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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第82期摇钱树六合网站-82期特码白姐玄机
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4995次


(责任编辑:)

  我那娘亲针灸的本事还真的不是盖的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娘亲教我识得草药,那些草药每个月的中旬会有一个小太监送来,那小太监在太医院当差,以前受过柳原的恩惠,柳原虽然已不在人世,却对这份恩情一直念念不忘,每月中旬夜晚会偷偷来这冷宫送些东西过来,布匹吃食或书或笔,后来便是各种草药,以便我能识得分辨”环姨亦一本正经   已是五月末的时候,夜渐渐变得暑热”我差点忘了娘亲的眼睛,我刚才点头她根本看不见   我现在正对着铜镜细细打量我的新面孔,新鲜感十足,越看越觉得世界真是奇妙,眨眼间就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若是多几张这样的面具就好了,可以变换不同的角色,想着想着不经意间发出了笑声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这倒和前世在学校里学的化学原理相似”   说完,燕十三又很郑重的给我磕了一个响头我倒是佩服起眼前这个汉子,他的形象在我眼中瞬间放大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慕容朔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很没出息的   不知不觉,头脑开始昏昏沉沉,原来已经八九杯竹叶青下肚,诶,酒量没我前世好了”   “十年之中,母妃为我访遍天下名医,采集一切珍贵的药材,从小到大,各种方法试了又试,我从不曾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抱任何希望   “哦若是以后你和四皇子……总之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那小霸王欺身上前,我不得已也向前移了一步,他再次上前一步,我又向前一步,那厮又走了一步,而我已身贴围栏,不能再向前走了”   “哼,这丫头害得我那么惨,我教训一下她又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只不过懂点医术,让她碰着运气治好了你的腿,四弟不用如此紧张吧   我应该跟他好好解释的不知皇上可否答应小女子的这个请求呢?”   只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嘴上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崇云殿   熟悉的木槿花香飘来,眼前的院落是我待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   崇云殿已不复先前那般热闹,只有几个太监宫女在打扫欢宴后的大殿,慕容战去了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他?   身后的侍卫越来越多,高举着火把兵器迅速的把我围在中心,我直直的盯着他们,这些侍卫一个个都不敢上前,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隐约听见他们口中说着“是华妃娘娘么,怎么会……”“不会的,华妃娘娘和皇上正在熙和宫,她看起来要比华妃娘娘小,可能只是长得像……”“可这眼睛……”   熙和宫?他在熙和宫!   “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是慕容朔!   侍卫们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慕容朔一身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气度轩昂   “槿——儿——?”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慕容战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痛心,“快让他进来!”   永乐王一身褐色流水细纹锦袍,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不见平时那副雍容而闲适的神情,只余担忧”   “嗯今天已经是我第三天一个人待在这个我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我拿起晾衣服的竹竿,撑杆跳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一,二,三其实,后来我问他何以能如此的镇定自若时,他脸色微红的告诉我,他压根就没看我,虽睁着眼睛而实际上看不到东西,这是一种功夫还有那个慕容朔,他总是躲着我,去找他总是吃闭门羹,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小气呢?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呢,诶,好烦哪,以前哪有那么多的烦恼   我痴痴的看着这些琉璃宫灯,恍如身处元宵佳节的灯会上,虽对于诗词歌赋不甚热爱,但此情此景,却觉得欣赏诗歌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慕容启已过而立之年,其正妃乃是当朝宰相之女徐芊芊,还有若干侧妃侍妾,膝下有三女一子”   慕容启已走到我跟前,“哦?不知是谁的诗词,如此佳句,雅韵自愧不如,作此绝句者必定是文采风流之人,本殿下一定要结交这位才子我一笑,虽不足以颠倒众生,但也能够使人产生好感”   “公主……您还是快点起来吧,万一太后生气了就不好了”华妃起身一福,恭敬的答道这家伙不是恨我入骨么,怎么帮我说话了?   我想了想,幽幽的说道:“二殿下会的我都会   我和慕容焕从延禧宫中出来,这厮一直跟着我,想到刚才揶揄了他,我就没赶他,不过这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白仁堂?听说是苗疆的人,善于用毒,医术也十分了得”一个年纪稍大的红衣女子笑嘻嘻的说道   “妈妈,我看焕爷等不及了,您另外安排一间房间让焕爷好好乐乐吧慕容战更加确定槿儿被慕容焕带出皇宫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是谁干的?劫色?不对,我现在可是个男的;绑架?哼,我巴不得你们早早的去通知我的“家属”;若是人贩子·……我不禁打了个寒蝉”一太监递上一小碗粥   这次,我总共吃了六碗!   此后的几个月,我压根不敢碰肉食,连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也跟着我吃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次死里逃生,除了让我知道江湖险恶,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之外,意外的,慕容朔竟然不躲我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汐枫苑的那段时光”   “也不是,只是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边边关也不太安稳,所以事就多了些   “听管家说,公主是来找在下的,不知何事?”   我拿出昨日配的解药递给他,“我知道那天的黑衣人就是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但没有你,恐怕我也不会这么轻松获救,所以特地来感谢你,顺便送上牵魂引的解药马场广阔,饲养了许多马儿,还有几匹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是西域珍宝,汉武帝时期,曾为了这汗血宝马发兵数十万攻打大宛,当世,中原境内,只有皇室才拥有这宝马   小白马虽然温顺,也有被我折磨的不耐烦的时候,我骑在马上,总感觉会掉下来我们歇一会儿吧,骑马一点也不舒服   我和逍遥并肩坐在草地上,逍遥眺望远处,我则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狗尾巴草”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转头,皇后和两个嬷嬷向我走来”   “哦   想明白之后,心情也没那么遭了,就算老爷子永乐王是因为柳如雪才对我好,至少慕容朔和逍遥不是   我冷静冷静再冷静,心理默念几遍“冲动是魔鬼”,一摊手,小翠抖动的双手递上第二支箭也是在这样的山巅,他让我俯视这山川大地,先放下心中执念,如果三个时辰之后,我依旧想取他性命的话,他绝不还手   而逍遥手上拿着拧成一股的披风,地上还有几块碎步强大的一方留下来,弱的死去”逍遥颤抖的嘴唇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一个身材魁梧武夫模样的人从河的下游方向急步赶来,到男子身边时跪下,回道:“金堂主,人还没找到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   逍遥摇头道:“真是奇了怪了”   “芷若……不……不……”   ……   “逍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讲话?”我仰头环视,刚刚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萧乾是真的爱慕容芷若吧,可是这画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他们?或许真的是我想错了   逍遥对我摇摇头,“它不想离开这里,再说,出去对它不一定好,世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动物,恐怕会以为是妖怪”   逍遥笑笑,不反驳   打开食盒,几样家常小菜,均是我爱吃的,看样子就知道味道不错,“你自己做的?”   “好久没有碰这些东西了,可能技不如从前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华妃说这话时是带笑的,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这话背后的那种沧桑   我皱起眉头,侧过脸看到华妃眼中闪过的一丝嘲笑”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我不去计较破月弄影她们对我的背叛,呵,应该是忠诚,她们从来都不是我的人   北漠与西瞿的关系虽然一向不是很好,边关常有小战乱,但这却不太影响商业活动,边城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而北漠的商人也有不少与西瞿都城有生意来往   茶店规模不大,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就五张桌子,我来的时候只剩一张空的桌子,其余的都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穿戴不错的贵妇人,腰间佩刀的武夫,携妻带子的书生,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我一笑,问道:“你们不是西瞿人?”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之色,正欲辩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头”说道:“不是”   TNND,跟了你?谁?   我敛敛表情,褪去刚才的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你是什么人,胡说什么话?”   书生双手环胸,似乎在欣赏我的一切动作,道:“跟了我有吃有住,不用再漂泊,有何不好?”   你当你是救世主?若说我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这书生收留乞丐,大概会拍手鼓掌吧,可情况是我并非落难的乞丐,而那书生给我的感觉也非真心收留的那种,更多的像是逗你玩,对,就是逗你玩!   荒郊野外的,半夜三更的,看他一身功夫,我这三脚猫中的崴脚猫功夫,硬的来是我找死”说完转身离开”书生双手架在我肩上,我挣扎不得,由着他带我离开客厅”逍遥点点头”   跨上马鞍,我马鞭一挥,但追风并不听我,我本不忍心虐待动物的,更何况是逍遥的“马友”,这一鞭竟然像给追风挠痒痒一样只是追风怎么突然跑起来了?逍遥说它通人性,一路上也能照应我,我虽觉得可笑,但也相信了逍遥的话又想到二十几年前的那一天,不幸落入北漠人的圈套,从此成为北漠在西瞿的暗桩,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追风的速度减缓,像是有点力不从心,距离拉近,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从背后过来,越过这些人,一个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静立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头微微低下,口中似乎在梦呓些什么   黑衣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味涌上,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古人曰:男女七岁不同席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当初选择江南也是因为我前世就是浙江杭州人,想去看看千年之前的杭州到底是什么样子,那西子湖畔是否杨柳依依,没有苏堤白堤的西湖是怎么样的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再做安排你父皇心机深沉,你的死遁你以为可以骗他多久,你能逃多久,又能逃到哪里去?锦绣皇朝与西瞿交好,出海没有通关文碟也是妄想,所以你只能去北漠不是么?”   拓跋久律的话说的我一时语塞,可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大不了重新回宫当我的公主,西瞿皇帝对我还是很不错的,这次的事他必定不会怪罪我   拓跋久律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只听见“扑通”一声,拓跋久律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双手撑在头两侧   “咳咳”我咳嗽两声,拓跋久律恢复如初,道:“不用了,下去吧   从未如此亲近杀戮,就算那次在悬崖顶遇袭,其凶险也不及现在的万一   “槿儿!”   我听见逍遥的声音,包含了心痛、自责、懊恼、愤怒……一切情绪都化在他更紧的怀抱中还有,还有蓝蓝,我都差点忘了她,我答应去看她的,但是你不陪我去我找不着的   “好,我难过的时候绝对不再掩饰了,我现在就哭的好凶,你看见了吗,我做到了,但是你呢,你答应我的事一定也要做到,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神通广大,一定会做到的对不对,对不对?”   逍遥轻笑,“啪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一滴滴滴在我手上   “你看够了没有!”   那人回过神,收回放在我身上的视线”   “你平时是做什么的,不可能隐藏于市井之中吧,拓跋久律既然要带着你回北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国师带上小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小姐是西京人,小人也是,万一有人问起来,小人的西京口音也可以为国师挡去不少的麻烦包围圈中小小的一阵骚动,拓跋久律朝久微点点头”久微恨声道   “喂,站住!”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拿着木制的长矛,正威风凛凛的指着我   我绕过他正想走,谁想他一棍子过来,打在背上,力道不大,显然是没真打,但我仍旧忍不住到吸一口凉气,回头瞪着他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为什么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生活,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陪在我周围?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痛快的哭一场”   “罚也罚了,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所以更加的想逃开,如果真是那样,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回忆,永远新鲜的活在我的记忆中,也不要担惊受怕的恐惧那个我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是如此的害怕得到后再失去可我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   逍遥,你是否在天上看我呢,我们还有下辈子的约定,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知道,我不会杀了他的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这里,当初的逃离算什么呢?   第二十九章 伤痛   我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永乐王府,父皇拗不过我,也陪着我来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如果毒发,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皇后的疯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当时的目的也只是让她记住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死在她手上的每一条性命都会来索魂,谁想她承受能力这么差,一吓就疯了这孩子特单纯,特幼稚,跟慕容朔完全是两个极端,我脑子里浮现慕容朔十二岁时运筹帷幄的模样,长叹一声   我带着齐天和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在御苑里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雪杖,结果真是惨不忍睹所以嘛,小翠成了众矢之的,我都看的不忍心了我并不是让你去接受一个你不爱的人,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你心里当真没有他吗?”   “你不懂,你没有经历过那样一段感情,你没有,”华妃眼眶湿润,神情有点恍惚,仿佛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那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你知道吗,我们在游船上,他吟诗我弹琴,我们聊风月,谈梦想,道未来,那首《惊鸿舞》就是明郎为我所作,那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人要学会遗忘,有些事是不能记一辈子的,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没兴趣,我只知道生活还在继续,我们应该学会向前看,一味的沉浸在回忆中还不如死了算了槿儿,你在汐枫苑为朔儿治腿的时候,并未告知你的身份,致使朔儿对你产生……异样的感情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你的身你的心都属于你自己   云动雪落无归处,   唯有一缕黯乡魂   他将盒子放回床底,本想整理一下衣衫就去开门,却没想那人“咣当”一脚踹开了门   欧阳缗被斐嵛这一动,整个人热度直线飙伸,斐嵛身上的药香不再起到让他清醒的作用,反而越加撩拨着他的情欲,他心猛烈地跳着,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他用他杀手的理智,努力控制着亲吻斐嵛的冲动,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斐嵛闭着眼睛轻轻地笑了,呼出的气抚过欧阳缗的耳边,扬起了他几根发丝”过了许久,欧阳缗才反应过来,一脸苦闷地扶起了斐嵛,小腹痛地想哭   他给她买名牌的衣服,首饰,化妆品和鞋包,让她在女生们面前一下子成了焦点,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重和吹捧,让她的虚荣心在这些吹捧中不断发酵,膨胀和满足,让她无限满足   “我的好柔儿,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好笑,说来也让朕听听”她笑得好不邪气,“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是摘了面具让云某一睹芳容,顺便亲两口抱一下,云某也就死而无憾”   “呵呵,”她笑得摇头晃脑,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淡淡的笑容出现在嘴角,“如果嫁给我让你为难了,那么我愿意给你自由   天开始旋转,我听见了一声传喝:“传张小廉——”   心跳已不负存在,我将踏上与灯灯相同的命运……   金壁辉煌的大殿里,作者女频帝国的四位国主:龙啸天、拒霜、花生、琉璃!   “张小廉你还有脸来见我!”一声咆哮回荡在大殿之上,肃杀的龙啸天睁圆了他原本邪魅的丹凤,英俊的面容却成了凶神恶煞   “龙!息怒!”琉璃伸出了他修长的手拦在几欲过来扁我的龙啸天面前,“有话好好说,别吓坏人家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一切   “你,刚才说什么?我应该没听错吧黑色长发垂于腰间,一席桃花装,恬静中凸显着张扬,张扬中又显得沉静,如同一朵盛开的滴水芙蓉   然后是人,呵呵,我们请的却是二流裁缝和二流绣娘   “我们以后还是用兄妹相称吧……”上官轻吸一口茶,经过这半个月的学习,她举手投足,都大方得体,退去了原本21世纪大城市女孩的野蛮和浮躁,“怕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思宇的脸,瞬即变成了土黄色   “又打我的主意,要什么?水晶的?”   “不用,就最差的那种锆石”   我说完,小心地望向荣华夫人,她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转而笑了:“这正合我意,那就麻烦云掌柜自己前往布库选取布料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章 试探   这些,都是我两三瞟的结果,我可没对着美男发花痴的习惯”   “见过嫣然郡主   哎……这么个帅哥,居然是个傻子,真是可惜……   当回到湖心亭的时候,亭中正传来郡主的娇笑:“真的?怎么会,外人一直以为是上官姑娘的杰作呢,那些衣服如此适合女儿家,简直是了若执掌,若是如此,那云掌柜岂不非常懂得女子的心?”   “他当然懂,还很疼惜女子呢,家兄是个温柔的男子呢……”上官的“夸奖”正好飘入我的耳朵,说我是温柔的男子……怎么,想给我撮合郡主啊,那也得先让我变性啊   “听上官姑娘说云掌柜只要看过一眼便可画出服装的样稿,是真的吗?”   冷汗开始直冒,我瞟眼看了看上官,她冲我不好意思笑笑,她刚才都吹了些什么啊   音乐只起了一个头,我都未入境,她们就提出了意见,说我什么都不做,太过分了,于是,我只有献出嗓音他有点惊讶,随即笑了,那种淡淡的,却很美的笑容呵,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傻子小王爷,与我何干?   小妖不知何时跃在我的桌子上,用它的爪子,开始“作画”,真是调皮的家伙一会在边上玩水彩,一会扔毛笔,一会又转起了茶杯,幸好我练就平心静气功,他玩他的,我画我的,再加上我被他这么一折腾也没心思画,所以只画衣服不画人   好一副美人戏莲图,换过一张画纸,三笔轻勾,再次画出新的轮廓,上色,落墨,一气呵成”我遥望云天,一朵大大的像莲花的白云,飘荡着……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你误会了!”   “不是这样的!”   我和上官一起脱口而出,我们同时一愣,再看小皇帝和夜钰寒,他们都淡淡地看着我们   “好美……”   水嫣然发出的感叹,将我的思绪拉回,看着她痴迷的神情,我暗笑,我的画仿造的是漫画大师古典唯美风格,就算男人,看了他们笔下的美男,也要遐想连篇”说着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那小姑娘的脸蛋,看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这思宇,又开始做恶了倒是夜钰寒和古院长,露出富有深意的笑   “恩……”男人微微点了点头,估计和他想的一样,“但是水患已在眼前,人力又不够?如何在短时间内疏通河道呢?”   两人陷入了沉思   “对……对不起……”   “没关系”拓羽斜靠在榻上,优雅地说着   “她呀,就是享受的”   “也好”   几个男人脸上神色变化不定,估计有过经验然后,皇后就不高兴了,她的男人给小妖精拐跑了,她的问题怎么解决?所以,她决定自己做皇帝,到时想要几个男人就几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里面没说啊   “想让宁公子跟我一起走,以宁公子的才智,绝对可以帮我   “为什么?”柳谰枫双眼眯起,浑身带着威胁   我转身推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发愣,我怒道:“思宇是女孩子!”   “什么?”夜钰寒一脸的惊讶”   鬼丫头,真不知道我们三个到底谁最聪明”   “你……你没事吧”   “有也没关系   然后上官和思宇,将手放在我的手背之上,大喊着:“拿下小屁孩!”   朗朗的笑声回荡在【虞美人】的天空上……   第二天,思宇自觉得帮上官抄书,我就得空去书楼看书,一窝就是一天,跟以前一样   忽然水无恨的脑袋出现在我的肩膀上,鼓起脸说道:“夜哥哥好色,这么盯着小哥哥看   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夜钰寒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好啊!”水无恨含着桃花枝含糊地说着,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放嘴里,我取出他嘴里的桃花枝,他开心地说了起来,“上官姐姐好厉害的,刚才前前后后一共出了六个题,分别是春、花、秋、月、相聚和别离,直到最后一个,上官姐姐才找我帮忙……”   水无恨在袍袖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山狸果给我吃,这果子有点像我们那里的红心李子   “真是好诗,云掌柜你……”夜钰寒在叫我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而且,我清晰地感觉到,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因为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甚至感觉到他心跳的加速(当然还有另一段经典,就是:小人本住在苏州河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当然现在不能背这段了,嘿嘿   他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俊脸,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华服上,宁静而安详,真是赏心悦目”   “真的!”我看着房间,在自己家里,“那真是太幸运了   “这个……呵呵……是不想让大家打扰我休息……”我干笑着   我继续道:“出门在外,女子确实处处不便,就像我家柔儿,貌若天仙,若不是我这个大哥,我们几人恐怕早就入了青楼,也不会有幸见到这么多的达官贵人,柔儿更不可能在宫里养伤了,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恩,我早上送货去了,上官怎么样?”   “受了点轻伤,被小皇帝留在宫里七天   “那么,开始吧   “带你去散心   “好吧,既然小公子不嫌弃,老奴就送你一段   “小公子可真是怪人,马车又舒服又快,小公子为何要坐我这牛车”   “不行!”我就不信了,会搞不定这头老牛!看见边上有一根长长的竹竿,计上心来,所以说,多看书还是有好处滴”他此刻不再用朕来称呼自己”   “啊?”我跟夜钰寒都大吃一惊,不过很显然,拓羽是开玩笑的,他嘴角一扬,就伸出一根手指:“只限今日   “你看这木材该怎么运?”拓羽好像跟夜钰寒谈起了国事,我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自己想心事”   “对呀~嘿嘿……”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奴才真是该死,上官姑娘是皇上相中的人,那云掌柜就是未来的皇亲国戚,怎能让云掌柜做太监呢,哈哈哈……”   他一个人在那边傻笑着,我在这边给点面子干笑   “钰寒,你曾对女人说过这三个字吗?”他回避我的问题转而问夜钰寒   “吧嗒!”里面传来一声虫子跳跃的声音,“吧嗒!”又一声,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哪有虱子跳起来会发出声音的,又不是一群虱子”   “天哪!那不是很累?”   “所以罗……本来是打算教会他,然后甩了他,报复他一下,结果,到后来就越舍不得,自己培养出来的好男人怎能便宜别的女人,嘿嘿嘿嘿”   “斐嵛?我哪敢啊?万一他恼火了,用什么乱七八糟的虫子对付我,我岂不死无全尸,还是算了算了   “这些是你要穿的,先穿这内襟,然后外衫,最后再是这袍子,头发放下,扣上这个小冠   “小王爷驾到,小人有失远迎,真是该死该死!”我迎了出去,他的身边是那个水生   也不知水无恨怎么想的,吵着闹着要让我教他画美人图,于是,夜钰寒就坐着喝茶,我和水无恨画他   “我要看你藏起来的”   “没错,要不无恨你……也来非雪哥哥家,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他却撇过了脸:“才!不!要!”   哎,罢了罢了,他的生活又岂是我能改变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七章 烧烤   水无恨和夜钰寒这一赖,就赖到了晚上,想想既然人多,就烧烤”你们好走了,影响我们食欲   “没有,上官姑娘很好,非雪放心吧……”   “哦?”我紧紧盯着他越来越局促的脸,这个夜钰寒一遇到男女之事就会慌乱,“你的样子不像是没事,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夜钰寒尴尬地看着我,“那天我路过御花园,听见上官姑娘的琴声很是哀怨”我瞪了一眼水无恨,明明不是傻子,却还要我帮他喝酒,真是阴险”   “是啊……呵呵……再聪明的夜宰相,居然也会会错意,真是笨哪哎,皇帝从小就被逼着戴各种各样的面具,就和我们都市人一样,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龙舟缓缓离开岸边,明月高空挂起,宛如一只银盘,倒映在湖中,拉出一个长长的剪影”夜钰寒看着我幽幽地笑了,“他没有上官姑娘脱世的美丽,但却比上官姑娘更为特别,夜某也一直把他当朋友相待,但相处多次后,夜某发现自己对这位朋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思念,尤其在看到上官姑娘的时候,夜某的眼中却是他的身影,夜某想请教云掌柜,夜某这是怎么了?”   他认真地凝视着我,眼神中是一份炽热,心跳开始加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正巧拓羽挥起了手,发出了信号,我赶紧说道:“要开始了   “呵呵呵呵……”绣姐们娇笑连连,她们是知道我的人品的,所以现在一个个都有恃无恐,“锦娘,就让掌柜的在这儿,他就像说书先生,还帮我们打发无聊呢”   “哈,你们这群小妞,感情见我好欺负是吧   坐在马车上,想着思宇和斐嵛的话,思宇对于此次邀请的看法是,水王爷想从我口中套出欧阳斐的情况,从而套出我跟夜钰寒及小皇帝的关系”   “哪是什么奇人,都是跟小人一样,是愚人   “可就是觉得很伤心呢……”   “呵……嫣然郡主无忧无虑,伤心什么?”带着浓浓的水色,画出朦胧美人,玉臂凭栏,一双水眸秋波盈盈,图为【凭栏观雨】   “夜大人?”我试探地轻声问她   她双眼暮地瞪大,看着我,随即秀眉紧拧,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对哦!”思宇拍案而起,好像要做出什么重要的推测,“小说里不是常说妓院是情报组织吗?【梨花月】说不定就是!”   思宇笃定的眼神提醒了我,没错,不然为何水王爷非要我去【梨花月】?估计想让那里的姑娘把我灌地晕呼呼然后套话吧先填饱肚子”我站起身就溜”她身后的小姑娘埋首走入的我的房间,七姐便带上了门,还不忘嘱咐那个芷若,要好好伺候我”他忽然转身,露出一抹甜笑,一个男孩子瘦削的身体立刻呈现在我的面前,而我的手掌,也在那一刻落下   我淡淡地看着他:“既然你会武功,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出去他再次用警告的眼神瞪着我,似乎不许我碰他”斐嵛淡笑着看着随风,似乎是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门口正站着随风,他此刻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一条腿微微曲起,踮着脚尖抵在门上,酷酷地看着院子,一身深青色的长衫,腰带扣紧衣物,长发斜梳在耳边,额前是随意的刘海   “你设计的?”   “没错!”果然是她,难怪这么得意,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没想到我也有形象设计的天份啊,哈哈哈……”她在我书桌前得意地大笑着,“知道你无聊,所以给你找点事做做   忽然,思宇放开了随风,用疑惑的表情看看随风,再看看我:“奇怪,今天你们怎么没吵架?”   她的话让我和随风同时愣住明天就会好的”   “对啊……”夜钰寒似乎松了口气,“如果你与其他女子一样,那你就不是云非雪了,对不起,我只是一下子尚未适应”   “是啊……”夜钰寒的脸上露出了疲态,转而又精神焕发地看着我,“所以想来看看非雪,看到你,我就觉得不累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章 绑架   我和夜钰寒坐在石阶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思宇的“舞姿   “你们是谁?”我装作不知   “夜叉!”一声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那幔纱后面传来,那声音似乎作了伪装,“住手!”   夜叉狠狠瞪着我,我微笑,她恨恨地收好剑站到一边只要没出卖他们,我一人还怕什么?   我扬起一抹坏笑:“怎么?难道你也喜欢欧阳缗?”   “你!”无常当即怒不可遏,“无耻!”   “哈哈哈,不然这么紧张他作甚?还是……”我歪过头,望向帐幔后面,“里面那位喜欢?”   “大胆!”这下连无常也拔剑相向了   我道:“他那样做也是对你的忠诚,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侮辱你的话,所以,我不怪他,谁叫我这张嘴这么毒?呵呵……”我笑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人都气疯了,哈哈哈……”越想越得意,我居然把夜叉气得抓狂   他从怀中取出药瓶看着我,我看着他的药瓶有点害怕,会比往伤口上撒盐更痛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三章 治伤   他缓缓抬起手,我心里开始紧张,肯定很痛,一想到痛,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全都皱在了一起,只希望他手脚快点”他终于举起了药瓶,麻利地将药粉撒在了我的伤口上,我滴神哪,果然跟伤口上撒盐一样痛哪其实应该伤地不深,不用包扎地这么好吧,又没空调的,真担心会捂出痱子   “云掌柜很会抢人啊   我找了跟树枝,随意将长发盘起,这下连脖子也凉快了”   “我!不!要!”和水无恨一模一样的口气,一模一样谐趣的眼神”这讨厌的声音还能有谁,我一眼就看见靠在墙根的随风,“先是沧泯宰相夜钰寒,现在又是红楼门主红龙,两个可都是叱诧风云的男人,你打算选哪个?”   我躺下身体,躺在石塌上,不理他而后,宫里的马车就来了,接走了思宇,她带上了舞衣,是前天让绣姐们做的,我也做了一件,可以配合我们的舞蹈   随风在拿到药的时候是和斐嵛一样的惊讶,难道这药真的很名贵?   随风小心翼翼地替我取下纱布,看他认真的表情,我开始有点了解他,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忽然,他露出恶心的表情,“呀,烂了!”   “真的?”心一惊,赶紧跑到铜镜边仔细观瞧,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伤口呢   我笑道,心里开始打鼓:“他是个失忆的江湖人,收留落魄无助的江湖人,云某没错我看她痛苦,才会助她入宫   “还有   “皇上,这玉肤膏宫里只有两瓶”   好一帮见风使舵的东西   “是啊,奴才也想不通哪   我依旧不放过曹公公:“太后可真是抬爱小人,记得曹公公经常向小人提起入宫伺候太后和皇上的事,要不……小人也以曹公公为榜样,一起没了吧!”   “不行!”夜钰寒失声喊了出来,拓羽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整个亭子立刻静了下来   将红绸固定在袖口上,拖着红绸就出来了   拓羽扬了扬手,一边侍候的宫女太监都退出了御书房,候在门外   “那朕现在想交给思宇你一个任务,思宇姑娘可能担当?”拓羽依旧用温柔地口气说着,就像哄一个孩子:现在叔叔想让你做件事情,高不高兴啊?就这种样子   另一个林易是个记者,浙江某县小报的记者是学者,是小学生   “到了!”前面传来低低的声音   爬到的时候,周副队正押着人犯从地上站起   ——难以忍受到要杀了他们么?   ——难以忍受到必须要杀了他们   并不是为了父母给我安排的相亲他也许会看见推开窗的我,朝我笑紧抿着双唇   但天生好奇心强,我从那时起便有意无意往后排瞟一瞟,想看看这个拿钢管掐架的男生长什么样子只不过是因为这只有我和他相熟的情景,让我很紧张,很不自在   从此,再也不知道林易又身在何处何方   ——是么……那还会走吗?   ——走去哪里?   ——去别的地方我只能留在后面,这是我被允许的最大活动范围”我想起当时一群人在一起,他总是那个拿主意的人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菜馆   他也许是注意到我的眼神,说:“挺好听的,就是声音小了点   如同现在这样平静而安详    暧昧   转眼已是初夏   那日信誓旦旦要邀我和他的朋友们一起聚聚的林易一个电话也没有来况且,好几次我都算好了点早点溜走,避之唯恐不及那个时候,我们的心是大事,其余皆无足轻重   高高大大的,穿着黑色泳裤的人,的确是林易   我想见他脚上的球鞋蹭着我的鞋沿,我觉得快要烧起来因为兴奋而感到头蒙蒙的      第二天,他果然带了三个兄弟一起出来吃饭   “好……后天见   他眯眼看了我一眼,说:“一个星期就变这么黑了!”我白了他一眼,问:“去哪儿?”   “老地方,锦绣楼呗我还准备洗个澡,现在这副样子见林易,简直让我羞愧得想死   孟东看我不说话的样子,连忙转换话题:“别拿她开玩笑了,有些话还是留给我说,是不是啊!”   我抬头看大家,都一脸喜气的样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警觉地看了一眼我身后闹腾腾的几个男人,问:“你朋友?”   “高中同学   现在又怎么可能……   既然七年前已经出现了林易   上课之前他提着袋子走到我的座位旁,递给我数学笔记本:“还给你”   他眼神一黯,嘴唇紧抿”我看着向我们跑来的孟东,“要不是这样我才不会答应呢      孟东、我、林易三个人忙到七点才把准备工作做好   那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尽兴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我还能怎样……    警告   我想起以前问高中的物理老师,牛顿为什么到最后选择了神学?年迈的老师回答我,因为他找不到世界的本质他扑过身子按住我试图打开车门的手,昏暗的灯光下我竟然能看见那上面突出的一条一条的经脉”他淡淡地说      也许因为知晓我和小同志没成的缘故,大家见了我都挺讪讪的   感觉糟到不能再糟   “我知道,你不会害他”语气很不客气有了林易,这条巷子会变得安全、宁静、温婉平静地让人以为那个声音的主人只是在随便关心一件不紧要的事情我会在每一个空闲时在脑海了重复他的动作、眼神、语气,还有他手指的触感   孟东似乎在自言自语:“榛榛,我是个商人,你知道商场上想赢有时候靠的不是运筹帷幄或是精打细算,而是靠运气是林易这是一种无法体会的矛盾曾经我浑浑噩噩放任身体欢乐,如今我肉身平静,独剩灵魂在颤抖   ——我家有一台钢琴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幻景   在这一年中,我开始了新的生活(相信我,这真的不那么容易)   那墙壁上喷着一个鲜红,大大的圈,写着“拆”眼睛大得很突出,长睫毛,厚嘴唇,不爱笑,显得很不合群而是我的幻觉、我的欲望、我的自卑和我的懦弱   蒲榛榛值得更好的人生,这是晴卿说的   我再也无心在这件事情花费太多精力不再穿那套不合身的校服,头发变长了,笑容变得多了   就算她和我们一起混,她也还是拿旁观者的态度来看待我们的生活   我解除掉了身上每一处防备   我想问她,喜欢我吗?爱我吗?会觉得疯狂吗?   可是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现在更重要的不是确认,而是直接的占有我相信她是爱我的吻的   还有她从书本里抬起头的样子   我不想动   我浑身一振,点了点头”   去我的学校,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在哈尔滨   不是他过度自信,在男人的理论里,她还是对他有意思的,毕竟当他索求着要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又是这一出   “他们既然想要一个新娘,我自然会给他们一个,不过,得是我自己订下的   掩月山庄的主事共有三位,分别是卫昊天、石磊和杜御风侯爷的长子李皓身世坎坷,只因是庶子,所以从小便受尽欺凌,终使他愤而离家出走”   接到了这方文情并茂的丝帕,任逍遥一定会来看自己的,倪千柔脸露微笑地想着   从没有人会注意到小怜生得好不好,从小到大她都在千金坊里做事,一直是努力勤快现在,他有了这个能力,他将让一个出生低贱的婢女成为侯爷夫人三日之后,我会亲自来迎娶!”   他的话让李嬷嬷吃惊地张大了嘴,久久合不起来,许久之后,她才结结巴巴地说:“盟……主,您……要娶……小怜……为妾?”   对于李嬷嬷的惊讶,任逍遥并不觉得意外,换作是任何人听到了也都会如此,但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所以他郑重的再说一次:“你有任何需要就派人来龙联盟告诉我   小怜独自待在房中,托任逍遥的福,她现在不用做任何事了,只等着当新娘子   “不,至少要让王县令明白谁才是真正够资格去提亲的人,而且可省去以后的一番口舌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心软迟疑,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自那时候起,小怜一看到任逍遥就避之唯恐不及,有如见到鬼魅般   自小怜下轿以后,四周便是安静的,没有热闹嘈杂的人声,也没有恭喜道贺辞令,让她觉得很纳闷   “我叫杜御风,看到我,你很惊讶吧?不必奇怪,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也是来解答你心里所有的疑问   “娘,娘,不好了,任逍遥带着妻子要进府继承爵位了”任逍遥叫住她,淡淡交代,“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侯爷府,我会派人将你的用品备妥   王妈边走进房里,边叨念着:“夫人,不用你亲自来开门,你只须应一声,奴婢们自会开门进入这些全都要谢谢王妈以及管大夫的照顾调养她很佩服管大夫高明的医术,所以每回都虚心地向他求教,而管瑜也很高兴夫人有这份心,当然是倾囊相授”   从没有人如此称赞她,杜御风的赞美令小怜羞红了脸,但任逍遥在这里,也让她坐立不安任逍遥看了一眼睡在他怀中的女子,面目清丽,娇憨的睡颜让人不忍心叫醒她,而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他三番两次要自己常回侯爷府,别冷落了新婚妻子,任逍遥不理会,杜御风竟然用计在百花居中以陈年的女儿红灌醉他,再将他送回侯爷府只是位置偏远些,若要入城,光是骑马就需花上半天时间,山中也无其它住户,生活上较为孤清寂寞”   小怜立刻摇头躲开了李文的手,怨声叫道:“无耻,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大嫂,你们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嫂?任逍遥不配当大哥,我们怎会有大嫂?若不是他,我们会被赶出侯爷府吗?既然他对我们不仁,就别怪我们对他不义   “要恨就恨任逍遥吧,因为他,你才会受这种罪   管大大面色凝重地站起,对任逍遥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房间   在千金坊里,她曾见过不愿接客的小姐被保镖灌下合欢酒后,欲火焚身、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自己莫非也是如此?若她方才真与任逍遥做了那件事,那不是违反了她答应只做个有名无实侯爷夫人的承诺吗?不管是任逍遥主动,还是她要求的,她都不该如此小怜被水呛得直咳嗽,难过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妈下去休息了,小怜独自在房里想着她说的话   “娘,事情到底怎么了?找到二哥、三哥了吗?”李明珠忙问   小怜连忙扶起钱香凝,在言语安慰无效下,只好点头答应她的请求,尽力为文武两兄弟说情这时,门外传来了“哈啾”声”   小怜见他人已经走到门口,急忙下床阻止,慌张之下却被纱帐绊住,人直直地扑倒在地   任逍遥的举动让小怜不自主的低喘,他的大手也不客气地游移在小怜裸裎的肌肤上,在她敏感的地方挑起了熊熊欲火小怜的小手只能无力地捉着被,他的唇滑到了小怜耳旁,喃喃命令着:“告诉我你要我,说出来,说你要我!”   这种大胆的言语,小怜哪说得出口?任逍遥不放过她,灵巧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直逼得她娇喘连连 可儿--霸道郎君--07 07   官道上,十多名官兵正押着一辆囚车往京城的方向走去不过,晚上的时间任逍遥就一定要小怜陪在身旁   李嬷嬷老早就等在门口张望,看到了任逍遥和小怜,高兴地迎向前打招呼,“侯爷、夫人大驾光临,直是千金坊的荣幸啊!”   “李嬷嬷,小怜好想你!”小怜忙握住了李嬷嬷的手,既激动又开心”小怜否认   任逍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也站起身迅速离开   小怜的笑脸变少了,莫名的忧愁常儿上她心头,她不再是个知足常乐、一丝野心也没有的侯爷夫人   “为什么要到龙城?”小怜疑惑不解难道真要将事情说出来?任逍遥放缓脸色静静地说:“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等我将事情解决后,你就可以回到侯爷府了,不要再让我心烦,我要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小兰说道   原来何世宗和另一名手下躲在棺中夹板下,瞒过守卫进入了龙城”   被挡在外面的仆人叫着:“我只想见见夫人,请她为我作主伸冤而已,没有恶意,你们为什么要挡着我?”   小怜听到这话,不明白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冤屈?为何来找我?”   那仆人立刻冲到小怜身前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你真是夫人?”   小怜轻笑,“我是夫人没错,但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却布满阴沉的笑容,他寒声说道:“你是夫人就好了!”   站着的三个人突然动手攻击,轻易的就制伏了雪梅和菊儿   两个人缓缓地走近,情势一触即发   任逍遥了解自己受伤实在不宜久战,须快些解决何世宗   何世宗虽然被捉,小怜还是余悸犹存,任逍遥彷佛能明白她的感受,更加用力地搂紧她”   “小怜她只能留在侯爷府里,她的身分、行动范围也照原先约定一样不会改变,我是不会带她出门的   小怜在房中伤心难过地哭了许久,哭累了也明白自己要怎么做   任逍遥傻了眼,掀开被子,见她小小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还数度因哽咽而直咳嗽,急得冷汗直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爱你,我也爱你啊,你别哭了只是,她真的不想做猪肉啊……      「今天,刘震生又上门来道歉了   「呃?」   「难道妳不想去看看自己往后的工作环境吗?」梁彬笑得好不灿烂   「把衣服脱了他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总算没有一进来就被肢解」   「你也知道我不是青蛙啊!」她咬牙切齿的道,「那你还敢拿我做试验!根本说不出我到底有什么病,还敢给我动手术   想到这里,她一咬牙,拿起桌上的餐刀,抵着脖子   刘雨尖叫着瘫倒在地,脆弱的神经终于被一整天的压力绷断,眼前一黑,她陷入了昏迷上帝,就让她这样死了吧!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什么?」   「伤口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瞇了瞇眼,沉默片刻,突然道:「我要妳说出来   「我说了不准,妳没听到吗?」长臂一伸,刘雨就跌到他的怀里很好、很好,根据同性相斥的原理,男服务员果然没有露出那种白痴似的表情,但还没等她和哪个人使上眼色,那人就被身边的疯子瞪得头都不敢抬」他从没有在意过病人的感受,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术的,却因为她的反对而一再延迟这家伙不是疯子,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留她在身边是因为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就算这片海域没有鲨鱼之类的恐怖生物,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该怎么辨别方向?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罗浩元走了过来」   她大声道:「是啊!你那个主人说的也是电话,那你怎么把手机拿出来?」   他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好了,刘小姐,是我不对,别生气了   「主人只是不喜欢妳打电话,又没说妳不能写信」   「好,小雨」   「哼!好了,说说你的目的吧,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我想请妳帮忙说服一下主人   「那又怎么样?」   「妳说的话,主人也许会考虑考虑」   「你太高估我了吧,那位刘先生威胁利诱都使出了,一点也不管用,难道我说就管用?」   「我想应该可以吧」   她想了想,「好,我就去试试,可是不管成功失败,你都要帮我寄信哦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五章   当天晚上,刘雨就试着替刘家父女说话」他说出三个让她吐血的字」天哪!原来这个疯子把她的气话当真了」她哪有那么好的毅力」他带着懊恼的说道,十分不满意自己的生理变化,正确的说是不满意此时的无法平复」   「你、你你有啦……呜……」   南宫成咬了咬牙,「好吧,我欺负了妳,妳别哭了该死!她不哭了,但那张带着惧意的脸却比泪水更令他难过   「嗯?」刘雨一愣,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从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一向都是命令口吻,怎么这次会先询问她?不过,管他是什么原因,她牺牲这么大,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不可能   「为什么不告诉我?」两个小时,这么久,她会上哪儿去?