与无赖赌喝酒 我心儿怦怦直跳,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小兄弟” 于是我们赶紧去收银台结了账(曾爷爷的卡在我这儿),然后一起走回包间,只见那家伙正提着一个酒瓶,挨个地给街坊敬酒,嘴里还说什么:“过去多有冒犯,还望多多包涵,现在我爸来了,一定会重重报答大家的” 说着一股大力涌来,将我推到一边,等我明白过来,只见那个无赖已经抢先一步坐在了曾爷爷身边” 一路上,无赖对曾爷爷极其亲热,尽管满嘴酒气,但还是一口一个“爸”叫个不停,拼命套近乎,曾爷爷也只是出于礼貌应付着,很少说话,倒是司机受不了了,摇下了车窗 虽然我一直想拉小美的手而没有机会,可是现在因为紧张,也就来不及感觉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想办法脱身吧 没想到帮曾爷爷打听到了亲人地下落,却得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八,与无赖赌喝酒 那无赖很快追上了我们,对我们道:“两位同学,我们聊聊” 我心里暗自发笑,无赖就是无赖,虽然他刚才抢走了我还给曾爷爷的六百多块钱,可是到了无赖手里就是他的了,他可不肯拿出来的,那就是他明天的赌本啊” 老板本来要关门,想说不做了,但一看这无赖满脸横肉,连忙道:“好,好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这受不了不是指上面,而是指下面 又喝过三杯,终于忍受不住,对老板说:“老板,你们洗手间在哪?” 老板指指后面 我站起身来向后面走去,心想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 谁知那无赖也跟着站起来,与我一同进了洗手间 也许他已经观察过了,这饭店没有后门吧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 怪不得我刚才上洗手间无赖不跟着我,原来他是想在酒杯里做手脚” 无赖倒是说话算数,马上一连倒了三大杯酒,在我眼皮底下一饮而尽” 于是慢慢腾腾地吃了一会菜,才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当然喝得很慢,尽量拖延时间” 我不动声色地让无赖倒满酒,然后吃了几口菜,拿起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现在我已经头痛得要命,再喝真的不行了” 无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黑脸汉子就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道:“哦,看来这位大哥很能喝,来,我们干一杯,今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无赖猛不防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心知不好,对方可是有备而来,还是赶紧溜吧,连忙道:“我可不会喝酒,正与小兄弟闹着玩呢,你们喝,我先走了 众人都道好险 这小鸡,因为杭师院女孩嫌他太过单薄,现在他每天早上都跑到阳台,与棕熊一起练举重当然不是一个数量级不过最近他的人倒是明显地瘦下来了 上床睡觉” 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 “请你看电影还不好啊,又不要你掏钱”肖雅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走,要在平时,我求之不得不过这里虽然是大街,可是周围都是大学,万一小美、许薇薇、程好婷出来逛街就麻烦了” “死星羽,净欺负我!”肖雅晴一跺脚 不过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电影开始了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 于是靠近肖雅晴,用手轻轻掸去肖雅晴嘴边的一点食品屑屑,说:“我觉得你跟电影中的那个野蛮女友很像呢” 肖雅晴脸一红,轻轻道:“讨厌,人家哪有她那么凶嘛我有吗?” 其实两个人真的是差不多,不过多少要给肖雅晴留点面子,于是道:“你要是不改,早晚会和她一样!” 肖雅晴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叹道:“星羽你这人真是直率,不知道拐弯,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 于是无言地与肖雅晴并肩走着,过了一会儿,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星羽,明晚有空吗?我们去游西湖,怎么样?” “明晚?不不不,我还有点事” 肖雅晴有点惊喜地叫道:“你想搬出去住?” 我点点头道:“主要是学校不准新生带电脑,在外面方便一点” “那好,明天晚饭后,五点半,校门口见!”肖雅晴命令道 于是看了看身上的便装道:“我这样不是很好嘛 房东带我们进了房间,一看,哇,还真不错 房东见我问起 于是当即决定租下来 我从身上掏出八百块钱递过去,道:“那这房子我要了,今天身上钱不够,这是压金,你可千万不要租给别人了 临出门,房东拿出一串钥匙交代了,这是下面大门,这是防盗门,这是房门 房子在房东出租以前已经清扫过了,里面很是干净,被褥也是新的,没有人睡过 肖雅晴看我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笑了起来道:“星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摸样,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毕竟与你同居——不,做邻居的好歹也算个美女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这外面的雨可是越下越大了 算了,时间不早,就关了灯睡吧 肖雅晴的鼾声突然停止了,我一阵心悸,要是此时肖雅晴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她会不会狂叫起来 努力抑制着怦怦的心跳,悄悄回到沙发前躺下 其实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跳起来,也顾不上穿鞋,就往肖雅晴房中闯” 肖雅晴身子抖得更厉害,道:“抱紧我,抱紧我,人家从小就害怕打雷” 肖雅晴一把拉着我的手道:“别走,我怕 这里真的要比沙发好上一万倍 “你还冷吗?”肖雅晴道 一脸怒容 “啊哟啊哟,你放开,痛死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还说了,于是犹豫着,肖雅晴使劲踩了我一脚道:“搂着啦!” 我痛得呲牙咧嘴,这时才发现,肖雅晴身边有个色眯眯地男子不安份地转来转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后门口,下车时我乘机在那男子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肖雅晴看见,开怀地笑了起来 这天课堂上发生了一件事” 老师一听,连忙走了过来,道:“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也许是减肥过了头,虚脱了 医生给大胖简单检查了一下,道:“没什么问题,就是饿得太厉害了,他多久没有吃饭了?” 多久?我们都呆了一呆,我们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大胖吃饭了”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虽然每片草叶被击中的概率几乎等于零,最终却总是有一片草叶被击中,生活中的事情也是这样,充满了无数偶然,这就使得偶然成为必然 事情办完,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于是我提议道:“学校食堂吃饭也晚了,不如我们就在街上吃一点吧 许薇薇道:“现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道:“上顶楼看看吧 因为热,两人都把外衣脱了,许薇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露出坚挺的胸脯,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许薇薇悄悄将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我们两人就这么不说话,默默地依隈着,很久很久 晚上有人接班,是棕熊一对,打算陪到晚上九点,夜里自然就不需要人了 于是连忙道:“你上次服侍你妈已经很辛苦,搬家地事情就不用你操劳了,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东西,说不定明天就搬过去了 回到寝室,今天因为大胖的关系,除去大胖棕熊,其余人破天荒地都在” 众人不知就里,纷纷转头看我” “哦,”肖雅晴口气稍稍缓和,道:“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点害怕!” “不会吧,今天又没有下雨打雷,再说都快九点了”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刚才好像是个女的打来的,原来真的是金屋藏娇啊”狼仔小鸡们纷纷起哄道 棕熊刚才不在,所以不知就里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事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趁众人告诉棕熊时赶紧溜之大吉 于是往床上一躺道:“真舒服啊” 肖雅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过来吧” 好像是为了支持我的话,地板上果然传来了“通通”的撞击声 肖雅晴却道:“等等,我去把空调暖气开了 肖雅晴的身子温润如玉,柔若无骨,摸过去说不出的舒坦,怪不得人家都说女孩是水做的呢,真的是温柔如水啊 肖雅晴连忙跳起来,道:“你撞哪儿啦,痛不痛?” 我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向她摇手,表示没事”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红起来啐了一口道:“我是怕你被撞傻了,以后追不到女孩子怪我,谁紧张你!” “好吧好吧,你紧不紧张也不关我的事,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赶紧进被窝吧,看冻坏了 肖雅晴道:“屋里这么暖和,怎么会冻坏?不过就是开着空调口渴得很,你把它关了吧,遥控器就在你身后桌上 肖雅晴已经睡到里面,将外面空出了一半还多的位置给我,朝我道:“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装伪君子不来了呢 星期六,我打电话给许薇薇,说早上我去买电脑,下午再见面吧,然后去取了一万多块钱,与万事通跑了一趟电脑城 从那时到现在才多久啊,这种垃圾丢到街上也没人要了,电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真是吐血啊,承诺给大家的三十章总算全部修改完毕发出了,上架之初的疯狂告一段落,明天开始就转入正常更新,本月为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外加五十张月票三小章,估计后天可到五十 为了纪念我的疯狂,大家有月票记得给我留着,谢谢 接着就进到电脑里面,这个玩玩,那个搞搞,把我晾在一边 一边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要她立刻坐公交车到古荡,我在这里等她 我担心地事情终于发生了,我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地同学肖雅晴,她住隔壁,肖雅晴,这是许薇薇,杭师院地 我有点尴尬道:“你坐” 我很意外地看着许薇薇道:“去叫肖雅晴?” 这肖雅晴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就是来了,饭桌上闹出什么尴尬事情来怎么办?肖雅晴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我能忍,别人未必能忍” 我心里有点火,不过还是忍住道:“吃饭了,快出来吧” 肖雅晴语气有点缓和,但还是道:“我刚吃过,吃不下” 门一下子开了,肖雅晴走了出来,衣服穿得格外光鲜,神气得像只小母公鸡(狗屁不通,不过只能这样形容),对许薇薇很客气道:“好啊奇Qisuu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许薇薇轻轻打了我一下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说还是你玩吧” 许薇薇痴痴地看了我一会说:“还是走吧,下次可以再来地”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道:“是地,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我请来了一位神医,她母亲就不行了” 肖雅晴颔首道:“这么说她是想报答你 肖雅晴摇晃着脑袋道,“这么多,我记不住,还是你教我 于是道:“好吧,那我去拿张椅子” 我被催得没有办法,只好坐在椅子上,肖雅晴坐到我腿上,还使劲压了两下,满意道:“这样坐起来舒服你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摸摸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肖雅晴一边摸一边问道 我哼哼着,三分是真,七分是装,反正摸也摸了,就舒服点吧” 肖雅晴快要哭出来了,说这可怎么办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拧你那儿了 我说那你还让不让我睡了? 肖雅晴头也不抬地道:“我玩我的,关你什么事?你要睡不着,到我房里去睡吧 为了鼓励作者努力写作,必要的票票刺激还是不能少地,呵呵 我忙道:“曾爷爷怎么了?你病刚好,不要动怒” 曾爷爷点点头,对肖雅晴道:“这位肖同学,随便坐吧,我跟星羽烧午饭,遥控器在里面茶几上,想看电视就去吧 曾爷爷道:“没来,倒是来过一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说现在我身子骨已经恢复正常,自己什么都行了,你曾爷爷还没有老呢,你忙你的吧,所以这一周她就不来了 后来我与肖雅晴在车站分手,各奔东西 我就到了学校学生会办公室,组织审稿 这次征文大赛声势造得很大,参赛作品也不少,足足有几百篇,直到吃晚饭还没有审完 后来程妤婷道:“这样吧,反正稿件也没有多少了,大家先去吃晚饭,然后就不要来了,剩下的交给我与星羽吧,下周六上午来复审讨论 我想程妤婷让我与她一起单独审核剩下稿子是有她的用意的,虽然她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于是快马加鞭,在程妤婷走后不久,就完成了任务,整理了一下,将文章归好类,便关灯锁门,赶往预定接头地点 伸长脖子看着林中小路来的方向,直到路的尽头密林深处为止” 我说好” 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我有点奇怪道:“那你每次吃完,都付一张百元大钞,也不用找,这是怎么回事?” 程妤婷笑笑道:“这不过是老板的心理战术,你想想,我一个,一个就算美女吧都这么大方,其余地男生怎么好意思小气呢?我吃了这么点东西都付了一百,那他们吃了那么多,才几十块不是觉得很便宜?再说得啃鸡地价格确实还算公道另外,看我出手这么大方,敢来追我地男孩子就会先考虑考虑,省了我很多麻烦 程妤婷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女孩,居然是个托吧?” 说罢神色有点黯然道:“我也是生活所逼,没有办法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将程妤婷抱得很紧,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可以感到少女身上不停的战栗与富有弹性的胸部对我的挤压,我觉得不能抱了,因为我的身体开始悄悄起变化,程妤婷不是许薇薇与肖雅晴,刚刚对我印象改观,我不想前功尽弃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狼仔苦笑道:“我们不想这些想什么?我们不像你身后跟着一大帮校花自然不用愁了 众人七嘴八舌叙述着,我也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原来,大胖与文文这对难姐难弟自从一起住进宾馆休养后,那感情更是坐上了登月火箭,一分钟千里蹭蹭往上长,这晚上九点以后,陪护的室友就撤了,以后的事情…… 所以过了三天,大胖他们就主动提出,不用大家陪护了,他们已经可以自理了,反正他们有地是钱,所以在宾馆一直住到今天还没有回来,至于哪一天成的好事,还有待考察…… 我道考察你们个头啊,脑子进水啦?赶紧敲他一顿,这才是正事 我一听,喝,这还了得?这帮狼仔去了我那儿,我那事不得穿帮?于是就没有接嘴 第二天上课,肖雅晴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道:“昨晚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住寝室 肖雅晴悄悄在座位地下拧了我一把道:“别骗人了,你我还不了解?你要乖乖的住寝室,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二十八,乱点鸳鸯谱 从这天起,肖雅晴就天天跟着我下厨,渐渐也就会炒几个菜了 肖雅晴是有点笨我这里说的是她做家务,但也没有笨到那样地地步多了还真倒胃 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那太好了,你先尝尝我还有几道菜味道怎么样 这就是所谓地祸从口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烂好人了! 饭后,肖雅晴又霸占了我的电脑玩了一会儿《家园》,今天她倒是很知趣,说星羽,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好吗? 明天就是周六了,本来,看她这么乖,我怎么也应该答应的,况且上周就是带她出去,只是碰上程妤婷来电话说学生会有事才放弃的,欠着她呢 我也回古荡,到我租好地房子里去 我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今天与程妤婷去吃饭,可就对不住肖雅晴这一桌苦心准备的好菜了(不是指味道)” 肖雅晴高兴地调转身子道:“星羽,你回来了?没你教我真的不行” 我说我来吧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势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她兴奋地跑到我的床上使劲地叫着,跳着,真是天真得可以,让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肖雅晴说:“鸭梨比我还笨,每次带她出去都像个白痴,没劲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九,相约,三十,假公济私,三十一,与程妤婷划船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程妤婷含笑看了我一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我皱着眉头道:“好了好了,这席梦思都被你蹦坏了,这可是房东的,弄坏了要陪地!” 肖雅晴道:“蹦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程妤婷笑了起来:“让你写文章,当然是要你写好的,滥芋充数的文章我们怎么会接受呢?放心,你只管写,把关的事由我们呢” 说完才想起,这句话正好是那天我们第一次在得啃鸡见面,程妤婷对我说地:“追女孩,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我知道程妤婷地性格,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巧我也没有去过湖中三岛的最后一个阮公墩,正好去那儿一游”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他们都在看鱼,不会注意我们地,其实这些人真是傻瓜呢” 这下程妤婷脸色通红,用双手捂上了脸 就在我的魔爪即将触及程妤婷山峰地一霎那,程妤婷突然挺直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推开我,脸上桃红纷飞,眼睛不敢看我,轻轻道:“对不起星羽,我还没有想好” 程妤婷的举动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早已经做好随时停止撤退的准备,这时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我也笑道:“没关系的,找一个同样喜欢上网的女朋友就行了啊,一人一台电脑……” 说道这里,我猛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二,二女碰头(二),三十四,二女碰头(三),三十五,尴尬 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一听程妤婷这么说,乐得顺水推舟道:“好啊好啊,就去我们家吧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不冷不热道:“你打过来干什么?你要带谁回来是你的自由,关我什么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程妤婷用的是五笔,她在学生会呆了一年多,常常摸电脑,自然熟能生巧,所以打起来飞快,倒是我的思路没有那么快了 我连忙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于是问她道:“干脆署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程妤婷宽容地一笑:“没事,你太敏感了 今天这一天收获可真大啊 本来是想冲肖雅晴发脾气地,被她这么一来,我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好吧,我就改 我叹了一声,关了灯,上肖雅晴房间中去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忽然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我的脑部,我暗叫不好,连忙到处乱摸我的裤衩,可是早不知道被肖雅晴踢到哪儿去了,就觉得下身一热,蓬勃而出 肖雅晴惊呼一声:“我地天那!” 我连忙掀开被子起身,一开灯,肖雅晴便双手抱着小腹,起身奔进卫生间去 这种事情真是让人尴尬啊,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跟过去,好在我的身上没有弄脏,于是连忙找到自己裤衩穿上了,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去 知道肖雅晴醒着,我自然又是尴尬得不得了,幸好肖雅晴也看不到我的神色 不过电信局工作人员倒还算勤快,过了三天就替我将网络开通了,我还以为与前几年一样,装个电话都要排队等半年呢 不过我这一周是我优先,因为我的文章要紧嘛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我忽然想起,要是我将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不知道反应会如何 一听,是小美,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急促地说道:“星羽,你快来,那个无赖正在曾爷爷这儿闹呢” 保安尴尬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别人很难管啊 曾爷爷感激道:“星羽,今天多亏了你” 既然这样,我与曾爷爷又很久没有说话了,便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坐下,亲亲热热说起话来 后来曾爷爷告诉我,现在他没事就去中山南路他爱人老街坊那儿走走,大家对他也很好,所以他也不觉得闷 我看曾爷爷说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也就替他高兴 在下楼时,小美对我道:“星羽,我地右眼皮老是跳,好像要出什么事,会不会那无赖在路上等着我们?” 我一听也有点害怕,我们毕竟是读书人,不可能打打杀杀,于是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小美声音有点颤抖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无赖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原来,刚才我已经给黑脸汉子打过一个电话,告知我们现在情况,可巧他们正好在这儿附近,所以我才敢有恃无恐地带着小美走出去,不然就得等一会了” 黑脸汉子依然不动声色道:“你们不想,我们想啊,走吧,就旁边小花园里坐坐吧 小美见我收起电话,关切道:“星羽,你有什么要紧事就去吧,我没关系地,什么时候都可以到你那儿去地 小美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又道:“你还不过去好好安慰安慰她 无奈之下,只好拿起书躺在床上看,其实基本上看不进去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小美站起来道:“星羽,我上完了,今天玩得很高兴,谢谢你,我要走了” 因为吃午饭已经迟了,又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心里暗骂,这肖雅晴不是很喜欢做饭的吗?今天怎么不出来 小美客气道:“不吃了,下次再说吧 因为前天的标题次序颠倒了,所以昨天发帖时误以为第二十八章为已发最后一章,将二十九章重发了,多谢粤犬吠雪书友指出,已另发三十六章弥补,在这里表示歉意 现在已经是晚上,有收获的,没收获的自然都回来了,只有大胖那小子,虽然前几天总算退了宾馆房间,今天又跑去开房了,毕竟是蜜月之中啊 见了我,大家喜出望外,自然又是一阵胡扯调侃,不过狼仔倒是说了真心话,道:“星羽,你周六也不来陪陪哥儿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这时小鸡道:“对了,星羽,你明天又没有事情?要没事的话陪我们去杭师院吧,你那许薇薇今天还问起过你呢” 狼仔小鸡听我这么说,开心得不得了 当然又是肖雅晴的”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我便道:“喂,是你吗?你在听吗?” 没有回答,只有很轻地喘息声 我心里像打鼓似的,生怕看到我担心的情景,推开肖雅晴房间一看,没有人 肖雅晴道:“好好好,暂时先放过你,那么,你与杭师院的那个许薇薇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道:“这……” 肖雅晴道:“反正你也说了,就全交代了吧” 于是便将与肖雅晴地结识经过以及服侍她母亲看病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两人同居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说地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我眼睛瞪得灯泡大:“我们地肖大小姐居然想起来吃泡饭,是不是要地震了?” 肖雅晴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苦孩子出生,有什么不能吃地?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不是买了很多零食吗?先拿来顶一顶 肖雅晴大概也真是饿了,一大碗泡饭端到眼前,也顾不得烫,就一边吹气,一边喝了起来 刚睡进被窝,我就猛一激灵,原来我的胳膊腿碰到了肖雅晴光溜溜的裸体! 我心又是一跳,肖雅晴什么时候将睡衣脱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肖雅晴早轻舒双臂,将我一下拉进被窝去 刚才我起来时内衣没穿,就套了件外衣,所以我赤裸的上身迎头碰上肖雅晴的双乳,顿时熊熊烈火燃烧我胸膛 肖雅晴狂乱的手脚并用褪去了我地裤衩,捏住我的小弟,疯狂地把玩起来 我被吓坏了,连忙道:“不要,等下把你的手与被子弄脏了!” 肖雅晴将什么东西塞到我的下面,在我耳边轻轻说:“没事的,我用睡衣接着呢 上面销魂,下面也刺激,正在肖雅晴口中呻吟道:“我快受不了”地时候,我也抑止不住喷薄而出的激流,一泻千里 本想睡个好觉的,可是一大早手机便响了起来 主意既定,便在各大网站也就是当时所谓的三大门户网站新浪、网易搜狐上面分别注册了几个号,其中新浪的星羽x是原来就已经注册好的” 大家有票继续投,谢谢 许薇薇道:“我爸妈还想谢一下你这个救命恩人呢” 我心里想,唉,幸好病看好了,要是看不好,我也不可能与许薇薇坐在这里说话了,这成王败寇,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于是禁不住感慨万分 许薇薇父亲万分热情地与我握过了手,许薇薇母亲坐在了我身边 许薇薇父亲感慨道:“星羽,不瞒你说,我原来是根本不相信中医的,觉得中医不如西医,树皮草根要能治病,还要科学干什么?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中医试试,不想中医还真灵,西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居然给他用这些树皮草根给治好了,看来不服还真是不行啊” 坐在我另一边的许薇薇捏了我一下手,表示感激” 许薇薇抬起头,有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为避免尴尬,我举起奶杯,对许薇薇父亲及众人道:“来,我敬大家一杯!” 在酒席上,我与许薇薇与她父亲还有驾驶员都是一起吃的,唯独许薇薇母亲是另外做的她喜欢吃的两个菜肴,因为现在许薇薇母亲的病虽然已经接近痊愈,但是食盐与某些食物还是要控制的 2,唾液也就是通过共同就餐,共用餐具传染” 许薇薇母亲道:“多谢了 我这才惊觉道:“哎唷,时候不早,你玩,我去烧饭 许薇薇兴奋地道:“别闹了,看油烫到你” 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悄声道:“别管肖雅晴了,就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 许薇薇道:“我是为你着想,你们既然是同居不,邻居,总要搞好关系,记住,你是男孩子,不要欺负人家” 我苦笑道:“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她那样子,不欺负我就好了” 许薇薇正色道:“我是说真的,我妈在六院时,我们都已经六神无主了,只有你还沉着冷静,替我们想办法,找医生,要不是你,我真的不敢设想后果会如何” 我有点矛盾地看着许薇薇,这个天真纯洁的女孩,要是她知道了我对她隐瞒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呢?我星羽是一个大流氓?大坏蛋? 许薇薇从来都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对社会上的一切缺乏免疫力,我怎么能忍心将我的一切告诉她,无情地击碎她纯真的美梦? 可是,我又怎么继续忍心欺骗这么一个天真纯洁的女孩,从而在未来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带来更多的痛苦呢? 我终于下决心,就在今夜向许薇薇坦白我地一切,虽然这可能会让许薇薇看清我的真面目,从此与我一刀两断,可是,欺骗许薇薇这样纯真的女孩实在是一种罪过,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许薇薇道:“那不就是了,”说着把嘴贴到我耳边道:“今天我把第一次给你吧,以后就不管她们了 四十七,摊牌 有些话早点挑明好一点,免得以后对当事人造成更大伤害,我于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道:“许薇薇,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非常喜欢你地,而且也不想伤害你,不过,我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将被子拉起来将两人的裸体裹住,然后温柔的继续道:“所以,现在让我选择是很痛苦的,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时间……” 许薇薇身体有点僵硬道:“你的意思是……” 我道:“我是说你们可不可以和睦相处,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 许薇薇猛地将被子一掀,爬起来道:“不行,你把我许薇薇当什么人了?” 我慌忙抱住她,紧紧将脸贴着她地腹部道:“许薇薇,我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地,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几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身上,许薇薇蹲下来,抱住我,哽咽道:“星羽,原谅我,我不能,不能……” 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扑将上来,在我耳边道:“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为我妈做的一切,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吧,过了今夜,你就去寻找你喜欢又合适你的女孩吧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我点点头道好的 于是跟我上了游x路 类似与这条线平行地还有一条游y路,但是不经过龙井” 我道你们这也叫龙井茶?龙井茶有“四绝”,即色翠、香郁、味醇、形美,你看看这茶哪一条挨得上? 那小姐一怔,说了声:“你们等等,”就跑进里屋去了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老板点点头进屋去了,我笑着对程妤婷道:“别呆着了,快喝茶吧,来到龙井喝正宗龙井茶,可是十分难得的” 我呵呵道:“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大款,不过难得请佳人喝茶,要是喝的是劣质茶水,岂不大煞风景?” 程妤婷抿嘴道:“你这叫什么知道吗?小资” 我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资,不会无病呻吟的,最多不过算是一俗人,哪有姐姐那么清丽脱俗 程妤婷脸色稍稍有点红晕,轻轻道:“我也觉得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不庸俗,所以才跟你来往的,你要是真的愿意,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再看以后发展与两个人的缘分吧” 我只得点点头道:“那好吧,下周你一定要去我那儿玩,我会准备好床铺的” 于是两人道别,分道扬镳,程妤婷先回学校,我回古荡去” 真是奇怪啊,今天肖雅晴地态度,我一时无法弄清楚,只好回屋 然后回到我地房间” 我努力安慰说:“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有时我一点都觉察不到了呢 肖雅晴走了过来,俯下身,从身后抱住我,妩媚地道:“星羽,你又来灵感了?我替你打吧 我久久地看着这几个大字,慢慢的,文思像山谷中的幽泉一般,慢慢地流了出来: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的心灵极其洁净明澈,我的欲求极端清纯平和,我只是对着无穷的宇宙袒露着自己的灵魂: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夜已经很深,深到几乎穷尽,我却毫无倦意,看着屏幕,慢慢地叙述着,诉说着,乞求着: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正义不再而良知蒙羞,当人心不古而廉耻无存,当革命已变成请客吃饭,主义已变成升官发财,当所有地理想都已黯然褪色,所有的宏图都已破灭成空,纵算谎言的乌云遮住了真理地太阳,纵算现实的狂风折断了理想的翅膀,你我仍然拥有一片冰心,一片纯真所有地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变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你一定知道 我想会,你不会不来,我坚信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三帖 正在这时,有人怒叫道:“星羽,你这是发疯了?”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回来了 只觉得心里很温暖” 我愁眉苦脸道:“我的嘴巴淡得要命,什么也不想吃,要不,你给我煮点粥,弄点酱瓜吃吧” 肖雅晴这才开心的笑了,道:“快吃粥吧,现在不烫了” 我道没有关系,你抱着我,我睡一会 肖雅晴就抱住了我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地毛巾被,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肖雅晴那赤裸青春胴体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我有点忍不住,心想反正肖雅晴现在不会怪我的,就偷偷将头深深埋进被窝,噙住了肖雅晴地乳尖吮吸起来 我连忙努力欠起身子道:“肖,雅晴,衣服放着明天我自己洗 这人一发汗,体温就会迅速下降,头痛头晕之类症状暂时也就没了,而肖雅晴这么一个青春女孩就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不禁让我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于是就掀开毛巾被,将肖雅晴的青春胴体卷入 我再也忍不住,就翻身到肖雅晴上方 于是我放轻动作,轻轻运动起来 我站在那里不动道:“我偏要管!” 肖雅晴推我不动,站在那里发着抖看着我 我想抱着肖雅晴,谁知进了被窝她又两样了,一个翻身,脸朝外,背对我,不理我了 可是,现在肖雅晴这个样子,就是对她说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等以后吧”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这时她将一小碗饭与一大盆菠菜豆腐肉圆汤端到了我面前,冷冷道:“趁热吃吧,就一个菜 我道:“一个菜够了,势了”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自己跑出去盛了一碗饭进来,与我一起吃起来 又过了一阵子,才拿着一本书进来,坐在椅子上看起来 我看着肖雅晴看书时娇媚可爱地神态,忍不住叫道:“肖雅晴,坐过来,我们谈谈”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谈的,不谈!” 说罢将脸背对着我看起书来 我想想都是我不对,只好委曲求全吧 见肖雅晴起床,我也要跟着起来 肖雅晴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的病没有好,外面风又大,你没有听见吗?冷空气南下了!” 可不是么,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听得外面风掠过屋子的锐角呜呜的响,在这十八层楼上真是高空滚滚寒流急呢 我说那我多穿几条衣服现在我看着已经写就的文章,心中无限感慨 于是在中间又加了这么一段: 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貌如天仙,精明强干,但求清丽脱俗,善解人意;不必家财万贯,出身高贵,但愿甘守贫寒,气质超群;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不矫揉媚俗;温柔婉约,天然质朴,如出水芙蓉 因为生病,我没有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打电话,倒是狼仔他们得知我病了,打过几个电话过来,说老大你赶紧好起来吧,你答应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做呢 所谓我答应他们地事,就是让我带着他们去杭师院,现在狼仔与小鸡这两对有点问题,对方不太愿意见他们 于是打电话给许薇薇,说马上要圣诞节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啊? 许薇薇说还没有决定,要不,我去你那儿过吧可是不知怎么,要我与许薇薇断绝来往,又十分舍不得,怎么说两人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有点感情了 于是暗暗在心里决定,过几天,等肖雅晴气消了,我一定要与她好好谈一次 除了开始几天,她念在我的病刚刚好,还勉强做了几天饭,虽然没有以前可口,但也还算过得去,后来就只在外面买回家,再后来,就干脆对我道:“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出去吃吧 我去上课后,将许薇薇地意思告诉了狼仔与小鸡,两人自然对我千恩万谢,连说我够朋友,至于棕熊老牛他们,本来已经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也是巧合,今年的圣诞节正好是周六,那么,周五就是圣诞夜,所以那天搞活动也算恰逢其时 于是点点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刚刚重感冒一场” 许薇薇脸色一变,急忙道:“后来怎么样?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来服侍你” 我一边唯唯喏喏,一边心里叫苦,要是许薇薇知道了我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那会怎么想?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舞会开始了,大家快去跳舞吧 没说的,跳舞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算了,真的裸跑,那就是大新闻了 来到操场边一块草地上,大家先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天,因为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有点冷,所以又纷纷起来蹦跳,于是我就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等大家准备好,我便对仁妹说道:“好了,你可以解开了” 与此同时,大家一起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 看来狼仔今晚是没戏了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更愁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其余几个女孩也一并收到我的帐下呢 看来,只要人类有欲望,就会有发愁的东西” 许薇薇点点头 成双成对的还真不少呢 于是走到厨房一看,中午地剩菜剩饭一点都没动,垃圾篓里也没有新饭盒,心里有点不放心,又推开肖雅晴地门道:“肖雅晴,你还没有吃晚饭吧?饿不饿?” 肖雅晴怒道:“叫你不要管我,饿死了活该,不关你事!”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可是肖雅晴不吃饭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在这个全世界人民都喜气洋洋的圣诞之夜,难道我就忍心一位刚为我付出少女身躯的女孩饿着肚子度过? 于是走过去,柔声道:“不吃饭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个办法不好 我真有点没辙了 只好走到肖雅晴跟前道:“肖,雅晴,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好了,我绝没有半句怨言,只是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肖雅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道:“星羽,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管我了” 肖雅晴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我走了 其实街上已经不太热闹了,因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刚才我回来时还挤得人都走不过 看看口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肖雅晴却丝毫没有半点想结束这场疯狂抢购行动的意思,我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暗示肖雅晴,东西太重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于是,等到回到我们同居的家里,我便道:“肖雅晴,我们谈谈怎么样?” “你烦不烦啊,老是要跟我谈谈谈,谈什么啊”肖雅晴不耐烦道,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其实也是该睡地时候了,已经快到一点了 第二天起来,将《等你——我地爱情宣言》最后一遍修改了,觉得自己相当满意,这样就可以给女孩们看了 干完这事,我有点无聊,于是盘算了一下,决定上街去” 我也大喜说好! 早饭在外面吃了,中饭带了一些菜回去,这时也已经早上十一点了,就见肖雅晴打着哈欠才起来合作社嘛肖雅晴狠狠白了我一眼,径自回屋去了 当然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欠她的嘛房东问你们还有人要住进来啊,我说是,房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搬完东西就走了 于是走到肖雅晴房前敲了敲门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肖雅晴开门看都不看我,不耐烦地道:“又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手里的拖把道:“我来拖地板” “8” 许薇薇一听可乐坏了,嚷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总算有人陪我过圣诞节了 没错,网络就是我永远的爱人,不会背叛的爱人 不过,我这个网络写手暂时还不能去亲近我的新情人,因为,有人敲门,八成是许薇薇到了 我没有跟许薇薇多说,一把将她拉进门,一直到了我的房间,才关上门(防范措施还是必要的),然后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许薇薇,道:“我好想你啊” 许薇薇翘起小嘴道:“刚才还说想我……” 我喜滋滋地看着许薇薇道:“想也不用这么急吧,对了,我已经替你把床铺好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又指着屏幕道:“对了星羽,这篇文章是你写的?上了论坛热门帖子榜呢”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见笑了,不过那都是我的真心话 不过,她虽然已经烧过好多天饭,基本要领也掌握了,只是动作却远不如我快(不过也不算太慢,我见过一个学生烧一餐饭用了四个小时),平时她都是将菜全部洗好理好切好配好才动手烧,我却是一边烧一边搞地,所以她一接手,就手忙脚乱,我也不多说,走过去便操起菜刀切起菜来,尝到过苦头,这次肖雅晴不再赶我走了” 许薇薇道:“那你一定要看,真地” 月底了,还有月票的朋友,请不要忘记了,有推荐票也一样投我,谢谢 我道你们不要争了,还是我洗吧,女孩子的手老是泡水对皮肤不好” 说罢拉着肖雅晴的手跑了 为什么?酸啊” 因为上网费很贵,所以当时我们看文章都是脱机看地,相信老网虫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上网时打开很多网页,将喜欢的文章都点了,等全部显示了便下线,(也有复制下来看地)等看完,甚至打好自己地回复再连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今天有宽带包月地日子真是幸福啊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我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肖雅晴的房门,许薇薇会意,说:“那你坐过来,我们一起上网吧 不过反正也不急,先看QQ上的好友,我上面的好友本来就不多,只有十一二个,但是代表消息的小喇叭却一个劲地闪,点开一看,都是要求加我为好友的 就在我留下QQ号码的一个多小时里,居然有十几个人要求加我为好友! 而且全都是与我聊那篇《爱情宣言》的 我是看得眼花缭乱,尤其是一些话,我都说不出口,这许薇薇却毫不在意,随手拈来,顺手抛去,她倒没什么,我却窘迫不已 我愈加窘迫,道:“别说了,把QQ关了吧”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地!” 对方显然有点疑惑了,道:“你是真的星羽吗?” “当然,如假包换!”我看看许薇薇闹得实在太不像话了,拼命去抢鼠标,许薇薇见没法再打字了,只好结束了对话” 肖雅晴笑笑说:“你们看吧,加了我多刹风景!” 说罢径自又进屋去了,还很大声地插上了插销,意思当然是不来打扰我们了 分手时许薇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所以,我在关门时就没有碰上保险,留了一道缝 也难怪我,你想想,这屋里一共三间房,除了我这间每间房里都睡着一位妙龄少女,睡得着才怪呢 这么响,许薇薇就是睡着也被吵醒了,何况她多半还没有睡着 谁知肖雅晴却道:“你咳这么大力气干什么?留着等下替我们拎东西吧” 这时许薇薇也走进来道:“肖雅晴,就让星羽歇一会吧,等下我来做 肖雅晴得意地道:“你还敢不敢贫嘴?” 我哭着脸道:“小姐,我哪里敢贫嘴,我真的不会说阿”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很可惜地是,这位网友发了这么一帖后就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过面”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屋里就剩下我与许薇薇两个人” 这许薇薇也不是傻子,肖雅晴故意作出的那些姿态她岂能不懂?尽管她不知道我们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送罢许薇薇回来,肖雅晴正在我房里悠然自得地上网呢 都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我心中有点愤怒,但是又有火发不出,谁叫我自己有短处在人家手里呢” 妈地事情还真多,我只得将肖雅晴盈盈一握地乳房轻轻握住,一边把玩一边寻思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这开口真的是很难啊 我连忙放手,又轻轻地抚摸着肖雅晴的胸部,道:“对不起,我把你弄痛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肖雅晴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在我耳边轻轻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珍惜现在吧,昨晚我坏了你的好事,今天加倍补偿你吧 肖雅晴死死不让,我没奈何,只得躺下道:“那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不要把你搞出病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尽管想抑制自己,但是哪里压得住,全身气血翻腾,下面一柱擎天 六十六,脱险 当最后另一个星羽的小弟终于得到解放时,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小弟,已经发紫了 又轻轻在我耳边道:“昨晚还算满意吧?现在大概不会骂我了吧?” 我嚅嚅道是 肖雅晴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啊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肖雅晴为什么口口声声不能与我长相厮守的原因搞清楚 我有点不解道:“为什么呢?” 肖雅晴点了我一下额头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在你床上多不方便?你的姐姐妹妹那么多,我睡你那儿,万一内衣啊,胸罩还有头发什么的掉在你床上,给她们看到了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乖乖睡到肖雅晴那儿去了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晚上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而且明天晚上要会演,事情很多” 我这才道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 这肖雅晴,不是正在上网吗?干嘛大呼小叫? 不过我还是尽可能地表现出温柔,毕竟我们在蜜月中嘛我们中国人地版权意识很差的 我当然只能说没关系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肖雅晴道:“你再搜索一下看,还有没有转载地…… 虽然是愤愤,但也无计可施,而且此时更占上风的是兴奋,看到自己的文章有人转载,自然高兴,因为这无疑是肯定了自己嘛 我面露犹豫之色,说这样不好吧” 肖雅晴硬将程妤婷拉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道:“快看,我发现一篇好文章 不知怎么,每次我与女孩子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什么意外,但愿今天不会 肖雅晴见我进来,朝我眨眨眼睛道:“星羽,我们正在看这篇文章,觉得作者写得好极了,什么时候你也写一篇让我们看看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补充了一句道:“必须与这篇一模一样,必须与这篇一样让我们从心里感动” 程妤婷却不来看我,转头对肖雅晴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不过我记得,刚才是你先说要嫁给星羽的,所以,如果,如果你当着我地面嫁给星羽,我也嫁给他!” 这一下将肖雅晴闹了个大红脸 这肖雅晴虽然已经与我陈仓暗度,可是毕竟不能公开承认,再说她还是刚刚破苞地少女,羞涩地心理一时还去不掉,怎每能够做到这一条? 