回家找她的姐姐?但,为什么?她想要的他都给她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要从他身边逃开?只要一想到她不愿和他在一起,他就觉得身体要裂开似的难过   他要她他要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一个小时后,整个城市为了寻找一个女孩而震动起来他知道恋爱代表什么,但是他恋爱了?怎么可能?   「是的,兄弟,你真的恋爱了,正确的说,是你爱上了那个女孩那她走了你又何必找她?」   「她有病   「你知道,刘家姐妹的感情非常好我们动用了这么大的人力,就算是只蚂蚁也该找到了,但为什么找不到她呢?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   南宫成的瞳孔蓦地放大,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你……」他开口,声音仿佛被压扁了似的,「你、你说什么?」   「她死了她不知道,她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刘雨咬牙切齿的咒骂他就像个黑色的幽灵,只要她一从南宫成身边离开,他就会突然出现,像猎豹似的盯着她   「是你啊,加州大学的高材生」   南宫成拧了拧眉,「我不爱她   刘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说不出哀怨   「南宫先生不爱妳?」汤姆睁大了眼,怎么到现在两人还停留在这个问题上?就算南宫成没说吧,但他爱刘雨就连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啊只要把刘芊芊往南宫成眼前一推,他马上就会意识到和她结婚是个错误,哪怕她得的是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怪病,他也犯不上为此牺牲自己的婚姻   刘雨立刻后退一步,他又进了一步,她又后退   「说吧,南宫兄,你又有什么问题?」他认命的叹口气」   「对她说,说什么?你爱她?」   「嗯」说谎的好像是自己所以,我要找她,绝不能放过一个这么有趣的病例」   他给的答案很简单明了,刘雨却吃了一惊,这个男人不是连大门都不让她跨出去,怎么今天这么好心带她上街?      下了直升机,坐上汽车,他们直奔最繁华的商业区   「妳是不是……」没等她把「搞错」两个字说出来,那女生就把玫瑰往她手里一塞,跑了」   喂他?他以为自己几岁,还要人家喂;但他的下一句却堵住了她的话」   是的,她要谢谢他保持下去,那不如杀了她还容易点快啊!」   「还是算了吧,汤姆,我觉得有人正在看着我们不管了,反正她是笨蛋,就算这个男人不爱她,她也要爱他:就算这个男人把她当老鼠研究,她也不离开他   「我要姐姐!」刘雨高声叫道他们的年龄均十分幼小,不超过十三、四岁左右”其他人见势不妙,连忙跟着为首那个,屁滚尿流地匆匆而 逃 “诚如少庄主所言 无影盟是众所周知的拿人钱财,替人灭口的杀手组织,一旦被它找上门,能 安然脱身的……几乎没有 东方峰拍拍东方逍的肩膀,道“‘无影盟’不比华山派,凡事小心 陆惟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拉了进去他的眼光不禁移到陆 惟白皙的颈部,宽松的衣襟因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了他赤裸的胸膛…… “少庄主?”陆惟不安地动了一下身子,此时的东方逍怎么了?为什么用这 中眼光看他?就像要一口将他吞下肚似的 “东方大哥,你有这么好的护卫,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你提过?” “是吗?你觉得他好?你这么喜欢被人一天到晚跟着,那我把他送给你,可 好?”东方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夜,仿佛沉入冰冷海底,他拼命挣扎着呼吸,浑身既又 红又冷、又痛”意乱情迷间,陆惟紧紧抱住东方逍健硕的肩部,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他的看起来要比他的大一点,陆惟好奇地拿手去抚摸它 一晚,就一晚,从此今生再也无憾! 春风沉醉的夜上,幽静寂寥的谷底,一堆熊熊的火光,淡但映照着两个相隈 相拥的人,映照着那一晚疯狂的甜蜜、激情、矛盾和残酷的人生 高大的背影就在眼前,阳光流连在他英挺健硕的曲线,是他曾紧紧依偎一夜 的胸膛听闻两人回来,一干人等连忙迎出来 东方峰是德高望重的一代江湖宗师,历来重面子、重名誉、尊圣人、崇儒学, 那种禁忌与猥琐的关系,是他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也辛苦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小浪亭当中看到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儿子做出这种人 伦湮灭、纲常颠倒的事情!若非今天亲眼撞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苟合的举 止,竟会出现在自己的儿子和一向忠实可靠的陆惟身上! “陆惟……你当的好护卫!”东方峰气怒攻心,一把抽出宝剑,刺向陆惟, 陆惟则不躲不避,犀利的剑尖“噗”地一声,深深没入陆惟左肩”锋利的剑峰瞬间割破他的手掌,去却全无感觉”他闭上双眼,心中万念俱灰”几乎轻不可及地,放任最后一句对他的叮咛于风中,他 转过身,挺直,一步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跨过回廊、跨过大门、跨过十年悲 欢无情的岁月、跨过那一夜璇旎风情,那无边的伤害与刺痛,跨过去!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料到,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他,那他该何去何从? 春风乍起,吹皱他一身鲜血淋漓的衣裳,那单薄的身躯,在逍遥山庄高大的 院墙外是如此渺小而无助,他一步步往前走,开始重新迎向那变化莫测的残酷人 生” 哑巴默默低下头,拿起抹布走到李丛义面前擦拭他衣襟上的污渍 李丛义确定自己刚才是看花了眼,不过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店小二,哪里会有 什么武功 当他的目光与他相触之际,他的心都不禁因这份纯净、清洌而瑟缩起来!生 怕这纯净的目光映照出他内心的黑暗与疼痛! 轻轻地走近他,他笑道:“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陆惟静静看着他,正当洛凡以为又像以前一样,得不到任何回音时,他突然 一点头那重逢的一刻, 是悲、是喜、是痛、是伤? 陆惟呆呆看着东方逍俊朗的面容,心潮起伏,胸口仿佛被一支利箭刺穿,那 种贯穿全身的震惊与内心的酸痛,无法民言语来形容 洛凡心中一痛,可惜他的泪,不是为他所流! “为什么古告诉他你受过的苦?” “说了又能如何?”说了,又能如何? 洛凡摇摇头,“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陆惟沉默地盯着秦淮河水,良久,道:“洛大哥,我伤势已好了大半,明天 我就想走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 他想他,疯狂的想着他,想到今夜再也无法入睡,发疯似的在半夜三更,闯 入试萧山庄,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突如其来的冲力将陆惟压倒在床上,微带痛楚的,拼命吮吸,全身的热情与极度 的饥渴如火山般爆发! 陆惟倒在床上,颤抖的双手轻抚上他强壮的双肩,嘴唇在微微地发抖,却仍 义无反顾地与他湿热的舌尖执着相缠,两人辗转吮吸,拼命要将对放的甜蜜,都 深深品入心中 东方逍全身一震,土听到魔咒一般,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前一冲,在陆惟 难耐的呻吟声中,猛得射出自己的种子,陆惟也几乎是在同时并举喷射而出 第六章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他应该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吧,否则又何必吟这样的诗?昨夜那句轻不 可闻的“我爱你”应该也是他说的吧!他应该没有听错吧,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吧! 睁开眼便看不到他的踪影,一室空荡,想必此刻他已在去洛阳的路途上” “没关系,孩儿并不急”他的口气十分森冷”说罢他就往庄内走去 好沉厚的内力! “连闯两关,你也算不俗 “既然他选择了着粒,那么这粒就是你的了不过,陆惟呢,他好像受里很重的伤,大哥正在里面 给他疗伤”东方逍摇摇头 其实这有何必呢?陆惟淡淡地笑了 只要你东方逍一句话让他走,他就会远远地退到永远不会被发觉的地方,永 远的,离开他 他走到客栈门外,默默看了一眼在寒风中东倒西歪的绣有一个酒字的巾旗, 一抖一身的风雪,掀开以厚厚棉布做成的门帘,跨了进去 “当然可以 风止雪停,漫漫大漠,此刻竟显得如此寂静,静得几乎能听见泉水在冰层下 潺潺流动的声音 “这是我最喜爱的植物——仙人掌 他止住了脚步 像是早已感应到他的存在,如同对一位故友聊天似的,他未曾转过身,却继 续往下说道:“这是沙漠中最普通、最平凡的植物,也是最珍贵的植物应该是他的错觉,从来不把他当成一回事的东方逍,是绝对不会说出这 番话的,也不会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他 冰层下传来泉水叮咚的声响,清乐悠扬,泉旁巨大的仙人掌已顶部破出数朵 粉红色的花苞,含苞待放,严冬即将过去,明媚的春日,就在不远的未来! 尾声在绵绵不绝的大漠中,扑天盖地的滚滚黄沙上,充斥着各种各样令人入 胜的传说 「公子请坐,还是老样子吗?一杯清茶,五只馒头?」 招呼好熟客,老人认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感觉对了就对了! 就像今天,是个感觉很对的好日子」易辰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店小二没精打采地擦着桌子,掌柜的更是趴在 柜台前不住地打瞌睡 街上小摊贩们顶着热浪,不死心地招徕着客人 没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公子,救我!」那女子摇晃着站起身来后,却出其不意地朝「状元楼」内 奔去 很不幸地,易辰对面的男子就成了这根离她最近的稻草,因为他坐得离门口 最近 「公子,求您救救我!如果您不救我,回去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她 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一声声哀求道不知何时,那亮泽的指甲上竟飞出了长约一寸的银针! 银针一闪,寒光骤爆!疾朝那男子的眼眸刺去! 风云突起,横变顿生! 第二章「掌柜的!」 易辰拉着无情来到了状元楼,拣了一个平日他爱坐的靠窗位子」 「随便」易辰也站起来 「原来你这么有钱!」 易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满脑于都是三年前他只吃麻婆豆腐的情景「再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万一发生什么事,至少你也有个帮手啊 「公子真是好兴致!」船头掌舵的上了年纪的渔夫——李大爷不禁赞道 任是无情也动人」莫无情的唇色又抽搐了一下」 不一会儿,青儿便将药汤送到 不好! 脑中灵光一闪! 「砰……」药碗被易辰一掌挥落,跌到船板上! 嘶地一声怪响,一阵淡绿轻烟过后,船板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口 剑身呈透明状,艳阳下反射着冷月般的流光 莫无情的脸色又阴沉下来,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会 在听到这种话后还笑得出来 「扑簌簌……」一大群岛儿惊恐地自树梢惊飞,刚飞至三丈高,便被一睹无 形的墙挡住,纷纷栽倒在地上 「喂,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我要走了 一片鸟儿的叽喳声将莫无情吵醒「是吗?这可是你说的!说 过的话,可一定要算数 乍接触那明亮的眼光,莫无情心中一紧 彷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喝了一杯茶,莫无情木然的脸上无丝毫改变,半晌, 将手一挣 洞外已是日暮,残阳如血,海水一片殷红 「无情 「对不起,我再世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 易辰一把从背后将莫无情紧紧抱住,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道歉的低语恰好 吹在莫无情的颈部 一口咬上他的臀部,唇舌时纵时放,连吻带啃,又舔又咬…… 敏感幼嫩的臀部肌肤,哪堪忍受这样的刺激,易辰全身一阵痉挛,欲望险些 飞射而出! 「我快要出来了!无情!」 他慌张地喊道,声音发颤 「啊……」 吃痛的同时,体内一热,被射入一股滚烫的液体,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喷 洒而出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体力!饶 是他惯经风月,脸颊亦不禁微微泛红」 乍听「百行门」三个字,莫无情微微一震 「在下跟朋友出海之际,横遭突变,因此漂流到此」 他的手掌,很粗糙,很凉……握着的感觉,很好很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的确叫易辰没有错,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但又打不过我爹娘的刀剑合壁,所以才抑郁而终…… 「无论如何,你师父之死,于我娘的确有甚大关系,我娘为此也极为歉疚 「如果一定要死亡才能抹去你心中的仇恨,你杀了我吧!」 易辰闭上眼睛有些是商贩,有些是官兵,有些是平民百姓, 当然,还有很多是持刀拿剑的武林人士 有时侯,老人偶尔会想起那个一年来一次的客人,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那个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十分僵硬的年轻人 「大哥哥……」 小草听话地说道跟我差不多高,不过他的皮肤应该更白一些吧,长得……」易辰深 思一下不知道他到底伤得 怎样,易辰想道,心口隐隐作痛 「要不是小老儿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公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办法,实在是因为我长得太俊,到处被女人追着跑,再不赶快定下一个, 只怕我会疲于奔命 眼光淡淡瞥向远处湖畔的堤岸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气血翻涌,他不禁轻咳出声 「别哭别哭,要是让柳嬷嬷知道我让你哭,肯定会被她骂得很惨,再也不让 我来秋水阁了「不过这恐怕是我做的,唯一一桩赔本生意 仅剩头顶一圈空阔,洒下几缕阳光 坟前痴坐的男子突然轻咳出声,喉头一甜,淡色衣衫便溅上几滴红梅 敛好衣衫,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也像现在一样冷冽无情的剑芒 焦点在恍惚游移着,终于,定在一个目标」莫无情冷冷道 「你还是一定要完成师父的遗命吗?」 莫无情沉默半晌,缓缓道:「我自会去他老人家坟前谢罪」 柔软的床褥往下深陷 ——全书完——♀♀♀寒寒♀♀♀   「不……不成……连年水患……好……好不容易有了今年的收成……我们一家的生计……全靠这些丝绸了……」   村里的耳语在她脑中浮现……   县太爷和本城首富阮存富勾结,垄断杭州所有的丝织品贫富之差竟残酷如斯   厅里传来祖母微弱的啜泣声小姐其实是很寂寞的   要是让老爷知道她向小姐多嘴,那她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那怎幺办嘛!」曼如也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男子难掩悲伤地摸小翠的头   「你胡说什幺?我警告你喔!别乱诬赖人喔!小心县太爷把你捉去关   「不要碰我,你们胡说八道   蔓如失神的目光突然对上她,一双水气迷茫的大眼里塞满了无言的恐慌——   「小翠,你告诉我,我爹是不是真的很坏?」她的手抓紧了小翠   「那个蠢女孩想必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了吧?」那女子讪笑着   「那不是很好吗?藉由阮曼如,我们不但可以羞辱阮存富,甚至要拿下阮家的财产都不成问题了」不知怎地,季凌阳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季琳那抹得意的神釆   阮曼如一见到父亲,—下午所受的委屈全化成泪水,抽抽搭搭地哭倒在阮存富的身上   「曼儿,你这是做什幺?」阮存富又急又气的嗯?」   阮曼如在父亲怀中僵直了身子」   曼如眸中泛出喜悦的光芒」小翠不忍,「都是因为老爷他……」她及时捂住嘴,惊觉自己竟差点在小姐面前数落老爷的不是,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霎时大嚎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阮曼如狂乱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难道找们被打得还不够吗?」   「那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想的!」曼如急切地想辩解,老妇却不埋会她,冷哼了声,拉着小女孩的手一跛一跛地离去   那眼中的仇恶与轻蔑令她几欲疯狂   她细弱的肩垮了下来,满脸沮丧地咬着下唇   转眼间她们已来到义民庄大门口,二个彪形大汉守在大门两侧   纵使疲累不堪,她也不禁升起一股满足感   两人的姿势变得很暧昧他拧紧了眉,恶狠狠地吼着   季凌阳毫不费力地把她拎了回来   「你到底是怎幺回事!?」她真有办法惹得他失控   季凌阳毫不费力地把她拎了回来   「可不可以麻烦妳   「怎幺?说……说妳几句……妳……妳不服气?」还有人在硬撑着   阮曼如摇了摇头,嘴角扬着一抹微笑   「什……什幺?」她没听错吧?教她?她不是说没空理她?   「还愣在那做什幺,好好学着点!」   「是……」   就这样,灶房里的气氛好象变了   季凌阳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在这里做什幺?」无名的怒气霎时淹没了他   她脸孔晕红的赶紧拉紧了衣襟,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他没有来听说……听说他…他……」小翠涨红了脸,今日听到的传言是如此的不堪,她怎幺说得出口   十二年前,季家遭逢大变」季凌阳头也不回,冷冷地命令   「好!好!好!谈正事有好几个佃农已经私下同意了,其它的人也都跃跃欲试,看来要出乱子了   「爹!」阮曼如嗲声的偎进阮存富怀里   「哥哥生意失败,急需要银子周转,有了这些地契,他就有救了,你也不希望见他失意落魄的,不是吗?」   「他为何不当面告诉我呢?」曼如眉头轻皱   她惶惶然地步出季琳的闺房:心里却多了丝不踏实……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凌阳伏首文案之中,书房门被猛然推开但季凌阳丝毫没有感受到季琳高亢的情绪,反而沉下了脸   两人在马房的一处站定   季凌阳倏地回过头瞪视她她瞅着他,心脏狂跳,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头曼如只觉心头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想遮掩住自己--   「别   她似受了惊扰,在他怀中摩蹭着,呢喃了声,爱恋的头颅更偎近了他的颈窝   季凌阳深吸了口气,拚命压抑着两人赤裸的身子相触所引发的灼热疼痛   「那些佃农将今年收成的丝绸全交给义民庄,京城织造厂的货交不出来,县太爷大怒,听说……唉……听说要抄了阮家抵数……」   「抄……家?」阮曼如茫然地重复着,无法消化这个骇人的讯息她不能思考,事实太残酷了……   「妳不明白吗?季凌阳有了那些个地契,有了今年的收成,有了一切,而这些原本全应该是咱们阮家的啊!」徐成痛心地道   是吗?原来他一直那幺的恨着阮家,那他又是怎幺看待她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是怎幺看待她的?   「我不相信!」她摇头哭喊着,她不能去相信……太可怕了……   「小姐!」徐成喊道,但阮曼如已迅速地旋身冲出门外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吗?」不知过了多久,她轻柔幽渺的声音打破窒人的沉静   「为什幺不回答?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嘲笑我的天真,是不是早已计划要彻底毁了我,夺走我的所有?你告诉我啊,」她渐渐地激动起来,忿然瞪视他的一脸木然「账房里还有几百两   阮家只剩三百多两银子,给了他们各一百两,那不……   「小姐,您别说这种话,小翠不回去,小翠早已卖入阮家,一辈子是阮家的人了!」小翠急得快哭了」   闻言二人皆沉默以对「何必呢?事情过了那幺久,你仇也算报了,再见她,完全没有意义庞非身着吉服站在厅口,整个人满面春风的   「怎……怎幺您不知吗?」庞非尴尬地笑道「替我盖上头巾   「妳说什幺?」他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颀长的身子威胁地靠向她,将她锁困在双臂和墙壁之间   「说妳还爱我」   是吗?季琳很怀疑,但当然不会帮她澄清什幺   更糟的是,暗灰的天空竟开始落下浓雾般的细雨   「住手!」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在庙门口响起   「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对你的家人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可是他是我爹,他疼爱我、照顾我……」   「我了解「就算妳什幺也没做,阮存富还是注定要一无所有妳不懂吗?我恨死妳阮家了,就算妳没做什幺,我一样会想别的办法害死阮存富的想不到到最后他还是心软了,竟然把妳接回家,还收留那个我们恨了一辈子的仇人——阮存富他运用了天生的蛮力,将她的大腿撑开压在他的腿下,双臂紧紧箝着她的手和腰   「是谁惹妳生气了?」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他还是不免抱着一丝期望” 赫连容说完便走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差点碰到未少昀的鼻子” “我就知道”未少昀白了汀兰一眼,“你别多事了,回去告诉幼萱让她安心准备参选花魁,好好准备才艺,争取一举夺魁,到时别说赎身,什么都行!” 汀兰怔了一阵,脸上渐现几分喜色,“我明白了,二少是想让姑娘名声大噪,然后再风光出嫁若是……若是陈公子当真如此对我还列举了一些香料配方”未少昀靠在桌边撑着腮帮子有点泄气,“别想他了,先顾你这边吧” “是、是这样吗?”赫连容摸了摸鼻子,也对,白兰在宫里也有好几个月了,该见识的应该都见识到了,没理由要自己去告诉她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自己充其量就是一个建议员+提款机,千万要明确自己的身份定位让百姓不敢轻言政事” 未少昀并未因此洋洋自得,反常地严肃起来,双唇动了动,“莲蓉……你想走么?”多日的困扰一旦有了答案,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得到更多,但在那之前,他有这个机会吗?有这个资格吗?如果赫连容的答案是肯定的,他是否该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地直截了当? 想到这里,未少昀就已经在后悔了,还是不该问的好再看吴氏地样子并未多烦扰似地大为不甘地道:“他走就说明他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怕给人添麻烦么?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他说得大义凛然似地一个家丁见几人出来问道:“二少爷可用车么?小地再叫一辆出来未少昀摆摆手 未少阳笑笑,“不是正好顺路么,而且只带到路口“万恶地过去不要怀念” 赫连容一愣叹了长长地一声微微收紧”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身前地茶杯,半晌无言,最后竟摇了摇头,“如果这是她的选择,我理应赞同冲得未少昀愣了半天,赫连容也自觉过了头,缓下面色讪然半晌,“你放心吧,我不是说过么,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白姑娘的事也是一样,你别有太多顾忌,不要最后错过了才去后悔看着十几号纨绔子弟连唱带嚷地横行过市”未少昀至今仍记得火柴研制成功后,赫连容对他那灿然一笑” 未少昀是为给白兰的那封信,这事他时刻记着,与韩森在二楼一个雅间门外靠近围栏地位置坐了,将事大致说了一遍” 卫无暇进了雅间,喝酒听曲,刻意地拖着时间,直到子时时分才从合欢阁出来,赶回位于子午大街的周到客栈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探了出来 “你就别管我找的谁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肯定完成任务,你快点给白兰写封回信,我明天就让人带走” “马上写!” 赫连容当即行动,屋里纸墨都是现成的,她执笔行墨斟酌语句,未少昀就坐在她对面,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她,不由得想起韩森所说的,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她是他的妻子 给白兰的信自然不能写得过于露骨,毕竟是经别人的手,更加不安全,但跟着那本秘籍一起拿回去,也甭写得太含蓄,秘籍都在那了,还假惺惺的装什么清纯啊,只是最后注明,高公公的那份银子已经使上了,今后意欲如何发展全凭自己作主,选择无风无浪的A计划,就请高公公多加照顾,自己保重;若选择相悖的B计划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自己亲自授教了尤其对赫连容” 赫连容舒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大哥对大嫂的情意十分难得,如果因为一些小事而破坏了这份独一无二地情感,那太可惜了”说完又环顾一周,“幼萱呢?应该到了啊……” 赫连容看向另一边,“那个……” 离他们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白裳身影束手而立,身后背着一只琴囊,面朝小明湖方向,似在欣赏景致” 赫连容的双唇动了动,看看已在眼前的别院,便没将话说出来,赶到未少昀身旁去白他一眼女人的未来好不好,都在饺子上写着呢可……“可今天听二少奶奶所言如果姑娘一旦有进未家地心思” 白幼萱更没了主意,按说与赫连容聊完她的心里本又见光明的,可听汀兰这么一说,竟是处处危机,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汀兰小心地唤了一声,“姑娘在想什么?可是要答复卫公子么?还是要与二少摊牌?” 白幼萱极缓地摇了摇头,“我……要继续参赛,花魁大赛之后,再做决定”碧柳突然急急地在门口喊了一声,“大少爷来了,好像喝了很多酒更不是回来掌家的,人家充其量就是看严氏离职多年再接大权业务生疏 不过未水莲为什么这么坚信那件东西还在、而且就在未必知呢?这个问题困扰了赫连容几天” 话说到这,赫连容才奇怪起未少昀的态度,“为什么一提起这事你就没什么兴趣似地?” “哈……”未少昀哼了一声不过她注定没这个机会了 看来还得同吴氏打好关系,前两天未少昀说给她找个帮手,一直还没影呢,也得想着问问他 事实证明,这些纨绔子弟不是怕钱金宝,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钱金宝打人,真打” 她听到了什么?赫连容努力保持自己神智的一丝清明,不让欲望占了上风” 赫连容被他突来地动作惊得低呼一声,忘了回嘴,“干什么?快放下我” 赫连容对未少昀地说法有点好奇” 未婷玉狐疑地打量未少昀良久,“你明知道我从不过问家里的事 来人身量不高,容貌清秀,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身着一件浅青长衫,料子是上好的,脚下丝履也是制做精良,不知道是哪个府里的小少爷一只手掌拍上未少昀地肩头,“未兄” 赫连容即时听出了不对,想了想,转过身来看着未少昀,“姑姑就是你给我找的那个帮手?”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的确找她谈过,但她没正面答应我,肯不肯帮忙还是两说,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她似乎是同意了” 第129章 莲蓉当家(一) 吻技~~~~ 赫连容笑呵呵地点点头,未少昀对着她的眼睛没有辩解一句,没有着急掩饰,也没有对紫烟怒目而视,由始至终,都是坏了菜的颓然表情,认命而无奈他是看我可怜,才说是我叔叔,把我介绍到府里,是蕊心连累了明叔,一切都是蕊心的错,少奶奶千万别怪明叔!” 蕊心话没说完,泪水已糊了双眼赫连容从李明的话里早对蕊心生出了怜惜之意,现在再听蕊心这么说,对李明也是好感大升,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赫连容,一定不会怪罪二人,或许还会从人道主义出发,私人赞助蕊心些银子,以解她燃眉之急 她是当家,不只在未府,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厨房里,就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做事呢,她新官上任,不想把事情搞砸了我也不重罚你再无他言随时通知我” 碧柳越发疑惑了,“少奶奶并不想真地让平嫂做这个督管?”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潜规则,并不是一两个督管就能解决地,平嫂的做用无非是威吓那些没主意地下人,以防他们有样学样,对责事们是不管用的” “不是,我是说这饭咸了 昨天未管家已同她说了夏季来时各屋都要额外补贴一些,以做消暑之用,另外春天的窗纱也该换了,夏天自有更轻薄的绢纱;还有换季的衣裳也该做了,是时候让人去选些布匹;最要紧的是老夫人的寿辰,虽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赫连容没有经验,一些事也该尽早开始准备了 “别乱动!”未少昀信也顾不上看完,一把将符抓过去,小心地放回格中,重重地扣上盒盖,“不问自取视为贼,光天化日你没王法了你!” 卫无暇轻笑,“那么如果我没看错,这封信是给嫂夫人的,未兄何以拆阅?” 未少昀本来想抵赖地,可低头一看信纸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呢,没法赖,于是耍横,“我们两个是夫妻,自然是一体的,她的信就是我的信,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没听过么!” 卫无暇对未少昀自己改编的成语似乎没什么兴趣,“在下倒是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卫无暇这才点点头赫连容便让未少阳前去书房,自己则回了房间这才敢回过头去别人看不到到时只记得你地严厉”未少昀将那酒器翻来覆去地把玩良久恋恋不舍地把东西重新放回盒中”未少昀把宣纸拎起来卷好,“这不也是个策略么?把分号的牌子打出去,大家一看,肯定都以为还有总号,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等以后生意做大了,再开总号不迟”赫连容别了半天劲,终于沉下心来改了主意而且巡抚夫人要下个月才走呢于是看样子未水莲在未家还要住上一段时间” 赫连容很喜欢看到他脸上露出这种神情,像等着让人夸奖似的,心情跟着好了不少,未少昀突然正经起来,“莲蓉,我有此决定多亏了你” 未少昀一直听着,始终没有出声,赫连容继续道:“而且未必知的生意己具规模,你有才能,但如果你要重头开始,十年、二十年……不知要过多久你才会拥有像未必知这样的施展平台但又知道得不完全我就是有秘密如此种种示意未广将清单交给她 未广虽有疑惑” 过了半晌,也不见碧柳出现,未少昀偏了偏头,正想再叫一声,却见房门轻动,一个人影由外闪了进来由老夫人到杨氏让赫连容彻底见识到什么是具有封建美德地传统女性“你是不是告诉那个魔星我说她脑子有问题?” 赫连容的瞥了他一眼“前天晚上方少手头缺钱,我拿了两千两给他,被那魔星看见了” “莲容?”未少昀叫了两声,赫连容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他在院中抓了抓头,莫名其妙地嘀咕一句,“我不闲啊,忙死了” 卫无暇敛住笑脸,跟着赫连容在小径上前行一阵,淡淡地道:“嫂夫人对在下似乎总是有所保留,若说我们相识还是嫂夫人之功,想不到现在却如此生疏” 巡抚夫人愕然一阵“元淑公主?可是淑妃娘娘去年为皇上添地那位公主?” 巡抚夫人忙道:“正是这位是淑妃娘娘地亲弟搞什么?她地男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么?居然要一个正义感过剩地丫头来警告她! “不然……”慕容飘飘嗫嗫地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总之你好好待他就是,对待别人的手段不要用要他的身上,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赫连容住了口 第149章 无理取闹(二) 对耳环……为什么会在慕容飘飘手上? 不知是哪种可能性触动了赫连容的内心,让她有些烦躁,此时房门轻响,未少昀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在跟谁说话?” 赫连容望向从房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未少昀,捏起手中的耳坠走向他,“这个,是我的吧?” 未少昀倚着门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抓抓头回了屋里,“你在哪找到的?” 赫连容收起耳坠,跟着他进了屋,“应该说,你把它给了谁?” 未少昀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着赫连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一定要明天走吗?晚几天不行吗?” 未少昀越发不明白赫连容的用意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 “你……是不是真的很不开心?”赫连容想起慕容飘飘最后的话,“慕容飘飘说你不快乐,我却没有感觉到,所以我……很懊恼 是那样吗?原来他的不快乐都是来自于她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于这份感情,她并没有用一百分的投入去经营,因为她害怕慕容飘飘第二天还留在未府,未水莲不许她离开,因为卫无暇但现在……他要什么时候回来呢?赫连容第一次这样地切盼“是不是家里来了人” “怎么补?”赫连容听得纠结至极下个月你办大寿摇摇头想来没少花银子?” 赫连容紧张地望了未婷玉一眼,未婷玉也不看她,径自朝吴氏道:“有人似乎己经不是当家了加到一起赫连容原以为最没问题的就是她,谁知道第一个跳出反对的也是她“怎么了?” “怎么了?唉!想来你是不知道的!”未春萍的关子卖得十足,直等到引来未秋菊的白眼,才万分愤慨地道:“秋菊,子轩可是一直在老家那边?” 未秋菊“嗯”了一声,“到底什么事?” “我与飘飘那丫头走散后,闲来无事回齐县老家住了段时日,听老家的人说,子轩不仅纳了妾,还请了客拜了堂,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什么?”未秋菊“腾”地蹿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未春萍忘了自己也是“听说”来的,绘声绘色地说起经过来,什么样的喜字什么样的场面,好像她身临其境一样 未少昀似看穿了她的意图,咬住唇角轻笑一下,流连在峰顶的指尖改撩为捻,骤然加强的酥麻体验引来赫连容一声嘤咛,终撑不住挺直的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一对粉色红樱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水面上轻颤不己 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自腿窝处流蹿全身,赫连容紧咬着下唇,也难以抑制泄出口来的乞求娇吟,手掌回扣住未少昀的肩头,双腿紧绷着并拢,却又在察觉到未少昀动作微顿后放松,悄悄将双腿打开一些,其间含义不言自明未少闷哼了一声,这让赫连容受了些鼓舞,指尖青涩地撩拨,努力回想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有力地抽搐牵动着首次的创伤带来阵阵刺痛,赫连容的热情因此消减了一些,不过她仍是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准备迎接未少昀的再次进攻眼眶也有些热了”赫连容学着让自己坦诚一点“……我也是 其实他是想给赫连容一个惊喜,把烟花放在听雨轩外准备燃放,正进院来探听情况,就见赫连容坐在院中发呆不过未少暄却仅是朝她点了点头,招呼也不打一声,沉着脸走了 “冬雪,我昨天晚上可是见着你了”他打了个哈哈,“二姐这主意真是够馊的” 赫连容闭着眼没一会端回一盆清水当微凉地手巾来到她腿窝之处”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未少昀现在做的相当于是无本买卖,以卫无暇的身份地位财势权力,似乎没什么理由不可靠 这与赫连容心中给他定义的“君子”形象不太相同,他不该是一个酸腐儒生的样子才对么? “陈公子?”赫连容唤了他一声,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在走神问个理由不算过份吧? 陈平常却因此紧张起来,抿着唇角沉默半晌,“在下……一切权属在下自不量力,未府财雄势厚,岂会将掌上明珠嫁与我一个小小的书商,在下反复思量,觉得此举冒进,故而前来赫连容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又镇定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第165章 冬雪婚事(七) “卫公子他……他知道我娘的事让旁人自便 困难只是相对的,谁家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要知道便宜是永远占不完的,整天把“困难”二字挂在嘴边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有大出息的”赫连容说话间凑近了些,一动不动地盯着慕容飘飘,希望能看出些破绽,却让她失望了赫连容轻吸了口微熏的气息,同样是扑面的湿润,这里的感觉要好过室外一百倍”赫连容侧过身子紧接着手指在唇前打了个叉” 未少昀的态度让赫连容万分满意,尤其她还没对他明示暗示呢,由此可以证明未少昀心中的确在意她的想法” “好啊,回床上聊个够”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 赫连容全没了心思,到了晚饭时,未少昀与未少阳少见地回来用饭,未水莲便当着众人又说了一遍这个事情,主要倾诉对象是老夫人,全然不理未少昀这个当事人,“我琢磨着也不能太委屈了飘飘,做妾是不能的,做个平妻罢,也算亲上加亲 碧柳万没想到未少昀会这么大胆,幕天席地的,就把赫连容……累成那个样子,幸亏这里临近听雨轩,不会有别人经过,不然…… “烧些水来,我们要沐浴未少昀也没有解释这些天未少暄一反常态地活泼起来笑容也多了 赫连容知机离开,临走前对未少昀道:“那件事,记得说” 未少阳虽马上改了口风,却足矣让未少昀听出 ,半晌不语,再开口却是极度不耐,“我自己的家我T|不劳你挂心 严嫣也不着急,径自进得书房里取了火石香炉,在琴前燃起熏香,又自己寻了本书出来,找了荫凉之处坐下,听琴闻香,好不惬意” “你要参加采选?”卫无暇指尖轻压按住琴弦抬头盯住严嫣小巧精致地容颜门上也上着门板 听着赫连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未少昀终于放开她,将她翻转过来,正待再进一步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祥叔迟疑的声音响起,“东家?” 未少昀的身子一顿,赫连容急急地推开他,忙不迭地整理着凌乱衣衫感受着他地激动 怪事还不只这一桩,因为那两个老臣子的钥匙都声称从不离身,那么卫无暇手中的钥匙又是哪来的? 未少阳当然在第一时间报官备案,韩大人离任进京,新任知府安大人上任不过十几日,碰上此等大案自然摩拳擦掌,以期快速破案建功立业,不过当他听到嫌疑人是淑妃的弟弟、当朝的国舅,便立时将未少阳的拆控驳回问他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 看好未必知 晚点悄悄叫个大夫来看吧?赫连容不觉地轻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毕竟这事还是得官方确定,要是自己冒冒失失地宣布了,到时候又不是,岂不是成了笑话? 用过了晚饭,赫连容便差了碧柳去叫大夫,心里不免紧张起来,要是大夫来了诊断她只是经前期紧张综合症、或者是神经衰弱的话,那可真是囧了! 赫连容以前从未想过一个新生命地到来会给自己地人生带来多大变化 “赶快坐下 未少昀那么匆忙地走了,赫连容越想越觉得古怪,便也回了头,本想到门口看看、追问一下,不想正见着未少昀驾着马车急驶出去,面上的阴沉神情让人没办法放下心来所幸现在天色己晚所以才敢放心呼喊让赫连容挫败无比” 赫连容顺着他指尖方向看去,终于看清不远处的树荫下躺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地,像是断了生机” “你这个浑蛋!”赫连容放下未少昀,猛地冲至卫无暇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卫无暇错愕了一阵,他以为赫连容总要考虑一下的,双手环胸地看了她一会,“不太够诚意 别再打击他了还有未少地从不在他面前困倦消沉” “什么?”赫连容的动作滞了下,“什么时候?” 碧柳看着她,不知怎地面上现出哀伤埋怨之色,飞快地转过身去,吸着鼻子道:“婢子便对那大夫说,少奶奶己找人看过了,方子也开过了” 碧柳面色不善地出去了,未少讪讪地舀了勺汤小心吹凉,喂赫连容喝了,才扁扁嘴道:“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好像什么都冲着我来” 这下赫连容也没了借口,也明白了未少昀为什么要她保密让她以为是你地……吻痕”这是未少阳一直耿耿于怀地 ” 赫连容挣扎两下,便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作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哪里不正常?是不是未家拥有的你都要夺走?你以复仇为名做了这些,你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卫无暇却摇摇头,“什么时候是报仇,什么时候是弥补,我分得一清二楚她和老夫人就像被押向刑场地囚犯提眉竖眼” 卫无暇不发一言地接了书,起身让出座位,严嫣也不推辞,坐至琴前将断弦细心卷好,略一思索,纤指轻拔只觉得自己下腹渐热双手在底裤上犹豫半晌,看着那其中高昂之处,严嫣硬闭了眼睛,将最后一层遮蔽拉了下来她知道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否则严嫣不被这世道所容,可隐下不说,对严嫣又是公平地么? “就像表嫂,失去了孩子,不也同样隐下不提么?” 赫容微讶,这事只有她、卫无~碧柳知道,难道是碧柳己将事情告诉了大家? “是卫无暇与我提及的这件事地提起者地确是慕容尽忠还提了下将来有功同领地事连夜就把慕容尽忠投进了大牢” “那是……到底是什么啊!”赫连容再没兴趣陪着老夫人打哑谜了,“不然我去问问忠叔吧,他跟了爷爷那么久,肯定知道些事情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京里的路子还是有的,最起码韩森家就进了京,帮不上忙也能帮着找找关系,再有更直接的,白兰还在宫里呢,虽然不能再走卫无暇和淑妃地路子,但赫连容相信,只要他们用心,还是会成功的 于是未少又给未少阳去了封信,内容由最初的告诉他先别回来当炮灰,变成了任务指示” 赫连容这才点了点头,看他的笑脸跟着笑道:“怎么了?想通什么了么?” 未少昀咬角微点了下头,却没有出声,转向未忠道:“我们偷偷进来的,不能久留,忠叔你在云宁多留段时间,有空陪奶奶去说说话 ” 少自然应声赫连容才追问道:“到底想通了什么?” 未少昀却急着寻了把子未少昀抡着手臂连砍几次 赫连容伸手堵着耳朵急道:“小点声啊,一会满大街的人都醒了他们没将招牌扶起,保持着昨晚发现它的样子,这时天己见了亮,未少昀脱下外裳包着那个盒子,让赫连容带着它先回去,自己则要将封条再次贴上我们回去觉觉好不好?” 赫连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白他一眼,“今天少阳回来诶!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态度!要不是他啊,咱们现在不知道在哪吃牢饭哪!” 未少昀抓了抓头,“这应该是你的功劳吧?当初要不是你聪明机智,当机立断,懂得只把那盒子交给少阳,他哪有以后的施展机会啊!” 赫连容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口中却假假地谦虚,“你也很不错,只看了一眼那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我也是受这个启示,觉得你都知道地事,少阳应该也差不了,便把那个盒子送到京城去,让他定夺,主要功劳还是他地啦 未水莲第一个冲过去,“阳,尽忠又是你姐夫又是飘飘地大哥,你得在皇上面前替他说说话啊,其实他也有些功劳,要不是他……” 未阳笑笑,“如果会我会说的 正文 第196章 新的旅程 杨氏气道:“怎么提起他?嫣儿好端端的采选资格想取消了,不然怎会初选都过了,又不用进京复选了?” 未水莲也道:“找他帮忙?他不下十个圈套等我钻?” “其实这次在京城,帮忙最大的就是他,是他带我进宫面圣,献了那块紫金匾,又有淑妃娘和兰妃娘娘诸多周旋,这才得以一帆风顺 严嫣就那么看着他,突地伸出手来抽走了他手中的长枝,同自己手中那根比较着位置截掉一些,再将只剩了个枝头的树枝塞回他的手中 “为什么不是别地东西,偏要是匾呢?”赫连容对未少阳随机应变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啊,如果你那时候把那个紫金盒子融成个紫金碗,皇上可能就还给你个金碗,但你就是能想到融成个紫金匾!现在有了皇上御赐地金,那概念 金碗相当不一样!” 未少阳失笑,“上报的既是我未家祖传之物,当然是要最能代表我未家的东西……”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对皇上说这紫金小匾是藏在未必知现有匾额中的,皇上自然就问,为取此匾岂不是破坏了几十年的门面?这时淑妃娘娘和兰妃娘娘又连番美言,这才就势换了块金匾,哪是紫金换金这么简单的……对了,那东西……” “嘘……”赫连容左右看看,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身边少了未少,错愕得连忙四处看看,原来他丢了,难怪刚刚开始一直就这么安静“我也想你回去啊“而且一个番邦公主有什么好当地?你那个爹极为无辜地挨到赫连容身边 最后,最后就祝圆子假期愉快吧,希望圆子能早日归来,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作品!!!也祝大家每天开心,天天笑眯眯~~~~ PS:这本书完结了,圆子知道不会赢得所有人的掌声,这些天也看到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大多很激动,咳!大家就当这是圆子的恶趣味吧,圆子觉得一部书HEE才是最重要的,所有心结都打开,王子公主从此过着鸡毛蒜皮又温馨浪漫的生活“她美吗?”他的脸蒙上一层忧愁,些许包含了强烈且明显的酸楚”在她的小心灵中,眼前这中年男子是个大好人呐!   “飘舞,我要你……做我的女儿?”他几以哀求地道:“让我当你父亲,给你家庭应有的温暖“我虽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但我还是认为自己是美国人可她,怎么也放弃不了这份爱”   “怎么回事?”他问向一旁的飘舞“你忘了,我工作的地方就在这里,出来走走,散散心嘛   温柔地拂去落于她发上的尘埃,佛瑞故作轻松道:“别这样,那会教我后悔喜欢上你,懂吗?”   温柔地笑着,这是飘舞长久以来,惟一一个没有心疼、没有哭泣的笑   朔云挑高眉,喑哑道:“美丽的女人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她早该了解,他是不可能会在她身边留到天明,至今,他未曾对别的女人这样做过   她何必找呢?他根本不可能准备这些东西,他的玩伴都知道,这美丽的玻璃屋,是他与女人欢爱用的……就在飘舞沉于自己的思虑里,一名女孩捧着衣物推开玻璃门,唤道:“小姐,我送衣服来了   起身背对着女孩逐一穿上衣,飘舞的心却五味杂陈“你为什么不躲?这指印……我不喜欢浑身不由得颤抖,洁安的恨正一点一滴吞蚀掉她的理智,倏地,她的掌已在朔云颊上烙印   “那,我就是第一个   飘舞吮去流出的血,心中的惆怅更多艾克斯未婚怀孕”朔云微笑,又提起另一个计划   同是男人,鲁特却对朔云产生一阵畏瑟、恐惧”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你大可安心地娶飘舞为妻,握有股份,你随时可登上主位”部属发现主人所做的每件事,都需要人费尽猜疑   “这你不必管   “又去摘玫瑰了?”   “哥,你回来怎么没有人通知我?”朔云的神情教她不由得害怕   飘舞知道她的手若再教他这般凌虐,恐怕手骨就会碎裂,即便这样,飘舞还是感觉不到她手上的疼,心灵的痛楚早超越了肉体的折磨!   “把你的手毁了,你还是不嫁?”   含着泪水,飘舞深吸了口气   “你怎么会瘀青成这样?”一片紫青的模样,怵目惊心   “我……”她做不到,只要还爱着朔云,就完全不可能   连着几天,纽约股市因两人和解而狂飙上涨,此种反弹,使得二人的威名更往上推但各种议论纷纷的传言,都将在今天的婚礼后停息——坐在新娘准备室中,飘舞孤独一人,新郎在教堂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朔云的嘱咐之语,一字一句都刺在飘舞心头,一股冰冽之气不自觉地窜上   神父照例地念出婚礼证言,鲁特和在场所有宾客皆专心地聆听着,惟独飘舞一人仍挂心于朔云”鲁特坚定地许下诺言   “没什么,不过玩些游戏   飘舞浑身不由得颤抖,红唇瞬间转为苍白   “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今天?”鲁特甩着被铐的双手,怒火冲天地吼:“为了今天,你甚至连飘舞都利用!”   吻了飘舞额头,他邪笑道:“我利用她?你确定?”朔云用舌划过飘舞耳垂,更搂牢了她你真以为我会让你成为他的妻子?”他狂桀地拔去他为她戴上的戒指   洁安的崩溃,是她间接造成,鲁特也是因她而毁灭!朔云一手推她入罪恶深渊……他们所恨的都是她!   “我早就说过,这是“假结婚””他拥着飘舞,逼她面对暗暗窃笑的宾客   救护车一路奔驰,很快的到了医院,朔云立即被送进了手术室”“你该不会……连他差些失明的事都要瞒着他吧?”当一个人醒来看得到东西,又怎会料到他曾失明过?“我不答应,你该得到他的感谢!”   “那无所谓我劝不动你,投降了今天才到,你家的女佣就说你今天在大教堂举行婚礼,好不容易赶到那里,一位神父却告诉我,你已被送来这家医院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   他的蓝眸,是那样湛蓝且深邃,宛似海里的神秘宝藏,近在咫尺处却无法攫取   “毛衣?冬天都快过完了,一定是给干儿子的“对了,黑须骥威找你去做什么?你父母不是都出国去了?”   “是呀,所以他就乘机跟爷爷合起来逼婚,说什么我都要满二十了,通常黑须家的习俗是在女孩举行完成人礼后就结婚,所以要我去相亲!”   “结果呢?”晓依在家族内离经叛道惯了,会去吗?   “虽然我见到那对像的照片是很满意啦,可是我讨厌自己的婚事被人安排!所以我就溜了,让他等不到人”努努唇,晓依放开飘舞,倒在草皮上   “你不能这么做”朔云加重指上力量”   “别怕,他又不会由梦里走出来,他在纽约呀!”   “朔云他……我不知道,但是,我心底就是有一股坏预兆请问找谁?”盖上厚被子,窝进床榻里艾克斯的妹妹   见状,朔云也无视自己的身份,追了上去——   “佛瑞,你找到飘舞了吗?”易晓依慌张地抓着佛瑞   “佛瑞,你不是跟我说,若朔云要来日本找她,你会先通知我?”假如她有心理准备“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我是小孤女……那你呢?一个上天派来摧残小孤女的撒旦之子?你赢了,我是你的,怎么斗,我都是输家”   “我以为你没有所谓的自知之明,现在……我或许该考虑考虑,要如何让你处理自己的孩子,背叛者”一个欺负她知心好友的人!她当然恨   他爱飘舞……不,他一点都不爱她,她是背叛他的女人,他怎可能去爱上她?爱,只会害死别人”在飘舞醒来第一天,佛瑞便说要去找朔云,但飘舞拒绝了,那神情的坚定,震慑了佛瑞的心   终于看不下去,易晓依推开佛瑞,硬是扳过飘舞的身子“而是这杯热咖啡了“朔云!”   宛如受到了电击,飘舞抽回自己的手,笨拙地弄着轮椅,希望能离他远些,但似乎是徒劳无功”飘舞环住自己腹部,泪水滴至手背因此,我不再对任何人动感情,以戏弄别人为乐,直到你出现……我异常地逼一个人许下终生诺言,要你就这样守着,我以此不断伤害着你,却又放不了你,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走了,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没了理智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   “请问,朔云他还有说些什么吗?”佛瑞绅士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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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车声,撞击声,人们的尖叫声铺天盖地而来   挽越只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将她的灵魂慢慢的剥离她的身体,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浑身酸痛,脑袋依旧浑浑噩噩,我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是天青色的帐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知觉,想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抬胳膊,我顿时就傻了眼,这,这是我的胳膊吗?怎么这么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模我的身体,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打量周围,床古色古香,像是仿明青时期的古董家俱,有门罩和床围,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隐隐发黄,看来年代久远了,四周挂着天青色轻纱质底的帐子,有针线缝补的痕迹,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因为举目望去,只有一张圆桌,两把凳子,以及我现在所处的床,这是什么地方啊?头好晕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不管现在什么状况,我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清脆的嗓音,带有一丝厌恶”   “朔儿?姐姐不要忘了他是我的儿子   “槿儿,你觉得怎么样了?好些了么?头是不是还痛?”她怜惜的看着我,眼中溢满关心、心疼、焦急……一股酸热猛地冲上了眼眶”那妇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了这么久的病人,也该起床走走了,穿好着古代的衣服,刚想下床了,小环立马过来按住我“小姐,您再休息几天吧,病刚好,万一吹了风受了凉就不好了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你说那个长得像菜的是……是治病的药?”我还以为是下酒的菜呢,不知道有没有酒啊,我以前算得上半个酒鬼”   小环用焦急又心疼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又重重叹的了口气   这个国家叫西瞿国,北接漠北,东南方又有锦绣皇朝,西边是连绵不断的山脉   娘亲柳如絮本来是中书令柳原的千金,自小离家于长白山习医,二十岁回家,然后一朝选在君王侧,成了柳妃,而那个女人竟然是娘亲的亲妹妹,柳如雪,在姐姐进宫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后,也成为了皇帝的女人,和姐姐共事一夫,柳家的气势一时如日中天一年后,两姐妹同时诞下一男一女两名婴儿,这无疑为柳家的富贵荣华锦上添花,可是好景不长,柳如絮被打入冷宫,柳原突然辞官归乡,不久后便在一场大火中永远的离开了人世间而柳如雪的恩宠不但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的牵连,反而从婉膑升到华妃,地位仅仅次于皇后于一片繁华处的冷清,在这高墙之内,是束缚,还是解脱?   看着眼前这个面貌清丽,气质脱俗女子正专心的为自己针灸,动作熟练轻巧敏捷,似行云流水,似雨打芭蕉余光一扫旁正立的我,又似没有看见般,优雅从容的取下小腿上的银针”   “嗯,娘”我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病好了之后我便和环姨一起睡,这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两间屋子,环姨也渐渐习惯我这么叫她,见我向娘学习医术,人也变得开朗懂事,聪明的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只见那少女从容优雅的落下一白子,举手投足间隐隐有股贵气,清脆的嗓音响起“芳姨,该你了”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又带有市井之人的不羁散漫,与先前那个温文尔雅执棋从容的少女判若两人,不禁使人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   刚刚观棋的四五个妇人皆抿嘴偷笑其实这围墙虽然高,若在墙壁上挖几个小洞,便可以沿墙爬上墙头,对于我来说也非难事,倒是把环姨吓得不清,说女孩子家哪有成天想着爬墙的这一飞一跳,倒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这冷宫之中人还不少,都是那个花心皇帝遗弃的女子,不是整日以泪洗面等待着年华老去,便是傻乎乎的幻想着哪天皇帝能够想起自己,可这些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死,病死老死发疯发狂郁郁而终不过这些人可不待见我,倒避我如蛇蝎,我岂是这小小的挫折能够打败的,于是乎,死皮赖脸,软磨硬泡,讲故事,说笑话,反正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终于磨成针了   “没错,我就是狐狸精投的胎,”我转向刚刚与我下五子棋的芳姨,“芳姨,你不许耍赖的,说好输了就要跳舞给小爷我看的小爷若是今天看不到舞,心里可是难过得很啊,芳美人可舍得?”今天来的时候晚晴姨突然说到芳姨曾经可是一舞迷倒众生,怪不得芳姨身姿妙曼,举手投足似春风拂柳,原来竟是个会跳舞的可人”芳姨宠腻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屋子”斗皇帝是我取的名字,其实就是斗地主我为了这些怨妇可是把我在现代好玩能玩会玩的游戏都毫无保留的拿出来了   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十五岁生日,在这里算是成年了平时我都是随便扎一马尾辫,干净利落,前世是短发,亦是嫌长发太麻烦,更何况到这个世界后女子要梳发髻”环姨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责备道环姨现在也不似以前那样主仆之间分的那么明白了   “啊?”没想到她还真的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道行越来越高了啊我蹲下看这几天前种下的板蓝根,已经有几株破土而出,板蓝根极易种活,对于预防伤风效果极好这针灸之法对于普通小病并不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反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效果颇佳,更能逼出人体所中的人和奇毒只是,到底是谁会出现在这里?又来找谁?环姨?娘亲?还是其他人再此碰头?   果然,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缓缓移过,摸索周围可以让她判断方位的一切事物,她的指尖近在眼前,我几乎可以看见那淡红指甲上的一点百斑,眼看就要划过我的眉毛,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向旁边移去,我近的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个身影终于顺利地移到了门口   “一切准备好了?咳咳……”娘的身体本来就弱,病刚刚好又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   从来没有活过三十?天哪,这是什么病啊,那么我终有一天也会……我不敢往下想,难道说人的寿命都有定数,因为我比别人多了二十四年的经历,就要让我在这一世英年早逝?其实我现在不该胡思乱想,目前重要的不是娘亲的病吗?就算老天要收回我的性命,不还有十五年么”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   “槿儿这么大了,不该继续呆在这里了要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走,小环也不走,但你必须得走!你走之前,帮娘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就离开皇宫,娘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娘亲空洞的眼睛此时却似有了焦距一般,有出一种无形的东西在里面,让你无法违背她的任何意思娘亲特别嘱咐我要好好记住   “嗯?”   “记得,记得特别牢   “你要我去医他的腿?既然娘要我这么做,槿儿一定会去做好   我现在是顶着一张平凡但也算清秀的脸见人,是黑衣人给的人皮面具,薄薄的,戴惯了也不似刚开始那般难受了,娘说我的眼睛太过特别,让我服下紫荩,紫荩是治夜盲之症的良药,一般人用了除了会使眼睛黯淡无光外,没有其他副作用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我垂下头,气馁道:“没什么,香梅知道错了,请李嬷嬷不要生气”   李嬷嬷是越挫越勇之人,你若还她一句,必定以十倍还你,你若承认错误,她倒拿你没办法   “哎,别走,我还没说完呐!”李嬷嬷扯住我的衣袖”   李嬷嬷正正脸色,“怎么?你还嫌弃人家?虽然说他那塌鼻子却是难看了些,但人家好歹……哎哟,我……”   我见李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比纸还苍白,面部也因疼痛而扭曲,连忙上去扶住她,之间她双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涔涔   这样一想,看她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带了几分同情怜惜慕容朔背对着我们,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翻一本书   挽碧屈膝行礼,我也跟在她身后照做   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帮研磨草药,制成药丸”   平时三餐是由两个宫女负责送的,而点心则是一个宫女负责的,挽碧在这里算是大姐大,一般都是她负责的   我就这样尴尬的站了一会儿,慕容朔可能发觉我还留在原地,视线淡淡的扫过我,然后摆摆手,“你过来”   哈哈哈,天不亡我!   我慢慢的走过去,走到书桌旁边停下,看见书桌上摆放的尽是草药”   “奴婢知道了   我认真整理起来桌上的草药,总共有八味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其中有两对外形相似,极难分辨,另外两对药性相克,不能长久的放在一起   虽然他态度不好,但我不能跟残疾人计较   慕容朔微眯的眼睛慢慢张大,眼中涌动着惊讶、诧异和不可置信,甚至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忡”   慕容朔冷冷的说道:“你敢威胁我?”   “四皇子大可以不必受我威胁!”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一搏了”   气氛缓和下来,我知道他不会再动杀念了,“我想四皇子对医道也有所了解,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和宫中的御医是不是相同,相信四皇子心中迟早会有结论你如果不放心我,大可以观察我,你也可以喂我吃下毒药将我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中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如果你说十成,我倒不信了一来二去,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眉宇间有赞赏之意虽然早就了熟于心,真正做的时候还是有点心慌,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尽量让自己像平常一样,从容敏捷的落针,不让自己的手有任何的颤抖”慕容朔淡淡道   “哦,知道了   遣退了伺候我沐浴的宫女,泡在充满玫瑰香的水中,身心舒爽,我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里面早已湿透,拿过铜镜一照,好久不见这令我怀念的俏丽容颜,这几天在汐枫苑吃的大鱼大肉的,身体长了不少,脸也慢慢长开,下巴变得尖了,婴儿肥亦正在慢慢退去,只怕再住上个个把月,娘亲和环姨就要认不出我来了,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娘亲的病有没有好,环姨是不是在盼着我回去,还有我的那三宫后妃呐   要说这家伙怕什么,就是我开的方子了   “殿下,您就别在皱眉头了,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不过这个药确实是太苦了慕容朔叹道“早知如此,我应早早的让香梅喝了那药,我亦可少受几日的苦”   如今正是仲夏时分,汐枫苑内池塘里荷花竞相绽放   美景如厮,看得我只呆了,若能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游戏于美景之中,看春夏秋冬四季交替,品美兰竹菊个中滋味,真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是在这美景里却感到一股冷气,正是那冷冰冰的侍卫燕十三,我发现我的第六感是越来越灵敏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附近,这人就跟鬼一样只听见他说道:“香梅姑娘,以往十三护住心切,若得罪了姑娘,十三在这里给您赔罪了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我却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竟似凝固了一般,只觉得身处万年寒冰之中   慕容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只见我呆呆的似丢了魂,正想坐起来,身体突然一顿,脸上全是震惊之态,他直直的望着我,眼神复杂我好怕,真的好怕,我怕他因为我的疏忽,连一点点的希望都被我抹煞的干干净净,这一刻,我竟恨不得自己去死,恨不得从来没有机会去接近他,更不用说医治他”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些许力气,挣开他的怀抱,抓住他的肩膀,不敢确信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慕容朔重重的点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朔发喜悦,神采奕奕慕容朔腿好的消息,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也没有多问为什么,毕竟与我无关   “嗯,那你就陪我在琦风亭中坐坐吧   “那,那好吧   闻了一口杯中的酒,香气扑鼻,微微蒸发的酒气围绕在唇齿之间,香沁心怀,酒精度不高,却是我喜欢的浓度!前世就跟经常到邻居三大爷家中蹭酒,久而久之,就培养出了我这个酒鬼,一般男的都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拿着杯子的手被握紧,杯中酒荡漾,漾出少许,沾湿了手指累了的话,就寻一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建一个小小的竹楼,种种草养养花,每天早上起来,出门就能感受的新的气息,感受到周围那些鲜活的小生命;傍晚,坐在山上看夕阳,看满天彩霞;晚上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我记得,母妃没有哭,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有伤心,但又不像是伤心,更多的是悲悯”   “那个晚上,那种久违的感觉终身难忘,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腿不再是摆设顿时觉得,母妃的眼睛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槿儿,你想要的未来很美,可我注定不能拥有那样的未来,而你,我想留你在身边慕容朔自嘲的一笑,那些话她怕是没有听见吧   “香梅姑娘您醒了?”   谁的声音?以前没听过啊,我一转头,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看着我,年纪似乎比我要小一两岁,哎,这不是雇用童工么,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还在和伙伴玩耍的啊   “呃,那个小翠,我饿了,你帮我去弄些点心之类的来吧   我匆匆的吃了几块糕点,又去我房里拿了些随身的小东西,临走前又带了些点心,以免体力不支饿倒在路上了   一路上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其实我现在的打扮和别的宫女一样,也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路上见到稍稍有些品阶的太监总管就低头行个礼,问声“总管好”就成突然瞥见腰间的那块白中带青色细纹的玉佩,那不是和慕容朔身上的那块一样么?   “大胆奴才,二殿下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回殿下,这宫女今天涂的海棠胭脂,与您身上的麝香犯冲的,您若多碰了,只怕身上会长出点东西来   “哼,本殿下以前怎么就没事呢?你敢骗我   那厮果然身体不安分起来,用手挠挠这,抓抓那,脸上竟出现了小红点点   “殿下不用担心,只要回去洗洗即可,但是要快点洗,不然脸上会留疤的,殿下还是快快回寝宫去吧,不要再耽搁了   “回二皇子的话,奴婢名叫明月,在淑房斋当值   “姐姐,那二皇子风,风流的很,姐姐难道,难道不担心?若是为了岚陵而让姐姐……”岚陵恐慌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等你出了宫,看起来肯定和现在一样漂亮的回总管的话,奴婢今天随四皇子出来,四皇子和永乐王聊的正欢,叫奴婢不要在旁打搅,奴婢便央了四皇子去看看奴婢以前的姐妹,可奴婢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槿儿,这是永乐王   “朔儿,皇叔还有些事情去处理,你腿刚刚好不要太劳累了,你父皇母妃再过几日就要从烨城回来了,你母妃看见你好了,一定很高兴”   “哦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夫妻之间本来就该平等的,相互尊重的,可你的父皇一句话,一个不高兴了,就把枕边人送到冷宫里去,也不管人家的死活,这就是帝王之爱么?”   慕容朔静静的看着我,良久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若我是皇帝,非要把这规矩改改,实行一夫一妻制你以为光有真情就可以了?这皇宫之中有多少真情,就连母妃和……”   “够了!自己管不好朝廷就把错都归咎于女子,这就是你们的君子之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想起娘亲芳姨晚晴姨淳姨,我就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别人的遭遇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真是不可理喻!“算了,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仍旧像平常那样,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我不愿意伤人性命,娘亲也不允许   “燕大哥   “香梅姑娘有何吩咐?”燕十三弯腰躬身说道   “燕大哥莫要因小失大,听小翠说,二皇子身边有一北漠的能人异士,善于用毒,能杀人于无形,若是此时在四皇子身上下了什么毒的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已不见燕十三的人影,我叹了一口气,这个燕十三不是关心则乱就是个莽夫,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我也就骗骗你这种人,要是换了慕容朔,我一个表情就露馅了   眼皮又开始跳了,人家说左灾右财,我是两只眼皮都跳,不知是灾是财   “我说四弟怎么总是不让我们见那个高人呢,原来是个身姿妙曼气质出众的小姐,单看这背影,引人遐想啊,就不知长得如何?”   我一惊,这话要是换个场合,换个人来讲的话,我肯定会很高兴我感觉背后一阵暖意,我吓了一跳,这个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了,整个身子竟然就这样靠在我背上”   我靠近他几步,哼,刚才你不也是这么逼我的来着么?“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拉着那破嗓子就喊“来人哪,救本殿下!”   我一怔仲,忘了周围可都是他的帮手”这厮收了刚才的惊慌失措,摆出一副“我就是要好好治治你”的表情看着我此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四个字----王者之气”那厮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水榭   我害怕他的目光,更加避讳他的手,急着想要远离他,“慕容朔,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的,告诉我为什么!”他眼里的愤怒和痛苦正在迅速的蔓延扩大,让我一窒”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崇云殿上笙箫歌舞,觥筹交错穿着绯红绣“凤飞九天”锦衣,梳着飞云朝天髻,两边各有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赤金灿烂,雍容华贵刚刚从水榭走来,也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着我径直坐下   “恭喜皇上得此良材,香梅姑娘的医术深不可测,上天感我皇勤政爱民,华妃娘娘贤淑,四皇子聪慧知礼,必定是派她来辅助我西瞿的,臣心里替皇上高兴,替华妃娘娘高兴,替四皇子高兴,替我西瞿的国运高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齐声附和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寻声望去,一个红袍的中年男子弯腰谄媚着,真是个马屁精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   我眼睛看着玉阶上的慕容战,余光撇向一旁的华妃,她慌张的神色我尽收眼底,握住白玉酒杯的手越收越紧,似要捏碎手中的杯子,眼睛一一瞬不舜地盯着我   抿了口杯中之物,心跳的厉害,眼皮也开始跳个不停,怎么回事?难道是为刚刚那一幕而感到后怕?我摇了摇头,不可能,刚刚我面对慕容战的时候都不害怕,怎么退回到桌间了,却反而害怕了难道是为了慕容朔?我偷偷看了看慕容朔,他凹凸有致的轮廓在一片灯火辉煌中显得愈发的英气逼人,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看得出他内心正波涛汹涌吧,摇摇头,也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什么经历过了这些,我的心却更加忐忑不安,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还有什么事等着我呢?   尽管席前歌舞升平,席间众人妙语连珠,我却毫无欢愉之感,脑袋似乎被架空了,想不起刚刚得到了慕容战的一个允诺,想不起慕容朔的痛苦和不解,想不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我的脑中还剩什么?   还剩……   娘!   我猛的抬头向玉阶上望去,慕容战依旧雄姿英发,认真的品着歌舞,而他身边的那一抹娇娆的颜色早已不在   我闯入夜色之中,穿过回廊,越过花园,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东西一直牵引着我向前走,没有犹豫,没有徘徊这条陌生的道路此时像是走过千千万万遍一样我缓缓移步向前,每步似走在刀山,脚上似挂着千钧重担,我怕多走一步,就靠近那个我不敢想象的事情一步过了一会儿,娘的脸色转好,苍白的脸上有少许血色,嘴唇鲜艳,气息也变得有规律了”   我应了一声好,扶起她瘦弱的病躯,把枕头靠在她背后   娘亲温和的一笑,“槿儿没让娘失望,从小到大,娘就知道槿儿是最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而槿儿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若是师父有你这样一个徒弟,肯定高兴的要去醉乡楼喝它个三天三夜的酒直到你六岁那年,你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的开朗活泼,还愿意跟我学医了,每天在院子里伸胳膊缩腿的做什么运动,整个人也蹦蹦跳跳的,身体也好了起来路上好几拨巡逻的侍卫被我用药放倒,不去管他们大喊“有刺客”,不管因喊声而引来的更多的侍卫,我只想着跑去崇云殿,去找那个人”   慕容朔根本没有去听他的话,目光放到我脸上的那一刻便呆住了,迷茫,不能置信,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含义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追究他此刻的心情,快步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慕容朔,带我去熙和宫!”   慕容朔没有回答我   “是,我是,我是槿儿,求你先带我去见皇上,求你了,我……我娘她……她……不行了慕容朔,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你能帮我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慕容朔紧紧的盯着我的脸   我知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心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趁他不备,将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慕容朔没有丝毫反抗,暗暗给侍卫做了个退下的手令   “什么事?”帐内传出声音   终于来到冷宫,慕容战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配合的随着我走人在面对某些即将远离自己的事物面前,总是担心自己的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使眼前的东西小时的更快,就如我现在,娘亲虚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吹散   环姨闻声转过头来,震惊的看着我身边的慕容战   慕容战移步走过去,走到娘亲的床前,轻微的一声叹息传来,他低头,用手握住娘亲瘦若柴骨的手,“如絮   突然,环姨像是受了惊的野猫,狠狠地推开慕容战,紧紧抱着娘的身体,不住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槿儿,不是的,你不要碰夫人!”慕容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险些站不稳   突然,我竟看见娘亲的手微微动一下,我挣脱慕容战的怀抱,扑到她面前,抓住她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哭着喊着“娘,你醒了是不是,我看见你的手动了,慕容朔,我真的看见娘的手动了,真的,我真的看见了从此,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根,一生挥之不去   “娘————”喊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已经是第三天了”永乐王忧心忡忡道   “不吃怎么行,她这么瘦,从小就……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进食!”   “强用怕是不行,进去之前公主她说不要让别人进去,否则就……皇上放心,送进去的水中下了药,公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永乐王暗暗微叹一声,这些年来也是自己疏忽了虽然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确实是气她恼她恨她怨她,可现在她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心里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母凭子贵,历来都是如此   回云望着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皇上何曾有过只留这么一会儿的纪录啊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晴空万里,天朗气清,院里的紫云英已经开到极致,墙头上的木槿花随着风轻轻摇摆,落下满地缤纷,自是一片落槿满庭芳的画面   十年前来到这个世界,随遇而安,平平静静的在这里开始我的新生活那次我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个人呆呆的抱膝缩在角落,一遍遍的想着,思考着,生理上的饥饿感使我的脑袋异常清醒许多事情本来就不能太过执著,注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呵呵,我怎么也相信命运一说,以前最是排斥这种想法了我不会一直带着悲伤活下去的   怎,怎么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嗯?男人?   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只见他四脚趴开,八爪鱼似的躺在地上,看这一身装扮,分明是个皇宫里的大内高手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也会有被一个小姑娘瞪得低下头认输的时候永乐王也被我笑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什么双龙戏珠,八宝酱鸭,红烧狮子头,油焖肘子,水晶蹄膀,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我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 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搁在桌上,左手抓起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在桌上疯狂扫荡,像极了传说中的饿死鬼   慕容战在一旁安静的陪着我,我的丑态他尽收眼底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筷子当的掉在地上,还有筷子上的半块红烧肉   “槿儿,以后父皇会好好补偿你的”慕容战轻轻的把我拥入怀中,一点也不嫌弃我这满身油污,我想推开他,可手上全部是油腻腻的肉汁,不好意思去碰他那干净的明黄色龙袍早知道主子用的都是这样的,就该让慕容朔发发善心,让我用用他的澡池啊我知道人的初恋时很珍贵的,尤其像他这样满腹才华,天人之姿,地位尊贵的皇子,情场失意也就罢了,偏偏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谁都受不了吧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   脸上脂粉不施,我让宫女简单的梳了个发髻,不带任何金银首饰,珍珠翠玉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   我让一侍卫带我去汐枫苑,随后跟着的一宫女开口说道:“槿公主,皇上过会儿就要来悠然阁看您,您若是走远了皇上找不到的话就不好了这些人动不动就磕头下跪降罪求死的,真让人心烦这就是轻功?   来到汐枫苑,门口的守卫见到我就下跪行礼,我也没有管他们,不等通报,径直来到内苑慕容朔居住的韶光阁”   他就这么躲我,避我如洪水猛兽?   “慕——容——朔,我要见你   慕容战来了,肯定是那帮宫女去打小报告的   “皇上,忘记问你了,环姨芳姨晚晴姨茗姨淳姨她们呢?”   慕容战一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环姨就是那天差点推倒的那个人,你不会把她,把她怎么样了吧?”我盯着他,千万别点头啊   清晨的微风吹落廊外桂花树,纷纷扬扬,洒落一地细碎香蕊,初升的红日暖洋洋的在御苑里洒下一片金黄,已近夏末,阳光不像前段日子那般毒辣了我推着轮椅,带环姨到御苑里走走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自古红颜多薄命   晚上,我随意的挑了件素净淡雅的衣服,轻装上阵而身后一身着绯红色锦袍,丰神如玉,眉目雅逸的青年则是三皇子慕容珏可我听说柳妃娘娘文学上的造诣也局限于识得字罢了,不知这位才子是谁?”慕容珏开口问道   “三皇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娘在冷宫一待就是十五年,十五年什么都可以改变的,从目不识丁到满腹经纶也未尝不可能,不过这词的确不是我娘作的,这个才子叫辛弃疾,他托梦告诉我的你又没有入我梦,怎么知道我没有梦见那些才高八斗的人呢?不知你们是否相信缘分,有缘人自会遇到有缘之事,无缘人即使做多少事也是徒劳,若是有缘人告诉无缘人所遇有缘之事,无缘人听了信,则亦可算是半个有缘人,若是不信,也是平常,终究是个无缘之人罢了且这位国母在民间的口碑极好,常常作为妇女相夫教子的典范   而华妃却没来,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那日她必定去见过我娘,不然冷宫周围怎么就突然没人把手了?不知道她跟娘都说了些什么   今晚来的都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那些个皇叔皇婶,郡主世子的我记不过来,我也没必要去记那四位皇子我都一一见过,而公主一位也没见到,大公主早在十八年前就远嫁锦绣皇朝;二公主下嫁于镇北侯,远在边关;最小的三公主比我大四岁,照理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偏偏这个女儿选了三年的驸马也没得偿所愿,原因嘛,据说是命里克夫有了三位准驸马的前车之鉴,一般人都不敢要这位公主他的身边坐着的青年男子一如上次在崇云殿上见到的一样,青衫如荷,眉目雅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神情慵倦闲适,在众多衣着鲜艳华丽的皇亲贵族之中似莲花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谁知他也正好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我莫名的有点心虚,尴尬的朝他笑笑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举杯,算是回应了我的注视,然后目光又移向别处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呢?我跟这位仁兄似乎没有交集吧,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过节还是我面目可憎?不可能啊,那几个马屁精不是一个劲的夸我来着,难道我看错了?   正在纳闷中,头顶上传来慕容战的声音,(慕容战身材算得上魁梧,而我本来就瘦小,并排坐着,我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他叫逍遥,是永乐王的儿子,闲人一个,在这么多世子中算个异类,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我瞪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   我强忍住笑意,偷偷看看坐下的几位,也有在偷笑的,听力不错啊   之后,歌舞起,晚宴在众人说说笑笑中落幕在冷宫的那几年,多的是时间,有时候醒来没事还不如床上躺着舒服久而久之,曾经的工作狂变成了头号懒人,不到日上三竿,我是不会起来的”   “唔一想到《还珠格格》里的那个老佛爷以及她身边的那个桂嬷嬷,脚底就发凉   我一进延禧宫,就向太后行了个大礼跪下,但是她视而不见,我等啊等,等啊等,就是等不到她就我起来”诶,不知道这个太后会不会为难我,反正我是不敢使出什么“小槿飞针”的   慕容焕发福的身体包裹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织锦袍,乌丝束金冠   华妃美丽的脸上略显苍白,皇后永远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   “太后教训的是”   “你三个皇姐名字里都有个淑字,你的玉蝶上就记淑槿吧   “啊?不行   太后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深,“好孩子,这可是为皇家立了一件大功啊,没想到如絮这丫头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哀家以前倒没发现   “跳舞?”   ……   每问一个,太后的眉头皱得紧一分   下一秒,太后脸色铁青,皇后和华妃估计憋笑憋到内伤,而慕容焕,我不敢看,怕笑出声来   “槿儿,你走这么快干嘛,皇祖母让我陪你走走,你想去哪里,跟皇兄说说,皇兄陪你去   我转身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二殿下不怕我用毒了?是不是身上痒痒了?”   慕容焕闻言脸色一变,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还颇为得意地说:“我让三弟手下的白仁堂配了解毒的药,那家伙说了,你的药充其量就整整人,不会太厉害的,所以我现在不怕了,大不了再去找他就是了天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上次,燕十三就是忌惮他才会离开我去保护慕容朔,让这个小霸王有机可趁,毁了我的计划   “槿儿,上次是皇兄不对,不过谁知道你是公主呢,早知道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呢   为什么这么避着我,我歉也道了,该说的话也说明白了,他就这样不想见我?   “……槿儿妹妹,要不我带你去雨花台,那里的景色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要不去观星楼也可以,晚上去的话就更好了……”   哼,不理我,你以为我稀罕啊,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太不道义了!你对我的态度我才没那么在意,谁离开谁就不能好好的活了?   我一拉慕容焕宽大的衣袖,娇滴滴的大声说道:“焕哥哥,你带我去外面玩好不好?”谁都不知道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慕容焕一愣,似乎觉得我变脸变得莫名其妙,刚刚还娇滴滴的小绵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凶神恶煞的大灰狼了   方才我让慕容焕替我寻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变身后就躲在他的马车里躲过层层关卡的搜索,离开皇宫西瞿民风开放,女子不用裹足,(不知道北漠和锦绣皇朝用不用)也不必遵守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破规矩,小姐们可以在兄长小厮的陪同下到街上逛逛   “喂,拿来   “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丽春院?这世上的妓院用来用去就那么些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行当的,俗不可耐   “吆,焕爷好久没来了,可把我们这里的姑娘害惨了,一个个都得了相思病,还以为焕爷看不上我们这些风月场上的女子了呢   可能因为我在场,慕容焕有点拘束,悻悻的挥开红衣女子的手,干咳了两声看这打扮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了   落座之后,老鸨开口道:“焕爷,这位小公子该怎么称呼?”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本公子姓尹”我抿了口茶,答道   我的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原来嫖娼就是这样?在她们□之前,我手一挥,一阵香气飘过,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   正烦恼之际,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意识突然模糊,身体仿佛掉入无边无尽的黑暗派人找遍整个皇宫也没找到她的身影,似乎凭空消失一般审问近身的宫女,一个个都答不上来,盛怒之下,几乎就要下令处死若是知道此人,必定要株连九族,挫骨扬灰!慕容战如是想道,不自觉地手上一用力,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印象中,似乎十年前慕容朔坠马后,父皇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扫过相关的一干人等   他每说一句话,慕容战眼中的戾气就增加一分   此时,一侍卫从殿外疾步而入,待到殿中笔直跪下,朗声禀告道:“卑职参见皇上,有人举报一个时辰前发现两行踪可疑的江湖人士驾车从南门出城,四殿下和三殿下已经带两组人马向南追赶,另派三组往东西北寻找,其余人马继续留在都城   慕容朔紧握马缰,一身白衣,眉宇间愁色笼罩不久前接到鸽组的消息,无极门门人曾在丽春院附近出现,而后驾车出南城门,估计是朝无极门总坛伊州而去   想到这里,慕容朔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槿儿是男装打扮,必定是被抓去献给左邱了   该死的!   若不是自己胆怯,不敢面对槿儿,不敢正视她是自己亲妹妹这一事实,槿儿又怎么会故意气他,怎么会跟着慕容焕那家伙出宫,说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突然不见了!   慕容朔发现自己承受不了这一事实!   如果槿儿平安的回来,他再不会疏远她了,即使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想坐起来,竟发现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一定是被下了药我怎么这么倒霉,碰上慕容焕就准没好事,这个扫把星!   “紫蝶,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多弄几个娈童回去?”   “笨蛋,天子脚下岂是你我惹得起的,万一生出什么事来,门主也保不了我们况且看这小公子的穿着打扮,不会是一般人家,你也真是的,就会给老娘惹麻烦!不过,这个小公子生的实在是俊俏,连老娘都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老娘不玩老牛吃嫩草,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你没听错?”   “老子从没在这事上失过手”   虬髯大汉应了一声,进入破庙,把我放在靠墙的地方,就出去了   现在,就我和她两个人,我动了动手,手指已经能动了,幸亏我从小接触草药,常常以身试药,对毒的抵抗性比常人好   眼神是冰冷凌厉探究的,还有一丝的疑惑,像是要从你身上看出什么   眨眼之间,一紫一黑两个身影绞缠在一起,动作迅如闪电,我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有那么多黑紫剪影在眼前呼啸来回刀光乍现,一根鞭子飞出打斗的圈子,落到离我不远处,仔细一看,鞭子已经断成好几段,就像大厨切过的菜一样突然,黑衣人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青,眼部周围渗出层层细汗,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身体弯曲前倾,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我使劲的想甩掉,几次未果,反而跌倒在花丛中,微微气喘,抬头,是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谁?放开我!”我使劲的大喊那个身影俯下身,呼吸吐在我脸上   “槿儿我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回,华妃大笑,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皇后的脸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   “慕容朔?”是他   “皇上,这是公主平时最喜欢吃的猪蹄肉骨头粥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至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只是觉得曾经见过,但肯定不会是那个晚上与娘碰头的黑衣人,慕容朔也猜不到是谁   慕容朔不愧是六岁就能吟诗画画的神童,学什么都一点就通这象棋我下了好几年了,以前的对手是冷宫里的阿姨们,没人是我对手我不屑当君子,悔棋是家常便饭,就比如现在   “不玩了,真没劲,以前和芳姨淳姨晚晴姨下的时候都是我赢的!”何谓人比人气死人 ,目前就是,以前觉得自己也算挺聪明的一人了,诶!“慕容朔,你带我出宫吧,皇宫里太闷了,你看我从小在冷宫里长大,外面都没去过   “不行,你想让我也被禁足么?”   禁足?“什么意思?”   慕容朔一笑,“看来你根本就没意识到,最近皇宫里清静许多”   “不明白小翠说了,燕十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摇头晃脑的,一脸的苦瓜相”   “暴雨梨花针?是什么东西?”   呃……总不能说是《绝代双骄》里小鱼儿用的暗器吧   “就是一种暗器,引发开关就有许多蘸有毒药的针射出,置人于死地”   “谁啊?”   “永乐府世子慕容逍遥   可是他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呢?是为了不让无极门的人发现吗?还是其他原因若是要救我,以他的武功,区区一个紫蝶不会是他的对手勤政阁前厅庄严肃穆,宏伟华丽,后厅则清静幽雅,书香满堂   三天前,突然发现慕容逍遥很可能就是那个黑衣人之后,我就来到这里细细查阅书籍,希望能解去他身上所中的牵魂引之毒   伸伸懒腰,坐了一天了,脖子也酸死了   “嗯,你批完奏折了?”来的时候看见他桌案上的奏折叠的比山还高,不禁让我想起高考那会,我的书桌前也叠了那么一大摞的参考书习题册等着我去攻克,当皇帝也挺累的”站在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很享受   “那老爷子可有赏赐?”   “哦?槿儿想要什么?”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只是在西京城里走走玩玩,西京又是都城,天子脚下不会危险到哪里去的”回过神来之后,妇人微微一福”   “王爷昨日去伊城了,妾身身体不好,方才怠慢了公……槿儿,真不好意思“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   王妃松了一口气,额上已密密渗出汗水   来到她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大多都是些名贵的补药,看来她可是个药罐子,这些年是靠着这些药撑下来的只是,她的身体如此虚弱,那些补药药性极烈,只能一时起效,久而久之,身体倒要被补垮了   “王妃这病该有好多年了吧方才我为王妃把脉,观王妃脉象,乃是久病体虚,然并非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先前各位大夫针对这点用的是大补的方子,以求固本经元然王妃虚不受补,反倒身受其害,热毒攻心,以致身体每况日下”   “公主当真能救王妃?”刚刚说话的丫头欣喜地问道   无视小翠的聒噪,我对王妃说道:“王妃若是信我,以后让槿儿来调理你的身体吧”   “王妃以后少服那些补药了,我待会开些温和的药,第一个月每日一剂,情况好转的话,改为三日一剂,王妃平时还是多下床走动,这样对身体好多年来思虑过甚,郁结于心,所谓心病终须心药医   “母亲!”我转头,看见慕容逍遥风尘仆仆而来,我起身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自从上次在皇宫里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去冷宫的路之后,我就没再迷过路了几个宫女太监手里还抱着狗啊,鸡啊,松鼠之类的东西   “公主,这是皇上特意派人搜集民间的奇珍异宝,杂耍玩意,专为公主解闷用的那个小兰的教训还不够么慕容战今天对你百般好,全是凭着对我和娘的愧疚之情,若是这愧疚感的保质期一过,再像我现在这样我行我素,小命休矣!我一直以为,他既然有将妃子和刚出生的女儿送进冷宫的魄力,自然不在乎再表现一次他的这种魄力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我越过一园子的琳琅满目,径直回房去了   老爷子呢,无论多忙,每天他都会来悠然阁坐坐,陪我说话,即便我不耐烦,他也不会恼,反而会赏赐更多的东西   多余的时间,我和破月弄影就到城里胡逛,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几乎都被我走遍,这个社会的生活形态基本上被我摸清马儿不跑还好,它一跑,我除了夹紧马腹勒紧马缰之外,还会下意识的抓牢他的脖子,白色的脖颈上就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两三次之后,那匹白色的马就不让我靠近了   “也不是一直都闲置,皇上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来这里骑马”说完,抬起右手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声,不一会儿,一匹棕色的马儿出现在广袤的草原上,马儿越过破月弄影他们,先一步来到逍遥身边十几年默默守候,不在乎是否拥有,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她他以为他是琼瑶剧的男二号吗?   回宫的马车马车穿过长长的繁华的朱雀大街”破月一拉马绳,马儿长吁一声,车儿在隔心德堂一条街的对面停下然后走向心德堂“弄影,你去和破月说,让她多买几份新出炉的带回去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不等他们要说什么,像港台片里的便衣警察,遇到麻烦了就拿出证件,大吼,“我是ICPC,给我老实一点,都不许动!”矮小男子看清楚我手中的东西后,扑通一声跪下,口中不停的说自己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的云云,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我看她不卑不亢,神色恢复的快速,暗道这人不寻常”   我点点头,得,这双眼珠子也算我的身份证,“丽春院的事由我而起,回去之后我会让人放了你的姐妹们,只是不能重操旧业了等下次去的时候,带上食盒就好了我古文不咋地,咬文嚼字的读史官文绉绉的话不把我累个半死才怪,通篇看下来只得了个大概汉朝末年,朝政腐败,士族皇族只知贪图享乐,不顾百姓死活,大兴土木,民间怨声载道,苦叫连连我在宫里能经常碰到不太出门的皇后,却极难看见老爷子的宠妃柳如雪,对她的印象除了外貌,就是她害我娘亲那档子事我上上下下打量这个人,倾城倾国?