只好向我耸耸肩,意思是我已经帮你了,但是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然后说了一声:“我,我还要想想”,说着就慌慌张张逃回自己屋里去了 肖雅晴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妤婷搬过来好吗?” 这句话没有歧意,因此程妤婷很快道:“让我想想吧” 说罢回身出门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程妤婷红着脸道好地 其实肖雅晴也是好心,想让我们进展快一点,谁知还是弄巧成拙,看来这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需要自己努力 躺在床上想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很为程妤婷的机敏折服,明明是她落入了我们地圈套,打赌输了,可是最后还是让她跑了,连个yy的机会也不给我,今晚不要说我把门留着一条缝,就是将门卸了,程妤婷也不会来陪我了 怪谁呢?我不知道” 新千年第一天,不能与平时一样?我若有所思 是啊,科学在不断发展,文明在不停进步,进入新千年后,我们的生活又会起什么变化呢? 灵感忽然又来,边动手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新千年大预言 可惜就是我打字的速度没有思想快” “哦?”我大感兴趣:“要说的事情很多,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爱情 “这爱情,爱情……”想了半天,只好以朦胧形式对肖雅晴道:“你就打上3000年地人类会有新的爱情,但爱情本身却是永恒的” 接下来我就站在肖雅晴身后,对文章做了一点简单地修改 我与肖雅晴的第一次其实是个意外,没有太多的前戏便已经发生了,这实在是个遗憾,尤其是对肖雅晴来说,也许虽然这个男生是她所喜欢的,但是这种方式却未必 肖雅晴娇嘤一声,浑身酥软,放弃了抵抗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我也钻入被窝,肖雅晴一声惊呼,很快被我用嘴堵上了唇,然后上下其手…… 在我的扼摸拨弄下,肖雅晴的小妹羞怯然而不可阻挡地微微张了开来 肖雅晴轻轻用手签引着我的小弟,慢慢向她地下体靠近 可惜的是,肖雅晴的小妹尽管已经张到最大,但还是容纳不了我小弟的全部,而且将我包裹得十分严密,几乎动弹不得,我只好让自己的臀部做着圆圈运动,来刺激肖雅晴 哇,实在太多了,我已经感觉到肖雅晴狭窄的小妹无法容纳我的爱液,正在向外满溢,连忙飞快地抓起一条不知谁的内衣垫在下面 一听就知道她很忙,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下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想让你帮忙的” 我道没问题 程妤婷指着节目单道:“现在是舞蹈《春天的故事》,接下来是小品《求职》” 程妤婷很机敏,马上接口道:“对,我也这么感觉,少些什么呢?对了,是小品!” 我点头高声道:“不错,还有小品,下面,有请小品演员……” 观众的掌声又潮水一般响了起来 身后,是今晚参加演出地全体演员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青春来不及改,实在太困了,明天中午发吧,对不起” 我觉得很奇怪,道:“为什么?” 肖雅晴与我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天还玩了两次,现在在漫长冬夜(冬至过了没几天,正是一年中夜晚最长的时候),在这么温暖芳香的被窝里,不作爱,还能干什么? 肖雅晴道:“你过去得过肾炎,白天已经玩了两次,很累了,多玩对你身体不好,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这肖雅晴是我上大学后才认识的,以前我在浙江,她在深圳,从来没有见过面,她怎么好像对我很了解似地? 比如说, 比如说我晚上与女孩睡觉时常犯的毛病——喜欢含着她们的奶子,并不是我有意,而是自己也不知道地习惯动作,别地女孩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总觉得很奇怪,但是肖雅晴却很坦然,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什么,而按照她地性格,肯定非取笑我好几天不可” “你发誓我能听懂大意是:“对不起,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刚吵了架,他心情不好”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 第一当然是许薇薇 狼仔信心百倍道,凭我老狼这纵横江湖二十年,噢,不对,是十九年零六个月的经验,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口,马其诺防线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老太婆何足挂齿!我一定会好好侦察一下女生宿舍的火力配置,掌握第一手资料,回来向大家汇报 因为我们这幢男生宿舍“生来”得天独厚,正巧是在女生宿舍楼之后,所以睁眼就可以看到对面女生宿舍楼的窗户,可惜的是,英明的学校领导早已经料到大多数大学男生都有偷窥的不良习惯,因此防患于未然,居然舍得花钱给所有女生宿舍楼都装上了窗帘 不过,既然狼仔愿意做侦察兵,我们自然是乐得高兴,即使输了吃不成夜宵,听他给我们讲讲我们从无目睹的女生宿舍情况也会同样爽快 至于小鸡,是因为个子比较可怜,虽然他强烈抗议,并且要与我们比试那玩艺儿,不过我们一致嗤之以鼻 最后是万事通,这是因为他什么都能修理摆弄,并且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我们刚住进宿舍楼的这几天,他就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华 好了,舍友介绍完了,狼仔也应该到了,我估摸着他现在就要踢门了 二,得啃鸡 果然,话音刚落,门就“咚”地一声巨响被踢开了 且慢,不是肯得基吗?NO,NO,NO,其实这是一家有侵权嫌疑的中国酒家,位置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据我们几日考察,此酒家味道不错,价格也能勉强凑合,一到晚上那是顾客盈门” 其余几个可不管他的话,一人夹住一个猪爪就啃起来 不过看看周围,确实是花团锦簇,找不到一个丑女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有例外,今天就让我们碰到一个 这时,屋里的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好像都在说什么“校花”,男生自不待言,女生也在暗暗拿自己与对方相比要是有万分之一可能的话,她也早已经落到那些狼一般的学哥们手里了 我皱了皱眉头,又摇摇头,十分尴尬而在这时,却见对面的程妤婷真的抬起了头,对我投来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 算了,还是不要出丑吧 于是道:“我才不中你们的激将法呢,我又没有好处” “赌就赌,谁怕谁啊!”众人轰然道 于是一同爽快道: “没问题!只要你能敬上程妤婷一杯酒,就算你赢了 程妤婷在桌上扔下一张百元大钞,站起身,经过我身边,轻轻说了声:“不要傻站着,你不是赌赢了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下次请我 走在路上,大家开玩笑说狼仔是不是因为校花没追到,转移目标了? 狼仔正色道:“难道江南大学除了一个校花就没别的美女了?我就不信,那服务员就不错 众人笑问道:“你不会恋物癖吧?”狼仔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是爱屋及乌 那时,网络与电脑已经开始在年轻人中间普及开来,可学校规定,大一新生不许带电脑到学校,因此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只有侃大山了 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碰到令我心动的女孩,可是为什么今天我的枯井般的心中,却是死水微澜? 难道这心也跟九死还魂草一样,死去之后只要碰上水又活过来?不断地循环,就不停地死去活来? 就这样辗转反侧,很久才朦胧睡去 不过后来我们才得知,也没有什么辛苦,因为他们每个人负责一层 瞧他们那股兴奋劲!我暗自想道:等下就要你们好看了,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幢老式的寝室楼里住了四百多号学生,水房一层只有一间,水龙头就那么一二十个,当然要抢了不过到了操场一看,好家伙,真是壮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在一起站着吃早点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这样乱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场上才开始安静下来,队伍也排列整齐了,整整二十个橄榄绿方阵,虽然还有学生匆匆忙忙赶来加入,但是总算还像个部队的样子了 为首的教官开始训话 非礼勿视 想不起来 最后教官宣布,从明天起,早点不得带到操场来吃,而且不得迟到,否则分别编入早点队与迟到队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乱,发出满不在乎的哄笑 这次不敢小觑这位教官了 ********************************************************************************* 朋友们,这是我第二本书,要是嫌字数少的话先收藏了吧,你多投票本书就会更新得越快,你也可以去看看我另一本书《青春艳曲》公众版已经六十多万字了 这军训大家都经过,我也就不仔细描写了,免得耽误大家时间,反正是编队,报数,我不知道是荣幸还是倒霉,被委任为我们二团一营三连三排的排长 虽然在中学大家都已经通过了五千米,但这集体跑步好像比自由跑累多了 我刚好坐在棕熊身边,就听他恭恭敬敬叫了一声:“老大——不,排长,我刚才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实在饿得不行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你看可不可以请个假让我去补充一下?” 我道你没有听见刚才教官宣布不准离开操场吗? 棕熊骂了一声娘,样子极其沮丧 于是又去求棕熊” 说罢连忙狼吞虎咽地将早点吞下肚去” 这时候哨子响了,训练又开始了 “军姿站到最高境界是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我站到最后的确有些飘飘然了,半天下来,我的肚子也已经饿得咕咕直叫,看来那些没吃早点的仁兄(至少有三分之一吧)自然更是够戗 加上口干得要命,这才想起来要带水来休息的时候补点水就好了 男生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一个个都暗暗窃喜,这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上厕所你总没话讲了吧? 虽然厕所臭了点,可毕竟比这大太阳底下晒强多了,而且还能活动一下麻木得快抽筋了的腿脚,顺便对着便池骂几声教官 谁知那教官却道:“不要以为我那么好骗,在这太阳底下晒了几个小时,我就不信你能够拉得出来!” 尽管又教官事先命令不得发出声音,但是大家还是“哗”地一下笑了,纷纷将目光投向我身边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 我顺势也看了一眼,正如我刚才猜想的,就是那位迟到被埋怨的女生! 只见她满脸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教官可真够厉害的! 不过他说的是没错,现在我们可是一身臭汗,体内缺水,想拉也拉不出了 可是,在这大太阳底下,又渴又饿,大家可真受不了了”小鸡低声苦叫道 那为首的教官听了,远远地朝我看了一眼,与身边几位教官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走到所有队伍前的一块石头上,大声宣布,因官兵要求,所以将上午的剩余训练时间与下午的时间一起,全部移到晚上,傍晚六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希望大家下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晚上的考验! 又停了一停,才喝道:全体立正!——解散! 众人轰地一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我,向食堂走去 因为她眼睛实在太大了…… **************************************************************************** 到了饭堂,里面早已人声鼎沸” 这狼嘴里吐不出象牙,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禁想起自己在初高中所作的荒唐事,那时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以为能够摆平一切,而且似乎也得计于一时,可是结果呢?还不是到了这个学校? 想到此,我不禁朝他苦笑了一下” 话音刚落,头上早已经挨了一下子:“对你说不要叫老大了,老大这两个字要放在心里!” 小鸡一看是棕熊,自然乖乖闭上了嘴 走到门口,将盆子放进专门的箱子里,回到寝室,倒头就睡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了漂亮女生头就晕乎胀痛,过后就很累,只想睡觉,好像只有在睡梦中才能摆脱她们 十一,美女杀手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信,我在初高中的时候可是风光一时,身边美女如云,佳丽满怀,也算是享尽了人生的美好事物 刚才看我睡着,大家也就轻手轻脚,此时见我醒了,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网吧 ******************************************************************************** 我们学校自然也有自己的计算机房,上网费比外面便宜,不过据万事通说,机子暴卡,打开一个网页要好半天,根本无法冲浪,还是去校外吧 于是大家又开起我的玩笑来,说我真是个美女杀手,除了程妤婷外,那个漂亮女生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因为大抵女孩子要是对一个人很凶,那肯定看上对方了,我苦笑道:“我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怎么可能呢?” 一直没有开口的非洲人这时插话道:“你们信不信有一见钟情的事?反正我信” 十二,兔吻 狼仔再不多说,管自己玩游戏去了 看了看邮箱,回了几封信,捡感兴趣的新闻看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进入军棋游戏室,下起棋来 这没有对手天下无敌的感觉极其痛苦,所以我下军棋真是瘾头极大,现在有了网络,就不怕了,全世界的人都在你面前,对手不愁到处找也找不到了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确实有人在摸我——不,是吻我的脸!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在眼前,吓了一跳,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以为遇上什么野兽了,连忙坐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小小的兔子,全身洁白,毛茸茸的,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说不定是将我这身绿军服当成草了 抬起头,果见程妤婷一脸怒容地站在我面前 “昨天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谁知你与他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捧过那只可爱的小兔,一边走一边怜爱地用手轻轻抚着小兔,嘴里道:“哦,哦,可怜的小兔兔,我们不要理那个大坏蛋!” 原来这只兔子是她的啊,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就成了大坏蛋了?我好端端坐在那里,身边突然出现一双脚,当然是从下往上看罗 唉,我这人,经常被人冤枉,反正也习惯了 不知为什么,那只可爱的小兔似乎与我特别有缘分,不一会儿,就又跑来吻我的脚了” 正在装模作样看书的程妤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程妤婷抬头看着我,半晌,嫣然一笑,轻轻从我手里接过白兔道:“那谢谢你了 “我们有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对程妤婷这种女孩子说的 不说跑步站军姿,就是踢正步也是很苦的,几十分钟下来,个个脚都沉重得提不起来 按教官的话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让大家“稍息,”站在一边,然后罚这些倒霉的仁兄:每人100个俯卧撑外加50个深蹲起立! 众人一看他们没有能够逃过教练明察秋毫的眼睛,都暗暗咋舌,心叫侥幸 整整魔鬼训练了一个小时,教官才下达了大赦令 这个任务要求接到任务的战士从草地上匍伏过去,然后邀请一名女兵当场表演一个节目,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当然主要看你的本事和运气,碰上一个心肠软一点的女生就OK了 可惜的是,女兵们个个铁石心肠,尽管被小鸡的滑稽动作逗得笑了起来,可是依然毫不留情,早已严阵以待,一等小鸡爬到她们脚下立刻一阵猛k…… 小鸡惨叫一声:“教官,排长,同志们,我不行了,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于是,他壮烈牺牲了 然后抬头向上望去 就觉得脑袋“嗡”地一下,糟了 ************************************************************ 漂亮的厉害女生红着脸,轻轻挣脱我的手,走到女生群中 一声“好”后,场上已经静了下来,就连其它连训练的口令与官兵们的呼喊似乎也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又听那女孩大声道:“我要是唱得不好,请大家多包涵,要是唱得好的话,就请大家鼓鼓掌,并让刚才的那位星羽同学给我献上一束花!” 众人又是一声“好!” 我却在心里暗自骂道:“这女孩还真厉害,出这种难题,这晚上操场上让我上哪儿去找鲜花?” 可是还没有等我同意,她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 在场的人一时都被她的歌声吸引住了,如醉如痴,竟然忘记了鼓掌 直到她唱完,众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孩就叫了一声:“各位,我唱得好不好啊?” “好!” 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么多男生,也没有一个为我撑腰的,居然一个个都成了叛徒! “好的话就让星羽同学给我献花吧!”这女孩实在厉害,步步紧逼,对我不依不饶 这时,草地上我们连的一百多双眼睛都紧紧盯着我,我不能这么傻站下去了 这时,我眼珠一转,看到操场边……顿时灵光一闪,跑过去拔起一株小树这种大树下长出来的小杂树学校会定时派人铲除的),一本正经地举着它,雄赳赳气昂昂,噔噔噔噔地跑到女孩面前,道:“送给你!” 十六,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一手可真叫绝的,全场又一次寂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反应 场上观众也都被感染了,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惹得别的连的新生都纷纷往这里看,那些教官费了好大劲才压住阵脚 我与那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这一关不露一手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先喊的那个声音很熟悉,一听就知道是狼仔,这家伙,我白天还替他交了上网费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过河拆桥,落井下石! 但此时众口一词,已成气候,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办法推辞了” 盼望也好,害怕也好,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也有打了十环的,不过打的是别人的靶 轮到我们,结果是:小鸡与大胖吃了光头,棕熊、非洲人、狼仔等打中一发到三发不等,万事通中了四发,洋洋得意 怎么说他也是辛辛苦苦为我们操心了十多天,就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吧 是的,我们是大学生,是以学习为主,并且用知识报效祖国,但是,我们也可以是一名军人,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时刻准备拿起钢枪,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的热血与生命 最后一个仪式是发奖,名目繁多,我上台领了三次奖 女生们照穿不误,我们男生们自然也就照看不误,大饱眼福 我虽然过去也是阅美无数,可是食色性也,到此也忍不住要饱饱眼福,至于狼仔他们,自然更是将这几天当成节日来过,对着一个个漂亮女生评头论足 十八,报名 在军训第三天,从操场到食堂去的路上,一幢教学楼背阳的阴影里,一溜摆放着一排桌子,上面彩旗招展,边上广告林立,上曰:学生会招新,一彪人马正在那里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我早上很晚起来,洗漱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刚进大学,大家都很重视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所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 我又看了一眼广告牌,沉吟道:“我就参加青年志愿者协会吧 程妤婷目光炯炯盯着我道:“星羽同学,虽然青年志愿者协会也需要人,但是,根据你的特长,是不是能够报一个能够更加发挥你能力的部门?” 我望着程妤婷那美丽的脸庞与企盼的眼神,不解道:“我觉得青年志愿者协会很适合我啊,我又没有什么其它特长” 谁知万万想不到的是,程妤婷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你也就不要谦虚了,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我还刚刚上高一时,就看过你写的科幻小说了” 我一怔,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晚上程妤婷听见我的名字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程妤婷瞪了我一眼道:“不要和那些无聊人一样,没事老把校花校花挂在嘴边!” 说罢端着饭菜走了 没想到与程妤婷一张桌子吃饭她竟然还会害羞,脸上乱飞殷红呢 临别,程妤婷最后还是没有忘了她的任务,道:“你就到文艺部吧,就这么定了 不过,室友们对我倒是一致支持 想不到这狼仔倒挺讲意气,一挥手道:“那有什么,星羽要是看上,我立刻退避三舍 万事通道:“你们放心,就算星羽将我们学校美女都泡光了,我们周边还有那么多高校,有的是美女,还愁找不到对象吗?星羽他一个人,就是一个个来,也排不过来吧?” 我笑骂道:“你们把我当成种猪啊!” 众人皆哄笑起来 不过,程妤婷对我说的让我去文艺部这事当然是不能说的,万一传出去那还了得,所以我也就无法对室友们解释,我那天跟程妤婷吃饭到底谈了些什么,只说是为了回请程妤婷那天在“得啃鸡”的配合,众人不相信,好是闹了一阵,不过后来看我轻易不出门,出门定要叫上一两个兄弟,才渐渐相信了 关于老师们的点名方式,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还有的老师只顾自己看着名单一个个往下念,看也不看学生,这样的老师自然最容易糊弄 当然也有老师走温和路线,并且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会点名,比如有的老师会让班长或是宿舍长帮着核查一下人数,而这样的结果往往是没什么“收获” 同学们尚且可以作弊,当老师的有时也是会想出什么另类的花招来应对最衰的是一次一位仁兄上选修课,由于该课的老师屡屡点名却屡屡提不上到课率,试尽各种招数之后最终苦于无奈寻得一法,下课之后搬一桌子放于教室唯一门口,同学过来签到,签一个放行一个,直到最终签完为止…… ********************************************************************* 尽管能够作弊,不过绝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不冒这个险,所以,就采用种种变通方法 还有些人百无聊赖,就干一些特别的事,比如—— 比如在桌上涂鸦 写得美一些的,有: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同性恋,志同道合,不诚勿扰,联系电话:XXXXXXX 这不是我犯下的错 而后,蒋干举酒敬曹操道:“操,你全家好吗?” 曹操听后,吐血身亡 所以,我们文艺部就一个部长是大二的老生,我与一个爱说爱唱的女生梁雨燕都是刚刚招进来的新生 至于这次迎新晚会,则由三人共同负责,当然,程妤婷也会协助 不过,程妤婷最后强调,我们文艺部的都必须亲自上场,以身作则,这样才能鼓舞士气 看着程妤婷布置任务,我恍若又回到了过去与林羽思她们在一起的情景,只是,当时我是宣传部长,现在却变成了程妤婷 ****************************************************************** 比较幸运的是,大一新生们积极性很高,而且都自告奋勇愿意出节目,这样我倒省了不少心 我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马上有个女生不耐烦地道:“谁呀,进来就是,门没有关!” 透过门缝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白乎乎地一闪,心想不可造次,便又在门上敲了两下” “好好,I服了you,我答应你,这还不成吗?” “真的?”我高兴得一下子得意忘了形,一把抓住肖雅晴的手嚷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肖雅晴脸色稍变,有点不悦地看着我,我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失态,过去抓女孩子的手抓惯了,连忙松开肖雅晴的手,讪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肖雅晴冷冷道:“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要我与你合作,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 就见肖雅晴狡黠地一笑道:“第一,你得叫我一声姐姐” 二十三,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从女生宿舍回来路上,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肖雅晴话中有话,似乎我与她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可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过去什么时候曾经与她发生过交往 “妈的,”狼仔又骂开了:“那老太婆死活不让我进,说是我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你们说说,我哪里不像个好人” 我心想,敢情你是找业余导游啊,这儿到西湖可是要坐一个小时车呢,杭州的交通又不好”我赶紧道:“雅晴小姐有令,敢不从命?”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出来:“油腔滑调,言不由衷!”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像童思诗啊? 早听肖雅晴在一边说:“那走吧,发什么呆啊?” *********************************************************************** 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我下意识地走向不远处的公共汽车站,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肖雅晴道:“你说你没有到过西湖,那你不是本地人吧?” 身后却没有回答 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肖雅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不用,就坐出租吧,两个人,差不了多少” 肖雅晴作势要打我,我也不闪不避,肖雅晴却又不打,只是轻轻掸掉我肩头的一张刚从头顶柳树上落下来的枯萎叶子道:“我们走吧” 于是,我带她向苏堤走去 苏堤俗称苏公堤,在西湖的西南面,南起南屏山麓的花港观鱼,北接栖霞岭下的曲院风荷,是北宋大诗人苏轼在杭州做官时开浚西湖,取湖泥葑草筑成,此堤横贯湖南北,全长近三公里,堤上又有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六桥犹如一颗颗珍珠,被苏堤的金线串联,更是堤上绝胜,因此,早在南宋时,苏堤便被列为“西湖十景”之首,元代又称之为“六桥烟柳”而列入钱塘十景,足见其魅力所在 默默无语,我尽情享受着这种无言的甜蜜 偷眼望去,却见肖雅晴眉似柳叶,面若芙蓉,绯红乱飞,秋波暗渡,正是含羞处子情窦半开之时,说不上的妩媚动人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偷窥,脸色愈发红润,轻轻骂道:“死星羽,牵够了吧?还不把人家放开,练歌啦” ============================================ 在美丽的苏堤上,柳荫深处练歌,确实是一件很怡人的事情,尤其是跟一个绝色美女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练了一个小时,小录音机快没电了,我与肖雅晴的配合也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 于是将东西收了,沿着苏堤慢慢向南走去 我大急,连忙使出神行百步(吹的),在园内四处巡梭,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动物园附近发现了她 肖雅晴使劲地甩开道:“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不过,也许是我的口味缘故,只觉得这西湖醋鱼实在太淡,我们都知道,平时烧菜是“咸鱼淡肉”,可是这西湖醋鱼却不放盐,只放一点点酱油,真的是难以入口,不过肖雅晴到底不愧为广东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这里是花港公园的精华所在,沿着曲桥步入池心,只见一泓绿水,万条红鱼,结队来往,首尾相衔,更有四周花木葱茏,落英缤纷,鱼翔水中,争相吞食,不由让人想起乾隆所著名句:“花家山下流花港,花著鱼身鱼嘬花”了 最是善感少女心,尽管刚才我与肖雅晴之间的气氛还有点僵硬,但此时,她却展颜而笑,指着水中兴奋地对我大声嚷嚷,再也没有半点不高兴了 我想了半天,才说道:“这雨中景色也很美啊” 说罢又冷了场 想了想,这有关西湖的诗歌古往今来不知凡几,我一个大男人家就不要与女孩子争了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于是便避开那些大家熟悉的古人诗词,选取了一首别人不太知道而我极其喜爱的宋代吴惟信写的《苏堤清明即事》背道: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我笑道:“如此美景,没有佳人入画怎么行?” 从亭子里望出去,雨中的杨柳确实绿得发亮,而远处的莺啼传到这儿也若有若无了 眼睛当然不敢再往女孩敏感处看了 而且想看也看不着,因为肖雅晴用胳膊捂得严严实实” 二十八,女孩抱着我取暖 唉,说起来真是委屈,为什么我们男人在女人眼里,尤其是女人嘴里如此不堪?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对肖雅晴起过什么坏念头,再说,她那么厉害,我敢吗? 我们总不应该对自己没做的事负责吧? 于是就有点不开心,于是又转身望着亭外 俗话说“秋雨绵绵”,这雨不下则已,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看来一时半会还停不了了 我说那你一定要拉着我,不然我就真成落汤鸡了” 我道那下次你带你男朋友来啊 “你个死星羽,不跟你说了!”肖雅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顾自向前走去 跑步到门口,好在这里还停着一辆出租车,如同看到救兵,立刻钻了进去 刮雨器不停地工作着,车子在雨中离开花港公园,前行不久就是南山路,其繁忙程度与苏堤的幽静恰成鲜明对比 二十九,女孩身上的疑点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进过西餐馆,更没有吃过西餐” 原来这样,我点点头,也吃起牛排来 不过还是给肖雅晴说中了,睡到半夜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只得偷偷爬起来,不过没有鸡可啃,只好像只耗子,啃饼干 我说是啊,不行吗? 只有女孩子才天天换衣服或者一天换几次衣服 这种专卖店里的服装贵得吓死人,虽然我也不是没钱,不过我可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一次也没有光顾过 于是就在导购小姐上来之前悄悄对肖雅晴说我没有带钱试了一大堆衣服,我已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可这肖雅晴却大手一挥道:“这些衣服不行,都不要了 我愁眉苦脸道:“这么热的天,你不是要我穿着它上台吧?” 虽然是九月中旬,可是这天一点也不见凉快,我又很怕热,穿西装上台不是要我的命么? 肖雅晴的眼睛又瞪起来了:“你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那么多老师同学都来看你,这点苦都受不了?” 我嘟嘟哝哝道又不是看我一个人,谁在乎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也不是怕她,而是明天的节目有求于她,大丈夫能屈能伸吧可是,肖雅晴眼皮也不眨一下,掏出一张卡就刷了|奇**书^网|,也不还个价,看得我都呆了 狼仔他们又提醒我,演出结束后不要忘记请大家去得啃鸡,我脾气出人意料地好道你们放心吧,少不了你们的,我又不跑 偏偏正在帮助演出学生化妆的肖雅晴却不让我呆在那儿,说我是个大色狼,乘机偷窥女孩子,闹得我哭笑不得 梁雨燕道:“是啊,我与你合作得很愉快,真的很想与你合唱一曲,可惜我的嗓音不行,还是有请我们的金嗓子肖雅晴小姐与你合作一曲吧,有请肖雅晴!” 掌声中,肖雅晴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裙袅袅亭亭走了出来 已经有不少人听过肖雅晴与我对唱的歌曲,此时见她往我身边一站,更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不禁大声叫好! 我们唱的是《选择》: 风起的日子 笑看落花 雪舞的时节 举杯向月 这样的心情 这样的路 我们一起走过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 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 到天涯 就算一切从来 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 喔 我一定会爱你到地老 到天长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 到石烂 就算回到从前 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学校的音响设备相当不错,肖雅晴甜美的声音听上去比那天军训晚上更胜十倍,而我比较适合唱这种舒缓宽广的歌曲,让人感觉更是磁性十足,唱到一半,台下的观众居然如醉如痴,都忘记了鼓掌! 而我们此时也唱得非常投入,仿佛我们本身就是歌中那对无怨无悔的男女,两人的眼眸一碰撞,竟然都是真情流露,泪光闪闪!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谈情说爱要对歌了,原来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对歌只是一种形式,但它有着更深层次的交流…… 我看见台下有几个女生情不自禁泪流满面,都忘记了掏出手绢来 台下观众的情绪越发狂热,直到美丽的音乐声响起,掌声才慢慢停息下来 狼仔说我今儿个真是魅力四射,不知道台下多少美眉为我倾倒,只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江南大学本来就男生多女生少(主要是工科男女生比例为三比二),这样一来,恐怕不知有多少江南大学的哥儿们要打光棍呢” 众“狼”听了大喜,又有点不信道:“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啊,你可不要骗我们”众人都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我们在那里又一次见到了程妤婷 我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的是,这程妤婷每晚去那儿坐十分钟,吃一盘黄瓜喝一杯水,每次都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她真有那么多钱吗? 狼仔见我纳闷,凑过来轻轻道:“老大你就别费神了,世界上漂亮女孩多得是,像程妤婷这种人不是家里很有钱就是被人包养了,反正这也算不了什么新鲜事儿了,这样的女人,很难伺候的 漂亮女服务生抿嘴而笑道:“你真大方,每次都是你请客,呵呵 万事通特别向女孩们介绍了杭师院的校花——许薇薇与江南大学的校草——也就是在下,并特别强调说:“星羽今天参加志愿者活动,所以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 女孩们听万事通这么一说,对我都另眼相看,这让我感到自己在女孩们眼中的形象陡然高大了不少,没有想到参加一次自愿活动竟然还有副产品”她爽快地答应了 ==================================================== 今天继续冲击新书榜,还有最后两周,大家支持,投票收藏,谢谢 女伴们叫了几次,也就不叫了,因为大伙儿都已经配好了对,自然就不好意思再来打扰我与许薇薇了 许薇薇比较喜欢文艺,但是对科幻、股市等一窍不通,也不知道我过去在这两方面的名声,她更喜欢琼瑶的小说,虽然现在琼瑶已经过时了 一般而言,喜欢琼瑶的女孩都是些纯情的小女生,不适合我这种“饱经沧桑”的男人 于是就跟她讨论些古代诗词之类,纯粹是应付 那时我正双手拉住墙沿,双脚离地上屈,活象一只掉了尾巴的壁虎 痛得他忍不住哇哇直叫起来 于是棕熊扛起大胖,在长吁短叹的狼仔、老牛、小鸡的簇拥下,爬上了五楼”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那个恨啊,又不敢开口,只好一个劲地向大胖挥舞拳头,大胖一边向我们作揖,一边对电话中说:“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放心吧,是我不小心碰到东西了,好了,大家都要休息了,明天见吧 天刚蒙蒙亮,却又听得有人敲门,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焦急,不用说,正是大胖那位” 众人谁也没有见识过我的医术,将信将疑,胖妞更是不放心,连连追问:你确定……真的不用去医院? 我道去医院的话恐怕得一个月,还不一定会好,我这只要一周,你们自己决定吧 原来,这些动物这么反常不是因为要地震,而是因为胖文文说了一句:“等下我们寝室的都会来 不过,我还是将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虽然我也不是要讨好许薇薇,但是也不能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是吧? 三十七,误会  上午九点,我们寝室就开始热闹起来 看得出,像许薇薇这样的女孩,平时很少参加社交活动,因此也不太善于交谈,于是只好跟她说些杂志上的事,幸好她看到了一本旧《科幻世界》上有我的名字,好奇地问这是你还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我据实以告,这倒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也就兴致勃勃的谈开了 其实,许薇薇与其他女孩一样,正好每人比我们所有男生大一岁,这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因为现在读书都是到了规定年龄上学,所以我们都大一,对方都大二,自然就比她们小一岁了 原来是另有女孩上门找我来了 可是偏偏不争气的是,每每伸头进来的,确确实实都是找我的! 这许薇薇也不是太小气的女孩子,除了男朋友不能与别人合作以外,一般女孩子说几句话她还是能够接受的,可是架不住人多,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回来这边没说几句话,那边就又喊起来了:“星羽,有人找!” 这样一来二去,许薇薇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道星羽,找你的女孩子很多啊 这时,其它的几个女孩本来也就是万事通邻居女孩硬拉来的,见许薇薇要走,自然也就纷纷告辞 本想约她好好谈谈的,但是,想起她有言在先,演出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就只得隐忍在心 另一方面,因为我在迎新晚会上的杰出表现,加上学生会老的文艺部长因为正在跑出国,所以学校有意让我接任文艺部长 其实我不想干是另有原因的 不过留了一个尾巴,说是让我担任西子文学社的顾问,平时活动可以不参加 我看这不过是个虚名,不用干活与应酬,便答应下来 这个周日,我们在一个小区打听到有一位归国华侨膝下无子,不久前又中了风,长期在家,很需要人帮他出去走走看看 这是一幢小高层,没有电梯,老人住在六楼 我上楼梯向来手拉着扶梯,是两步一跨的,所以上来也不太吃力,刚到四楼,就见一个身子很单薄的女孩扛着一部轮椅往下走,虽然早上很凉快,但是女孩已经满头是汗” 女孩涨红着脸道:“不用,你让开,我行的” 女孩就没有说话,只是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更让我对这女孩肃然起敬,连忙道:“那今天我来帮你吧,一个人,很累的,而且今天我也没有别的事情 我与小美肩并肩推着轮椅与老人上了白堤 一曲吟罢,曾爷爷回头道:“年轻人,对了,我应该叫你星羽,还有小美,你们知道吗?此词来历非同寻常,它还牵扯到国运兴衰呢,想当年正是柳永一声吟唱:‘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金主完颜亮闻而思之,遂起图谋江南之心 曾爷爷一路兴致勃勃地给我们讲述这沿湖风景故事,我们虽然大多已经听过,但也不忍心打断老人的谈性” 老人摇头道:“不行了不行了,年轻时倒是喜欢过一阵子文学,后来到了南洋做生意,那里是文化沙漠,几十年下来,都丢得差不多了” 饶是如此,老人离开故土几十年后还有这般功底,还是让我们暗暗咋舌 说你们不要当我废人,除了下楼以外,我什么都可以自己做,再说,我还有钟点工呢 这才省悟过来,原来刚才我还紧紧抓着女孩的手呢,第一天才认识,这也未免太唐突了吧 ************************************************************************* 告别小美回到学校,食堂已经快关门了,匆匆吃了午饭,回寝室睡觉 今天寝室里也没什么人,只有棕熊在与周公会晤,老牛在看书,见我问,便道,万事通与大胖去杭师院了,其余人都去泡网吧了 我们系是工科,女生只有四分之一,要碰上一个mm,尤其是漂亮mm,尤其是单身的漂亮mm的几率已经和上食堂捡到饭卡的几率差不多,外语系则正好相反 一个个洗头擦鞋搞卫生,准备伏夜而出,好好地猎艳一回 狼仔、小鸡、老牛是之中最活跃的,因为他们在杭师院mm高地前受挫,正愁找不到新的目标呢,棕熊反正有的是精力,还有几个,也被狼仔们的花言巧语说动,准备前去一搏 人们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我们身上,你还别说,在这种场合,身边有一个美女陪着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样没过多久,舞曲就响起来了 肖雅晴一开始也没有表示,所以我们就留在座位上,这时,看见一位男生向她走了过来,这肢体语言已经表明邀请她跳舞的意图,肖雅晴却装作没看见,扭头对我道:“星羽,你不邀请我跳一个么?” 这意思太明显了,我自然也就绅士般地向她伸出了手…… 两人下到舞池时,我悄悄对她道:“原来你是把我当作挡箭牌啊!” “你还说!”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用手掐着我的胳膊道:“到了舞厅也不先请女伴跳一曲,害得别人尴尬!”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又不能叫出来,只得呲牙咧嘴地哀求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错了,求你快放手吧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发现大学里这类事情很普遍,不必担心,凡是跟女孩出去,回来别人一定要问:“开房了没有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准备好钱,要是我有空会找你的!”我远远地丢下一句话,跑走了 ************************************************************************* 回到寝室,大胖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看看时间还早,反正现在睡不着,睡着了狼仔他们回来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只好看书 于是肆无忌惮地大声评论着:非洲人那一个不错,狼仔搭上的几个也不赖,指不定可以评上班花系花什么的,最班配的是老牛那一对,竟然一起跳了一个晚上,肯定有意思啦” “shit,还来英文的!” 棕熊骂道, “不过这个你放心,有星羽给我们撑腰 而照万事通的说法,本次活动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一定要精心安排出游方案 于是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我,道星羽对杭州最熟悉,知道可有这样的地方? 我说有啊 我又问小鸡你呢? 小鸡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蛙腿大小的肌肉道没问题 但是,又不好明说,万一惹恼了地头蛇就麻烦了 正在这时,我眼睛也尖,瞥见一群人正经过寺旁小路,往寺后绕过去,莫非这里也可以上山? 跑过去一问,正是 北高峰长期封山育林,植被极佳,视野也开阔,没到半山,杭州那半城山色半城湖早入眼中,引得众mm各个惊叹不已,不过好在她们也带了不少东西,正巧是我们这些男生献殷勤展现优势的大好机会,于是负重便纷纷转移到我们身上 我没想到许薇薇竟然一眼识破真相,偏偏我这人不善于撒谎,口里说不是,可是这老脸把一切都给交代了,哪里瞒得过许薇薇的眼睛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解释了也是白解释,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越搞越黑” 我想许薇薇这样的性格,对社会上邪恶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落到坏人手里就太可惜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算了,就让我扮演一次回头浪子,让她永远生活在梦里吧 这北高峰上原来的确有寺庙,不过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代之于一个高大的电视塔与一些店铺,山的东边有缆车可达山下 找了一块空地,将狼仔他们不知从何找来的几块大广告布铺在地上,然后将众人买来的饮料食品倒在一起 因为这次大家都找准了位置,所以比前几次不可同日而语” 我心里暗笑,一面却一本正经道:“没错啊,这就是刚才上山的路 ************************************************************** 从后山下有无数条小路,一直通往山下,最远的沿着山脊一直通到古荡,那里坐车回校已经很近了 我想完了,狼仔他们就要得逞了,今天我最后还是没能拯救这些天真的女孩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刀! “不好!”我惊叫一声:“碰上劫匪了!” 就看见身边许薇薇朝那边望了一眼,顿时一声惊呼,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 六,智斗劫匪  六,智斗劫匪 这时我判断了一下场上形势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棕熊、老牛、万事通、非洲人、狼仔与我了 相反,要是不抵抗,任凭劫匪妄为,那么,就很可能发生惨剧 ************************************************************************* 那黑脸汉子也犹豫起来,道:“我们也是没有法子,来杭州打了三个月工,只领到了一个月工资,活不下去了” 几个匪徒身躯一震,又眼露凶光回转身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今天好险,要不是劫匪尚未泯灭良知,恐怕我们就要血溅北高峰了 虽然刚才没有与劫匪交手,可是神经高度紧张,与搏斗差不了多少 “已经走了,没事了 这时,众人纷纷丢掉手中的临时武器,涌上前来将我团团围住,棕熊当胸就给了我一拳:“好小子,你的命真大,胆子也不小,竟然敢跟歹徒说理 我们顿时大急,这许薇薇,也是小孩子脾气,一个人上山,要再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加快脚步下山,没走多远,就见山下气喘吁吁跑上一个人来,不是许薇薇还有谁? 虽然已经是十月,但下午爬山还是很热的,只见她桃腮绯红,满头是汗,看上去更显得娇艳万分” “你呀,跑上来干什么呢?我都在电话里跟你说了我很好,不会有事嘛 “人家不放心你嘛 这时,涌上来的众人见没事,便纷纷嚷道:“好了好了,我们先下山,星羽你跟许薇薇休息一会再下山吧,我们在山下等你们,有事电话联系 许薇薇躺在我的怀里,默默地看着我 谁要是不愿意给女孩擦身,那他肯定是个白痴 许薇薇看着我,却又低下头去,脸上生起红云,轻轻道:“你还没有擦人家的胸前呢 许薇薇此时已经脸红到耳根,我试图从她的胸罩下将手伸进去,无奈带子很紧,不能操作,便贴近她的耳边道:“我把胸罩解开吧 我拿起电话,是狼仔打来的:“老大,你们也该差不多了吧,大家已经等急了 毕竟,这是凶残的劫匪,说翻脸就翻脸的,所以故意这么说,吓唬吓唬劫匪的” 万事通感慨道:“我以为我算头脑灵活了,谁知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行,今天又跟星羽学了一招 说话间,菜已经上了一桌子,大家于是喝酒吃菜不提众人纷纷称是,众志成城,同仇敌忾,气吞六合,弹指八方,你要是不说,还真以为他们能够用一个小指头扫平天下,个把小日本就更加不在话下了现在想来,要将这班人请到来写小说肯定能大红大紫,紫到发黑 于是道:“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你们请便吧,我先睡一会儿 我不敢睁开眼睛,但是凭感觉,已经知道这是许薇薇 看来,刚才我是喝醉了酒,不知是许薇薇的要求还是众人的主意,就把我搞到旅馆里来了但是此时想采取挽救措施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脸上火烧得厉害,幸好酒醉,看不出来 可是她越注意我的小弟,它就越神气,我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个女巫,一下子骑上扫帚飞走才好 于是在心里暗暗怒骂许薇薇,你这个白痴,就是没有看过毛片,那你中学里发的生理课本总该看一看吧(我在《青春艳曲》中提到过,很多学校不上生理课的)?! 说到这儿很多朋友一定不相信,不要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怀疑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世界上哪里有这等事?真是胡编乱造 总算此时水已经放满,我的小弟已经没入水中,许薇薇这才挤了点浴液,给我浑身涂满,替我洗起身体来 这下比刚才又是不同,刚才我浑身汗臭,脏得要命,所以,许薇薇尽量避免与我身体接触,现在洗干净了,许薇薇力气又小,自然将我抱得紧紧地,肌肤自然就密切接触了 许薇薇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有一些沾到她的腰上,她也不管了,马上将我放到床上,自己跑到浴室去 不过现在想也没用,只好等明天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尽可能让自己的心绪平定下来,好早点去见周公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惊醒 我顾不上跟许薇薇说话——这也正好掩盖了我与她相对的尴尬——拿起手机就道:“是我,你哪位?” 一个熟悉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气呼呼地传了过来:“死星羽,昨天跑哪儿去了?不是与你说好,国庆节为我当导游的吗?” 大家不用说也知道,这人正是肖雅晴! 都怪我昨晚喝多了酒,我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不过马上就想起来,她是对我说过请我国庆节为她当导游,我当时还以为她是说说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还跟她开了玩笑,谁知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于是只好对手机里道:“对不起,我过五分钟打给你,好吗?” 肖雅晴不满意地道:“什么事情这么忙?!好吧,就等你五分钟 十二,熊掌与熊掌  十二,熊掌与熊掌 我一接电话,许薇薇就很注意在听,一听里面是个女的,就更加紧张” 我觉得我与许薇薇说的没有错啊,这肖雅晴对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双方也没有过分的暧昧举动,是不能算我女朋友,还有程妤婷也是一样” 许薇薇立刻又紧张起来:“请你做导游?