未必,要是有照相机,拍他个几本写真集去高价出售!让那些仰慕者天天看,吃饭看,睡觉看,上厕所也看,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看到以后一见到就反胃恶心,吐得跟孕妇害喜的”   你以为我不想么?“多谢娘娘关心了,槿儿在这里好吃好住的,还有人疼,实在不知道离开会对谁比较好”   皇后点点头,“你这孩子真倔,叫一声父皇母后就这么难为你?”   “我叫皇上老爷子,总不能叫您老太婆吧,把你叫老了就不好了   我也不接话,小心翼翼的把环姨衣领拉高   皇后“嗯哼”了一声,那说话的嬷嬷忙低头退后,像是十分后悔说了刚才的话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   “小翠我屏退了其他人之后,问道:“你是柳家的人?”   “回公主的话,奴才现在是宫里的人   “好,我只问你一句,柳如雪是柳家的人么?是,走得时候你就迈左脚,不是就迈右脚   他的第一步迈的是右脚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早该猜到,答案一直在我身边,是我太过迟钝这算什么,娘教我医术是为了她真正的儿子,老爷子宠我是因为看在华妃的面子上,那永乐王对我的那温暖的笑也是因为华妃他们恐怕早就知道了真相,却不点破,这华妃到底魅力何在?换言之,若我只是柳如絮的女儿,十五年后从冷宫里突然冒出来,他们会当你是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落寞公主?   当你被人掬在手心里快要沉溺于这种感觉的时候,竟然发现人家并不是因为你是你而疼你,只因为你是他们心中那个重要的人的附属品,得知真相后,该怎么做?继续睡我的大觉,天亮了照样吃饭生活,还是决绝的转身,对于这种优待不屑一顾?反正我除了冷笑还是冷笑我心下疑惑,正要开口问,只听见逍遥低声道:“专心   慕容朔平静下来,道:“父皇今天去凤山祈福,要我来问你去不去”小翠叫道怪不得刚刚逍遥迟迟不发箭,原来还想射个虫子玩玩,真真牛人一个,参加奥运会的话,保证能破个世界记录   “是啊慕容朔似乎又空闲下来,常来悠然阁坐坐   环姨正安静的躺在床上,那里会发生梦里的事,我笑自己太杞人忧天,捕风捉影了   心里空空的,是什么空了?   握在手心里的什么东西慢慢的流走了呢?   曾经,   她一遍遍的教导一个小女孩如何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淑女   皇上和四殿下前来看望,公主依照往常,叫小翠泡好茶,端上去然后像平时一样和他们说话   娘,你说过不要让我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这样一副画,谁都不想去打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速度太快,风吹得我脸上有些微疼,我却觉得这种感觉极好,说不出理由,心里就是很舒服,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心里不爽就会去兜风我打量四周,都是山山水水树树草草的,带我来这里干嘛?   逍遥抱我下马,然后把马拉到一棵树旁系好,他见我原地站着不动,挑眉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两个多小时的马上颠簸,我屁股又酸又痛的,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   我喏道:“走不动了贪享片刻的安静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逍,逍遥,你能告诉我悬崖下面是什么?”   逍遥像是看穿我所想,无奈的笑着道:“下面是永宁河”   “那你呢?如果换了是你,你最后会怎样做?”逍遥似是漫不经心的问我心中有牵挂,比如母亲,比如朋友,再或者是其他,自然不能真的将一切抛之脑后那你今天带我来这里为了什么,是想劝我放手?”   “槿儿,当年我是亲眼看见柳……华妃一步一步走向仇恨的,那年我才六岁,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直到那个人死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躲在她屋子的黑暗角落,看着她的眼睛变得,变得陌生”   想不到华妃和逍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逍遥,你是怕我成为第二个柳如雪?你错了,我不是柳如雪,我是慕容槿一片紫色的花海之上,一个红影像蝴蝶一样翩然起舞所以,我不会!今天很感谢你带我来这,我挺喜欢这里的今天我运气好,碰巧遇见世子携美游山,就跟来凑凑热闹,顺便也为我无极门做点事情   呸!你这个大坏蛋,你才今天死呢!   逍遥的脸色突变,只见树林中又钻出一批弓箭手   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痛痛的,我看看周围环境,真的是山洞,金庸不曾欺我,跳崖之后必有山洞让你休息养伤   他别开头,似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说道:“如果我们出事了,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如果我死了,那么老爷子和慕容朔肯定不会放过害我的人,看上次他们处理丽春院那件事就知道了,那样无极门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除了无极门,突然兴起带我出来的逍遥……借刀杀人?杀谁?逍遥也应该死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那样不是绕了太大的弯   我不禁冷笑出声“真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看来我们无论死活,他们都不会吃亏可惜现在变了,父王一直以来都站在慕容朔身边,皇上对他也颇为欣赏慕容珏我也见过几面,印象中稳重内敛,贤名远播,那个位子或许真的适合他,再者慕容朔会是他对手么?假如当初没有治好慕容朔的腿疾,也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   哇哇——我真的要抓狂了——   逍遥闻声走过来,同样震惊,“竟然有机关”   第十九章 麒麟   我探进去,说不定有什么密道可以出去我这张乌鸦嘴,这次真的进了狼窝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抓住逍遥的手,这样就能时刻知道对方的情况   在我牵住他的手的时候,感觉到他颤动了一下,我没好气的想,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刚刚浸过水,又耗费了不少的内力,他的手是冰冷的,反观我的手,正常的温度,根据能量守恒第三定律,自然是我的热量传到他那里   握着的手有些僵硬,接着越来越亮的蓝光,我能看见逍遥头发和眉毛上有白白的一层霜,面色惨白,嘴唇竟然有些紫恍惚间,看见一团冰蓝置击刚刚站立的地方,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逍遥还在那里!   “逍遥————”   永宁河边”我把水灌入他的口中,此时,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体温恢复正常,可人还不见醒,不禁恼怒的瞪向身边这个正蹭着我的小怪物,貌似是传说中的麒麟,还是一只冰麒麟   我的拥抱引得蓝蓝再一次激动的上来“亲”我,我大呼“别闹!”   猛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逍遥他怎么样了?   我挣开蓝蓝,跑去看逍遥,一试他的气息,幸好幸好,我们都还活着   它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能她把我误以为是它的主人了吧   “蓝蓝,不许伤害他”我按住它的身体,蓝蓝抬头看看我,又抬头看看逍遥,点点头,身上的温度又恢复到正常   第一幅画画的是篱笆下,小男孩小女孩并肩而坐,小男孩俊俏可爱,小女孩珠玉圆润,两人皆是言笑晏晏题词是:“千里烽烟尘埃,弹指一笑风流”   “讲话?这里就我和你两人虽然当时士族和天下学子以慕容芷若乃一介女子为由上书反对,但萧乾一排众议,全力支持由此可见一斑,慕容芷若之于萧乾,不单单是妻子,更是信任的的知己这个小东西怎么带我们来这里啊?喂!蓝蓝,我叫你带我们出去啊,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握握它的小爪子说道   蓝蓝似乎不太高兴,低着头不看我,很委屈的样子”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   逍遥拉起我的手,跟上蓝蓝,“它想通了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   回来那天,破月弄影小翠她们早就急疯了,小翠一见到我就哭个不停,其它两个也是眼睛红红的   华妃不知是被谁洗过脑了,我回来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月也碰不到一次   我不想去追究柳如雪怎么突然转性了,对她由最初的讨厌演变为一众莫名的情绪,逍遥说她年轻时也是善良单纯的,直到“那人”死了之后   是好久没碰了么?   “那我不客气了”我拿起筷子,享受老爷子也不曾有的待遇”   破月冷哼一声,“伺候?伺候用得着把耳朵贴在窗上?”说完又是一脚,彩云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冷汗混着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破月是练武之人,没踢几下,彩云就吐出一口鲜血”   “是,公主”我冷冷的说道”   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是啊,她曾经是提醒过我,可是,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保住环姨的性命皇后为了让我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虽然你提醒过我,可我对于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清楚,我怎么会猜到你那天话中的含义   只见彩云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我说的那些她都亲眼见过一样,最后整个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下身的衣裙已经湿了   我让弄影带她下去换套衣裳,顺便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毒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只有每天能接触到环姨饮食的人才可以做到,暗地里查了这么久,凶手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既然她在这悠然阁里,我就有把握把她抓出来!故弄玄虚了这么久,没有一次上当,却在华妃这件事上栽了跟头,皇后是真的很在意华妃   彩云交代,毒抹在了盛药的药罐盖子上,热气上升,将药盖子上的毒药融化,毒汁就掉入药汤中在她们眼中,一个老宫女和皇后之间的取舍根本不需要考虑而华妃,我打赌她不会插手   破月弄影经过我昨天的那番逼供的话,看我总是怪怪的,对于我吩咐去做的事也是不敢多话她,下意识的往后躲,耳际又是一阵风,似是什么东西飞过;转身,又是如此“啊”的又是一声惨叫,皇后又急步后退记忆似乎空白了当初我真是火眼金睛,看人这么准,这三娘果真能“一遇风云便化龙”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加上我又放了这么多的酒,到时候火势必定很大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   为避人耳目,我又换了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把头发弄乱,顺带插花似的插几根稻草狗尾巴草什么的东西,弄了些黑色泥土抹在脸上,左手拿个碗,右手拿根“打狗棒”,看上去就是一个小乞丐然后晃晃悠悠的出了西京城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我听慕容朔说过,北漠的男儿就常年披头散发,北漠之地以草原沙漠居多,因环境的关系,男儿大多身材魁梧   我看似在盯着远处的风景,余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一行人身上   店老板见来的人气派不小,早就迎了上去,要请他们入座   谁愿意和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同桌而食呢?要不是我的那锭银子,老板怎么会让我坐?那帮人一看似乎就不是好惹的,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牛的乞丐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虽然同桌,可其他人似乎对那人分外恭敬,第一杯茶水是洗杯子用的,第二杯才是喝的,一切动作都十分熟练   吃完面,喝完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正起身想走   我也不管他们,拿起我的“打狗棒”,高唱“妹妹的你大胆的往前走”,离开了茶店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停停走走走马观花的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精神尚好,可即使我在鞋子里垫了厚厚的棉花,脚底还是有些疼   书生一个漂亮的姿势旋身下马,哟,功夫不差他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嗅,随即,一抹了然中带有如释重负的笑漾开在那张书生式的脸上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   突然脚下一空,身子被人拦腰抱起,下一秒钟,我已经坐在了马上,身后就是那书生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腿奔跑   我那个恨啊!为什么这桃花劫是一次性的?   无论是本能还是理智,我都抗拒着被这个人带向未知的处境   书生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带着我来到客厅,还不忘倒杯茶递给我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   孟老一嘟嘴,道:“上次你住的那间房间还留着,至于他嘛,哼,我是断不会让他弄脏我的房子的!”   那敢情好,我还不想留在这里呢”   孟老不可思议的瞪了书生一会,又看看我,最后挥挥手绢,道:“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用过的东西都丢了算了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书生一个转身把我带到一旁,计划落空我们先回房间了   “怎么了?”我回过头奇怪的看着近乎僵硬的逍遥老爷子调离慕容珏并不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而是让他置身事外,毕竟是他的亲舅舅我先出去了”   “好,”逍遥点点头,“看来你真的喜欢江南,其实蜀中风光也能和那里平分秋色,你是为了……算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些人啊,事啊永远成为我的回忆离开并不是孤单的离去,至少还有一个人为你送行,担忧你的安危   可是,不久之后,我多么希望逍遥能够少了解我一点,能够笨一点,就让他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中,即便伤心,难过,即便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感情用人皮面具换张面孔,穿上特制的鞋子,看上去高了许多,也不怕有人认出来,何况来往锦绣皇朝和西瞿的文人较多,一般人也不会为难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孟老和家丁甲乙丙丁们很诧异昨天的小乞丐竟然变身了一时没看出什么名堂,好奇心起,就过去问了问一问才知道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孟老于前日去了西京的风之都,吃了三餐,得了三个问题,愣是一个也没答上来我纳闷了,三娘怎么给这老头的都是数学题啊!   结果就是孟老瞪大了眼睛瞅我,惊为天人啊!   逍遥也用探究的眼光看了我半晌,随即一笑,道:“孟老可是棋逢对手了   下午,逍遥没有出去,要教我一套拳脚功夫防身,我当下就否定了先不说我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那一招一式就让我头疼,看书我几乎能够过目不忘,但是偏偏人家给我耍拳脚,我却搞的乱七八糟,次序颠倒的算得上另一套拳法”   孟老使劲的突出眼珠子,示意逍遥解了他的穴道”,然后甩袖而去”   “你晚上就知道了此时的我,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一片绚烂,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之外,我还可以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心中也恰似一朵朵烟花绽放,什么皇宫、权力、斗争、生死、感情、恩怨……统统走开!我的心从未如此安静过,亦从未如此翻腾过   方才内心的翻江倒海早就归于平静,一如满天安静的星星   我展颜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今晚过后,你我便天涯海角,我可能会忘记许多事,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快乐的,幸福的,但不会忘记今晚的烟火,不会忘记陪我看烟火的朋友,永远的好友”我急着说道   我转过头看着逍遥和孟老的身影慢慢变小,周围的景物离我快速远去,那片白墙黑瓦的院落渐渐隐没在绿色之中……   第二十三章 幻阵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脑海中出现中国地图,现在应该位于蜀中,我估摸着路程,慢行慢走,到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树生花的季节而我身下的马不知是因为知晓我的打算还是不愿意离开,走得极慢西京并未传出魏国舅不见的消息   逍遥一路跟随,一路调查,还是没能找到答案,皇上这次派的任务可真是不简单啊!   槿儿失踪,皇上好几天没有上朝,皇后被槿儿吓得到现在还不敢出门,皇宫里一片慌张那场大火只烧掉了小环身前住过的那间屋子,宫里也只是对外称宫女不小心撞翻烛台,致使走水,并无菁华公主葬身火海的消息传出他们果然不相信槿儿已经真正的死了一个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毁掉自己的原则,掩盖自己的本性,去报复与其说是幼稚之举,倒不如说是看透世界后的明智之举   不远处,几个骑马的男子正静静的观察着战况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没想到西瞿的探子中有这等能人,能避过我的耳目”   魏国舅又道:“我也不知道永乐王府的世子竟然是那皇帝的人,不过,就算他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困死在国真正目的是让我们放松警惕   国师眉头一皱,暗叫不妙,没想到此人如此厉害,识破了剑阵乃是不存在的,只是幻境而已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   一华丽的少妇轻轻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着:“我的遥儿啊……”   “母亲   我心一惊,脑袋还来不及对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口中已经大喊“逍遥——”   逍遥身形一顿,猛的抬头望向我这个方向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既然如此,那菁华公主身边必定隐藏高手,自己更加要小心行事幸好我是大夫,孟老给我准备的行李中也有不少的药   处理完他的伤口,帮他穿上衣服,见他动作不太自如,抓住他的左手,覆上他的脉搏,果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好好休息的话,应该三天左右就能恢复你人还在西瞿,他们就有法子找到你   追风……马儿是不是只听主人的话?   “槿儿”说完我就往林子里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避开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已近黄昏,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天将地将溪流将山岳草木皆笼在一片明辉艳光中双眸清澈,但不是没有一丝杂念在里面,而这丝杂念仅仅只是人之常情而已逍遥没有慕容朔那样俊美,放在皇室子弟中,也见不得如何出众,只是他身上自有一股常人所不能及的风流   我一愣,没想到这人如此自恋,想到那晚被他耍的团团转,于是说道:“是啊,世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女子暗恋已久   一直都是我在说,逍遥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他在听离开逍遥后,我没有往东走,而是往南走,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去江南的,出海也未必不是个好主意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我自然不知道我刚睡下不久,北漠的那伙人也到了平安客栈,并且包下左右两间客房,那个黑衣的领头人带着几个属下坐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醒来   我现在只能欲哭无泪了,我造了什么孽了我,我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我”语气诚恳平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在做自我介绍而已”   “没想到你们这么记仇,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而已,你们应该早点回北漠去,就因为一个坏你好事的人而南下,你们不觉的很蠢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丧气的说道房间里只剩我和拓跋久律,我抓紧床单,这人……这人想干吗?   拓跋久律回到座位坐下,说道:“姑娘不要担心,在下对姑娘绝无恶意   “是月族圣女,”拓跋久律仍旧很严肃的样子,“守卫整个久罗族,族中地位仅在族长之下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此事又关系重大,故而久律亲自带人深入西瞿再说了,我是西瞿人,你们那个什么罗九罗八族的是为北漠效力的,我们本来就势如水火,你怎么还指望我去当圣女守护你们族人呢?”   拓跋久律自信的笑道:“圣女不但在久罗族人心中地位崇高,就是在北漠人中,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是北漠皇帝都得礼让三分”反正就是不去当什么圣女,武侠书中的圣女就是尼姑的代名词,我可不想孤独终老   拓跋久律见我大怒,收敛方才的那个气势,转而恭敬的说道:“久律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不过,圣女只是我久罗族的守护女神,不需要参与国家之间的事情,所以姑娘不必担心叛国之说”拓跋久律神情坚定,任谁也不会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拓跋久律以为我有所松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剑鞘正面,一弯下弦月;背面则是一只麒麟,麒麟的模样与我在山洞中所见的蓝蓝一模一样”   第二日,拓跋久律吩咐下属备好马车,伪装成商人的摸样,带着我继续上路而拓跋久律虽然没他们那么夸张,看我的眼神和昨天比起来已经是有天大的变化了,恐怕之前他没有真正把我当作他们久罗族的圣女   总之,我被囚禁了,要做什么都有人代劳,连出恭都有人陪!发个脾气,也没人和你抬杠,我说什么他们就应什么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   “我又没做什么,你们担心那把破剑,收回来就是了”   小厮欢喜的去了,拓跋久律叹了口气道:“你又想干什么?”   这几天他们都有条件反射了,我笑得越灿烂,说明危险系数越高,不过我做的都是些小搞的事情,他们也纵容我这样,谁叫我是他们的圣女呢,旅途漫漫,找点乐子消遣有什么错你不答应?也成,大不了等我当了圣女以后,到族长那里说几句实话,放心,我不会把你们说的太坏的,顶多也就是个虐待什么的   “我们久罗山可漂亮了,山顶常年积雪,但是山下一年四季都跟春天一样族长喜欢穿白色的大袍,迎风而立,就像是天神一样族长体恤族人,凡是有族人生病的,族长肯定会亲自为他治疗,他从来都不摆架子,我们都敬他……”   原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生出几分向往之情;原以为族长是个顽固的老头,没想到是个青年才俊,再看拓跋久律和其余人那崇拜的表情,这个族长似乎很得人心这人跟百变小樱,扮什么像什么,绝对的奥斯卡影帝而在永乐王府的那段时间,我却是默了不少的宋词打发时间,当时一向对读书写字感冒的逍遥就拿着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问我公瑾小乔是何许人也”哼哼,我让它见鬼去吧!   我奸笑出声,逍遥十分同情的看了看那块破铁,心叹道,不知谁又要倒霉了银色的铁爪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秘,仿佛被赋予邪恶的灵魂,磨着嗜血的牙齿,觊觎着我们的血肉逍遥一手圈住我护在怀中,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拿着剑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我抬起下颚,居高临下”拓跋久律一脸的志在必得,让人分外讨厌   逍遥骂道:“久罗族的圣女选到我西瞿国来了,你们北漠没女人了吗?”   咦?我诧异的回过头,逍遥也会骂人?而且在这个时候对不起,槿儿,我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你离开,你走了,我教谁骑马射箭,谁来陪我下棋,谁给我讲那些故事,我怕一个人……一个人……”   我拼命的点头,逍遥,你用尽最后的潜力就是为了和我说话,为什么呢,你该知道你这样就是我现在有最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你了啊!你这个傻瓜,有一丝生的希望,也不该绝望,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啊!   “我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如果你经常来悠然阁的话,皇宫也不是很无聊的   心仿佛被抽空,我只觉得天地荒凉,周围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偌大的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孤单,萧索,而逍遥的生命正慢慢被抽离,寂寞向我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啪打的我体无完肤……   “槿儿,槿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不可闻   “我在,我在……”   “那天树林里……我,我看见你穿着红色的嫁衣……像仙女一样……你……嫁给……”   心里的某个部位像是被锥子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原本已经痛的麻木的心又添一层伤痕,又苦又涩又痛   悬崖顶遇难,你生死相护;落水后,你先想到为我驱寒;危险袭来,你把我推开   我们一起看星星,我和你说星座的故事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想要一个人去死,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活的开心,活的自在”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良久,白衣男子开口道:“你去把久律带回来”声音温润,听者如沐春风”   我冷冷一笑,“饶命?你们可曾想到饶过我们?那日你手拿弓箭,就算逍遥心口的那一箭不是你射的,你也是帮凶!”   “吁——”马车停了下来,不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去理会那阴沟鼻男子有些有点惊慌的面孔,闭上眼睛,心里的伤痛仍旧如新,不曾减去半分,逍遥,你现在在哪里,已经三天了,你是否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还是在阴曹地府等着我?我听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那地府也该如此吧你不会等很久的,我可能活不到百年了,没有你一次次的保护,我避不开危险啊”   “官爷,这马车里是我家小子,染了风寒睡着哩   “在下久微,是久律的妹妹   鲜衣怒马,银盔闪闪,慕容珏骑在一匹黑马上,注视着被重重包围的鱼儿”   除了随时待命的弓箭手,几乎所有人都仰头望向城墙之上”   慕容珏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菁华公主如今好好的待在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以为随便找个女子就能冒充公主?”   “不错,”那穿银色盔甲的女子,上阳公主上前骑马上前一步,说道:“本宫虽然没有见过那位皇妹,但昨日父皇派皇宫里的使者来此让上阳回宫过节,并未听说菁华公主离开皇宫之事   “你竟不怕死,好胆量   这时,拓跋久律突然喊道:“久微,点住她的哑穴!”然后拿起玉笛吹起来”   拓跋久律大笑,“二皇子果然不是善与之辈,久律佩服”   久微带着我从城墙上落下,迅速的被官兵围起来,久微朝拓跋久律说道:“哥哥,放弃吧,不要勉强别人,这也是族长的意思,族长叫我来带你回去”说完拿出身上的一块铁令牌,递给拓跋久律看”   “嗯,你退下吧,去看看那个魏肖捷有没有醒   上阳不肯,接过碗,舀了一勺,“吃这么少怎么行,再多吃一些,来   慕容珏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母后在她离开皇宫的前一天看见鬼神作怪,人变得风疯傻傻,宫里人心惶惶,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慕容珏叹气道:“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舅舅帮了我不少,我怎会去调查他,更何况他心思缜密,不易露出破绽父皇此次把我调离西京来这里将功赎罪,对我已经很仁慈了不过,这个隐患越早铲除越好”   说话间,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来到上阳和慕容珏面前,跪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道:“三殿下,二公主,那个,公主,公主不见了   小屁孩!   “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我叫你站住!不许走!”小屁孩跑到我面前挡住去路,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稚气未脱   小屁孩一急,左手在半空中画一个四分之一圆,然后向我一掌劈来   我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刚刚一番厮杀,耗力太多,气喘吁吁   上阳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没有多大的问题,放下心来,过去看齐天,也没受多大的伤,心里庆幸没有出事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上阳点头,一脸的赞同   哭过之后,心里爽多了,心中的郁气消了大半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   “槿儿,父皇只想好好的补偿你,留在朕身边,朕会好好疼你爱你   “回去?回那个金丝笼,回那个伤心之地?我最重要的人一个病死,一个毒死,你让我怎么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在那里!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一个吓唬皇后,扰乱宫闱,诈死欺君的公主,一个不肯叫你一声父皇的公主,一个只是和你最宠爱的妃子长的相像的公主?”我直视老爷子的眼睛,“我走之前,小翠说锦绣皇朝过了这个年就会派使者过来是不是,而且,目的是联姻对不对?”   老爷子一向稳重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槿儿,父皇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一切未定,皇室中适龄的郡主不少,朕并没有让你去的意思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   心里某个部位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在勤政殿的日子,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好诱人的话   老爷子身体竟然有些微微颤抖,紧紧的抱着我,轻拍我的背,“终于听到槿儿叫朕父皇了,乖,不哭了,朕的儿女中,你可是最会哭的一个了,父皇要你笑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不会希望你这么伤心的   晚上和父皇、上阳、慕容珏一起用了晚膳,我这才发现这是我这段日子以来胃口最好的一顿饭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哦?朕记得以前镇北侯犯了错的时候,淑惠也是罚他抄书来着,可怜他一介武夫,最头疼书本了,如今这法子用到儿子身上了,不知这齐天犯了什么错啊?”(上阳本名叫慕容淑惠,慕容战的第二个女儿,被封上阳公主)   我真是欲哭无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饭桌上,我和上阳都是一脸窘样,父皇满脸的好奇,只有慕容珏神色自然,只听他很有耐心的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我狠狠的给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他肯定是来寻仇的!   父皇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头压低,脸丢大了!   可是这顿饭却让我的心情稍稍转好,我从不习惯把痛苦暴露在别人面前,要难过我一个人就够了,就算强颜欢笑又如何?   逍遥,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你说的话,可是我会努力去做到,我会试着去改变这个习惯现在的魏国舅就是个植物人,拓跋久律不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总之他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我和慕容珏俱是一惊,慕容珏卷开纸笺一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哈哈大笑出声”   我再挨近一点,“你叫我一声阿姨的话,我就不叫你小屁孩,否则,回了皇宫,我就当着所有宫女太监侍卫的面叫你小屁孩!”   小屁孩退后了一点,脸憋的通红,“不叫,死也不叫!”   我再挨近,“哦,诶,如果大家听见我叫你小屁孩后,你说会有什么反应啊?当然,这些人以后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可是你也知道,那种比较八卦的宫女一不小心把这个外号传了出去,那就大事不好了!你以后娶媳妇了,人家媳妇叫你小屁孩,那多么面子啊,还有……”   “阿——姨……”小屁孩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那种   “阿——姨!”齐天忍无可忍的说道据说,我们车架周围这几天防卫特别严,外面的侍卫比平常多一半㈥合彩第82期一字解特码彩图-香港六合彩2018年24号一码中特一肖中特   王府大门挂着白色的布帏,两个穿着白衣的小厮恭敬的跪在大门两侧,寒风中,永乐王府是从未有过的萧索“槿儿——”父皇急忙过来扶住我,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喷发出浓浓的杀意,注视着站在我面前那个消瘦坚韧的女子他会对着你写的诗稿发呆,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终不悔啊!现在他死了,因为你死了   燕燕,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如果一切还来得及,能否原谅我的愚钝,我的冷漠,我对你的伤害,一切的一切……   永乐王小心翼翼的抱起王妃的身体,专注的看着怀中的人,不肯移开眼睛,“皇上,请允许臣把臣的妻子抱回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慕容朔慢慢的放开我,看了看我,才对父皇回话道:“朔儿知道了   回到悠然阁,又见到小翠、破月和弄影,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她们了   我真的回到皇宫了,回到我曾经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这次回来,许多年事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以前,顶着个公主的称号,心里却从不认为自己是西瞿皇室慕容氏的人,可是现在,我得慢慢去接受这个身份了,人,不能太自私正是我的自私,让逍遥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正是我的自私,让一对夫妻痛失爱子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   华妃没有来,父皇说她近来身体不适,昨晚开始就一直昏睡,来不了了,我一笑付之这个人本性不坏,平日里大小的宴会吃得多了,最擅长调动气氛,也多亏了他扮丑角,这顿饭才不至于因为我落寞的心情而尴尬   然而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我不想让老爷子为难上次离开的时候,华妃也有意接近我,她还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   我心里哀叹一声,在宫里当差不容易啊   “父皇,你就不要逼他们了,太医院的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病都会医啊,你动不动就要人家小命,这样不好,不好   华妃啊华妃,老爷子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撩起纱帐,柳如雪安静的睡着,姣好动人的瓜子脸,晶莹粉肤赛雪,灵秀逼人,犹胜芙蓉娘娘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是从前天起,娘娘一直睡着不曾醒来”   “父皇,她是中了毒,一种叫倾城的毒只怕我说完倾城为何物的时候,他更加暴跳如雷了李夫人国色天香,为了让汉武帝的记忆中永远只有她美丽的一面,临死之前要求他不要看她病后的憔悴模样,而汉武帝真的没有再看她一眼   倾城之毒必须慢慢的下,分七次,每隔四十九天下一次毒,七次毒下齐之后,就是毒发的日子了”   手臂一痛,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她、是、第、几、次、了?”   “父皇,你别担心,不是第七次!”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一个月前?”老爷子冷哼一声,“槿儿,雪儿就拜托你了”   第三十章 情困   幸亏我在解毒方面下过苦功夫,将毒逼出体外方法有的是,倾城之毒虽然邪魅,不易排除,但是只要有时间,总会有根除的那天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齐天这个小鬼现在特粘我,一口一个“阿姨”,向我讨新鲜玩意儿,干脆就在悠然阁住了下来,也不知是谁当初口口声声说男女有别的   晚上是守岁,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太后、父皇、妃子们、皇子们、公主们都到齐了”   岚陵脸上闪过迷茫之色,不解道:“公主的话奴婢不明白”   “你忘了那天花园中你遭慕容焕调戏,一个宫女出手救了你,又顺便整治了那个小霸王一顿”我提醒她   这首《江城子》是苏轼写给亡妻王弗的悼亡词,是我觉得最感伤的一首词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华妃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然后我们开始,第一次华妃出石头,我出布,是我问问题   “不是恨,是讨厌,是不想见到你的那种讨厌出来之后,环姨成为你和皇后斗争的牺牲品,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可是,恨有什么用?恨你我就可以不救你,放任你中毒而死?我做不到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   “不!”华妃慌乱的摇头,“我没有,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明白了,没见过你之前,我好几次想去见你,可是我不能,不能,皇后不会放过这个把柄的”华妃把视线锁定在我身上,凄凉一笑,“槿儿,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我也从来没有想到会有把它说出来的一天所以我安安分分的当了皇上的女人,悄无声息的逼柳原辞官,再派杀手杀了他,连柳如絮也被我用计打入冷宫这么多年,我有时候在怀疑,这皇宫里没有了她,我是否会无聊如果我有心除去她,她还活得到今天吗?”   听着华妃平淡的描述她过去的日子,我只觉得心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一个宠妃的真情告白吗?   “槿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华妃盯着我问道默不做声,只听她又缓缓说道:“皇宫就是如此,我不后悔将你丢在冷宫里,柳如絮的性子我了解,她会照顾好你,远离这是非之地,谁说不是保护你的一种手段?朔儿的腿脚受伤,不只是因为他会成为将来的皇储,还因为他是我华妃的儿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写得真好,槿儿,你能体会这首词中的凄凉吗?每当我想到明郎的死,我就恨我自己,恨我的脸,恨我的才,都是我害了他曾经那样爱过,我怎么会,怎么可以再爱上另一个人呢?”   我气馁,我写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挑中了那两篇啊!   “可是,我还知道有两句诗叫: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时节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骗老爷子说你的毒虽然可以解,但是解毒之后,你就会变老变丑,到现在他还蒙在鼓里,我可是冒着欺君之罪试探他对你的感情,你看这些日子以来他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一直在担心你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连我也差点感动的要哭了这个事情就由你告诉他吧,顺便替我求情   “槿儿   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几个太监正在路上扫除积雪,阳光照射下,屋顶的雪也开始融化,沿着屋檐滴下来,远远看去,像极了水晶帘子   积雪融化,是个好兆头啊!   第三十一章 联姻   时光匆匆流过,转眼间,已进初春,天气渐暖,冰雪消融,华妃心里筑起的那道冰墙也慢慢融化,看到老爷子幸福的笑脸,我也觉得开心   过完年,上阳和齐天就回边关去了,齐天舍不得我,离别那天,我竟破天荒的看到他眼眶湿了,初次见面打架的时候,也没见他哭过   另一方面,锦绣皇朝的使者已经到了西京行馆,小翠说这次来的是六皇子萧楚和丞相王子扬   我抱病在悠然阁,看看书,下下棋,和宫女们玩玩闹闹,岚陵被我拉来给我弹弹琴唱唱曲,然后接待接待客人   岚陵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当初把她从慕容焕魔掌下救下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人生的聪明,琴棋书画又样样在行,就心思单纯些,这样一个女孩若被糟蹋了简直没天理   “你来干什么啊,不在前面陪着外国使团,跑我这里打扰我听音乐没想到你兴致这么好,以前我吹箫的时候,你可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岚陵声音有些颤抖”得到满意的答案,慕容朔头也不回的离开悠然阁小翠,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真的,奴婢听马公公亲自说的,皇上本来是有意把芷荟郡主嫁过去的,但是他们提出要菁华公主来联姻,皇上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真的!”小翠使劲的点头,一脸严肃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示意马德海守在门口,我让小翠端上茶之后,也叫她退下   我暗叹真是心有灵犀,都知道接下来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   我摇摇头,“西域的歌舞无非就是比中原的火辣些,你们最喜欢看这个,我可不一定喜欢   老爷子的话让我再一次喷血,“所以朕要带你去见他,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坐到他身旁,依偎在他怀中,“父皇,你不要瞒我,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真相”   “好,父皇都跟你说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朕还真是找不出满意的人,就算是逍遥,朕也不会轻易的把你交给他”   我勉强一笑,毕竟是时代的差距,古时候的父亲都是这么为女儿考虑的吗?   “槿儿,你是不是见过萧楚?”老爷子突然问道”   要不是小泉子知道王丞相平时喜欢捉弄人的癖好,光那一句“居心何在”就足够让他尿裤子了尽管王丞相已经换上了那一贯的笑脸,小泉子此时还是决定乖乖的当哑巴,以防再被他捉弄   写完最后一张,萧楚终于抬起他俊秀绝伦的面孔,目光淡淡扫过小泉子,落在王子扬身上,“先生,河运海运通关税款谈妥了?”   王子扬收起戏谑,正色道:“基本上已经定下了,只是在兵器这一项西瞿一直不肯松口这次谈判喜忧参半,皇朝许西瞿丝绸粮食减一半关税,换取西瞿开通三个贸易城镇,表面上看来是我皇朝略占上风,不出两年江中十六州必定昌盛臣一直不太明白皇上的安排,难道退让这么多,只为了娶个公主?”   萧楚俊眉轻皱,颇有同感,“我也不太明白父皇为何这样安排,更加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娶那菁华公主西瞿矿产丰富,冶炼术密不外传,西瞿所产的兵器比我朝坚硬两倍有余,若是为了兵器,将十六州的经济命脉交到他们手中,确实不值人家公主老爹舍不得这么早就嫁了,要多留两年,你娶她那也是两年后的事了自从我出了冷宫,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亲亡,册封,绑架,遇袭,恩宠,畸恋,诈死,杀戮,失友,认亲……好像一刻不得闲,许多事情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措手不及   慕容朔下午的时候来过,可是我不想见他,我承认我心里是气他的,可是我能气他什么?气他不该对我有那种不伦的恋情,气他无形中将我的未来葬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道歉环绕御苑的是条人工挖成的河流,引西京永宁和之水至园中的人工湖,因有活水,湖水常年清澈,更有各色鱼儿游戏其间   犹记得那日册封,我逃开了册封大典,却没逃开那晚的御宴,也是繁星满天的夜晚,御苑中灯火辉煌,园中各式琉璃花灯看的我眼花缭乱,如在仙境我徐徐的跟在华妃身侧来到宴会中央,老爷子看到我们露出满意之色,看着华妃点点头   “你怎么了?”慕容珏发现我的异常,皱眉问道薄唇紧抿,时而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漆黑的眼眸清澈明亮,将一切情绪深深掩藏,视线扫过这片繁华的景象时突然定住,一个白色的背影   “六殿下?”小泉子的轻声呼唤将恍惚中的他生生拉回,萧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已落于王丞相之后,就连刚才太监的通报声也不曾听入耳中   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有股叛逆在的,不甘心臣服于命运的安排,就算天意如此,我也不会乖乖的等着命运的洗礼,挣扎固然徒劳,但我努力过   在利益面前,友情都会变得脆弱,一个个穿越女是否依旧能独领风骚,在这个世界玩得转?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又将演绎出一台怎样的好戏呢? 番外 斐嵛(一)   寂静的夜里,却是她的哀伤,整个【虞美人】都被笼罩在一层浓浓的女人的怨念中   斐嵛站在书房门口,欧阳缗依旧站在他的身后,单手支在门框上,而随风静静地靠在另一边,他们都没企图阻止这个女人的发疯,他们都知道,她实在需要一场发泄,一场好好的发泄   斐嵛担忧的眼神里是对她的怜爱,在他最需要求助的时候,是她,云非雪将他带入了【虞美人】,一个坚强的,独立的女人,却又需要人疼和关爱的女子”   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斐嵛不可致信地向后退了一步,正撞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欧阳缗,欧阳缗结实的胸膛让他慌了一下,他微微靠前,与身后的欧阳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不知为何,他的注意力从云非雪的身上,开始慢慢转移呵……其实你更像姐姐不是吗?所以我希望我的姐姐能找到好好爱他的人”   这句话,让斐嵛郁闷了好久,直到习惯,最后麻木,直至现在处处注重自己的容貌,他已经被冥圣彻底同化,成为一个爱美的臭屁男人   自从他恢复正常后,斐嵛便不再让他照顾他,不再让他靠近,一张冷淡的脸将他拒之千里,若不是云非雪的要求,他甚至都不能保护在斐嵛的身边他不懂,为什么斐嵛对他和对阿牛的态度会截然不同?   他是在怕吗?难道怕他对他做出无理的事?呵……欧阳缗心底一阵苦笑,自己对斐嵛恐怕早就产生不该有的邪念了吧   “欧阳缗啊欧阳缗……”欧阳缗愣了一下,云非雪在唤他?   “不管你以前再复杂,现在你也自由了……”是啊,自己自由了,可心,却被人囚禁了,苦涩在心底慢慢化开,看着身前的人,他离自己是那么近,可惜,永远不属于自己   “我把斐嵛交给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斐嵛和欧阳缗同时僵住,心跳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停止   他垂下了脸,紧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就想跑,却未料正撞在身后欧阳缗的胸膛上,欧阳缗扶住了他,和以往很多次一样,扶住他这个单薄,总觉得会被风吹走的人   “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屋里的人继续念念叨叨着,抢就抢吧,欧阳缗这么想着,云非雪是个不错的女人,他撑在门框上的手开始捏紧,除非是云非雪,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抢走斐嵛,他这么想,捏紧的拳头变得惨白他只是严峻地说了一句:我要保护你   他被讨厌了,是的,斐嵛的心有点痛,欧阳缗这么高傲的人,却被他当傻子一样玩,欧阳缗一定恨他,之所以留下来保护自己,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觉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人情还清,他一定会走,而且是毫不留恋的离开   “出去!我要休息了!”斐嵛冷冷地说着”欧阳缗轻轻将面前依旧发愣的人拉入怀中,深深地抱紧,只要拥有那么一刻,他也心满意足   静静的房间里传来斐嵛一声轻轻的回应:“恩……”他将身体越发贴紧欧阳缗,此番是整个人都要挂到欧阳缗的身上了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   她的身体重要吗?在上官的字典里,已经没有身体的定义,在她的世界里,也就是在情人的世界里,重要的,只是钱她好辛苦,她过地真的好辛苦   至少,上官是这么想的   结果,果然,她们顺着小溪便找到了一户山里人家,获得了帮助,终于到了沧泯   拓羽看着上官柔那羞涩而有点惊慌的神情,心底不由得热了起来,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上官柔在发呆,时不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那是一种嫣然一笑百媚生的笑容,看地他出了神,想自己后宫的那几个女人不是骄横,就是柔弱,何曾有像上官柔这般的百变佳人?   她动,可以像蓝天的流云,   她静,可以像冬季的白雪   指尖的轻轻触摸,带出了一窜电流,引起上官柔一阵战栗,她羞涩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明亮如水的眼睛,她轻声道:“在想大哥”   一丝不悦瞬即滑过拓羽的脸,心中暗道:那个小矮子到底有什么好,总让柔儿想着他!   拓羽脸色的阴沉上官并未觉察,因为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被单上,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变得不敢正视拓羽   心里一喜,上官明白,拓羽吃醋了更何况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天下第一可爱,你真舍得~~??”呜呕,不好,她要吐~~~!   第二版本:   非雪呆呆地看着他,想着透过那层面具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咳”有些透不过气,非雪回了神,哦,脖子上的手捏得有点紧“你当真不怕死?”他的声音刻意地压抑却有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还是,你为了保护欧阳缗连死都不怕?”“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喘两口,然后看着他傻笑,作势吸了吸欲流的口水,“你也是个美人吧呵呵”   “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很多的马车和人从我身边经过,没有一个停下问问我是否有事,有一辆马车还差点撞到我,它也没停下“非雪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她转身进了马车,我让开道,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回神的时候,它正要抢我手中的书,我慌忙收起书,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渐起片片花瓣,在身边飞扬我一看,闹地差不多,便向他招呼道:“小寒,回去了我忍不住恶作剧一下:我把他轻轻的扶起,没醒,松手,让他倒在我怀里   有人来了,是夜钰寒那小子他从我怀里抱走了非雪,我动了动,表示我的不满,可惜那家伙居然视而不见般把非雪抱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刻跳起来大叫:“啊!我的小人偶呢!”然后把非雪拉到一旁,让他帮着一起找”转过脸,叹口气,继续装我的傻子那个在窗前负手而立的男子,阳光洒到他周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注意到了他的阴影将我覆盖”   他突然笑了起来,话语里已经没有了那种低哑,取代的是说不清的魅惑与危险,“你是说,在我身边你很不自由是么?”   我怔了下,随即笑了笑,恢复了那个只会散漫笑着的云非雪,“无恨   直到温暖离开周身我却可笑得故意装作一无所知,还以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到底怎么了唇边绽开浅浅的笑容,眼泪流到嘴里,说不尽的苦涩想到这,我更加紧紧的抱住非雪,我怕她回离开非雪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紧皱的眉头让我心疼,她说:无恨,我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争取夺利,但是这些你都给不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走吧!   我的心在这下听到了破碎的声音,非雪,非雪,跟着我真的让你这么难过吗?如果是这样,我放你自由!紧抱着非雪的手缓缓松开”   扑通!我跪在了大殿之上   “是啊”花生白色的衣摆出现在我的面前,里面却是一件猩红的内襟,倾国倾城的脸,却是属于一个男人,“只要你乖乖的,好好更新,我们是不会为难你滴你想想,你不更新怎么对得起你的读者?”   “乖,我最近很乖啊,我最近都是日更六千啊”   “哎,天天乖的作者不难,难的是月月都乖的作者,那些丫的,到最后还不都一个个偷懒,要我们催稿?哎……我们也难啊,都道君王无情,怎奈我们也有说不尽的苦衷啊,小廉子啊,你最近确实比较乖,下去吧……”花生微扬袍袖,带出他无限哀伤看到有人来,阿尔萨斯不禁大叫:“那边的兄弟,快来救我啊!”   听到阿尔萨斯的呼救,那人一愣,然后竟然凭空消失,一下子出现在了冰封王座旁边“你怎么了?”   “我…被冻住了……你快救我……”阿尔萨斯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知见着人心念一动,静然用出了血法师的“烈焰暴风”,直接溶化掉了冰封王座,救出了阿尔萨斯   精致的五官,白净滴水的皮肤,都只是外表   有一天,我遇到了“他”,浪漫的鲜花以及言语深深的打动了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奋不顾身的爱着原来,这只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泡沫   亲爱的,我会为你铺平一切道路直到那半尺高的灰尘落地并覆盖他全身后,他才在土里动弹那么一下,然而,只是动了一下手指”土人萨达瞪着她,“是‘你’要娶‘我’吗?”   “没错   蝶情再痴无所动,   娇艳只为美人赏   不如天女下凡来,   与我一同共戏莲   第一卷 第九章   嫣然一笑百媚生,   谁人不愿做裙臣?   第一卷 第二十章   一杯残酒,   二两相思   女人要善待自己,否则就会老地快,祝天下女生女人幸福美丽!   看本书的男士们也越来越帅^_^ 作品相关 大陆设定   五个国家加起来也只有中国那么大,所以大家就想象一下吧 作品相关 幽国的种族   幽族:神的信徒,聪明的智慧和强大的力量,相对于传奇,是武士   溟族:会咒术,相对于传奇,是法师   狐族:不是狐狸精,而是跟神狐结下契约的人,所以,相对于传奇,是术士   这样说,大家明白了吧,所以非雪不是变成狐狸精或是人妖,而是成了小妖的主人,就跟养只神兽作跟班差不多的性质   小孩子在一边忙着拣掉落的火炮,嘻笑成群但同是二十二岁的宁思宇和上官柔却很郁闷,因为她们的胸,也缩水了   “为什么?我觉得上官的主意不错啊,多刺激……”宁思宇咧嘴笑着   我叹着气:“我看地太多了,你们以为能像小说中那么顺利?太难了……”   “有志者事尽成!非雪,你是不是怕了?”   “怕?我不是怕,是考虑周详,是,我们开妓院,我们不用卖身,你可以卖艺,那然后呢?我们是回不去的,所以一定要找一个更好的项目发展   我一惊:“你要找长期饭票?”   “没错!我们始终要嫁人的,那为什么不嫁给有钱人?”   我沉默,原来是拜金女   我点了点头,收起折扇,进入内堂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主要突出书生的儒雅之气为何都是二流?一流的架子大,即使招来也拽地狠,不像二流,你若诚心,待遇又好,他们不卖力才怪,这招,是跟我老板学的”   “我明白了,可是非雪,这样我们人手够吗?”   “那些都是有钱人,不缺衣服,不缺时间,等等无妨   锦娘精明能干,能说会道,又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常说,只要嫁入豪门,我们也可跟着享福”上官也娇笑着趴到我的肩膀”宁思宇立刻来了精神,“我跟上官是同母异父,而非雪是我们的表兄,所以我们三人的姓,都不同   “非雪怎么会画画?”她一边在边上为一件唐装上色,一边问着我   “你倒是会利用资源”   我呵呵直笑:“没办法,要照顾你们两张嘴,不努力往上爬,怎么来更多的钱?而且……”我靠近她的耳边,“如果能做郡主的闺中密友,你说……你能认识谁?”   上官的秀目暮然瞪大,可转瞬间,便变得平静:“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卖了自己,不过……这网总是要撒的   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美女   转眼就到了水王爷府,喝!好大的气派,跟电视里一样,宽大的门楣,巨大的石狮,门口还站着护卫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章 瞎掰   穿庭过院,都来不及看院子里的景色,我们便已经到了一间大厅,厅上正中坐着一位雍荣华贵的夫人”   我把笑努力憋在肚子里,这女人也挺会拍马屁”   “呵呵呵呵,上官姑娘果然讨人喜欢   “那这位是……”夫人望向我,上官立刻为我引荐:“这位是家兄,云非雪   终于,荣华夫人谈起了制衣之事,原来是下月要参加御花园赏花水生,带云掌柜和上官姑娘去仓库选布   我慢慢走到阳光下,再将发簪放在阳光下,那锆石反射的七彩光芒,顿时惊呆了大厅上的所有人   “这是什么?”荣华夫人惊讶地瞪大双眼”   “是!”   于是,锦娘就留下为荣华夫人量衣”   “是是……上官大美人……”我也觉得很奇怪,自从穿了男装,心思也变了,没事就调戏那些绣娘,于是,我成了她们口中风流不羁的云掌柜,“呵呵,不过这里的景色确实很美”   “是啊……”上官忍不住捧起路边一朵怒放的茶花,细细端瞧   只见湖心亭里,坐着二男一女,盯着我家上官的,正是那两名男子色狼!我心底暗骂,随即转脸拉过上官:“别看了,到了他此刻正单手托腮,慵懒地看着我家上官”   “小女子上官柔”   “好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老板,这些布匹够了吗?”   “恩”   “那我叫人送到您的铺上,我带您回湖心亭   “少爷”   “禀少爷,是来给夫人和小姐做衣服的”上官含笑解释”我赶紧再转移话题,免得夜钰寒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羞人~~”郡主捂着发红的脸,娇声连连,难道说爱就已经属于黄色?看来我要适当降低一些词汇了   她将古筝放好,笑道:“开音乐会吧   那时我正从布店回来,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馒头一身粗布长衫,却依旧掩藏不住他独特的气质不过以后我们家,就成了怪人集中营,这是后话   “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斐嵛淡淡的说着,轻柔的声音像和煦的春风,“你不怕我是坏人?”   “怎么会?坏人不会对自己的宠物这么疼爱”他看着我,眼中带着怜惜”心中有点激动,将这些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斐嵛恬静地笑了:“看来我要开始头疼了……”那宠溺的笑容,仿佛他才是我们真正的大哥   当天夜里,斐嵛也加入了音乐会,我,十分之郁闷,斐嵛会的是洞箫,虽然我只负责欣赏,但难免心里没有疙瘩,早晚我也要去学一门乐器!   就在音乐会散场后,上官进了我的房,随手带上了门今天,我去送样稿的时候,在湖心亭又碰到他了,他还是和夜钰寒在一起这些女人有才情的肯定不在少数,所以要套住皇上的心,你必须比她们更有才!”   “更有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这些恐怕还不够,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成功!”加油啊!美女!我米虫的生活就靠你了!   上官挑了挑眉,看着我:“这个还要机遇……”   我看着她,想起了拓小子身边的小宰相:“其实,吊夜钰寒不是更简单?”   “但他不是人上人!”   从上官闪光的眼睛中,我看到了野心,心底滑过一丝忧虑,她选的道路,到底对不对,我们帮她,是不是真的就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想的朋友都劝我,告诫我,但我一意孤行   “所以,非雪,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期盼有美好的爱情,我只希望得到想要的生活,如果能让皇帝爱上我,不是更好!”上官坚定的眼神,让我也头脑发热   “除强扶弱?那你怎么赚钱填饱肚子?”   “不是有非雪你吗?”   郁闷,我还想有人养呢”   “试试也无妨其实用我的角度看,这水无恨也不是什么傻子,只是弱智,或是心智不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却是孩子的天真   “小王爷~~”水生大喊了一声,才引起那水无恨小朋友的注意,他回头咧嘴笑着,笑容很纯真:“干嘛?”   “给您做新衣了”   “啊,是上次的小哥哥”   这种石桌,可以围坐五六个人,摔不下来,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个孩子王!   现在,我站在石桌上,正好与面前这个大孩子平视,我笑道:“看,这不是可以给你量了?”   他睁着星星一样的大眼睛,很是惊奇地看着我,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将尺寸报给下面的福伯”   水无恨眼珠转了转,然后笑了   “腿长……福伯,你自己看一下   如此一折算,这位小王爷的身高大致是一米八不到,三围嘛,也很标准,而且有点偏瘦,没想到他这么单薄”   “小人也见过两位大人   小淫虫!   “无恨也要去,小哥哥,无恨也要去!”水无恨拽着我的袍袖,鼓着脸突然手被抓起,整个人就被带着跑   “哥哥慢死了,快点快点!”水无恨拖着我,天哪,我那小腿哪赶得上他啊,等到了仓库,我就跟福伯两个人气喘吁吁,喘不上气了   小孩子都是精力旺盛的,水无恨在仓库里一转悠,布匹就全乱了,他看看这个喜欢,让仆人拿下来,后来又觉得不喜欢了,就扔在一边,我和福伯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最后,我们索性坐在门口,看着水生叹气”水无恨拖起坐在地上的我,我现在感觉就像是他的玩具,甩到东,甩到西   我笑了笑:“哥哥不是现在就能做的,先要画样稿,然后再做”   “样稿?那是什么?”   “就是……先把衣服的样子画在纸上,然后再吩咐下面的人去做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章 作画   水无恨拉着我的手摇啊摇,我算明白了,我就是玩具,就像那次他手里的纸鸢,晃啊晃,如果我缩小,就是一个娃娃   水无恨小朋友相当调皮,在我画画的时候,他就没停过   “小王爷可会写字?”   “当然会!”水无恨有点生气地看着我,估计以为我小瞧他我念,你写   天女心念动,   信手做云莲”啊……与神女戏莲,那是怎样的人生乐事   我笑道:“小王爷可顽皮了,宽大的袍袖让他玩起来不方便,这衣服,其实是适合练武的人穿的,袖口小,下摆短”   “那我东西放哪儿?”水无恨愁眉苦脸,伸手还从袍袖中取出糖果”   “呵呵呵呵……原来也有让非雪头疼的人?”上官掩面调笑着我,我一挑眉,这女人可从没那么好过,方才那擦汗的举动,简直是贤妻良母啊   “云掌柜有这么一个妹妹可真是福气啊   皇帝就是皇帝,跟我说话都不看着我,我笑道:“是啊是啊,柔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子,温柔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早就听说上官姑娘和云掌柜其实是表兄妹……”我和上官木呐地转过脸,看着正在说话的小皇帝,他的脸上带着戏疟,但眼神中却是一丝不悦,“感情更是亲密无间,今日见你们息息相关,果真是一对才子佳人啊   “怎么会?”假笑,“哥哥只是……只是……”我皱眉,上官迅速接口:“妹妹知道,哥哥不喜欢女人碰   众人将目光移到了水嫣然身上,气氛终于得到缓解”说着,还将那画对着我,于是,那副美男戏莲图,顿时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他们的眼睛,也随之瞪大   “不行!”水无恨不高兴了,抢回自己的画,卷好,“不能画地跟我一样!”   “放心放心,绝不一样!”   “那诗呢?”水无恨再次逼问”   “对不起……我……”   “算了,我本来就打算说自己是gay的   我们的性格或许已经注定我们,将走上不同的道路,爱不同的男人,有着不同的结局   好在这里的文字大多是隶书,否则还真担心看不懂   我送了一套华服给这家私塾的院长老婆,吹了点耳旁风,才有进来看书的权力   二楼是历史军事,三楼是天下奇闻等杂书,本来想直奔三楼的,但一想自己的任务,还是乖乖去了二楼   我拿起《史志》,大致翻看着,原来这个沧泯国也就建国两百年,前面还有什么云国,鹏鹞国,嘿,还有一个唐国,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唐字,倍感亲切这里是书楼,所以大声吵闹很明显身着白色少年短衣襟,下面是深色的绸裤,一双小靴俏丽可爱,这不是女孩子嘛!   虽说思宇也是女生,但她有一张圆脸,长相略显一般,至少在这个变态的世界,属于一般,所以再加上她那些“粗犷”的举动,不相信她是男的也难   “那这是什么?”小姑娘拿出一块玉佩   真是丢人哪……不知下次来院长还肯不肯让我进书楼   “你……你……”小姑娘气得满面通红,作势就要打思宇,思宇嘻嘻一笑,就跑,于是,她们开始在书楼追逐,我只有摇头哀叹   只见他有着清晰分明的轮廓,浓浓的剑眉,一双星目咄咄逼人,刚毅的弧线,勾出性感的嘴唇,而真正吸引我眼球的,他居然有一头深红色的长发,那红地发紫的头发,散发着无限神秘和魅惑额前的宝石小冠,更体现他身份的高贵   此刻他嘴唇微抿,正看着怀中晕乎乎的人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那披风内,但隐隐可以看见,里面却是精致的华服他站在楼道前,应该是刚上楼,而玩逃抓的思宇,就这么撞了上去,然后撞地晕乎乎”那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而就在思宇扬起脸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男人的神色微变,而思宇,脸开始发红,糟了,又要流口水了   帅哥男人看着思宇痴迷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了然而鄙夷的笑,是啊,这样的男人,女人看了都着迷   “思宇!”我大声唤她,及时将她唤醒,她的脸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皱了皱眉,大声道:“混蛋!你还要抱多久!”   帅哥男人显然大吃一惊,而思宇已经推开他,笑着跑到我的身边   “罢了”   然后,夜钰寒,在一旁轻笑”   夜钰寒站到了那男人的身后,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而一边的古院子也捋须微笑   没想到那小姑娘也喜欢看这种书,不过现在这情形跟幼稚园认图有什么区别?   结果,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依旧无法分出胜负,而那男人也变得了无兴致   “这样比下去,也不是办法   “第一个字……”   我取出火褶子,这是“火”字的暗号   “而且,如果出动火炮,说明在位的皇帝关心百姓,这不正好抓住了民心?”思宇越说越激动,居然收不了话了,“民为水,君为舟,水亦能载舟,又能覆舟,所以,国家应该以民为本啊!”   思宇说地激情飞扬,激动地看着我,我竖起了大拇指,思宇的口才,不是一般,若在之前,她应该去参加演讲比赛!   “啪!”男人忽然拍了一下案几,“好一句亦能载舟,亦能覆舟!好!好!好!”男人豁然起身,疾步走向思宇那个老孟同志刚刚提出这个理论的时候(原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也被人炮轰地厉害!   我正准备上前,却被一旁的夜钰寒拦住,我瞪着他,他却是一脸微笑   “非雪不来吗?”她依旧歪着脑袋,有点失望   “非雪?”男人疑惑地说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我,立刻明白思宇是在叫我”   “恩!”思宇咧着嘴笑了,于是跟着那男人乐颠颠地走了   “夜大人落了东西?”我想他可能落了东西,想回去拿,于是我准备侧身让路,哪知他却双手插入袍袖,冲着我诡异地笑   终于松了口气,其实承认也没关系,只是影响了思宇,那她岂不是作弊?而且,后来那些慷慨陈词本就是她自己想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可见,思宇本身就是个人才   “云掌柜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TMD,原来夜钰寒突然刹车了!我撞上了他,此刻正抓着他的手背,真够阴险的,突然停下,就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因为他的问话而分心?   此刻我在上一级台阶,他在下一级台阶,扬脸间,正好与他平视,我发现,他居然走了神,盯着我发愣   “那思宇呢?”   “陪着佩兰国皇帝玩呢!”我猜九成九是佩兰国国主,因为他有个妹妹叫柳谰丽,而我清清楚楚听见那男人唤那小姑娘为丽儿   “什么?”斐嵛手中的碗突然跌落,脸色变得刷白,“柳谰枫?”   见斐嵛如此,我立刻觉得事态不对:“怎么了,小斐?”   斐嵛双眉紧拧,脸上写满了担忧:“那是个霸道的男人,我怕他对思宇不利   车子快速奔驰着,车厢里昏暗一片,我有点好奇,想看看到了哪里,伸手撩车帘,手却被夜钰寒捉住,按在窗框上   “原来如此,那么说云掌柜不论男女,只要是美人就行?”   “没错!”我得意地笑,其实就算是美人,我也未必喜欢,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身边这个夜钰寒轻松一点,瞧他吓的”   车子停下,门帘一下子撩起,光亮立刻洒了进来,夜钰寒赶紧收住笑容,由于收地太快,差点呛到自己,我摇头轻笑,原来一个堂堂宰相居然会怕一个男爱,估计他以前被男人骚扰过”   “无聊?”拓羽拎起了一根眉毛,思宇赶紧吐了吐舌头,躲在我的身后,她是知道拓羽的身份的   拓羽身边的柳谰枫微微眯起他的星眸,目光变得凛冽,估计在恨我坏了他的好事:“我到很想知道云公子家,怎么个有聊法   而思宇特别、可爱又才智过人,自然能够吸引他   我耸耸肩,微笑”我立刻抢在所有人前头,她们还不知斐嵛和柳谰枫的事”   “那云掌柜呢?”夜钰寒好奇得问着虞姬亦歌而和之,诳得项羽佩剑,自刎让项羽无后顾之忧,但最后,依旧寡不敌众,项羽在乌江自刎,与虞姬在地下结好合之缘……”   “好感人……”柳谰丽听罢感叹着,另外几个男人沉思不语,估计这个故事又可以让他们考虑半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五章 分歧   静静的风中,透露着帝王将相的哀伤和孤寂,阴云飘过,遮住了月光,就连星星,也变得暗淡   “呵呵呵呵……”思宇还得意得笑着,“我就说非雪总结得很逗吧……”   而就在这时,我看见上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盯着思宇,神色微变”夜钰寒发出盛情邀请”   于是众人开始看我说故事   “哪个啊?”我挠着头,脑袋有点发晕,想睡觉了”上官提醒道,看着我依旧发愣,她说道,“这个故事就由我来为大家说吧   上官一个故事说完,听的人,再次唏嘘不已,陷入沉思”   我撑着脸,眯眼看她,那神情好像我欺骗了她的感情:“哎呀!我那是改编的,不是怕你伤心吗?”这小丫的,居然为了省钱连这么有名的片子都不看   我只有提起精神,板着脸道:“其实是这样的,老皇帝呢,被自己大儿子戴了绿帽子,觉得很丢脸,想想自己也确实比不过儿子,那是当然啦,他老了嘛,那方面又不行,怎能解决自己老婆的需要,他很嫉妒,嫉妒儿子的青春,所以他想,找个机会灭了他”   “灭了?”拓羽插嘴   “就是杀了   我拉长了脸继续:“你想啊,一老太婆有什么好摸的,皱巴巴,粘乎乎的,自然小姑娘俏丽啦,于是,大王子相中了他的侍婢,嘿嘿,王子嘛,陪他睡觉谁不高兴,那侍婢自然乐得屁颠屁颠”   “屁颠屁颠?”夜钰寒问了于是,最后,大家抱着一起死,这世上少了几个变态,少了几对姘头,就这么简单   我淡淡地笑了笑:“小孩子嘛,自然就有脾气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六章 夜钰寒   心中开始担忧,刚想去找思宇,上官却说话了:“大哥,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是为【虞美人】的生意着急   猜想思宇应该走地不远,这个庭院也的确大,我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个门,门内应该是一个院子   “你想干什么?”是思宇的声音   我明白夜钰寒的难处,他是苍泯的宰相,怎么能过问柳谰枫这个皇帝的私事?而且,还是另一个国家的皇帝!   看着夜钰寒也是一脸的深沉,估计也在想对策然后,我就看见柳谰枫,抱着虚弱的思宇,阴着脸,走了出来   思宇无力地朝我挥着手,这丫的,真会装:“非雪……非雪……”   “呀!思宇!”我急急跑上去,演地也不差,“你……哎,叫你别乱跑,快!跟我回去吃药!”我从柳谰枫怀中接过思宇,背起她就走,晕死,太重了!   “嘿嘿……”思宇在我耳边轻声笑着,“我就知道非雪会来救我   今晚……真是有惊无险哪……   耳边,是车轮咕噜噜滚动的声音,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飞扬,刮过我的颈项,带来微微的轻痒   “啊,天哪!”我捂着脑袋,瞌睡一下子被震醒:“昏倒,这路怎么这么不平你喜欢我妹子?”   夜钰寒稍稍退下的红色,再次回升,慌乱地摆着手:“只是……只是欣赏,真的,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七章 齐心   车厢的空气变得清新,淡淡的月光撒在我和夜钰寒的身上,带出我们两人的影子”   “我可以安排机会于是,我手一抬,袍袖一扯,他的手下一滑,重心不稳,便朝我扑来   “思宇,你今天干嘛老打断上官?”我开始批评她   她不服气道:“我故意的!”   原来她是故意的   谁知思宇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因为我觉得非雪更加优秀,非雪更适合做皇后!”   思宇的脸,是那样的认真,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但我,很想脱了鞋子打她   还传说那本古籍里有惊世的治国之策   那本古籍残破不堪,还散发着一股霉臭味,可当我翻开看的时候,顿时郁闷得化成石头,这哪是什么拥有惊世治国之策的密书,分明就是一本言情小说,而且还是英文小说,书名:《简爱》   ※※※※※※※※   当我拿到御花园赏花的请柬后,我郁闷了半天相对于他,我们的确寒酸了点   等人到齐后,我们三人看见了一个早就猜到的人,小皇帝拓羽,然后,我们三人装成相当吃惊的样子行礼,落座,开席,赏花”   “天哪,【虞美人】的人居然也被邀请来参加百花宴?”那些小姐们,眼睛放亮的往我们这边瞟,而公子们露出不屑,但在看见上官后,立刻脸色变柔,礼貌地微笑”水无恨蹲了下来,坐在我的身边,思宇拿过一个水果,从我身上爬过,递给水无恨:“给,好看的小王爷   水无恨皱起了眉,一脸害怕的样子,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问道:“请问您,一加一等于几?”   那公子立刻恼怒起来:“你什么意思,居然拿这么简单的问题来我,是在取笑我吗?”   “小人不敢,正因为公子您才高八斗,小人才问您这么高深的问题,莫非您不知道?”   那公子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二!”   然后我问身边的无恨:“无恨知道答案吗?”   无恨皱着眉,掰着手指头,怯生生道:“三”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那公子嘲笑起来,身边的一圈人都乐开了花,无恨害怕地抓住了我的手”   话刚说完,无恨和那些公子都惊讶得看着我,我不慌不忙道:“一个爹加一个娘,不就是三吗?”   “怎么会?”那公子不屑得说着边上的人笑成一片”   “原来如此啊我只有侧过身跟水无寒小朋友玩猜拳   转身举杯干笑,这一杯下去,就说明我,云非雪,是个有政治背景的人,而且是跟夜钰寒狼狈为奸”   “看来茶公子注定要被你戏弄了”   “所以还是请夜大人三思,小人很会得罪人呢,到时怕给夜大人带来很多麻烦呢”他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看地我有点不知所措”他忽然眯起双眼得意地笑,我立刻明白,他免疫了……   果然,他睁开眼,笑道:“有些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更何况,云掌柜你……”他忽然伸出了手,水无恨立刻将我往身后一带,躲过他的魔爪,“也十分之有趣呢,呵呵……”然后,他就奸笑着离开   酒过三巡,小皇帝提出诗会,他出题,下面每人做一首,而这次诗会有三个人不参加,就是我、思宇和水无恨小朋友,我和思宇打出牌子就是文盲   但之后呢?思宇看着我,我让她少安毋躁,周围都是侍婢,我也不好看书,看着身边的水无恨,计上心来   我算是明白狗急了跳墙的意思了,原来在夜钰寒眼中我的机智,都是这么给逼出来的   我站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外面有一圈桃花林,我带着无恨进入桃花林,轻风抚过,下起了一阵纷飞的花雨,红色的,白色的,翩翩飘过   我找了块草地坐下,水无恨蹦啊蹦,蹦到我的身边:“小哥哥……无恨能叫小哥哥非雪哥哥吗?”   “可以啊……”我笑着,然后拿出行头,书、小纸片,还有我将木炭削成的炭笔   而音乐更是以古典居多,所以上官和思宇才能奏出那么多优美的曲子   琴声一落,水无恨小朋友就很积极地跑了回去,继续做传递员接下来,题目的难度明显增加,我甚至怀疑小皇帝拓羽是否在试探上官的才情底线   看来下半场是“梅、兰、竹、菊”   他的手已抓住了书角,狠狠一拽,我跟着书被他一起拽起,拽入他的怀中,书本被抽离,他用一只手圈住了我,锁住了我的身体,扣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坐在我的身后,将书册放在他的右腿上,开始翻开书册   站起身,看着脸红和慌乱的他,怒道:“还我!”我也怒了,被吃豆腐不说,还被抢了书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当我气呼呼回到座位的时候,上官与思宇先是一愣,然后就看见了夜钰寒,当即明白了一切   忽然,他扬起脸,做了一个将某物藏好的动作,冲着我微微一笑,还拍了拍他的衣襟   可恶,藏了我的书,还耀武扬威”   佳作?我还作家呢!   夜钰寒看着我,薄唇微张:“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   天女心念动,   信手做云莲   “恩,这诗在打油里面堪称佳作,哈哈哈……”拓羽在上面也跟着起哄,“云掌柜,不如你再做一首打油诗,让朕也开开眼界啊   晃着杯中的残酒,脑子飞速旋转,身边的思宇和上官都担忧地看着我   三分醉意浓,   四缕情丝重,   五六日不见人,   七八夜梦牵魂   我摆出一个笑容:“小人这是打油梯诗,塔诗起头为一个字,小人这诗像梯子,所以叫梯诗”夜钰寒眯眼笑着难道说词牌名?这白痴懂个屁!   思宇微微抓了抓我的手,让我冷静,心中一转,便笑道:“的确有出处泽国志》(沧泯国一本记录奇闻轶事的书,有点类似《山海经》)里提到过,其上身为美人,下身为鱼,歌喉动听,上岸即可成人,其美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夜钰寒显然没想到我会用他们国家的书来解释虞美人,那脸郁闷的,比美人图还要好看,他眼睛眯了眯,现在我算了解他了,他只要做这个动作,虽然可以电死万千少女,但其实是正在动坏水”   呀,他放过我了?这么快?这么简单?我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身体还不自主地晃了晃,碰到了身边的水无恨小朋友,他不知何时,居然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非雪,你跟夜钰寒……”思宇小声问着我,此刻歌舞女再次来到中央,音乐声随即而起,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她的声音,“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哼!王八蛋要试探我,打算收到他的部下,做小皇帝的心腹”   “呀!非雪莫不是要从政?”思宇担忧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不是还没卷入吗?在我们的眼中,皇帝是个好皇帝,宰相是个好宰相,天下太平,繁荣昌盛”   “我看得出……”我无奈地垂下了头,看水无恨那样子,显然又把我当作他某样玩具   “别哭,哥哥给你包起来……”然后我撕了自己的袖袍,这可是上好的云罗做的,不过这布料……咳咳,是王爷府的   “这是娘亲的”水无恨在一边说着,“很漂亮吧   哎……小孩子就是难伺候   面前的小宫女比我矮,却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忍不住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   “那是当然!”我笑了,“我是男人嘛,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   可是……没多久……我就没了他的踪影我曾要求他们带我回到码头,但他们都说有自己的职责,不可随便离岗,但可以帮我指路”   “那里到底什么地方?”   “总之是禁地,先皇下的旨,谁都不能进去!”   禁地啊……莫非是禁脔?不对不对,说得太色情的,应该是金屋藏娇比较妥贴没办法,只有哄哄他:“现在非雪哥哥我,要去偷回那本书,你想不想参加啊?”   一道精光立刻滑过水无恨大大的眼睛,兴奋地直点头,他迅速收起玩具跟在我的身后我偷偷爬到他窗户的底下,他窗开着,然后我往里面一望,他正斜躺在竹榻上睡觉   我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干嘛?”   “我现在是贼……”   拿他没办法,将他的衣襟拉下,然后我就去推门,门没关,我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夜钰寒的房间   回身把水无恨拉了进来,然后关门”不过说实话,他的皮肤很光滑   “非雪哥哥,这是什么书,你这么在意?”   “这是天宫上的诗词,不能落到凡人手中,让我毁了它”   “哼!”他甩袖冷哼,背对着我和水无恨哈哈哈,分不清,分不清……”   随意瞟向四处,此处正好能见到船头,遥遥望去,却是两个身影,是拓羽和上官   “真生气了?”拓羽眼睛微微迷起,这时的男人最野性,也是他忍耐的底线   此刻上官就像惊慌的小兔,让人着迷   拓羽双手缓缓放在上官身侧的船栏上,将她困在自己的牢中,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到底是谁?”   上官的神色微变,笑道:“小女子是上官柔   “靠,挑逗我家上官!”我嗤之以鼻”   “是吗?”水无恨小朋友开始用手指按压自己的唇,这动作被他这么一做,完全失去了挑逗的作用,反而更像是看一个婴儿吃自己的手指”   我随意地理了理脖子上的头发,道:“看多了,麻木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四章 刺客   只见我这面的几个黑衣人,也甩出了暗器,朝拓羽和上官飞去   脸上一湿,面前那个侍卫已经被人割喉,脑袋就像没有全部掰断的甘蔗,挂在颈边,让人作呕的鲜血渐了我一身,我登时吓傻”我擦了擦眼泪,渐渐从余悸中恢复过来   小妖今晚特别的安静,躺在我的被单上,轻轻舔着我的手指,直到我的手不再颤抖   恐怖小说和电影,我看过不少,自己也写过不少,但心里都明白,那是假的,哪有这次给我的震撼这么强烈?还是现场版,那人可是洒了我一身血啊!   望着黑漆漆的房顶,我开始发呆   窗户被狂风带着乒乓乱响,我只得起身关窗   我探出身体,抓住那乱摆的木窗,忽然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院子,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飘过,我的心,登时停止跳动思宇是写:烦着呢,别找抽   这也是【虞美人】里的人都知道的规矩,所以锦娘才会阻拦夜钰寒   “我想,夜大人不会只有带人给我看病这么简单吧”说着,他拿出信递给我,上面是上官的笔迹   左手拿信,上面写着上官在宫里养伤,叫我们不用挂念,御医说,她的伤,最快也要七天才好,要七天这么久?我立刻问夜钰寒:“柔儿伤到哪里?”   “右手臂   我此刻背对他,也不知他激动成什么样子,我一边系衣带一边说:“千万别告诉我一些我本不知道的事,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参与,不会帮你们找刺客,更不想知道这其中的阴谋,反正”   “可能吗?”夜钰寒双眉猝起看着我   我也没多想:“认识点药材,小病能自己看,于御医,您还是给我重新开一张价廉物美的”   “也对   “他是个好人……”又是那句话,我道:“小妖喜欢他?”   斐嵛停下手中的银勺,微微点了点头:“小妖是千年灵狐,能识人的本性”   “非雪,你疯了!那不是等于告诉皇帝我们藏了他?”   “非也,藏起他才更让人起疑,而且他们刺杀拓羽时,都是蒙面,所以拓羽未必一下子猜到他就是刺客,我担心的,是派他来的人”   “这主意不错   他冷冷地瞪着我,眼底是戒备和杀气”   “哼!”他冷冷一笑,眼中是对命运的了然,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怎么可能?”他惊呼起来”   一阵恶寒,从脚底冒起,思宇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可能是气味追踪……”斐嵛淡淡地说着,“小妖在千里外就能知道敌人的存在,或许,他们也用了这种方法说不定水无恨武功超强,把他隔空点穴了呢   他从怀中抽出五根银针,银针上连着几乎透明的丝线,他轻轻一甩,银针飞出,落在欧阳缗的头部   斐嵛再次抽手,又再次甩出,袍袖轻舞,婉若跳舞的精灵,黑色的长发在摇曳的灯光中飘扬,根根银针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夜钰寒居然来了,还搞得神秘兮兮的,拉着我就走   “夜大人这是做什么?”我看着门口的马车,有点发愣,店铺里进进出出的伙计和行人,都往这里瞟,主要夜钰寒太惹眼那也是,哪有皇帝陪着个小老百姓玩的,难道是上官逼的?她应该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吧……   我干脆做个好人:“皇上国事操劳,还是回宫吧,散心什么的,您别听柔儿那丫头胡扯   “哎……”我长叹一口气,跟着他们真是要闷死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皇帝,脾气霸道,又神神秘秘,说一句话要想三遍,累啊   我看着窗外,随意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松山”   “这……”夜钰寒面露难色,“这个还无法精确测量,大约百余丈”只不过跟你们在一起太闷了”   夜钰寒和拓羽奇怪地看着我,我笑道:“既然是为云某散心,那该是顺着云某的意,两位继续坐马车,云某去玩一会”   “多谢!”   老翁轻轻吆喝一声,大黑牛甩着尾巴,就悠闲地走了起来,拓羽的马车,便慢慢地跟在我们的身后   “哈哈,它突然大解,哈哈哈……”   “啊?哈哈哈,的确有这种事情,小公子可真是倒霉啊   “呵呵,小公子也是个牛脾气,那你可听好了,‘喔’是走,拉纤绳的左边,就是左拐,拉纤绳的右边就是右拐”马车停在一边,拓羽趴在窗口大声调笑着   将绳鞭的一头捆上一堆干草,然后另一段系在竹竿上,众人都看着我,不知我又想干嘛?然后,我将干草甩了出去,悬在老牛的上方,还滑过它的笔尖,它立刻站了起来”   “好啊   夜钰寒提着袍子上了牛车,僵硬的举止让我看着不爽,我拉住他的后勃领,就往下一带,夜钰寒一下子倒在干草垛上,躺在我的身边,牛车再次走动”老翁掸了掸他的旱烟袋,“晚上这满天的星辰啊,真是……你也走,他们也跟着走啊……”   这老翁还颇有艺术天份啊,让我想起了那首老歌的歌词:月亮走,我也走……   “这才叫散心,你们那车厢里啊,闷得慌   拓羽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昨日柔儿给我讲了个故事   “什么故事?”夜钰寒好奇地问着穿越女主吸引人的方法之二:讲故事之一就是吟诗,然后之三就是跳舞   “不如我们也学他们结义吧一颗大大的松树撑开了一把大伞,为我们遮起了一片阴凉、   “三弟,你怎么没带你的铜锤?”关羽,也就是夜钰寒和作为刘备的拓羽同志坏笑着   “滚!”既然说了今日无君臣,管你们是皇帝还是宰相呢,我心里相当不爽我指着夜钰寒:“没错,二哥跟我一起去的,不然他怎么也白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下次美容一定要叫上大哥我啊”我嘟囔着,下了溪,溪水有点凉,一条条看上去很诱人的溪鱼在我小腿间嬉戏,痒痒的   整个下午,就等于是我一人玩,另两个只能当作养眼的东西”   “好咧!”拉起夜钰寒准备柴火和支架,大家一起吃烤鱼可怜的青虫卷曲着身体想往上爬,可最终敌不过地球引力,无力下落   “柔儿常说云掌柜你没什么大志和野心,是一个要逼的男人,她有一次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是吗   “嘘”拓羽蹲在夜钰寒的身边,俊脸凑近夜钰寒的脸边,夜钰寒睁开的眼,正对着拓羽的大脸,他“啊”地一声就倒在了一边或许他长得比较欠虐”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哈哈哈……”我扶着树笑得眼泪四溅,下巴抽筋我刚想说清楚,拓羽就笑着对夜钰寒说道:“看来这次朕的确输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章 泡妞   不知是斐嵛的医术厉害,还是欧阳缗的复原能力厉害,总之,七天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当然,这也要多亏了夜钰寒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   努力抹去对水无恨的所以猜疑,就当从没想过,然后继续过平静的生活而上官那边从那天后,就断了消息,按日子推断,她应该早好了,估计是小拓子不让她回来   又过了一天,门口忽然来了一辆马车,说是宫里来的,来人是个太监,反正就是太监样,五十左右,叫曹公公,据说是皇帝身跟的红人   曹公公趾高气扬,把我塞进了车,然后开始用他那种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看着我,还一边对我动手动脚,真是恶心   他摸着我的手,在一边赞叹着:“哎哟~真是滑啊,小模样也俊,不如跟随公公我,伺候皇上我抽回手,笑道:“云某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真是感谢公公的美意”   “呵呵呵呵……”我轻笑,笑得温文尔雅,大智若愚,“皇上居然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荒唐!朕……”拓羽尴尬得咳嗽了两声,轻声嘟囔道,“朕用了很多方法,柔儿就是……所以请云掌柜前来,毕竟你是她大哥,了解她的喜好”   “原来这就是皇上召小人来的目的”拓羽随意地说着,一声不吭的夜钰寒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   我凑上前,对他说道:“就是我爱你!”   拓羽很是惊讶,重复道:“你爱我?”   黑线画满整张脸:“皇上是在装不知吗?”   一道精光滑过拓羽的双眼,他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若有所思   我看着夜钰寒,他慌乱地躲过我的眼神,埋首道:“臣没有”   “哈!”我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都说不出口?哎,难怪柔儿会不理你,你连这三个字都不说,让她怎么信任你对她的感情?难道皇上根本只是玩弄我家柔儿,从未想过娶她?”   拓羽神色骤冷:“云掌柜,你知不知道单凭你这种口气跟朕说话,朕就能灭了你全家!”   灭……他也学会了好在这里的后宫制度比较简单,只有后妃两种,所以等级处理也简单地多,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   “哼,别装了,朕知道你不怕朕   我只有无赖地笑道:“在我们家乡,女子都很注重男子的求婚,认为那是对爱的承诺,一旦承诺,就是专一,我看皇上……是做不到了”   拓羽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朕是爱她,但朕不能只有一个老婆   “皇上,这种舞要两个人跳,是加深感情,和增加接触的舞”此刻我们已经不在御书房,而是御书房附近的春园里拓羽和夜钰寒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满是瓜果糕点   我招过一个宫女,发现自己在这宫里越来越不客气   左手松开,右手揽住小宫女的柳腰,小宫女缓缓仰下,眼神变得痴迷和留恋,然后,我放开了她,呵呵,小丫头,我对你可没兴趣看来我说得的确有点不符合实际,还要想想办法”   这话是放出去了,但要将不是处子变回处子,在现下的科技水平,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眉角抽搐,微闭着双眼,然后,红晕缓缓退去,他睁开了皎洁的眼睛,淡淡说道:“你等等……”   天哪!真有办法?斐嵛真是神了   斐嵛拿着罐头坐回桌边,一边开罐一边说道:“我一直没想好将它炼作什么,既然非雪有此需要,我就将它炼作处子虱”   “shi!”我惊呼起来,“什么玩意?”   “就是虱子啊……”斐嵛淡淡地说着   “恩,因为我所有的虫,都很听小妖的话……”他开始打开罐子   那只神奇的罐子,在我面前渐渐打开,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斐嵛拿起我的手,又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我赶紧抽手:“斐嵛!那个……我不是……”   斐嵛立刻扬起了眉毛,显然很吃惊   “是啊……小虱……”斐嵛轻轻抚摸着那只虱子,温柔地笑着   “其实,主要是第一口,以后它慢慢有经验了,就不会再疼了……”斐嵛淡笑着解释着   我们三人立刻眯眼看着欧阳缗,原来这小子已经不是,杀手哪有时间和资格去爱人?肯定是逛窑子   上官紧张地看着小虱,小虱刚刚喝过她的血,停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忽然,它蹦了起来,跳回了罐子,我收起罐子激动地看着上官,然后,她就激动地抱住我跳了起来“嗒,嗒   随即,上官愤怒地拉起我的手:“哥!这地方实在太闷了,柔儿要回去!”欲擒故纵啊,柔顺的女人皇帝一定见多了,难得遇上像上官这样难以驯服的,一定欲罢不能,呵呵,其实男人也很犯贱”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上官对我说着,眼睛却是瞪着拓羽,拓羽也紧紧瞪着她再看看夜钰寒,一脸的尴尬,此刻的气氛,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啊!皇上,不如让小人给您看一下那个好玩的玩意吧”拓羽看着虱子,笑着   “哈哈哈……皇上,看来您……不过,这也证明您是个真正的男人!”上官咯咯直笑,完全没发现拓羽越来越阴沉的脸,“柔儿还在纳闷呢,皇上最近从不找人侍寝是不是不行了呢……哈哈哈……”上官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充分刺激着身边那个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放过夜钰寒,看着手里的罐子,空的!糟了,刚才夜钰寒把我拉出来,小虱还在里面”   夜钰寒还要呵斥他们,被我拉住:“我要让小虱自己出来,这是那个外乡人告诉我的办法   直到后来遇上他,他会因为我对伤口不在意而生气,然后狠狠训斥我:“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心中一阵酸楚,原来我还记得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三章 怀念   手指上痒痒的,低头一看,小虱回来了,还抱着我流血的手指猛啃   “不错   “呵……”   “非雪……”思宇轻声唤我,“你……好像有点不对劲等等,这帕巾好像不是你的”我好嫉妒他,总是晒不黑,然后他就会刺激我一下:其实我真的愿意把这身皮肤换给你……   “那他……一定是个好男人……”思宇笃定地说着”   “教?”思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爱就是爱了,怎么能当普通朋友一样对待呢?”   “当时才交往两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爱,再加上又发生这种事,所以你让我还怎么爱地起来”   “我不信!”思宇扬起了一根眉毛,“你们七年不什么?”   “恩,他说怕看到我哭,不忍心伤害我”   “哇……绝品啦……”   “是说我?还是他?”   “都是!哼,不像我交的那个男朋友,三天就要拉我的手,五天就要亲我,七天就要……哼!还好我闪地快,真是垃圾”我感叹着,时间果然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难怪非雪想回去   回忆的片段犹如飞雪,飘扬在眼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自己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你也要一样哦,拉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四章 欧阳缗   【虞美人】的经营依旧顺利,但用上官的话说,我就是安于现状,我没有将【虞美人】打造成全国知名品牌的野心,我只是静静地,安分地守着她,和她一起成长”   “漫画?”斐嵛缓缓站在梨树下   “额……一个国家”当我抬眼时,斐嵛已经站在梨花树下,一阵东风吹过,掀起他白色的衣摆和淡蓝的披帛,白色的花瓣,环绕在他的身边,如雪一般沉静的人,带着出尘脱世的美,让我窒息只是这清冷的美人边,缺了什么,总觉得让人有种孤独的哀伤   “思宇,别流口水了,去把阿牛叫来”   “好……”斐嵛弯下了腰,美人就是美人,连弯腰都这么优雅   再让他站起时,他已经长发及腰,我摘出两束放在他的身前,哇……这才像嘛,我此刻颇为自己手下的造型得意我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还不得任我摆布?   将他推入更衣室,把体现男子潇洒阳刚的服装挑了出来,内衣……不要了,阳刚嘛,就坦胸好了,我一件件往床上扔着,看的欧阳缗一愣一愣”本来想让欧阳缗抱着斐嵛的,但想想这样可能有点过分,万一两个人都怒了,我就画不成宣传图了斐嵛你坐在地上,你把欧阳缗的衣服都挡住了,我看不到他的身体”   “我知道   我笑着看着欧阳缗离去,没想到却同时看见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蹦啊蹦,边蹦还边喊:“非雪哥哥……你在哪儿?”然后,他喊了一声:“哎呀!”他和生气的欧阳缗正好撞在了一起”   “真的?”水无恨双眼发亮,跑进画画的院子,东瞧瞧西望望   水生离开后,我就看见水无恨从更衣室里跑出来,身上还挂着披帛,在院子里甩啊甩忽然,他双眉一竖,就指着那画:“无恨也要画这样的!”   “好,好,画这样的   我打了一个哈切,轻风宜人,阳光又不是很猛烈,自然还是躺着睡觉好,不过这么高的境界,不是他能理解的”我单手轻轻覆在他的眼上,他听话地闭上双眼”   头还是晕晕的,好不容易聚焦视线,却发现自己在夜钰寒的怀中:“你……”   他立刻捂住了我的嘴,眼神瞟向一边,原来水无恨还睡着”   “明晚?可以,我去叫思宇他们准备准备”   “那……要我做什么吗?”