多少钱一天?她家很有钱吗?为什么单单请你?” 面对许薇薇连珠炮的发问,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说,有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许薇薇!”我叫了一声没有喊住,刚想追出去,想起什么又连忙停住,慢慢起身,走到卫生间,我的衣服晾在那儿,已经干了 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又回到床边,将被子叠好,看看没有东西拉下了,才急急忙忙下楼 赶到门外,外面车水马龙,上哪儿找?何况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另一个在那儿等着呢,只好以后有时间慢慢解释吧 黄金周期间,车子很挤,而且我身无分文 ********************************************************************** 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可是许薇薇与肖雅晴谁是鱼,谁是熊掌?我看都是熊掌 不过现在,一只熊掌跑了,那只好赶紧去找另一只了 照例瞪着眼睛道:“干什么去了?等那么久?” 我灵机一动道:“我跑步,接到你的电话就跑回来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肖雅晴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走吧,昨天等了你一整天,这帐慢慢跟你算,今天先陪我游西湖再说”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又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回趟寝室就来 肖雅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道:“别去了,今天我请你” “这……”我出去,从来没有让女孩子请过呢 说是直奔,其实与走也差不了多少,当时杭州还没有快速公交车道,加上又是国庆期间,每一辆车都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中国的公共汽车,号称沙丁鱼罐头,而上海、北京、杭州等大中城市的公交车尤其拥挤,我倒还好,肖雅晴就不行了 肖雅晴似乎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似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抓,两只脚更是叉开站着,车子一起步就一个踉跄,还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非得出洋相不不可 那就要坐船罗,来到船码头,就见上面写着,游湖心亭,小瀛洲,每位四十八元 “那我们走吧” “等等,”肖雅晴又叫住我:“可是你还没有算时间的价钱呢,上次我们从花港坐车过来将近一个小时,今天去肯定不止,这笔帐怎么算?” 我也呆住了,这肖雅晴的想法与我们还是不一样啊,我们平时只要怎么省钱怎么玩,这时间的价值是从来不考虑的 肖雅晴从来没有坐过西湖游船,自然十分新鲜,拉着我一会儿跑到船头,一会儿跑到船尾,兴奋异常 不多时,船到三潭映月,一群人便悠悠然上岸去” 肖雅晴到底是女孩子,脸皮比较薄,便红着脸啐了一口:“死星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便往另一边走开了 于是悄悄走到肖雅晴身后,靠着柳树坐了下来,肖雅晴回过头莞而一笑道:“坐那么远干什么?” 说着拍拍身边平整的石头示意我过去 我便走到她身边坐下,这石头就在水边,离水面只有几十公分,肖雅晴便脱了鞋,将那双洁白的天足浸在水里,然后又顽皮地泼起水来,溅了我一身 然后就逛了一会儿商店 于是叹了一口气,拿出钱包——肖雅晴的钱包——付了账 她一定要看我的,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肖雅晴看了一会,若有所思道:“哇,这电脑还算得真准,跟你的性格一模一样” 我不好意思道:“什么呀,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看了不看了 十六,欲把雅晴比西子  十六,欲把雅晴比西子 我不好对一个女孩子用强,只好随她去了” 我很窘迫,想去抢肖雅晴手里的纸张,可是她格格笑着跑开了,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此系伟大的首领格,有喜得广厦千万间的仁厚,且妇德齐备,家庭圆满,哈哈!” 我奋起直追,终于在一棵大树下面被我追到了,我强行抓着她的手腕,将两张纸一起抢了过来,也不管我自己,先念她的道: “[肖雅晴]:吉运(敏事讷言):刚毅果断勇往直前的进取数幸而天赋精力充沛具有调理事物的可能” 刚刚要往下看,肖雅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撕得粉碎”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欺负我,电脑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我道:“肖雅晴,这你就不讲理了……” 话音未落,肖雅晴的粉拳又雨点一般砸了过来:“我就不讲理,就不讲理,你能怎么样” 这下我可受不了了,只好使劲抓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谁让你这么美丽呢?欲把雅晴比西子,这能怪我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粉腮上浮起一抹绯红,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却变得无限娇媚,轻轻道:“星羽,你这话是恭维我吗?” “是的——哦不是!这是真的,要是真的把你与西子比起来,我怕西子都要逊色三分呢 记得有个故事说,一个人去算命,结果说他某年某月某日要死于虎口,他不相信,道我那天不出门,看老虎能奈我何?于是到了那天,他就将自己紧紧反锁在房间里,谁来叫门都不开 我也有点火了,大声道:“就是死刑犯,也有个申诉的机会吧?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们,你们说呀,不然,不说你们不把我当朋友,我也不会认你们”我老老实实回答道” *************************************************************************** 万事通放开棕熊,走到我身边道:“星羽,许薇薇是个好女孩,要是你已经跟她做了,那就继续交往下去,至少不能翻脸不认人,这是我们做人的基本道德 今天他早上已经去过杭师院,一到那里,女生们态度已经大变 不过女孩们虽然知道错怪了我,而且恨屋及乌连带到她们自己的准男友更是不对,自然也后悔自己白天的举动了,杭师院找男友又不容易,只好吃回头草了 当然,解释的任务就历史性地落在了万事通的头上 当我夹着书穿过花如繁星点点的桂花树时,忽然起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嫦娥般的程妤婷与她那只可爱的小白兔在不在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此时反而有几分尴尬起来了——我是装着没看到程妤婷,自己找块树荫看书呢,还是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 想来想去,不打招呼自顾自反而显得装腔作势,没有教养,不如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程妤婷笑了笑,没再说话,拿起书看了起来 =========================================== 轻轻摸着小白兔的头,看一会书,然后从书脊后面偷偷窥视程妤婷” 因为看到程妤婷还是与上次一样,只打了三元五毛饭菜,我也不好意思多打,算下来是四元” 吃到一半的样子,我看到狼仔他们急急忙忙赶来了 这群狼仔,又有什么事情? 我没有奈何,只好放下饭菜走了过去” 说完就走了 于是找了一家“夜来香”歌厅,要了一个KTV包厢 这些小姐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样子,大多数浓妆艳抹,也有几个清丽可人的,一个个骚首弄姿,企图引起我们注意 万事通对老板嘀咕了几句,大意是我们不要小姐,自己唱就行了,老板一挥手,小姐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过昨天的事,许薇薇不好意思先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万事通见状,便道:“星羽,我们在外面唱歌,你与许薇薇先进包厢吧 ======================================================================================================== 为避免下新书榜后找不到本书,请各位书友们先收藏了吧” 许薇薇道:“我知道了,不怪你,不过我也没有玩过西湖,你什么时候带我也走走吧 刚刚说了声“请进,”就见万事通探头进来道:“星羽,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回校了 “是啊,我们集体向你道歉 “那怎么样?”众人果然上钩 狼仔哭着脸道:“我给你打个白条吧,等有了钱再给你” 我来校时本来带了一千块零钱与一张有一万块钱的卡,那钱还是我与菲菲去三明买认购证赚了钱存入的,交了学杂费后还有几千块,本来打算用一年的,可是连零钱一起孝敬劫匪了,所以囊中如洗,不过明天我要与许薇薇回家,到家就有钱了 于是淡淡道:“明天,许薇薇跟我回家 因为担心女生出门动作慢,所以我早上六点半起来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我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见我妈,意思是以后还要经常见,不行,我得给她敲敲警钟” ********************************************************************** 从杭州回我家有几种走法,一是到杭州东站直接坐车回家,这是我镇汽车客运的正规路线,可是从文二路到杭州东站至少也得一个多小时,一般可能要两小时以上,这点时间我们早到家了 妈道同学?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妈你又来了,是女的,不过只是一般同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准备点菜蔬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提起沉重的包跟在后面 ========================================================= 今天分类榜封推,请大家继续投票支持,谢谢了 听到我们声音,便连忙迎出来道:“你们到了?” 我便给二人介绍道:“妈,这是我同学许薇薇,许薇薇,这是我妈” 许薇薇就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阿姨“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怕她又叫出“妈“来 这个隔壁不是我妈房间那个隔壁,而是隔壁查铁丽家 虽然东西依旧,可是物是人非,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我不禁泪光涟涟” 我道妈,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与许薇薇只是一般同学关系,我对她暂时没有意思 看许薇薇与我妈聊得很投机,我便对她们道:“那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一见陈参军,就被他当胸一拳打得生痛,然后才是握手,陈参军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老板对他信任有加,让他担任了保安部副主任,薪酬也不低,年终还有红包 张小龙考进了上海一所大学,国庆倒是回家了,其实我们平时也有联系,不过面对面聊起来就更带劲了” 我想起进大学一个月来的遭遇,这张小龙判断得还真神,不过当着她女友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得道:“没有的事,有机会把你们大学的美女给我介绍介绍” 张小龙道那不成问题,只要你来我们学校,保准被美女追到发狂 ====================================================================================================== 大家喜欢就投票收藏,谢谢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告辞张小龙后,我去母校转了转,校长吴凡还在,骗子集团的烂尾教工宿舍楼也已经完工,住上了新房,所以教工们都很开心,他这个校长也做得有滋有味 吴凡留我吃晚饭,我道不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回到家里,妈正与许薇薇有滋有味地一边热聊,一边做菜呢 不过我在场她们自然就不好意思再聊,而且饭菜都做好了,于是吃饭不提 后来我觉得让许薇薇睡查铁丽的床也不是太合适,只好我去睡了 不过有人与我同样睡不着,那就是许薇薇了 抱着许薇薇躺在被窝里,闻着少女的清香,我恍若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于是手就不自觉地开始在许薇薇身上游走,我就是有这个毛病” 我尴尬地嘿嘿道:“过去的事咱就别提了 不用说,我的嘴…… 我一阵慌乱,趁许薇薇还没有醒,连忙松开奶头,慌慌张张地也不敢细看,就替她擦了擦,然后将胸罩拉下来盖上 许薇薇大概是累了,睡得很沉 时间已经不早,妈自然已经起来了 妈嘿嘿笑道:“我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妈道:“那你们赶紧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就到外面玩玩,散散心 *********************************************************************** 于是一直往前,进入下渚湖湿地区 骑不远,公路靠近防风山一侧有一片巨大的香樟树林引起了许薇薇的好奇,说去看看,这片樟林我们不知经过了多少次,从来没有引起过注意,因为下渚湖防风山是防风故国,这样的樟林到处都是 许薇薇面带微笑向我看了一眼,继续叫:“查铁丽~~~~~” “查铁丽~~~~~”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一路下山无话,在二都街上唯一的饭店里吃了午饭,一盆炒菜,一条鱼,一共才十几块钱,真是超级便宜 许薇薇说:“这桥都八百年了,也不知道再过八百年,这桥是不是还在,那时站在桥上的,又会是谁呢?” 我不禁慨叹不已,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我们何不好好把握今天呢? 为了保护古桥,现在桥上已经不再通车了,公路在桥下游一百多米处穿过 这个活就交给一个包工头干了,包工头自己倒是没有动手,叫了几个人,砍下的藤蔓装了好几船 就在藤蔓砍完后,突然从桥洞里游出一只硕大的乌龟,比脸盆稍大一点,就一直游到下游好几里远的包工头屋后的荡里面,死在那儿了 请医生看,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事情到这儿,还可以说是巧合,按照中医理论,这么老的乌龟是有毒的 可是奇就奇在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她现在乌龟的冤魂附在身上,所以会说话 人们大惊,于是就问她,那该如何化解呢?答曰做道场超度 好了,这事就说到这里,我与许薇薇听了都感到非常惊奇,虽然是大学生,不该相信这种事,可是大妈言之凿凿,又问了好几个人,都做了肯定的回答 带着深深的疑惑,我们回到了家中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红了起来 是不是想到等下睡觉的事? 不过说真的,也该睡了 不过我睡到床上就有点后悔 ======================================== 回家稍稍整理了一下,我们就回杭州了 不过我可不敢再带她回家了今天开始每天两章,本章不算 我的书十二月上架,可能晚一点,因为强推轮不到,所以请大家务必将月票留给我的新书,我新书就要这么一次新书月票,谢谢大家了,请不要投青春,将月票留着投《爱在校花同居时》谢谢,拜托了 许薇薇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性格比较内向,一般不会主动追求男孩子,但是既然追了,就说明她是真心的,这样,你就不能随随便便 我呆呆地站在林边,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桂花树,白里间红的桂花落满一地,我恍如又看到了树下有一把彩色的伞,伞下有一双鞋,一双郝白赤足,一只小白兔,还有一个捧着书静静学习的女孩…… “她,她怎么不在呢?” “你是说谁啊?”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还好,那只可爱的小兔在草地上啃了一会儿嫩草尖后,就向我跑过来,在我身前身后转来转去,还不时用鼻子闻我 即使这样,我也认了,谁让我咎由自取呢?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程妤婷又瞪了我一眼,道:“你真让我失望 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程妤婷的,不料欲速则不达,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与她说话了 看到我,曾爷爷乐呵呵道:“原来是星羽啊,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昨天小美来,我给你打电话,可是说你不在服务区……” 啊!我呆了一下,才道:“昨天我回家了 而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向往的 不过今天是不可能见到她了,心死吧,于是道:“曾爷爷,天气这么好,不如我带你到外边去玩玩吧 于是道:“我还有事呢,改天吧” 放下电话,刚想对曾爷爷说,曾爷爷早笑道:“星羽,你要有事就走吧,我这个老头子没有关系的” 我连忙道:“我是怕电用完,我不是马上赶来了吗?” “我看你是与哪个女孩子约会吧?看你接到我的电话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回去吧”肖雅晴嘴里这么说,眼睛却瞪得比鹅蛋还大 得得,这丫头我可惹不起,还是服软吧,于是道:“没有没有,我是在做义工,陪一个膝下无子的归国老华侨” 我赶紧接口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心想,要是她又拉我去游西湖,我就一口回绝,虽说西湖是玩不厌的,可是这么晚了,来来去去太浪费时间了” 哇,早已经听说了,可是还没有功夫去看,再说,票价也不菲啊,有人请看,总是乐意的,不看白不看 于是道:“好啊,那走吧” 我心里说,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不是来了吗? 于是道:“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来去西湖要两个多小时呢,总不会去看一眼就往回赶吧?” 肖雅晴想想也是,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现在各干各的,晚上再见” 肖雅晴想了一下,才道:“那好吧 我当然还是按照惯例,上了“新浪,”看了看邮箱,简短地回了几封伊妹儿,便进入军棋室,下起棋来 说起这在新浪网上下军棋,还有个有点惊心动魄的故事,不过这里就不说了,大家感兴趣可以去找一下我的文集里《决斗在网络 ——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一文 我与他也算棋逢对手,互有胜负,不过也没有多下,好像是六付,我三胜二负一和,因为高手与高手下实在太累太紧张了,而且也影响胜率 这时我才回过头来看肖雅晴,却见她在玩一种“采蘑菇”的游戏, 心里暗笑肖雅晴笨得可以,居然连几只乌龟也躲不过,还死了好几次,气得她使劲敲着键盘” 肖雅晴将键盘一摔,气呼呼道:“你嚷什么?坏了我赔你就是!” 老板见势不妙,溜开了 两人进入赛车游戏界面(其实是老式的),一人开动了一辆赛车,然后“一,二,三!” 两人面前的赛车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肖雅晴身上有一股大小姐派头,所以缺乏耐心,因此那些细致的游戏并不适合她,而这种疯狂粗犷的赛车游戏,她玩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我首先进入的是新浪的情感画廊论坛,在里面看了一通,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网文,觉得打破了以前文章那种死板的说教模式,活泼生动,令人耳目一新 肖雅晴买的是双人座,这使人感到,好像我与她关系就是一对情侣似的,其实,肖雅晴的脾气还是很对我胃口的,但是她的大小姐风格又让我受不了,而且她对我的态度也让我摸不透,若即若离,好像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是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 此时,正是韩流劲吹的时候,所以哈韩的女孩子不少” 肖雅晴站住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得,你别装了,”大胖道:“都把媳妇带回家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 “是啊,球进洞没有?别像中国足球队似的,就是不进,让人急死 这些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连忙岔开道:“行了,我们没什么的,还是说说你们吧,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非洲人得意洋洋道:“还用说吗,把西湖都玩遍了,大家都很开心,就是你与许薇薇不在,有点遗憾 “是啊,”大家纷纷给予肯定的答复 “我们确实不止一次提到过你与许薇薇,说你们一定比我们还开心 有一次,我跑去假山上面,心想这里总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情了,谁知假山洞中刚好有一对大概是开不起房间的男女生在苟且,叫得那个欢啊,我听不过去又不能装聋子只好偷偷离开,谁知还是把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其实昨天我这么说是因为不想过多地与许薇薇呆在一起,又怕曾爷爷来电话,今天是真有事 ==================================================================== 因为强推轮不上,新书上架推迟,不过请喜欢本书的朋友务必将月票留着,到时候投给我,我只需要这一个月,因为这是唯一可能产生效益的,谢谢了 于是道:“你们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走进小区,远远就看到一团红红的火在跳动” 今天我们去了六公园 曾爷爷看着西湖湖心,一只小船正向岸边靠过来,美丽的船娘用手中的浆灵活的一抵湖岸,滑行的小船嘎然而止,稳稳当当地停在岸边,几个游人上了岸,告别了船娘,小船也悠悠远去 曾爷爷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周围环境,两眼突然一片迷茫,喃喃地念道:“姑射仙人冰雪肤,昔年伴我向西湖” 听着曾爷爷无限感伤的语气,我心里一动,向小美使了个眼色道:“曾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曾爷爷神情黯然,沉默半晌,才道:“都五十年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小美马上道:“不,曾爷爷,你就说给我们听听吧,我们都想知道你的故事呢” 曾爷爷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依然注视着正前方那条渐行渐远的小船与美丽的船娘,直到它融入远方无数的小舸之中,变得目不可及 此时的国统区内人心惶惶,物价飞涨,经济崩溃,民不潦生,我们作为学生,山河破碎,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国家与民族的命运在何方,又怎么能够读得进书? 虽然我出生在一个小工厂主家庭,家境还算过得去,但是谁也不知道共产党到来之后会对我们怎么样,所以也是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天,我们参加了“反饥饿,反内战”大游行后,我一个人来到西湖边 此时的西湖,因为年久没有疏浚,一片破败景像,我就是在这儿遇见了她 那时,她是一名船娘,名叫林慧如,年方十五岁,长得也是有几分姿色的,靠给游客划船休闲为生,一家人就等她拿钱回去糊口,可是现在人心惶惶,哪里还有心思游玩,何况冬天湖上游客本来就少,眼看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她的船正好停在湖边招揽游客,可是人们都在为生计奔忙,谁有心思游湖呢?这时,她看见我这个好像还是有点钱的学生娃一个人闲逛,便极力邀我上船,说船钱随便给就行 我就有点愤怒,问她为什么不买衣服,她沉默了一会,哀哀地道家里父母生病,,祖母更是卧病在床,所以钱都用来买吃的和药了 可与此同时,国家的形势更加恶化,共产党很快就要进军江南,很多有钱人见势不妙,都纷纷逃亡国外,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也为去留犹豫不决,因为听说共产党共产共妻,我们也算剥削阶级,不知道会怎么样 作为华人企业家,我父亲在南洋那个国家还是很成功的,后来他又将公司传给了我,因为我思念着她所以一直没有娶妻,孤身一人” 曾爷爷听了有点激动道:“那太好了!”不过又泄气道:“也许我这把老骨头等不到那一天了” 曾爷爷又连连点头:“现在的年轻人,有你们这样的思想境界真的是很难得,你们应该多来往来往,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不说了,你们让我一个人呆一会,你们到一边去说说话吧” 三十六,狭路相逢 既然曾爷爷一个人想静一静,我们自然顺从他的意思 虽然秋风已起,而且从季节上来看已经是仲秋,但是因为近些年全球天气变暖,所以树木依然还没有换装,偶尔才有一两片叶子悄悄飘落——这个公园里,除了柳树就是粗大的法国梧桐树,现在它们依然依恋着夏天呢 现在,她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小草,移植到了杭州这个繁华的都市,小草很好养啊,她在这里长得很好 虽然她跟我回家,我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可是,在她的室友眼里,其实就是等于敲定了我们的关系,她自然不会费劲去消除室友的这个印象,甚至还希望别人这么认为呢” 说罢绝尘而去” 说道这里,我看了一下小美,还好,小美不像别的女孩一样,站起来跑走,这使我松了一口气 既然小美也没有相信我,我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的,只会起反作用,所以只好以退为进吧 小鸡却阴阳怪气道:“这年头,大学生做妓女的也不是没有”小鸡狼仔非洲人都道,事关切身利益,当然不能不关心” 万事通倒是行动迅速,说走就走,我们余下的人没有事情,自然只得睡午觉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从那时起,大胖一天只吃两餐半,就是早上一个馒头一碗豆浆算正餐,中午只啃一条黄瓜,晚上吃一点,但不沾荤腥 棕熊只是习惯了,并不是真的饿,所以不像上次军训那么小气,大手一挥道:“大胖,手指头就不要吮了,不卫生,你要想吃就一起来吧 众人见状,纷纷笑道:“大胖动真格的了,看来大胖这次有机会减成小胖了 万事通吓得脸色煞白,这寝室不比操场,到处是床铺与桌椅,稍稍一磕着碰着不得了 于是连忙道:“你们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说” 众人立刻听话地小心翼翼放下万事通,好像他是个宝贝似的 万事通便郑重其事道:“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是据我观察分析,大胖棕熊这两对是铁板钉钉了,老牛、非洲人问题也不大,就是狼仔 看看吃晚饭还早,我对众人道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大家也都理解地点点头 见了我,曾爷爷有点意外道:“是星羽啊,怎么又跑来了?是为小美的事吧?刚才我就觉得你们有点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了?” 我笑道:“曾爷爷你想哪儿去了,我与小美没什么,不过另外有事情” 我翻过来一看,后面写着几个字,虽然有点模糊,但是还能辨认得出,是“爱妻林慧如49年摄” 拿着照片告别曾爷爷赶到楼下小区门口,黑脸汉子已经送完水赶到了(他骑车比我走路快一点),我说你等一等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日我们在北高峰遇劫,我挺身而出,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成全了今日之事,曾爷爷已经风烛残年,要是他到最后也得不到爱人的消息,那该有多么遗憾? 但愿有情人终能相会吧让大家看得爽一点,月票可一定给我留着,我就要这个月月票,多谢了 四十,机会  四十,机会 第二天,我百无聊赖,就到证券营业部去了一趟 我的另一本书《青春艳曲》已经两百万字,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这本草稿簿是我用白纸自己订的,刚刚一本连环画大小 妈的,这肖雅晴,还有点暴力倾向,我郁闷了一会,又振作起来,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认输呢? 想了一想,又在后面画了一幅:虽然女孙猴是把对方打扁了,不过她打的是根树桩,我正双手抱着胸,站在云端看热闹呢 我没招了,只得躲进山洞,在前面挂出免战牌” “你看看时间,都快八点了,还不赶紧起来陪我游西湖!”肖雅晴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你说什么?”肖雅晴厉声道,我能想象,她的眼睛都瞪起来了”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啊,走吧,你说上哪里?”我连忙道 其实我挑的是一条舍近求远的路,本来我们可以坐游3路的车直接到玉皇山下的吴山广场,那里上山近得多” 然而不出半小时,她果然就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娇喘连连,道:“星羽,这山怎么这么高?都快累死我了” 我心里暗笑,嘴里却说:“是吗?我不觉得啊,是你不行吧?” 肖雅晴听出我的话暗含讥讽,发狠道:“谁说我不行?要不我们来比试,看谁先到山顶 一路爬,一路看着玉皇山的风景,悠然自得,不多时,却见肖雅晴正坐在路边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愁眉苦脸 这女孩子凶我倒不怕,一哭我就没辄了,连忙道:“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带你走” 肖雅晴道:“你走开啊,讨厌,人家不穿!” 我后退两步道:“那我走了 肖雅晴赌气道我不走” “当然,碰到你这种不讲道理的……”见肖雅晴眼珠又要突出来了,连忙改口道:“来吧,我很乐意背这种,哦不,是这么漂亮的小姐上山 不过也只得违心地说了一句:“好!” 说不好不知会怎么样呢 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更是得意,唱得也更起劲了,惹得一群游人一边热烈拍手,一边跟在我们后面瞧热闹 “那让我歇一会 肖雅晴手挥鞭儿响四方,我苦力的干活,掌声中,我终于将肖雅晴背到了建在玉皇山顶的登云阁的售票处 站在玉皇山绝顶,左看钱塘,右看西湖,江湖绝胜,尽揽眼底,玉皇山虽然不高,但凌空突起,山风浩荡,让人有凌虚御风之感 玉皇山本身风景也不错,从登云阁往下看去,但见山腰云烟缥缈,岚雾缭绕,而人恍如踏入天庭,故玉皇山列为“新西湖十景”之一,名为“玉皇飞云”,痛得肖雅晴嘶嘶直抽冷气 ======================================================================================================================= 推荐: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 四十五,疗伤 不过,要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找点止血的草药却是不是太容易,在家时,我们都是平时爬山或者郊游时注意什么地方有什么草药,到时找去就行,这里一时上哪儿去找? 算了,反正肖雅晴也不懂,就随手在草地上拔了一根蒲公英,重新脱下肖雅晴袜子,然后摘了几片蒲公英叶子放到嘴里嚼了嚼,敷在伤口上 总算将肖雅晴背出了动物园大门,从动物园门口可以坐四路车到湖滨,然后转十路车到校,可是当我背着她往公交车站走时,肖雅晴又哀求道:“星羽,好星羽,我们坐出租吧 本来不想过去的,但是为了从她口中得知肖雅晴的消息,我便乘老师不备,迅速坐到了她身边 “鸭梨”悄悄对我道:“你知道吗?肖雅晴病了 于是道:“我知道了,下课后我去看她 于是便到了肖雅晴宿舍,几个女生刚刚下课,已经比我先到,正围在肖雅晴床前说话呢,我只听见一声:“他买药去了,马上来”真是鸭梨的声音 肖雅晴这才委屈地道:“人家想看看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嘛”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世界上没哪有这种人,故意作践自己,来试探别人 我趁药还没有凉,又拿出刚买的感冒与退烧药,用手顶破上面密封的铝箔,将规定的药丸放到一张干净的白纸上” 肖雅晴道:“你喂我 我觉得这不太好,我与肖雅晴又没有什么的,但是脚长在别人腿上,我也不好阻止” 别看肖雅晴平时很蛮横,可是到了生病的时候也是很脆弱的,不过说实话,我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女孩子太凶了,[奇+书+网]就不会有太多的男孩喜欢 好险啊 看来这人稍稍不留神就会走上歧路的” 鸭梨抿嘴一笑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在玉皇山上看到你们了,再说,昨天肖雅晴也招认了……” 这样啊,看来我想抵赖也不行了,虽然在我们眼里觉得没什么的事,在别人看来都是暧昧不清的 不过,肖雅晴服药发汗之后已经好多了,正躺在床上跟鸭梨说话呢” “为什么?”肖雅晴奇怪道:“我感觉已经跟正常人一样了 而且一般发烧病人都是傍晚前后是一天中体温最高的时候,早上最低” 我道那我走了,便站起来,对鸭梨道:“这里辛苦你了 路上堵车,等我到达报到地点,主办者已经很急了,一见我便喜形于色道:“你可来了,世界名车展览会需要接待员,你赶紧去吧”我向她点点头道,想起上次的事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现在虽然一直面对面,但也没有办法向她说几句特别的话 等从会馆出来天已经很晚,本想叫小美吃个夜宵什么的,也好亲近一下,但是再晚学校就要关门了,只得作罢 介绍<异能风流>,书号79588,都市异能! 四十八,一个电话  四十八,一个电话 一连几天,除了很重要的课外,空余时间我都赶去西博会(筹)上 我说大小姐,你轻点 曾爷爷看我呆呆的样子,谈话也不起劲,便笑问我道:“小伙子,是不是想小美了?” 我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脸更红道:“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于是又推着曾爷爷在园中转悠起来 晚上九点钟,正是百无聊赖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一听到声音就想起上次那个黑脸汉子来 于是心里便打起鼓来,虽然明知这是心理因素,对方应该不会,可是万一他要是在巷里哪个阴暗角落里埋伏着,到时候跳出来给我一刀,我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不过到了这里,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对曾爷爷爱人消息的渴望战胜了我的怯懦心理 黑脸汉子正要去追,我拦住他道:“不要追了” 黑脸汉子呵呵道:“小意思,这种毛贼,只会欺软怕硬” 我刚要说什么,就听程妤婷在我身后冷冷道:“你们两个就别再演戏了!” 演戏?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转过身来,对程妤婷道:“谁演戏了?” 程妤婷冷笑道:“还用问吗?大导演,你真是天才啊,居然玩这么一出!” 我知道又被程妤婷误会,以为我们与刚才那劫匪是一伙的,谁知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连忙道:“程妤婷,你别瞎想,我是与这位大哥约好在这儿见面的 =============================================================================================================================== 喜欢本书的朋友有空帮我点一下,本书快掉出榜了,谢谢 介绍:《遭遇史前文明》,书号60761,作者往事,讲述一个普通的农村少年意外得到史前以及外星文明后的艳遇 五十,突吻  五十,突吻 这话怎么跟童思诗这么相像?不过也来不及多想,只好对着程妤婷背影拼命叫道:“程妤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程妤婷又转头对我说:“你看人家都原谅我了,你就别这么小鸡肚肠了好不好?我已经对你说了对不起了 于是道:“黑大哥,真的很谢谢你” 我知道这是小美怕影响同伴睡觉,想起来到外面打,连忙想跟她说不要起来了,我们明天谈吧,可是小美已经将电话挂了 ======================================================================================== 大家支持啊,掉出周点榜了 介绍: 苗晓的新书《至尊九道 》 五十一、约会小美 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就听小美道:“曾爷爷的爱人找到了吗?” 我道还没有呢,不过已经有了知情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虽然我很喜欢睡懒觉,不过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可不能这样吧?虽然这有点欺骗的性质,但是人总是竭力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心爱的人吧? 洗漱完,将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旅社提供的免费报纸,真正关心的还是小美什么时候会来 我迟疑了一下,道:“小美” 说罢真的走了 道星羽,你有空吗?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出去玩吧 虽然我也很想出去玩,不过不是与这丫头一起,因为我最近每次与她一起玩都很够呛,所以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我本来也是托词,想暂时回绝肖雅晴的邀请,可是肖雅晴却马上道:“那好,我们一起去自修教室吧,我也正要补课呢 没有办法,只得无可奈何道:“那好吧,等下你来教室找我 事实上,这六楼根本就没人上来 于是我也打开书,认真看了起来 正在这时,肖雅晴已经自己动手,将秀发捋上去了,同时也看见我正在偷窥她,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不,不好看——不是不是,好看的,是我看你不好看——不是不是,又错了,你好看,我不好看……”我没有防备,被肖雅晴盯紧一问,顿时乱了阵脚,结结巴巴,语无论次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不会吧,听说你这人脸皮最厚,不至于一句话吓成这样 于是就对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镇定了一下,故作轻松道:“不是的,刚才我在想问题,被你冷不防一问,没反应过来 鸭梨更是喜形于色道:“那太好了,听说你的成绩也不错,我有空可以向你请教吗?” 这,我可真皱起眉头来了,虽说同学间相互帮助是很正常的,但我可不想别人发生误会” 我并不想与她讨论大学里男女生的关系应该怎么处理,于是道:“好好好,我也不跟你多说,除非有特别必要,你尽量不要找我” “行!”鸭梨高兴道:“就这么说定了 今天狼仔他们回来倒挺早,原来杭师院女生系里今日举行舞会,他们回来打扮呢 反正都是大学生,门卫也搞不清楚,所以像学生模样的一律放行,我们也根本不能说混,就是轻易地进了杭师院大门 七点钟,我们来到了舞会,只见到处花枝招展,阴盛阳衰” 我很窘迫,虽然我不是坏人,可是要将“正经”这两个字戴在头上还是有点滑稽 加上许薇薇母亲生病,不知道怎么样,我在这里跳舞也不太好,于是等这只舞曲结束,我便向大家告辞先行回校” 我想既然这样,答应就答应吧,于是道:“那好,你们说罢” “不是,我们的意思不是说这种朋友,而是那种朋友”女孩们急道” 说罢转身拔腿就走 不过看她们这样子,也不像是绑架,于是也就先不跟她们动手,而是冷静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俩女孩立刻发现自己冒失,赶紧松开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我连忙倒退两步,作了个停止的手势道:“等等,我们又不认识,你们这样不是太冒失了?” 女孩们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有什么冒失的?再说,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帅哥就行” 女孩们还是不死心,说我们就喜欢这样有性格的男生,再说,你看我们不漂亮吗?我们的身段也不错,床上功夫更是一流…… 我想想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让她们知难而退吧,于是道:“你们是校花吗?只有校花才配得上我这校草,其余免谈” “那也说不准,呵呵,”我笑道:“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这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聊得很晚,尤其是狼仔,谈得更多,将他的那位夸到了天上,说这世界上除了程妤婷,许薇薇与肖雅晴,就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孩了,结果触犯众怒,被众人从被窝中拉出来暴打一顿,这才改口说,杭师院的这几位女孩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众人才放过他 五十六,说抱负 在众人的抱负中,狼仔的理想与我们党的政策一样,非常多变,也可以说始终不变,他刚刚来的时候,宣称要泡尽江南美女,后来发现理想与现实有距离——江南美女虽多,但不是那么容易泡的,尤其是当你没钱时——就改为泡到江南美女,最后无可奈何地又改为泡到江南女,并宣称这是终极目标”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万事通道:“听人说你以前写过股评,那就还是做股评家好了,很赚钱的,张口就来我可不想靠骗人吃饭 ============================================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明确自己将来做什么,只是一个念头而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做出这种抉择 其实,在中国要做一个自由撰稿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报刊杂志很多,但大多是关系户,你要发文章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很多出版社都千方百计拖欠甚至赖掉稿费,而网络上,那时还没有,更不要说赚钱了 这么一说狼仔倒想起什么,拿了一大叠纸放到我面前” 我笑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经常对我小小的贿赂一下就行” 狼仔眼睛中放出光来道:“那太好了,怎么贿赂,你说 看完了可以去看看青春艳曲 我道那好,我们在你学校后门的公交车站上见面吧 不过这里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容易说服门卫让我们进去,接待人员一听便道:“这事没法办的,档案不是谁都能查的,至少要县区以上政府部门证明 那人道:“也不行,你知道我们分局每天要接到处理多少案子吗?你又知道不知道档案一共有多少?搬过多少次家?我们不可能为了你们把整个分局的工作停下来吧?对不起,这事实在没办法,请你们自己再深入调查一下,再来找我们吧 路路断绝,两人一筹莫展 于是与小美一起坐车回学校去 于是马上打了一辆计程车往杭州六院赶 我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一点快一点,司机无奈地苦笑道:“我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星羽,现在时间已经五点了,要不,你先去吃晚饭,再来替我吧 正在这时,许薇薇母亲忽然身体一动,睁开眼睛醒了” 我心里一动,许薇薇母亲说什么来着——你的星羽? 应该是你的同学,或者你的星羽同学吧” 我道:“你跟我客气什么呢?不过,你母亲的病确实有点麻烦,你能让你父亲尽快到杭州来一趟吗?” 于是,就将我刚才想让她母亲给老中医看一看的想法告诉了她” 我提醒许薇薇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挑不起这付担子,必须通过你父亲,所以你还是赶紧让你父亲来一趟吧” 许薇薇颔首道:“好吧,我马上打,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爸爸一到马上通知你” 许薇薇又感动地叫了一声:“星羽!”将我紧紧搂住 于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注意着盐水,有时嫌叫护士麻烦,就自己动手将挂完的盐水换了 这样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的母亲突然道:“星羽,你能到下面给我买一碗馄饨回来吗?我有点饿了 杭州六院周围与其他一些大医院一样,开着很多杂货店小吃店水果店,于是我就给许薇薇母亲烧了一碗馄饨端了上去 没办法,只好倒掉了 许薇薇母亲抱歉地看了我手里的包子一眼,道:“我现在又不想吃了,还是你吃了吧 后来医院开饭了,但是不知怎么,我也不想吃,也许是包子吃饱了吧 我安慰她道:“薇薇也许正在睡觉呢她昨晚到刚才都没合眼,走了也没多久” 许薇薇母亲颔首说:“我知道,不过你也该休息了 到了晚上九点,许薇薇母亲又说想吃椒桃片,我下去跑出好远才买到 这次许薇薇母亲吃了一片,说:“星羽,我吃是想吃,就是肚里胀得难受” 我安慰她道:“你生病了,自然胃口不好,等你病好了,自然就吃得下了” 许薇薇母亲道:“孩子,你不用瞒我了,我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有好几次薇薇从外面进来眼睛都红红的,我知道我的病已经治不好了” 于是跟着她和我们的临床陪客一起去拿了躺椅,临床的陪客对我道:“你们的被子在橱柜里呢” “这你就见外了,谁的母亲还不是一样?”我看了许薇薇一眼道:“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 许薇薇母亲道:“不行不行,怎么还能让你陪呢,父母生病,自己孩子多辛苦一点是应该的” 我见许薇薇母女态度很坚决,只好道:“阿姨,那我走了,薇薇,你出来,我跟你说句话 我刚要走,想起什么又转身道:“对了,你晚上睡觉时把被子盖好,快到天亮时会很冷,不要冻着了 我又惊又喜道:“你怎么来了?” 许薇薇轻轻道:“是妈一定叫我来的,说我这几天也辛苦了,她后半夜没事了,不用陪了,床上睡起来舒服一点 ================================================================= 昨天聊天忘了,漏掉一章,现在补上,我承诺的更新一章不会少,大家支持 于是便想道,要是与许薇薇这样的女孩在一起过一辈子倒也不错,生几个孩子,要不就一个,相敬如宾的,倒也其乐融融” 我大急,脱口叫道:“不能摸!” 许薇薇住手,奇怪道:“为什么?” 我知道许薇薇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欠缺,以为硬了用手摸摸就好了,其实这只会越摸越硬,而且万一要是忍不住就麻烦了,别的不说,搞脏了旅社的被褥床单也不好办啊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解释,于是只好吓唬她一下:“这东西经常摸会大起来,那样的话以后搞起来会很痛 虽然我不想一下子与许薇薇发展太快,可是要是失去这个可爱的少女,我是万万不愿意的 简单漱洗一下,在外面买来早点吃了,立刻赶往医院,因为医生九点半查房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听老一辈人说过,人在大走以前通常会有很多愿望,其中之一就是想尝尽所有自己想要吃的东西(所以死囚通常能够很好地吃一顿,即使是在不那么人道的古代),一般到了这个时候,病人会放弃自己的求生意志,而求生意志对战胜病魔至关重要 所以,目前当然得想办法鼓励病人战胜病魔的信心” 正说着,医生带着护士来了,例行检查讯问,然后轻声商量一阵,换了一个药” 我拦住了许薇薇道:“还是我去吧”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连忙道:“程妤婷啊,我这几天有事,恐怕来不了了 正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说呢,许薇薇先开口道:“是个女孩子啊,好像跟你很熟呢 回到寝室,众人也是很关心许薇薇母亲的病,于是简单地说了说,为避免大家担心,也就说正在治疗,没有说很危险之类的话 然后向万事通要了课堂笔记,看了起来 这次江南大学西子杯作文大赛是由我们西子文学社发起的,负责人还是学生会宣传部长程妤婷,具体负责是文艺部三位领导——大二的那位部长、梁雨燕以及上次接替我的那位大一新生,还有我这个顾问,以及文学社的几个头头” 我笑笑道:“没什么,反正我这人被人冤枉惯了” 说到这儿,我心头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就是何不趁此机会加深对程妤婷的了解呢? 于是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疑问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像程妤婷这样气质的女孩,即使不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家境也是非比一般吧? 谁知程妤婷却低下头去,好一会才轻轻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想” 我大喜,刚想答应,可一下子想到许薇薇和她的母亲,连忙道:“今天不行 就在不久以前,我与四位女孩子的关系都到了几乎破裂崩溃的边缘,谁知柳暗花明,现在风雨已经过去,又是艳阳高照了” 我看着她有点感动,上一辈的人就是与我们不一样,对爱情是非常坚贞的”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在心里,则暗暗盼望着能赶快见到许薇薇父亲,还不知道许薇薇父亲能否同意让自己妻子看中医呢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半夜快一点的时候,许薇薇终于陪着她父亲走进了病房 其实刚才来的时候许薇薇已经将情况都给她父亲介绍了,这时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与我们谢过医生,来到外面走廊上,这里两边都是没有病人的医疗区” 许薇薇父亲就对我与许薇薇道:“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去睡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许薇薇这时才道:“爸,晚上还是我来陪,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 睡梦中,我梦见许薇薇与我一起步入结婚的礼堂 许薇薇父亲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就这么办,我们去请他!” 我松了一口气,许薇薇父亲终于被我说服了,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只有当事人开口才能决定,要不,谁能承担得起责任? ********************************************************************** 许薇薇父亲道:“星羽,那个老中医在哪里?我与你一起去请 那时杭宁高速公路还没有通车,我们走的是一条小路,路上比较顺利,中午十一点便到了老中医家 我安慰他道:“你别看人多,可是这些病人毛病都很重,往往都是几个人陪一个人来的,所以真正病人也不多,而且他看病的动作很快的” 于是我就叫许薇薇父亲过来,对老中医道:“这是我同学的父亲,她爱人得了重症肝炎,现在正在杭州六院治疗,恐怕不行了,今天与我特地从杭州赶来,想请你去看看 ================================================================================================================================ 各位书友新年好,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中财源滚滚,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样订阅起我的书来自然小菜半碟了,不用等着公众版解禁了 另外,向各位讨点压岁钱,不过不用怕,我不讨很多,只要大家用移动手机给我的书投点短信票即可,编辑短信“TPF82303”发送至8828,为《爱在校花同居时》投1票!资费0 这老中医开刀过程各位不要不相信,居然就是让病人趴在椅子上,屁股朝天,老中医将一柄小刀夹在两指中心,就从肛门里伸了进去,眼睛看也不看,一边与病人说话,一边就开刀,真的是与庖丁解牛一摸一样! 