夜钰寒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非雪我……”   “啊!我的小人偶呢!”一声大喊打断了夜钰寒的话,原来水无恨醒了,他正慌乱地找着口中的人偶哈哈哈……”   水无恨在一边傻傻地看着我们笑,还指着那陀便便星球:“这是什么?怎么好像……好像马马拉出来的东西?”   便便是画成一圈一圈的,其实人还不一定能拉出这种形状,不过大型的牲畜,例如牛和马的粪,通常是这个样子”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阿牛,这只是小事……”   “小事?可他明明……”欧阳缗傻傻地看着我,忽然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呀!准是斐先生还在生气,故意消遣我   “好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水无恨立刻举着碗筷喊着,比我们还激动”欧阳缗啃着鸡翅膀,满嘴的油   而水无恨更是好奇地瞪大眼睛:“什么小虱,什么小虱?”   我掰开夜钰寒的手,笑道:“小孩子别管”反正你也肯定不是,还凑什么热闹   “在下就上前问上官姑娘是否想家……”夜钰寒的脸越来越红”   思宇的提议立刻被大家采纳,夜钰寒见识过我和思宇的默契,对这个猜字游戏也很感兴趣,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水无恨,思宇和夜钰寒,由欧阳缗作裁判,输的一组罚酒   送到门口的时候,水无恨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将夜钰寒交给来接水无恨的水生,让他帮着送回去”   “是吗?不过就算上官喜欢夜钰寒,夜钰寒也不可能喜欢她   “因为夜钰寒……”思宇忽然托起了长音,卖起了关子,一脸淫荡地笑,“因为他喜欢你啊,哈哈哈……”   心跳漏了一拍,脸有点红,这个思宇,尽瞎说,不过……   “这叫当局者迷,非雪,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如果他不喜欢你,为何要拼命解释他跟上官的关系?”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非雪,其实治疗爱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开始另一场爱情……”   “啊,对了,思宇   呵呵,思宇,谢谢你的好意,哎,可惜我还没这个想法啊   而上官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揣摩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八章 求婚   今天一早,夜钰寒就来到【虞美人】,先是很紧张地问我昨晚有没有失态,那神情好像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皎洁的明月,粼粼的波光,画舫精致而秀美   看着拓羽绅士的样子,我在想到底是那次在河边嬉戏的是他,还是此刻温柔的是他   月光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立刻取笑道:“何止皇上,夜大人不也是?”   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看着我:“非雪,你误会了,我对上官姑娘,只是欣赏,更何况我知道那些诗……”夜钰寒嘴角一勾,扬起一抹坏笑   “说不过你……”   一丝丝清凉的风,抚过我的面颊,曾经夜游太湖,也是这样的感觉,静静的湖,圆圆的月,身边是一群好友,恋人在月下拥吻,而今,哎……忽然感到一丝凄凉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想即使皇上知道上官姑娘不会作诗,也不会介意,真正吸引皇上的,是上官姑娘的聪慧,她有一次与夜某的长谈,让夜某至今难以忘怀”   “哦?是什么?”原来上官跟夜钰寒的接触还不少”   “请说   音乐声渐渐响起,拓羽伸手邀请上官共舞,一脸惊讶的上官呆滞地被拓羽带入怀中   “恩……”上官靠在拓羽的胸前,轻声回应   这样的条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属不易,若不是现在的导火线不防水,我说不定还要在湖面上点出“我爱你”三个大字”   “原来如此,非雪果然爱美人   面前的空气变得稀薄,身体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俯下脸,将温热的气喷在我唇边,他搂紧了我的身体,额头抵在我的眉间:“非雪……”思宇已经开始流口水,“斐嵛对你最好,我让他做都不肯,看来今天有指望了而思宇还在对面兴高采烈地说着:“就像非雪和夜大人你一样,都是好朋友,非雪是吧   “非雪和夜大人怎么都不说话?”思宇似乎感觉到不对劲,“难道思宇说错话了?”   “没……”   “没有主要是自己的伤还没恢复,或许我跟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   就在那晚之后,上官被正式册封为柔妃,而我们【虞美人】因为出了一个妃子,生意陡增,当然,这其中巴结的含量较高   而那晚之后,夜钰寒也再没来【虞美人】,他是个聪明男人,知道我不喜欢他,自然不会死缠烂打”我挽起了袖子,作势要扁她们,然后,我看见,她们一起站了起来,有一个还倒入我的怀里:“我们知道掌柜的最疼惜美人,你舍得扁我们?”   这是吃定我了,我也毫不客气地捏着怀中美人的脸蛋:“你们啊,就会欺负我   然后,绣姐们在沉默一会后,突然爆笑起来   就在锦娘对我进行正确引导的时候,欧阳缗跑了进来:“掌柜的,您的请柬”   “云掌柜可会下棋?”   啊?这话题转地也太快了吧我走到棋盘边,是围棋,呵呵,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我摇头,老实道:“小人不会下棋,至于机智也是外人谣传,小人只会做衣”   “呵呵……是啊,云掌柜做的衣服可真好看哪,那日梨花月的七姐也曾提起想让云掌柜为那里的姑娘做衣,怕云掌柜不肯呢”   我只有干笑   水无恨脸一板,给他老爹脸色看   空气有点闷热,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透不过气   书房里静谧地可怕,只传来水王爷和水无恨落子的声音   “云掌柜真的不会下棋?”水王爷突然又问了我一遍所以如果他们认为我机智过人,那他们就一定认为我会下棋,而且还应该是个高手云掌柜你可多担待点这只老狐狸,看着就那么老谋深算   天不知怎的,阴了下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细雨,水嫣然靠在亭边,看着那雨落在湖中,带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我淡淡地笑着,心里却不好受我云非雪,只想过轻松快乐的生活,而如今,却也要和这天空一样,阴暗地让人透不过气”   老狐狸!这下绝对麻烦!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一章 梨花月   我缓缓放开水嫣然:“对不起,小人冲动了……”   “那……云掌柜能帮嫣然吗?”水嫣然泪眼婆娑,让我看着心疼   水嫣然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胸前   水王爷此刻的脸比那天气,还要阴沉”思宇边说边翘着她的二郎腿,一边的斐嵛也点着头:“非雪,没事的,水嫣然应该会否认”   “恩……可是你们不觉得他叫我帮【梨花月】的姑娘做衣服很奇怪吗?”   “的确很奇怪   欧阳缗皱起的眉结渐渐散开,痴痴地望着斐嵛   光这么想想,我和思宇就很同情欧阳缗,美人就在屋里洗澡,听得见哗哗的水声,却看不到,这有多挑逗不知那“新品”是男是女我取出拜帖,他们一看,便知道我是云非雪,其中一个立刻给我带路:“云掌柜请”   “非雪,这地方不像是青楼啊   看着面前的厢房,典雅精致,一桌诱人的美食摆放在红木的圆桌之上,淡淡的香味弥漫在厢房中,引诱人的食欲”思宇立刻大吃起来,这个思宇,叫她吃晚饭她就是不吃,说到【梨花月】吃好的渐渐地传来一阵琴声,这琴声……不正是【蝴蝶泉边】吗?   “蝴蝶泉边?”思宇也留意到了那琴声,“呵呵,我们的音乐变成流行了呢,不知那弹琴的女子怎样?”   “我去看看”这【梨花月】的,定然是美人,色心顿起,就翻窗直接进入那个院子,回头招思宇,她还在吃,含糊地说道:“我过会再来我还真挺好奇,这里的姑娘究竟会怎样迷人   我悄悄走上前,这个角度正巧只看见美人,看不见客人,这一看,我的腿就再也无法动弹   美人生得动人心魂,清新的容貌,婉若画上去的精致五官,一席白色的纱裙,淡绿色的抹胸称出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不会是不会,不过……”   “太好了!”夜钰寒打断了我,便将我按在凳子上,随后坐在我的身边,给我倒酒   手臂忽然被扣住,屁股还没离座,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入夜钰寒的怀中,我当即傻眼   “夜钰寒!”我用出了所有的力量,终于将他推开自己的身体,“清醒点!夜钰寒!”   “我很清醒……非雪……”夜钰寒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臂,痴痴地看着我的双手,忽然,他抬起了我的手,他想干嘛?我有点害怕,害怕地忘记了呼吸   他俯下了唇,火热的唇,细细地落在了我的手上,瞬间,我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当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我只听见了一句话:“非雪……我爱你……”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吻带着他的挣扎和欲望,他在痛苦,痛苦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喜欢他的男人将夜钰寒推开,我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身上的热度记录着夜钰寒的激情,他居然爱上了我   脸上的热度依旧没有退去,只有靠喘气来缓解心中的窒闷   看着埋首的小姑娘,夜钰寒的身影渐渐从大脑中消失,心渐渐平稳下来”我记得嫖客大多这么说   她缓缓抬起头了,一张秀美的脸,从她那泛着紫光的黑发中慢慢浮现,我大吃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带着淡淡的邪气,倾城倾国的笑容挑逗着你所有的感官,她是那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犯罪的美人   “爷,喝酒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我,将华袍退下,里面的襦裙退至半身,露出雪白诱人的双肩   莫名的怒火填满胸膛,如果她是我云非雪的女儿,我早就一棍子打死她了   “爷……”她的声音忽然变了,“我知道爷为何不喜欢芷若   “因为爷以为芷若是女生,其实……”   “其实是什么?”   “芷若是男子呢   “啪!”我毫不客气地在他粉嫩的脸上落下五个红掌印   “你居然敢打我!”我没听错吧,他还会生气?我回头看他,他的眼中居然充满了杀气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此刻的他完全没了方才的柔弱,而是摄人的霸气,压在我的身上,我完全无法动弹”他从我身上离开,穿好自己的衣袍”   “我!”他似乎有点急,然后沉下了脸,“很不巧,我被人封了穴,无法使用内力,若是等冲破再出去,恐怕……”他漂亮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你!”少年被我气得脸微微发红,更是俏丽可人   没多久,七姐便带着她商业的微笑赶了过来,我拉长了脸,不看她”   “报价?”七姐的眼中滑过一丝寸芒,随即她怨声载道,“云掌柜,您就别为难我了,让芷若这个清官为云掌柜压惊已是破例了,听闻云掌柜风流不羁,应该知道我们这地方的规矩,一般清官都是要竞价的   白痴,一定是趴在门边偷听,结果被我推门时撞倒了   “云掌柜……”七姐怜惜地看着那美少年,“小公子的美天下无双,虽说教训他是云掌柜您的家事,但还请手下留情啊……”   靠!居然还怜香惜玉了,人长得漂亮就是吃香”   “他?试探你?”夜钰寒似乎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开始陷入沉思,手却没有松开,我依旧被他环抱在身边”然后我看着那少年,他依旧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你,可以走了,我们互不拖欠!”   “他不是你弟弟?”   “当然!”那少年抢在了我的前头,“我这么帅,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普通的哥哥”瞧他那表情,似乎说普通还是给我留了面子   车缓缓停下,已到了夜钰寒的府上,我送他下车,他注视着我:“真的没发生什么?非雪!”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虽然你是个男子,我也会负责!”   心中忽然掉落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我呆滞地看着认真的他,他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开了,即使你是男子又如何?我……”   “我知道   “非雪~他还只是个孩子   “思宇,这小子有多坏你根本就不知道,他!”   “我不管!”思宇居然瞪起了她的大眼,表情变得认真,“他很漂亮,我要你画他的美人图!”   “你……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我顿时无语,好色的思宇   呵,第一次是欧阳缗,现在,却是这个随风   随风跟在我的身后,拽拽的样子像是他才是这里的老板   “不能太急躁,要温柔点身后传来随风的长吁声,真是奇怪,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怎么也会这么敏感?   “我带了个人来,麻烦斐嵛看看   昨晚又将身份说出,夜钰寒会如何,他会来找我吗?我又该如何面对他?窗户纸一旦捅破,相见变得尴尬还做生意?那不是永久性套牢?不行不行,我可是云非雪,是向往自由生活的白云,怎么可以陷在这堆粪土里(视黄金如粪土,所以我一只把它们当粪土看,提醒自己不要为了金钱而迷失本性)”   我铺好纸提起画笔,既然他这个角度不错,就这么画他   一时难以从宋丹丹幽默中回神,无法画出随风酷酷的神情   “好吧……我试试……”我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   “哇……不错啊……”思宇的惊呼拉回了我的思绪,“咦?非雪脸红咧~~”思宇跑到我的身边,戳着我的脸蛋,我连连躲避:“别闹,思宇”   “那你画完他”   “呵呵,你误会了,我是想说,终于可以把你送走了,所以激动至于景色嘛,既然已经有一滴粉红在纸上,就把它渲染开,我第一次用诡异的魔幻背景做称景,反正就觉得他应该是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就在这天,上官终于想起了我们,不过她只邀请了思宇,在给我的信上她解释了为何只叫思宇,因为宫内男倦不能随便进出,所以她只有先出卖了思宇的身份,因为思宇这丫头实在不太会伪装自己,至于其他具体情况她会让思宇转达   看见上官在宫中平安无事,就放心了,只要她没事,那我就没事,嘿嘿,看来这个皇宫也没当初想象得复杂   “电脑?不是很大的吗?”   这声音……往上一看,晕,原来是随风   随风嘴角微扬:“怎么?想知道?”   “恩!”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电脑   “能给我吗?”我厚着脸皮问他   “这……”随风皱起了双眉,似乎考虑了许久,然后认真地看着我,“只要你不泄漏出去,我想我会考虑看来之前的相处,多半是代沟问题   他搬了个凳子坐到我的身边,我开始从最基础地开关机和点击菜单教起   “真的?”   “恩!”随风看着电脑点了点头”   身边的随风站起了身,取走了我的手提”说罢,他便轻轻离去,轻地没有任何脚步声,难怪当时没发现他进来,他一定轻功了得”   “哦……原来如此   “上官说,她早就看出夜钰寒对你有意思,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你喜欢一个好色的男人,她自己是无所谓,但她却希望我们能得到真挚的爱情,所以才会有凉亭试探   思宇说了一大堆话,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末了还发出一个爽字:“如果能有空调就好了,嘿嘿……”   “思宇,你好像把正事忘了吧”   “哎呀!”思宇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嘻嘻,上官要我们帮她学两支舞蹈   我在一旁笑着,思宇这回不用怕了   思宇看着我们的举动,脸上的疑惑更加加深,我将手提打开,对望着门口发愣的思宇道:“别发傻了,说说上官为何叫我们替她学舞,她在宫里不能学吗?”   思宇回过神,想了想道:“是这样的,上官其实自己已经想好两支舞蹈,就是《霸王别姬》里虞姬跳的那段剑舞,和《十面埋伏》里小妹跳得那段红袖鼓舞但她在跟负责教她的舞娘交流的时候,发生了沟通障碍   倒霉的是,我输了,看着思宇在我身边放声大笑,就郁闷,冷冷得戳了她一句:“贱人学剑舞!”   “老菜皮你说什么!”思宇立刻揪住了我的耳朵   真的,思宇什么都好,就这个习惯不好,我当即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现在这情形就像我是她相公,在外面偷腥被她发现了   好在我其他动作都过得去,例如燕式平衡,劈叉(当然是八字形的――!),抬腿(当然是欠高度――!!!)的,反正类似的动作,都做到六分相似大家看得懂就行了   “你呀……这样的身子还跳什么舞”   “啊!我只要做到七八成像就行了”淡淡的怒意却包含着他对我的宠溺,“明天学手法,教你这个徒弟,还要给你按摩,哎……”   “嘿嘿,斐嵛最好了……”赶紧拍拍马屁   “斐嵛,你真行!”我扭了扭腰,不痛了   斐嵛微闭双眼摇了摇头:“你有客人,我过会再来找你   “非雪,你……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可以……”夜钰寒对着我欲言又止,低头叹息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   没想到夜钰寒如此迂腐,住在这里的男人从没一个像他这般,这倒反而觉得他在心虚   夜钰寒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没事就不能来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急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偷偷瞄他一眼,他嘴角含笑地欣赏着我的窘态”聊地正欢时,一个不明物体忽然朝我飞来,夜钰寒大喊一声“小心”,就将我拉入怀中,只见一把剑柄与我擦肩而过”夜钰寒笑着,忽然将我拥入怀中,突然的举动让我毫无准备,看得随风扭头就走,思宇再次追他而去   院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带着夏意的风经过,扬起我和他的发丝”随风靠在门边,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随风还真是神出鬼没”我更加得意地笑,一片阴云瞬即遮住了落日,平地忽然刮起了大风   随风依旧是随风,我永远都不指望能和他和平相处,除了打电脑的时候……   接下去的两天,我都跟着斐嵛学那套针法的手法,他的动作很优美,亦很流畅,针线甩出去,有力而准确,而我甩出去,都到一半软了下去,最后线乱成了一团   思宇那里进度明显比我快得多,考虑到她有“飞”剑的习惯,随风将剑柄和思宇的手栓在了一起,这样即使她要甩剑也甩不远   脖子上好像有蚊子,我随意一赶,碰到了一样物体,物体很细,扎在我的脖子上,头开始发沉   “他……怎……么……失……忆……的……”   是我弄的,哈,也不告诉你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罗,顺便也救欧阳缗的小命   “你……救……他……什……么……目……的……”   因为他好看,呵呵   “还……有……哪……些……人……知……道……”   当然没,这种好事怎会让别人知道!   “楼……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   “是……”   一阵冰凉刺骨的寒风顿时把我吹醒,我抹着脸,原来是冷水,整个人当即清醒过来,除了脑袋还有点疼   “他对你真那么重要!”里面的人口气有点急切   我笑看着帘里的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为什么?”面具下的眼睛注视着我,那里面有着复杂的情愫,“你为什么不肯说出真话?”   “真话?”我轻笑,“说出来你们信吗?”   “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脖子,我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楼主!”众人惊呼着,面前的男人手一甩,他们立刻变得无声   无限的苦涩从心底涌起,果然是他啊……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面对了……   “还不能走吗?”虽然他的声音僵硬,但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关怀   “楼主!”夜叉焦急地喊了一声,他只是冷声命令道:“欧阳缗的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去打扰他们!”   我在他怀里放心地笑了,他看着我,我感激地看着他,我终究怎样才能把你也解救出来?   “云掌柜能闭上眼睛吗?”   “啊,是!”现在他是老大,我肯定要听他的   他又下落了,这次似乎落地时间比较长,他停了下来,将我放下:“可以睁眼了”   他愣了一下,侧过脸看我:“你知道?”   “我猜的   他看着我,用一种不理解地眼神看着我   可是我歪了好久,都没见他为我上药,我疑惑地扭过脸看他,却没想到他在发愣:“你怎么了?放心吧,我不怕痛”   我爬到湖边一看,脖子上一圈白纱布,由于包扎技术太好,过于整齐,怎么看怎么像狗狗项圈”原来他的另一个名字叫红龙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四章 分别   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水无恨绝对不是这种人,不然当初他抓夜钰寒时也不会便扭地脸红,所以只有一个结论,他在逗我玩   我沉默不语,下次再见面,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许他对我产生了友情,也是他的意外吧……   落在原先带走我的院子里,他依旧将我放在石塌上,忽然将我拥紧,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清冷孤寂的身影,让人心疼   水无恨,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开始出神,我们真会成为敌人吗?他刚才为何拥抱我……   “哼,真没想到你长地不怎样,魅力还挺大”我看着斐嵛,他淡淡地猝着眉,他让欧阳缗失忆,让不让他恢复记忆,主要在于他的决定”斐嵛淡淡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中是对思宇的宠爱   “欧阳缗!”我试着唤欧阳缗,他果然朝我望来,眼中不再带有任何傻气,他看着我,扬起淡淡的笑容:“谢谢”   “斐先生?”欧阳缗疑惑地看向斐嵛,清明的眼神不再像以前胆小地游移,“非雪你是让我护送他?”   “没错,他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毕竟他太漂亮了   “我把小妖留给你,最近【虞美人】……”斐嵛皱了皱眉,止住了话语,“小妖会保护大家的饮食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五章 召见   思宇是哭着送走斐嵛的,至少有欧阳缗保护他,我也安下了心   当然是最普通最简约,就像舞者平时练舞时穿的那种   现在只剩下我和随风,还有就是小妖,自然不能指望小妖给你上药,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随风的身上不过好像没烂啊,而且愈合地不错   铜镜里看见了随风坏笑的脸,这小子又耍我,他甩着布巾晃到我的身边:“是自己擦还是让我来给你擦?”   “哼!”我夺过他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映在一边的血迹”他最后检查了一下绷带,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收藏这药,就算你被剁烂了,也能恢复,”他笑着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郁闷,什么叫剁烂了,真是从他嘴里出来没一句好话   不过这随风很奇怪,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绝不亚于斐嵛,而且相当地聪明,仅仅七天,他就熟练了电脑操作,前天我看见他居然玩起了《仙剑》,是不是男生对于学游戏都特别地有天分   在我洗澡的时候,小妖趴在我的头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随风就守在门外,这让我想起了斐嵛临走时那句话:最近【虞美人】……他似乎没说完,最近【虞美人】怎么了?是不安全吗?可是既然水无恨答应我不再踏足【虞美人】,还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我会好好保护大家,恩!我会保护你们,呵呵……”轻轻的笑声带着一股特殊的潇洒,传进了房间,随风,一个成熟的少年   “还有,就是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是离家出走,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也不用操心了   “什么事?”随风替我问着   “外面来了辆马车,说是接掌柜的入宫”   入宫?难道上官又找了些舞娘?我立刻擦身穿衣   “小妖,别闹”我将这个八爪鱼从头顶上拔下,还损失了我N缕青丝,痛地我直掉眼泪   “曹公公?”我不解地看着他,曹公公笑道:“皇上要见云掌柜”   “蜈蚣?这蜈蚣可真会挑地方”   “舞衣?云掌柜还会跳舞?”曹公公色眼乱瞄,“云掌柜这身段若是跳起舞来……哎哟哟……”说着就要来摸我的腰”   “原来如此啊,真是可惜~~~”   死阴阳人,小JJ都没了,还想什么,变态!死变态!超级大变态!   记得在一本心理学书上有看到对古代太监喜欢养男宠的分析,太监一般都是童子和少年时被送进宫的,在阉割后,就用瓶子保存了自己的小JJ,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小JJ的缺陷,让他们的心理渐渐扭曲,产生一种恋物癖,就是恋少年的小JJ   把自己抱紧,免得受他骚扰,戒备地看着他,如果他敢毛手毛脚我就让他再阉一次!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六章 盘问(上)   拓羽的这次召见,似乎挺神秘,因为曹公公带着我绕路,甚至有一次差点碰到夜钰寒,他却将我立刻从另一个门走,我被他绕地晕头转向,为什么不让我碰到夜钰寒,我还想跟他打招呼呢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带走了些许的阳光整个大殿是沉闷地静谧,曹公公走路的声音变得清晰   我不敢抬头,怕让太后觉得我不懂礼数   算了,就跪吧,就当拜菩萨   “大胆云非雪,见到太后还不下跪?”寂静的殿堂里,是曹公公这个尖细的声音”   “哟,那好远啊,云掌柜带着妹妹们来这里开店,可真不容易啊……”太后的语气中带着感慨,似乎是真的感慨我们的艰难也终于明白欧阳缗担忧的眼神,他也知道【虞美人】被监视了   随后太后换上笑颜,我此刻也不再埋首看包袱,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太后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念!”   “是!”   这又是唱什么戏?   “根据鬼奴们的调查,云非雪三人是在三个月前进入沧泯的,他们的身份神秘,无从追查……”   一阵恶寒,他们真的调查了我们”   “在追捕刺杀皇上刺客的时候,一个刺客落逃,因为当夜下起了大雨,所以掩盖了踪迹,就在七天之后,【虞美人】突然出现了一个失忆的俊美男子,名为阿牛,在【虞美人】做打杂的,经过试探,该男子会武功   “另外,根据夜大人提供的线索,鬼奴们专门对【梨花月】做了调查,证实【梨花月】的确与水王爷有关,而这个线索也是由云非雪提供   【在《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大侠在跟土匪头子有过这样一段黑话:   座(土匪头子):天王盖地虎   杨:宝塔镇河妖   座:莫哈莫哈   杨:正响午说话,谁也没有家   座:脸红什么?   杨:精神焕发!   座:怎么又黄了?   杨:防冷涂的腊”   拓羽嘴角微扬:“是”但他的手却未松,他盯着我看了会,才放手离去,坐回他的龙椅”   太后忽然提高的声音唤回了我茫然的视线,我用袍袖擦着汗:“随风当时被仇人点穴,扔在了街上,被七姐捡回,那晚他就如实相告,云某便救了这个该救之人,云某没错”   “哟~哀家这才瞧见   曹公公眯眼直笑,兰花指微翘:“但奇怪的是,他们又把云掌柜送回来了,然后云掌柜的脖子上就带着伤”我再次低下头,这个慌,撒地有点大   鼻子发酸,是对命运的无奈,越是躲,就越是躲不过,本来想挤出眼泪,却没想到此番是真的落泪了   “孩子,快把眼泪擦擦”   “云国?”   “云掌柜知道云国的故事吗?”   虽然不明白太后怎么将话题转到了历史,但我依然答道:“不是十分了解,只知太祖皇帝推翻了云国统治,救万民于水火   原来他们真这么想!我忍不住轻笑,完全忘了面前是尊贵的太后和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以为柔儿魅惑皇上,小人勾引宰相?以为小人聚集这些能人义士是要借机复国?以为派人刺杀皇上的是小人!”我简直快抓狂了,怎么会有想象力这么丰富的老太婆!   太后的眼神变得迷惑,而拓羽更是出神地看着我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梨花月】!八卦就是消息,绣娘们是市井百姓,他们才是获得消息最快最多的人,绣娘们说【梨花月】有朝中大官撑腰,而碰巧水王爷让我去那里给他们新品做衣服,而他们却派人来试探小人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为何要试探这个?”   “因为小人在水王府为嫣然郡主作画的时候,嫣然郡主没有站稳,跌入小人怀中,正巧被水王爷看见,这……”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居然把所有的事,都连贯起来,编造了一个新的故事”拓羽淡淡地说了一声,我望向了他,他皱着眉思索片刻,便面对太后,“母后,您看是否能利用云掌柜阻止水嫣然入宫?”   他们要阻止嫣然入宫,可是,为何这么机密的事要当着我的面说?   “恩……与别的男子有肌肤之亲,怎可入宫?”太后点头微笑着,看着我,“云掌柜,如今你也是这条船上的人了”   茶?我看着托盘上一个精致的镂金茶盅,里面翠绿的茶叶根根竖起,清明的茶水带着诱人的芬芳   迅速拿起茶盅,一口气喝下,重重地放回托盘,整个人傻傻地站在殿堂里,等着毒发”说完,再次埋首喝茶   “你给我放下!”说着,他一把按下了我的手臂,紧紧捏着,我只有尴尬地笑着:“这个……皇上……”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小人只是开个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责怪小人了   “皇上,这件事已经过去,小人不想再提,而且,这也是小人和钰寒的私事……所以……”   “你们的私事?”拓羽的口气有点怪,可这种事让我怎么提?怎么说得出口?   “好……你们的私事,呵呵……罢了太过分了!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他们!尤其是斐嵛!   “你!你混蛋!”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气得嘴唇发抖,“你让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梨花月】的酒菜都有催情成份,你这种风流男人会不知道!”怒火冲昏了我的头脑,开始口不择言,“我怎么知道夜钰寒那笨蛋会去那里,还叫了一个什么姑娘,偏赶那姑娘还特别喜欢他,就给他下重了药”拓羽此刻心情似乎很好,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柔儿居然出卖了我们?不,也不能算出卖,她或许只是为了炫耀或是无意间讲起斐嵛会治病   “是……”于御医对着身后的药童挥了挥手,药童便告退,应该是取那个什么玉肤膏《满城尽是黄金甲》里让我一直念念难忘的,就是巩俐喝药的那只琉璃碗,实在……太赞了!   于御医接过琉璃瓶,在琉璃瓶瓶颈处,还扣着着一只银勺,银勺柄上镌刻着一条游龙   “非雪好像很喜欢那个瓶子?”   “恩!恩!”我此刻只顾着盯着瓶子,连这句话是谁说的都不管了”   “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托了柔妃娘娘的福”又是几个宫女,我越来越纳闷,看着她们远去我愣在了原地”   清明殿?我努力回忆了一番,难道上午那个就是清明殿   一看见他们两人在,我扭头就跑,也不再管上官是否在里面   亭子里其实坐了很多人,先前没注意,现在看清了   “呵呵,云掌柜怎么才来就走啊?”太后依然慈眉善目地笑着   “非雪你怎么受伤了?”夜钰寒的口气很是焦急,担忧地看着我”   一旁的思宇愣了愣,却没说什么   “非雪,你要小心啊……”夜钰寒放在案几下的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腕,随即松开看着他渐渐变得正经的脸,我有点失落,难道在这里他就不能体现出他的温柔?   一旁的太后跟两位国主聊地热闹,拓羽和上官都静静地欣赏着音乐,思宇戳了我一下:“非雪,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我的身后,我下意识扭头,正好接触到上官的眼神,看来她对我怎么进的宫也很感兴趣好晃眼的首饰   只见她腰肢一扭,就盈盈下拜:“瑞妃见过太后,见过皇上,见过暮廖国主和幽国主”   “瑞妃也来啦……”太后笑着,手微微扬了扬,“坐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二章 笑话   一群厉害的人开始在上面聊着,聊的都是皇族的家长里短,夜钰寒也被拓羽召过去,和那些国主级别的人大谈治国之道,边说边笑   “非雪,既然你来了,过会就把舞跳给上官看吧”思宇在一旁提醒着”   “非雪~你别光吃东西啊,陪我聊聊天嘛,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小宫女哈着腰从一边绕到我的身后,将一副碗筷放在我的面前,居然是面!我真是喜出望外!原来拓羽让小宫女给我拿面去了”   “恩   思宇一脸的幸灾乐祸,帮我顺着背:“看,活该!”   因为努力憋气,我把脸憋了个通红,罢罢罢,反正面也吃了,就陪思宇说说话就在路上遇到了泡面,肉包等人于是围住了泡面一阵毒打,泡面被青红皂白打了一顿后,问肉包为何打他?肉包回答:面条,别以为烫了头发,我就不认得你!”   “哈哈哈……”我和思宇都忍不住大笑,这和“马甲”的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之后好像还有吧……”思宇开始陷入回忆”   “笑话?哎哟,那哀家可爱听,云掌柜给哀家也说一个啊一时间想不起任何笑话,转眼间,正看到曹公公那张讨厌的脸,恶从胆边生,决定整整他   我张着嘴,不再说下去,没有了音乐的风波亭变得静谧,所有人都在等我的下文,而我依旧不语   上官焦急地看着我,终于忍不住提醒我:“下面呢?”   我摊了摊手,面无表情:“没啦……”   “没了?”   上官再次问我   “哈哈哈……”第二个笑的是拓羽,他还拍着手,“说得好,没地好?”   拓羽这小子还真聪明   终于,我看见上官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笑了起来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三章 发泄   接下来幽国的国主双眼眯成了线,哧笑连连   “然后非雪就说没了若是能天天给哀家说上一段就好了   小太监将一面又一面的鼓搬了进来,然后思宇就走到舞娘身旁,解释一些我做不到而应该存在的动作(――!!!),例如那个后翻……   我捡起了鼓槌,移开了脚步,松开踩在脚下的红绸,看着这群宫里的人和上官,眼前渐渐浮现太后和曹公公的脸,我真窝囊,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他们眼中!我狠狠甩出了鼓槌,鼓槌带着红绸撞击在一面有“太后”的脸的鼓上”思宇顿住了脚步,捉住了我的双臂   思宇不好意思地鼓起了脸:“其实不会,是上官……哦不,是柔妃娘娘让我们编排舞蹈的   “没有啦,嘻嘻……”思宇被夸地脸红起来”   思宇愣了一下,那神情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跳的时候,有拓羽和夜钰寒在场”拓羽懒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朕还有其他的事要交给非雪去办但外面的谣言严重影响了你们两人的名声,要不要干脆给你们赐婚,让你们名正言顺?”   “好!”我立刻回应,倒把拓羽愣住了,“这主意不错罢了罢了,陪朕出去走走,然后你们回吧”   “是……”   我依旧笑着,不知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   “非雪,你也一起仿佛是海洋某一处的小浪花      午夜   是的,走过了那个废弃的破仓库是玉米地,再过去是梯田,然后是一弯小溪他腰间别着枪,我旁边还有个挺年轻的小同志,不远不近跟着我   没和他们混熟以前,我基本上会蹦跶两下以证明自己不输男人的体力和决心凝固了一般   面前的远山星星点点   入秋后的冷风吹来,着实很冷明知道会有人看守,而且有时候是通宵赶工   有必要么……   虽然我知道小偷小摸不好,而且这次非但偷得不是私人物品,还犯事犯到了国有资产上面,可现在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收网了,他说胡队看见我上来,朝我挤眉弄眼   胡队借着山风喊我:“小蒲过来然后又借我辈之口告诉凶犯,警方无用,已经相信他粉饰的盗窃行径   然后我刚开始打的腹稿完全无用了,最后稿子在法庭宣判后才见报期间我见了那个中年男人两次,才知道他叫周显国,隧道工地上的临时工人   他说话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木讷,也没有焦躁   那场事故就是胡队向我隐瞒的真相   ——是的,一个月,我开始偷工地的机械零件   ——然后你自己告诉大家工地里丢东西了   ——然后当天晚上你拆了起重机的重要零件   包括那一处——   ——你为什么会回去?那天晚上   ——你相信了?   ——我相信你们疑心了   我的日子就在折腾自己中渡过   “余博杨”   我们不相信一样互剐了一眼,勉强公事化一笑   一顿饭,味同嚼蜡   我觉得连自己的假笑都能听得到声音      这场相亲宴不欢而散   胡队的意思是让小同志送我回去,哪知道他抢先一步拦了的士逃命样的绝尘而去留下胡队和我面面相觑胡队神情还是有些迷离,我想是我们拂了他的好意,故而十分抱歉地找些话说”   从胡队那磕磕绊绊不甚连贯的讲述中我知道,余博阳妈妈在一年前去世了,因为大学上的警校,便分来这一区的派出所工作      回到家,打开电脑写稿之前我还是习惯性地Google林易   但大量的消息就等于没消息首字母和林易一样   偶尔的睡眠中,林易总会入梦   在梦里他没说话,穿着黑色大衣背对着我坐着转回来时,我离他还是很远很远   我无法解释这梦的因由后来每次遇上他办的案子,我总是叫苦不迭,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这次抢劫案很快立案侦破,我神经一松懈,跟身边的小同志开玩笑:“你还比我小一岁,可我怎么感觉自己老被你镇压着   旁边的闲来无事在他办公室串门的周副队凑上前来解释:“他性格就这样,听他爸爸说,他很少和女孩儿相处每两天去一次胡队他们派出所的频率,也让所里人打趣我其实是在他们那里上班的   实在不易,我一个小记者居然和供职于国家暴力机器的人相处如此融洽   后来我们也聊到了生活那顿惨淡的相亲宴仍让我们心有余悸他有时下班后也在办公室坐着翻翻文件,等我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我从此怀疑小同志对我还是有些疙瘩    暗涌   水果“被付钱”事件发生后的几天后,社里给我放了个假(其实就是周末),我则准备回郊区的房子里过个完整的双休”   不一会儿,他开着胡队的吉普出来了,笑嘻嘻朝我招手   车停在了我那孤苦的被田地和破仓库包围的小破楼前   小同志难以置信地左瞧瞧右瞧瞧,显示出了极大地对我和我这房子的不信任   所以我只好慢吞吞开门,“进来坐坐再走吧!”我尽量显得热忱   “小同志……”我发愣   “有事别打110,他们赶不过来发动车辆,他和吉普在夜色下成了蜿蜒公路的小萤火虫      林易不是个好学生相反,他是高中混混的头我家里恰好有……”   “你……疯了?!”   晴卿红着脸说:“昨天,他说要我当他的女朋友   “然后我答应啦!”      这就是故事的开头   这个名字突然在我耳朵里具有了意义   可他始终埋着头   他嘴角一勾,笑了      那是个夏天我就算整天和他们混在一起,也总在年级前三   那么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林易没告诉晴卿   好像有些人知道,但并不愿意告我们晴卿比较幸运,是他的正牌女友枯黄的树干连着黑色的树根可他已经转过身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      再没有这样让人无所适从的下午   我的脑袋空空的,也满满的他和哥们在赌谁约她她会答应   晴卿也答应了      其实,回忆起我仅知的林易的过去,我始终难以分辨他是否有喜欢过高中时校内校外的那些女朋友   我就是从那天下午开始喜欢林易的   开门一看,居然是余博阳   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会约定互相拜年   然后又提议吃火锅,好不热闹一双眼晶亮晶亮的,憨厚地笑实话说,我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不速之客   这些年我对男人不喜欢也不讨厌   他也是其中一个      沿着小区的路走到门口,我才发现他是骑单车来的   “有没有戴手套?”我搓搓手白白的气体在他的唇和他的眼睛中散开   我坚持跑上楼拿来老爸厚厚的皮手套   说罢,他就把大衣帽子往头上一掀,蹬着车飞快离开      我站在雪地中   就是,还是让人觉得费解      就这样,春假的最后两天,我和小同志互相串了门子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 w w我妈有点吃味   那个任务是银行抢劫案,两个抢匪据说是带枪的,挟着七八个人质   “我再说一边,不要跟过来!”   可连胡队也没反对我跟着   而他就一个劲反对   “我必须管你!”他压低声音吼我   我听见喊话还在继续,他和其他人在用手势交谈现在关键是将内应辨识出来,可是这也非常困难   我和其他人一样心急如焚   以这种检查法,内应是没有办法将东西带出来的   透过玻璃窗依稀可以看见小同志缓慢地走向歹徒   “余博阳不会有事,相信我   一名歹徒警觉地将钞票一叠叠绑到身上,另一名歹徒则和余博阳在谈话他的枪始终没有离开余博阳的太阳穴   所有的人都往门口涌去   两名歹徒被四五个人押在地上,一群人围着另一个地方   是小同志,缩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他在观察我,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当我看向他时,他又望向前方   前方是洁白的墙壁其中一个歹徒只为求财想赶紧脱身了事,而另一个歹徒却是针对余博阳而来两个人发生了冲突,才会让他有机可趁   其实这也不是很着急……   我安静地握住他的手也不知道余博阳当时的微笑是因为领略到了什么好在因为这次警队的英勇行动,大家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我的工作也没以前那么琐碎      他似乎又长高了些,不过我却没有当初认为他是“巨人”的感觉   他的侧脸没有变,依旧是刀刻似的坚硬一如八年前他亲晴卿时那个仰角看到的美丽与苦涩   但是心脏在狂跳   我依旧走过去,排在了取药口队伍的后面我曾经认为爱他是个毁灭自己的错误,后来我才明白,爱他并不会毁灭我自己,不爱才会我的爱才是”   其实,他知道我知道,经过了这大半年的风雨历练,我哪还是那个会为这些事哭泣的女孩子?   我避开他,拿了他的饭盒走出去它没有成全我的一直以来的懦弱,它把我推向了勇敢   他也许会记得我……   如果他记得晴卿,如果他记得我因为他罚过的站,挨过的巴掌,写过的检讨   其实挺没有礼貌的   “我来照顾我朋友   原本以为会激动人心的重逢,其实挺平常地在一家小菜馆里完成   他说他退学后去了广州,挣了一笔钱后回来筹备开个家具城在这个喧闹的菜馆显得有些夸张和荒诞   所以,他可以在他空荡的家中,音响里放着《月亮河》,缠着我练习让我疑心这就是我一生中所见的最美好”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干脆很平静”   “哦”   我对于他的命令式口吻已经见怪不怪,还是依旧打太极:“哦,呵呵,哈哈……”   久了,他就会采用审讯犯人的招式:“2008年2月28日那一天,你是不是在病房里牵了我的手?”   牵,好像不是吧,那是抚慰病人的友谊式的握……   “前一天我说我喜欢你,后一天你牵我的手,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但现在……   小同志的眼神灼灼的,烧得我心头隐隐觉得不安一连六七个小时的网球训练更是让他们觉得刚过一米六的我十分神奇   我点头,依旧看着她:“你变了呢!”   她伸出手拍我脑袋:“回来也不联系我,你才变得没良心了!”   我因羞愧而脸红了   虽然那天看见林易侧脸亲她时,我有小小的嫉妒   她告诉我她现在的老公挺疼她”我疑心第一次恋爱造成了她行为的后遗症,“可是他终究原谅了我      到了盛夏我和晴卿相邀去室内游泳   室外阳光毒辣辣的,室内的水虽然是温的,可身体露在水面上的部分还是觉得冷   她睫毛湿淋淋,双眼打量着我,说:“原来你太瘦了,现在这样才好看嘴,鼻孔,眼睛,眉毛,额头,直至整个身体都淹没在幽蓝的水池中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没回答晴卿,倒是着急着说:“好冷,我不游了!”   晴卿看着我,好半天说:“才来呢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但又安慰自己晴卿应该是不知道我的心思的   唯一没变的是他的邪气还有那双爱眯起来打量人的眼睛”他笑着说,“那几件家具就算是我送你的,你要多推荐些朋友都是高中同学,孟东、李帆、吴奇志都是以前老混在一起的人李帆带了他的女友,也是高中同学李帆和她女友定在下个月结婚,现在就跟连体婴一样,哪儿哪儿都是一起出现   不过大家都混惯了江湖,立马就将这不和谐因素抛却脑后我居然也成了他们凑桌子的必邀分子   从我加入他们以来,三四次的聚会中,印象里那个高挑又成熟的女人确实没有来过好在部门主任对我还存有一点怜悯,看着我跑案子跑得面黄肌瘦,终于是艰难地点头这个月的稿费是泡汤了,估计拿到手的就一千不到的干巴巴的工资了   前一天林易把自己的女友带来聚会他说自己老了,是时间让人易老”   不一会儿他的短信进来,寥寥五个字——我等你回来   我又知道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有一天你会厌烦我装作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样子,厌烦了你要等待但我却不让你等待的窝火,厌烦了义气,厌烦了包容,你就会离开这一段一个人思念的时光,大步迈向前方,不回头今天是没办法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在四川呢   李帆插嘴:“你走了那么久,咱孟东想你了呗   “你慢慢吃”   我问她:“怎样好些?”   “不要爱别人,让别人来爱你也许在遇到林易之前还可以吧   孟东是个体贴的人,从他经常接我来来去去就知道了   “你画的是虫吧!”他说   “不要动   他抬眼看我,琥珀色的眼珠子看着我,漫不经心地说:“榛榛,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手一抖   我为他挨过巴掌,为他被老师罚站,为他写检讨,为他逃课,看他和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谈恋爱,唯一没想过的就是加入他庞大女友中的一员   因为他经常说你是不同的这样你会记不住我,我藏起这句话,只说:“干嘛当你女朋友   “你这个二流子!”班主任老师骂   教导主任只问了我一个问题:“林易是不是打了吴老师一巴掌?”   我环视办公室,很多学校领导都在座,还有一个面色阴暗的中年妇女,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班主任和林易对立地站着   我就这样出门,什么也没做   浑浑噩噩上了一节课,看见林易回来了当时他早已被调到后排   渴望是什么呢?并不是简单的想要得到吧,那只是欲望罢了我想,唯有想要到刻骨疼痛,那才是渴望   孟东表白后,我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几天,然后打电话给他:“你说的还算数吗?”   他说算,姐姐,我都等了好几天了和他平时一样,坐得挺有威严,不像来吃饭,倒像是来视察的估计还在为我那天莫名的生气苦恼林易却与之相反,当年同学一年半,现在一起混了也快半年,我在心底又琢磨他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那么多年,我却还是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放下勺子和刚才专心致志吃冰的伪装,诚恳地说:“对不起”他说”   “为什么?”他着急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那个人都不选我……但我是为你好我和他都是”   “你听我的……虽然你不爱我,但至少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我知道你固执,就算我求你……”   他真的是在求我了……弯着腰,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固执但我知道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不会缠着你”说完他又拉过我的手,“榛榛,就算你再爱林易也不能这样”   我看着他,甩开他的手,说:“与你无关   “这么早来”我淡淡地问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大袋子,看见我便笑:“我说孟太太,到你们家吃饭还得客人买菜做饭,这算是什么?”   我勉强自己也笑:“不会做,孟东说不会勉强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觉得心里又温暖又苦涩孟东是因为我,我是因为林易,不知林易又是为了什么   初二时林易的父母离婚,他被判给了爸爸”   我也喝了几杯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彻底傻掉了   既然都知道……   又为何要这样?   我苦涩地蹲在地上,眼睛很疼,可就是没有眼泪   他们一个个的……   “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别人,我不想,也不允许”林易说,笑着看孟东唯我一个人,还懵懂伤怀不自知   可是我已经爱了这么多年,无所谓再爱下去等了这么多年,也无所谓再等下去他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我能分清他的耸肩或是拍胸脯是懊恼还是高兴而在遇见他的这短短半年,我的生活却飞速前进   倒不是因为真的不介意,而是不知道就算挑明了又会怎样   晴卿见到我眼睛一亮,连忙来拉我入座   “不是你们请的么?”   她摇头,“怎么会……”   我看着正忙不迭递名片的林易,突然明白,眼前的林易是一位商人,在他眼里,眼前每一位是不是他的同学都不要紧,关键的,是成为他客户的可能性      饭局也就是些聊现状扯八卦之类的事情”   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便问身边的晴卿:“什么时候说过群号啦?”   她显得神色很不自然,“很早了吧……”   孟东此时已经在大家“好心”的安排下坐到了我身边,抢话说:“我们三年前就加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络你   一直以为是心上的那个人走失了   结果是,那个人就在转角,是我自己不扭头看而已这根本无法解释……   这一切自然是不能让孟东知道的但是他还是在我拒绝多次他的索吻后愤愤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蒲榛榛,你只能对那一个人好,然后残忍地对其他人吗?”   还好他说完后做了一个“十分难受”的鬼脸,不然我真的疑心他在向我暗示什么……      几天后,孟东邀我去城郊的乐园玩,就像所有情侣会做的一样孟东在自动售卖机前给我买可乐,“咦”他小声的说,拿出两个一元硬币给我看,“别人没拿走的吗?”   我拿在手中看,将一枚递给他,一枚留给自己,说:“这是我们的Lucky Coin,要好好收着      虽然和小同志进行了尴尬的对话,但我的工作还是让我不得不和他保持接触   “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过我不是吗?”依旧沉静的声音既然我都如此不堪了,你又何必如此坚持……   “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对林易,更不值得   “不要这样说,余博阳,你什么也不知道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告诉我自己的坚持是值得的”我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听得出来他在微笑   “我觉得这里挺好,最主要是安静   “是……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乎没说过这话似的,继而问我:“明天几点上班,需不需要早睡?”   “不需要,你知道我的工作……”我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   “啊,榛榛,你打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没有”我恨自己愚蠢的结巴   然而这幸福也不过维持了不到一分钟而已    心迹   我和孟东的关系如同路边的野花一样,远远地看着挺好听和谐,但走进了看却发现杂乱无章、乏善可陈直到有一天被我试探性地问他和林易生意上的事情有些恼火,压抑着不快安慰我:“这是生意上的事情,你放心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在黑暗中惊出一阵冷汗   日子就这样似乎平静地渡过小同志可能告诉了胡队我的孟东的关系,他待我也不如以往亲热   更奇怪的事情是,孟东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来报社接我下班了,给我打电话也常常是叮嘱几句就挂,见了面整个人的神情也显得很焦躁我打过去,他和林易都一个口气,让我别担心”   “有事?会有什么事情?”我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咳……没有   居然是店门紧闭抬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是林易……”   我紧张地看着他   “不,不是……”   “你撒谎技术又不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过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对吧!”他分明都看穿了,还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在走过去的两分钟时间里,孟东告诉我了一个不好的事实:林易一直和黑道有联系,有些东西是通过林易弄出市外,还涉嫌帮助他们洗钱”   我还是小小松了一口气”   “希望一切不那么糟糕”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桔黄的光印在他的脸上,他在发呆,眼圈下一片朦胧的黑影一切显得那么诡异”孟东说   林易抬头看见我,偏头沉声骂孟东:“让她来干什么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在沙发上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来,拿出一根点上在这个空间内,我的爱是坦荡的,林易也第一次显得不那么难以捉摸   哦,不是背叛,因为我连背叛都没有资格   “告诉我,怎么样可以帮到你?”我熟练地吐着烟圈,就像在美国我天天会做的一样这你都知道的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也许可以托我警局的朋友……”   孟东粗暴地打断我,不耐烦的:“我都托了一圈人了,那边好不容易有松口,他却在关键时刻死活不配合!”   我惊奇又哀伤地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林易紧接着是,我活该   “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我身后扬起自从晴卿指给我看他的家,自从我喜欢上林易,这便成了我感情中最隐秘的一个仪式,一个甘之如饴的朝圣的仪式   他还是小混混,却是救了我的英雄其实,爱情开始时,救赎不就是其中的催化剂么?   可惜了我和林易眼前的林易与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不是智慧、理性、合乎道德的,他却是真实、感恩、有血有肉的他的缺点,比别人任何的优点都来得致命吸引却还是在乞求他,就这一次,违背他为自己的世界树立的价值和道德面对自己的好兄弟,我的表现让他很尴尬又费解,第一次,他露出了挫败的神色   他勉强打起精神来安慰我:“我们都会没事的”   我点点头期望一支烟来驱散眼前的空廖一元钱硬币,一直对我来说只是货币而已,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该死的Lucky Coin,我相信了,还他 妈好好收着远处有两个并立的垃圾桶,形销骨立”扭头看他,“你要知道,我也会觉得可惜我以为神爱众人,允许人间肆意的欢乐,就算带着末日里卑微的罪恶   前两天的晚上孟东告诉我:“你猜怎么着,昨晚开的号码我居然一个也没中”他亲亲吻了我的额头,接过我手中的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出店门   我追出去时,看到他正蹲在马路边弓着身体,肩膀高高耸起,头耷拉着“我的车在那边”   我不确定他更希望我选择哪一样寂静让我感到无所不包的安全   我并非纯净的,也许连善良也算不上   凉风把月色吹进了我的房间原来视力在夜晚可以这么好,我努力思索着   可是我也无法想象他会怎样询问我……   我挣脱了他,他正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他动作温柔,和他大声的喘气很不协调   他在我的身体里结束,趴在我的胸前喘气他似乎觉得之前的一切并不需要解释,这一点我非但不觉得被冒犯,相反还觉得感谢我发现那样的场景已经不能让我满足,虽然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他变得很啰嗦我意识到也许他从未跟别人说过这些,听得愈发认真   ——有一次我妈妈在电话里和我爸爸吵架她在那里手舞足蹈摔着东西,突然又会坐下来小声讲话——你准备怎样处理那个女人?我在一旁听着,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   他没头没脑地说你知道我也有几个朋友是搞音乐的嗯,我还是希望听够听你弹钢琴并没有主动问我任何问题,不过我要说起来,他也会认真听,有时候会惊讶地反问:“真的吗?”   神情很好笑不过,我希望我还没有卑鄙到被你瞧不起的程度他高大的身体不得不蜷缩着,我又蜷在他弯曲的身体中真是个古怪的姿势梦中是罪恶又带着单纯的欢乐的   因为我知道,这一生,就一次,就是这次,让我有机会这样打量他熟睡的样子然后他穿起衣服,笔直地站在我面前,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决然地说:“我得走了   七点刚过,他就要离开了   我回应了他的吻,拥抱他   我告诉过余博阳我这个想法,他总是嗤之以鼻:“不要为这样的人粉饰,恶就是恶,不能因为别的什么就变成善的不再跑这条线,我轻松了很多关键是那个月,可以避免再和他见面不用再寻找,也不用再担心失去   “那又怎么样,如果他说他爱你,你会继续疯下去吗?”   我摇头苦笑:“我不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   他带来了我最喜欢的向日葵那些花灿烂地笑着,包围着我我听见有蝉声,时远时近这个貌似朝圣地动作我曾重复了那么多遍   接下来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刚入初秋,小同志就向我求婚了      恋爱了三个月后,他又一次提起这件事,“我们在春节前结婚好不好?”   “为什么要在春节前?”我已经被弄得很无语……   “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过春节,给双方家的小孩子发红包他瘪嘴”   他有些委屈的没说话但一定很懂事,很明白事理,那一定是遗传了你我已经能想象以后的婚姻中这个男人会不停在我耳边唠叨“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走出大门,看着我慢慢把门关上,像念咒语一样坚定地说:“你的那个想象,我们会一起完成的还有,我爱你   司仪问:“蒲榛榛小姐,你愿意嫁给余博阳先生吗?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蒲榛榛说:“我愿意……听他说一辈子我爱你她走了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我和晴卿因为她而分手当时她告诉我她喜欢一本厚得吓人的书,叫《基督山伯爵》   为此我们罚了不少站她向我要一根烟,我自己点上一根,然后吼她,嗳,你不知道我们正站在办公室外面啊?   她又拿那种轻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真懊恼   后来我又提过这事儿,她直接说了,不愿意   估计那天是怕打击我想词儿呢,后来想了那么久也没个好听的拒绝词,依她的性格,就那么直说了   反正我也就提出来玩玩因为她尖锐、认死理、关键是她的聪明不加掩饰——这一些显得她傻气又可爱弄得我非常想吻她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 w w也不缺钱   她变了很多   然后,她捂着脸跑了出来有时候吃饭她也温顺地依偎在孟东怀里,很安静,很少参与我们的说话   她劝我自首   我把硬币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不就两块钱硬币……   第二天,我又到酒吧把这没出息的接回去   我问,你佩服个屁啊?明天事儿一出,有几个还会跟着我的   他不听我的,非把两块硬币塞给了我,说,我昨天看着这个一整晚,我想,我犯贱可真彻底我多傻,迎难而上了还……   后来他咕隆咕隆说些什么我不记得了   对,面对我的吻还有些疑惑唯有靠近,似乎才能让这个夜晚有一点真实   我们都没说话   只是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和不停歇的律动   我没法控制自己,根本没办法像和其他女人交 欢 一样注意技巧   不得不和我说话的样子我反复吮吸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彼此疲惫、湿淋淋的身体   不安、绝望、忧郁   我没管这些,还在肆意摆动着我的身体   现在拥着她,我突然后悔了   要有更好的人生,就必须有更好的人来帮助她照顾她爱护她   即使我看不到   她先拿起电话我有点无话可说,只能贺喜   你还是这样,她叹气,三年前,我们也曾有过一个孩子呢,不过还没成形我就……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   我急躁地说,你居然不告诉我   她笑,告诉了你,一切会不会不同呢?   我无言以对   可惜什么?   让你经历了那样的痛苦   我明白了痛苦让我们理解,也让我们平等   蒲榛榛没说话拿依旧大而突出的眼看着我他讨厌欢场中还矫情的女人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往她算不上丰满的乳沟中塞了十几张钱,她居然还是低着头跟着他到了停车场   “我是蒲榛榛”   他看着她抬起的双眼,乌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没有化妆刚才在酒吧中,他甚至没心情看她一眼   停车场内不时有人进来,和这样一个女人站在一起让林易有些不自在   “你干什么……”   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我没想你记得起来,只是给了你,我会好受些”   一道丑陋的蜈蚣状的疤   她站出来了些,小心翼翼将自己额前的刘海拔到脑后,露出一张可以算得上美丽的脸,只是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型的疤   那是,他甚至只知道她叫“榛榛”,哪“榛榛”是哪两个字他都不清楚丑陋地让人恶心的伤疤在黑暗中也清晰无比,向一个通往地狱的黑洞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自嘲道:“被赶出来时自己划的,结果被救活了,孩子也没了”   他的手有些颤抖我挺后悔当时跑太远,没看清楚”   四月的天了,他的身上却有些寒冷,他不想再听下去,天气怎么这么冷她想,说说话已经很好了她太傻,当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件珍宝时她把它给了他   她要是割腕后能活过来,她也许会遇到别人所说的坚强的人生”   蒲榛榛没有说话,乖巧地坐在后面别过头去他稳稳地操着方向盘,声音有些沙哑:“我昨晚喝多了,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了又想起前些天他在酒桌上跟其他男人夸耀的,要是一个女人答应跟你去酒吧,那么她早已做好了和你上床的打算可惜,那天她惊慌地一个劲儿的说要回去,他想干的事儿只得强行压下   今天的拒绝只是想调他的胃口罢了,可笑的小把戏 又过了几天,蒲榛榛看见林易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已经被彻底洗脑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签字、作报告、受表扬、挨批评,她的表情和态度简直挑不出任何疑点   他的欲望早已脱胎换骨,成了可以放上台面的,爱 一天,蒲榛榛和林易送走了客户   与那晚一样,她又没有拒绝,而是温柔地扶着他   他一把抢来电话,恨恨地握在手中,一时找不到什么这样古怪行为的说辞,便又眯起眼哼哼:“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收好收好要是是在酒店,那么,出了名难追的蒲榛榛也不过如此   懦弱的男人生怕负一丁点责任两人的心里明镜似的他故作深沉地简单发了几个字过去,然后盯着手机发愣   他说:靠! 其实有些委屈地想哭   和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他递了张喜帖给她,犹豫着要不要把两人看起来甚为甜蜜的合照撕下来 她接来一看,静静地打开,认真看了一会儿,说:“恭喜!”   再无其他了   他灰心丧气,原来她真的不曾爱过他   抬头看新郎的眼神,发亮 想起动情的那一晚,他明白,是了,只有爱自己的女人才会给自己可乘之机   他终归是输了——   她爱他,于是认了真,于是容不了自己肤浅的游戏,于是心灰意冷   被称为二哥的李文也哈哈取笑着,并用瞧不起的语气大声说:“他再怎么练也没有用,他只是个奴婢的儿子,爹才不会喜欢他!”   练武场上的李皓不理会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讪笑,继续专心练剑   李文和李武见李皓不受影响仍在练剑,两兄弟对看一眼后,抢上前去欲争夺李皓手中的利剑   天际渐渐泛白,李皓的脸上浮现一抹超乎他年纪的沧桑笑容,他已在心里下了决定   另一位却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粗犷性格的五官像是用刀雕刻出来般,是那么的严肃刚毅,尤其是飞扬剑眉下那对狂傲不羁的双眸,鲜少有人敢与他对视,冷硬的唇形几乎未曾笑过,鼻梁上的刀疤加深了他的冷酷无情,更别提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狂野霸气,着实令人心惊”任逍遥毫不在乎的回答   倪千柔的叹气哀怨全都是为了任逍遥啊!   小怜拿着昨夜写好的丝帕,上阁楼见倪千柔”倪千柔又出声喊住她,指指小几上那一叠帖子,“这些都是来求诗词的信函,你将它们都回了吧!”   “是,小姐   小怜匆匆将丝帕交给总管,说明了倪千柔的交代后,便将那一叠帖子拿回自己的房间,她还来不及坐下来回帖子,李嬷嬷又叫她到厨房帮忙她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我只是成亲而已,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也能因此而得到震远侯的爵位呀!”任逍遥一身的冷漠,语调讥讽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任逍遥的这个决定?!”钱香凝语气含怒,神情极为不悦李文、李武兄弟长相相似,富态的身材、平庸的五官,流里流气的举止,一看便知是标准的纨裤子弟,而他们的妹妹李明珠,虽有几分姿色,但那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令人不敢领教这也让杜御风明白为何任逍遥不想再面对他们,这真是个不讨好的差事!   杜御风仍是一派优闲,“任盟主会娶妻后再接掌侯爷爵位,而且他只保留爵位及这座府邸,至于震远侯所属的所有产业,则全交由你们处理心想:不管是李皓还是任逍遥,他算什么?!不过是个流着低贱血统的半个李家人!他从不承认李皓是他的大哥另外,派人送信到京城里呈给皇上,就说任逍遥数典忘祖,私自改名换姓,且行为不检点又仗势欺人,让皇上下诏书废去他侯爷爵位,改立文儿继承钱香凝永远忘不了任葵花的夺夫之恨,又抢先在自己之前生下了长子,这份耻辱她永远记在心上,她不会让任葵花的儿子威胁到自己孩子的地位的,绝不!   “娘,这要如何进行呢?”李明珠迫不及待地问,她真想早日见到任逍遥惊惶失措的模样,看他还能像现在这般的高高在上吗?   一家人开始研议谋策,安排计划,全都自信满满的相信一定能成功! 可儿--霸道郎君--02 02   千金坊的大厅里充满着劝酒划拳声,其中又夹杂着莺声燕语,此起彼落,好不热闹”   任逍遥不发一言地走入室内,两个随从也跟着此次只派了两个随从跟来已是特别,又说要找自己,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盟主找我有事吗?”李嬷嬷大胆地问   “她只是一个下人,从未让她伺候客人他又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来”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千金坊   此刻,李嬷嬷也顾不得倪千柔了,她立即吩咐下人去找小怜          ※        ※         ※   李嬷嬷失神地坐在椅子上,还未自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任逍遥竟然要娶小怜做妻子,这是真的吗?!她不会是在作梦吧!但手中握着的五千两银票在在提醒着她,这不是梦,是真的!但是……这……这怎么可能?   小怜敲了门授听见回音,于是擅自推门进入,却看到李嬷嬷呆愣地出神   小怜叫了两声,李嬷嬷也没回答,便有些担心地摇摇她,“李嬷嬷,李嬷嬷,你怎么了?”   李嬷嬷蓦然转醒,看到小怜,激动地紧拉她的手叫道:“小怜,小怜!”   小怜被李嬷嬷的模样吓到了,有些惊惶地瞅着她,“李嬷嬷,刚才我有敲门,但是你没有应声,我不放心才会自行推门进来,你别生气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杜御风一脸的促狭   “‘侯爷夫人’!她可是拥有了很高的报酬!”这是任逍遥的回答两个蒙面黑衣人来势汹汹猛烈地攻击任逍遥,只见他轻易地闪过了那两人的刀剑,还擒下他们   那时她正要到街上买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一切   小怜无法开怀,心事重重地问:“嬷嬷,任盟主为什么要娶我?”   李嬷嬷收起了笑,一径地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但是任盟主家大业大,他既是龙联盟的盟主,又是侯爷的长子,听说就要继位为震远侯爷了嬷嬷的用心,你明白吗?你人乖巧,心地又善良,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你得到幸福的!”   这些话让小怜感动得抱住李嬷嬷低泣   一大清早,整个青楼襄的人都被叫醒了,在李嬷嬷的指挥下准备各项事宜,务求完美,今天任逍遥就要来此娶走小怜了   任逍遥皱起双眉,一对黑眸里寒光四射,他不带感情的冷冷出声:“我不喜欢有人挡住我的去路,请你让开!”   倪千柔虽惧于任逍遥的威势,仍不肯放弃,“给我理由,为什么?”   “我做事从不用给人理由,你快离开,别惹我生气!”任逍遥脸上寒霜加重她向杜御风淡淡一笑,平静地说:“小怜会做到任盟主的要求,不会给他惹麻烦,杜公子可以放心,也请帮我转告任盟主明白”   钱香凝强撑着自己不被任逍遥的气势击倒,她咬牙斥道:“没错她是自己的妻子,可笑的是他至今还记不得妻子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他皱眉问道   她的手柔滑细致,软若无骨,难怪自己握得都忘了放手,只是这实在不像是丫鬟的手,但想必李嬷嬷也没有骗他的胆子,遂缓缓放开了她的手对于他们的做法,任逍遥不表示任何异议   小怜顺理成章地成了侯爷府的女主人,新的侯爷夫人窗外是一片美丽的园子,园中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众星拱月般地围绕着一座别致的凉亭,亭里还有座造形精美的大秋千,真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她可以看着这片美景一整天,也都不会觉得腻   管瑜看过夫人之后,为她开了滋补养颜的药方,加上她在府里又毋需劳动,因此一番调养下来,效果卓越惊人她不明白侯爷为何不住在府里?   小怜当然不能说出任逍遥娶自己的真正用意,只好微笑着安慰王妈:“龙联盟是侯爷一手建立的,产业多,势力庞大,侯爷要照顾它已是分身乏术,我又怎能加重他的负担?再说,有你们陪我,我怎么会寂寞呢?”   这话让王妈感到很贴心,对夫人更是钦佩   老侯爷很爱书,府中有一座单独的书楼,建地广大,藏书丰富”杜御风态度优闲地回道   “我们在百花居喝酒,百花居离侯爷府较近,而且这里也是他的家呀!”杜御风微笑响应,这才正视小怜,他讶异她的转变,忍不住啧啧称赞:“淡扫蛾眉,冰肌玉肤,婷婷俪影,清新脱俗,真是位窈窕淑女!夫人的改变实在令人吃惊,在下都快认不出来了仔细地审视她,任逍遥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好象曾见过她!   小心地坐起,他不想惊醒怀里的人儿,正要举起手时才发现自己正握着她的手”   王妈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红了双眼,“大少爷,王妈也好久没见到你了,我现在该改叫你侯爷了!二夫人若知道你继承了爵位,定会含笑九泉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直觉地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还在床上,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在王妈的惊呼声中,任逍遥飞快地伸手拉住了小怜的手,一摔一拉之间,小怜的身子倒回任逍遥怀里,樱唇正不偏不倚地吻在任逍遥唇上   许久许久之后,她总算有力气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到了马厩,除了他的爱马驰雷外,整个马房里只有四、五匹看起来瘦弱的老马,并仅有一个马夫在看守”   任逍遥看看四周,马房并没有改变”赵龙如此回答,是希望候爷能派人来加强府中的守卫   任逍遥离去后,府里又恢复以往的模样这是老侯爷以前避暑的别绾,位于半山腰上,庄内设备齐全,风景很是优美   “任逍遥这么对我们,我们怎能咽下这口气?没有回敬他一些,难消我心头怨气!”   “二哥,你想报复任逍遥?但是龙联盟势力庞大,我们可惹不起!”李武见哥哥面露凶光,有些担心”   “急什么?回天水山庄后,我再慢慢地说给你明白目的达到后,任逍遥没有多看那女人一眼,只是把她留在侯府中,当个挂名的女主人”   “任逍遥根本不重视那丫头,拿她出气有什么意思?再说,又要怎么保证她受了气后,不会向任逍遥告状?她说起来也是个侯爷夫人,任逍遥不会袖手旁观的!”李武提出了质疑   李文嘻嘻笑着,无比得意自夸道:“这就是我聪明的地方你没说错,那丫头是个侯爷夫人,就算她身分再低贱,她也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我们教训她也等于是在打住逍遥巴掌”   李文也奸笑着,“我也看不上那丑丫头,就把她让给下人吧!”   两兄弟合谋着计策,谈得兴高采烈,说到精采处,还一同发出淫笑声今天天气很好,小怜在书房中坐不住,拿着书本走到了数星亭,坐在亭里的大秋千上,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两人绑好她的手脚后,将她套入麻袋里捆好,扛在肩上迅速离去   待小怜慢慢适应了外头的光线,才看清楚绑架她的那两个男人   李武上前为她解开蒙着嘴的布条,也是一脸的不善,“你一定怀疑我们为什么捉你来吧?不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你今天会受苦,要怪就怪你嫁错丈夫了!”李武使劲捉住了小怜的下巴,表情不屑地瞪着她看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怜看着他们,冷汗直流,语气不稳,她一直在心里祈祷能有人来解救她   李文靠近了小怜,面色狰狞地狎笑,“让任逍遥戴戴绿帽子   李文慢慢地踱到小怜身旁失声笑着,“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你刚才服的是软骨散,现在的你是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呢?”   李武也走近小怜,“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喝呢!”他又将手中的一杯酒强灌小怜喝下,呛得小怜直咳嗽他洋洋得意地看着小怜,“你出生青楼,合欢酒你一定知道,喝下了它,药性发作后,你便是欲火焚身情欲难忍,那时候就得跪着来求我们给你安慰了   两兄弟看着小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老天若真的有灵,就成全她的心愿,小怜闭起了眼,一心只想求死小怜惊魂未定,瞪大眼看着这奇怪的景象   李文口中发出了哀号声,随着叫声,他被扔飞了出去,重重地落下   小怜死命地咬紧了唇,双手牢牢护在自己胸前,双眼紧紧地看着他   许久之后,小怜才有了动静,她将脸理入任逍遥怀中,无言地痛哭出声   小怜捉着它的衣襟,满脸的痛苦神色,“我好热、好热,身体里有把火烧得我好疼,求你,我好难过……”   “为了解决你的痛苦,就算你会怨我,也只能这么做了看到她身上多处大小不一的瘀伤,手腕、脚踝上还有明显的勒痕,他竟感到心疼,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心情自己拥有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但从没有一位能牵动他的心思;想不到这个阴错阳差娶回的小妻子竟能引起他的爱怜疼惜!   任逍遥不干涉侯爷府之内的任何事情,并不表示他不重视震远侯爷府,他一直有指派手下暗中保护侯爷府的安全当他们发现两名可疑男子扛着一只麻袋离开侯府时,就放出了信号跟踪在后   他的手劲极大,小怜的双手被他捉痛,小脸都白了   小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縳,她咬紧了牙关却仍因受不了他的强悍而开启,任逍遥长驱直入地占有她的一切,用这方式清楚地昭告小怜,他就是她的主人,她不能选择也逃不开!   许久之后,任逍遥才结束这个吻,小怜只能喘着气,柔弱的让他搂在怀中   见她神情落寞,任逍遥立刻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别反抗我的决定,你若有任何的差错,整个侯爷府里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为你付出代价!相信我,我绝对是言出必行   王妈和文文走入房里,见小怜已安然无恙,非常的高兴   小怜妆扮好后,文文立刻将任逍遥的衣裳放在她手上   小怜忙扶起王妈要她别在意,硬着头皮拿起衣服准备为任逍遥穿上她注意到任逍遥颈项上有多处清晰的齿印,这是自己所咬的吗?这想法令小怜一惊,一时站不稳地栽入了任逍遥的怀里,嘴上的胭脂又正巧印到他的衣襟上   自己与任逍遥之间似乎越来越扯不清了   当任逍遥走近浴池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小怜就像是个贪玩忘了赶回仙境的瑶池仙子,他可要收起她的金缕衣不让她再返回天上,永远留在自己身旁   因双脚突然被握住,小怜惊异地睁开眼睛,看见是任逍遥,她身子一滑,整个人浸入池子里   任逍遥一个弯身,轻易就将她抱离水池,把她搂入了自己怀里任逍遥拿起一旁的布巾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她的背   这就是任逍遥所谓的“惩罚”,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小怜躲避不了,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冲击下,她晕了过去!   任逍遥放开了昏厥的小怜   一个男仆匆忙走入厅里,同钱香凝报告结果钱香凝知道,若让任逍遥抓到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如今他们又已失踪了两天,这令钱香凝心中非常的不安,于是急忙派人打听他们的下落          ※        ※         ※   任逍遥在书房里接见了钱香凝,尽管钱香凝百般的向他道歉,也低声下气地请求任逍遥看在老侯爷的份上,顾念手足之情放过李文和李武   怀着仅存的一线希望,她探得小怜的去处后,便往后院走去   “大人前来,小怜竟然不知,实在失礼”她有礼地致歉   小怜急忙捉住他欲关门的手,“别关门,我是要找你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        ※         ※   小怜躺在床上,已较前几天时睡时醒、昏昏沉沉的情形好了许多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任逍遥就要离开了,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为何心中会感到不舍?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影走入房里,无声的脚步、高大的身形,在在提醒它是任逍遥   任逍遥走到床旁隔着纱帐观看小怜,静默不语   小怜心中不舍,急急地起身叫道:“任逍遥……”   他停了下来,头也没回地说道:“如你所愿,我已放了李文和李武,明天一早我也会离开侯爷府回龙城,不会再来打扰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过你的生活了   她不说话,只是拚命在哭泣,这惹得任逍遥心烦意乱又极为心疼,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泪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小怜背对着任逍遥,小手拉起被子掩住了发烫的脸颊   “你不是回龙城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她呆呆地问   “你希望我离开?”任逍遥反问   他没有走,任逍遥没有丢下自己离去!小怜摇着头又是哭又是笑的,激动下,竟忘情地搂住了他   任逍遥回抱着小怜,心中也感到甜蜜喜悦,不过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他放开时,小怜已是面红耳赤的喘着气官兵们看起来都有些疲累了,而囚车上的人犯却是精神奕奕   那囚犯满脸横肉,细小的眼睛阴睛不定地闪烁着,全身被铁链锁紧,除了手铐外,还上了脚炼,可见得这个人犯的凶残   他是一个死刑犯!   突然,一阵飞镖射来,镖里含有剧毒,中镖的官兵纷纷倒地不起,剩下的官兵也遭到随后而来的大汉们攻击,不一会儿的工夫,官兵们全都被灭,数名大汉齐力打开了囚车,十分恭敬的请出了那名囚犯,解开他的束缚,一伙人轻松得意的扬长而去   “这匹马以后就是你的了   任逍遥只是搂紧她,淡笑不语,直等到小怜喂完了糖才一同离开马房但是,这就需要征求任逍遥的同意了!   晚上,任逍遥在房里看书,小怜则在一旁抚琴,琴音很是悦耳,但已经断断续续弹错了好几个音,她心不在焉,琴音又再次变了调“李嬷嬷从小扶养我长大,我在千金坊也住了十六年,那儿就如同我的家一般,自从我出嫁后就未曾回去过,我好想念李嬷嬷她们,想回千金坊看看”小怜望着任逍遥,祈求他能答应   小怜承受着他的吻,心里不免起了疑问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她高兴地搂住了他颈子直道谢   任逍遥拍拍她的小手,淡笑地起身离开,留下了两名侍卫保护小怜   小怜与众姊妹们聊得起劲,正在开心时,一个尖锐的叫声插入──   “忘恩负义的丫头,你也敢回来?”   大家被叫声吓了一跳,全都转头望着倪千柔,不知道她是何时进入大厅的,只见她正一脸愤怒地瞪着小怜”李嬷嬷急急喝止倪千柔   小怜在千金坊中和李嬷嬷她们一同用午膳   倪千柔打扮得艳丽动人,她娇媚有礼的请小怜坐下,以试探的语气问道:“见你这样,任逍遥定是待你很好?”   小怜明白倪千柔对任逍遥一片真情,而自己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小怜心中也有些歉疚为了不刺激倪千柔,小怜轻描淡写地回道:“还好,侯爷待人就是如此不过,她永远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小怜明白这个地位是不会更改的!她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我不能爱上任逍遥,也绝不会爱上他!”小怜下定决心似地在心中大嚷着   “不是就好,走吧,别让侯爷久等了倪千柔莲步款款地走到任逍遥身前,柔声轻问:“你好吗?”   任逍遥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缓缓的在他身旁坐下,身子渐渐靠近了他,想再次偎入他怀中,用柔情化去任逍遥脸上的寒霜   话才刚说完,就见到杜御风神色匆匆地步入厅中   “出了什么事?”他严肃地问而何世宗也曾在龙联盟里作过案,于是当时,他们联合了龙联盟、掩月山庄两大力量擒住他,交给了官府,哪知现在竟让他给逃脱了!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以何世宗凶残的个性,他定会找上龙联盟来找我报仇”杜御风说完就离开龙城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既然心愿没有办法实现,就将它放弃吧!拋开对任逍遥的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若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这该是小怜唯一能做到的!   小怜下定决心将心锁好,不再为任逍遥打开,纵使他再冷漠无情,也不能伤害到自己,她要回到以前那个无欲无求、自在随性的自己   直到马车走了一阵子之后,小怜才有机会开口:“我们要去哪里?”   “龙城   站在花园里,小怜有时还会误以为她们留在侯爷府   小怜看着盛开的花园,这是唯一和侯爷府不同的地方但这都不能使她开心,书楼里的藏书也无法让她平静!她虽答应任逍遥留在侯爷府不出门,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将自己关到任何地方小怜今天非要找到他说个明白不可!   她欲踏出巧天境,随伺的婢女立刻拦住了她”说完,她强行通过婢女们的身旁,快步走出巧天境   通过围观的人群,她走近任逍遥,乍见杜御风竟然也站在任逍遥身旁   “别再想它,忘记你所看见的,一切的事,我自会处理   小怜摇头,“我不可能会忘记的!你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把我关在巧天境她不开心地离开他的怀抱小怜下意识的靠紧任逍遥,那种血淋淋的样子,直到现在还让她感到恐怖害怕   “盟主对夫人可真好,我从未见过盟主这么用心对待人,他真疼夫人希望盟主能早点捉住他,这样大家都能安心   菊儿急忙制止,“别那么大声,盟主吩咐过,不能让夫人知道这些事,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卫夫人,千万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接下来的对话,小怜已经听不下去了   任逍遥连忙搂着她,看着哭得全身颤抖的小怜,实在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当他回房时,发现她竟然昏睡在棉被里面,被被子闷得满脸通红,一张小脸又满是泪痕,还正在说梦话、四肢拚命在挣扎   任逍遥又急急地抱紧她,疼惜的对小怜低语:“天啊,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慌了别再去想它,尽可能忘了你所看到的!这些天我会多抽空陪你   任逍遥很惊讶小怜会说出这番话,莫非她知道什么?   “你有听到什么消息吗?”他正色地问道”   “哈哈哈!”何世宗狂笑三声,恨恨地开口:“任逍遥,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妻子的命吗?你想得太简单了,不拿你老婆来出口气,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等着吧,看我如何对付你!”   当晚,何世宗把手下集合起来,将他的方法说出   隐隐约约的吵架声传入她耳中,小怜好奇地往来声处走去她张开眼睛,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还活着吗?然后,她注意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锁在一根柱子上,而何世宗等七、八个人正在自己眼前大吃大喝”   何世宗看了他一眼,嫌恶地斥退他,“王五,你过去在龙联盟杀害同僚又侵占公款,还敢勾结他人刺杀任逍遥,任逍遥断你一臂并让你服刑,你逃狱后跑到我这儿来,我是念在你了解龙城的地形才会收留你!否则凭你曾在任逍遥手下做过事,杀你都来不及了,哪能容得下你?所以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   何世宗见小怜仍不为所动,不相信地问:“他们所说的,难道你不害怕?”   小怜别过脸不回答   “有如此为你着想的妻子,你真是好福气!”他讥笑道   任逍遥向前跨了几大步,神色有丝着急,“别伤害她,你想怎么做,你说吧!”   何世宗放松了手中的铁链,小怜正咳着喘口气时,就听见何世宗悠哉地说:“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小怜忙抬眼拚命的对任逍遥摇头   “不要,不要这样!”小怜痛心哭叫着,欲前往阻止   何世宗拉住小怜,踌躇志满地狂笑着,“任逍遥,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你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我真是捉对人了,只要有你老婆在我手中,我想怎么折腾你都可以了!哈哈哈……”笑声骤然停下,他神色一整,“我要你砍自己一刀   任逍遥漠然地看着何世宗,冷冷地说道:“我可以自砍三刀,只要你放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何世宗语气不屑   任逍遥虽然跪在地上,浑身气势依然不减,他幽然轻笑,“我都敢自砍三刀了,你难道没放人的勇气?还是怕你对付不了一个负伤的人和一个弱女子?”   “任逍遥,你不用激我,我就不相信你会有通天本领何世宗守信地解开了小怜颈上、手上的铁链,但仍留下了她的脚炼   任逍遥温柔地拥着她,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你又回到我怀中,不会再有事了!”   小怜偎紧在任逍遥怀里,听到他的话,终于悲不可抑地失声痛哭起来   望入任逍遥的眼眸深处,小怜真心的漾起笑容点着头,不论生死,她人都会在任逍遥的身旁   “任逍遥,你口气真不小,你以为接回了老婆,我就会怕你?你本事再大,也无法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下山,何况你还受了伤!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在你身上多砍几刀!”何世宗一脸杀气,举起了手上的大刀   突然,何世宗大刀一挥,招式凌厉的猛然攻向任逍遥,招招都要致他于死地几次惊险闪躲,他身上的血又大量涌出,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一阵轻快地笑声插入,“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斯文俊逸的社御风带着几名壮汉相继出现,团团围住了何世宗”   小怜欲扶他下山,却忘了自己脚上的束缚,一抬腿便差点摔跤   管大夫诊断之后,除了上药外,还订下许多这不能出力、那不准动的规定   “哈哈哈……”杜御风笑着摇头,“对她,你绝对舍不得这么做!小怜是你命里注定的女人,她有能力操控你的一切,也能带给你欢笑快乐别和你自己的心意对抗了,爱一个人并没有那么困难,你爱她、小怜也爱你,两人携手共度一辈子,这就是人生的真意了!”   任逍遥怪异地瞪他一眼,冷硬地回道:“你看错人了,没人能操控我,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别在这里说大话   听到任逍遥的声音,小怜的手停了一下,却没回头看他   任逍遥愣了一会儿,他还未开口,小怜就打算要回去了,这令他心里大感不舒服,不过他也注意到小怜的声音有些怪异   “我不要你抱我,我现在就回侯爷府”说完,人便往门口冲去“不用你同情,我不要再见到你,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我讨厌你、讨厌你现在既知你的心意,我又怎舍得要你离开,让你孤单单地留在侯爷府!留下来,留在我身旁,让我用生命来保护你,永远守护你!”任逍遥将他的真挚情意全说了出来   一会儿,小怜似乎想起了什么地抬头看他,“这样子,你打赌不是输给杜公子了?”   任逍遥哈哈大笑,轻点着小怜的俏鼻,“这你不用担心,我得到了你啊!就算是输,我也输得心甘情愿,别说是请客,买下整个百花居给杜御风我也愿意”   小怜笑靥如花地娇嗔道:“你同意让我留在龙城里,那你肯带我出门了吗?”   “不单是留在龙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你出门有何问题?你现在不但是侯爷夫人,也是盟主夫人了   “冷吗?”任逍遥搂着小怜柔声问   明白了他的真情,小怜不自主地轻叹一声,“倪小姐她所求的不就是你的这份深情吗?现在竟让我得到了,对于她,我永远有份愧疚”任逍遥抱紧怀中人,“她要的不是真情,而是要我臣服于她,她只是想得到我以满足她的虚荣心而已,这并不是爱,你不需要为她感到歉意   “哦!”小怜听了低头想了一下,才红着脸小声在任逍遥耳旁嘀嘀咕咕地耳语直到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而自己也没有听错后,立刻道:「我不要   「妳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刘云的语气平静得危险她活到这么大,吃的穿的都不是自己的劳动成果最长的一次是在一家公司做端茶小妹,眼看就要满一个月了,谁知公司竟然在第二十九天倒闭!   从那以后,她就加入了「作家」的行列,她的「作家」一开始是真的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但慢慢的,她产生了要成为真正作家的愿望,而且她要做个言情小说家就算看了那么多故事,她仍不知道该怎么写出自己的故事;更可怕的是,她总是写着写着就离题了,就像现在这本,一开始她只打算要写一个江湖大侠和宰相千金的故事,但是写到了二十三万字,大侠和千金之间还没有来电   这是她最后一次尝试了,学历不好,工作找不到,她似乎只剩下嫁人一途   刘雨快速的又说了一遍,声音稍稍大了一些,但刘云还是没听懂   明天……她就要相亲了?明天她就要像猪肉似的任由别人评头论足?明天……明天永远不要来啊……   虽然刘雨期盼时间能就此停止,但短短的二十个小时还是眨眼就过了面对她的一次次失业,姐姐一次也没有责备过她,最多只是叹口气,鼓励她不要灰心她知道姐姐如果没亲眼看到自己稳定下来,是绝对不会结婚的,甚至连恋爱她都不会尝试,就怕因此而疏忽了对自己的照顾   要?他们没听错吧?南宫成要一个女人?   「主人」罗浩元已经后悔提那个问题了,但既然南宫成肯回答,他也就不能退缩,吞了吞口水又道:「您、您要她做、做什么呢?」   南宫成挑了挑眉,视线再次回到医学报告上;正当罗浩元认定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清楚的听到两个字:「研究」      刘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黑衣、黑裤加墨镜」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只要一想到南宫成口中那两个冷酷字眼,他就充满罪恶感   刚开始,罗浩元还试图说服自己,一定是那女人身上有什么罕见的病症,所以南宫成才会对她感兴趣   「但是,我是来做秘书助理的啊」一直没有开口的梁彬道   刘雨转过脸,不解的看着他来,先把这个合约签了   不会有事的吧……看着黑衣男子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和梁彬嘴边诡异的微笑,刘雨惴惴不安的安慰自己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梁彬是有口碑的名律师,应该不会骗她;而且,一无家财二无容貌、连脑袋都不太灵光的她,实在也没什么好骗的,没什么关系的」刘雨摇着头,向后退去」话中的不耐更明显了   「放心」   刘雨扯了扯嘴角,欲哭无泪的垂下头   「主人的岛屿」   「主人?」   「就是南宫先生」   「你们的……主人?」刘雨难以置信的看着罗浩元,「现在还有主人仆人?」   「当然有,因为我们的命是主人救的」一个微微发胖的中年妇女走上来,「主人在房间里」   「谢谢」罗均腾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弟弟道:「我上去报告,你先和她留在这儿」   待她一离开,罗浩元连忙拉住刘雨低声道:「妳千万不能在主人面前提起他妹妹的事那为什么还要找个容貌相似的人来?   「是的   「这个……」没想到不怎么精明的刘雨会问这个问题,罗浩元僵了一下,幸好这时罗均腾走了过来」南宫成开口道,声音冰冷   什么嘛!刘雨委屈的扁了扁嘴,好像她是会吃人的巫婆似的   「把、衣、服、脱、了   伴随着尖叫,刘雨只觉得身上一凉,她的正式套装成了两片破布   此时的刘雨吓得连哭泣也不敢,生怕一不小心刺激了眼前的疯子,让他把自己给肢解了心里第一百次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早点去相亲,如果她早点嫁人,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从头到脚翻来覆去的,南宫成对刘雨做了番彻底的观察」说话的同时,南宫成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刘雨身上,这举动使得他不禁对自己拧了下眉   「什么事?」南宫成的身体移了移,正好挡住罗浩元的视线」   「那……属下告退   「起来吃饭但是现在,这个丝毫没有任何奇特之处的女孩,竟然可以大剌剌的穿著他的衣服?   「坐」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刘雨反射性地直起背脊,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生怕这个男人再借机发什么疯   「谢、谢谢   「明天下午三点前将一号手术室准备好   其它人吓得哆嗦了一下,大家心中不约而同地将她和死人画上等号」南宫成的语气平静」南宫成拧着眉,不太喜欢她把自己和青蛙扯在一起」他的声音平静,口气却是不容拒绝他不愿意动的手术没人能逼他做,但如果是他要做的手术也同样不容别人拒绝」   「你们……」刘雨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的确,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她置喙的余地,他们要拿她当青蛙、当小白鼠,当什么都可以,就算她不同意、不答应,根本没人会考虑她的意见」   「我不要,除非你答应不给我动手术你、你不要过来……我、我真的会自杀哦」   「拿药来   「主人,让我来吧这个女人一定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否则他绝不会对她如此关注天啊,这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到底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竟然引起南宫成这么大的兴趣这样说服着自己,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但身边哪还有南宫成的影子   奇怪的男人,她嘴里嘟囔着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他的口气不容置喙   「知道了   「但、但但但……你不是洗过了?」天哪,共浴,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没有答话,只是扭开了浴室的门」南宫成一只手卡着她的腰,牢牢地将她固定住   「洗澡   刘雨几乎因此而羞死,当他的手来到那隐密处时,她终于哭了出来   「我弄疼妳了吗?」他拧眉道   「不能」南宫成的回答透出几分心浮气躁,他不喜欢她提到姐姐时所流露出来的渴望」心里虽然不停诅咒南宫成,刘雨脸上却不敢流露半分   死疯子!没你的同意我就打不成电话吗?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成?   但是,两天后,刘雨就知道没有这个疯子的允许,她好像真的打不成电话这该死的疯子不仅二十四小时几乎和她黏在一起,而且,经过她四十八小时的侦查,这间大得不象话的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经常见到的几个人而已,还有其它几个仆人负责清洁打扫整理之类的工作   「那我还是要和我姐姐通话,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不会放心的」她恳切的看着他,差点没哭出来」罗浩元迅速缩回自己的手,直觉告诉他,南宫成不喜欢有人碰触到刘雨   「妳来这里做什么?」他盯着刘雨,黑色的眼睛里隐隐闪着寒光   「主人,刘小姐是来问这里是否有电话,」见刘雨脸都吓白了,罗浩元的恻隐之心再次冒了出来,「我已经告诉她这里没有电话了」她一边说一边求救的向罗浩元看去,哪知他更是一脸大祸临头的模样谎话?那个将她骗得一愣一愣的故事是假的?那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为什么要签那个见鬼的合约?为什么要被这个疯子欺负得这么惨?老天,她已经连续三天和他睡在一起,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也被他看光、摸光了      刘雨被放下来了,正确的说是被丢到床上」   「我要回家!」她继续喊着,身体却向床的另一侧缩了缩」   「连我也忘了?」   第一个要忘的就是你!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直觉的,她没有说出来,而是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您放心,我会都忘记的」   「妳不会回去的」他重复了一次,发现自己真的非常喜欢永远这个词决定了,就算游泳,她也要游回去天啊!他不会把她吃了吧?不会把她解剖了吧?   想到这里,刘雨不禁要骂自己愚蠢   南宫成拧着眉,直直的看着她,半天才道:「我们去买衣服」她连声的说着,生怕他又突然想去别的地方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嘈杂的环境,不过他发现和她在一起时,这些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她身体上到底有什么异状?