不到五分钟,老中医已经将病人巨大的内痔完整地切了下来,然后将一种药粉吹到病人创口上,拿着几张草纸往病人屁股上一贴,道:“好了,把裤子穿起来吧 老中医就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儿子看病,不时在边上指导几句,没过多久,大概三十四分钟,病人就看完了” 于是对许薇薇母亲道:“心思不要太重,吃了我的药很快会好起来的” 许薇薇父亲说好,就拿出钱,数了十张一百块的给了老中医,老中医先是死活不肯收,后来在我的劝说下终于收了五百” 于是许薇薇父亲千恩万谢地与老中医告别,我就跟着老中医回家” 我有点窘迫道:“她还不是我岳母 老中医对病人们打了个招呼,带我到里屋,拿出他的药粉——对外声称是祖传秘方,其实是他自己研制的,倒了六小包给我,说给病人服下,一日两包,三天后看情况再说 我对许薇薇父亲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你昨天到现在还没有睡过呢” 许薇薇道那辛苦你了 我笑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薇薇也走了,我刚想看会书,电话响了,是小美的 七十,牵手  七十,牵手 听小美说到这里,我真是太高兴了,连说:“小美,谢谢你谢谢你 许薇薇忍不住哭道:“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看着同样神情复杂的许薇薇,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薇薇很急,我道:“没有办法,你还是让那些店铺烧一碗吧,就说病人要 不一会儿,一大碗粥喝得精光 因为粥太热,许薇薇母亲吃得太急,额头上竟然微微露出了汗珠! 而且,原来脸上一片暗黑,毫无光泽,现在似乎也开始明亮起来”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许医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让我们从头冰到脚 许薇薇脸色苍白道:“星羽,快帮我揉揉胸口,我憋闷得受不了了 又揉了一会,我问道:“现在还难受吗?” 许薇薇看着我道:“难受” 许薇薇情知被我识破,脸一下子红了” 我一下怔住了,现在好像不是表白的时候啊于是道:“我们先去看看你母亲吧,这事以后再讲,行吗?” 许薇薇抱住我不让我走道:“不,我问你,你在我妈面前的承诺是真心的吗?” 这,我一下怔住,在心里问自己:我是真心的吗? 许薇薇点点头,轻轻道:“我明白了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三位相助,能将这些临苏州的魔门徒众擒获,的确是大功一件”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邵元节看了神里供奉的神像一眼,皱了下眉道:“贺二姑,祢出身巫门,怎会在神坛供奉观音大士和南极仙翁、三清祖师真是乱七八糟” “提供耳报?” 金玄白讶道:“这是什么意思?” 贺二姑道:“每一个人,从有记忆以来,经过的事或物,都会留在脑海里,无论是为义或作恶,都有一份烙印,想要算命的人,只要一进入神坛,民女供养的鬼魂,便可以进入他的记忆深层,读取他的一切,然后转告民女……”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民女才知道这个人来意如何?出身怎样?要来求什么事? 因此可以一语道破他的过去,凭着这一点,便能取信于人,然后才可以替来算命的人指点未来……”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一这就是耳报!” 他想到刚才贺二姑一语道破朱宣宣的身份,让她变得忸怩不安,还以为贺二姑真的有什么神通,原来靠的是这种耳报之法,仅凭所蓄之鬼得到的消息,难怪她会被称为神婆了! 他兴致勃勃地道:“既然祢所养的鬼魂如此灵通,能不能告诉我,她从我的脑海里,有没有查出什么”我的出身来历又是个什么状况?” 贺二姑脸色一变,慌忙摇手道:“上仙侯爷,你别跟民女开玩笑好吧?这些鬼灵神通有限,岂敢进入你的脑?他们连靠近你身边都不敢了……” 她伸了伸舌头,道:“别说是你已修有仙术,就算是邵仙长或玉清宫里的昊天道长,都是有道行的玄门真人,我们师姐妹所养的鬼灵,谁都不敢靠近 他点了点头,道:“这次大家都辛苦了,李强兄,想不到你也这么卖力,把堂口里的弟兄们都带出来,帮着我做事,看来得好好谢谢你才对 她慌忙放开手来,强自镇定心神,道:“阴三姑,祢的年纪不大,长得也不错,怎么全身这么鬼里鬼气的,何不好好的打扮打扮?” 阴三姑笑道:“祢还不是一样,长得漂漂亮亮的,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何不褪去伪装,还祢本来面目呢?” 朱宣宣略一沉吟,问道:“祢们认出我的身份,是凭着神通,还是靠祢们所养的鬼灵告诉祢的?” 阴三姑道:“祢刚才不是听见我师姐说过了吗?祢只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就会有鬼灵出来告诉我们,有关于祢的一切” 朱宣宣看了看神案下面,道:“可是此刻那些鬼都没有出来,祢又如何知道我是郡主? ” 阴三姑仔细地看了她的脸孔一下,道:“原来祢已被邵国师开了阴阳眼,可以看见鬼灵,难怪……” 她笑了笑,问道:“朱郡主,祢把奴家叫住,是想要问祢的前程,还是婚姻?” 朱宣宣道:“刚才贺二姑说,祢们算命是靠的鬼灵,对于一个人过去之事,了如指掌,不知对于未来之事,是否也能通晓?” 阴三姑道:“郡主,请祢伸出手来 阴三姑一把抓住她的手,眼中射出青碧色的光芒,凝聚在她的脸上,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心底 朱宣宣只觉一股寒意从手掌传来,随即透体而入,一时之间,全身阴寒冰冷,如裸身站在大雪之中 她打了个寒噤,赶紧抽回手来 金玄白的来历和身份,昊天道长完全清楚,明白以金玄白的尊贵身份,绝不可能委托巫门女子做这种事,他之所以出力相助,也仅是冲着李强的面子,认为李强绝不可能欺骗他 她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别的地方我不敢说,若是在湖广一带,不管是巡抚或布政司,有什么事,我一句话就可以摆平,祢和祢的师妹,想要建坛传法,就搬到湖广来吧! ” 她话未说完,阴三姑已跪倒于地,道:“多谢郡主!” 朱宣宣伸手一把将地拽了起来,道:“什么郡主不郡主的,以后别说,要称我为少侠,听到了没有?” 阴三姑颔首道:“是!朱少侠” 第五章第二三三章 朱宣宣和阴三姑约好了,要她在近期内留在苏州,等到过些时日之后,她便会带着她们几位师姐妹一起返回湖广安陆,去拜见王爷和夫人 因为她把阴三姑的话放在心里,想要让这个具有神通的巫女,算一算她的弟弟朱厚璁命运如何 阴三姑领着朱宣宣从边廊往主屋行去,行进间,有阵阵微风仿佛从她身上掠过,带来淡淡的幽香,竟让朱宣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朱宣宣问道:“罗夫人?哪位罗夫人?” 阴三姑道:“就是衙门罗师爷的夫人啊!这里整排,一连七间店面,全都是她和媳妇的名下……” 朱宣宣胸中突然冒出一股怒气,骂道:“他一个区区的衙门师爷,算得了什么”凭他的山妻也能配称夫人吗?” 她停住了前进之势,道:“这混帐师爷,才随着宋知府在苏州待了几年工夫,竟然置下这么多的产业,可见全是贪赃枉法得来的,我得好好的跟他算这笔帐!” 阴三姑脸色一变,道:“朱少侠,请你千万别这样,不然我师姐在苏州就待不下去了 ” 朱宣宣脸色阴沉地望着她,问道:“这座宅院,大概值多少钱?祢师姐租下为,每个月要付多少银子?” 阴三姑犹豫了一下,道:“这宅子好像值一千多两,罗夫人是以极为低廉的价格租给我师姐,半年一收租,只要六十两” 李强在旁笑道:“这茶叶是贺二姑的师姐,托人从云雾山捎来的,她一向视如珍宝,难得泡给别人喝,这回是沾了金侯爷和邵国师的光,老朽才能喝上一杯,便已足慰平生了 朱宣宣暗自叹了口气,忖道:“若是让掎和张永那个太监也到了这里,情况就更热闹,更好玩了 突然之间,她的脸色一变,惊忖道:“我是怎么啦?为何会如此关心他的事?” 她喘了口大气,望了望金玄白,想起朱天寿和张永跟自己所说的话,再印证阴三姑之言,骇然忖道:“莫非我真的会嫁给这个小子?” 邵元节见她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朱少侠,祢怎么啦?脸色好像有点不对 李强这时才找到了空档,向金玄白禀报,午后出动堂口部份人员,对付血狼刁十二之事” 昊天道长微笑道:“朱少侠,祢若想知道此事,容贫道告诉祢……” 他看了贺二姑一眼,继续道:“其实这种拘魂之法,道家也有,茅山术里,便有许多方法,可凭物借形,收聚各方鬼灵,甚至呼风唤雨,召请神明” 朱宣宣道:“这么说道长也懂得茅山术法罗?可是,你不是武当分支,四明一脉的弟子吗?” 昊天道长笑道:“贫道的道法和武功,的确是师门所传,不过我有一个师叔,当年是茅山派出身,故此茅山术我也稍懂一二……” 他掀髯又道:“这些术法,都只能算是旁门小道,无法和师叔祖的金丹正道相比,因为无论是茅山术或巫门法术,排教术法,纵然练到十成,也不可能对师叔祖构成任何伤害 昊天道长目光一闪,道:“朱少侠,你若不相信,何不问问贺二姑,看地的巫门术法,能不能伤害到师叔祖?” 贺二姑连忙摇手,道:“民女这点小术,岂能蒙混道长的法眼?以上仙侯爷的修为,只要一投手,民女便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她忍不住问道:“昊天道长,我金大哥并不是修练仙术,他还有几房妻室要娶,如何会是修什么金丹大道呢?” 昊天道长微笑道:“师叔祖乃武当嫡传弟子,一脉相承自本门祖师张三丰老神仙,当年,老神仙活了一百二十多岁之后,在四明山巅,召来神龙三条,然后跨龙升天,进入仙界……” 他顿了一下,又道:“本门不禁娶妻,也不重形势,师叔祖心在道中,穿不穿道袍也无所谓,他当然可以娶妻,就像天师教的邵国师一样,娶妻无碍修行” 邵元节微笑道:“道兄说的极是 他暗自冷笑,忖道:“祢们这三个巫门女子,竟敢在贫道眼前卖弄神通,蛊惑朱姑娘,贫道若不给祢们一点颜色瞧瞧,祢们还当我是个白痴!” 他一向自视甚高,没把巫门术法看在眼里,当年若非是李强出面,他早就出手把贺二姑赶走了 贺二姑道:“上仙侯爷,邵国师,你们慢慢用,民女要带着两位师妹去询问那些魔门徒众了” 金玄白点点头,道:“祢们走吧,我们吃完了夜宵,就会过去” 昊天道长点头道:“若是看在李施主的面子,我早就把她们驱离苏州这个地面了……” 他笑了笑,道:“不过这个贺神婆也真有点本事,把衙门里的罗师爷和他的元配夫人,迷得对她推心置腹,总是替她说好话,不然我早就让她难堪了 东厂和西厂所玩的把戏,邵元节大致清楚,他只是没料到金玄白也学会了这一套,并且还传授给朱宣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有些气愤的道:“昊天道长,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欺负贺二姑,阴三姑她们,不然,我会拆了你的玉清宫,灭了你的什么四明一脉……” 话一说完,她就气冲冲的一推手中汤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顿了一下,道:“她若是敢胡作非为,我要让她另盖一座更大更庄严的玉清宫 朱宣宣一见众人都已坐回原位,兴奋地向金玄白行去,道:“金大哥,真是好好玩,那些魔门徒众,每一个都像傀儡样,贺二姑问一句,他们就答一句……” 她看到金玄白身旁有空位,一屁股就坐了下继续道:“如今大致都问和差不多了,只剩下罗四姑要找出两个旗主的魂魄,找查他们的体内,然后再把他们领来,由你亲自问话 金玄白伸了下手,道:“两位请坐下来,慢慢再谈” 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裣衽行了个礼,坐在竹椅上,三名白衣女弟子则一排站在她们的身后” 金玄白颔首道:“好了,祢起来吧!” 贺二姑感激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坐回竹椅之中 金玄白见到事情圆满解决,高兴地道:“好了,现在请贺二姑或阴三姑,把讯问的情形,仔细的说出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地底下尚有二层,里面所藏之人乃是月宗弟子罗 而那五个花衣年轻女子则趁机从易牙居后窗逃走,结果金玄白追了出来,就到了玉清宫附近 一念及此,金玄白认为此刻没入地底的女子,果真便是魔门月宗的徒众,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金玄白等人默默的听着,渐渐的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起来,不明白究竟魔门发生了什么事? 敢情这批魔门徒众是从二年之前,因为受不了他们所居住的海外仙岛,在短短的四十多年中,变得不堪居住,这才陆续迁移回中原大陆 魔门在元末之际,势力最庞大时,麾下有十多万的徒众,外来加入抗元军队之中,混杂着白莲教的徒众,形成所谓的香军” 朱宣宣没等他把话说完,已飞身腾掠而起,出了大厅,跃过天井,奔出神坛 阴三姑道:“师姐,那老杂毛很厉害,祢以后别再招惹他了,不然,我们论武功,比不过他,用术法,更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再得罪他,只怕日子更难过 由于距离遥远,看不清那些女子的容貌和所持的兵刃,阴三姑道:“师姐,我们过去看看 贺二姑犹豫了一下,还没决定是否要靠近去,但见朱宣宣身影一现,从树边一株大树上跃了下来” 她笑了一下,道:“阴三姑她们没来啊?” 贺二姑道:“民女让她们守着,免得中了魔门徒众的调虎离山之计” 邵元节轻叹了口气,道:“魔门的武功,自有其独到之处,难怪武林各派,会视之如洪水猛兽,前后数次围剿,都无法将之歼灭!” 金玄白想到怀里的两块魔门领牌,忍不住摸了一下,忖道:“不知夹藏在两面令牌里的纸柬上写了些什么东西?竟然会让朱宣宣看了之后都掉下眼泪” 意念反覆思量,他把情势分析了一下,终于决定亲自出手,把这些月宗女弟子擒住,逼出月宗宗主 朱宣宣经过邵元节以道法开了阴阳眼之后,可以看到鬼魅,但是,此刻她却看到金玄白身上散发着一层往外迸射的红光 随着金玄白缓步前行,那层红光越来越是强烈,尖刺似的芒尾闪烁波动,竟然远达尺许 谁知金玄白这一声喝叫,有如晴空响起的一个霹雳,震得她们全身气血一阵波动 胸口一窒,如遭铁锤撞击,那七名彩衣女子身形一颤,全都停止了刀式,回刀护胸,不敢再有任何后续的动作和行为 身外的压力一轻,这些校尉们开始急骤地喘起气来,可是在没有接到下一个命令之前,没一个人敢有丝毫松懈,依然拿着绣春刀,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 这仅是武林中最普通的“举火撩天”的刀式,可是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撼无以复加 金玄白手持长刀,缓缓往左边垂下,沉声道:“祢们别想要使用藏锋刺里的毒针,若使用暗器,我一定活活劈了她!” 那七名女子全都打了个哆嗦,可是并没人把藏锋刺收起,也没人答话,看来她们也知道面对的这个人,是个何等强劲的高手 金玄白的长刀已贴到了左边膝下,伸缩不定的刀芒,射在地上,“嗤嗤”直响,青石板被利芒穿出一个洞,碎石不断的飞溅 金玄白不知道这里面尚有之种蹊跷,还以为自己提起在易牙居里将那五名花衫妇人杀死,她们会知道害怕,就此投降 岂知那七名彩衣女子,包括黄衣少女在内,都以为他只是出言恫吓而已,并不知他便是大神魔! 这下,黄衣女子一记起姐姐之言,禁不住失声惊叫,脱口把允诺要坚守的秘密,说了出来苍天垂怜,天降明王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叱道:“慧慧,祢在说什么?快别胡思乱想,凝聚精神……” 她扬声道:“各位姐妹们,神枪霸王固然厉害,可是他此刻手中无枪,我们怕他做什么?只要挡过九招,就是我们赢了,难道我们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连人家九刀都挡不住吗?” 红衣少女首先大声道:“我们一定可以赢的!” 其他四名彩衣少女受到了激励,也高声呼叫起来,一时之间,士气大振,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了勇气 眼看她们如此惊悸、震慑,金玄白的心一软,沉声道:“祢们把兵器放下来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怎么又来了?祢们念这个咒,会有用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被他拎在手中的红衣女子接下去唱道:“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她发出一阵惨叫,白色的罗裙处处沾上污泥,手上、脸上、胸前,也是片片斑驳,又青又黑 金玄白冷冷地道:“谁还想踢我两脚?” 他把手中的绣春刀顺手往青石板上一插,整个刀身已没入土中,只留下一支刀柄尚在石板上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祢还不死心啊!” 他大袖一挥,卷住了青衣女子的断刀,右手一指点出,“嗤”地一声,气劲如剑,连闭对方四大穴道 就在那个青衣女子跃起之际,其他五名女子也抄起掉落地上的半截断刀,奋不顾身的朝金玄白刺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然而无论是指、掌、袖、脚,全都是他的武器,随意挥洒,刀、枪、剑、戟的招式,便连贯而出 他身怀五大武学门派的绝艺,可是此刻所出的一掌一指,一拳一脚,却完全不是武当、少林等派的武功招式或心法 当她看到倒了满地的同伴,凄厉的大叫一声,举起右掌,往自己头顶劈下,准备自裁 他只觉得心神为之迷醉,忖道:“这大概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了吧!完全不受任何招式的拘束,举手投足,潇洒自然,就如清风明月,高山流水 昊天道长见他仰首望天,也跟着抬头仰望夜空,却看不出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邵国师,你仰观天象,莫非看出了什么征兆?” 朱宣宣这时才从强烈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她见到两个老道一起仰首翘望夜空,也凑了过来,抬头望了望天空,却没有看出什么玄虚 尤其是看到金玄白空手入白刃指东打西,指南打北,随手挥洒,都是妙不可言的绝招,把那七个武功高强的彩衣女子,玩弄于指掌之间,几乎让他为之疯狂” 金玄白弯腰拔起插进青石板内的绣春刀,然后把徐行扶了起来,道:“徐力士,多谢你借我此刀,让我能制服魔门余孽” 他讨好的迎了过来,道:“师叔祖,有徒孙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请道长去通知李强,让他把弟兄们都带回堂口休息,已经没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了!就此散去吧!” 昊天道长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而去,听到金玄白又道:“昊天道长,请你转告他,这一带地区,四面都有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人围住,他堂口里的弟兄全都要留在屋里,不可以乱闯,不然碰到官差,会遭到逮捕 金玄白起先还忍得住,直到他发现朱宣宣不断的看着自己的右脸,感到脸上有股灼热感,他才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问道:“朱少侠,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嘛?” 朱宣宣道:“大哥,我决定了 朱宣宣见他不开口,笑道:“大哥,你怎么不问我决定了什么事?” 金玄白冷冷地道:“祢决定什么,关我什么事?” 朱宣宣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大哥,我决定要拜你为师!” 金玄白几乎笑了出来,道:“我记得祢以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我有没有答应?” 朱宣宣脸色微变,道:“大哥,你能收井六月那个武痴为徒,为何不可以也收我为徒? ” 金玄白一愣,随口道:“祢太麻烦了,我无法照顾祢” 金玄白摇了摇头 徐行领着二十名锦衣卫校尉,扛着那七名彩衣女子,昂首阔步的随在金玄白身后,走进神坛里 ” 阴三姑左右看了一下,道:“第一个法子是,祢可以找王爷出面,王爷的官位比较大,侯爷一定会听从,绝对不敢违命” 她焦急地道:“快说第二个法子呢?” 阴三姑道:“这第二个法子是找皇上或皇后娘娘出面,只要下一道圣旨,侯爷还敢不从吗?” 她见到朱宣宣默然不语,道:“这都是奴家看戏看出来的法子,戏台上皇帝颁下圣旨,文武百官都要奉旨行事,无人敢不从的……” 朱宣宣摇头道:“这个法子也不行,另外换一个办法” 朱宣宣笑道:“这也是祢从戏文里看来的?” 阴三姑道:“这是奴家听人说书听来的,嗯!话说达摩尊者,一苇渡江……” 朱宣宣听她模仿说书人的口气,叙述少林始祖达摩尊者的事迹,连忙加以制止,道:“再换个法子” 阴三姑一呆,差点没捧腹大笑,然而看到朱宣宣的脸色凝重,心知她患得患失,极为介意此事,才会说出如此荒廖的话来” 阴三姑忍住了笑,应道:“是!奴家一定加这一句,务必让这些小鬼不得乱传信息 她暗忖道:“贺二姑不是说要把西厢房腾出来,用来关那些月宗弟子吗?怎么没见到人影?” 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但见里面还有两间内室,环顾四周,白壁如洗,挂在墙上的八座灯架,上面放着的八盏油灯也都被点亮 朱宣宣看到她们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道:“祢们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一看 他正在和邵元节商量如何以和缓的方法,从彩衣女子那里问出口供,而不是以刑求或搜经过脉的激烈手段逼供” 金玄白这时也想通了其中的奥妙,挥了下手,道:“阴三姑,麻烦祢亲自跑一趟了 他自嘲地道:“本来我还看不惯别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想不到我自己也这么做,真是……” 朱宣宣见他摇头叹息,忙道:“金大哥,这不能算是不择手段,只是运用机巧,否则,你总不能把这些花容月貌的女子,全部杀死吧?” 金玄白默然不语 朱宣宣道:“我知道武林之中有搜经截脉等等逼供的功夫,可以让人生不如,可是,如果那些女都豁出去了,就算你把她们的手脚都砍断,也没用,对不对?所以,我这个法子最有效了 当时,月宗宗主李天龙率麾下徒众,会同土令令主及数名护法长老迎战,双方激战二天二夜,死伤都极惨重,尤其魔门徒众,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统计一下,死亡人数已多达八百,伤者更是不计其妙 由于李天龙身为日宗宗主,他的妻子又是星宗宗主,面临这场似乎永无止息的激战,担负极为重大的责任和使命 那时,各派弟子已经撤走,这二男十三女的魔门徒众,便一路护送星宗宗主,往漠北而去 当星宗宗主即将分娩之际,萍儿和三名女弟子守护在旁,准备接生,而那两名日宗弟子则利用这个机会,偷了珠宝,猝然出手暗算门外的八名星宗女弟子” 她往前挪了一下,继续道:“只不过李子龙这个家伙太可恶了,他才十六岁,便企图逼奸晓星,以致晓星羞愧自缢而死,真是太可恶了” 他站了起来,伸了懒腰,只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侧目望去,但见徐行领着那二十名锦衣卫校尉们,精神饱满的从后厅走了出来 她瞪了下眼,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邵元节道:“这个主意是祢出的,难道你忘了这件事只能由爸爸一个人去做?” 朱宣宣道:“可是……” 邵元节道:“别再可是了,祢别误了侯爷的大事,就糟糕了 所以,当金玄白交待,要他留意潜伏在城西的魔门徒众时,他放下了一切,派出自己的手下人员,到处搜寻这批人的下落,希望能为金玄白尽此棉薄之力” 李强笑道:“贺神婆难得遇上像金侯爷这种大人物,更找不到为侯爷效命的机会,这回就算让她减寿十年,恐怕她也会全力以赴,更何况只是有伤阴德而已……” 昊天道长颔首道:“这倒也是!” 他的眼中闪出一阵异采,道:“撇开我师叔祖在朝廷尊贵的身份不谈,单凭他老人家那身天下无敌的玄功,便是我武当开派以来,除了祖师爷张三丰老神仙之外,第一位高手了,以他一身修为,就算是武当掌门加上四大长老,也都不是对手!难怪神刀门会招致灭门之祸,都怪他们瞎了狗眼” 昊天道长点头道:“好!那你就等着吧,贫道这就回观里去,不陪你了” 他打了个稽首,转身飘然而去” 过山虎陈明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道:“老爷子,有什么吩咐?” 李强道:“你把弟兄们带进去,分成两班,轮流休息,顺便让他们把夜宵吃了,养养精神,免得金侯爷要用到我们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死猫似的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来人存心挑衅,便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白刀子进,红她子出 此人来自江北,本身也是苦力出身,由于胆大,肯拼,讲义气,所以没有二十年的光景,便成为挑夫帮的帮主 不过他的手下全以挑夫为主,并不涉及其他不法行业,故此也算不上堂口,跟原先苏州城内外的五个帮派,十七个堂口的性质不同,平时也没什么往来 可是他并非初出茅芦的年轻人,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份大礼,自己绝对不可随便收下来” 霍正刚竖起大拇指道:“好!李兄果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快人快语,令小弟佩服 陈明义不敢怠慢,领着那些弟兄们,往堂口行去 可是,为何会大逆不道? 金玄白搜寻自己的记忆,一直追溯进去,霍然发现这个记忆竟然是他在七岁那听到父亲和师父所说的一番话 此刻,回想起来,那是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面容,却由于时间相隔太远,父亲的容颜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们看见金玄白就站在门口,全都微微一惊,躬身裣衽,朝他行了一礼,然后并立门边,听候吩咐 金玄白看了这些年轻女子一眼,问道:“她们有没有吃馄饨?” 领先的一个白衣女子道:“禀报上仙侯爷,馄饨已经放在屋里,可是她们没一个肯吃 ” 金玄白忖道:“看来这些女子也是怕死,没人敢吃馄饨,显然朱宣宣的主意没效……” 他点了下头,道:“祢们去忙吧!我进去看看” 贺二姑见到师妹下跪,心里一慌,也跟着跪了下来,惶恐地道:“请上仙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民女一定把她们的口供问出来” 金玄白道:“这不是祢们的错,都起来吧!” 贺二姑和阴三姑互望一眼,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缓缓站了起来,等候吩咐 可是贺二姑和阴三姑都心中明白,她们本身有多少斤两?拿来唬唬一般的寻常百姓还差不多,就算一个稍有常识,难过几天学堂的人,也不会受她们的骗,更遑论是一般的士子了 这七分的口才,必须靠察言观色来慢慢推陈,口才越好,察言观色的能力越强,那么准确度也越高,知名度也就会更高 像这种胡说八道的贾不伪,便是江湖相士或巫门神婆的江湖一点诀,延续下来,数百年都毫无改变 诚如他以前对朱天寿说过,他也很怕死,认为自己年纪还太轻,不能就此死去,所以他才会尽一己的所能,把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先行杀掉,如此,他才能活下来 这是人之常情,绝对不能怪罪她们怕死! 他走到房门,掀起门帘,只见四个女子盘膝坐在竹床上,双手合什于胸,垂首低诵魔门六句真言,竟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 金玄白把日令握在左手掌心,走到竹床边,沉声道:“看来古人说的‘千古艰难唯一死’这句话没错,祢们纵然有坚定的信念,仍然害怕替魔教殉命!” 那四个彩衣女子全都一震,却无人抬起头来,反而加大口中念诵之声,整齐划一的唱诵着,就像巫门三女念诵咒语一样 刹那之间,她们分别从三个方位跌出,一个撞到墙边,一个滚到了竹床底下,另一个则碰到了圆桌,发出极大的声响 圆桌一阵摇晃,摆在桌上的四碗菜肉馄饨虽未打翻,汤水却已泼了出来,洒得满桌都是 就在这时,左边厢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其中的黄衣女子手中还持着把竹扫帚、另一个紫衣女子则拿着根鸡毛掸 那火焰似的花纹,围绕着一轮烈日,在灯光下似乎发出灿烂的光芒,闪得她两眼发花,几乎都睁不开来 她全身大震,如遇雷殛,呆立片刻,眨了眨眼睛,仔细地再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眼花,看到的正是本门的日宗宗主的令牌” 蓝衣女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那块令牌,反覆的看了几次,终于确定这块令牌就是魔门久未得见的日宗宗主金令 第八章第二四章 金玄白对于魔门的了解,大部份来自于邵元节,至于其他的一部份,则来自于李子龙所留下的两块令牌中夹着的那张纸柬 幼年时候,他留在灵岩山里,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位师父相陪,教他练功习武 记得在铁冠道长教他习练武当拳剑之际,有一回,他在夜里练不练累了,便躺在一块大石上,仰肩膀天上星罗棋布的夜空,怔怔地出神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金玄白也是微微一愣,想不到除了李子龙之外,中原还有另一位魔门的日宗宗主 他们一再强调聂人远的剑法高强,完全得自于剑神的真传,在北京城里,完全没有对手 她惊叫一声,往后退去,却在后退了三步之时,发现那股强大的气势倏然收敛于无形” 金玄白道:“祢急什么?此时已是深夜,就算我能放过祢们,难道祢们能插翅飞到徐州不成?” 李楚楚“啊”了一声,苦着脸道:“可是……”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问道:“祢们宗主和聂人远约在徐州何处见面?” 李楚楚道:“是徐州的鸿福大酒楼 洪武二十年,蓝玉率兵征东北;二十一年,率领大军征讨北元,一直攻到捕鱼儿海,才得胜还朝,被封为凉国公” “西征还,命为太了太傅,曰:‘我不堪太师邪?’” 由此,可知蓝玉的专横霸道,恃功而骄的情形了,但是蓝玉丝毫不知收敛,于是引来明太祖的杀机 之后,又逮捕了包括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等在内的多位高官 这批人曾遭到以武当祖师张三丰为首的各大门派弟子围剿,一路逃往西陲而去,后来建立了圣宫 张三丰仙去之后,各大门派曾二次集结,进行大规模的追杀魔门徒众,终于导致魔门一蹶不振……金玄白一边想着李子龙的遭遇,一边听着李楚楚叙述着当年魔门部份徒众,聚集在福建泉州一带,驾着大船出海,找寻安身之命之所的情景 听了一会,他才知道那蓬莱、方丈二岛,在秦、汉以前便是兴东瀛合称为海外三仙岛,只不过以前东瀛被称为瀛州 此后,东瀛海盗进犯,曾经一度统治这两个岛屿,不过时间不长,仅四十余年而已 他皱了下眉,问道:“既然圣门的先祖,赶走了东瀛的海盗,为何不把官话定下来?如果所有的人都说苏州话或凤阳话,岂不方便多了?” 李楚楚苦笑道:“圣门先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就因为推行一种凤阳官话,以致引起民变……” 她摇了摇头,道:“原先岛内的人为了不忘祖先,誓死抵制,再加上那些受到倭人荼毒的奸贼在中扇动,曾经有许多次发生暴动,幸得都被一一扫平,尤其是蓝玉党案之后,圣门的徒众,大批涌入二岛,这才把整个情况完全压制下……” 由于小明王韩林儿已死,明教已无教主,再加上进入蓬莱和方丈二岛的魔门人员包括令徒众,以及三宗部份弟子而已 圣尊江清志挟着蓝党和蓝军的庞大势力,严密的控制着蓬莱、方丈二岛,为了能让圣门有重回中原的机会,他仿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提出“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策略,大量吸收岛内年轻才俊,加入蓝党,研习圣门功夫 金玄白微微一笑,对李楚楚道:“李姑娘,这位是当今国师邵元节邵道长,另一位则是……” 他的话声一顿,朱宣宣已抱拳道:“在下湖广朱宣,在江湖上人称玉扇神剑” 李楚楚脸上一红,裣衽道:“婢女楚楚,拜见邵国师、朱少侠 ”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在此,没有婢女的座位” 李楚楚心思一转,立刻明白金玄白的意思,颔首道:“婢女能体谅宗主的苦心” 李楚楚惶恐地道:“婢女不敢……”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我的命令,祢敢不听吗?” 李楚楚全身一颤,不敢违抗金玄白的命令,端了一张竹椅,放在金玄白面前六尺之处,缓缓地坐了下来”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道:“邵道长,我圣门三宗,自从四十多年前,遭到武林各大门派围剿,元气大伤,好不容易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稍有一些成绩,却又碰到有人冒充本宗主的大弟子之名,想要设下陷阱,对付远从海外归来的同门兄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下一步才好?” 邵元节摸不清金玄白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犹豫了一下,道:“贫道唯侯爷马首是瞻,只要侯爷有任何决定,贫道一定全力以赴” 他知道这件事牵涉到了剑神高天行,就很可能把司礼太监刘瑾也扯了进去 他微微一笑,道:“李姑娘,我刚才已跟祢说过了,有我在此,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祢不必担心,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她知道金玄白目前的情况,就算不凭着一身出类拔萃的武功修为,以朱天寿所具有的身份和地位,也绝不会坐视薛婷婷犯此大错 金玄白问道:“对了,我还忘记问祢一件事” 他从自己在沉香楼前遇到几位魔门徒众口出秽语之事说起,一直讲到五个蒙面女子,手持长剑,带着五个中年妇人和十名轿夫进入易牙居劫囚的事,仔细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金玄白把整件事说完,爰喘了口气,便听到李楚楚惊嚷道:“原来她们声称的大神魔,便是宗主大人啊!难怪你会找上门来……” 她说到这里,心中起了疑窦,问道:“可是,宗主大人,你为何在把他们抓走之后,还要摆出这种阵仗来,嗯!尤其是利用巫法拘人魂魄……” 金玄白道:“这很简单,因为我不相信苏州会有圣门弟子,尤其是那几个无耻之徒,根本不够资格进入圣门” 李楚楚见他眼中露出的腾腾杀气,不由惊惧地垂下了眼帘 第二四二章 厅堂里的气氛,似乎有些悄,连金玄白都有些不安” 李楚楚跪了下来,道:“宗主大人,婢女不知道大人有盘算?只是恳求你能放了那些兄弟们……” 她哀伤地道:“可怜他们这些年来受尽艰辛,好不容易的从魔掌脱身,逃回苏州,过些稍为安逸的日子,婢女不希望他们因大人的误会,而冤枉死在异乡……” 异乡? 苏州这个美丽的城市,对于圣门弟子来说,竟然只是异乡而已?那么,他们的家乡在哪里? 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却也找不到答案 因为,如果以二十年为一个世代来说,那些圣门弟子,无论是龙凤十二年,小蛆韩林儿被沉死爪步后,逃往海外的第一批徒众 或者是在蓝玉大将军被诛后,逃往蓬莱和方丈的第二批徒众,按照他们居留在海外的岁月来计算,第一批距今已超过一百三十年 以二十年为一个世代来计算,这些弟子已历经五代至七代,如此攸长的岁月,他们还能算是大明皇朝的子孙吗? 中原对他们来说,到底是故乡还是异乡? 金玄白想了一下,眼中一片迷惘,也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李楚楚磕了个头,道:“谢谢宗主大人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只见朱宣宣满脸疑惑的问道:“金大哥,这大日如来神功……” 他唯恐朱宣宣说漏了嘴,忙道:“朱少侠,请祢出去告诉巫门贺二姑她们,让她们立刻施法,放了所拘禁的生魂……”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那些同门兄弟,目前中不能全部放了,务必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全都点上穴道,闭了他们的经脉 他自从在林屋洞里,突破了第六重,进入先天功法的境界,由于没有感受到这种高原期,故此一直无法确定自己已迈入第七重境界 刹那之间,她心胆俱寒,仿佛面临万钧巨石即将压下,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颤声道: “婢女不敢,请宗主大人饶命” 江湖上讲的是实力,武功高低不同,面临冲突时,生死立决,没有侥幸可言 这种强弱不同,以此来决定身份和地位的法则,是人类原始社会时的丛林法则,几乎一切的帮派都是如此,否则便会面临灭亡 而金玄白顺她的口气,默认下来,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就因为他的武功造诣这高,已超越李楚楚的认知,才会让她有些迷惑 顿时间,李楚楚吓得魂飞魄散,知道只要金玄白一抬手,发出大日如来神功,自己就会化为灰烬 JZ※※※江国菁之所以一改昔年其父亲压制蓬莱地区早期的移民政策,主要的原因鉴于圣门面临中原各派的日益兴盛,根本无力返回中原,拓展教义,扩大圣门势力 由于数十年来,圣门一直由蓝党人士掌权,对于蓬莱和方丈二地的民众,施以严密的控管,凭着锦衣卫以及南、北二厂的三大特务机构,逮捕了许多的异议人士 江清志铁腕统治了三十多年,蓬莱、方丈二地,三成的人都成了圣门徒众,也唯有加入魔门,才有前途 可是到了江国菁掌权之后,开始重用从南宋末年便移民而来的泉州人和客家人,并将他们视为真正的蓬莱人,于是便产生了先到和后到的问题” “青党?”邵元节讶道:“圣门又哪来一个青岛?” 李楚楚道:“青党的成立,还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过,在此之前,这些人都是风魔流忍者所吸收的蓬莱当地的反抗份子,他们大部份都是圣门徒众,小部份是从死亡岛被释放的人犯……”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批人有九成都是蓬莱当地人,也就是南宋末年移民此地的泉州人和客家人,不过他们都自称是蓬莱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原人士,至于其他一成的徒众,则是曾遭到迫害的新移民” 邵元节问道:“李姑娘,祢应该算是老移民还是新移民?” 李楚楚苦笑了一下,道:“我实在不知道该算是中原人还是蓬莱人?因为我出身在方丈岛上,曾祖父是当年随江清志圣尊抵达蓬莱的小兵,他是中原江浙人士,曾祖母却是道地的方丈人 在江国菁病逝后,圣门三宗宗主,五令令主及元老院长老和监察御史之间,小朝廷上下的各方势力,发生强烈的对抗 青党之成就,奠基于腐化的蓝党之上,故所以取名青党,因为一句古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金玄白问道:“那位宋小鱼呢?他当年拥戴李元霄有功,应该做到令主或副门主了吧? ” 李楚楚道:“李元霄退休之际,未能让宋小鱼接任门一位,他已带了一批圣门徒众反出圣门,另组新圣门,不过他原先是火令令主,带走的徒众大都为火令旗下弟子,不敌青党的万毒魔功,已受伤两次,都是败在陈马扁之手” 邵元节惊悚地道:“这魔音穿脑之功岂不是比佛门的狮子吼尤要厉害?” 金玄白脸色一凝,道:“除了陈马扁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练成这种功夫?” 李楚楚道:“陈马扁代师授艺,传了几个师弟,不过这些人功力尚浅,喊出来之后,只能迷惑人于一时,可是也不容小觑 接过纸柬后,金玄白又看了一眼,念道:“游银昆,蛇形,魔音之术初成,阴险狡猾 他们都能感同身受李楚楚的痛苦,因此感触极深”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有求自己,才摆出这咱低声下气的样子,尤其是漕帮帮主,负责统领那么大的一个帮会,帮中事务何等繁忙? 可是他如今不但把副帮主一齐带来,还把扬州和淮安的两位分舵主也带过来,可见要找金玄白的事何等重要? 李强知道自己的份量有多重,人家如此看重自己,要让自己出面在金玄白面前打圆场,掂掂份量,实在不足,岂可随意出面? 他想到这里,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再做决定,否则答应下来,碰个钉子,就难堪了 可是此刻大部份的人都显出那种畏缩之态,显然是被漕帮之主乔英的那句话震慑住了 像漕帮这样,帮中有六千个帮众,别说站出来了,就是口里说说,也会把这些地方上的牛鬼蛇神吓呆了! 李强有些难堪,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他自我安慰,忖道:“老子手下的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有金大人做我的靠山,我还怕什么?别说漕帮才六千人,就算有六万人又如何?碰到了事情,还不是要找老子帮忙?” 决心念一闪,他胆气大壮,挺了挺,喝道:“你们都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强不再多客套,跨开大步,往堂口大屋行去” 他抬头看了看昂首阔步而去的李强,低声道:“不过五湖镖局里的刘总管告诉我,金大侠豪气干云,不拘小节,武功虽高,却个性随和,想必李强投他的所好,这才有了交情吧! ” 乔英点了点头,道:“正刚,你跟英奇他们先走,我和林帮主再说两句话 他记得那是在午饭之后,自己陪着扬州来的琼花帮主林荣祖和三位南货商,正好泡在澡堂里,享受着小扬州运用熟练手法,替自己捶背松骨 张立夫当场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一把抓住那名报讯的弟兄,要他仔细的再说一次 进了大堂,里面“乒乒乓乓”的一阵大响,许多帮中兄弟已从兵器房把刀枪棍棒都搬了出来,准备随时听命,杀了出去 至于动手的人是谁,连孔安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牵涉进一个叫神枪霸王的大侠 由此可见,神枪霸王的来头之大,连南七省绿林盟主都不敢忽视,比较起来,他一个漕帮的分舵主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张立夫在震慑之下,却还真的摸不清神枪霸王是什么来历,究竟凭着什么本事,能让绿林盟主李亮三如此重视 难怪连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都要如此重视神枪霸王,敢情他身后的靠山是枪神! 枪神成名武林,垂三十年之久,近二十年来,都没听过他的事迹,可是只要稍为在江湖上闯荡过一年半载的人,都知道枪神和各大门派的交情匪浅,只要他出面,可说武林中的大小恩怨,都可在他的仲裁下,一笔勾消 这一问之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因为孔安提到了苏州衙门捕头薛义拒绝接受孔安所奉上的二十两银子 孔安说,薛捕头双手叉着腰,怒骂道:“刚才那位神枪霸王金大侠,既是武林大侠,又是厂卫的要员,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嘿嘿!我告诉你,他老人家给我们的银子叫赏赐,你给的银子叫贿赂 神枪霸王金大侠,挂名在五湖镖局中,名为副总镖头,实则是来自厂卫的要员” 霍正刚问道:“李兄,这巫门的拘魂大阵,真的能拘人魂魄吗?还是用来拘鬼的?” 李强犹疑了一下,道:“详细的情形,老朽也不完全知道,我也仅是受人之托而已 当李强这句话一说完,包括乔英在内,漕帮副帮主李英奇及二位分舵主,还有霍正刚、林荣祖、冯奇等人,全都停住了脚步,愕然望着他 张立夫心中忐忑不安,随着乔英等人走进大厅,不断地安慰自己,像这种小堂口,跟自己的分舵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想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漕帮帮主乔英等人全都端起茶盅,恭谨地喝了口茶,然后才轻轻的把茶盅放回茶几上” 张立夫坚不立起,颤声道:“在下舵里的弟兄,闯下此等滔天大祸,若是牵连到了帮主和其他兄弟,我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此一身罪孽,所以请李把子押着在下面见金侯爷,要杀要剐,由在下一人独当” 他吩咐道:“立夫,李老爷子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快站起来,让老爷子定下心? ” 张立夫应了一声,这才立起身子 人家是水上大豪,自己则是堂口的把子,两人的身份、地位、名望、权势,相差得太悬殊了 乔英抱拳道:“李老爷子,这位少侠是……” 李强本来不想把乔英等人介绍给朱宣宣认识,可是见到他们全都站了起来,再一听到乔英这么说,只得引介道:“这位是朱少侠,江湖人称玉扇神剑 那么,他所有的盘算都将会落空了 在这数十年里,随着魔功流传开去,所有习练此功的人,都几乎成为禽兽,纷纷丧失人性” 邵元节骇然道:“这跟云贵一带流行的放蛊之术,倒有一些类似,中了蛊的人,便会改变意志,忘去疲累,听从旋蛊之人的命令” 李楚楚道:“国师道长,这也不尽然如此,像圣门许多的旗主,都是练过多年武功,往往在青党那些魔门弟子施出魔音穿脑之术时,都会迷惑心志,叛离圣门” 她轻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个原因,圣门的弟子心中愤慨,认为这些人都是骗子,除了一些空洞的承诺之外,什么都没有给蓬莱人……” 她说到这里,情绪越来越激动,继续道:“那陈马扁当年是贫户佃农之子,如今功成名就,便勾结富商豪门,贪渎腐化,想要让蓬莱一地的人,最少一半以上都要变成贫户,让他们也尝尝衣食不济,难以谋生之苦,似乎不如此,不能泄他心头之恨” 金玄白气愤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人?祢们都是圣门徒众,怎么不设法把他除掉? ” 李楚楚苦笑道:“谁说我们不想除掉他?可是此人出入之际,都有数百名随扈跟着,住的官邸里,原先的围墙是一丈五,如今已加高为六丈,就是防人入内行刺 这些人当年远涉重洋,便是为了逃避太祖皇帝的杀戮,以及武当、少林两派的围剿” 金玄白点头道:“好!现在祢带我和邵道长一起进入地室去找一找那几个月宗弟子,看她们还在不在” 金玄白听她解释了许久,目的便是要自己拿出日宗金令,于是毫不考虑的把手中握着的那块令牌递了过去” 金玄白道:“不过,祢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告知他们的领头之人,在我们未从徐州回来之前,绝不可任意离城而去 可是李楚楚想了一下,却点头道:“宗主大人身份特殊,自然以保密为主,婢女会警告他们,在短期之间,不能离城,并且不可有任何异状” 她顿了下,又道:“那位水令的小旗主姓罗,目前是扬州琼花帮属下水寨的少寨主,他的叔父则是帮中的一个堂主 他的意念有如电光石火般的闪过脑际,却故作惊讶地问道:“李姑娘,那花满楼是个什么地方?” 李楚楚问道:“花满楼是苏州有名的青楼,难道宗主大人你没有听过吗?” 金玄白摇了下头,道:“我没听过,也没去过,可是,她们假若打着花满楼的名号而来,只怕一两天之内,便会被衙门差人查出线索,最好还是让她们尽速离开才不会危险 她们每人的口中吟诵着咒语,摇头晃脑,眼神凝滞,衬着神案上弥漫散放的香烟和不时跳跃的几簇烛火,构成一种妖邪诡异的气氛 可是李楚楚何曾见过此种阵仗?她眼看巫门三姑有如鬼魅,吓得脸色大变,紧随在金玄白身后,既不敢拽住他的衣袖,又不敢离开太远,几乎举步维艰,难以前行 三角形的旗幡一阵摇动,从上面似乎涌出缕缕黑雾,越聚越浓,很快便把大棚两侧全都围满,像是从棚底拉下一块黑幕 他们本身的剑法高超,再加上是武当一派的弟子,所以行走江湖之际,无论是任何帮派都要敬畏三分,绝对不敢轻易招惹这两把神剑 而更令他害怕的,不是神枪霸王的超绝武功和强硬背景,反而是金玄白在朝廷的地位 金玄白在短短几天内,灭了神刀门,解散双剑盟,不仅震惊了南七省绿林盟主,连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发出了绿林箭,召集麾下二百十三个帮派的把子,在总盟聚义厅聚会,商讨有关神枪霸王之事 乔英站在大厅里,看着朱宣宣手摇折扇,一脸喜悦的模样,脑海里杂念纷沓,瞬间走神出去,差点没有回过神来” 乔英定了定神,望向李强道:“李兄,能否请你将敝帮的事,告知朱少侠,也托他相助一臂之力?” 李强本来打的如意算盘,想要凭着这一件事和漕帮、琼花帮搭上关系,纵然不能把整件事摆平,至少让乔英、林荣祖,甚至霍正刚在内,都能领受他的诚意 双方一碰面,弄清了来意,许麒当场便把刀十二和一干地痞三十多人押往衙门,并且默许陈明义把西北角的那块地盘占了下来 而在此之后,贺神婆找来二位师妹,准备开坛施法,祭起百鬼搜魂大阵,捕捉魔门徒众,自己为了报效金玄白的大恩,命令堂口中的弟兄们,全力配合 而如今自己竟会一时利欲熏心,想要揽下这桩大事,简直太不自量力了,万一处置不当,弄砸了整桩事,不仅毁了声誉,反而得罪了金侯爷,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强在瞬息之间,脸色变幻了几次,突然警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忖道:“我已是金盆洗手的人,管这么多的闲事干什么?还不如把这一切都交给明义去处理,我还是回到湖边水庄去养养鸭,种种地比较快活 江湖堂口之中,规矩极大,各路好汉会面,所坐之席位,有关于各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声望名誉,绝对不能胡乱落座,必须要按照身份的高低,依序入座” 乔英首先抱拳道:“谢少侠赐座 ” 他掀开盒盖道:“这是一副黄金雕刻的马吊牌,送给李兄,就是供你闲来无事,和三位好友玩耍用的 只见盒中放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长方形金子,叠成上下两排,旁边还有两颗黄金骰子 她问道:“这只小鸟是什么意思?” 乔英道:“温州船夫搬谷进仓,发给竹签的事,后来被粮仓和船家都视为简易且又方便的计算方式,于是在江苏太仓的皇家粮仓也运用此法,不过他的竹签上刻了只麻雀,以作记号……” 朱宣宣笑道:“原来这只鸟是麻雀等到搬好第十包谷,就拿九根竹签换个竹筒,这竹筒一个,表示一千斤稻谷,到了九千斤米则要换一根刻有一万的竹签,表示已有一万斤稻谷搬入仓里” 他说到这里,从金光闪闪的马吊牌里,取出了四张,道:“少侠,你看这上面刻了什么字?” 朱宣宣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东、南、西、北四个字,问道:“乔帮主,这四个字又代表什么意义?” 乔英道:“我们船家终年行船,南粮北运,最重风向了,这东、南、西、北四字,不单代表方位,也表示是风向 朱宣宣道:“你们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看一看,这次他带了几百个锦衣卫校尉们,来此擒拿魔门余孽,就在路口的神坛里” 林荣祖咽了口唾沫,道:“请问朱少侠,为今之计,我们该如何向侯爷赔罪,他才能放过漕帮?” 朱宣宣把手里的几块令牌放在桌上,拔出衣领上的折扇,又扇了几下,才缓缓地道:“或许你们不知道,我金大哥除了是当年天下十大高手枪神之徒外,他还是少林和武当二派的传人”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又是大惊,不过在惊讶之中,也有人面上浮现疑惑、不解之色 朱宣宣皱了下眉,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烧个纸钱,把屋里烧成这个样子” 她站了起来,道:“我出去看看” 李英奇全身一震,骇然道:“帮主,你的意思是……” 乔英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传话下去,任何人都不能胡乱开口,除了林老弟之外,其他人都给我闭嘴 对于锦衣卫、东、西二厂这三大组织的名字,他是久闻而已,可是一个都没碰见过 他脸色一变,侧首望去,只见包括李英奇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脸色凝肃,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他心想自己只不过是扬州四十多个帮派里的一员而已,虽然琼花帮在扬州的势力不小,水陆二途均设有分堂和水寨,麾下帮众也有千余之众,算是扬州帮派中的翘楚 可是以这种地方势力和官方庞大的势力相较,琼花帮就跟蝼蚁一样,只要扬州知府下令,恐怕他在一日之内,便会落得个帮破人亡的局面 李强觉察出他的情况不对,一把将他扶住,低声道:“林帮主,你怎么啦?” 林荣祖强自镇定,道:“没什么,这个气氛太怪异了,再加上那些声音,让人听了不舒服” 乔英恭声道:“少侠请放心,老夫一定不离开,静候佳音!” 朱宣宣轻笑一声,大袖一拂,两个起落,便已掠到六丈开外,再一个腾身,已到了那些锦衣卫校尉之前” 乔英轻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老夫没有这种好运气,能够拥有像明义兄那种好部属,唉!我手下的那些混帐东西,不替我惹祸,我就要念阿弥陀佛了,只可惜他们都是些有眼无珠的家伙” 他说到这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李强大喜,总算把心上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只听朱宣宣又道:“不过他还有个条件,必须让傅小姐、齐小姐、秋小姐她们同意,才能原谅那狂狮徐风所犯下的错” 李强哦了一声,望着朱宣宣,道:“朱少侠,依你之见,该如何取得这几位小姐的谅解?” 朱宣宣一笑,道:“这个你放心,我有法子” 她顿了下,问道:“李老兄,乔帮主他们呢?” 李强道:“他们都在厅里坐着,等候少侠的佳音 朱宣宣道:“李强老哥请你们坐,你们就坐一会吧,等到他雇好马车,我们再动身吧! ” 那八名锦衣卫应了一声,这才向李强道谢了一声,依次坐了下来” 李强看到厅内的座椅显然不够,又吩咐陈明义到后面搬板凳,乔英看了过意不去,连忙命令胡豪带着那些漕帮帮众一起帮忙搬椅子板凳” 李强有些手忙脚乱,不住的点头,看到乔英带着手下走了进来,忙道:“乔帮主,你怎么进来了?” 乔英笑道:“我看到那些大人们,浑身不自在,还是进来帮你打个下手,生个火,泡个茶” 他唤过四名壮汉,吩咐他们往厨房去帮忙烧水泡茶,顺便把陈明义叫出来” 朱宣宣笑道:“官有什么好怕,我看到皇上、皇太后都不怕……” 她话一出口,只见乔英、李强等人全都脸色大变,顿时警觉到自己失言,忙道:“我是说我的胆子从小就很大,从不怕什么大官” 乔英躬身道:“草民知道少侠的隆情盛意,也十分感激李兄的引介,这区区小数,实在拿不出手,仅是代表漕帮上下的一点心意而已,还请少侠收下” 她笑了笑,道:“其他的礼,我就替你们转送我几位未来的嫂子,想必她们都是有度量的人,不会把这种事看得太严重” 乔英一愣,见她掉头就走,也不知她为何会突然不高兴,于是转口道:“李兄,关于巨斧山庄之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出去找霍帮主帮忙找马车比较重要”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极为有理,脑袋里顿时一片乱糟糟的,似喜非喜,似忧非忧,喃喃地道:“公主竟然光临我的堂口,我的堂口……” 李英奇在他背上轻拍一下,道:“李兄,这是你祖宗三代都积了德,才会碰到了侯爷和公主,还有锦衣卫的官爷们上门,我们漕帮就没有这个福气,嘿嘿!就算备了八人大轿,也请不动这种大人物!” 李强不住地点头,认为他言之有理,心中有股莫名的兴奋 朱宣宣进了厅内,道:“乔帮主,趁他们去叫车,不会这么快回来,你就教我怎么玩这种马吊牌” 这时,陈明义从后室走了出来,李强一看到他,赶忙吩咐道:“明义,你到厨房里去,把那张吃饭的木桌抬出来!” 陈明义呆了一下,心想自己这个堂主当得也真窝囊,才做了一天的堂主,不是带着手下弟兄忙着烧纸钱,就是钻进厨房烧开水,如今连搬桌子的任务也交给自己,简直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太糟蹋人了! 可是他心里虽然难过,却也不能不听李强的命令,恭谨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后行去 他取出所有的马吊牌,道:“刚才老朽解释过,这种牌原先有索、筒、万三种,合天罡地煞之数,共一百零八张,后来我们漕帮的祖师,又把东南西北风四种风向加了进去,变成了一百二十四张……” 他向朱宣宣解说这种马吊牌的玩法,必须有四家,分别坐在四个方位,按掷骰子定位,然后由坐东位人任庄家,再掷骰子决定由何处开始抓牌 抓牌之时,每人拿十张牌,庄家收尾,可多拿一张,这十张牌的组合,最多可以胡九番,最少由一番起胡” 朱宣宣点了点头,道:“李副帮主、张分舵主,你们也把令牌送给我吧!” 李英奇微微一愣,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令牌取出,双手恭谨的递给朱宣宣,至于张立夫,则根本不敢多问,也把自己的令牌,双手奉上 当朱宣宣见到他们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抹了不少炭灰,就像一个个灶神似的,也禁不住笑出声” 乔英开始打骰子,抓起牌来,每二张一抓,每人抓五次,共十张牌,然后庄家收尾,多拿一张牌” 朱宣宣抚掌大笑道:“这真是君子之争,有趣!有趣!哈哈,就跟下围棋一样,完全是在斗智,太好玩了” 她顿了下,问道:“乔帮主,这种马吊牌既是有输赢,不知番数计算要从多少银子开始算起?” 乔英道:“马吊牌的好处,是输赢大小都可以,譬如说,我们漕帮弟子每月只赚五六两银子,那么玩牌时可定为二文钱一番,以此类推,二番四文钱,三番八文,四番十六文,五番二十二文,六番六十四文,到了最高的九番,也不过是五百一十二文……” 朱宣宣点头道:“我知道,假使一番算二两银子,那么胡了九番,则要算五百一十二两,对不对?” 乔英点头道:“如果从一两银子起算,那么胡了九番,也只有二百五十六两,不过,出铳的人要付这么多,其他两家只要付一半,只有自摸的时候,才是三家都付二百五十六两 朱宣宣双手抱拳,还了一礼,道:“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 她扬目望去,只见此时纸钱已经烧尽,满街之上,一堆堆的纸灰,散布得到处都是,而那些堂口里的牛鬼蛇神,全都靠在大棚旁,望着棚里一个个走动的人,好像全都失了魂似的 那些人轻功极高,每一个人都像是御风而行,转眼便已越过十多丈的空间,来到近处,一眼望去,全是身穿花衫,外罩一件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他们看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校尉站在堂口门前,没人敢冒昧的冲进堂口里去抄家伙,全都靠在墙边、车旁,转身望着奔来的那些年轻女子 若是把巫门弟子和李强堂口里的牛鬼蛇神一齐计算在内,那么在这一条大街之上,聚集了五种不同环境,不同背景的人 而在林荣祖、霍正刚及其他一干漕帮帮众眼里,金玄白不仅是侯爷,并且还是江湖煞星,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就是毁于他一杆神枪之下 可是那时候他正在和邵元节商量,该如何处置那些魔门徒众,所以便顺口答应了朱宣宣的请求,让她去处置这些辱及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漕帮帮众 可是,这时叫他回头,再改变主意,也无论如何拉不下这张脸,于是只好作罢,心想自己原来的意思,便是希望能藉这桩事,提升五湖镖局在江湖上的地位,让邓总镖头更露脸,以后的镖局业务发展得更好 本来就不愿因这种小事,大动干戈的灭了漕帮,那么只要略施恐吓,惩罚徐风和孔安两个为首之人,便可以向齐冰儿和秋诗凤等人交待了 数十年间,留在中原的魔门,又在六大门派的两度围攻下,几乎全部灭亡,只留下李子龙一脉传承下来 至于避居海外的魔门弟子,则日趋繁盛,逐渐壮大,只可惜教中多项绝艺皆已失传,形成一种左支右绌的现象,以致当魔门蓝党的大统领江国菁识人不明,误信一个昔年实是东瀛风魔流忍者私生子的岩里龟次郎,将之视为心腹之后,情势大变 李楚楚想不出金玄白为何一直不说话,眼看十几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终于听到金玄白开口道:“李强,李老哥,请你过来一下 这时,以李楚楚领头的六名女子,把苍龙七女中的六人,全都扛着飞奔过来,而邵元节则大袖飘飘的随在她们身后 他眼看大街之上,一片灯火通明,数十名花衫女子全都坐在椅子上,形成半弧的面对金玄白,心里不禁嘀咕道:“金侯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竟然把这些魔门女人都聚集在大街上,难道不怕徐行那厮将此事禀报张永?” 李楚楚奔到金玄白面前,喘了口气,道:“禀报宗主大人,云云她们的穴道被封,婢女无论怎么解,都解不开来,就算是邵道长出手,也没有用……” 邵元节敞声笑道:“侯爷,贫道不得不佩服你,这闭穴封脉之法,果真神奇,任凭贫道如何变换手法,也无法解开 此刻,只要李楚楚一走进阵中,立刻便可开始运转,可是她却痴痴的望着金玄白,颤声道:“宗主大人,你神功盖世,无人能敌,就算是百年之前的圣教教主复生,恐怕也不会有你这种功力,请问宗主大人,你刚才所施的隔空解穴手法,可是本教创教祖师所传的飞花摘星手?” 金玄白哪里知道昔年明教有这种飞花摘星手?他微微一愣之际,便听到那个叫云云的女子尖声道:“楚楚,祢疯了啊?这人哪是什么宗主大人,他是大神魔……” 李楚楚大惊失色,叱道:“云云,祢们还不快跪下来,向宗主大人叩首,请大人饶恕祢们不敬 在场所有的魔门弟子,全都发出一声惊叹,尤其是云云等苍龙六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眼看那块令牌缓缓来到身前,云云一脸惊骇,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望着那块虚浮在空中的令牌,像是失了魂似的 大街之上,一片静寂,此时,那些行走在大棚之中的魔门徒众,全都走得一干二净 十多丈外,由徐行领队的锦衣卫校尉们,仍然挺直了腰杆,精神抖擞的站立着 虽然此刻他们只剩下了十三个人,依旧毫无懈怠的坚守着金玄白的命令 徐行远远望着那数十名女子,或坐或站的在大街上,虽是看不清她们的容貌,可是一想起身手矫捷的苍龙七女,仍然觉得回味无穷 他摸了摸怀中揣着的那张银票,脑袋里想的却是明天兑换了这张银票之后,自己揣了五十两银子,该要如何去花用 金玄白微微一怔,忖道:“怎么又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随她们吟诵这六句似诗非诗、似偈非偈的“真言”,见到其他月宗女子并没有吟诵,也只好闭着嘴巴,默然的望着她们 金玄白道:“现在祢们都不会怀疑我了吧?” 云云恭声道:“婢女出言无状,冒犯了宗主大人,请大人恕罪” 金玄白道:“祢们都起来吧!自己找张椅子坐下 金玄白望了望站在身后的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说几句话吧!”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径自坐下,笑了笑,道:“贫道邵元节,出身龙虎山天师教,是金侯爷的好友之一” 他环顾面前那四十多名的魔门女弟子,继续道:“金侯爷是朝廷所封的侯爷,并不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希望各位姑娘能谨记此事……” 他说到这里,那些魔门女子全都发出一阵轻呼,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 刘瑾的势力如今既已遍布朝廷,为何又要和魔教勾结一起?到底他的企图是什么?都无法知晓 所以邵元节和金玄白商量之后,决定按照金玄白原先的构想,带着苍龙七女过江,赶往徐州去和谢凯会合 到时候,很可能凭此查出整件事的真相,甚至还可以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他们两人再三商量之后,便决定改变原先的主意,把那些地位低微的魔门徒众放了,只不过在释放之前,让巫门三女施出迷魂之术,禁锢这些人的神智,务必使得他们心神迷惑,整日行事颠倒,无法思考自主” 他稍稍一顿,道:“除此之外,武林各大门派亦将魔教视同仇寇,遇到魔教弟子,都务必斩草除根……” 那四十多位魔门弟子听到这里,全都闭上了嘴,默然望着邵元节,等候他继续说下去” 他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金侯爷,贫道已说完了,还请你和这些婢女们说几句话” 金玄白想不到邵元节弄出这么个玄虚,说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来,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道:“现在夜已深了,各位也担惊受怕的折腾了一夜,我也不说什么废话,祢们要想留在原先住处,尽可留下,不愿留下的,可以随我回到新月园去 邵元节笑了笑,又道:“侯爷一向是怜香惜玉之人,连几个天香楼的妓女,都舍不得杀,如果叫你下手对付这些年轻貌美的魔门徒众,只怕侯爷也舍不得下手,所以还不如收为己用,总比辣手摧花要来得好吧!” 金玄白摇摇头,道:“邵道长,你总是有歪理,我说不过你 没料到这件事被金玄白撞破,反而让余断情把两本手册都交给了他,以致坏了自己原先的计划 这也就是为何日宗和星宗混在一起,无法保有独门武功的主要原因了 邵元节胡思乱想一阵,回过神来时,已听到金玄白吩咐徐行派人去通知封锁三面街道的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人,全都赶来此地会合,准备动身离去 想到得意处,他自觉是三国时的诸葛亮,就算开国时的刘伯温,也没有自己的聪明才智” 徐行指挥着三路队伍,按照原先的队形,排列成行,然后等候金玄白下令 邵元节笑道:“哈哈!这些丫头不就来了吗?侯爷,看来你也不必动刀了 她们人在远处,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一奔近,金玄白立刻便发现每个人背着大包、小包还不算,连两只手里都拎着包袱,就像是逃难一样 他这个命令一下,就像掀开了一锅热粥,刹那间,乱糟糟一片,那些锦衣卫人员抢着找美女献殷勤,一面帮着背包袱,一面报出自己的名字,还趁机询问小姐芳名,顺便摸摸小手,嗅嗅香味 等到任务完成,转到了苏州,又被安排在天香楼里驻防,每天看到许多年轻的婢女,却是能看不能碰,早就个个心痒难熬 这下接到金侯爷的命令,要帮这些美貌的女子拎包袱,背行李,还不逮到了机会? 于是刹那间,一个个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尚有长官在旁监督,纷纷使些小手段,低声和美女搭讪,藉机推荐自己,并且博取美女的好感 徐行忌于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金玄白和邵元节就在旁边,不敢有任何动作,故此眼看自己的属下行为脱序,忍不住大喝一声道:“弟兄们,不可藉机搭讪,只要认住所拿的行李和包袱,属于何人所有,便立刻归队 那些魔门女子,有些人性情活泼,落落大方,立刻就把自己的姓名报了出来 一阵骚乱之后,那些原先在魔门女子身上背的棉被、枕头、大包袱,全都到了锦衣卫人员身上 所幸这时金玄白见到队伍已经排列好了,下令徐行领队前行,这才让徐行怒气稍歇,领着这一百名锦衣卫校尉们,远远随在衙门一百五十个差人之后,行走在静寂的苏州街上 他们走过半条街,见到马车停在街边,车夫田三郎躬身立在车边,邵元节如遇大赦,拉着金玄白赶紧上了马车” 两人相视而笑,马车缓缓的往前行去”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道:“辛苦侯爷一夜,请早点安歇”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在这两个时辰内,你可有所获?” 井六月道:“弟子获益良多,都拜师父所赐 就在这时,新月园的大门洞开,从里面走出了三十多名男女,在服部玉子和松岛丽子的率领下,按照身份的高低,依序而行 她口中高呼道:“婢女等拜见夫人,有劳夫人照顾,婢女等无限感激 服部玉子道:“丽芝,祢带她们到半月园去,腾出待月西厢房给她们居住,每人暂时发给二十两银子,明天再找裁缝师父来,每人各做三套衣裳 由于这里是苏州高级的园林住宅区,每一座园林里都是广植树木,竹林婆娑,是以环境清幽,远非魔门女子原先居住的苏州西北一带所能比拟 金玄白和井六月站在一起,看着服部玉子明快地处理了那些魔门女子的住宿之事 井六月看了一会,低声道:“师父,你刚才提到了魔门五行剑阵之事,莫非这些女子都是来自魔门?” 金玄白道:“哦!你看出来了?” 井六月仅是揣测之词,见到金玄白点头承认,反倒吓了一跳,道:“魔门已经消失了多年,又怎会突然的出现?” 他感到自己的酒意已全都消退,咽了口唾沫道:“师父,你从哪里把这些魔门余孽找出来的?” 金玄白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她笑了笑,道:“她们除了收下礼物,另一个条件是一定要让乔帮主和林帮主教会她们玩马吊牌” 金玄白道:“祢们不是在楼上抹骨牌,怎么又玩起什么马吊牌来?这么说,冰儿和诗凤此刻都在大厅里玩马吊牌罗?” 服部玉子道:“少主,这马吊牌真的很好玩,又有意思,你该见识一下才对,等你看到冰儿妹子和诗凤妹子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这马吊牌有多好玩了” 他望了望街边高大的梧桐树,扬声道:“你们都下来吧!” 那十二个藏身在梧桐树上的忍者,没有听到命令,纵然眼看井六月已经离去,仍然没一个人敢擅自离开” 金玄白听她说了一长串,好不容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却觉得难以置信,讶道:“天哪!怎会有这种怪事?” 服部玉子笑道:“一点都不奇怪,人家曹东家卖女儿是假,攀亲是真,他是要拍你这位侯爷的马屁,想攀上你这桩亲事,以后做起生意,也方便得多 他们进了新月园后,服部玉子见到月光皎洁,于是打断了金玄白的话,指着曲径通幽的深处,柔声道:“夫君,我们到掬月池里的水榭中坐一坐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携手从池上的竹桥走过,进入水榭之中 但是在服部玉子的再三追问下,他只好原原本本的把这趟擒拿魔门徒众的经过,以及自己的心境说了出来 金玄白最后说到了邵元节和自己商量的结果,道:“这些魔门女子也实在太可怜了,她们原是忍受不了蓬莱岛上邪魔的欺压,才会漂洋过海,回归中原,却不知受到何人的引介,竟然和宫中的太监搭上了线……” 他顿了下,道:“所以邵真人才会要我别杀她们,也不要押入狱里,仅将她们置于控制之中,成为朝廷的助力,我这才把她们带回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当年四位师父一齐收自己为徒之事,起了疑惑,忖道:“莫非他们重伤之后,眼看来日无多,这才改变了想法,换了个不同的角度和立场看待师父,于是才抢着收我为徒,否则,他们不可能和大魔头一起授徒传艺” 服部玉子觉得有些迷惑,反倒弄不清楚他的真意,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服部玉子眼波一转,低声道:“相公,别这样,园里那么多的忍者都会看到……” 金玄白扬声道:“园里的忍者,全都给我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服部玉子羞怯地道:“相公,你疯了?” 金玄白没等她说完话,紧紧的搂住了她,找到她的唇瓣,轻轻的吻了上去 她一条臂膀露在锦被外,衬着一整块火红,雪白如玉,毫无一点瑕疵 金玄白脑海里浮现了“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八个字,随即记起了昨夜的癫狂,耳边也似乎响起她低声的吟叫,和不断的求饶……望着那张看似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孔,殷红的朱唇旁,噙着一丝甜美的笑容,金玄白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玉子,祢终于成为我真正的娘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仿佛有些遗憾,觉得不该一时的冲动,便轻易的夺去了服部玉子的红丸 他暗忖道:“纵然她是千肯万肯,我也不可以这么轻率,唉!应该怪昨夜的月色太美? 还是她按摩的手法太好?” 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服部玉子温暖的身体,金玄白这时才发现她已穿好了亵裤和肚兜,心里颇为讶异 睁开眼睛,果真发现服部玉子已换了个姿势,转向而卧,她那长长的黑发,千丝万缕,竟有一些覆盖在他的脸上” 他随着田中春子往屋外行去,一面听她说道:“朱少侠说,马吊牌原先只有索、筒、万三种,一共一百零八张牌,后来漕帮的人又把东南西北风加了进去,所以他也要把那红帆、绿发、白浪加到里面去……” 她笑了下,道:“他说把这吉祥的十二张牌加进去,整副马吊牌才完好无缺” 可是当他想起这三宗的令牌,乃是昔年明教留下来的,若是照着图案刻进牌里,恐怕被官府查出,玩牌的人会遭到大祸临头 他有些歉疚地道:“对不起,让祢们等了我一夜,直到现在都没能入睡!” 齐冰儿笑道:“哥,没什么啦!我们应该等你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但觉神智清明,心灵一片清澈,全身充满着无限的精力 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他看到长几上所留下的两份手书,顿时记起这是自己昨夜从贺神婆的神坛回来之后,花了一个多时辰记下的关于魔门在蓬莱的一些情形 他哦了一声,问道:“南水,朱大爷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陈南水应道:“禀报国师,朱大爷刚刚回来 否则以钱宁的武功修为,连海潮涌、戎战野之流都比不上,怎能得到朱大爷的宠信? 邵元节看着钱宁肿得厚如猪唇的嘴巴,忍住了笑,道:“钱大人,既然你还有几天婚假,何不趁此机会,回去拙政园休息几天?” 钱宁道:“可是朱大爷那里……” 邵元节道:“他嫌你这样子碍眼,你就离他远一点,免得惹他不高兴,知道吗?” 钱宁点了点头 邵元节想了想,又道:“钱大人,你这情形,好像是吃狗肉引起来的,找个大夫看看,在园里多陪陪花娘子,说不定二三天就会好起来” 邵元节讶道:“劳大人,那几个番僧还在屋里啊?” 劳公秉摇头道:“他们劳碌了一天一夜,回到楼里,便各自找房间去修练了,此刻屋里只有张公公和蒋大人在 在宫里,这都是小太监的职责,几乎每一个亲近皇上的太监,都会这一手按摩技巧,纵然张永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太监,统领着数万以上的锦衣卫,仍然没忘记这个手艺 那年头,男人的衣服,除了外袍,基本上形式的变化只有几种,通常来说,衣服的开襟只分为褂、袄,以及套三种而已” 朱天寿哈哈一笑,道:“法王说这是朕泡了灵泉之后,从体内显现而出的北斗七星,表示朕是应天顺民,一统天下,左脚踏住江山社稷,右脚踏住山河星辰,这才有此祥瑞之兆 JZ※※※邵元节听到朱天寿说了这句话之后,心头大定,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总算没让皇帝完全坠入那些法王的迷惑里” 邵元节看到他那张凶狠的脸上浮现的真挚笑容,觉得有些内疚,因为他由于私心作祟,把珍藏多年的接骨名药紫玉膏全都用在天刀余断情的身上,以致在蒋弘武受伤之际,已经无药可用” 这紫玉膏是华山一派秘传的接骨灵药,功效卓著,比起少林、武当两派的丹药,毫不逊色 臧贤化身为朱寿,作为正德皇帝的替身之一,是整个拔牙计划中的一环,故此当邵元节提到臧贤一行人遭到杀手三番两次的追袭,一路逃到虎丘,然后被困在塔中时,屋中众人全都大惊 他吓了一跳,想要出言安慰,却听到朱天寿长叹口气,道:“玉郎,真是苦了你,都是朕的无能啊!” 张永连忙道:“小舅,你别难过,臧贤他已经平安脱困,此刻就在虎丘……” 朱天寿两眼一瞪,道:“张永,你还不快派人去把玉郎他们接来?蹭在这里干什么?” 张永一脸惶恐,忙道:“是!奴婢这就去叫人把他们接回来!” 邵元节和蒋弘武还是第一次听到张永自称奴婢,全都极为讶异,因为打从张永接任掌控锦衣卫之职后,便官威十足,几乎让人忘了他是一个太监” 张永眼看着蒋弘武开门出去,这才转身回到榻边,跪在朱天寿面前,颤声道:“皇上,奴才该死,计划不够周全,以致让臧贤受惊……”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这不关你的事,都是刘贼那厮……还有谷大用……” 他咬了下牙,侧首问道:“邵道长,你确定那伙杀手都是受到西厂人员的唆使?” 邵元节默然的点了点头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稍缓,道:“张永,这次金贤弟又立下大功,救了玉郎,你看该给他什么奖赏?” 张永道:“皇上,封赏的圣旨应该下了,再加上他立下的大功,依奴才之见,该多赐黄金,除此之外,从南京库房中找回的追日、射星二剑,也该赐给金侯爷,如此一来,对他来说,不啻如虎添翼,以后对付高天行,也多了几分把握 这时蒋弘武推门入内,见到张永那副样子,吓得犹豫了下,愣愣的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走进来” 邵元节躬身道:“皇上,你……”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道:“邵道长,你忘了,我是北京来的朱公子,叫我朱大爷或朱侯爷都行……” 他走到门边,拍了跪在门边的蒋弘武一下,道:“蒋大人,你记住了,别喊错人,穿了帮,就难看了” 朱天寿笑骂道:“你还不快站起来,陪我去找金侯爷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进八角凉亭,赶忙蹲了下来,替他把软靴脱下,低声问道:“朱公子,可要让贫道替你抓痒?” 朱天寿摇头道:“不用了,自己身上的痒,还是要自己来抓比较舒服,让别人来,总是搔不到痒处 陈马扁金屋藏娇之事,虽陆续传入吴氏耳中,却始终有人替陈马扁掩饰,而无法取得切实证据,不过应氏因为拥有三位冒牌夫婿,虽是都已离异,却对她名誉有损,生下之二女也只能算是私生女 邵元节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只见朱天寿已在穿袜,于是继续说下去 由于利益太大,官方又不必花费一文钱资助,是以应氏之举立即得到龙凤王朝之同意,极快便和大商签下契约” 两人把臂而笑,金玄白觉得心里一阵温馨,仔细的看了看朱天寿,发现他和自己在虎丘救下的朱寿,果真有九分相像,于是忍不住问道:“朱大哥,昨天夜里,小弟在虎丘救了一位朱寿朱大爷,他……” 朱天寿拉了拉金玄白的手臂,低声道:“贤弟,此处人多口杂,我们不谈这件事” “原来如此!”朱天寿四下看了看,问道:“贤弟,运来这么多的大竹筒和象牙做什么?莫非是大兴土木,准备娶亲?” 金玄白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站在门口,已经妨碍到那些工人搬运竹筒,于是忙道:“大哥,邵道长,我们到大厅去,坐下再谈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蒋大哥,你也一起来吧!这些位兄弟们都请一并进来喝茶” 金玄白道:“哦,原来是这两件事” 朱天寿低声道:“贤弟,听说你身上还有昔年魔教星宗宗主的令牌,对不对?” 金玄白点了点头,只见蒋弘武已将锦衣卫校尉的任务交待完毕,转身走了回来,于是道:“朱大哥,我们边走边谈,别碍着工人们做事” 朱天寿走到水池边,就着天光云影,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两块令牌,然后把星宗令牌揣入怀中,道:“贤弟,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吧?”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大哥请说” 朱天寿将手中的日宗宗主令牌递还给金玄白,道:“我对魔教极感兴趣,想要做这个星宗宗主,你能不能帮我的忙,让我达成这个愿望?” 金玄白一怔,手里捏着那块魔教令牌,望了望邵元节”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大哥,你真是……” 朱天寿见他摇头,皱了下眉,道:“怎么?你不答应啊?”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第二章第二五六章颁发圣旨 蒋弘武怎么都没料到会在新月园里见到曹大成,想起此人再三拜托自己替他的闺女做媒,想要高攀金侯爷,如今却跳过自己,直接接触金玄白,显然居心不良 一念及此,他的脸色一沉,眼中已露出凶光,不过鉴于朱天寿和邵元节都在旁边,不敢发作 金玄白上前一步,把曹大成拉了起来,道:“老丈请起,不必如此客气 可是当他听到金玄白说起,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中年道士,竟然是当朝国师,而朱天寿则是北京来的大富豪时,顿时又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当场便又跪了下来,叩见国师” 朱天寿哦了一声,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曹大成,问道:“曹东家,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曹大成的经验何等丰富,他一见蒋弘武的神态,便知道这位从北京来的朱大爷,身份非同小可,连忙恭敬地把麻雀牌的来历简短的说了一遍” 他领着朱天寿和邵元节往大厅行去,曹大成束手躬身而立,根本不敢抢先引路,尤其是他看到蒋弘武竟然走在最后面,更是肯定朱天寿来历不凡,觉得很可能是一位来自北京的王爷,否则不会连金侯爷都称他一声大哥” 曹大成兴奋地道:“多谢大人 曹大成仔细的讲了一下,蒋弘武才知道这种麻雀牌原先有索、筒、万三种,每种从一到九,四张相同,每一种牌有三十六张,三种合计一百零八张” 服部玉子徐徐道:“蒋大人,为何樱花不及竹子?能否请你说出个道理来?” 蒋弘武看到服部玉子的容貌,当场一怔,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仔细辨认一下,却又发现自己并没见过这种绝世美女” 唐伯虎和文征明一听之下,吓得打了个哆嗦,这下才知蒋弘武竟是锦衣卫同知大人,难怪气势十足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朱老弟,祢太放肆了!怎可对蒋大人如此无礼?” 朱宣宣一怔,这才发现得意忘形的才正是自己” 服部玉子赶到,神色紧张地问道:“相公,圣旨怎会下到这里来?奴家要不要准备香案?” 邵元节回头道:“金夫人,接圣旨时,不需准备香案,可是要请夫人回避,除此之外,闲杂人等也请离开 张永领着小太监张忠,带着劳公秉等人,缓步在小径上,远远看到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等人,立刻便扬声道:“小舅、金侯爷,恭喜了,皇上的圣旨终于到了” 曹大成吓了一跳,目光从腋下偷偷望去,只见那位玉面朱唇的朱少侠手持一柄玉扇,双眉轻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映着斜射的朝阳,可以看到两面大旗上的图案,一面是一把金背大刀,另一面则是杆长枪 他跟那些商贾道:“各位请看,现在从镖局里出来的那两位英雄,都是五湖镖局的名镖师,其中左边那位便是侯七爷,我们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够到镖局里去参观一下” 那些商人纷纷赞同,于是蔡富贵领着他们向镖局门口行去,远远便叫道:“侯七爷,侯大镖头!” 侯七抬头一看,见到蔡富贵领着七八名商贾走了过来,跟身边的镖师打了个招呼,快步迎了过来” 侯七看了那些商贾一眼,满脸欣羡地道:“早知道有这种好事,我也托金大人替我引荐了,用不着还在赌场里兼差,赚几个小钱 不过,他却知道这飞天虎兰风是横行湖广一带的悍匪,结拜兄弟有六人,被称为湖广七虎,没想到这回也随着盟主李亮三一起来到了苏州” 接着,便见到站在飞天虎兰风旁边的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汉子,冷冷地道:“兰风,这么些年来,你的脑筋都还是无法转弯,这面大旗和老夫当年送出之物不同,乃是仿制的,难道你都看不出来?” 蔡富贵吸了口凉气,这才知道那个脸孔清瘦,肌肤白皙的高壮汉子,便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 抬头又看了看两面随风拂动的大旗,李亮三沉声道:“邓总镖头真是太精明了,竟然能够延揽神枪霸王金大侠为副总镖头,自此以后,他的镖车就算走南七北六,也无人敢动了!” 飞天虎兰风问道:“总瓢把子,前几天,你不是说巩大成那厮已发出绿林帖,准备声讨神枪霸王吗?现在怎么又……” 李亮三冷哼一声,道:“他这是以卵击石,老夫就是等着这么一天” 他眼中闪出一阵寒芒,又道:“不过少林一派绝对会阻止他这次的行动,以免引起江湖动乱 而在邓公超的身后,跟随着一大群人,极目所至,李亮三认出了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三人,至于其他的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了 至于南七省绿林盟主,对于蔡富贵这种小人物来说,可说声望比天还高,较之天空的星星、月亮,还要高不可攀 当他听到李亮三一一的介绍身边的江湖大豪时,蔡富贵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兴奋不已 直到那些绿林好汉,江湖大豪消失在五湖镖局里,蔡富贵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八位商贾,轻咳一声,道:“各位大东家,五湖镖局来了贵宾,无法参观,现在我们何不到郊外走一趟,看看虎丘的风景如何?” 那几位商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没决定要去的场所,蓦然从四面八方,奔来了大批的杂役和衙门捕快” 那些从外地来的商贾,罕得见到这种大阵仗,每人都吓得脸色大变,随着蔡富贵往停在镖局旁的两辆大车走去 两辆大车往南而去,穿过丁役的包围圈,立刻便被差人拦了下来,蔡富贵探首出去,还没开口说话,已被一个皂服衙役粗野的拽了出去,吆喝道:“下来,全都给我下来!” 蔡富贵嚷道:“差官大人,小人是木渎镇周大富大东家属下的副总管,是苏州良民……” 那个衙役松开了手,道:“我明明看到你们从五湖镖局里出来的,你还狡辩什么? ” 他两眼一瞪,道:“车里的人,全都给我下来,听到了没有?” 蔡富贵没想到自己第二天上班,就碰到这种衰事,若是让几位外地来的客商受到屈侮,自己这地理鬼的招牌也就砸了,说不定差事也全丢了 等到两辆大车终于出了包围圈,蔡富贵吁了口大气,从车门探首而出,回头望去,只见那五百多名的衙门差人已把五湖镖局围得水泄不通 他暗忖道:“邓总镖头接待绿林好汉,若被王大捕头抓到,按一个结交悍匪,意图造反的名义,只怕这一辈子就得死在大牢里了 然而荒谬的是,这柄长有一尺八寸的追日剑,却是由皇上下旨颁给他的 金玄白若非知道昔年明教在这近百年来的变故,真会以为当今的皇上便是明教教主 他在接下圣旨之后,还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天寿,结果引起了那位逍遥侯一阵大笑 当然,朱天寿既然想做江湖人,见识一下江湖豪客,要陪他同往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也得换装 朱天寿当场代金玄白答应了下来,在高兴之下,并且还和井六月共一个葫芦,喝了两口酒,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半月园 朱天寿当场大笑,决定把这个权利交给金玄白,任由他处理,所得之利益都由金玄白收取 麻雀牌不到十年便流行全国,后来之所以变成麻将牌,则是由于江浙一带的特殊口音流传出去,到了北方,成为“麻将”,纯是口音有误,所产生的语音上的变化所致 于是服部玉子在金玄白临出门之际,还特别交待要他在五湖镖局接受漕帮帮主的道歉之后,直接赶往得月楼去 就因为成立内行厂是诸葛明想出来的主意,再加上朱天寿认为诸葛明应列为内行厂的首批官员,替他升上一级,故此张永在拟旨之际,派人赶往欢喜阁,通知了诸葛明,要他赶回领旨 金玄白看到了诸葛明,也极为高兴,提到了要往五湖镖局一趟,诸葛明顿时表示要陪同前往,见一见邓公超这位老友 至于劳公秉、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几人,则是身份太低,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只有相陪到底 除此之外,他还糊里糊涂的做了昔年明教,如今被称为圣门的日宗宗主,虽然这个宗主手下连一个徒众都没有,却代表着中原明教覆灭之后,他是唯一的一个宗主 而最荒谬的则是,皇上颁了密旨,要他和逍遥侯朱天寿成立内行厂,凌驾于锦衣卫、东西二厂之上,一切人事的安排,都由他和朱天寿一起负责 面对这种怪事,金玄白还真有些手足无措,可是当他看到围在身边的蒋弘武、诸葛明等人,心里就定了下来” 他说到这里,又不忘加了一句,道:“比起佛家来,道家玄功更为奥秘,不信的话,朱侯爷可以叫那些藏僧、法王、活佛都来试试看,单凭金侯爷一人,便可将那些人全部杀死,嘿嘿,就如捏死一只蚂蚁样的简单!” 他身为天师教正一派的传人,总认为道家超越佛家,对于那些来自蒙、藏的什么法王、活佛,毫无好感 不过朱天寿受到那些藏僧的影响,认为自己已经得到天地灵气之灌输,又有活佛上师之加持,已经肉身成佛 可是他对于藏土活佛的法力神通,还是深具信心,认为这些佛家高人具有六大神通,可凭灵识转世,的确凌驾道家之上” 他想起上次在附近碰到的几个喇嘛,顿时之间,那些招式流转于心,淡然笑了笑,道: “对于我现在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心里有数,面对那些番僧,一个和十个没有差别,就算来一百个,也是一样 朱天寿纵然不懂武功,听了邵元节的话也大略明白,这都是由于金玄白气劲外放,凝成一层气壁所致” 他这个动作极为突兀,顿时引起路人注意,全都把目光投射过来,立刻有在大街上见过金玄白大展神威的苏州人,惊讶地大声嚷嚷道:“神枪霸王,那是神枪霸王!” 在一阵嚷叫声中,人群四下散开,围了个大圈,却是无人敢靠近 他微微一笑,道:“蔡公子,既然周大东家如此重用你,希望你今后能忠心做事,好好做人,别再沉迷于赌博里 JZ※※※在“二十二史札记”这本书中,卷三十五里记载(明代宦官),有这么一段:“……刘瑾时,天下三司官入觐,倒索千金,甚至有四五千金者 这件丑闻曾经喧腾一时,后来传到了苏州,蔡富贵听了,大骂他妹夫不是人 不过李强以后听到蔡富贵提起这件事,倒是后悔不已,因为他认为由于自己的年岁已大,记忆力不佳,把赵俊记成了周俊,以致提供了不实的姓名给金侯爷,故此淮安知府赵俊才会没被金侯爷找到,予以惩治 这一比较,便知道把这些忍者用来作今后内行厂的耳目,应可获得更大的利益 如今既然要成立内行厂,用来对付东西二厂中倾向刘瑾的势力,那么这批忍者便是极好使用的筹码,只要在武技上稍加训练,便是一份现成的力量 至于那近二百名已经投降的北六省绿林好汉,也可以加以整编,利用他们熟悉北方的地理环境,交给长白双鹤统率,必能钳制东西二厂的势力 站在石板路上,仰望二丈多高的屋宇,只见檐下所挂的那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大字的巨大匾额,仍然悬在上面” 邓公超站了起来,高兴地道:“各位弟兄,你们都过来见见本镖局的副总镖头,当今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邓公超像是被巨雷所殛,全身一震,愕然望着诸葛明,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讶道:“诸葛兄,你说什么?金侯爷?副总镖头何时又成为朝廷的一位侯爷了?” 诸葛明道:“邓兄,当初我就跟你说,金大侠不是池中之物,必有腾飞之日,对不对? ” 邓公超点了点头 金玄白笑了笑,又道:“在下和镖局里的许多兄弟,曾经并肩对付双剑盟众多门人的进犯,大伙浴血抗敌,毫无退缩,故此,任何时候,我都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都是各位的好兄弟 邓公超动容地道:“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上前一步,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的手,说话时,声音竟有些哽咽,然而在感动之中,心里却有些惭愧 尤其是当时面临各地分局被威胁,总局声名受到影响之际,面对神刀门这种强敌,不得不把金玄白拉进来作盾牌,其实并没有多少诚意,只是利用这个人而已 诸葛明皱了下眉,道:“邓兄,你让我们都站在这里晒太阳啊?怎么不请我们进厅里去歇歇?” 邓公超似乎如梦初醒,连忙向众人致歉,邀请这些贵客入厅奉茶,并向朱天寿解释为何延迟出来迎接之理 这回排名第二的邓公超,接到了天刀和无影刀具名的约斗函,赶着去把彭飞龙和宫斌请来,便是为的对付天刀余断情 漕帮上下,包括副帮主李英奇和两位分舵主,听到朱天寿自吹自擂,本来就已抱着毕恭毕敬的态度在聆听着,没人敢插一句话 他随着邓公超走了过去,首先便见到总管刘崇义迎了过来,向他抱拳行礼,一脸的亲切,让他颇为感动 金玄白回了一礼,还没说上话,已被邓公超拉着向那个高大汉子走去,道:“副总镖头,这位便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不知盟主远道而来,要约在下晤面,为了何事?” 李亮三目光一闪,道:“邓兄,能否辟一间雅室,让在下和金大侠密谈片刻?” 邓公超犹豫了一下,李亮三道:“此事不仅涉及金大侠,并且和武林局势,江湖兴亡都有极大的关系,能否让在下和金大侠详谈?” 邓公超听他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略一沉吟,问道:“副总镖头,你的意思如何?” 金玄白心里也有几分好奇,点了点头,道:“既然李盟主要和在下详谈,那么就请总镖头派人带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一番 他稍放下心来,却又感到颇为荒谬 李亮三惊骇之下,却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受,这时,他才深信杨子威之言不假,也更明白自己责任重大,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七大门派都得毁于金玄白一人之手 李亮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是多了几分惆怅”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用油纸包好的信柬,双手捧着,恭敬地呈给金玄白,道:“这是崩雷剑客杨大侠托人转交给在下的,来人嘱我务必尽快交给金大侠” 金玄白接过那封信柬,没有立即拆开,问道:“你就为了这封信,才急于找我?” 李亮三道:“不!在下有三件事要找金大侠,不过还是请大侠先看一看杨大侠的信函 ” 金玄白扬了扬手里的信柬,道:“杨大侠想必也有书函给你吧!你且说说他找我有什么事 金玄白讶异万分,不知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为何要传出掌门金令,通告各派掌门,齐聚武当山,会商对付自己之策”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即没,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托杨子威转交给武当掌门的遗书,在未到武当之前,已经被人拆开了?” 李亮三点头道:“不错,偷拆遗书的,乃是武当三英中的方士英,他是武当掌门的爱徒,看到遗书之后,连夜便脱队赶回武当,后来虽被杨大侠追回,遗书内容已经外泄” 他坐下了身子,脸色一凝道:“你急着找我,说是有三件事,这头一件事,你便没办好,我也不愿意和你多谈了,你走吧!” 李亮三一愣,忙道:“金大侠,在下已将杨大侠的信函亲手交给你,怎么说没把事情办妥?” 金玄白眼中突然一亮,射出两道凌厉的锋芒,道:“杨子威的信里说得不清不楚,含含糊糊,是不是和你商量之后,才写下来的?” 李亮三在刹那之间,感受到那凌厉的眼神,只觉一股冰冷的寒芒,直透心底,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李亮三精神一振,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的把两件事说了出来 当时自己才六岁,不知道父亲的心情,还常常吵着要找母亲,想必让父亲更加难过,于是才带着孩子上山去玩 更何况他还要学习九阳神君的魔功,心法又和武当、少林两派不同,可能会产生排斥的作用,反而对金玄白不利 樵夫金永在当时极为高兴,亲口答应几桩婚事,并且还搬了几坛酒,和五位武林高手痛饮一宵……金玄白听到这里,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他只觉心中有如刀割,再也难以忍受 可是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那些人虽然身受重伤,即将离世而去,却仍然心悬未来武林安危,就怕金玄白会在九阳神君的教诲下,成为一代魔头 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何康白会匆匆忙忙的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她们带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交待! 至于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会发出掌门金令,召集各派掌门以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人,会聚武当,共商大事,想必那桩大事便是商量如何对付金玄白了 他擦了擦眼泪,却仍有痛心疾首的感觉 而李亮三则在大袍展开之际,运气外放,让整件衣袍变成一面铁板似的盾牌 还没等到第二轮暗器出手,那些灰衣人仅听到一声长啸,人影乍闪,从急速燃烧中的西厢房里,已出现了七八个人影 这些人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当鲜血喷洒之际,一具具的无头尸体才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这种人被称为剑仙! 可是在李亮三的印象里,只是在进入武当派后,听到青木道长提起过一次,表示武当剑派祖师张三丰不仅武学修为已至天人之境,并且道法上的成就,亦已达仙人之阶” 话声刚起,他便见到金玄白身悬半空,大袖翻飞中,几道强大的风柱急旋而起,随着升腾的火热一扬一抑之间,似乎空际布起了一个巨大而又透明的气罩,把所有的烟雾拢聚一起 一阵巨响中,碎瓦混杂着泥灰四处飞溅,还有些轻烟弥散而开,不过一屋的大火,却已经全都熄灭了 他们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不愿见到二十年之后的武林,重新出现一个大魔头,造成无可避免的大灾害 他们将一身的武功传给金玄白,目的不是造就这个徒儿,而是想要毁掉一个未来的魔头,希望金玄白在佛、道、魔三修的情况下,就此功毁人亡 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想出法子要削减金玄白的成就 出发点既已错了,纵然这四大高手后来鉴于金玄白学习能力太强,在怜才惜才的情况下,不再隐瞒的倾囊以授,却也显得他们存心不正,难以弥补已造成的伤害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那些无头尸体,问道:“李兄,这些人可是你绿林盟的人员?”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他们该认识我才对 是以他一见这些灰衣杀手,腰上系的腰带都绣着一朵牡丹花,立刻记起这批人便是由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所统领的杀手 JZ※※※在江湖上,所谓的绿林好汉,是结帮立寨的强盗,做的是打家劫舍,占地为寇的没本生意 至于广义的黑道,还包括下五门,也就是淫贼、小偷、扒手、拐卖人口、骗人钱财的五种组织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剑,展开昆仑独传的云龙八大式,剑如龙吟,光芒乍闪,鲜血已随剑刃落处,飞溅而起”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剑光闪烁中,又有两名灰衣杀手丧命,倒卧在血泊里,不断的抽搐 剩下的八名天罗会杀手被圈在无边的剑网里,没一个能有机会拿出暗器,全都挥动手中匕首和单刀应敌 剩下的五人眼看情势不对,再也不敢恋战,把手中兵刃掷向李亮三,分别朝五个不同的方位窜逃而去 他们的身形一滞,有两人准备跪下求饶,却在转身的刹那,见到烁亮的剑芒绕空而起,还没看清剑后的人影,便已丧命剑下 这下,当他听到邓韵之言,顿时发现了李亮三的存在,也顾不得两个小妾仍在坐地大哭,向李亮三奔了过来,道:“对不起,李盟主,老朽心悬内眷,以致……” 他要抱拳行礼,却发现手里拿着三柄刀,只得讪讪一笑,道:“老宋,把小姐的两柄刀拿去,快扶两位夫人起来,回屋里去,这么哭像什么样子?简直是丢老夫的脸!” 宋镖师赶紧接过邓公超递来的两柄单刀,偕同其他的镖师,连哄带劝的把两个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妇人扶了起来,转身往内室而去” 邓公超见他说得客气,更加不好意思,唤过女儿,道:“李盟主,这是小女邓韵,远嫁直隶,她的夫婿便是大开碑手丁师兄之子丁锐 第二个战圈则是由李亮三所带来的十多个绿林好汉所组成,他们个个都是凶狠彪悍的巨盗,面对天罗会的杀手,毫不留情的出手攻击,以致地上留下的尸首最多,眼看被困的灰衣杀手,已经没剩几个,不久便会全遭歼灭 她之所以犯了这种大错,除了朱天寿和朱寿的面貌神似之外,恐怕和童太平在虎丘一败涂地,全军覆没有关 至于漕帮之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以及两位漕帮分舵主张立夫和胡豪,则坐在另一端 当商金珠领着九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冲进了镖局大厅里,当下便认出了朱天寿便是这回狙杀的目标 她在一喜之下,随即认出了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当下便摆出江湖礼数,要求林荣祖不要插手买卖,让天罗会和五湖镖局周旋 商金珠仅是愣了一下,便被满脸横肉的扑天雕呵叱着,逼她立刻退出五湖镖局 商金珠根本不知邵元节和诸葛明等人是什么来历,才和手下杀手施放了数十枚暗器,已遭到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布起了两层防护网,拦住了所有的暗器 漕帮帮主乔英看出朱天寿的重要性,于是留在厅里,和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等人,一齐充当保护朱天寿的护卫人员,拼出全身的功力,狙杀天罗会杀手 商金珠被邓公超砍断一条手臂之后,眼看大势已去,当场要割喉自尽,结果却被褚山一记红砂掌打得胸骨碎裂,喷血而亡 随着天罗会的帮众一个个被斩杀,朱天寿反倒有些兴奋,尤其是他从邵元节那里得知这批杀手是追杀朱寿而认错人时,更感到一种特殊的痛快 厅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首,邓公超记挂着园里的战况,于是派出彭飞龙和宫斌两位刀客去练武场协助漕帮帮众灭除天罗会杀手,至于自己则心悬内室的两位小妾和爱女,便向朱天寿打个招呼,匆匆赶往内室而去 他觉得情况太过于尴尬,也难以把这种荒谬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于是示意诸葛明向朱天寿解说 诸葛明眼看湖广七虎、扑天雕、翻天鹞子都在场,岂能揭他们的底?于是赶紧拉住红黑双煞,自告奋勇的陪邓公超到内室去探视一番 如果再把朝廷的国师、锦衣卫同知大人、东厂大档头和小档头以及神枪大侠算进去的话,更显得整个情况的荒谬和错乱 诸葛明心想,这种荒谬的事,自己一生遇到一次,便已足够了,否则再多来几次,恐怕也无法过正常的人生了 邓公超大怒,停住了脚,拔出金背大刀,想要砍人 他一愣之下,大步向前,迎向王正英,寒着脸问道:“王大捕头,你毁我大门,闯入镖局,想要干什么?” 王正英抱了抱拳,道:“邓总镖头,请恕在下得罪,我是身不由主,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中年男子已伸手把他推开,其中一人跨前两步,道:“本官田璧双,来自西厂,带人前来擒拿要犯,抗拒者格杀勿论 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看在邓公超眼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可是李亮三却为之大惊不已 就因为白额虎、插翅虎和铁背虎三人都受到衙门的通缉,这回出来用的是伪造的假路引,所以李亮三才有些担心 这也就是不久前,衙门差人围住五湖镖局,他为何要带着手下人员藏进内室的主要原因 金玄白站在石阶上,冷冷地望着上百名的衙门差役和西厂番子,沉声道:“你们想要造反啊!” 他的眼神一如常人,声音也没特别大,可是自有一股威严,吴恕和田璧双一怔之下,已见到王正英首先跪了下来,道:“苏州一等一级捕头王正英拜见金侯爷!” 那蜂拥而入的上百名衙门差人,大部份都认识金玄白,一见大捕头王正英跪下叩首,全都当场跪了下来 金玄白怒叱道:“放肆!” 吴恕大惊,田璧双跨前一步,单掌伸出,抵住了吴恕的后背,立刻同样的被那强大的气势锁住 金玄白挥了下手,沉声道:“你留在这里,叫他们全都出去,免得在此碍事 就在这时,邵元节和蒋弘武陪着朱天寿从大厅走出,朱天寿乍一看到刀网涨大,不禁啊的一声,又退了回去 诸葛明笑道:“邓兄,你是多此一举!” 李亮三亲眼见过金玄白施展御剑飞空之绝顶剑术,也觉得邓公超是多此一举 这些人恍如置身幻境,看到的只是幻影,而不是实景! 因为在现实中,他们从来没有,也无法想像会有这种情形出现,那已经不是惊骇或诡异所能形容了 以他们的武功修为,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惊骇之下,接着便是震怒,而在震怒之后,便产生极大的畏惧 进入西厂之后,受到谷大用的重视,将他和田璧双、乐大力、魏子豪三人提为身边四大护卫,赐以外号,称之为四大神将,于是便有了风神之称 可是当他见到金玄白在刀阵的围攻下,发出了刀罡,为了保命,于是一次便掏出四枚铁丸 仿佛一轮旭日东升,金色的光幕陡然出现在金玄白身前,这便是服部玉子命名的“圆月一刀斩”,脱胎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旭日初升” 进入这个气旋张力中的人,一切的行动都会遭到阻碍和滞留,故此才有那种迟缓的情形出现 金玄白此时又是一招“圆月一刀斩”使出,那领先的六支飞刀一投入光幕里,立刻化为碎屑,缓缓落下,宛如片片银花殒落 他看了看手中的铁丸,还没觉察出其中的异处,蒋弘武已从厅门后面冲了出来,道:“金侯爷,小心铁丸里有剧毒,不可以弄破” 吴恕和田璧双两人看到了蒋弘武,全都认出他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愣了一下 邵元节之故作神秘,有其原因,吴恕和田璧双怎知国师闭关苦修金丹大道,实则是带人出宫,去挖太监刘瑾的祖坟,断了坟上的龙脉? 他们眼看邵元节突然出现在镖局门口,很快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瘦削的道士,便是国师邵元节真人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出厅门,那种恭谨的神态一落入吴恕和田璧双的眼里,不禁让他们更加注意这个身穿锦袍、头戴方巾的年轻白面书生 故此,当邵元节陪着朱天寿从大厅里走出的刹那,吴恕和田璧双都在同一时间认出了这两个人 邵元节真人是当今的国师,国师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五湖镖局里,已够让吴恕和田璧双吃惊了,更何况朱天寿还同时现身 王正英退到围墙边,才停了下来,只见仅是这么一会工夫,田璧双整个身躯已经全部化为一摊乌黑的尸水,不过躺在他身边不远的吴恕,并未遭到波及,仍然是一具完好的尸体 蒋弘武唯恐他会把铁丸毁去,赶紧上前道:“金侯爷,请留下这些铁弹,切误毁去 蒋弘武和诸葛明身为唐玉峰的靠山,又是幕后老板,当然分了极大的利润 且说金玄白把四枚铁丸交给诸葛明之后,走到邓公超面前,把厚背金刀双手捧着道:“总镖头,谢谢你的金刀 他笑了笑,道:“总镖头,刚才我不小心把你的西厢房烧了,请你找人修理,不论多少银子,都算在我的身上” 邓公超退了两步,抱拳道:“侯爷这是在骂我吧?老朽无知,冒犯了侯爷,承你不弃,没有追究,反而救了敝局上下,这区区一间屋子烧了,又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道:“既然总镖头这么说,我就谢了 金玄白既然答应仍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不啻让邓公超得到个最有效的护身符,怎不叫他欣喜万分? 就在他心里盘算着今后该如何拓展五湖镖局业务,何处该设立分局,如何招募大批镖师之际,金玄白已转身朝李亮三走去 因为金玄白暴怒之际,所产生的那种威力,放眼武当,恐怕连同诸位长老在内,没有一个人会是金玄白的一合之敌 而名列第五的崆峒掌门破玉子,甚至被九阳神君打得吐血,崆峒弟子在此一役,死伤百人之多 李亮三之所以熟知当年九阳神君横行天下的这段经过,都是由昆仑悟明大师所转述 至于四大高手把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为未婚妻子之事,李亮三也仅说,四大高手这么做,只是希望联姻能让金玄白多加一份照顾少林、武当、枪神和鬼斧后人的心意 无论是巩大成也好,其他人也好,就算武当掌门惹上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他一想到李亮三的转述,不禁心里一痛,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请盟主派个人替我传话给杨大侠,告诉他,我金某人当年受艺于铁冠道长门下,便是武当弟子,若是掌门人要对付我,可以把我逐出武当门墙,从此之后,恩怨两断,可是他若把各大门派或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庄主找来,视我为魔门妖孽,那么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他越说越是激动,到了后来,不自觉的涌出一股雄浑的气势,逼得李亮三都几乎立身不住 那些站在李亮三身后的绿林大豪,全都感受到这股巨大澎湃的威势,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金玄白发现这种情形,赶紧收敛起外放的气势,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我太过于激动了,打扰各位……” 李亮三谦恭地连称不敢,趁机把随同自己前来的十多位绿林大豪,一一介绍给金玄白认识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一一回礼,扑天雕壮着胆子问道:“金侯爷,请恕在下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能否请侯爷为我们这些草莽之徒,解此疑惑?” 金玄白记得扑天雕姓邹名义侠,心里正琢磨着取这种名字的人,怎会是盘踞湘北的绿林大豪?听他这么一说,点头道:“邹兄请说 此刻回想起来,何康白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楚氏兄弟、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一起带走,想必并非因为楚庄主等人在徐州遭人袭击,仅是藉口而已” 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王正英完全没有听过,甚至连理刑官是个什么官,他也不知道,可是金侯爷说,要从明天开始便让自己跟随他,这点王正英可听得很清楚 金玄白等他磕了个头之后,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交待王正英派人到怡园和新月园去通知一位傅子玉傅姑娘,请她把人带齐,到得月楼赴宴,喝完酒后,便要乘船往徐州而去了 他在听到许麒和薛义被金玄白提拔为太湖东、西二山的九品巡检时,心态极为不平衡,认为金玄白没有照顾自己 他心里的那份高兴,难以言喻,冲出镖局大门,都差点撞上那些背对镖局站岗的衙门差役 第四章第二六四章今古奇观 午时将近 在这之前,许麒和薛义两位同僚的调职,给了他很大的刺激,因为他自认比这两人尤要勤奋,脑筋也比较灵活,这两人可以调往太湖东、西二山做独当一面的巡检,而他却仍然留任原职,实在太不公平了 故而王正英向他暗示要把二捕头除缺,调升他接替俞大贵的职位时,他便和妻子商量了一夜,终于凑足一千两给王正英” 他停了一下,道:“三泰,你若是站在这里不耐烦,就到楼里去巡视一下,告诉秦峰,别乱了套,三楼的五桌是专供夫人们用膳,二楼则是金侯爷的主席,楼下才是那些随从或护卫人员的席位 王正英压低嗓门,道:“三泰,你告诉秦峰,那些珠宝商人可以得罪,一楼的护卫们可不能失礼,因为他们任何一人都可能是锦衣卫的官员或内行厂的档头,得罪了他们,你的脑袋很可能会不保 就在这时,四位锦衣老者连袂而来,见到王正英和罗三泰站在得月楼大门口迎宾,全都吓了一跳,不禁全都脚下一顿 这批人还只是血影盟梅、兰、菊、樱四组杀手中的少部份,至于那批从南京撤回来的四百多名忍者,此时尚由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带领着,留在太湖边的小渔村里,准备接受训练,学习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法 这时,店里的大掌柜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向王正英请教,到底要加多少席才够? 王正英两眼一翻,道:“你自己不会算哪?” 那个大掌柜唯唯诺诺的不敢吭声,好一会才低声问道:“请问大捕头,宋知府和侯爷还没到,该多准备几席?” 王正英心里也没有谱,暗自盘算一下,把五湖镖局里的人算了进去,加上宋知府和按察使、布政使两位,随口道:“你再加个二十桌,多准备一些总没错 心念刚动,他已见到一个面孔清瘦,身穿一袭绸衫,腰上却系了条红色腰带,腰带上还绑了个葫芦,插了根竹笛的中年汉子,大摇大摆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王正英只看了两眼,便发现这个残废汉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别的不谈,仅看他眼睛开阖之间,寒光闪动,便可知他一身修为极高 见到王正英站在路上,那人眯着眼睛望了他一下,突然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乾坤双环王大捕头” 王正英一怔,抱拳道:“请问尊驾贵姓大名,如何称呼?为何识得在下?” 那个怪人也抱拳还了一礼,道:“我姓井,叫井六月,江湖人称剑魔,在北方和剑豪齐名天刀余断情皱了下眉,道:“姓井的,你走不走?你若是要在这里扯淡,我可不陪你了!” 井六月瞪大眼睛,道:“姓余的,要叫师兄,知道吗?” 天刀余断情冷哼一声,拄着拐杖,仅仅两步,就走到得月楼门口,回头望了下,也不等井六月,径自进楼去了” 他看了王正英一眼,道:“王大捕头,我不跟你多罗嗦了,老夫得进去照顾这个师弟 ” 王正英回过神来,见到井六月转身而去,赶忙跟了上去,问道:“井大侠,请问,令师是哪一位高人?” 井六月笑道:“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此人便是功力盖世,剑法无双,刀法无敌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王正英全身一震,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差点没闭过气去,呆呆地望着井六月那张脸,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井六月目光一凝,道:“怎么不可能?你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我师父的剑法造诣早已超越剑神,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王正英不住点头道:“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确如此!” 沉吟之间,井六月已两个快步,进了得月楼 王正英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梯口附近,围着一大堆人在俯首向下探望,全都是那些身穿绸衫的珠宝商人” 罗三泰点了点头,扬目一看,见到数十名差役开道,三顶大官轿从远处缓缓而来 曹大成讪笑道:“女孩子家,脸皮薄,王大捕头请勿见怪” 他走到两间厢房门口,朝里面望了下,只见第一间厢房里聚集了十多个年轻女子,正打开漆盒盒盖,把里面的麻雀牌倒了出来 他的眼光极为锐利,只见那一张张的麻雀牌,全是用象牙雕成各种花纹,背部则是嵌着块薄竹片,忖道:“原来这就是曹大成所说的麻雀牌了,这么一张张刻着花,要怎么玩?” 二楼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王正英正在犹豫,只见那位傅子玉傅姑娘抬头望了自己一眼,于是赶紧躬身道:“小人过来查看一下,看看各位夫人们,是否已经安顿妥当,尚有什么欠缺?” 服部玉子微笑道:“王大捕头,麻烦你了,还把知府大人宅里的丫环带过来,供我们使唤,见到宋大人,请代我们姐妹向他致谢” 服部玉子道:“王大捕头,让你忙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等一会见到我夫君之后,再叫他向你致谢 这间厢房里摆了张大桌,里面站着四个中年妇人,都是宋夫人身边的贴身婆子 再加上侍候她们的是来自宋知府宅里的家婢,更让以往混迹于青楼的这些人,感到万分的不自在,才个个都做作起来 王正英忖道:“三泰这家伙,果真得到我的真传,连这种逢迎拍马的小动作都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而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应该归类于白道高手之内,以上这些人算是白道 不过这么一大群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机缘下,汇聚在一间酒楼里,倒也是今古奇观 因为有金侯爷在此坐镇,百无禁忌,谁都不敢闹事,否则就等着掉脑袋吧! 第五章第二六五章乘船启程 码头上整个净空,所有的大小商船都已被逼着停泊他处,把整个水域都空出来 此时,包括姑苏驿在内,整个一大片的河面,码头边只停了十二艘红色驿舟,以及二艘三桅大船 他们全都束手而立,目送着朱天寿、金玄白、蒋弘武、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登船 而那十二艘大型驿舟上坐的则是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以及一百名忍者和五十多位魔门星宗女弟子 尤其是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档头和四位小档头,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仅是磕了个头,便已被李承中叱走,使得四名番子都极为沮丧 岂知包括何庭礼在内的三位大人,见到金玄白、朱天寿、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之后,整个态度都变了,不但和李亮三、林荣祖等人干起杯来,还与乔英和李英奇划起酒拳 王正英此时站在烈日下,望着大船扬帆待发,想到不久前所见的那些情景,心中颇有感受,仔细考量,这三位大人因为夜开城门,放匪入境以及查封太湖产业这些事,惹来多少麻烦? 若不是他们处理得宜,再送上大量的珠宝首饰讨好金侯爷的夫人们,事情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能解决 金玄白立在舷边,看着驿站码头上跪了一大片,不禁皱了皱眉头,道:“邵道长,我们船都要走了,他们还跪什么?” 邵元节扬起右手挥了挥,笑道:“这是官场上的礼节,称之为跪送” 他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花卉的锦囊,道:“这是何庭礼偷偷塞给我的,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记起曹大成提过,曹雨珊是被金夫人看中,亲自替侯爷留下来的,心想她此刻可能在内舱,于是决定去探视一下,致谢一番” 诸葛明道:“侯爷,你也是楼上楼下的跑,大概也喝了不少的酒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不多,也只有一百多杯 朱天寿一上船便和乔英等四人进舱去摆起麻雀牌了,诸葛明唯恐打扰了他的玩兴,便拉着蒋弘武等人出来,只留下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护卫在他身边 可是,很快地,他便从伤感中挣脱,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随着灵识的溢放,他发现宽阔的运河上,整条河道都被空出来,许多的大小船只,都靠着岸边航行,没人敢挡路 他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形 他暗忖道:“这些伊贺流的忍者,远从东瀛渡海而来,这么多年,应该非常思念故乡,当他们望着这滔滔的河水时,想必怀念大海彼端的亲人 金玄白认得这两柄剑,一支是秋水剑,另一支则是五音玲珑剑,也不知她们比些什么,不时发出笑声 蒋弘武果然站在舱门前徘徊,见到了金玄白,他有些吃惊,问道:“侯爷,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兄,你想进去看她们玩牌,就叫一声或敲个门,站在这里做什么?” 蒋弘武道:“我不是想学麻雀牌,是想给曹雨珊小姐送银子,听到里面诸位夫人在玩牌,觉得有些不方便,所以才……” 金玄白笑道:“她们都算是你的弟妹,有什么关系?你是太客气了 曹雨珊接过银票一看,发现总共有两千三百两银子,讶道:“蒋叔叔,这里……” 蒋弘武笑道:“其他的,是我送给祢的见面礼,祢叫我一声叔叔,我总不好意思太小气了吧?” 曹雨珊谢过蒋弘武,立刻跑回舱里,道:“继续玩牌,我这回本钱充足,财大气粗,非得好好的杀祢们不可!” 金玄白看到她那种兴奋的样子,倒像个真正的赌徒,不禁觉得好笑 服部玉子娇笑道:“小丫头,谁怕祢啊?等一下输光了,别又哭丧着一张脸 他们都看到了金玄白在江面上半空漫步的情景,有人惊诧,有人凛骇,有人则满脸关注之色 齐冰儿尖叫道:“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哥为什么要跃出去?” 蒋弘武道:“侯爷说看到了何玉馥姑娘在对面船上 眼看何玉馥满脸惊喜,朱唇半启,双手张开,金玄白心里的高兴,真是难以言喻 两股强劲的力道,在空中撞击,发出如雷的声响,金玄白到底吃亏在脚未踏实,加上小觑了那道姑的武功,仅提起五成功力,还了这一掌 可是他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的猝施杀手,似乎要置他于死地,金玄白自然不会束手待宰 那手持长剑的年轻人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眼看原先强健壮硕的手下,仅在片刻中,便倒下了十几人,看到他们口鼻之间血流如注,显然都已被打死了 那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似乎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可是漕帮弟子?为何要夺人所爱?” 金玄白一怔,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带着大批手下,乘船紧追前面那条船,原来为的是追求何玉馥” 他笑嘻嘻的取下腰际的葫芦,拔开木塞,灌了两口从得月楼取来的美酒,伸手道:“来来来,你们一个个给老子报上名来,看看你们是哪号人物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井六月心中暗自咕嘀,忖道:“师父明明已有那么多的老婆,怎么见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拼了命也要追过来?唉,真不知道他这一身武功是怎么练成的?” 他一生嗜酒,也更嗜武,为了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终身未娶,在他的观念里,娶了妻子,只会荒废练武,妨碍上进,毫无一点好处 井六月敲断了那个年轻人的长剑,并没趁机取他性命,这时,四大高手各施绝艺,齐攻而至 一大片的鲜血洒落在船板上,砰的一声,接着一片静寂” 金玄白道:“前辈,请等一下” 金玄白冷冷的望了他们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白发道姑把拂尘插入道袍后领,双手缓缓提起,倏然之间,道袍无风自动,开始猎猎作响 那二三十条大小船只,有些是载客的大船和货船,有些是客货两用,还有一些是巨商豪门家里的快舟 可是当金玄白飞身跃过十多丈宽阔的河面,往左岸的大客船掠去之时,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他才在情绪激动中,不顾一切的飞掠越过将近有二十丈宽阔的河面,去找寻何玉馥 这种情形是他出道以来,罕得遇到过的,因此,当他见到井六月全身湿淋淋的上了船,也无法加以顾及,重新跃回去找寻何玉馥 那个道姑没料到金玄白会再度回来,轻叱一声,手中拂尘抖动,银光闪烁,有似漫天洒落一片光雨,瞬息之间,已把金玄白全身罩住 金玄白退了一步,衣袂飘飘里,已双足陷入船板,到达足踝之处,可是那个道姑却身躯倒飞而起,一直撞到船舱,才停了下来 所有的船只上,包括朱天寿、邵元节、服部玉子等人,以及漕帮帮众、伊贺流忍者、魔门弟子,全都在船边观看 两排船只相距约有七八丈远,无人能够越过这段空间,跳过来帮助金玄白,可是眼见他身法快速,接收暗器的手法更是玄奥,全都大声叫好 刹那间,她有如乳燕投林,飞身跃起,扑进金玄白的怀里,紧紧的把他抱住,道:“相公,你想死我了!” 金玄白搂住了何玉馥,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颇有失而复得的感受,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低声叫道:“玉馥,玉馥!” 井六月看着这一幕,脸上一片茫然,摸不清又从哪里出来一个女子,竟然口称金玄白为相公,抓了抓颔下短髭,嘀咕了一声道:“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师娘?真是岂有此理!” 他抬头一看,只见井胭脂站在舱边,两眼死盯着拥抱中的金玄白和何玉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羞非羞的,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井六月心中一跳,忖道:“我这个师父,不但武功高强,人也极为风流,有了几房妻室还不够,又到处留情,可别把胭脂也给迷住了,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师娘,就乱了套!” 他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井胭脂的手臂,道:“胭脂,祢给我过来,我有话要问祢” 井六月道:“我知道她是祢的干娘,可是她为何也会本门的太清罡气?而且功力还如此的深?” 井胭脂一脸怪异的看着他,道:“干娘是曾祖师爷的嫡传子孙,怎么不会太清罡气?” “曾祖师爷?” 井六月讶道:“什么曾祖师爷?莫非……她竟然是祖师苍松子的孙女吗?” 井胭脂点了点头,道:“所以胭脂才拜她为干娘!” 井六月依稀记得,父亲曾经提过,祖师苍松子尚未入道之前,曾经娶有妻室,生下一子,却不记得这个从未见面的师伯得传祖师的一身修为,并且还有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师姐 井六月心中微凛,回头望去,只见金玄白拥着何玉馥缓缓走进船舱之中,显然并没有发现这种情形” 井胭脂哦了一声,脸色怪异的问道:“三伯,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 井六月脸色一沉,道:“快去,说什么废话?” 井胭脂不敢多问,赶忙转身往船舱奔去 也不知这种情形是好是坏,到底变得谨慎还是胆小,连井六月自己都想不出来 纵然以金玄白绝世的武功,面对未来的丈母娘,也是无法以力服人,大概只能老实的挨训了! 一想到这种情形,井六月心里又不禁忐忑起来 相距这一排二十多艘大小客货商船,约有五丈之外,十二艘大红的驿船,以前六后六之势,中间夹着两艘大楼船,以平行的方式,逆流而去,船速极快 无奈乔英、李英奇、张立夫、胡豪等一干漕帮的首脑人物,此时正被朱天寿逼着回到楼船的大舱里去玩麻雀牌,并且也根本不在这条客船上,以致无法出来和成洛君相谈 是以成洛君脸色一变,刹那间,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漕帮帮主的那艘大楼船上,传来了一声尖叫:“师父、师伯,你们怎么都来了?” 成洛君循声望去,只见大楼船的右舷,一排站立了七八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人手拿一条花帕,正高举着纤手挥着 成洛君这回偕同风氏兄妹南下,一来是应七海龙王的要求,陪他到徐州一行,二来则是要陪风氏兄妹到太湖找齐冰儿 因为风漫云已有多年未见爱徒,思念得紧,再加上山东一带流民造反,局势混乱,玄阴门为免受到波及,故此封闭山门,避免遭到池鱼之殃,而成为官兵追剿的目标,风漫云才能抽得出空南下 长白双鹤出手长白派,自然听过掌门人冯通叙述过年轻时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也明白成洛君和风氏兄妹的来历 长白双鹤深明此理,当然不愿得罪风氏兄妹,然而眼前情势逼得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些人,故此只有亮出东厂档头的身份,面对成洛君等人 他们绝未料到,整个局势随着齐冰儿的呼叫声而急转直下,这才发现那位未来的金夫人竟是玄阴圣女风漫云的徒弟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让长白双鹤和井六月为之傻眼,连来自东海的四大龙使和一干海盗们都呆住了 可是天刀余断情身上还带伤,双腿必须撑着拐杖,竟然鼓勇跃出驿舟,不禁让两边船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知道,纵然自己跃身出去,抓住了余断情,也无法带着对方返回大船,最少会有一人落水 金玄白转过脸来,只见余断情已经拄着拐杖站起,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玄阴圣母魏妍秋知悉之后,怒不可遏,于是率领教中长老围攻,激战之际,东海钓鳌客成洛君赶到,也加入战团,两人夹攻沈玉璞 可是成洛君却深深佩服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武功造诣,蓄意结交,于是两人成了好友,之后,才有认识七海龙王的事情发生 成洛君并不知道四大龙使和井六月引起冲突的原因,只晓得边巨豪的义子罗龙武丧身在船上 当时边巨豪曾说:“令到便如人到,今后只要任何人持此令牌,我东海弟兄必奉令而行,不敢违逆 这些人都只是凶悍的海盗,纵然武功修为算得上一般的高手,可是目光浅短,见识不够,何曾见过这种有如魔术的御器之术? 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龙王令飞回金玄白手中,全都在瞬间变成了一具具木头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她自知以本身三十多年的内功修为,施出这种手法凭着一口真气御使两支发簪,可达一丈之遥 成洛君和风漫天刚一掠起,风漫云和风漫雪互望一眼,也同时腾身飞跃三丈河面,随在他们身后,到了何玉馥所乘的这条船上”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服部玉子一脸焦急之色,他点了点头,还没答话,便又听到齐冰儿拉开嗓子道:“大哥,除了成伯伯是自己人之外,另外三位是小妹的师伯和师父,你也不可以冒犯他们!” 金玄白早就知道齐冰儿是风漫云的徒儿,只是如此凑巧的在大运河上碰面,并且在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况下相遇,倒是他始料不及” 他双手抱拳,朝着成洛君和风氏兄妹躬身行礼,而这四位武林前辈,没一个人敢托大,纷纷抱拳还礼,口中连称不敢 成洛君见到金玄白态度和善,趁机要求他放过四大龙使,金玄白稍稍沉吟一下,道:“既然成大叔替他们说情,小侄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否则无论是以公论法或以私论理,我都不能饶过这批人!” 成洛君看了看板着脸孔的长白双鹤,心里在纳闷为何金玄白既是朝廷的侯爷,却还加入东厂? 他不敢多问,连忙向金玄白致谢 因为金玄白仅凭着一掌之力,发出厚实的真气壁,竟可以把这三大高手的剑式全都封截住,可见他功力之深,就算三人联手进攻,也不是对手” 他指着仍自盘膝而坐的余断情,道:“他的外号叫天刀,是江南七把刀的老大,原来是我的死对头,不过如今我们都是神枪霸王的徒弟!” 风漫云一提起剑魔之名,成洛君、风漫天和风漫雪全都记起了这个江湖怪杰” 她兴奋的道:“还有,我看到了雨珊小阿姨和凝碧姐也在那条船上,她们好高兴……” 井六月望了金玄白一眼,又看看风漫天,还准备多说两句话,金玄白却是挥了下手,道:“六月,你还是陪着胭脂姑娘先过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他心中暗叹了口气,忖道:“就为了师父的一句戏言,说是要把漱石子的孙女娶为小妾,以致惹来这么多的麻烦,看来我真是作茧自缚,自寻烦恼 风漫云交待了风漫天,务必要守在船上,照顾携来的二十四名堡中护卫和十二名剑侍,不可轻易离船,这才放心的和风漫雪一齐飞身跃到大楼船去 成洛君看到井胭脂小小年纪,竟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身法,不由暗叹,到底从武林第一世家出来的弟子,个个都不是凡俗之辈 邵元节和蒋弘武、诸葛明迎了过来,向他道贺,他却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乱流中的一片水草,随波逐流,无法自主 淮安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极多的名人,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秦末汉初的名将韩信 至于隔壁的怀信楼,则是排名第二,楼高二层,宽敞的楼面,上下一起,摆设酒宴,也足足可以摆出三十多席 至于守在第二道关卡的则是一群身躯矮短,却个个剽悍的黑衣人,他们的脸上毫无表情,站在两座酒楼的门外守卫,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大街上的路人,望之让人生畏 可是这一回偏偏如此神秘,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包下了两座酒楼,三间客栈,说是款待苏州来的贵客 他跟身边的捕头道:“他妈的,张立夫到底玩什么花样?摆出这么大的场面,连老子都不打个招呼,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陈浩吸了口凉气,回头看了看手下弟兄,道:“有没有消息传过来?是哪位苏州的官爷过来了?” 那些差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捕头凑上前来,道:“头儿,会不会是西厂的那些大爷们……” 陈浩望了望张立夫,失声笑道:“哪有可能?漕帮之主乔大爷,怎会跟西厂搭上关系? ” 驿站是独立的单位,不归地方官府管辖,陈浩明白自己就算派人去查,也查不出来,甚至连进入驿站都没有办法 他一掌拍在张立夫的肩上,笑道:“他妈的,你越说越当真了,害得老子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那随在他身后的十名衙役,一齐笑了出来 陈浩笑容一敛,道:“老子才不相信,这回跟你们帮主一道来的是巡抚大人或者三司大人,嘿!还要让知府大人下跪,磕十几个头!” 他阴沉的道:“张分舵主,我警告你,从昨夜到今天,徐州一共来了三批江湖豪客,他们虽然用的路引是四方行商或游学文士,却让本官查出,一批是来自北方的什么七龙山庄的庄主……”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小李,那个庄主叫什么?我可忘了他的名号,好像是……”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捕头忙道:“禀告头儿,那人姓楚,叫楚天云,在江湖上绰号无敌神枪” 张立夫是漕帮淮安分舵的舵主,当然知道陈浩口中的楼老爷子是谁,心中微微一愣,忖道:“碎碑手楼八丈是本府的大豪世擘,手下有两间武馆,门下弟子数百,看来这回帮主匆匆前来,没请到他老人家赴宴,的确失策 张立夫抬头望了望,只见三个人站在悦宾楼的顶楼上,倚着栏杆,正向下俯望,斜阳落在他们的身上,如同洒下一片金粉 陈浩打量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三个人会是官府人士,依他的眼光,琢磨再三,也不过都是武林人物而已 他暗骂一声,忖道:“他妈的,张立夫这小子不知在跟老子玩什么玄虚,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原来邀请的都是些江湖人!” 他知道碎碑手楼老爷子才跟自己打过招呼,接得来自北方的两位武林大豪和一干门下弟子,目的便是不希望有江湖上不长眼的小辈,惹上了这些人,以致横生事端,引起纠纷 碎碑手楼八丈算是很给他面子了,他身为淮安府的大捕头,负责整个府城的治安,岂能让不长眼的江湖人惊扰了楼老爷子的贵客? 陈浩一想到这里,也懒得理会张立夫,跨开大步,便朝悦宾楼行去” 陈浩一惊,立刻想到苏州神刀门灭门之事,失声道:“原来他是冲着无敌神枪楚大侠而来的 那么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可能是知道无敌神枪已经南下,故此特别赶来淮安,要找这位枪法名家较量一番 陈浩站在大堂往里一望,只见一楼摆放着十几张大桌,此时都已坐满了人,都是个个安静无声,只有一个短髭中年汉子,持着一根竹箸正在和身边不远坐着的一个白衣人在好玩的比划着 从衣着打扮看来,最里面的两桌女子,身穿布衣布裤,中间三桌的花衣女子则个个穿的是绫罗绸衣,而外面的数桌女子,所穿的劲装,更是锦缎所裁,每一件都贴身定做,看来个个婀娜多姿,身材结实 心跳加速,热血沸腾之际,他不敢多看,赶紧转身走了下来他如今苦练三招刀法有成,已被提拔为中忍,是此次随同金玄白前来的忍者兵团领队之一 他的动作干净俐落,陈浩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被摔跌地上,痛得他发出一声怪叫 故此无论是地方上的捕快、马快、巡捕,在追缉犯人、遭到拒捕时,都会喊出这么一句话 褚山抓住陈浩的腰带,道:“田老弟,你把他放开来!” 田敏郎一放手,陈浩已被褚山像抓小鸡样的抓在手里,拎在半空中,双手双脚不断的乱动 褚山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放在陈浩眼前,冷冷的道:“你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吗?” 陈浩看清了腰牌上的图案,全身一震,忙不迭的点头,颤声道:“小的知道!” 褚山放开手,把陈浩摔在地上,道:“谁说有人要造反哪?” 他一脚跺在陈浩的背上,道:“是你想要造反,还是我要造反?快跟我说清楚 陈浩一看那领先的一个面色有如重枣的长髯老者,高喊一声:“楼老太爷!”立刻便昏倒于地 他并没有说出详细的原因,仅托词两位庄主在徐州遇到强敌,身受重伤 就由于这个理由,让舍不得离开苏州的楚氏兄弟以及欧阳兄弟,逼不得已的上了船 理由只有一个——九阳神君沈玉璞是魔门余孽 近百年以来,明教被官方定为邪教,而武林各派都视之为魔教,不断的追杀 纵然明教死亡惨重,改称为圣门,可是在武林正派眼中,仍然视之为魔门 九阳神君沈玉璞横空出世,以一身惊世骇俗的神功,行走江湖,诛杀许多江湖败类,然而却也杀了不少的名门正派弟子 可是漱石子宅心仁厚,竟然白白的放他离去,飘然下山 可是赶到泰山的枪神、鬼斧和铁冠道长、大愚禅师仍然不放心,认为九阳神君下山之后,很可能会大开杀戒,为害武林,造成更大的劫难 这种情形让他们又爱又怕,无法预测将来金玄白会有多高的成就,也更害怕这个孩子长大之后,武功越高,为害江湖的能力也越大 “把外套披上!” 那警察把一件大外套丢到她身上,勉强遮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上前检视她迷蒙不清的双眼 莫葭晴不知道自己大好的前程,全让一时的放纵给毁了,还一径儿傻笑,摇摇晃晃地任由警察将她带上警车,送往警察局 反观莫葭雨则不像姐姐那般耀眼,若说莫葭晴是耀眼的钻石,那么莫葭雨便是颗光华内敛的珍珠 想起姐姐的男友,莫葭雨的心不禁揪疼了 她转身走回卧房,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里头有一张她珍藏多年的照片 其实她比姐姐更早认识关昊阳,她和他是在一个文学研习营中认识的,那时她还在念高中,因为作文成绩优异而被学校派去做代表,而关昊阳则是某明星大学所征召的志愿义工 “不!除非关大哥答应我,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否则我绝不放手!”她不但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紧,秀丽的小脸上出现一抹固执与倔强之色 他需要一个有主见、不黏人的女人填补他的空虚,而她则需要一个体面、多金的男人丰富她的生活,所以他们一直用一种不点破的默契交往,直到他们其中一人结束这段感情为止宴会过后,他不断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分手了,并且直截了当的问他要不要和她交往 “什么东西?”她发现有“东西”爬行在她的大腿上,本以为那是什么虫,还吓得跳了起来,但是透过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知道在她大腿上的不是什么怪虫,而是人的手 他那疯狂的模样,吓坏了莫葭雨,她一面闪躲,一面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唔!” 男人捂住她的嘴,毫不温柔地拉扯她的手臂,企图将她拖到床上去 “蔼—”男人痛得哀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莫葭雨逮到机会,立刻开门冲出卧房,在那个男人追出来之前,打开大门,逃向仍飘着雨的穹幕中 她没有穿鞋,赤裸的小脚沾满了泥泞,头发和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衣,也都被雨水打湿了,冷得她不住发颤 跑了一段路,她见那个疯狂的男人没有追来,这才缓下奔跑的脚步,抽抽噎噎地走着 莫葭雨颤抖地按下数字键,等着能够联络到关昊阳来接她 “当然可以!你是葭晴的妹妹,就等于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丢下妹妹不管呢?你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 妹妹? 莫葭雨凄凉的笑了笑”她藏起哀伤,柔柔地道 她不能忘记,他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呀! “你要等的人来了吗?”屋内的人听见说话声,立即开门走出来 以前她常听人说关昊阳是谈判高手,过关斩将、无往不利,可惜总是无缘一见他意气风发的英姿,如今她算是勉强见识到了! “再次谢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先回去了 “这时候还管那么多做什么?车子脏了再洗就好,外头还下着雨,快上车!” 他低声一喝,莫葭雨才赶紧收伞上车 “菲佣?”关昊阳忍不住笑了 那次大更新,他一共收到好几百万的账单,他并不在乎那些金钱,只是对莫葭晴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莫葭雨点点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他和她姐姐的合照,心口霎时像被小虫咬了一下,她随即闭上眼,忍住心底那丝嫉妒的疼痛 虽然他们即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绝不会忘记,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 “谢谢关大哥!”莫葭雨好开心,接过那杯他亲手为她准备的鲜奶,就着杯口小口地啜饮着 关昊阳注视她穿着自己T恤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这件T恤你穿起来还不错,很好看 以前葭晴在的时候,他对葭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不若葭晴那般惹人注目,她如果不开口,几乎不会让人发觉她的存在 莫葭雨望着他紧闭的房门,满心疑惑且不解 她在客房的浴室里找到全新的盥洗用品,仔细的梳洗过后,便坐在客厅里等待关昊阳回来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关昊阳回来了” “谢谢你!原来是我忘了关上浴室的窗子,难怪他能够轻易侵入我家” “对不起……”莫葭雨听了心里好愧疚,她一定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我不是在怪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我载你回家收拾东西 他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望着桌上热腾腾的菜肴 “是呀!我想你大概不喜欢吃外头的食物,所以趁着下午没事,就到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了一些菜”像这种小事,关昊阳倒不在意 “谢谢关大哥!”她开心地说:“我煮了几道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看起来很可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是我猜的 “嗯?”莫葭雨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盯着他走向自己 最后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偷觑,发现他已经退开,只不过手上多了一个,从她后方橱柜拿出的饭碗,朝她摇晃着 “别这么说,应该的”莫葭雨喃喃自语 她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他随时还会再出现,不过或许,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这没什么!我爸妈早逝,我和葭晴借住在姨妈家,当然得帮忙做点事才说得过去,总不能要姨妈收留我们,还得煮饭伺候我们吧?” 提起莫葭晴,关昊阳进食的手顿了一下” “她手艺不好,大概不想在你面前献丑吧!”莫葭雨尴尬笑笑,替姐姐解释 这是个适合散步的美好夜晚,实在不该让自己的胡思乱想破坏了情绪! 第四章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喔!” 莫葭雨和关昊阳并肩走在公园的小径上,她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忍不住赞叹出声” 关昊阳看见那轮澄黄的明月,不觉有些好笑 他几乎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看月亮是什么时候的事,工作忙碌的他,怎么可能有那闲情逸致抬头看月亮?若不是跟葭雨一起来散步,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些 想起葭雨,他不由得笑了 然而一低下头,就被怀中的美好,震慑得忘了放开她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只有温柔似水的葭雨 “唔——”莫葭雨傻住了,睁大眼直瞪着贴在眼前的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由得再次问自己:他爱上葭雨了吗? 她是个好女孩,爱上她真的很容易,但他能放开胸襟,毫无顾忌的去爱她吗? “这种酒很好喝吗?一个晚上下来,就见你坐在这里猛灌酒 “唔,好……好烈的酒!你一个晚上就拿这个当水喝?”妈呀!他居然还没醉死?真是奇迹! 他真想把他抓来好好研究,看看他的身体构造是否和常人不同……号称医界神医的他,手指奇痒地朝他伸出手 “啊?这没什么啦,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是你?你又想做什么?”名叫穆冷焰的男人转过头,冷眼打量站在冯卫龄身旁的关昊阳 这下换关昊阳惊讶了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而是难堪,简直是对他的最大羞辱 “门锁坏了,怎么打也打不开,烦死人了!”关昊阳孩子气的嘀咕着,将他认为没用的钥匙随意一扔,然后往后一躺,歪斜地倒在沙发上 莫葭雨赶紧扶着他躺好,然后打开茶几上的台灯,检视他的状况 “关大哥,你要不要紧?先喝杯茶解解酒吧?”她刚想起身去泡茶,就被他一把攫住,用力扯回自己胸前 “你可真关心我的事业!你放心,我名下的财产够你一辈子吃穿不尽,前提是——呃!你必须先想办法让我这个冤大头娶你,你才有机会花光我的钱!”他醉醺醺地打了一个酒嗝,咧开嘴,恶劣地讽刺着 莫葭雨脸色苍白地望着地沉睡的脸庞,感觉自己的心正被利刃一寸寸划开 那是一件睡衣,而且是一件支离破碎的睡衣! 他认得这件睡衣,这是葭雨的!他陪她回家收拾东西搬进来的时候,亲眼看见她放进旅行袋的 葭雨的睡衣被撕碎了,而且地上还有血迹真实的状况已经不言可喻,他当真侵犯了纯真如百合的葭雨! 老天!他怎么会犯下如此不可原谅的错误?他抱着头,痛苦地申吟 他转身冲入自己的卧房,片刻后,梳洗整齐的他再度冲出来,直奔大门 “葭雨,别用这种对陌生人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想和你谈一谈——” “对不起,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不方便谈论私人的事,请你别令我为难”她低着头,一径盯着桌子,就是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莫葭雨委屈地扁起小嘴,以为他嫌弃她太瘦,不若姐姐丰润漂亮 “请跟我来” 服务生将他们带到离入口最远的角落,关昊阳看了看还算满意,便径自坐下 莫葭雨咬着柔嫩的小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其实她最想做的事是火速逃离这里,但是她不敢莫葭雨实在没什么胃口,随意翻翻菜单之后,点了一道清爽的橙汁蔬菜沙拉 服务生走后,关昊阳和莫葭雨谁也没有开口,各自望着自己水杯里的冰块载浮载沉,一种尴尬、沉默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荡 老天,他一定弄痛她了! 昨晚他喝醉了,压根不懂什么叫温柔,纯洁的葭雨怎么承受得了他野兽似的掠夺? “你……很痛?”他喉咙紧缩,几乎难以发出声音 “我好像问了个笨问题”关昊阳自我解嘲地苦笑” “什么?!怎……怎么可能?”莫葭雨惊讶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爱我?!” 今天承受的刺激太多了,莫葭雨整个人完全傻了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她是美梦成真,欣喜若狂呀0我……其实我也喜欢你,可是姐姐她……怎么办?”她咬着唇,小声地问“我不是故意向你抱怨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和她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他僵硬的语气令莫葭雨诧异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他整个脖子都染红了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对不起姐姐,但是等姐姐回来之后,她会亲自向她道歉,并且祈求她的谅解,希望她能尽快找到另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 他不顾她诧异的目光,站起来倾身向她,在坐满了用餐的人的餐厅里,吻住她的唇 老天—— 他真的爱她! 莫葭雨赤着小脚,在厨房里煮咖啡 自从确认彼此的心意之后,他们便抛却所有的顾忌,尽情享受恋爱的甜蜜,而关昊阳更是一逮到机会,就迫不及待用身体向她索取爱的誓言,他火速将她抱回床上,激情的火焰已经狂燃而起 她用力推开房门,发现他的房间里果然有个女人,当她看见那个人是谁时,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妒火与怒火同时直往上蹿 莫葭雨望着姐姐阴冷的表情,心中的恐惧不断升高 “你爱她?!”莫葭晴神色疯狂地嘶吼:“你怎么可以爱上她?你是我的男朋友呀!她不过是个青涩无趣的丫头,哪里比得上我?” 说到这里,关昊阳再也难忍心中隐忍已久的不满 幸好她长得够美、床上功夫又好,才陪了几个有钱的富豪,就赚到回台湾的机票钱,而且还有多余的闲钱上美容中心,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来找关昊阳 “你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好想、好想你,却总是见不到你,只能苦苦地在家等候你的电话,你让我觉得我是在和空气恋爱……” “你都在家苦苦守候?”关昊阳嘲讽地摇头“或许那个人是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呀!有时候我会和公司里的男模特儿去饭店吃饭,绝对没有上搂去开房间,你要相信我!昊阳——” 关昊阳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烦躁地说:“无所谓了!我带你来书房不是为了翻旧账,不管你有没有和男人上楼开房间,都不能改变我想和你分手的决定,我们仍然可以是朋友,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如今我爱的人是葭雨,她温柔、善良、纯洁,这辈子我只想和她一同度过”莫葭晴听了,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于是更加卖力地演戏 “她是我的亲妹妹嘛,在这世上除了你,我最亲近的人就是她了,所以我才这么相信她,没想到……她清纯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这么恶毒的心!” “这是真的吗?” 即使她说得天花乱坠、并且发誓这是事实,但关昊阳还是不肯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我知道她爱我,不过那是在你去美国之后发生的事,我们的感情是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我和她都无力抗拒 “昊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无论你和葭雨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关昊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出书房,然后关上门 “那我姐姐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想知道姐姐恨不恨她,还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妹妹 第一个抽屉放置的物品大多是存折、印章、证件等重要的用品,看来她的日记并没有放在这里!他轻轻关上抽屉,转而拉开下方第二个抽屉 这里头,又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呢?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毅然将盒子打开 关昊阳缓缓转头凝视着她,她清丽依旧,晶莹明媚的双眸还是一样明亮,纯真的脸上没有一丝邪恶之气,若是他没调查过,压根不会知道她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狐疑地问“我是在高中时参加救国团举办的文艺研习营认识你的,那时候你担任文艺营的义工,正好是我们那组的大哥哥,这张照片就是在那时候请别人帮我们合拍的 “那些……当然都是真的!”她羞赧地承认 “姐姐遭到逮捕?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不知道呀!”莫葭雨万分惊愕,震惊地问:“这是真的吗?” 关昊阳冷眼看着她,不愿再被她欺骗” 他粗哑的嘲讽让她觉得很刺耳 “昊阳,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请你相信我,刚才你说的事,我真的没有做,我连姐姐在美国坐牢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对她的求救置之不理呢?” “这事都是葭晴告诉我的,我相信她不会无故陷害自己的亲妹妹!” “那你就相信我会害自己的亲姐姐?”她怨他的偏袒不公 “而那时我心灵空虚,会受到你的吸引也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我清醒了,在了解你的为人后,我当然不会再傻得为你心动 莫葭雨胡乱点点头,不愿接受他过多的关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实在让他不忍心,也不放心 她真的累坏了,前半夜的淋漓欢爱,与后半夜急转直下的冷酷决裂,已经耗尽她所有的气力,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当!电梯到达关昊阳所居住的楼层,她走出电梯,伸出一根涂着漂亮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去按电铃 “我听说葭雨走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没有,你可以走了 “哇——好痛!” 她的动作太粗鲁,热油溅起来喷到她的手,她尖叫着想把火关掉,不料没瞄准目标,失手把锅子打翻了,滚烫的热油流到炉火上,很快就燃起熊熊的火焰她吹整漂亮的头发被烧焦了一撮,化着精致妆容的美艳脸庞也被熏黑了,经历过大火和灭火药剂的摧残,她身上那件昂贵的洋装也差不多全毁了 就算不为他傲人的财富,此时此刻要她为了他的温柔下嫁,她也愿意呀! “昊阳……”她微微噘起诱人的红唇,希望他能够吻她,火热地与她缠绵” “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呀,昊阳!”看出他的认真,她慌张地想挽回他的决定 “葭晴,别这样!”面对莫葭晴的执拗,关昊阳只觉得满心无力有时候他真恨自己! “还是我和别人上饭店,惹你不高兴了?好嘛!我保证我绝不再和其他男人单独见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认为只要她真心认错,他就应该无条件原谅她 “葭晴?葭晴?” 见她神情狂乱地冲出去,关昊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尤其她的身体状况愈来愈糟,吃下去的东西往往很快就吐出来,才不过短短两个礼拜,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有时候她不免会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不过她并没有去就医,哀莫大于心死的她消极地想:就这么死了也好!总比长命百岁,却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来得好 砰! 冷不防地,她撞进一个人怀里,那人用双臂牢牢攫住她,她立即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放声大叫”她哀伤地笑了笑”莫葭雨苦笑着摇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通缉,吓得连家都不敢回,只能趁着没人注意时,鬼鬼祟祟地溜到莫葭雨的住处附近偷窥她“想呀!可是葭雨不让我进去,她会报警抓我 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他真的可以一亲梦中仙子的芳泽? “没错!”莫葭晴厌恶地白他一眼 “等一下!现在时间还不到”她斥道” 要是关昊阳在场,不但她恶毒的计谋不会成功,说不定连她都会被扯出来 “冷静一点!你现在跑去,一定会被那个男人赶出来的!”她拉住妒火中烧的章照明 “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这样,你吓到我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不要!我要抱葭雨,还要这样亲亲!”他噘起肥厚的唇做出亲吻状,那痴迷的表情更令莫葭雨觉得隐心“葭雨,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不!”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我绝不可能喜欢你,请你马上出去!” 她的拒绝令章照明恼羞成怒,他想起先前从她这里离开的男人,脸立即一变,大吼着扑过去 “不要碰我!呕——”他的碰触令她恶心,即使她极力忍住,还是呕地一声,将胃里翻搅已久的酸液全部吐在他身上 他们逮捕章照明,并且做了简单的笔录,然后便带着章照明离去 “我可以整理……” “还有你这里实在很不安全,为了你自身的安危着想,你当然不能再住这里!” “可是章照明已经被抓起来了——” 关昊阳凌厉的眼神倏然射向她,吓得她噤声不语 “怎么了,为什么不去收拾东西?” “你到底为什么要我跟你回去?”她决心问个清楚 她的连声催促,终于让他动了气,他拉长脸、紧抿着唇,大步地越过她走出大门,然后用力关上门”这贱丫头真是好狗运!莫葭晴心中懊恼不已,表面上仍假装关心地问:“你看起来精神很差,昨晚没睡饱吗?” “不是的,我睡了很久,只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饱似的” 莫葭晴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柳橙汁,还殷勤地将她扶起来,小心地喂她喝下去 “啊!姐姐,我来提吧!”莫葭雨掀开被子想跳下床,但不晓得是她睡太久身体变懒了,还是怎么回事,甫一下床就双腿一软,趴倒在地上“没错!我当然会请你吃大餐,我会在你的坟前摆很多供品,让你吃个够!” 既然那个流浪汉没办法让她自动消失,那她只有靠自己的力量——除掉她! 她恶毒地笑着,转身离开卧房 等锅子里的油热了,她立即将锅子翻过来,让滚烫的油全部倒在瓦斯炉上,瓦斯炉立刻燃起熊熊烈焰 “去死吧,莫葭雨!” 她狰狞地将整瓶油倒光,然后趁着火势扩大前,迅速离开厨房,准备逃出这间浴火的房子只是她真的会为了得到他,而陷害自己的姐姐吗?他问自己 那么温柔、善良、含蓄的女孩,整整暗恋他七年也不敢说出口,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有胆子陷害别人? 再说——她早就知道他和葭晴交往的事了,如果她想陷害葭晴好抢走他,早该有所行动了,为什么要等到他几乎和葭晴分手的时候才这么做? 答案很简单,他被葭晴欺骗了! 他猛力一拍办公桌,倏地站起来”他的秘书恭敬地说道 “周警官?我知道了!”他立即按下闪耀的红灯,接起电话“周警官吗?” “关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莫葭雨小姐的事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您,嫌犯一直坚称这次他并没有私闯民宅,而是一位小姐开门让他进去的 “不会吧?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糟了!那她会不会再害葭雨?他得尽快去提醒葭雨注意才行! “关先生,你知道那位小姐是谁吗?关先生?关——” 嘟嘟嘟……电话那头已经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机械化的嘟嘟声“你说你看见葭雨的姐姐离开,但是葭雨却没有出来?” “是呀!那时候我正好在散步,看见莫小姐的姐姐走得很匆忙,后来莫小姐家就失火了,我马上打电话叫消防车 大火已经蔓延到客厅,葭雨心爱的摆饰几乎全付之一炬,客厅都烧成这样,那葭雨呢? “葭雨?葭雨?你在哪里?”他掩住口鼻,不畏屋里惊人的高温,在火场中搜寻莫葭雨的踪影,但都不见她的踪影,他很快想到,她有可能还在房间里“可恶!” 他稍微往后退一步,然后举起长腿,用力踢开门 “老天!葭雨,幸好你平安无事!” 幸好有门板的阻隔,所以大火目前还没烧到这里,只是卧房里的温度也高得吓人,而且还有惊人的浓烟,呛得关昊阳猛咳嗽 “她死了,对不对?”莫葭雨突然问 关昊阳震惊地望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 “葭雨,嫁给我吧?”他苦着脸,语调中出现了一丝哀求,她要是再不答应,他考虑要下跪了还有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我们只需邀请一些至亲好友观礼就行了,至于蜜月旅行的部分可以延后,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再去 “我爱你!”他再度倾身,在她粉嫩的唇上烙下一吻”她投入丈夫的怀抱里,仰起头,对丈夫甜甜地一笑“你听见了什么?” “我……”她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了! 不过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听她提起姐姐,于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 “快传进来!”汪文皓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汪文皓望着那探子,只见他风尘仆仆,深有倦色,神情之间并无欢愉,便知没什么好消息,却仍不死心,问道: “有消息么?” 探子摇了摇头,沉声道: “小的向北探了一百二十余里,仍未发现方将军的行踪”汪文皓略带愧疚得说道 “云儿!”汪文皓压低了声音唤道 文皓被这景色醉倒了,他伸出双臂,轻轻将凌云揽入怀中,凌云出奇不异,一时微微挣扎,想要挣脱文皓的怀抱 天空中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发出“噶”地一声凄烈叫声,惊破了这宁静的暮色我爹爹…会不会…已经…”那哽咽的语声,那泫然欲泣的双眸,文皓觉得只要能止住凌云的眼泪,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 心头一热,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这一路行来,不说步步荆棘,却也是重重困难,凌云一个柔弱女子能行到此处,已属不易,他又怎么能再带她到宋辽的战场上去呢? 万一有个闪失,他怎么对得起凌云已然故世的母亲,和下落不明的父亲? “云儿,不要胡闹,那是战场,随时会有辽兵出现,你怎么能去冒险?”汪文皓加重了语气决绝地说到 偌大的军队里自然不会只有他们两个怀着别样的心思,自己怎么会蠢到把凌云一个人留下来呢? 望着凌云的泪眼,那若梨花带雨般的容颜,文皓彻底地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你爹爹,可好?”那语声温柔得能溺死人 “恩”凌云止住了泪水,在文皓那宠溺的语气里,越性放任自己,将自己的小脸埋入了文皓的肩窝 冰冷的泪珠,顺着文皓的颈脖滑了进去,文皓觉得肩头酥麻麻的,就连心也变得酥麻麻的了 文皓无限柔情地将头搁上了凌云的肩头,在那白玉般的颈项上深深一吻 “云儿,文皓哥哥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 自己怎么会答应带凌云同来打探呢?万一有个闪失…文皓念及此处,经不住一个寒颤,连连摇头,甩开这可怕的念头 此时日已偏西,但看着凌云认真焦急的神色,文皓却又不知怎么开口才能将凌云哄回去 汪文皓在军前,杀罚决断明快爽利,从无丝毫迟疑,但对着凌云却止不住地踌躇起来 四人沿着山边辛苦挪移,寻找躲避之所” 众人大喜过望,抢入其中 凌云更是红透了双颊,脸上一阵阵的作烧,举起手来想要遮掩 文皓误以为她要揉眼,连忙捉住凌云的小手道:“别”一个亲兵回答我们还是回去,等候将军的捷报吧!文皓又劝到此时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答应回大营去 一阵强劲的朔风,呼啸而过,好似游荡在这戈壁之上的孤鬼,咿呀所唱的挽歌,迎送着四个孤单的身影,默默南归 =================没想好叫啥的分割线=================== 一直在想,大凡人在平地上跌一交,是不会很疼的 “是辽兵!”文皓临危不乱,沉声道:“快…撤…” 两个亲兵领了命令,返身就走,瞬时去了好远 但经这么一折腾,辽兵已经近不少,为首的发现了两人,呼啸地追了过来从腰间抽出配剑,一一拨落了背后射来的羽箭 辽人甚重英雄,也不管文皓是敌非友,却是一阵喝彩眼见文皓手中白光闪动,四周血肉横飞,耳听着繁杂的呼喊吆喝之声,与文皓逐渐粗重的呼吸,这一切的一切反到不真切了虽然文皓身上累累伤痕,但辽兵的人墙,却居然硬生生地让他冲出了一道口子,用鲜血铺就了一条道路 西侧是他们昨日躲避沙尘的石山,西侧没有生路… 众辽兵知她是个女子,并不心急抓她,只是将她向石山赶去 那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可猫有选择是否游戏的权利,而老鼠却只能在死亡与游戏间做个选择,仅此而已” 凌云是听得懂辽语的,父亲在家之日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知彼,必然要通晓敌国的语言一身戎装战甲,一身恢弘气势,而他手中的马鞭却正缠在自己的腕上,让死神与自己留下了一拳的距离强压着凌云跪下行礼, 凌云却倔强地站直了身体,无论如何不愿跪倒凌云吃痛,屈膝而倒,膝盖一触地,却又咬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但却坚决地站直了身体 晋细细打量眼前的凌云,那是个柔弱的女子,纤巧的身子,可以被风吹跑一般那是个美丽的女子,不同与北国佳丽的明艳,有着一种绝世的清丽 在晋的影象里,汉女都是柔顺的,在他面前,总是象受了伤的小动物般,蜷缩在一边,低低抽泣,再美的容颜永远也是与泪珠结合在一起一种全然陌生的霸道男性气息完全包围了她 于是怒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晋的笑意更甚了 晋看着怀中的丽人儿霎时间羞得通红的双颊,与那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笑得更欢畅了 她愤怒地吼道: “放开我,你这辽狗!”也不知何来的气力,左掌猛地甩出,结结实实地扇了晋一巴掌 晋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眼光中除了森森寒意,更透出了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他缓缓地抽出右手,高高举起… 凌云望着晋高举的右手,那是可以轻易要了她性命的右手,凌云居然笑了,一个汉女落入辽人之手,难道还有比死更好的结果吗? 缓缓合上如水双眸,嘴角带着凄恻的笑容,凌云静候死神的来临 晋望着怀中的女子,那嘴角隐然的笑容,他立时明白了,那女子是有心激怒他的,她是求死…这自然不能如她所愿 晋看准了机会,霸道地用自己的唇覆上了那抹醉人的红舌尖熟练地撬开了凌云紧咬的牙关,粗鲁地索取更深处的芬芳” 凌云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到“辽狗”这个常听父亲说起的词语 “啊!”凌云心底一声惊呼,被剥离的记忆一脉一脉牵扯了回来,笼烟聚雾般,逐渐拼接成形 凌云倒抽了口冷气,她竟然发现,毡毯下的自己上身仅存了个肚兜,下身亦然衣衫不整 晋望着眼前这个瑟缩在床角的汉女,那漂亮的大眼睛中满是盈睫的泪水,只觉得心中微微失望 原来汉族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除了眼泪不会再有别的… 他开始看见这个女子,在他马前倨傲不肯下跪,在马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柔弱外表下的坚毅才是他所喜欢的,可他想错了,女人究竟是女人,坚强的外衣剥落之后,剩下的也只有眼泪但又怎能撼动其分毫? 晋缓缓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笑意,连冰冷的眼中也隐约有了笑 晋眼中凶光毕显,“哗”地一声,掀开了凌云身上的毡毯,扔到了帐角 “唔…”凌云身上一凉,心头也如一盆冰水淋下,一瞬间寒彻心肺 “不做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在辽国的军营里,一个无主的汉女会有什么下场?”晋的语声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日间在石山边,那些围在她身周的众多辽兵,那淫亵的眼神,那可怖的笑声,一时间都又回到了眼前 原来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根本连恨都是毫无意义,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 晋的心一时间掠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对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居然下不得一点狠心, 缓缓拿起一边准备下的衣衫,一件件为眼前的人儿着上,中衣、外衫、长裙及至罗袜蛮靴 这是个她不能反抗的人,凌云知道!她低头,迫使自己顺服,至少表面上要顺服于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骨子里刻下的倔强,依然在眼眸深处闪耀 晋的心中又浮上了不忍,轻轻放开了凌云 亲兵在桌上放了饭菜,晋坐在桌前招呼凌云道: “丫头,过来吃饭!” 凌云抬头一望,只见桌上有菜有饭,晋的面前还有一小坛酒 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凌云敷上,那认真的神情,轻柔的动作,生怕触痛了她 凌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辽人究竟想要怎么对她了 凌云一怔,她虽然不明白晋所指为何,但气息中弥漫的那种危险却让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噫…”凌云踌躇起来,她从来没喝过酒,只见杯中纯白无色的液体,却有着一股子冲鼻的气味,不由皱了皱眉 心情平静下来,凌云却觉得身上瑟瑟发凉,着北国的夜原来是如此冷的 “别动!马上就不冷了…明晚多喝点酒,能御寒的 “快!别等我来动手!” 原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的,除非立时死去…自己根本无法逃过被他凌辱的命运… 心头一阵抽搐,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做他一个人的玩偶总要好过做一个营士兵的泄欲工具,不是吗? 毅然决然,凌云退下了外衫,一步一步向着床边走去 想好了不挣扎,想好了不反抗,想好了不示弱,但当晋的手触上自己中衣排扣的时候,凌云还是不自觉地畏缩了 答应了与文皓哥哥同生共死的自己,此刻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凌云发觉自己居然已经连死都鼓不起勇气… 就算现在死了,黄泉路上,她也无法面对她的文皓哥哥了哭得疲了,凌云终于还是睡着了,要是永远不醒,那该多好! 七 三天…凌云已经在晋的主帐里待了三天,却犹如三年般漫长有时他眼神一深,吻便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抽干她肺里所有的空气,还将灼热的烙印一个一个打在她的颈项之上 “文皓哥哥但转瞬之间,却好似有一点灵光在眼前炸开 脸上斑斑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固成了深紫色 一头拴着巨大铁球的脚链拴在他的脚踝之上,其实根本用不到这脚链,他身上大大小小有着数十道的伤痕,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文皓哥哥…”心疼地呼唤”语声凄恻,字字钻心微凉的触感使昏睡中的文皓慢慢转醒 “云儿!”好象是用钢刀刻在心头的那张泪颜一下跃入眼帘,文皓心疼地呼唤道 凌云一时怔住了,停止了哭泣,伸出手去碰触文皓那艰难抬起后向她伸来的手臂伴着晋那沉重的呼吸声,他们迅速地要门口移去 “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你放过文皓哥哥,放过他!”泪水满过脸颊,心在抽搐,凌云佝偻起身子,哭道 晋望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他的凌云,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半分傲骨?可这女人不是被他所征服的,甚至不是屈从于他,她哭他,她求他,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除了滔天的愤怒,晋的胸口没有剩下其他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晋眯缝起双眼,望着凌云道,那语气是赤裸裸地邪秽 文皓哥哥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自己为了他,难道这点牺牲也做不到?心念至此,凌云脸上的红潮迅速退去,剩下一片煞白,白得几乎透明外衣、中衣、长裙、秋日零落的花瓣般,衣衫一件件委顿于地但这身体却着实燃起了他的欲望 凌云冰冷的肌肤,触上他那灼热胸膛,如遭火炙,不能克制地一个颤抖夜还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才是黎明,凌云的噩梦也是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可以苏醒 九 凌云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晋紧紧握住凌云的一只右手,在床边也怔怔地坐了两天两夜 晋隐约已经知道,自己的粗暴可能使他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了 心抽紧,不断绞痛,晋紧紧握着凌云的手,凑到她的耳畔道: “丫头,醒过来啊!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语声低沉,几乎带着哭腔 “丫头…”晋的心一紧,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扶正,才猛然发觉,触手冰凉冰凉,不似活人的温度 那双眼眸神思涣散,没有焦点地直直看向前方,所剩的只是木然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原来真的有可能马上要失去怀里的人儿了,不自觉地更用力拥紧那单薄的身体,却仿佛拥着具死尸… “丫头…我不许你死 “丫头…你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啊!”心碎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晋抓起凌云的双手,便往自己的胸膛捶去,这却只不过牵动了凌云的伤口,让她的眉头再紧上一分,仅此而已 晋只觉得怀里的人儿一个震颤,眼中的光华一丝丝地聚拢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中,一时又有了黑珍珠般的光泽 “丫头,你答应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我便放过他 “对!一辈子!”晋的吻散落在她的发间,极其坚定地强调着这个时间 十 凌云变了,变得和晋原先熟悉的判若两人 晋不忍心看着这样的凌云,总是心疼地揽住她,拥吻她,凌云却除了只是偶尔有些畏缩外,一切听任他施为,她绝不迎合,也不做反抗,晋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一具会跑会说话的木偶罢了 可晋不敢再提一点要求,起码现在的凌云还活生生地在他身边,每夜他都能搂住她入睡,虽不曾再碰她,但只要能拥着她便是一种满足,万一自己的丁点莽撞再伤到了她…那可能连这点点满足都要失去了 这时,怀里的人儿却吐出了异常清晰的四个字:“文皓哥哥…” 晋的心一紧,拥着凌云的手臂一颤… 一身血污的文皓推了她一把,吼道:“快走!”凌云只觉得一颤,一睁眼,迎上的却是晋那分不清带着什么感情的眼睛 虽然身上的伤口逐日痊愈,但文皓却觉得心口的伤痛,每日都会深上一分,每每想起凌云这伤口就会象是被撒了盐般锥心噬骨但一个汉女落在辽人手中,能留得性命已是万幸,要保住清白… 不被一个营的士兵玩弄,那云儿肯定因为她那绝世的容颜,落入了一个有权势的辽人手中,成了他单独的玩物 “你别哭啊,别哭!是文皓哥哥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你别哭!”只要见到凌云的眼泪,文皓便会失了方寸他张开双臂,等待着那熟悉的娇软身子投入他的怀中 怒… 愤怒…文皓心头怒火暴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全然忘记了自己深陷敌手,自身难保,大声喝道: “你这辽狗,从云儿身上拿开你的脏手!” 晋望着眼前的这个汉人,他身形匀称,面目俊朗,除去甲胄之后,全身上下有着股儒雅之气,完全不似士兵们所说的那手持利刃,逝如疯虎般斩杀上百辽兵的悍将 凌云不能反抗,可在文皓的面前…凌云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 文皓一声怒吼: “契丹狗,别碰她!” 飞身便想扑过来,将云儿从那魔爪之下解救出来,然后一剑杀了这可恨的辽人 可当晋的唇覆上自己,而耳畔却是文皓那几乎带在着哭腔的呼唤时,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晋吃痛,一把推开了凌云,眉宇见刹时满布凛冽寒意,那是要噬人的神情今天他一定要用最原始的方法,让这个居然敢挑衅他的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凌云躺在晋的臂弯之中,抓住最后的机会回眸望向文皓,见到的是文皓将双拳狠狠在身前狠狠捶落,鲜血在沙地上四溅而开 有了前一次的惨痛经历,凌云的身体本能地排斥这种侵略性的吻 但凌云毕竟力弱,久战之下败下阵来,晋的吻一举攻城掠地,还将战火蔓延到了凌云的颈项之间 甜甜的香气使晋逐渐迷失了自己,他只知道自己从没有那么渴望地想要一个女人 刚刚她吻他,她抱他,她挑逗他的欲望,原来不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刚被欲望压制的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 凌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迷离的光线闪过 这吻耗尽了凌云所有的气力,她靠在晋的胸前,一双小手缓缓探去晋的襟口她拽紧了身下的毡毯,指甲却穿破了那厚实的毯子,深深扎入她的掌心,但这却丝毫不能缓解身下的痛苦凌云倔强地咬紧下唇,拒绝这种羞辱 凌云却充耳不闻,依然咬紧了唇瓣 已被欲望完全控制的晋,忘记了对自己的告戒,对于如此忤逆他的女人,他不再心存怜惜 喷薄的欲望,在经过极乐的颠峰之后直泻而出… 云散雨收,一切重归平静 “只是梦…只是梦…”凌云睁大着双眸,直直望着天顶,双手紧按着狂跳的心口,不住安抚着自己 床上的晋一动,凌云心头猛地抽紧,仿佛连周遭的空气也凝结了 天地广阔,自由的空气,凌云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冰凉的寒意直入心脾,虽然有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但却依然能感受到自由的弥足珍贵,连头脑被着冰冷的空气一浸,也清明了许多 果不其然,帐口两个手持单刀的辽兵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正在这时,西北方一阵脚步传来,凌云心下一紧,暗道:莫非晋发现她不见了?惶恐之中,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向里又靠了靠,却见一个传令小兵匆匆而来,在两个守卫耳边一阵耳语,两人神色一凛,匆匆随他而去 “云儿,你哪里来的钥匙?”欣喜之余文皓不解地问到 这种挣扎让文皓心头一凉,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的云儿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不过此时此地不容考量太多,文皓拽紧了凌云,转身离开了营帐那马居然也十分温顺听话,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一马,离开辽营越来越远,终于走到了马蹄声不能再惊动辽兵的一片空地之上看到凌云安好,文皓却不由得期望她还是完璧了 “云儿…别说傻话,我们一起去找你爹爹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皓却依旧不肯离开,辽营之中随时都会发现他们的踪迹,每多捱一刻,便少了一分逃走的可能”手上一重,只觉咽上冷冷一寒,便能感觉两排温热的鲜血蜿蜒而下 凌云绝美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却可使这清亮的月光都失了颜色眼前这景色使他忽然想起一首汉朝的诗歌: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黄沙之上,一朵娇艳的鲜花,显得十分凄凉诡异 “是你支开的守卫?是你安排的马匹?”凌云抬头问片刻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晋的胸膛,因为这个胸膛的主人,已经霸道到连她的心都想据为己有了! 而那是她仅剩下的… 刚站直了身体,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凌云的意识在片刻之间失去… 晋一把拥住那缓缓滑落的身子,却觉触手滚烫 行军的第五日,凌云从沉沉昏睡中缓缓醒来,扑眼而入的是一张双颊深陷,满脸胡茬的脸 “他守了我几天?两天?三天?还是四天?”凌云记不明白” 就是这句话! 这几天里,魂魄在幽冥之际徘徊飘荡,耳边回荡的都是这句话 车辚辚马萧萧,带着一路风尘,晋携着凌云终于回到了上京的私邸才走了两步,凌云却一个瑟缩,站住了 凌云惊恐万分,每次晋如此抱她,都是危险的前兆,她不安地用一对粉拳使劲捶打着晋的胸膛,惶遽地道: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凌云那惶恐之色并未逃过晋的眼睛,晋心尖上一痛,“原来自己伤她伤得何其之深啊…” 只觉怀中的身体逐渐僵硬,晋神色一黯,随即换过笑脸,收紧了双臂对着怀里惶惶不安的人道: “丫头,你那么瘦,我都不舍得你走路了,怎么办?” 语声刚落,凌云当即哑然,抬眸望去,搂定她的那个男人,眉宇之间,不再充斥着霸道与暴戾,而盈满了说不出的温柔神情凌云将那已经冻得有点僵硬的手指,在烫热的杯沿上摩挲,才觉得有点从北国这寒冷的空气里缓过神来,舒服地呼了口气 晋见了,一把捉过她的小手,在自己掌中反复摩挲,直至那双犹如冰雪般没有温度的小手回过暖来,才松了口气” 凌云“恩”了声,晋又很不放心地叮嘱两个丫头好好伺候,才转身出门去 两个使女尚未摸到新主子的脾气,有些惶恐地上来道: “小姐,奴婢伺候你入浴更衣吧!” 凌云虽说在家中没什么地位,毕竟也是大家出生,通身气派仍在,原也是被丫头下人伺候惯的 凌云一惊,骤然清醒,环视周围哪里还来那两个使女的踪影,只有晋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手中却拿了块干布,替自己擦拭湿漉漉的身体,一边道: “丫头,温泉虽好,也不可多泡哦!” 凌云这才惊觉自己未着寸缕,晋的眼睛却还上下打量着她,生怕错过眼前美景一般 凌云坐在桩台之前,看着镜里的自己,容颜消瘦苍白,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愁绪,于是努力地想向着镜子笑上一笑连试了几次,嘴角总是不能扬到笑的程度,只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不由得一阵苦笑,还未及细想便听屋子的门“乒”地一声被大力地踹开了凌云抿了抿嘴,依旧坐在桩台之前 但此时却是杏眼圆睁,一脸怒气,对着凌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娇哼了一声道: “好大胆子!” 旁边的仆妇连同丫头听到后,作势喝到: “见了表小姐也不下跪,活得不耐烦了!” 凌云见了晋都是不跪的,何况这个少女?所以冷了脸依旧坐在那里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到:“住手!” 凌云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松,睁开眼,只见晋早已夺下了鞭子,神色慌张地望着她,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丫头!受伤了没?伤在哪里了?快告诉我!” 晋那着急紧张的神色使凌云的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甜意,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临走却不曾忘记,在门口又排了两个侍卫,并嘱到: “任何人都不准放进去…” 晋走了没一会,凌云就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时不时地咳嗽起来,连晚饭也不得好好吃,就歪在了床上 晋每夜都会拥着她入眠,凌云也早已习惯了,可立时她便发现了今日的不同 “你做什么?”凌云一颤,问道 慢慢地身体里似乎被撩拨起了一团火,恍惚间凌云回应起晋的吻 当晋的吻触上胸口微凉的肌肤,凌云气息为之一窒,胸口立时又作起痛来,不由向回一个瑟缩,求饶道: “不要啊…” 晋抬起头,眸中一片深褐色,微皱了眉问道: “丫头!你究竟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不容凌云闪避,他的吻狂野地肆虐而开 喝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青鹄不敢再瞒,诚惶诚恐地答到: “中午表小姐踢的,小姐不让我们说…” “格雅…”晋象头发怒的狮子般狂吼着,说着便要冲出去未想凌云就是一笑,更本不当回事,依然我行我素晋如何舍得打她? 后来晋就把恐吓改成,如果凌云私自下床走动,那便是照看她的青鹄、青鸾失职,要打她们二十大板凡是能想到的几乎都搬到了凌云的床前 东西都不是很值钱,但每件东西却都是用了心的有时候居然还会荒诞地生出与晋白头偕老的愿望来… 凌云心底十分害怕自己的这种变化,她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正视,但是无论如何这变化还是一点一滴的在发生 瞧着晋那略带兴奋的神情,凌云道: “我什么也不缺…” 晋握住了凌云的小手,摇了摇头 “这件礼物,你一定喜欢!” 凌云看着晋信心满满的样子,到有些疑惑起来,只听晋吩咐道: “快替小姐更衣,衣服要捡厚实的,还有披风不要忘记!” 凌云大惑不解,晋笑着道: “丫头,太医说你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外面的清新空气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今儿我得闲,带你去草原上走走,可好?” 闷坏了的凌云听到能出去走走,一贯平静的脸容透出了一丝兴奋脸一下到飞满了红晕,又怕被晋取笑了去,侧过头,将小脸都藏到了晋的怀里 晋看了,知道是刚刚的咳了两声,又牵动伤口了,赶忙问: “觉得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大夫?” 瞧着晋立时纠紧的眉头,还有那紧张的神色,凌云心头一甜,微微将身子向晋的怀里靠了靠,轻轻道: “不要紧的,这是旧伤,这么多年了,阴天下雨都会疼的,已经习惯了!” 晋听了,将环在凌云腰上的手臂又收了收,忍不住问道: “丫头,太医说你这伤有许多年了?怎么弄的?” 凌云的脸色一下子沉寂下来,漂亮的眸无焦点地望向远方,缓了缓答道: “我八岁上,养的小花猫打碎了大娘屋子里的一只花瓶,大娘领着一众下人,来我屋里抓猫腊月的天气我在院子里跪了一日一夜,后来这病根就落下了 晋拉着凌云在毯子上坐下,虽然食物都是冷的,但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左右清风相伴,草色为舞十足的野趣 凌云一惊,本能地侧身护住怀里的小兔子,用自己的脊背迎向挥舞而来的马鞭 晋之所以没有在耶律隆向他透露有意将爱齐许配给他时,断然拒绝这门婚事,而借着格雅不断拖延 爱齐接过兔子,提着那长长的耳朵,在眼前猛地一晃,皱眉道: “又瘦又小,皮毛又不好!我不要了!” 说着一晃又递回了凌云面前,凌云心头一喜,正待去接,爱齐却冷冷一笑,猛地一使力,将兔子用力掼在了草地上 看着那一捧一捧的泥土逐渐掩盖了小兔子的尸体,凌云觉得自己的心头也越来越沉,仿佛也被这沙土掩埋了一般 趁她走近一把揽住她哄道: “丫头,不要伤心了!明天我去抓两只来,你养在家里玩,好不好?” 凌云双眼一怔,决然道: “不!不要!我不要它们象我一样关在牢笼里!” 晋全身一震,捧起凌云的脸,直视着那双漂亮的眸子: “丫头,你说什么…这里是牢笼吗?你难道从来没把这里当做家?” 凌云双眸一黯,侧头避过晋的视线,低低答道: “我只是个女奴罢了…” 晋心头一阵苦涩,拥紧了凌云: “丫头,你不是女奴,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那个曾经让她产生过无数幻想的词又在耳边想起唇角却恍惚地带出了一抹笑意,清清淡淡不那么真切 晋双目直直盯着凌云,他明白了,原来他是如此无能为力!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怕只要离开她身边一刻,都会心神不宁,他简直就已经着了魔! 甚至真的想过,为了她不娶爱齐了,就这样舍了辛苦经营多年,几次从战场死里逃生才换来的兵权与地位,就这样拥着她海角天涯… 但是他必须顾念到,得罪了北院大王,开罪了皇室,辽国将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奔波流亡的辛苦,又岂是她那单薄的身子所能经受 那好!她要做女奴是吧!那就成全她!那他以后再也不用顾及她那单弱的身体,而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 晋只觉心头剧烈地抽痛,就象被人剜去了一块,一阵一阵地不断抽紧,似乎都能感受到血液漫溢而出的微凉温度夜深了,案上红烛微微跳动,红泪一滴一滴而落,终于“嗤”地一声灭了 早上他离开之前,曾在床榻之前流连良久,好似想与她说些什么,她却只是闭眼装睡,不敢对上他的眼眸 终于当红日透入纱窗之时,他在她的额上留下一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转身而去 就这样捱在床上,直到过了晌午,才懒懒地爬起身来,两个使女伺候她梳洗完 青鸾拿着牛角梳梳着,随意往铜镜里一瞄,便怔住了 定睛一看,正是昨日的爱齐 她的眼神却是直直盯着凌云,毫不掩藏其中那满满的恨意 爱齐的目标是她!这一点凌云无比清晰周遭慌乱的脚步,凄厉的哭泣,声声锥痛了凌云的心肠 她向爱齐缓缓走了两步,淡淡地道: “不必为难不相干的人…” 爱齐一挑眉,拈起一支白翎羽箭架上弓弦,斜眯起眼,瞄准凌云 凝视着那闪着银芒的箭尖,凌云却笑了,极淡的笑意浮在嘴角 凌云明白,她们所乐见的是自己诚惶诚恐跪地求饶的神情,决非现在的这种澹泊与平静 那支从爱齐弓弦上飞出的羽箭,到不似飞向凌云,而象是直中了他的心脏,停了心跳,掏空了五脏 晋抛下弓箭,疾步向前,却在离凌云尚有三、四步的地方,骤然停下 他不敢靠近,他怕他每近前一分,便是靠近绝望一分,那种无边的恐惧已将他完全吞噬了 带着痛,带着伤,带着一丝丝的希望,他试探地叫道: “丫头…”声音竟然带着哭腔 在差一点点就要永远失去她之后,晋幡然惊觉,原来能够拥紧她是一种如此的满足与幸福晋睁大了眼睛,目中满是喜悦的光辉 晋一阵旋风般地直入皇殿内城,求见辽帝 不喜欢悲文的各位大大,可以弃坑了 二十四 “不过…朕有个条件…” 晋不由苦笑了下,幸福又岂会如此容易? 耶律弘炎走到他面前,俯身拾起了他面前的官戴,重又套在他的头上,笑道: “后日,是朕的寿辰,你携她同来宫里赴宴,朕到想见见,究竟是个怎样倾国倾城的佳人,会使你如此着了魔一般!” 晋一怔,他万万不曾料到皇帝的条件居然只是这个… 心头一惊一乍的滋味委实不好受,不过那幸福与喜悦却在这冷冷一寒之后,越发显得弥足珍贵了现在他还是平南大将军,论理南京道十一个提辖司,平州九个提辖司的兵力他都有权节制耶律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这几年东征西讨也屡见战功,况且他御下也有一套,赏罚有度,很得军心”耶律弘炎又落了一子,微微一笑道: “这事么…还要慢慢谋划!” 耶律隆见皇帝已拿了主意,也就不便多说什么,踌躇了下道: “只是爱齐她…” 耶律弘炎并不接口只是催促道: “皇叔该你下了…” 耶律隆只得应了声“是”回神思量棋局 却说凌云自打晋走了后,就一直悬着心,坐在桌边发怔了 看得久了,那些深的红,浅的朱,却在眼前蒙昧成一种殷红,血一般的殷红”晋敛了眉头嗔怪道 他掌上温热的温度,逐渐温暖了她的手,再缓缓蔓延,直到了她的心,心头象被蜜填满了,流淌出来的都是甜意,沿着血脉,蔓遍全身 甜到了极处却不知为什么居然觉得有点涩,心头流过一丝不安,凌云轻声问: “你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丫头,你难道还不信我吗?”晋有些气恼 “你有那么多表姐表妹,还有什么公主,郡主的…说不定有一天…”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晋却已摄住了她的口舌,狠狠吮肿了她的唇 到达皇宫是在一片雨晴风晚的漠漠夕照之中,归巢的倦鸟啁啾而鸣,满院被风雨吹落的残花,虽然颓败了,却依然在这烟润的空气中散着淡淡的香气般配!般配!” 当面得到了辽帝的首肯,晋大喜,连忙谢恩辽国的酒烈,才饮了一小口,凌云就觉颊上升起了两团火,已有微醺之意,好在辽帝也不相强,转而和晋谈笑去了 晋察觉了,侧身揽住她不住颤抖的身子,小声问: “丫头,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脸色这么难看?” 凌云轻身道: “我不舒服,能不能回去?” 晋瞧着那惨白的容颜,心头一疼,赶忙向辽帝告罪辞行 晋看着凌云的神色,不由皱了皱眉,心中隐约有些不祥,道: “你想说,就说吧!” 凌云看了他一会,目中神色复杂,复又垂了睫羽,低声道: “我的父母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成为夫妻,也感情甚笃后来一个跟我们从南边来的老家人,见我可怜偷偷将我的近况告诉了文皓哥哥,文皓哥哥便连夜将我救了出来后来大军北上,我便央他携我同来寻找父亲,他拗不过我,也怕我单独留在京中难免宝郡主毒手,便答应了 晋只觉心头五味翻杂,理不出头绪,静默半晌道: “丫头,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晋一慌,急忙来夺,喝道: “丫头,你做什么?” 凌云将刀递向晋,轻轻道: “杀了我…” “什么…”晋大惊 晋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啄,回身来到书房,尚未来得及嘱人套车备马,就见管家东升,急急忙忙地赶了进来,报道: “爷,宫里来了两个内侍,说传皇上口谕,爷快到正厅去吧!” 晋心头一颤,心道:“莫非凌云真是让人认出来了?但若真是人出来了,何以只派了两个内侍前来?” 晋一时也猜不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于是打定主意,先去见了这两个内侍探探口风再说晋不忍吵醒她,悄悄取了朝服,在外间换上,并嘱了两个心腹好好守着凌云,便匆匆入宫去了众臣子行了君臣之礼,就听耶律弘炎笑道: “朕刚收到南边细作的密报,宋朝皇帝听信谗言,疑心镇远将军方诚通敌卖国,已将他革职下狱,不日就要押回京中候审新谴何守方来接替他” 耶律弘炎微微一笑道: “朕瞧那汉女,身子弱不禁风,怕是南人不惯我们大辽水土所至 原来何守方失了关外两千余里,眼见容城若是再破,汴京便失了最有利的屏障战报奏到朝廷,皇帝与满朝文武都惊慌失措,急怒之下皇帝又革了何守方的职,并将造谣诬陷方诚的几个大臣纷纷治罪,又升了方诚一阶,遂将这位德高望重,战功彪炳的大将军送回了宋辽交锋的最前线原来他还是无法避免与方诚正面一战,但无论此战是胜是败,他将如何面对凌云泫然欲泣的双眸? 有了这个念想,凌云的容颜便越发清晰起来,时时刻刻都在眼前浮现,刻骨的思念与深深的忧虑,便象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晋透不过气来晋的副将韩德若深知晋的箭术卓绝,见有机可趁,便向晋进言,让晋趁乱放箭射杀方诚,方诚若死,宋军群龙无首,容城必破加之连年征战,国库已经捉襟见肘了 第二日一早,皇帝的车驾来到阵前,晋率了军中品阶较高的数十员大将,在营外迎接 耶律弘炎“唔”了一声道: “朕深知你的禀性,知道你一向忠于大辽,忠心于朕,决不会做这种通敌叛国之事,想必定是那妖女迷惑于你 此夜,月黑风高,虽然已是五月,但一阵北国的夜风吹来依旧是冰冷入骨 晋心头焦急,顿时管不了那么多,猛地用刀将铁锁砸开,一边将车内之人拉入怀中,一边着急地问: “丫头,你怎么了?” 怀中之人,极其有力地一挣,晋立时察觉异样,此人万万不可能是凌云 一 私放敌国将领 当耶律弘隆读到第三条:“劫死囚,通敌国少则十天,多不过半月,城内必然断粮,到时容城便不攻自破了 “将军,那是云儿!” 方诚大惊,底下众将士不明所以,见主帅失色,以为辽人有些妖术妖法,一时都惶惶起来 坐镇的耶律弘炎,听了方诚的话,脸色一寒,大手一挥,台上的几个辽兵立时向凌云围来,为首的一个辽兵一扬手,“嗤”的一声响,凌云胸前的衣襟便被扯开了一大片,白腻的颈项,光洁的肩胛,在这黄沙漫舞的天地里,散发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众人一惊,回头查看 但晋的肩上、背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透了整件衣衫,一片触目的殷红他却仿如疯了一般,丝毫也不理会,转眼又有两名辽兵死在他的刀下 眼见晋越来越近,耶律弘炎急中生智,急令道: “点火,点火!” 守在台下的两个辽兵得令,立时将手中火把掷向台下的柴薪我只是一直不敢去看《抢》,我怕看了之后,受的影响会更多 我一贯认为半途弃坑是一件极不道德的事情,那些写了一半的文章常让人看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作者揪出来,按着他继续往下写 直到某天他们发现,几年的相处相交相知居然产生了不离不弃的感情 “是啊 “没”唐心满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她跑到餐桌旁坐下,很认真的研究桌上的菜式,“我看看今天的早餐是什么,然后决定下呆回刷牙要不要刷干净点 “去叫小卫起床 “MD “卫意猪!你给我起来!”唐心满趴到他耳边扯着他耳朵叫,她可不想因为这头猪又迟到一次,每次都要别人叫他,叫么叫不起来,不叫起来之后还要被他吼,这都什么世道”卫意足终于决定投降,MD,每次拿这个事情威胁他没品位的家伙,人家这是高雅大方好不好” “哦!”心满熊熊想起,认真解释,“刚才吃了根油条 厨房中,认真研究了楼上2个人反应的家长得出了结论 “啊~孩子们的感情真好 “是啊是啊” 唐宛如微笑着站在门口目送唐心满和卫意足上学,女人一辈子,最欣慰的,其实还是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和健康的儿女 “卫意猪,你走快点好不好!”唐心满将挎包带挂在脑门,帅气的一个转身,催促身后的人 “大小姐,你迟到不是因为我好不好,如果你早点起床早点来叫我,哪有这些事情?”家里到公交站的路真远,居然有50米那么远,真是难走啊,下回要考虑是不是巴在她身上让她背他过来了……算了,不要下回了,就这回吧 “你再往外挪一点我就告诉全学校的人你和我住在一起 唉,唐心满叹了口气,老天不公啊,让这种黑心人长这样的脸孔,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女生的芳心被蒙蔽了栽了他脸上 咦,棒棒糖一根,而且一摸就知道阿尔卑斯的 算他狗屎运!唐心满白了他一眼,走到了车尾,离他远远的 卫意足似是习惯她做法的无奈笑笑,抬起手将刘海拨到了两边,露出光洁的额头,从挎包中摸出了副黑边细框眼镜戴上,整个人的气质立马一变,由方才是慵懒转为了清冷理智”钱老头厚厚的镜片后是严厉的目光 唐心满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笔,笔记本,橡皮,书,黑色的运动裤……运动裤!她忙把东西塞了回去,用眼角左右瞄瞄看有没被人看见”他打了个呵欠,很给她面子似的”他弯下身,将俊俏的脸庞凑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暗示这今后的四年会多么的精彩 蹑手蹑脚,蹑手蹑脚 “心满!” “啊!”忽来的叫声让她整个人一跳,一声短呼来不及控制就跳出了喉咙”阿江摸了摸下巴,装傻就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唐心满同学向来被批评是市里最难看的高校校服穿在他身上却服帖得不了,还显出理性冷静的感觉”体育课上,老师安排了课程内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体育老师果然是最轻松的 “心满,你怎么不练啊?”练了满头汗的阿江跑过来喝水,顺便问下已经抱着水桶休息了半天的唐心满”还是抱着凉凉的水桶比较过瘾 “你这样当心下个星期考试过不了哦!”阿江警告她”唐心满终于放开了水桶,走了过去问正在和几个男生争执的同系女生,“怎么了?” “心满,他们抢我们场地!”女生们都围了过来,站在心满身边” 她笑了笑,就知道他会把球抛回来她拿了球站到了中线:“开始了哦” 所有人都散到了场子外面 金毛放低重心,警惕的看着她的行动,心想只要能把她逼在三分线外无法突围他就有机会了 只见她重心一移,就要往右边运球切入内场”唐心满被缠的没法,只有平举双手投降,“教你们,教你们,三步上篮其实很简单啦,口诀就是‘一大二小三高跳’,千万不要记成‘一哭二闹三上吊’哦”晚饭过后,唐心满在家得意的笑虽然说,和他是有关系……可是!还不都是因为他从小到大拿篮球砸她,所以她球性才会好 “去你的师傅!”唐心满一把推开他在她膝盖上的脑袋站了起来,视线在房间了捞了一圈,白手套,白手套,哪里有白手套居然没有!没有就算了!她抬起一只脚将上面的白袜子一把抓了下来,啪的扔到卫意足身上,“卫意猪!我要和你决斗!” “你有种” “少废话”卫意足将唐心满架到了她卧室门口才放下了抓着她的手他的眼神永远比他的言语更有杀伤力,只消他轻描淡写的这样一嘲讽一眼,她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他、他、他,有种!唐心满咬了咬牙,死活今天是逃不了决斗了,早死早投胎:“我房间就我房间她是性格长相有些偏男生,可是她还是有颗纯纯少女心的嘛 卫意足眯着凑近墙上的图,与图上笑的正欢的言承旭大眼瞪小眼:“这家伙拿过跆拳道黑带,钢琴八级吗?” 呸,他以为他拿过跆拳道黑带,钢琴八级等等等等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唐心满哼倒:“他根本就不用拿跆拳道黑带,钢琴八级,只要他笑一笑,就有很多跆拳道黑带,钢琴八级为他死都愿意 卫意足挑了挑眉,低笑了一声:“如果你能赢我一把……” 话音未落,他眼前的人影就是一闪,靠近他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就往下压,脚还在使劲绊” 又再来,又没几下”他懒洋洋的说道,眼眸里闪着愉悦,他慢慢的起身,“真是个辛苦的晚上” 她死瞪着他,也跟着想直起身子,却没想他忽然又压了下来,他的唇差点就碰上她的可惜母命不可违,她还是只有去当的一脚踢开他的门 他就这样将她压在床上,脸埋在她的右肩窝,暖暖的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心跳忽然就失去了控制,没来由的,有热气一直一直往脸上涌,她将头撇向左边,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他又枕上她的肩窝,可光滑如丝的触感让他怀疑的皱起了眉,攸的睁开了眼,撑起了手,“唐刑满……你怎么在这儿……” 搞了半天,他老兄方才都是梦游! 被他方才几下厮磨搞的羞的快哭出来的心满顿觉无力:“你可不可以先起来再说话……” 他就在她的上方,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结:“你这么早跑到我身下做什么?勾引我?我可是很有节操的” “勾引你个头!是你抓我下来的!”她脸红的象颗番茄,羞涩与愤怒交杂的她扯了个无辜的笑脸:“你睡晕了,没这回事” “是——吗——”他不信的拖长了语调,又靠近了一些咦,不知何时他已坐起身,在离她远远的床尾漫不经心的踢她 “真看不出你还有点文学素养”卫意足斜睨了她一眼我不去了,我要回去!停车停车!”天那!公共场所!和老妈一起出现!她不要! “难得阿姨有兴致她忙拍开他的手 “老妈,你在做什么?”唐心满过来好奇的问 唐宛如跑了过去:“我来我来,老公来帮我举风筝,你人高 “还是我先放上去再给你玩吧 心满郁闷的爬到意足身边,郁闷的看着唐宛如又跳又闹的要卫齐郎再放一次:“我决定了,我从今天开始讨厌放风筝!”真是太丢脸了 “做、做什么?”她被他的动作吓到,笑凝在了脸上 他继续靠近,直到再轻轻一动便可贴上她的唇的地步,轻轻的,用可以让所有女人疯狂的性感深磁声音呢哝:“亲爱的,我是不是性冷感,你不是最清楚吗?” “啊啊,什,什么啊 “哈哈哈哈不要告诉我,认识我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哈哈,耍她太好玩了 “啊,太轻了……啊,左边点,对对就是那里……”偏偏有人可以拿殴打当按摩,这世道啊 “唔,快看快看,楼下刚走过去的那个,极品啊……呃,你翻白眼做什么,刚才他背着我怎么看的见他的脸……呀呀,左边,左边那个,……切,旁边有女人了……咦,MM不漂亮哦,恩,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阿江不停的评说着她都快被身边人的眼光弄的想马上扑过去抓着那些人的手,很诚恳的说:“大家不要误会,我和她不是一样的人她开始有些担心了,也没听那家伙联系过,他到底行不行啊…… “哇,下一个是卫大帅哥啊!卫大帅哥!卫大帅哥!”阿江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偶像挥旗了 然后他抬起了头,微笑 灯光幻灭 “老妈,你晕啦?”心满坐在地板上,抬高手往弯下腰的唐宛如额头探去,“放学他有集训都不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啊”唐心满很顺口就否定了 她拍了拍心口:“我那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个电话而已,老妈会接的,不怕不怕” “……”他听见了,他果然听见了!唐心满有些烦躁的抓头发她要星星做什么?难道拿来砸人?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想什么好呢?这年头,人连许愿都不知道该怎么许了,“想看你和别人挑篮球”她的脸有些发烧了,她又娱乐了他是不是? “没什么,还好你没要求把你的ACUP变成DCUP,那我就真的只好跳楼羽化来满足你的愿望了” “笑死你!”ACUP有什么不好的,什么衣服都可以穿,走路也不会重心不稳 月亮?她坐到窗台上,靠着窗框往外看去她沉醉地听着 “在看什么?”坐在他身旁的男生好奇探过身子想研究下他在看什么”该男生不死心又探出身子,并不是真的想看什么,只是一时兴起” “是啊是啊,真的不错呢” “不是不是,那个娃娃脸的才可爱呢,是我喜欢的类型 于是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一圈人一起用手指向最初感叹的那个男生”他得出结论准备闪人 唉,谁让她到处乱笑呢……她叹气 “知道知道,”身旁的人继续捂嘴笑,一付你好坏的样子,“情哥哥嘛~” “他真是我哥”大家一起鄙视她 不过基本上她对动物没什么偏好,不管是鹰的眼睛象的眼睛还是猪的眼睛,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就看见了那个长着一双鹰的眼睛的男人身旁的那个金毛” “啊?你是校篮的啊?”唐心满狐疑的皱起眉,不是吧,听说本校校篮水平是在市里第二名的,就他这样怎么当的上第二啊…… “阿姐……我真是校篮的……” “你好,我叫薛傲”她笑着点了点头”唐心满喝了口汤 “老妈!”唐心满撇了她一眼,这都什么老妈啊,哪有人老妈那么兴奋的问这些的帅不帅啊?” “帅死啦不过说起来薛傲确实长的不错,剑眉星目,身材挺拔,只是给人感觉太过锐利了 卫意足刷的从位置上站起 球从唐心满手中象流星一样射出 球还在空中,然后落下,在球框的飞速的旋转了几圈,然后,进啦! 裁判举起双手3指奔跑,宣布三分有效 呃……他抱的好紧啊 啊,兄台,你真是来的及时她松了口气 两个人就一直这样对持着,意足运到哪边,薛傲便粘到哪边,寸步不离看的人心潮澎湃,强强对绝总是最好看的”卫意足皱了皱眉头,对其他人他向来没多少耐心 “那些市篮球队的师兄果然没说错,只要对唐心满表示兴趣你就会出现!我找你找了很久了!一直就是想和你打次篮球罢了!”薛傲眼里有古怪的热情,是他对篮球的偏执该怎么问呢?直接问他是不是一有人对她表示兴趣就去拼篮球? “基本上,没错”他知道她要问什么”他又打断了她的话,别看了眼,用咳嗽来掩饰他的不好意思”当时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她的第一次告白被他破坏,她却还是一点不觉得伤心或者遗憾,反而好象松了一口气 她奸笑:“看来是时候下点猛料了” “老妈~我好饿~”唐心满边用手背擦着惺忪的睡眼,边叫嚷着走进厨房抽筋了,好好的去旅行做什么? 不去管他们了,先看看有什么可以填肚子的 可是冰箱门一被打开,她的整张脸就全垮了下来 “不急,且待我再小睡片刻” “啊?买菜啊?……”她的脸听了他那句“哦”放了一下光,马上被他下一句买菜给打击的变青 “那我起来吧”一直走在她前面的卫意足忽然一个转手拉住她的手就跑到一个橱窗前她扭身就走,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拉着小卫,上次你来我的手工坊学做银饰做的那个胸针送的就是这个姑娘吧?……小卫?你眼睛抽筋了?” 白暗示了她有些害怕却更加期待他整整在我的手工坊学了半年呢咯哒” 一个人如果救了你,你会感激他,可是如果那个人还是一副大佬的样子,还是会气的牙痒痒的吧? 卫意足打着石膏的手高高的架着,另一手拿着苹果啃,边啃还边皇帝般的下圣旨:“朕要喝稀饭 “朕要爱卿亲手做的”那么多年,他了解她就象了解自己,她对他亦然,但彼此都已经明了和对方的感觉,还需要说废话做甚? “可是人家的好象都不是这样的?”她没谈过恋爱,可是别人不是都应该情话绵绵吗? “小笨蛋,这个世界上感情有很多种,人有很多种,所以感情的相处模式也有很多种,你学不来柔情似水小鸟依人,我也做来柔声细语浪漫缠绵我用我的方式来宠你不过她也知道看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就是不肯说句那三个字听听”唐宛如甜蜜的笑着 心满和意足都做嘟嘴葫芦状,双手抱胸,背对对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可那嘟起嘴角边带着的幸福笑意,那忍不住往身后看的盈盈眼角,都带着诉不尽的浓情蜜意 老天爷今天的心情也特别好,在天上用乌云研了浓浓的墨,阳光束成的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千古情愁,不过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   瞿云站于一堵墙的高处,遥视着这一幕,身身边几人示意,他们心领神会之下,即刻便谷行动”   “但说无妨”   “云庆宫素来由四妃之一执掌,自齐妃娘娘仙去后,一直由我暂摄,我德行浅薄,实在不敢受此重任,娘娘贤淑明德,才是正位云庆宫的不二人选   这一日乃是大朝的日子,藩王们由驿馆中出发,一列杏黄色大轿到了西华门前   皇帝俊逸脸上一片漠然,眸中深不可测,他轻笑道:“原来朕派出长史,便是苛待兄弟——你顶得真好!!”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六章 生乱   此时殿中微有骚动,群臣交头接耳,莫衷一是,安王长跪于阶下,目光却是桀骜不羁,他微瞥了一眼皇帝,正要开口反诘,却见御座后的九龙腾天玉屏后,幽幽传来一声轻咳,一道飘袅重染的裙裾边角,如烟云一般从中飘过   孙铭自从晋升为京营将军之后,很是谨小慎微,此次藩王入京,皇帝有意无意间,仍将京畿治安交托于他,便理不得安闲了   那人终于开口——   “久闻孙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以一晤   “你是?”   有如花辫一般的纤纤玉手伸出,她手持一柄古朴宝剑,其上古篆,斑斓可辨   “这是万岁的佩剑……”   孙铭大惊之下,依稀想起前一阵地宫中逸闻,心中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   “孙将军,宫中乱象已生,我代皇上前来,请速派将士封闭城门   孙铭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稚嫩清秀的女子,皱眉道:“事关重大,岂可因你一言而决……”   他话音未断,但闻沧啷一声,长剑倏然出鞘,映着晨间日光,雪光灼烈,龙吟之声乍起,惊破栖鸦无数——   一片黑羽毛漫天中,光华几欲破天   “此乃天子御剑,皇上交于我手,嘱曰:如朕亲临——将军还有什么疑虑?!”   那女子声音不大,却是词锋逼人,清冷之外,自有一种凛然高华   他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跌倒,身边满是惊慌躲闪的兵士,几下便践踏得不成形状   孙铭蓦然惊怒,回身喝道:“谁让你们放箭的?!”   “是我   “他们今日只为谋逆而来,不是温言劝抚能了结的——多杀一个,京城便平安一分   皇帝望了一眼正对门扇的缝隙,见外间人影憧憧   眉间稍一松缓,他抿了口茶,声音在殿中清晰可闻皇帝压下心中的郁躁,抬眼望去,乃是先帝的幼弟,告素日里最为安分的卫王   皇帝眸中光华一闪,晶莹炯然沉声道:“叔父若是有什么冤屈,只管向上奏来!”   他瞥一眼阶下的安平二王,见他们从容自若,不禁暗自冷笑,却又想起方才屏风之后那声低咳,心中惊疑又生   宛如雷电闪破乌云,皇帝眉宇间的迟疑一隐而没,他从容一笑:“叔父此事,要辨别不难,着宗正院细细甄别,若长史真有跋扈不轨,朕亲自向您赔罪!”   他斩钉截铁说完,凝视着阶下的安平二王,语气更加舒缓柔和——   “两位弟弟,朕登基以来,素以先帝创业艰难为念,治理天下,可算是兢兢业业,对宗室手足,更是克已友爱——弟弟们今日敢如此无理,不正是料定朕无法效纣桀之行么?”   安王在咧咧一笑,正要反驳,却见皇帝眸中一点怒火,在瞬间爆裂开来“可是你们,却将朕的克已友爱,视作软弱可欺!今日你们居然有脸面提什么长史掣肘——若没有长史碍事,你们今日便要引狼入室,来个三家分晋了吧!”   他由案间取过几摞文书,清俊容颜上带着冰封似的冷笑,吩咐秦喜道:“你先念一遍,再让众臣传看   让人禁不住要打寒战心中升起一丝阴霾,他心下飞快思索,面上却是霁颜笑道:“四弟,你说你清白无瑕,却难道不知,挟持国母是株连后嗣的大罪?!”   “母后现下安然无恙,皇兄不妨与我前去一探……”   平王凝望着他,眼中是毫不退让的绝然狠戾,皇帝对上他的眼眸,心下暗惊,于是静静答道:“好……我与你同去”   众人触及他的目光,但觉如磐石般沉着,心中不觉一松,这才惊觉各个已是汗湿重衣   “皇兄一向恃辇而行,不如你我兄弟一齐走去……”   平王朝服辉赫,眉目之间,意气奋发,却又含着淡淡阴郁,微笑着,轻松悠然间,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宴会晤微笑道:“皇兄有些雅兴,倒是难得!”   他望着这一池菡萏碧波,却不走近,只是远远望着,等皇帝回到道上,才缓缓道:“我从小怕水”   皇帝诧异地望了他一眼,只听平王笑道:“小时候不知道厉害,在镜湖边嬉戏玩耍,被人推入其中,几乎溺毙   元祈剑眉微动,道:“是谁做的?!”   “我不知道”   皇帝悚然一惊,正要反驳,却蓦然想起太后病愈的那一幕——   孱弱温柔的母后,手下用力,以镂金镶玉的甲套瞬间捏碎了蜘蛛……   那般的决绝尖利,雪白面庞上却一径是慈悲温文的笑容   他禁不住要打寒战,话到嘴边”   周浚冷笑:“眼下关键,是他能否过这一道坎我对朝廷已无眷恋,你不必再说   “罢了……”他苦笑,徐徐道:“我在京中各处,亦藏精兵八百,你可以尽数使用   慈宁宫中,不见往日来往井然的内外命妇,中庭寂静无声,惟有参天梧桐,由绿荫中渗出点点金光”   平王冷笑一声,道:“母后老而弥辣,也是仍旧不变,这几年宫中镜湖,不知又添了几条冤魂这一次,他用的是‘朕,’而不是‘我’”   平王微笑着,继续道:“皇上目光如炬”   他笑得自信,一抬头,却见皇帝也在无声轻笑,平王敛了笑容,心中突然生出不安   宫城最外端,身着甲胄的侍卫们站在高耸的城楼上,正俯视着地面上散乱的刀枪剑戟,以及斑斑驳驳的刺眼血迹   这些帝室后裔间的恩怨,也知之颇深   郭升回望宫中,却见万千宫阙,仍是一片寂静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题   郭升凝视着越来越近的敌军,但见他们铠甲齐整,仪容肃然,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凛然杀气   那人回首望了几眼,颤声道:“他们回以最紧急的红色,怕是宫中有变!”   “京营那边呢?!”   郭升急急侧部,那人远远眺望,这次的回答,已带了哽咽——   “京营那边回报,道是全军开拔,不知去向!”   郭升咬了咬唇,决然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只能尽己之力,防止乱党攻入宫内”   说话间,敌方已开始攻击,他们又是一阵乱箭,朝着城头射来,见侍卫们躲避在城垛之后,便立即罢手,十人一列,持着巨木,开始破门   郭升掩嘴想笑,却又兴奋大喊,示意属下同僚们乘机将它欣悉   是从宫中出来的,难道真是援军?   却听一阵脚步轻响,郭升侧眼望去,一群黑衣人,齐齐掠上城楼,正帮助己方士兵,抵御纷纷登楼的敌军,黑衣人出手狠辣,绝不拖泥带水,一招一式,皆能致人死命她肤色如黛,在阳光照耀下,如琥珀浓蜜一般,闪着缎子样眩目柔腻的光华,郭升一时楞在那里,任由身边撕杀激烈,眼中满满只是少女的身影”   “暗使?!”郭升不禁皱起眉头,他如其余将门子弟一般,对这些秘密缇骑,并无半分好感,但今日事出紧急,也只能倚靠这些黑暗力量了   他一刀将对手劈倒在地,环顾四周,发现己方略占了上风,那些着黑衣的‘暗使’虽然人数不多,出手却很是犀利毒辣,混战之中,如鱼得水的很是沾光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她望了望蔚蓝晴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晨主子那边,不知道如何……   晨露亦在仰望这万里晴空,她衣袂飘飞,恍若天人,在漫长古巷中翩然而过,炽热的日光照在她的剑刃上,有一种别致的空灵”   “王沛之?”晨露柳眉轻蹙,想起前番,剿灭静王党羽之时,曾与他缘铿一面--   二十六年前的英武诙谐的少年,已是两鬓染霜,满面苍老   皇帝笑得去淡风清,直到平王更生不安   有了这个烟幕,你便可以从容开始自己的行动”   皇帝看着平王阴森晦暗的眼,知道自己已然说中,意态更是悠然   “皇兄你真是可笑,让一个女子牝鸡司晨,却要她怎么去解那一团危局?!”   皇帝静静看着他,直到笑声歇止,也丝毫不愠   王沛之凝望着她,随即转头道:“平王杀意已起   “你心中已认定我是个蛇蝎毒妇,又何必来问我?”   王沛之微一咬牙,转身要走,却又生生忍住,他由桌上取了药碗,双掌用力   凝视着朵朵涟漪,再无言语   “午间不会再有什么人来   他相声远征那些时日,那时候,晨妃不过是帝侧御侍,谈笑之间,能轻取敌酋性命,这般英姿,让人自惭形秽   瞿云追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仿佛体力不支,他侧耳听着四周动静,确认无误后,才收起手中暗器   慈宁宫中,殿中空寂,鲛纱帐中,只有微微呢喃”   王沛之叹息道,不自觉地摸摸鬓间:“我都快成白头老翁了”   “别理那什么誓言!!”   太后一时冷怒,大喝之下,又是一阵呛咳   “沛之,不要再做隐士了,回朝中帮我吧!”王沛之微微皱眉,正欲回绝,却听太后又道:“你退隐之时,正是英年,这二十余年,生生躲在府中,不问世事,这般的牺牲,便有再多的罪孽,也已经赎清了”   “如今朝中乱象已生,皇帝又和我并不一心,若是连你也不愿助我,我还不如被平王一剑刺死痛快!”太后咬唇,忧郁然而决然地说道”   “是……”   静王直起身子,他口才颇佳,叙事缜密不紊,将事件说得滴水不漏   “他素来是个飞扬跋扈的性子,如今趁着大乱,便想把二藩所辖之地吞下,真是越发妄想了!”   她蹙眉恨道,静王于是安慰道:“母后不必担忧,天狗吞月,也不过是个相头,谁还能当真不成!”   太后瞥了他一眼,道:“地上湿气大,仔细膝盖疼……先起来吧”   静王这才起身,一时觉得膝盖酥麻,有些踉跄,太后指了圆凳给他,想起方才所说,眉宇间又是一阵阴霾   但他毕竟在宫中浸润已深,勉强敛住了,只是微微绽出一抹得意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话确实不假,可黄雀却不知道,它身后,仍有弹弓静候……”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专行   宫中忙着搜索平王和刺客,乱了好几个时辰,皇帝奔波于太和殿与乾清宫之间,又遣人去几个重臣家中慰问——   他们无一幸免,都被暴徒袭击,好在家丁护院众多,贼人又是随意为之,是以除了受些惊吓,并无大碍   大索之下,仍然无果,皇帝怒气内敛,也不发作,只是眼神漠然,如临深渊,让周围人都捏一把冷汗   乾清宫中,皇帝听了瞿云的后续汇报,不喜不怒   门楼下的阴影里,郭升已是精神大好,他一刻也闲不住,正在口说手比跟增援的侍卫同僚们讲述着当时的凶险情景——   “我们当时已经筋疲力尽了,小爷我一想,这一百多斤,就要交代在这了,很有些舍不得,但是为圣上尽忠,我老爹大约也不会怪罪……他只我这一根独苗,怕是我老郭家要断后了——你们别忙,我这就往下说了——这时就见那些贼人的云梯连连翻倒,有快爬上的,也中箭跌下去了,我探头一望,就见晨妃娘娘白衣轻骑,正带着大队人马增援而来……娘娘那箭射得真准,上次那鞑靼可汗,就是被她一箭中心……”   他正说得高兴,皇帝在几步外听着,也不去打断他,皇帝眼尖,一眼瞥见晨露身边那肤色深蜜的侍女,正在递水给郭升,不由心中一动,偷偷道了句“好艳福”,不禁莞尔京营绕着城墙密密布防,与城外袭来的三千藩王精兵打了个旗鼓相当,战事一度胶着,直到孙铭接到宫中消息,着人大喊道:“安王平王已诛,余犯从宽,敌方才稍稍有些慌乱起来   “这如何使得……私自纵敌,是延误军机的大事,是要灭九族的!”   “你的妻族便是皇家!”   晨露揶揄着回了一句,见他仍是摇手气绝,也不恼怒,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悠然道:“道理都说给你听了,襄王狼子野心,只有以毒攻毒,才能制得住他”   晨露细细解释过,想起仍滞留宫中的静王,不由漾起一抹冷笑,夕阳的余辉映着她的面容,稚嫩清秀中,透出别样的幽深风华   能做到这样,已是难能可贵,晨露也不去计较他的言语,一口应承下来   夕阳徐徐西坠,照着城墙上的青石,斑驳间,仿佛见证了历史的风尘沧桑,城墙上的兵士们就地围坐,也顾不得礼仪,畅开着襟怀,任由清风拂去汗水和疲惫,七嘴八舌地咀嚼谈笑着”   虽然早知有这一出,事到临头,孙铭仍然微颤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气,冷哼道:“这些宫中贵人,真是随心所欲……”   他又细想了一回,无奈道:“也罢,放他出城吧!”   城门开启的沉重拖曳声,在夜幕中如同闷雷一般,不过一刻,晨露和一个青年男子并肩到了城门一旁,孙铭偷眼瞥去,只见那人将脸微微低下,在朦胧火光下,那轮廓线条,很是熟悉   孙铭禁不住看向那位神秘的晨妃娘娘,但见她唇边啐一抹清冷笑意,幽幽道:"我我想,你大约是回不来的……”   孙铭悚然而惊,仿佛见到了什么神异鬼怪一般,退后了两步   此时林海之上,却是繁星如织,天际银河浩渺,宛如江潮浮动,席卷虚空之间,凌驾于苍生万物之上,仿佛悲悯世人,又仿佛千万年间,冷眼相看,荣辱沉浮,喜怒哀乐   他止了左右的跟随,独自迈步而上   皇帝屏住呼吸,仿佛不愿意惊醒什么,缓缓走近”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凝聚着满满的担忧、爱恋和自责,这一刻,漫天的星辰都在这光华面前黯然失色   任由时光流转,她都不能忘记这里是她前世和忽律激斗,坠落而下,被元旭接住的地方……   时光匆匆而过,人事已非,如今在鏖战之后,再见这段城墙,怎不让人嗟讶?   “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皇帝生性敏锐,凝望之下,轻轻问道   晨露轻应了一声,两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晨露听完,仍是静默他更无一言,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枝翠碧玉笛,凑到唇边   “如今两虎相争,朝廷可算有了余地,棋路一下活了过来   太后并无察觉,仍是絮絮谈起往事,温言道:“你虽不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我却一直把你当自己亲儿,你和祈儿之间,我总是偏袒你多些   “你们两个,被人做了圈套也不知道!”   太后恨恨道,听着窗外嘶哑的蝉声,扬声道:“如此聒噪,且去把它们取下   如此火拼数日,双方都是伤亡惨重,襄王毕竟老奸巨滑,猛一寻思,幡然惊觉自己的疏漏,于是老着脸皮,上表向朝廷陈情,道是自己为朝廷分忧谤,举兵讨伐乱臣贼子,如今遭遇小挫,还请速速增援云云   灯火辉煌之中,但见皇帝俊逸英武,玉藻冕服,有如神人一般,身旁佳人,着一件重染凉缎宫裙,凛然高华,远望宛如琼台仙子   酒过三巡,便有一队婀娜多姿的舞姬,随着轻快喜悦的乐声,沿着九曲回廊飘然而至   待踏入场中,乐声忽而一转,声扬九天,诸女长袖曼舞,罗裳翩然而飞,望之鲜妍幽丽,美不胜收   有好事者一眼窥见,竟是今科探花裴桢,于是朗声笑道:“探花郎有何高见?”   “也不算什么高见,信口说来,愽方家一笑而已……”   裴桢的双眼酒意氤氲,举止间挥洒不羁:“圣朝清化,不比盛唐胡风,女子应以贤淑知礼为要,舞刀弄剑,也实在不成样子!”   兴致颇高,如此侃侃而谈,却不妨众人面色逐渐惊怖,仿佛看见了什么妖魅鬼神,他愕然回头,却见身后三步之内,帝妃二人手捧玉盏面色极为不豫   她抬眼望了望窗纸,只见雪白一片上,树影摇晃,拖曳拉伸成张牙舞爪的鬼魅模样,映着颤抖的烛火,着实让人心悸“玉姐姐你比我先来,有些事,还要多亏你提点呢——可惜我们当值的日子总不在一块!”   芳云说着,却一直以眼打量着玉琴的身材   她刚让涧青送走了芳云,皇帝便下朝来访,他一见面,就笑着调侃道:“现下的新科进士,都在议论裴桢的事呢——三甲之中,惟有他被派到翰林院里,与残羹冷炙为伴!”   根据科举旧制,头三名进士,本就该进翰林院中,其余人才外放实职,自先帝时起这条规矩就行同虚设,如今裴桢得罪了皇帝的宠妃,被放到翰林院这种无职无权的地方,实在是前途无亮   梅贵嫔凭借胎儿依附皇后,才得以保全自身,可她年轻美貌,备受盛眷,皇后仍有忌惮,如今这般行为,惹皇帝厌烦了,便会带回冷落她——这样一来,皇后也不会再有猜忌暗算了   本来少不更事的女子,如今,竟然懂得自污其身来韬光隐晦,这宫中争斗,何等的惨烈!   她叹息一声,也不回殿中,转身去了后苑练剑   静王泄愤似的,将瓷枕拂倒在地,发出好大声响,翻滚着裂成一地碎片,这才认命起身”   “当今天子虽然无嗣,对王爷却是忌惮更深,此次王爷虽然偃旗息鼓,却是暗助平王一党,以今上的险刻,又岂会不知?”   “本王被乱党挟持,群臣共知,即使有人构陷罪名,皇兄目光如炬,也该明辨   他沉吟着,笑道:“你家王爷既然知道我与平王关系匪浅,又怎能指望我倒戈?”   那人神秘一笑,凑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他声音拖着意味深长的余韵,静王端坐不动,等着他的下文   他咬牙叹道:“四弟的计谋,虽然仍有破绽,却是三地齐动,手段狠辣,即使不能弑君篡位,也能让朝廷动荡一阵,谁知和算不如天算,皇帝居然扛过来了,还来一招祸水东移……”   “今上也颇有几分手腕……”师爷劝慰道   晨露丝毫不知,自己被人频繁提及,她正在宫中练剑,皇帝驾临,却是面带喜色   晨露鬓间的珠钗,颤巍巍的轻摇,她侧过身,落落大方地笑道:“我并非镜中花,水中月,皇上又何必如此戏言?”   皇帝听得‘戏言’二字,眉间闪过一道黯然,他怅然回眸,千言万语,只化为一抹浅笑   马蹄声渐近,又有谈笑声,弓弩的弦响,衣帛怒扬的风声,在林中喧嚣阵阵   却听身后侍从惊叫“殿下小心?”   静王急急后退,却听草间沙沙疾响,花木伏倒,从中开出一条空隙   这一日的煊赫热闹,自不必说,后宫嫔妃们纷纷来贺,礼盈门廊,到日暮时分,才停歇下来古人南柯一梦,荣华富贵,只是那饭熟前的渺渺炊烟,那么,自己的梦呢?   她不再去想,只是唤来管事,径直问道:“这宫中可有几个粗使宫女,叫作蓉儿、彩儿、白萍的?”   这三人,便是自己重生最先接触的,匆匆一别,也不知她们如今怎样了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疑心   管事察言观色,不待主子开口,就趋前将她们扶起   直到三人走下中庭,蓉儿仍不断回首,遥望着殿中,眼中满是惊惶,好似看见了什么鬼魅一般   却说静王府上下人等,这几日主子精神不佳,少不得小心翼翼地伺候,好不容易静王去了城南狩猎,可以偷闲半日,几个有头脸的仆妇管事,心痒难耐,偷偷摆桌玩起了牌九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章 大晋   裴桢抬起头,目光炯炯,直视静王,声音幽然,道:"我的妻子,被驻扎的平王藩兵玷污,随即自尽……小小的蜗居,也付之一炬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不仅针对仕官,更是天朝后妃的甄选标准,皇帝虽然可以晋升偏宠,但将一宫的大权交于一个出身微贱的女子,却实在是骇人听闻   昭阳宫中,皇后的身子刚刚见好,却听到这等消息,顿时惊怒交加,煞白了一张丽颜,指间微错,险险将镂空镶翠的甲套折断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养虎   皇后端坐高椅之上,也不看她那又惊又喜的神情,轻声曼语道:“云华宫素来由周贵妃执掌,我说了也并不算数,要过母后,才能定夺   “你的意思是要让梅贵嫔也晋升为妃,作西华宫之主吗?”   “是……不过梅氏身怀有孕,一些琐事,似乎由云萝代理更好些   “这个晨妃……竟能将皇帝迷成这般境地,圣宠几月而不衰……”   太后沉吟着,想起上次坠下的冰琅碎片,竟没能置她于死地,不禁一阵心寒   “这样做,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免太伤人心"   皇帝压抑住怒火,淡淡吩咐道   几位阁臣进殿时,皇帝在侧殿的深处,阴暗中坐在书案前,静静看他们行礼”   元祈叹了口气,冷然道:“事态紧急,正需要仰仗你出力,如何能意气用事?!”   齐融老脸一红,退回班中,其余人也从惊愕中醒来,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如今栾城一线,战局如何?!”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齐融叹道,他知道皇帝看似温和,实则坚强不可夺志,这次的真相一旦被公布于众,天下人便都明了,这甥舅二人之间嫌隙颇深”   他转身出了侧殿,眼前的日光,耀得人目眩   晨露正听得双眉微蹙,回头见是他,站起迎上,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她很是眼尖,一下瞥见他神色极坏,于是问道:“出了什么事?”   “朝政上出了些疏漏”   元祈见有旁人在此,不愿多说,只是淡淡带过,胸中郁积的烦闷,倒是因为眼前佳人而疏散不少,他瞥了眼杨宝林,依稀记得她是居于云庆宫侧殿的,于是问道:“这是怎么?”   杨宝林跪地见驾,更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半晌,才低泣道:“臣妾这样子被人作践,真是无甚颜面了!”   晨露在旁解释道:“是云嫔惹的事   隆盛门前,聚拢了好些看热闹的闲杂人等,执守的侍卫本欲驱赶,却实在说不动这些太监女官,嗡嗡嘤嘤的人群中,有一位命妇身着蜜合色缎衣,被左右侍女扶着,却耐不住秋暑,额头见汗,身影微颤   晨露赶到时,只见云嫔坐在一旁的阴凉处,悠闲的喝着凉茶,一旁有两位宫女,以羽扇轻拂   “这位‘夫人’……”   她一开口便是讽刺尖刻,在那两字上加重音后,她冷笑瞥了一眼对方道:“杨宝林的娘,该是杨夫人才对,你平白冒出来,让本宫怎么能放你入宫呢!这可是帝阙重地,若有什么差池,谁能担当得起!”   “云嫔,你今日真是好精神……”   一声清冽女音,带来高岭冰雪的寒幽,云萝身子一颤,起身行礼道:“晨妃娘娘……”   她敛衽甚浅,任谁也能看出其中的不甘和傲慢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秋风 这下连晨露也颇觉意外,她抬头看去,只见那堆被阻拦搜查的人群里,有太监认出了死者,顿时惊得魂不附体,情不自禁喊了这一嗓子”   她淡淡道,一眼瞥见几个字旁被作了记号,试着串读来,心里已明白了五六分   她面色苍白,一阵秋风吹过,更觉得遍体生寒,一旁的羽扇,仍在轻拂着,那宫女刚受了那一掐,再不敢偷懒   那几截零碎宣纸,虽然是皇帝用后废弃的,把那些作了记号的字连接起来读,竟隐约是一段诏令”他起身离座道   “你去哪?”   “慈宁宫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后不知她是在骂云萝,还是在骂自己,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却只得敛容听着   太后正要开口再说,只听廊下一叠声的“皇上驾到”,不由冷笑着对皇后说:“你瞧,兴师问罪的来了!”   皇帝盛气而来,入得殿中,见皇后也在,丝毫不觉惊讶,只是径直对太后道:“母后,您宫中小合子,在隆盛门犯了点事   “母后已经知道了   “母后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孩儿铭记在心,永志不忘”   太后点头:“除了我身边使唤的,其他人,你尽数换过吧!”   皇后见母子二人居然很是和睦,原先准备的缓和词句,什么也没用上,于是在旁笑道:“太后真是心疼皇上,皇上也是纯孝,总归是亲生母子,任什么事,一谈就能过去   “准是又回那个狐媚子那里了,自从她迁到云庆宫,离得更近,皇上几乎是全天都在那边出入,连乾清宫都抛在脑后了!”   皇后眼光幽闪,有如淬毒的利箭,咬牙切齿之下,连秀丽面容都扭曲晦暗了   晨露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后,终于得睱去周浚府上一晤,这一日她为了避忌人眼,傍晚时分才出得宫来,将信物还给周浚,他却坚辞不纳   “笑话,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   两人都是酷爱对弈,当下在棋盘一番搏杀,周浚的棋路,快、准、狠,而晨露的却是天马行空,风华隽永   “我也无意通名……因为,你活不过今晚   晨露手中的太阿,却是飘渺不定,竟如一道银光吞吐了月华皎美,素手纤纤,我见犹怜   这电光火石的一剑之后,那人便从守式转为攻式,他以充沛内力贯入剑身,一举一动,且以这份强悍来压制对方   他未及退避,晨露手中的长剑,却平平递出,既钝且缓,有如老僧入定,不喜不嗔   甬道的另一端秘室里,渺无人烟,太后心神越发不定,手中的丝巾也被紧紧攥着,生出皱缬来秘室终于打开,一道身影无复平日的英武,踉跄着走了进来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幽想   他正用绷带缠住伤口,额上已满是黄豆大的冷汗,他披上外袍,无力道:“我败了……”   太后骇然道:“她的武功竟是高强若此?!”   王沛之深深叹了一声,眼睫微颤,遮掩了一切心思”   晨露脑中灵光一闪,一些念头支离破碎地涌上,但仍是不能连接   “朕的后宫,看来真是笑话!”   皇帝想起云萝之前小产的表演,厌憎得几乎痛心疾首元祈眸光一闪,畅快笑道:“果然瞒不住你的眼”   “可惜,被云萝尽数破坏了!”   晨露想起,亦是懊恼蹙眉,想起林媛又逃过一劫,她心下不禁杀意大起”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那总归是朕的生身之母,就算全无感情,也不能行此不忍言之事……”   皇帝沉重地叹了口气道”   晨露不经意地说着她听来的逸事,有如蝶翼一般的眼睫微微颤动,漾出淡然浅笑,恬静而从容   “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只是疑心生暗鬼,又过分谨慎算计,才有了这心病   “朕还是看轻了舅舅啊!”   皇帝阴郁地叹息着,想起林邝那皮笑肉不笑的桀骜神情,心中又是一阵狂怒,他深吸一口气敛住了,轻声自语道:“天下从此进入多事之秋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廊下的宫人宦者一齐惊呼,瞿云闭目守在门前,蓦然睁眼,却听远处有人高声叫道:“奉先殿塌了!”   叫声凄厉,在清晨听来,虽有日光触面,却仍让在场之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元祈抬头看看天边旭日,双手握拳,低喃道:“真有这么凑巧么?”   他想起奉先殿代表的意义,又想起天下人的反应,心中更添忧怒   “鞑靼蛮夷的暴行,让先帝在天之灵也按捺不住了!”   他的声音沉静昂然,赫赫威仪之下,有如九天上的雷电,畅快淋漓地将这僵硬窒息打破   “竟是这样!”   晨露咬牙道:“林邝背叛了朝廷,居然将鞑靼大军引入?!”   “若不是他,栾城怎会一夜之间被攻破……”   皇帝不喜不怒,眼中因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染上了浓浓倦意   “这才是朕的好舅舅呢!”   皇帝语气中满是辛辣的讥讽,已是怒无可怒”   晨露柳眉高挑,想起林家人的恶行,杀意如飞虹一般高涨”   “平王他尚无恙?”晨露有些惊讶道”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外侮   慈宁宫一如往常一般寂静祥和   “奉先殿怎样了?”太后幽幽问道”太后咬牙低声道   “我这一退隐,后宫之中,便少不得要你多操心了,皇后体弱,性子虽然急躁,却也实在没有坏心,你念着她有病在身,多多体谅协助,我便可以无忧养老了”   太后宁静地微笑着,看向这卑贱出身的皇帝宠妃,眼中满是真挚慈爱,仿佛那不久前的惨烈暗杀,与她完全无关一样   众人洗耳恭听之下,只见他眸闪幽光,决然道:“怕死是人之常情,可如今已是背水一战,怕是个死,不怕,也许还能挣出个局面来,我们身后就是平州,若是战败,我等的家眷子息,便会任由鞑靼人蹂躏……万劫不复”   他阴阴地吐出最后四字,众人打了个冷战,想起景乐年间,鞑靼人屠城的血腥传闻,面色变为惨白”   皇帝以明发邸报的方式,将这一场天然灾祸,告知了天下臣民,提到平王时,对他先前的一些叛逆罪行,也不甚提及,并派出驻守附近的军队前来襄助,若有需要,三日路程外的军队,也可由平王调用   这五个卫两万余人,看似不多,却已是离平州一两日路程内的所有人马了”   皇帝轻拂着手下榧木的纹路,对这自小相伴的棋盘,颇为眷恋”   晨露清冽的笑声,如冷泉一般流过心田,那冰雪凉爽的余韵,却让元祈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一盘已毕,她正在复盘,却被他的手覆于其中   她楞了一下,并没有摆脱,仍旧摆弄着手下黑白棋子”   “你心中是否有我一席之地……”   他眸中闪着光,有些焦虑和担忧,但终于问出了口   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唇边的微笑逐渐加深,那是一种奇妙的悲恸和怅然,被青丝掩映着,并未被满心喜悦的元祈发现”   行宫离前线并不遥远,京城大臣,一直以圣驾安危为由,敦请皇帝回銮,皇帝一律不允,只是训诫六部留守人员恪尽职责   “将周边所有的兵力都从栾城撤出……不,已经来不及了!”她幽幽道   皇帝听得这一消息,面色如常,手中书写连笔意也未曾断开这里寂静无声,几乎成为一个死城   残破的城砖,虽不如京城的历史悠久,却也是饱经风霜,它今日要见证的是又一场失败和陷落他又咳嗽了几声,瞥着侍从颈上的致命创口,惨笑道:“黄泉路上有你作伴,倒也不甚寂寞!”   他没听到回答,知道侍从已经气绝,自己仍是想咳,却觉得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鞑靼人终于登上了阶梯,出现在眼前她好似在说忽律,究其内心,又何尝不是在倾述自己的怅惘块垒?   室内顿时一片静寂,元祈亦被这份风霜喟叹所深深打动,他叹道:“朕虽然称不得豪杰英雄,总也是一世人主,也不知这金瓯全,九鼎现的盛世,能否在我手中出现……”   “皇上为一代雄主,又何必担心身后令名?”   晨露勉强殊一笑,有些心神不安的起身告辞   她走出清幽的院落,一直前行,直到眼前景色变为营帐万重,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行营里   巡哨的兵士目前阻拦,晨露虽有王命旗箭,却也不愿多生事,转身便欲回转,却听身后有人笑道:“既然来了,何不入营一叙?”   回头一看,只见周浚玄衣重甲,气度恢弘,含笑站于道旁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京中   晨露亦是微微冷笑,抬头看了他一眼叹道:“你若单以此衡量,我无话可说,可皇帝毕竟是天下之主,若是从全盘大局观之,他若是停滞,天下军民便会更加恐怖,如此人心涣散的,鞑靼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周浚为了一楞,他虽然倨傲,却并非不明事理之人,稍一思索,便知其中诀窍,只是仍不服输道:“可若是再向前行,一则官道常受袭击,补给艰难,二则鞑靼人依据着栾城重镇,好整以暇,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阳光照入帐中,秋棠的缎纹在晨露身上灼灼生辉,这是极名贵的衣料,可她只是轻轻一笑,那眉目间的神采,便将这光华衬得黯然失色了   这日她去探视太后,坐了一刻,太后便要念佛打坐,皇后只得怏怏而出,经过中庭,却见一名宫女正引着一人入内”   君臣又商议了一阵,周浚辞出,走到院门前,却听晨露在梧桐之下轻唤道:“大将军请留步!”   她从袖中抽出一柄长剑,凛然生辉,是她那日把玩借走观赏的   她闭上眼,喃喃道:“林邝,你虽然没有亲手杀我,可你满手沾染的却是我袍泽战友的鲜血,天能容你,我却不容!”   她微一用力,那水葱一般的指甲,生生没入树身,一阵摇晃,叶落如雨   百姓们已经从惊恐之中醒转,却仍不愿开门,他们只是从窗户的缝隙中窥望着,一旦触及城头上那玄色狰狞的狼旗,便好似被马蜂蛰得刺痛,连眼都睁不开   穆那大品地饮下酒,看也不看她一眼,面色仍是阴沉铁青   “如此醇酒美人,王子为何愁眉不展?”   林邝眼中精光闪烁,虽然心如明镜,却仍是问了出口   那女子手执蝉翼一般的薄刃,直直刺入了自己咽喉,已然气绝   “是谁说中原女子温柔如水……这个小小女子,居然企图刺杀我!”   穆那喘息着,面上情欲之色未褪,却又染上重重怒气,灯下看来,显得阴森摄人   他也不多言,纵身跃马,飞驰入城,身后众人也齐齐上马追赶   “萨满依据长生天的意旨,说你此行不吉,我使你避于刀兵,却不料,仍是死于非命……”   他声音低沉,隐忍,然而带着撕心裂肺的不祥   “就如同烟雾一般,在房里消失了?!”   忽律怒极反笑,苍凉的笑声,将满室都染上阴霾和惊悚   那是栾城的方向……   他心中一凛,想起郁公子扮作自己随从,又想起穆那那发黑气绝的尸身,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   借刀杀人!   岘昆行宫中,桐林青翠,密密荫凉,晨露倚在树下,一人独自摆着棋谱   黑眸眯成一线,她一字一句的,幽幽道:“是林邝,和他云燕二州的府兵,对我的中军下这毒手,却伪称是鞑靼大军所为   素来被少女们爱慕的王子,如今却客死异乡,将士们在风中沉默着,有人在轻轻哭泣”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全身的怒火,低声说道   大约一个时辰后,晨露望着近在眼前的栾城,轻叹一声:“到了!”   将士们正要松口气歇息,却见城中隐隐冒出几道浓烟,既粗且直,仿佛燃烧正炽   “别哭了,你哥哥在天上不会寂寞的,有很多人,会去陪他!”   这声音温柔而清淡,让那孩子破涕为笑了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生擒   一切本来是万分顺遂的,林邝望着城中四散惊慌的百姓,任凭那些鲜血和残肢在空中飞撒,面色如初醒一般平静   “久仰了,襄王千岁!”   她的声音清脆,仿佛是珠玉碰撞的碎裂,于不动声色中,自有一种幽寒”   他见皇帝仍是焦虑,又补充道:“她虽为女子,却很有大将之风,若没有胜算,她不会如此作为”   皇帝用指甲掐了一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静王身为帝胄,就算有篡位之心,也不会去和鞑靼人同流合污,他如此关心林邝,又有什么涵义呢?   静王此时却颇是悠闲,他在家中延请了最擅歌舞的乐伎,整日里迷于音律,乐不思蜀   “出什么事了,让你深夜冒险前来?”静王直截了当地问道   皇帝和几位娘娘,诸位大臣去了岘昆行宫,太后迁去了昭云宫礼佛,只剩下皇后一人,不愿意多动,于是宫中格外冷清幽静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把柄   仪馨帝姬性情刚强,听得回答,只是微微冷笑,曼声道:“你这话说得奇,我乃先帝嫡亲的骨血,难道也是你家主子所说的‘邪晦’?又是什么外府妇人,你想离间天家至亲吗?!”   她声音不大,却含着不容质疑的威仪,张总管被这份严峻吓得慌忙摇头,赔笑道:“这是娘娘的旨意,奴才们也不敢胡言!”   仪馨帝姬冷哼了一声,道:“我奉了皇兄的旨意,你们也要驳回吗?!”   她微一示意,身旁女官便取出一道黄绫卷旨,总管赶紧赔笑道:“真是折杀奴才了,殿下明奉圣意,我们怎么敢阻挡呢!”   帝姬又回头吩咐了几句,车驾粼粼的声响便逐渐远去,静王车中挑开小帘,只见那宫车朝着西面而去   西华宫?!   静王想起那位安胎调养的梅妃,心下若有所悟,随即便是一笑   静王仔细观察着她的面容,又道:“听说舅舅已经落败被擒   她抬头望着静王,凤眸中仿佛冰裂玉碎,“你是从哪知道的?!”   静王上前扶住她道:“母后,您先别急,眼下舅舅这事,怕是很棘手啊!”   太后见他避而不答,于是冷笑道:“如今还不改口吗,林邝乃是国这罪人,怎么仍是称他舅舅?!”   “甥舅之情她起身点灯,用银簪挑亮了,一道焰花在殿中明灭升起   “二十六年前死于你手下的亡魂们,托我向你问好   林邝如见鬼魅一般,瑟缩着退到墙跟   “你是怎么杀了他们的?”   清冷的,仿佛从天外传来   “他倒过头来,对林家戒备防范……”   他喃喃咒骂着,想起这次的惨败,心中更是深恨林媛不肯斡旋,面容都随之扭曲   半晌,晨露才开口:“你做下这件事,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业报?”   林邝颤抖了一下,声音还算平静:“杀人者人恒杀之,什么业报,也顾不上了   “我明白,是讨债来了!”   他勉强笑着,仿佛看见了什么荒诞的神鬼妖魅   夜雨轰鸣声中,长剑的龙吟声,却是分外清晰,林邝闭眼,感受着脖项间的沁凉,战栗着,等待那解脱的一剑   “襄王虽为俘虏,却是逆乱之首?”   晨露知道他担心什么,抬头微微一笑:“我没有杀了他”   “周浚与我有约定,此人由我处置,是生是死,你们不必挂怀   第二日清晨,秋雨仍是不停,只是逐渐小了,竟有些缠绵的意味,风一阵一阵的刮,居然带出些阴冷来   她站在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看了一眼,不禁微微蹙眉”   晨露微微冷笑,难得说了句俏皮话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裹协   雨势越来越小,却是淅淅沥沥的延续到午后,天色也仍是阴郁,完全没有放晴的迹象   沈参将见气氛如此低颓,于是登上高台,扬声道:“各位……”   “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有人怪腔怪调地喊道,引起一阵哄笑”   这一条冠冕堂皇,底下人鼓噪道:“还不是你们官军派刺客做的,左右都是我们百姓遭殃   沈参将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清了清嗓子,又扬声高呼道:“如今只有守城这一条路,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要把命放在人家手心里攥着吗?”   底下的眼神,逐渐由茫然转为疯狂”   她举手投足间悠然从容,仿佛不以眼前敌人为意,只有深谙她性情的人,才能看见她眼中那团火焰   “苍天?”   将士中有人呻吟了一句,气氛变得紧张不安   “这条小道,确定不会被发觉吗?”   仍有人心中惴惴   他的庞大身躯落空了,这一箭并非真正射向大旗,而是射中了最先一箭,两道羽翎纠缠着,斜行直中大旗上的狼身,将那凶悍勇猛的图腾,豁出了个大口   忽律锐利的眼凝视着他们,直到后者又出了一身冷汗,才道:“你们可知城中守军的情况?”   年长者一听,更加害怕,在地上缩成一团,年轻些的也露出恐怖的神情”   军师不禁失笑道:“可汗,那雪峰之上平滑如镜,峻峭已极,飞鸟亦是难渡,我们的将士尝试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倒是平州方向,虽然官道封锁,却仍有小路曲绕,他们大约是从那里来的   他苦笑着平躺在貂皮木床上,挥手示意他退下   修筑城堞的百姓们有些惶恐地闪避到一旁,也不说话,端着瓷碗吃饭”   有人私下咕哝着,却再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些人不过是无知愚民,又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沈参将委婉劝道”   “更何况,”   她狡黠笑道:“我在民众中留下刻薄无礼的印象,不日便会传到忽律耳边这是给留守北部的将士的上谕,让他们密切戒备,防止鞑靼人从草原腹地分兵前来,可接受这份奏折的,却是大将军周浚   周浚身为此次用兵的主帅,此刻也在行宫中,皇帝却不欲绕过他直接下旨,这份御下的胸襟和手腕,实在难得   他瞥了秦喜一眼,后者心领神会,躬身道:“不敢有违规矩,都是以银针验过才呈上来的   经过院门时,守门的侍卫跟他开起了玩笑   天空一碧如洗,处处可见强矢在阴暗里散发的显然光芒   城头上的弯刀逐渐多了起来,身着黑甲的鞑靼勇士在城墙上终于占住了一小块地方   仿佛一朵小而危险的乌云,却即将压城欲摧!   守城的将士们在金戈声中汗湿衣襟,他们用憎恶的眼神看着这一片不祥的乌云   仿佛如急流遇到巨石,乌云仍是被拆散着,杀戮着,片刻破碎,却又执拗地恢复   整个栾城都在寂静之中   这份寂静,却透着诡异和惊怖   街道上的店铺仍是琳琅满目,主客却都是渺然无踪   忽律微微眯起眼,从心底感到一种奇妙的熟悉   “不能   “若是乱箭齐发,可汗必定陨命于此   “一旦你们撤退,我立刻放开   “原来你另有援军,另有密道!”他缓缓说道   她雪白的面庞隐没在阴影中,一双寒星般的眸子灼灼生辉半晌,他才道:“我答应你”   他第二次吩咐道,平静而不容置疑   周浚身着黑甲,一拍麾下飞龙骏,越众而出,眼中因极度愤怒而冒出火焰   “忽律!”   他咬牙切齿,看着这日夜惦记的仇敌,心中激昂,眉宇杀意激荡”   他一声令下,尚未撤离的将士们梗在城门前后,两边立即不得寸进”   晨露凝望着他,片刻,居然也轻声一笑,四周围绕的鞑靼将士,只觉那高入云霄的雪峰好似在这一瞬迸裂四碎   那笑意蹙在眉间,却寒似漠北极夜,说不出的诡谲清华   “娘娘快接住!”   末等他靠近,王帐勇士们便将他的马辔制住,他们生于草原,手法异常巧妙,那马打着呼鼻,却只是畏缩着不敢近前   “沈参将,你先回去吧!”   晨露淡淡道,她手中长剑仍架在忽律脖间,丝毫不曾放松”   忽律朗声大笑,因这微微颤动,剑锋将他的脖子划破,洇出几滴鲜血来,红得惊心晨露雪白的面庞遮掩在城墙的投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的眉目,仿佛在那孤单伫立的,只是一袭白衣,以及,多年前的一抹幽魂   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只见雪衣轻拂,不过咫尺,半截剑锋,却已深入了自己的腹中”   他喜悦而悲伤地,惆怅而呆滞地,第三次说道,却又踌躇着,隐忍着,将手缩回最后一丝暮色,在他身上消失,在那重重黑甲中,仿佛只有一具悄然微笑着的灵魂”   忽律低声笑了,轻吟了这句众人都不懂的中原诗句,中气十足地扬声命道:“撤离——”   这悠长和一声,隔绝了所有光明,黑夜终于到来了   他一时为难,却听晨露轻声道:“我那一剑……”   她仿佛累极哽住了,终于说道:“忽律,他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寿命沈参将兴冲冲奔入室内时,晨露手持一柄犀角雕梳,正在窗下对镜端详   秋日寒深,遥遥看去,重重绸衣包裹下,她仿佛弱不胜衣,很是惹人怜惜   只因忽律伤重不治,他要迅速赶回王庭,安排身后的一切事宜”   晨露声音中并无半点喜悦,她手下缓缓核发,想起忽律身上的致命一剑,心头有一个念头缓缓浮上,最终,化为无声的叹息皇上此次大胜心喜,太后娘娘再劝着些,定能减免他此番大罪   “林邝自绝于列祖列宗,叛国谋乱,乃是林家最大的罪人,你怎么还是满口襄王襄王的叫着!”   她喘着气,咬牙切齿道:“他生也好死也好,自有皇帝明正典刑,又与我何干?!”   刘大学士素来以她马首是瞻,这回碰了这个硬钉子,只得带了满面晦气离去   她打开窗,任由满院秋风将身体吹得冰凉,脑中却在不断思索   她又是来送点头的吗?   元祈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随即不由地苦笑起来   元祈虽然从不食用,却也感念她素日的勤苦不易,对她的恶感,不由淡了几分   云萝颤抖着捡起,失神地喃喃道:“怎么会?”   她抬起头,凄厉叫道:“这纸包是我的,可里面不是毒药,却是——”   她说到此处,支吾着不敢继续,皇帝逼问道:“是什么?”   “是,是燃情袅……”云萝再顾不得羞耻,低声说道”   宛如一声霹雳横空响起,秦喜吓得面色发白,偷偷窥了皇帝一眼,却仍是稳如泰山他觉得气闷,便咳嗽了几声,秦喜在旁看得真切,焦心道:“万岁当时便把毒物吐出,可仍是受了些浸染,还是请太医前来诊治为妙   年轻的太医跪地请安后,便恭请皇帝坐下,卷了衣衫,又取了全套银针,便要在颈后等几个穴道针灸逼毒   “带下去慢慢审问”   皇帝吩咐道,又追加一句,“可以刑求,但要留活口”   侍卫们因皇帝频频遇险,正觉脸面丧尽,听这一声,顿时台狼似虎一般地上前,将那人拖下”   秦喜看他如此,心中不忍,几乎落下泪来”   他旋即回头,断然道:“吩咐下去,查清一切的往来信件,大到奏折文书,小到私人小笺,尽数报来   索性将画扇扔开,她由窗中远眺着宫檐一角,叹息一声道:“只希望栾城那边,能遂我心意”   风一缕缕从窗纱的缝隙中吹来,太后觉得遍体生寒,却也顾不得添衣,只是僵坐不语   “你倒真是有鸿鹄之志啊!”   太后听到他如此说,却反而有些安心了,她目光幽闪,端坐着笑道”   太后微微冷笑着,神情却越见平和,“若废了亲儿的皇位,立你为帝,这样的事,可是千古未有啊!”   “古时也未有要弑杀亲儿的太后殿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太后用瓷盖拨弄茶盅的声响”   她低低道,然而想起那道失落在外的圣旨,想起皇帝恭敬而疏元的神情,再想起连续的毒杀之举,心中已有了决断   十月十二   晨露终于从栾城回返,风尘仆仆地进了院落,便见一叶梧桐平直飞来,她伸手一接,却是毫无杀气   收了长剑,大步趋前,也不顾其余人的目光,上前便握了她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你回来了!”   万千思念,只化为这一句,却是多心刻骨,道尽相思   她指尖滑过他的腕脉   对那日的惊险,仍是心有余悸:“云嫔的东西朕素来就不吃,所以也没中太深的毒,倒是那太医,实在让人惊心,若不是想起你平日所说,这条性命就葬送他手了!”   “云嫔呢,皇上准备如何处置她!”皇帝有些为难的蹙眉,“她罪证确凿,却仍是终日啼哭喊冤,事涉皇后,只能回京慢慢审问了”   她抬起头,直望着皇帝,问道:“皇上真的相信,皇后是幕后黑手吗?”   “朕不相信,因为这对她毫无好处,朕在,她才是皇后,梅妃的胎儿尚未落地,若是静王即位,她便是皇嫂,一字之差,乃是天壤之别   “难道是母后……不,不会的!”   他断然摇头,心中却被那个隐秘而可怕地念头撩拨着,越发向它靠近   京城之外,太后一反惯例,率着满朝臣属,在郊外四十里处迎接   两旁的黄帷将她的容貌遮挡,太后望了望不远处的红叶初染,居然微笑起来”   低喃几乎无声,那被弃置尘埃的无辜嫩枝,仿佛昭示了京中即将到来的惊风密雨   “说话太满,当心被风折了舌头   太后亲迎,皇帝由銮驾而下,以大礼拜见后,母子俩共乘一车,彼此话叙,在万千庶民眼中,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   “这绝不是我的主意!”   “你跟云萝,频繁的书信往来,却不知早被有心人盯上,将纸包调换了   她本以为皇后会粉面含羞,却见她垂头,泫然欲泣道:“他只是来坐了会,就离开了”   “哼,他全无心肝了   “你错了,姑母……我对皇帝,早已死心,他又怎么践踏得到我呢!倒是你,嫁祸于我,让我险些背上弑君之名   他与先帝自小莫逆,在义军之中,亦是位高权重,本朝建立之后,先帝许以宰辅之位,坚辞不受,这上柱国大将军的名号,也是他多次拒让后,先帝御笔赐封的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黄粱   孙铭在觥筹交错的宴席上,仍是心神不安,帝姬的关切之言,仿佛仍在耳边   “你老师这次生辰大宴,瞧着有些蹊跷”   当时自己怎么说的,是杞人忧天吧!孙铭握着象牙杯,苦笑着   他知己亲朋甚多,每逢生辰,总会在高楼举宴,不醉不归”   身边悄然出现了一位身缠红绡地美貌侍女,她低声说完”   王沛之笑道,仍如往常一般,风趣而洒脱   “你必定在猜想,我这次生辰,为何要大肆铺张?”王沛之叹息一声,望向窗外幽黑深邃的星空,眼神变得空旷寥远”   他叹息到底,却哽咽住了,窗外树影婆娑,仿佛亘古的幻境,风声凄厉呜咽,好似多年前看过的那场喧闹悲凉的戏剧”王沛之微笑道,那一抹笑容,温和而忧伤,然而隐忍决绝他眼角余光瞥见朱红廊柱旁有一道纤影飘过,于是回身道:“什么人?!”   那人影羞怯躲闪,却终于在他的呼唤下,现身出来   “朕好象见过你,你是晨妃原先的同伴,是吗?”皇帝很是和蔼地问道”   “奴婢感谢皇上和娘娘的恩德”   她嗫嚅着,再也说不出什么来,终于福了福身,转身离去了   晨露目光一凛,起身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你们都不死了吗?”皇帝森然道”岳姑姑在旁颤声道   “是吗?”晨露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道:“眼下就有你这等刁奴,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在梅家伺候了半辈子,有带针孔的摔伤吗?”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岳姑姑面色惨白,浑身都为之瘫软   “可以   “孩子中毒还浅,侥幸能救回来,但母亲恐怕寿元不久了”   晨露检视着那几枚细如牛毛的黑针,很平凡地塞外毒物,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蓉儿的面色有些苍白,她额前的乱发被风吹拂着,低声道:“我是个闲不住的,帮其他姐妹做些事也好   “哼,主将的忠诚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晨露冷笑道,谈及军政,她的双眸瞬间晶莹生辉,仿佛是世间无坚不摧的绝世神兵   “怎么能不记得呢?当年我陪送林媛至此,我们两人战战兢兢地跪候,却希望林宸能不念旧恶,宽恕林家,当时此地巍峨典雅,锦乡千重,是何等盛景,弹指一挥间,却已衰败如此……”   林邝感叹着,晨露站在殿门前,任由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眯眼回忆那一幕,却了无痕迹”   林邝摄影师着四周的符纸,笑谑道:“姐姐终于大获全胜,从林宸手中夺走夫君和荣华,却害怕她鬼魅作崇,在这贴满了符咒,女人啊!”   他感叹嘲笑着,仿佛在为妇人的胆量而好笑,却听不远处传来清渺的声音,“你不怕鬼吗?”   “无稽之谈,这些达官贵人手上的血腥多了,若悠悠来作崇算帐,京城可成为鬼蜮了!”   林邝大笑,却在抬眼看时,将笑声呛在喉中   “你那时见我一次,便要率着恶奴,将我迫在墙角踢打,直到我武功略有小成,才有所收敛   “每次你贴着我耳边说的,都只有四个字——杂种、贼人!”   那声音幽渺清冷,仿佛从天外传来   静王!一定是他!   此人虽然面事微笑,却是条不折不扣的毒蛇,他对皇位觊觎已久,若是皇帝无子,他便是当然的皇嗣,若再从中动些手脚   “天命?”   皇后讽刺地笑了,“晨妃,你信这个吗?”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试炼   “所谓天命,也不过是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晨露听她话中有话   手中加紧,她掌心握得发白,却仍保留了最后一缕理智,没有将它捏成齑粉裴桢心中剧烈搏杀着,恨不得起身冲到帝阙之下,将这份奏折呈给皇帝   “这样做,终究太冒险了吧”   静王微笑着斟了一杯酒,品味着其中的甘冽酣畅,又道:“这最后的一次试探,既是对他,也是对皇帝的,这一次,我志在必得”   他话音中带着金石之声,宛如绝世兵刃,一击即中,绝不退返   一些箱笼琐碎,两日后才完全迁回慈宁宫   芳云手巧,惯能按摩推拿之术,太后若是疲惫惊噩,不免要倚仗她的巧手,才能略得平静   玉琴则嘴甜伶俐,经常以一些古记笑话让太后解颐一笑”   芳云道:“遵照您的吩咐,熏香里的那味药又加重了两分,她一点也没有疑心,只当是夜梦鬼魅已改了主意太后惊怒交加,满心里念着醒来醒来,却仍不如往常一般惊醒,只觉那咽喉上的手冰凉沁骨,缓缓收力,简直要让自己窒息她剧烈挣扎,那手不再加紧,却也不放,太后咳嗽着,含糊不清道:“我已请道长渡你,你为何不回黄泉幽冥   她听不见什么鬼魂话语,却只听得太后在梦中咆哮,说了些至关重要的话静王对玉琴这边的消息一向重视,听到她悄然返回,立刻便予接见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月惑   “妖妇居然算计我!”他怒不可遏,拿起桌上的玉狮镇纸,掷到地上,跌了个粉碎,却仍是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静王笼络朝中武将,而太后,居然将主意打到了京营身上?她真能调遣这支军队吗?”涧青也是大惑不解   “京营?”晨露沉吟着,想起三十年前这支军队的前身   重重的楼台宫阙,被它照出迷离瑰丽,万千繁华隐没在夜色中,只剩那清澄的琉璃明瓦,被这血色映出末世般的苍凉华丽   这般跋扈狠绝的女子,亲近帝侧,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她心中想着,面上却丝毫不露,吩咐从人停轿,由轿中款款起身,矜持笑道:“娘娘有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帝姬深夜回府,有些不太安全,为免万一,不如在我宫中宿下可好?”   晨露虽然是问询,却带着不容否决的意味,帝姬素来脾气骄矜,闻言干笑一声,摇头道:“多谢好意,一天子脚下,帝京之中,哪来那么多宵小不轨之徒,我这就告辞了”   “帝姬请留步   几百支弩箭破空而至,带着锐利的呼啸,瞬间夺走了人的性命   剩余人等正想避其锋芒撤下城楼,却听城楼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拖曳声   “我就是白起重生,也不敢以如此悬殊的兵力来对战只要能独立抵挡乱军一天,那几路官军便能到达,到时候用掺沙子的办法,将京营建制暂时打破,调入友军之中,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皇上先前便有秘旨,让他按兵不动,先将军中的异己甄别出来,他为何来了这么一出?”瞿云沉声道   “先去见一下他再说吧!”   晨露清眸幽闪,想起前几日‘辰楼’中人查到的一些秘辛”孙铭端起茶杯他威望之高,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根本难以想象,京营的中下级将领校尉,大半唯他马首是瞻   “京营之变,实在是惊心动魄   “亏你还是帝亲贵胄,却原来如此胆小怕事,京营即使哗变,你也该死于职守,一句无法抑制,就想推脱责任吗?!”   “瞿统领,我敬你是前辈老臣,但这一句还请收回   冠盖华冕迤逦而出,身着玄色龙纹服的皇帝随即缓缓出现在城楼上他神态从容悠闲,天生的帝王气象,让城楼下的叛军们心生暗惧   瞿云站在一旁,心中却是雪亮,皇帝不愿把命运交托给态度暧昧的王沛之,决定尽力拖延抵抗,以待援军”瞿云很有些忧虑道”另一名年轻些的将领也是忧心忡忡道   实在踌躇不决声音绵延浑厚,到最后,几乎要笑得咳嗽起来”   众人正是一头雾水,却见王沛之低声笑道:“孙铭那个傻孩子,还以为老夫我一出面,就会从者云集呢!若是叫他看见这一幕,我做老师的,定然是面子全无了   一旁刻有蛟龙图饰,有家学渊源的,早已在旁惊呼道:“这是先帝的贴身信物!”   “以此物件,可否请各位听我号令呢?!”   王沛之轻声笑道,用手轻抚着令箭,笑容中含着怀念和怅然他长身而起,仿佛充耳不闻众人的窃窃私语,只一句,便封缄了所有的疑虑——   “你们即使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先帝的眼光,这令箭一向颁给钦差,回朝之后必得奉还,而他在临终前,却赐给了我”   这一句实在有理,所有人都不由点头,暂时打消了疑虑她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答道:“即使如此,你手握京营,在这等险恶关键的时期,实在难以让人放心,你若还有为臣之心,就应当交出军权”   “若我不愿呢?”   “那便是……”   呛然一声,太阿剑瞬间出鞘,在幽暗中灼然生辉,疾速向着他的咽喉直取”   他的声音在血月下仿若虚幻,晨露蓦然想起自己在孟兰节的夜晚,追着幽渺河水明灭的莲灯随波飘荡”先帝的眼光   他又看了一眼晨露,笑道:“你现在仍对我心存疑虑,却又为何肯随京营将士一齐入宫,不怕引狼入室吗?”   “我既然肯放你们入宫,便有万全之策,与其让京营动向不明,还不如让它到风口浪尖上试试,谁忠谁奸,一下便能分明   “也没什么意思!”   太后只觉得昏昏欲睡,她打了个呵欠,只觉得人影在灯下拖曳晃动,竟似鬼魅狞笑,她清帐得打了个寒战,凝神再看,却是平静如常”   “上次四弟谋反,您身陷险境,却莫名有银光一闪,外人不知就里,以为是我发的暗器,可我却一直在琢磨这问题呢,还好玉琴伶俐,终于发现了您的秘密,话说,您可真是晚福不浅哪!”   静王笑得轻佻,太后狂怒攻心,眼前黑,险些跌倒,勉强支撑信床柱,才缓缓坐下   这母子二人在这一刻终于撕破了伪装良好的画皮,彼此以狠绝的目光瞪视着,殿中的气氛因这一份对峙而分外僵硬   静王神色间不复方才的悠闲,他俊美如神的容颜在灯下显得阴森扭曲   “是谁?”他冷声逼问着太后   一道软烟罗从身后席卷而来,芳云身不由己地被拖曳而回,她脖上被缠,几乎窒息   他主意一定,用短剑横在太后脖项前,另一手推开了殿门   “见笑了,我实在是无奈呀!”   静王满面无辜,正要天花乱坠地继续往下说,只听远处传来沉闷的甲胄钝声,他面色终于变了,却是略带喜色的轻松   “怪不得你让京营的其余四镇都去援救神武门,原来这圈套是专为我们准备的!”齐姓老将恍然大悟道   “言重了,只要大家不轻举妄动,我们绝不会冒犯”   晨露淡淡回了一句,观察着场内的诡谲局面   以太后静王为中心,京营围成一圈,外层又包有自己的人马气氛实在诡异险恶   静王见四周兵士重重,心中一阵凛然,却还是强笑道:“离京最近的援军已被我调开,即使周浚借你人手,难道能把镇北军搬来不成?”   “王爷,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说个清楚吧!”   从晨露身后出现的,竟是身着朝服的裴桢!   “原来你竟是!”   静王惊怒交加,只觉一阵颓然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零一章 废黜   只听得铛的一声响,两道银光在空中交撞,然后在静王眼前齐齐落地   “对不住,静王也是先帝苗裔,若非必要,不能让你取了他的性命去”王沛之轻指广袍,对着晨露道瞳仁深处的那一抹幽华,一点点扩大,勾起,几欲溃散,却又终于艰难地拼凑起来,化做一道苍凉宁静的微笑   众人只听得一声剑吟,接着,便是骨头破裂的声响   王沛之将她扶住,下一瞬,他做了一件让太后惊骇心痛到极致的举动”   晨露闻言眸光一盛,很有些惊愕,但她瞥见四周的京营以及禁军将士正在侧耳倾听,顿觉时机已到   “先帝的旨意吗?”   她咬牙冷笑着,皎美高华的容颜也随之蒙上一层黯青,上的肌肉,随之微微扭曲着,她被妆容掩饰的苍老,在这一刻暴露无疑   太后并不领情,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将他的手甩开   “什么先帝旨意,分明是伪造的,皇帝不忠不孝,竟敢弑母,居然还假托先帝名义”   她语调悲愤,神情之间郁郁含冤”这一句如离弦之箭,挟着锐利的啸鸣从太后心间射过,她不知是惊是怒,全身都籁籁轻颤   在场众人都是男子,晨露使个眼色,秦喜大着胆子上前,惴惴不安道:“太后娘娘恕罪   血色的月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已痛绝心肺,她低低问道”   太后只觉得漫天星辰都在旋转,这繁华若梦的宫阙万重好似在崩坏、风化,雕梁画栋化为朽灰,一寸寸地,消逝眼前   脚步声轻响,有人逐渐接近,一双清冽出尘的黑眸,仿佛在很远处,又仿佛近在眼前”   他咽喉哽咽着,吐出一道血箭来,回光返照的,眼前一片清明   紧握的力道逐渐松了下来,那一只满是血污的大掌,终于僵硬松开,无力的落下   一片寂静中,有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犹如钱塘江潮水一般,逐渐浩大奔涌   怒云不一会就离开了这里,中庭顿时空旷寂静宛如平时,只是多了那一滩鲜血,一具尸体晨露站在这幽深庭院里,雪衣被夜露浸透,亦不自知,她的面庞雪白晶莹,没有半点泪痕,只有那唇边被咬破的血滴,蜿蜒而下   “我只是倦了”晨露低喃道   “若是有一日,你辗转反侧,一心一意到取仇人的性命,到头来,他却先一步步入黄泉,那你这亘长的仇恨,又要如何排遣呢?”   她仿佛是问元祈,又仿佛只是自语   元祈神思悠然,仍在回味着这一吻,却是起身跃下,抱着怀中沉睡的女子,向着云庆宫而回   他没有看到,怀中人眼睫微闪,在面庞上投下了浓黑地阴影”   清渺的低语,伴随着熏香的微微稀散,太后清醒了些,抬头看向宛然洞开殿门   “你说什么?”   “你怕我化作厉鬼来向你索命,在宸宫之中贴上密密符咒,这二十六年来,你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可惜哪,人算不如天算   大雨倾泻如注,硕大的雨点敲打琉璃明瓦,飞檐下铁马在叮当急响,奔腾轰鸣好不热闹   “是你啊!”   近乎梦呓的重复着,太后眸中的光芒狂乱明亮   “是我   “慈宁宫中典雅大气,实在是个养老的她地方,你就在此慢慢消磨残生吧!”   晨露说完翩然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太后狠毒地低喊,“你仍是输给了我,皇帝是我亲身所出,我的血脉   晨露笑得清浅宁静,世间万物在这一笑间仿佛停止   “既然如此,我会将林家的血脉,从天朝完全清除   她以最后的一道理智支撑,露出一道诡异笑容她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你输了,我手中的这张底牌,会让你后悔莫及   宫室轩敞空寂,窗外的禁城黑影幢幢,灯烛带出一点殷红,一丝丝融进浓浊的黑,终于不见影迹   晨露在雨幕中毫无遮挡,只是缓步向前   涧青看到眼前被水淋透的主子,不免惊诧,她正要起身准备巾帕,晨露止住了她,“等天一亮,就去请齐融过来一趟   “皇后虽然无德,却也并无显恶,与太后的阴谋更是无涉,贸然废黜,天下将会如何惊诧?!”   在齐融的支持下,有御史风闻奏事,道是皇后使用厌烦胜巫觋之术,在今上亲征之时,秘密延请术士来宫中作法   玉虚在受刑后,马上交出了刺有今上生辰的人偶,并供出皇后曾有‘今上刻薄寡恩,如不以幼主替之,天下亦不得安宁’之语”   皇后在众人的拉扯下,绝望而嘶哑地喊道”   “我没有跟静王勾结!”   皇后喊得声嘶力竭,凄厉宛如杜鹃啼血   “你做出这般冤屈的模样,只会更引人厌憎哪,那巫蛊的木偶邪具,难道是谁故意放在你宫中么?”   “你这个妖女!”   皇后恨得咬牙切齿,“皇上一味宠幸你,至社稷河山于不顾,我一时错聩,才行此厌用之事,可我并未私藏静王!”   她越是激动,“我跟静王素来不睦,他登基做了皇帝,于我有什么好处?!”   “可你怎么解释,他重伤死于你的密室之中?”   皇后一时张口结舌,不能作答,她猛然抬头,看入晨露冷冽微笑中,顿时有所明悟”   清冷淡漠的声音中,一种纯粹而凛冽的寒冷无声息的蔓延,满殿都陷入微妙的阴霾中   裴桢离去后,瞿云便匆匆而来,宫人斟茶近前,他却面色冷峻地视而不见殿中气氛正是凝重,却见涧青有些急促地敲响了殿门,“娘娘,事情有些不妙,慈宁宫那边出事了!”   晨露乍一听见慈宁宫,眸中晶莹灿然,仿佛两点火急在瞬间凝结成冰   “太后她自尽而死   之后几日,几位阁臣联名上奏,恳请广择良家淑媛以充实后宫,另有中宫之位不可久耽之语,皇帝看罢一笑,居然留中不发”   天逐渐暗了下来,乾清宫中却渺无灯火,殿中一片黑暗   这二十多年来,她夙夜梦萦,到头来,却是等到这最后的绝望   “我跟萱敏最为亲近,一定比其他人更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清敏虽然柔弱,一旦决定,性子也是极为倔强你可以凭着我的腰牌进去又有内侍过来双手捧过御案上的令册金宝交给阶下的齐融她不忍再看,折身下了阁楼,自身的隐悉又在心间发痛   “这是谁?”   她问那位侍卫,那人苦笑道:“人称她为何姑姑,原本是御花园的管事,几月前以毒物谋害太后,她死也不肯招供,一头撞在墙上,就成了这般疯癫的模样   殿外风卷狂澜,枝叶在窗上投下张牙舞爪的狰狞照影,黑暗中,仿佛有谁低低叹息了一声”   那柄短剑横在身前,刃身凛冽生辉,一见便知是悉心磨砺过,在灯烛下犹如半轮幽暗的月”   皇帝以痛怨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许久以后,晨露才低低说道   然而他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收了泪,微微踉跄着持剑逼近她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之后萱敏便怀了身孕,林媛将她幽禁在宸宫的厢房之中,我最疼爱的妹妹,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了一生中最后的岁月!”   “有一个宫女,被秘密调去伺候她,两渐成莫逆,最后已是情同姐妹而我可怜的妹妹,就是在那风雨交加的夜里,死于乱刀之下……”   清敏无复平日的温婉,声音嘶哑狂乱,近乎疯癫全身都在颤抖,他睚眦欲裂,却因中了药力,无力起身   “林媛之前便假称有孕,她将孩子夺过后,地位更加稳固,对嫔妃的管束稍微宽松,这才有了静王,暗王和平王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十一章 终章   晨露在风雪中疾奔,雪料纷纷扬扬由小变大,逐渐现出六角的轮廓来   皇帝那一夜,直直立在殿外,任凭风雪将他全身覆盖,却也不动不语   亲自抱过那满身血污的婴孩,他静静谛听着殿中的哭声,轻叹道:“都走了,”   这一刻,他伫立阶前,仿若一座雕像一般   十二月十十,边关传来警讯,忽律可汗终于逝去,临终竟然只将本族族长之位传给幼子,至于草原共主的大位,他的遗言是,“最强者居之!”   这一句雷霆万钧,鞑靼众部顿时蠢蠢欲动,欲以武勇夺得高位   他没有等来预料的痛苦,愕然睁眼恍惚间,他好似看到晨露白衣胜雪,缓缓而来   这一刻,他只觉宁静喜乐,心绪开阔,这一生,别无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