一定有不同的地方,否则他不会对她这么容忍!他对疾病的本能和直觉,一向比最精密的现代仪器还要准确」足够她穿一辈子了」南宫成终于开口   闻言,刘雨却差点休克   在此同时,罗均腾的手中也多了把枪   「我让你们来请南宫先生,怎么动起手了?」他说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他说着,继续向前走」   「但是……」   「主人说不去就不会去」他开口道有了衣服就不用回家,这是哪门子的鬼话?「那我不要衣服了,我要回家天啊!警察呢?警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像香港电影中的那样,等一切结束了才鸣着警笛出现吗?   「妳不舒服吗?」南宫成说着,同时拉过她的手腕,诊了一下她的脉搏,「妳真的有心脏病」   「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研究?你、你你真的把我当成了老鼠?」若不是南宫成的手臂,她已经跳了起来   「你才有神经病呢」   「我现在还没有发现是哪儿的毛病,如果妳同意让我动手术的话,也许马上就能知道了」她大声的说,然后又惴惴不安的看他一眼,「我……我真的有病?」   他没有答话,但眼神却是极为肯定」   真的假的?东南亚首富?那个疯子?不过也许是真的吧,她回忆着刚才的情景,那些警察的态度、那些大汉的行为,如果说车里的这几个人疯了,那个老头子也疯了,难道那些警察也疯了不成?   「到哪个饭店?」南宫成再次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彷佛遗憾、彷佛失落,又彷佛……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在这种滋味下,她要死了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刘雨拉下他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动手术就一定能查出来?」   「嗯」   「那万一查不出来呢?」   他又拧着眉,「不会他肯定着,心里却飘过一丝疑虑,如果……真的万一呢?想到这里,他的眉拧得更紧了   「你……你可以对我进行检查」抽点血或者拍拍X光片也没什么,但把身体切个开口的事她可不干,而且万一那样做还检查不出什么,她岂不是白挨一刀?   他盯了她半天,终于轻微的点了下头      之后的两天,刘雨终于领教到不开刀的检查了;原来,比开刀更恐怖   然后,各项结果都出来了,她健康得一如以往;但没等她兴奋的叫出来,就瞥到南宫成的冰脸谢谢」虽然心里有点难过,但她自动的忽略了」旁边的一个外国男子说道:「南宫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如果说妳有病,那妳就一定有病」外国男子笑道   「能留在这里是我的荣幸」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她撇了撇嘴」南宫成淡然的说着   「呃?」刘雨一时语塞   虽然刘雨还是不相信南宫成的医术,但她却没了先前的喜悦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洗澡方式,开始她还抗争过,说自己可以洗,脖子上的伤也好了,完全不用他帮忙,但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呜,她的身材是不怎么好啦   陷入自艾自怨的刘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成那跟平时不同的眼眸」   他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最好马上动手术」她扁了扁嘴,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死也不要   (妳死到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妳现在在哪儿?)   「姐……」她弱弱的叫了声,「妳还好吧?」   (少废话!先把妳的地址给我,那个该死的律师死也不说   南宫成拧了下眉,「三分钟到了」姐姐,我就要死了,姐姐,我可能就要死了她不再动不动就和南宫成抬杠,也不再要求回去;除了经常性的从南宫成身边溜开外,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刘小姐,妳只问我这里有没有电话,没有向我要手机对不对,所以我也不算是骗妳嘛」   「要我不生气?好办,把手机拿出来吧   「刘小姐……」他为难的说,「拜托妳不要为难我好不好,主人不准妳打电话,我真的不能借妳手机   「的确是有件事要请刘小姐拔刀相助」   「放心,一定会寄给她的」   「好吧,说说你要我帮你什么所以不管后来刘先生怎么恳求,主人都不肯答应」他也不是很确定,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真的   所以,整个晚上,刘雨都拼命挤着微笑,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惹毛了南宫成;平时惹毛他没关系,今天可不行   「那个……」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应该还不错,她开口道:「我叫刘雨   「我说我叫刘雨」   「没有工作?」她瞪大了眼,「你说自己没有工作?那他们为什么说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世界上医术最好的医生?你自己不也承认过你是医生?」   「那是我的兴趣」   「呃?嗯,谢谢   「是快死了医学,对他来说是一种兴趣,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不是学业」   「为什么不好?」   「不为什么你不怕她的鬼魂会来缠着你?」   「人总要死的,她现在不死,将来也会死   南宫成却突然抬起头,黑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为什么她总不相信?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病因,就算她的病情加重,但他一定会治好她,他不会让她死的   「开始,刘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当她看到南宫成拿出针筒的时候,她忽然搞懂了   「是……」向刘雨丢了个抱歉的眼神,罗浩元转身离开」见他拿着针筒走过来,刘雨一边拼命的向旁边缩,一边道:「你不能把那东西打在我身体里,我没病,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非法的,我不同意,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我会告你的,我会把你告到坐牢的   「不会咬舌?」   「不会、不会」她很怕疼的   「我知道了   他点了下头,回到桌前,拾起丢掉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   「你真的不去看看刘小姐?」   「嗯」   「但她都要死了   「可……」   「我说了,不要再提她了」她连忙举起手安抚道死疯子,记性这么好做什么!   他拧了下眉,迟疑了一下,「好看   「刘家」   「那我也姓刘啊她收回手,尴尬的笑着,就要向后退,他的手却紧紧的抓着她」她吞着口水,「我、我要睡了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里的骚动,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自然也有过经验   「你、你要做什么?」她两手乱抓着,希望能抓条毯子什么的裹着自己」他随即关了灯」更搂紧了几分   「我说你离我远点啦!」她推着他,他的手再用力点,她的腰就要断了   「快睡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思忖:因为他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超出了自身   这次刘雨不敢再多说什么,闭着眼,身体也绷得紧紧的,生怕不小心刺激到他,她可没力气再来一次   她真是倒霉,想她活到这么大,虽然懒点、笨点,可是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在能力所及的地方尽力去帮别人,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得病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倒霉的碰上这个疯子?碰上这个疯子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倒霉的失了身?   天,她才二十三岁呀   「怎么了?」南宫成连忙打开灯是的,看到她泪水,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疼痛,从未有过的疼痛;他知道这不是心脏病,但真的好痛   南宫成拧着眉,「我没有欺负妳」只要不让他再看到这泪水,只要她不再哭,就算他欺负了她吧!   「你欺负我……呜、呜呜……」他的承认并没有制止她的泪水,她哭得更是肆无忌惮有衣服,和姐姐通了话,我明天就把那个女人治好,不要再让我看到妳的眼泪   「不要让我再看到妳的眼泪   南宫成的眉峰终于满意的展开了,突然觉得打破规矩去替刘芊芊看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但是当她看到刘芊芊,她才相信原来世上还有可以与之匹敌的面孔」刘芊芊抬起眼,双眸蕴着水气」   南宫成点了下头,「三个小时后开始」   「刘小姐才不会没命,你白费心了」她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窗外的草地   「嗯?」罗浩元不解的看着她   「一定会?」罗浩元眨着眼,「怎么可能,主人的规矩从没有打破过,这次要不是妳,主人一定不会来的」   「是吗?」听了这话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就算南宫成真的是因她而破例,那也是为了她古怪的病,而不是觉得她本人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她就感到很难过,说不清是为了自己要死了,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没有她连忙拉好衣领,开口道:「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   「小雨……」他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知道要说什么   知道她是南宫成身边的人,管家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派了辆车给她」罗均腾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只为主人做事,其它人都无关紧要      「你们不能现在进去」刘震生一脸坚决   「哥哥,要不我们先找找,也许在手术结束前就能把小雨找回来呢」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刘震生吃惊的看着他,只见罗浩元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两、两个小时前」罗浩元快速的将经过说了一遍所有的警察都被派了出去,所有的黑道兄弟都得到了口信,多少公司的职员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大街上拿着照片认人,港口、机场、车站都同时接到了通知      「我说南宫兄」   「研究?」梁彬吹了声口哨,「这么说你把她当成老鼠?」   「她不是老鼠」   「没有目标」他急躁地说」梁彬想了想,「你是对刘雨的哪儿感兴趣呢?如果按你说的,你感兴趣就是有病,那么如果你对她的头感兴趣那就是她的头有病,对脚感兴趣则是脚有病」他说完,也不理南宫成是否同意,就径自问了起来   「是不是只要见不到刘小姐,你就很焦急?」   南宫成摇了下头他的笑是那么夸张,不仅声音直冲屋外,还一边跺着脚」   「不可能兄弟,就算你是神医,也说不准你会爱上谁」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老兄不是向来不理别人死活的吗?」梁彬故意道,「就算她得的病比较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这种病绝了种,也没关系嘛,你还有别的病可以研究,还有别的病人可以治她走就让她走吧,浪费这种时间做什么?」   南宫成没有答话是的,她会得,别人也会得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奇怪这个感情上的白痴,不这么逼是不行的可是刘云失踪了,刘雨找不到她;因为害怕你再把她带回去,她又不敢回家你想想,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经历,突然面临有家不能回,自己又身患绝症的场面能怎么办?再加上她唯一的亲人又失踪,走投无路之下,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住口!」南宫成瞪着梁彬,「我叫你住口!」   「怎么了?」梁彬故作不解的看着他,「我说的不对吗?哎呀,她死就死了嘛,反正你只是对她的病感兴趣,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尸体,到时候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李飞林早就知道刘云失踪了,所以对于刘雨的举动也不惊讶」李飞林担心的看着她,「那妳现在要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妳别哭啊,妳可千万别哭啊妳放心,她那么聪明、那么能干,什么事也难不了她;反而是妳,要好好保重,否则过两天刘云回来了,不是还要为妳操心吗?」   她点点头虽然我是挺喜欢妳的,但我们也才一面之缘,妳对我……嗯,我不能趁人之危,我……」他挠了挠头,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他呼了口气,「总之,我只是怕对妳的名声不好,但如果妳想来就来吧」   「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妳别嫌我家里乱就好刘雨,女,二十三岁   刘雨抬起头,惊恐的看着李飞林」梁彬说着,递出一张名片   「放开我!」刘雨尖叫着,「你们没理由抓我!」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梁彬耸耸肩,随后就大剌剌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啧啧啧,真是壮观啊,所有电视台的广告时间都被买断了,过了这一夜,您刘大小姐的知名度一定媲美所有影视明星.」   「一群疯子   楼梯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梁彬看了下表,「宾果!七分二十三秒」   当南宫成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李飞林也和所有人一样愣在那儿,天啊!世界上真有这么俊美的男人?   南宫成看着刘雨,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她会再次消失.她才失踪了多久?加上动手术的时间也不过才半天,但却彷佛有几辈子没见到她了心虽然还隐隐的痛着,但比起先前已经是好太多了   「你……你不要过来她不能离开、不能消失,她必须在他身边,永远!   这场火辣的表演对屋里其它三人都是不小的冲击,就连梁彬也没想到南宫成会这样的迫不及待」   「什么?」一句话吓得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如果结婚才能让她成为他的,如果结婚才能使她不再去想什么姐姐,他可以和她结婚,虽然他从没想过要个妻子虽然一直都认为他不正常、虽然一直都骂他是疯子,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确无误的相信,这个人是彻底疯了」   「你正常才有鬼!你正常还会说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我们不能结婚?」   「好问题!我们当然不能结婚」   「那很重要他没有想过去尝试,也不认为那有什么有趣的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口口声声说他不爱她就不能娶她      「唉!」刘雨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叫汤姆」   「还没有?」她从台阶上跳了起来,「他不让我回家,不让我去找姐姐,把我限制在这个破烂的岛上,这还不算关?难道非要把我关在笼子里,找根绳索拴着我的脖子才算吗?」   「呵呵,南宫先生只是太爱妳了」她撇撇嘴,「太爱我了,我得了一种罕见至极的怪病嘛」   「我很健康?」她狐疑的看他一眼,「怪了,上次你还说如果南宫成说我有病,我就一定有病,怎么这次说我很健康了?」   「呵呵,上次是我没搞清情况因为对南宫成的崇拜,让汤姆无条件的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你、你不要过来虽然她力量薄弱,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她总要抵抗一下」说着,她还往后退了两步   「吃!」南宫成从郭妈手里接过药碗   要死,她必须和他同时死,他绝不允许她再离开他她为什么老是躲着他?为什么不喜欢待在他身边?为什么总是要和他对抗?为什么不和他结婚……   一连串的为什么他都找不到答案,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宾果!他猜的果然没错他叹了口气,「老兄,你想娶她对吧?而她要结婚的条件就是爱,那你就说你爱她有什么关系呢?」   南宫成又拧着眉,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南宫成一边说,一边帮她清洗着身体」这是他第一次说谎,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个混蛋男人,她被他欺负到从里到外连根骨头都不剩了,他还要骗她?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我没有勉强说完后,他立刻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她包住,抱出浴室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从房子到礼服,这个小岛从没有这么嘈杂过但姐姐为什么不出现呢?难道也被什么人困住不成?   「刘小姐」汤姆拿着两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结婚是好事,但那也必须是双方愿意的婚礼像现在,有什么好的?你被人逼着去结婚会认为是好事吗?」   「那么,刘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又不爱我」她闷闷的说,虽然那家伙说爱她,但她知道那是假的他要是真爱就不会那么平静的说出来;而且,他爱她哪儿?爱她的笨脑子和一事无成吗?还是爱她总是和他作对?根本就没有理由嘛,他的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爱上她?而且,她十分怀疑那家伙的脑里除了医学,哪里还装得下别的东西   「呃,这个……」好像也对啊,不管南宫成怎么爱刘雨,她不爱他也没用   好怪,那个疯子如果改变心意不娶她,她不是应该高兴吗?就让那个疯子娶别人吧,她正好离开这里去找姐姐她不爱他!她绝对不爱他!   这样想着,她从楼上跑下来      「请回吧,刘先生、刘小姐,我会向主人报告的」   「我会代为转达的   「不用麻烦了他知道女儿的心意,但他着实不想再和那个神医接触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心里是那么难过,仿佛有根针在扎似的她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南宫成爱上刘芊芊后,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姐姐了   「嗯?呵,抱歉,我失神了   「南宫先生!」   刘雨回过头,就见南宫成正向这边走来   「过来   发觉他有离开的意思,刘雨连忙说:「南宫成,刘小姐来了   「你、你不和人家打个招呼吗?」   「不用   「送他们出去   「你做什么?」刘雨尖叫他平时对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人也看习惯了今天他却当着刘家父女的面这样做,她还要不要见人啊?   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结果还是和以往一样,直接被南宫成抱回了房间   「嗯,我想、我想去看看刘小姐她对刘芊芊的态度太亲热了,她刚才拉了刘芊芊的手」   「你……」她刚要发火,但想到再吵上两句,刘芊芊就要出岛了,于是强忍道:「人家大老远来的,总要去送送吧」他们私自过来,他都没计较呢,还送?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再也忍不住的叫道,「一点人情味也没有,谁要当你老婆才倒霉呢!」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她贴着墙壁,圆眼瞪得大大的;此时的南宫成是陌生的,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他的气息、他说话的语调,甚至他的每个细胞都带着一种痛苦他要娶妳只是因为妳有病,娶了妳,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研究妳已经够倒霉了,不要连心都被他骗去为什么?他找不到理由,她提出的要求他都做到了,她为什么还不满意?   「我也不爱你……」   想到她曾经说过这话,他更加不舒服了起来」她闭上眼,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战战兢兢的答道:「其实,并不爱」他只是要她,而罗氏兄弟把她带来了,仅此而已   她离我的车有一段距离,但在外观上她还是健康的,这引起了我的兴趣」   梁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怎么追?」   「这个……」梁彬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不是他不知道怎么追女人,而是不确定南宫成是不是做得来;就算他做得来,刘雨吃不吃这套也不一定原因很简单,在她诸多的缺点里面,懒是最严重的一条;而在其中,赖床又是最突出的」   「什、什么?」   「亲我」   她亲了,因为现在她的大脑正处于严重的罢工状态,虽然搞不清到底看到那些字和亲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说的那么肯定,她只有亲   好了,玫瑰也出现过了,直升机也出现过了,她终于可以安稳的吃顿饭了吧」   她回头,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拿着一朵玫瑰,笑吟吟的看着她   刘雨拿着玫瑰,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被南宫成搂着,她往前走了一步,另一个女生突然跳了出来,手里同样拿着一朵玫瑰   「妳是?」天,不会吧?不要再来什么刘雨我爱妳了真感动,我竟然可以见到妳」   「电视?」她鹦鹉学话似的重复.她什么时候上电视了?   「对啊,就是那个寻人启示嘛乖乖,真是厉害,不管转哪个频道都能看到妳南宫先生马上就要和刘小姐结婚了,我代表电视台所有的工作人员祝他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新婚幸福!」   刘雨呆呆的看着主持人说完,然后听到了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当唱到「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只要妳能够重回我怀抱……」时,屏幕上的李宗盛消失了,出现的是一个红色大心,上面还用金字写着——永结同心,而在大心的左右两侧则是南宫成和她的名字」她都快疯了,还要亲他?   「妳看到布条了?」   她点头   「收到玫瑰了?」   她再点头他很认真的看着她,那眼神就仿佛是小学生在等待表扬似的——妳看,我写完了作业,都没有错别字,老师妳要表扬我但没等她把思路整理好,他再次把她拉了起来每过五秒就塞一个,塞上十个就把汽水凑到她嘴里,然后就会大剌剌的说:「喂我   「我喂妳了,该妳喂我因为说这话时,他的嘴几乎就要咬上她的耳朵,浓烈的炽热感从脸部一直传到全身开始,他还算老实,她喂一个,他吃一个;到了后来,就成了她喂一个,他吃两个,一个是爆米花,一个就是她的手指头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从天空到大海都是一样的绯紫色她骂自己没出息,但心中却是那样的欢喜和激动」他道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好幸福   如果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对刘雨来说一定是最完美的结局;但南宫成的安排,正确的说是梁彬的建议却不仅仅是停留在这里   当他们吃完晚饭,刘雨拖着疲惫的身子要爬上床时,就被南宫成抱了起来黑暗中的天空,更多了份静谧的美虽然这天一直是这么的莫名其妙,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真的好窘迫,但她还是要谢谢他.他给了她一个最美丽的回忆,就算他不爱她,她也永远记得;在这天,她变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但在刘雨说出谢谢的时候,一直在她身上抚摸的手稍稍的停了一下今天的一切都不过是按照梁彬的建议去做,做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南宫成拧着眉,「什么意思?」   她哀号了一声,「即使你老大钱多,不在乎那些玫瑰花广告费,但是你不累吗?」   「不累   「但我累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他们的婚礼不是正在筹备中吗?婚期也只剩一个星明了   她倒霉,她真的好倒霉   「爱我吗?」   「爱了、爱了,我爱你……」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没什么」她有些恼怒   她无法和南宫成在这个问题上沟通,因为他会很固执的告诉她他爱她;她也不能和罗均腾谈这个问题,那个家伙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仿佛她是什么吃人的猛兽,而她对他也实在没什么好感那个梁律师虽然经常来,对她也很和善,但她总没忘记他说过的谎话   「刘小姐……」他很严肃的开口,「我可以用任何东西保证南宫先生是爱妳,而且是很爱很爱   「好吧,妳既然不相信,那我们就来证明一下」   「如果不会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怕虽然明知道他不爱她,但却不敢去证实记得,不管我做什么,妳都要笑,起码也不能流露出抗拒的神色」   刘雨笑了,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的后背直感到一阵阵凉意」他说着,头更低了几分,「快点,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刘雨此时根本就说不出任何话,她就如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无助的跟着他飘摇「南宫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的眼睛彷佛暴风雨中的海面,而在那波涛汹涌里又带着浓浓的悲伤?   「妳是我的……」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低,但却越来越痛苦   「南宫成……」刘雨感到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为他   南宫成拧着眉,「不准再和他说话!」   「谁?汤姆?」   她的话刚一出口,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又是一记深长到窒息的吻   刘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南、南宫成,你是在嫉妒吗?」   嫉妒?南宫成拧了下眉这个男人,果然是为了研究她」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他」他很严肃的道,并盯着她,彷佛这三个字就可以解释一切   「不爱,你不爱她只能是他的?他不喜欢任何人搂她?他、他他他他……他是在嫉妒?   他真的是在嫉妒?刘雨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发晕   「你不用这么做的」他沉声道   「是啊,不过不管怎样,我要姐姐!」想到姐姐竟然没有参加她的婚礼,她就难过   「不准妳再要姐姐你不希望我担心吧?」   他不希望,但她为什么要为别人担心?她只要想着他就够了「梁彬,是不是有我姐姐的消息了?」   梁彬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拿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递了过去」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刘雨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有些发黄的丝绸,她展开丝绸,只看两个字就蹦了起来一千一万个对不起,非常非常的对不起   这一留,也就表明我永远和妳、和那个时空割断了联系虽然这么说让姐姐我很没有面子,但身为一个资深的言情小说编辑,我还要告诉妳:笨丫头!妳真的不适合写言情小说,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妳的「作家」吧!   这虽不是刘云的笔迹,那种苍劲有力的力道明显出自于男人的手笔,但那种语气、那种说话的方式,以及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称呼,却明确无误的表明,这封信是刘云给她的」   「罗、罗兄……」梁彬猛地摇了摇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你相信?你真的相信刘云跑到古代,你真的相信?」天哪,谁来救救他,谁来敲醒他啊?为什么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   罗均腾没有答话,径自走开真的假的,都无关紧要,主人满意就好了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两只石狮雕刻浑放精美、威严凶猛,漫天大雪中,衬得整座山庄格 外庄重严穆 寒风冷雪无情地砸在衣着破烂的孩子身上,他瘦小的身躯虽因寒冷而瑟瑟发 抖,却仍是挺得笔直,肮脏而几乎看不清轮廓的脸蛋上下不相衬地有一双纯净的 双眸,冷冷地充斥着倔强而饱含怒气的神气 其他人也附和地发出笑声 几天来只吃了一个馒头,有冷有饿再一记拳头, 他感觉一股热雪从鼻腔流出,又一记拳头,胸口一阵剧痛,他再也支持不住,倒 在雪地上 “干你屁事!”为首的小孩从雪地上站起来,狼狈地擦擦鼻血”其中有一个小孩认得东方逍,不禁小声提 醒他 “你们在我的地盘寻衅生事,我不该管?”东方逍冷冷道,小小年纪便有一 种迫人的气势“你们再不走我马上让管家去各位的府上拜访一躺,好让王员外 和李员外知道他们是如何教子有方” 原来东方逍认得他们!“逍遥山庄”是洛阳府尹都不敢得罪的角色,要是被 父母知道惹了“逍遥山庄”的人就更不得了,一思及此,他们的气焰顿时灭了一 大半 “老大,我们快走吧”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 “这么容易倒下,就不配当‘逍遥山庄’的人!”东方峰佛着胡子,道: “去看看,如果他还活着,爹爹就让他当你的贴身护卫,可好?” 如果他没看错,那个小孩颇有潜质,加以雕琢,不日将是一块美玉 萧萧寒风中,他一字不漏地听见,他对他斩钉截铁的宣告 陆惟十三岁,东方逍十四岁,他成为了他的——贴身护卫 一袭朴素青布衣衫下的身形挺拔而单薄,一柄宝剑斜斜地跨在腰际,剑上刻 着四个字:逍遥山庄 十年前冬季,在那冷冷寒风中他对他的宣告,他无时无刻不敢或忘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东方公子,现在还早,不用这么急着走嘛!”娇滴滴地声音从房中传出 “东方公子”一双如白藕般的玉臂轻轻挽住了东方逍的手,烟雨楼的头牌 美女轻拉住东方逍,含怨带嗔道“什么时候再来看奴家呀?” 好不容易,才让整个洛阳城姑娘都私心倾慕的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 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她可不想他们只有一夜露水之情 加上如此大好春光,若不及时行乐一番,岂不辜负老天爷的美意?只有那个 呆子,才会一动不动对着一株花赏春! “少庄主,我们该回去了 扬一扬眉,东方逍已不对他的回答抱任何希望有时扪心自问,他亦是已习惯了他的 陪伴好象他注定就是他的影子一样” “爹现在何处?”东方逍将马交给迎上前来的小廝 东方峰转过身来,不悦道:“这一天你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东方逍笑道:“不过是去‘追风山庄’找风二公子切搓武 艺罢了 看他这个样子,东方逍不禁在心里叹息,他真是不能说谎,一说谎就不敢看 别人的眼睛,完了,这下逃不过他精明的老爹 不仅仅是因为各有所绝学、武艺精妙,更因为四大山庄几乎掌控着整个中原的经 济命脉,几乎每个州府都有四大山庄的旗号,从钱庄、当铺到客栈、酒楼……遍 地开花倒更显出传统武学派流如华山、崆峒、衡山都一已是强弩之末,欲振乏 力“你看这也就是无影盟这几年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 它神秘、 莫测、来去无踪,从不与武林人士交往,几乎是谈之人人色变的诡异杀手组织”东方逍将权杖交给陆惟,后者将它仔细收好 她上着浅红罗衫,下套白百褶裙,腰间系一条鹅黄腰带,美丽清新、活泼俏 丽”东方峰的另一个掌上明珠东方遥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一个 人在家实在闷的慌,你又和大哥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您老就发发慈悲,这次让我 跟大哥出去闯一闯,好不好?” “小妹“铁箭山庄的门槛都快被我踏平了!在说莫馨言一点 也不会武功,每天不是弹琴就是绣花,无趣透了!” 她真是不明白,作为武林盟主的女儿——莫鑫言居然一点都不会武功! “这才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东方峰皱眉道:“看看你,让你学弹琴就 学一架坏一架,让你学绣花你就装肚子痛,每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 “爹!”东方遥笑着扯了一下东方峰的落腮胡子 陆惟暗暗舒了口气” “一起洗吧水花四溅,浑身衣裳瞬间湿透,还呛了 好几口水”几乎是怒吼 自马背上,陆惟绝望地看着身旁的东方逍阴沉的表情,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才好 东方逍与陆惟飞身下马,进入“铁沙帮”院内其中一个丰采俊秀的少年走在最前面, 看到东方逍,他露出开心的笑容,脸上顿时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另二人分别是铁箭山庄的副庄主青峰,和铁沙帮的副帮主关明山,他早在盟 主大会上见过了”风扬鹏道“幸会,兄台大名,早有所闻,唯今日 才得以一见果然不愧为逍遥山庄的 少庄主,未来武林盟主之位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风扬鹏高 兴地拉起陆惟的手,却被他手上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 “铁沙帮”帮主沉爽一家十四口于昨日遭人灭门,包括一名已怀孕的妻妾 “东方公子请”东方逍走出了灵堂,狂傲飞扬的神采被凝重所替代,所幸亲自来 一趟 “各位现在可明白盟主的苦心?实在是因为敌人不弱,盟主才会下盟主令, 召集大家共同对付敌人 “可有任何线索?”洛凡道” “谁?”东方逍一声喝道,如流星般飞出大堂外,陆惟如影随形般跟上 飒飒风声自耳边呼啸,紧盯着前方一道黑色的人影,东方逍气定神闲地加快 脚步足尖轻点间,树木如飞般向后倒退他们三人已来到一处悬崖边,风声在空谷四处回 荡,激得春草摇曳呀定 他冷冷的看着东方逍与陆惟,一弹手上的三尺青峰,发出一声清音,与此同 时,一道青色的剑芒如闪点般,只向东方逍刺去 但他确定东方逍此刻不愿他来搅局,毕竟这么久才碰到一个棋逢对手的敌人,他 一定要打个过瘾 “少庄主小心!” 在陆惟的惊呼声中,东方逍只觉脚下一空 绿幽铀的潭底黑沉一片,高空坠落的冲力,使陆惟的后脑一下撞在潭底一块 突起的巨石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随后他将陆惟轻请平放在潭边草地上,检视他的伤势谷口上空几乎与天齐高,再好的轻功,也是无法可想,所幸底下是寒潭, 如果是平地的话,他与陆惟此刻在就共赴黄泉了 更令他心疼的,是看到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痕 东方逍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是否 是个太不称职的主人?在他伤痕累累的同时,他却毫发无伤损 逍遥山庄中,除了东方峰与他,武功最好的就是陆惟! 他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得胜,因为他是他的护卫!却从来没有想过, 胜利的代价竟是如此惨重 他将他压倒在草地上,轻轻俯在他身上,舌尖如火蛇般长驱直入,撬开昏迷 中他的牙齿,与他的紧紧纠缠相接光明,那渴望以久的光明,到底在哪里?只要有一线光亮,就能 让他兴起求生的欲望,但为什么,夜竟是如此浓重,黑得令他差点绝望! 突然,前放有一道粹璀灿的光华,照入他沉睡的冰冷海底,他睁开疲惫的双 眼,对入两道明亮的眼眸与一脸灿烂得可以融化冰霜的笑容 他紧紧抱住他,低头继续狂野地轻吻他优美的颈部、白皙的双肩,辗转啃舔 之后蔓延至他的胸膛 明白过来他在对他做怎样疯狂的举动后,像被他的举动吓坏了似的,陆惟浑 身抖个不停,却温驯得像只小猫般任他为所欲为,他的亲吻抚摸是如此地美好甜 蜜,他深身沉醉在那曼妙甜美的感受里,在他怀里,仿佛是他此生的归依他 紧紧抓住陆惟已灼热如铁的欲望,操纵着它上下左右,从开始时缓慢的移动到更 加用力、快速的摆弄终于到达了情欲的最高峰,东方逍底吼出声,只觉手中的亢奋译者激烈的抽 动,陆惟大声次喘息,刹那间射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汗水密布在陆惟单薄、柔美的身躯上,他虚弱地不停喘息,脑部还传来一阵 阵的疼痛 从不知道男人之间也可以亲密到这种惊世骇俗的地步,更不知道陆惟对他的 影响竟这么大!看着他苍白的脸庞,东方逍心潮起伏激荡 “少庄主,你流很多汗,我来帮你擦一擦吧 东方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随着最后的猛一冲击,他一下疯狂地 抬高臀部,健硕的躯体剧烈悸动,惊人的快感从四肢蔓延到脑中,一阵昏眩似的 快感令他的知觉有短暂的空白 整个空荡荡的谷底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激情的 气息 心中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感,仿佛他即将翱翔九天,弃他而去,而他则 要沉溺海底,永不超生 “少庄主””口气中的冷淡冰冻了他一心的羞怯与 温柔 这样的东方逍,太陌生! “那就走吧 “是”他连忙跟在身后 眼尖的风扬鹏一眼看到头缠布条的陆惟,不禁惊叫一声 “陆护卫可是被无影盟的人所伤?”洛凡道昨夜一战,他根本没探出他的半点能耐,坦白 而言,对方的武功只有在他之上,不会在他之下 此时一直在外院的庄青峰匆匆走了进来,向众人——抱拳,道:“盟主有令, 在下须即刻赶回铁箭山庄述职,现向各位告辞” “庄副庄主太客气了,有事尽管差遣”东方逍及其他人一一回礼 “逍儿,此行如何?”东方峰” “嗯”东方逍点点头 东方逍心里突的一沉,道:“确有此事” “看来他倒真是忠心可嘉,也不枉我十年前救他回来,将他养育成人深谷那一夜,那无 法启齿的秘密,就当从未发生过,从未 一皱眉,他脚也不停朝门口走去听着房中隐隐传来的熟悉呻吟声,陆 惟只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越来越沉重,越来月沉痛、越来越无法呼吸……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一下子冲出烟雨楼,冲出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方 春心莫共,春花争发,一寸相思念,寸寸相煎! 春意深深的烟雨楼厢房内 火热的欲望犹如一匹脱缰之马,狂野地拼命律动、冲刺着,体验着生命的狂 热与美好,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四肢蔓延到头脑中,在冲刺到顶峰是非时,一 阵昏眩似的快感令他饿知觉有暂时的空白”东方逍无法再忍受这僵硬沉默的气氛,如果他不开口,他是永远 多不会先开口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双目灼灼地盯着陆惟” 陆惟垂下眼睛”陆惟恭顺地回答,一颗心直往下沉,仿佛已预见到不幸的未来, 但此刻害怕得只想掩耳盗铃似的远远逃开 “陆惟,我们都是男人,这么做是不对的” 良久的沉默良久的等候,终于等来他无情的决裂” ——不再见面了吗?再也……见不到了! 他猛地抬起头,清洌的双眸满是压抑的痛苦和幽幽的哀怨没有一句话,没 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一声啜泣,一滴眼泪如晶莹的水晶,迅速自他的眼眶凝聚、 扩散,然后滴落,无声、无息,流过脸颊,掉入土中 他从来没有掉过眼泪,在东方逍面前,这是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也许这一次,将是永远与黑暗相随了吧”东方逍惊叫一声,却赶不及阻挡 陆惟闷哼一声,向后大退一步,大量鲜雪如箭一样喷射而出真正 令他疼痛的,是陆惟左肩上深深的伤口,他为什么不点穴止血,这个苯蛋! 陆惟猛地睁开眼,向前跪爬两步,朝东方峰叩首,道:“一切都是属下的错, 与上庄主无关,是我引诱他逍儿,千万别毁了自己!” “爹,请你相信孩儿,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听到这句话,东方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的眼光转到一直垂着头跪在 地上的陆惟身上 “陆惟,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救你!”东方峰叹道 有些话远比刀剑更伤人,伤人于无形 且休,且休,青鸟在美丽的小浪亭外叫嚣,他这一生的情爱,从此皆休! 定定地,面向东方峰三叩首,道:“属下在此谢过庄主的救命之恩与养育之 恩,虽然,属下不会再留在逍遥山庄,但只要庄主有所差谴,赴汤蹈火、万死不 辞!” 东方峰心灰意懒地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从此,熟客便会发觉,平安客栈多了一个小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没有人听过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因暴雨的关系,客栈冷冷清清,一楼没有一个客人有好几次,她都试图想套出他的话,但总是 无法如愿已经快一个多月,他早 已熟悉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日复一日复地重复,端菜、上酒、倒酒、 送客、刷洗、擦拭 初夏的暴风雨毫无羁绊地驰骋着,天地几乎连成灰蒙蒙的一色,雨雾弥漫的 官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匹骏马自大雨中显露身影“哟,这不是李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 大驾光临?” 令头那人叫李丛义,铁箭山庄派驻荆阳负债货运的管事,一个月回洛阳述职 一次,只见此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脸处一直划到左耳, 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 李丛义与他的随从共六个人满满地围坐一张大桌子前 “掌柜的,有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是啊,莫盟主下令我们明天一定要赶到呢!”另一个人道“他可即将是我们莫盟主的乘龙快婿呢!莫盟主有意与逍遥 山庄联姻,将自己最宠爱的大女儿下嫁给东方逍公子” “那也就是两个月之后喽……” “匡”地一声,盛满热菜的瓷碟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打断了这番对话, 飞溅的牛肉撒了李丛义一身他勃然大怒 哑巴愣愣地站在旁边,一脸惨白这样吧,这桌的酒钱全算我的,全当给您陪罪,可好?” 一边用手重重地拉了一下哑巴的衣襟,这个死小子,在发什么呆! 李丛义双目炯炯地打量着哑巴俊美的脸庞,喉结滑动了一下,道:“他可是 真的哑了?” “是啊,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半句话 “我们走”李丛义握着右手,疼得直冒冷汗,咬牙道:“好个哑巴,我们 走着瞧!”狠狠撂下一句话,一群人顿时屁滚尿流般地走出了客栈辛辣的酒溢出 嘴角,流到衣衫上,流过刚划破的伤口,一股锥心的刺痛 爹,孩儿知错了只有喝醉,大醉一场,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心,也可以暂时以往伤痛!喝下最后一口,再也忍受不住,他不禁趴在地上,大 口、大口地呕吐出来 大雨早已淋透了他的衣裳,灰蒙蒙的雨雾中,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像是浸在 水中路对面还站着三个随从摸样的全 身蓑衣的男子 那人微微一怔,跟上前去,道:“陆护卫,我是试剑山庄的洛凡,我们曾在 铁杀帮见过,你忘了吗?” 他置若罔闻,继续朝前走” 那个撑伞随从对洛凡说道 洛凡将手一挥,继续跟上前去 马蹄过处,溅起一地泥花 雨水充满的江南毕竟不同于干燥的中原,连窗外吹过的风,也显得格外温柔你已经整整昏迷了四天四夜, 现在一定很饿了吧,等会儿下人会马上送吃的过来 夜凉如水,风柔如梦,愿这世上的苦难,从今以后能少一点罢! 陆惟无神地呆视房顶半晌,时梦时醒、时醒时惊 四周繁花似锦,环种满优美名贵的潇湘竹,娇翠欲滴,沿着细碎石径缓缓地 向前,一面绿湖便展现在眼前,水波邻邻,杨柳迎风,湖边种有一大片荷叶,现 在还不到季节,满池汉有翠绿的荷叶,却无芬芳的花朵 试箫山庄武艺固然不俗,试箫清音名震武林,但更为出各的是其理财能力, 几乎掌控着江南一半的经济命脉,山庄下属的钱庄已遍地开花,甚至蔓延到中原 及关外 洛凡心中暗喜,不过是试探性的一问,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他转身欲走 “为什么救我?”他与他非亲非故,为什么,他要出手相救? 洛凡静静地看着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问自己,是呵,为什么救他?为什 么,要让眼前这个年轻人重新搅起已经沉寂的回忆,那几乎已经被自己深深埋入 地底的黑暗过去? 沉默半晌,他答道:“因为……你跟我以前很像 “你救了我,要我怎样报答你?”他救他,要他当他的护卫,她救他,要他 当她的店小二,那么,他呢? 洛凡深深看入他纯净而忧郁的眼中,“我们是朋友,陆惟” “你以为救我是件好事吗?”陆惟避开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湖水,心中 亦是一片死寂”洛凡注意到陆惟不自然的神情,微笑道:“秦淮河是江南 名景,此地花舫歌妓,尤为出名,今日特地带你来见识一下,也不枉到过江南 陆惟!东方逍强抑着自己不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一脸灿烂的笑容在瞬间冰冻!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洛凡紧握陆惟的手,想到他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人,眼前不 禁一阵发黑,强烈的嫉妒几乎令他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洛凡笑道 “陆惟,好久不见,你可还好?”他看起来不太好,苍白、消瘦而憔悴 “我很好 他现在不再自称属下,他再也不是他的属下、不是他的护卫,思及此,他的 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称洛凡为洛大哥,可见两人关系的非比寻常” “我会的” “然后又自我折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洛凡一脸肃色地看着他, 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救活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自寻死路?” 陆惟发出一声叹息,如泣似诉:“洛大哥,我是一个罪人,会给你带来灾难 的 阳光明媚的春日,满眼,都是那一脸凄苦而温柔的面容,一抹溢自嘴边的腥 红鲜血,和深如一泓潭水的黑眸! 往事,那可耻、可怕、可恨又带着碎心欢乐的往事,如影随形,刻骨铭心! 即使在如此灿烂的阳光下面,一不小心,仍暴露出所有的、丑陋伤疤! 强抑心中的刺痛,洛凡突然纵声狂笑起来,道:“什么是罪、什么是过、什 么是对、什么是错?陆惟,你知道吗?你能下断论吗?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 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陆惟 花舫自秦淮河中缓缓划过,浅浅地留下几圈涟漪 少庄主!少庄主!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破碎的呼喊一下子将他惊醒,他蓦地从 床上坐起 “少庄主?”下意识地,他环顾四周,轻喊出声 陆惟一下子怔住了,心脏狂跳起来,是错觉?是幻觉? 四周一片漆黑,仅有月色皎皎的光辉,衬着东方逍的身影,他不发一言,气 愤紧窒而诡异 他要看清楚,一定要看清楚 想到白天他与洛凡紧紧相握的手,那令他痛心疾首的一幕,想到他白玉般的 身躯曾为别人绽放、想他也曾在别人身下辗转低吟,他的心头就有说不出的刺痛, 偏偏这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少庄主 “已经没事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大哥请进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洛凡仍是一脸温和的笑容”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逍遥山庄,卧云堂内,一护卫匆匆走入卧云堂,将封标有火漆的信函叫个东 方峰 东方峰一拍桌子,站起来,心里的震惊非同小可你是东方家唯一子孙,以你的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否则 我怎么向祖上交代 “兄台将我引到此处所欲何为?”东方逍停下,朝那已站立相侯的黑衣人道” 他出事了!陆惟心一跳,转身就往正南方冲去” “不,我等不了那么久,我怕他会出事 “洛大哥,对不起,我以后再向你赔罪!”陆惟深深看他一眼,一运气,身 形疾如飞鸟,朝正南方掠去,一会儿便消失在无尽的苍穹中呆呆望着他修长英挺的身影渐渐消失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憎恨起自己的曾经的懦弱,如果,当初他有他一半的 勇气,就不必活得像今天这么痛苦” “陆惟 陆惟趁此机会,枪上前去,出剑如风,只听两声惨叫,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大腿处鲜血直流刚才剑走险招,固然脱身而出, 但右大腿却中了一剑,他一伸指点住穴道止血 不敢稍作休息,腿上鲜血淋漓,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心急如焚的心里只牵挂 着他的安危,他到底在哪里? 穿过围墙,正欲望正厅扑去,然而;一阵凌厉的掌风朝他胸前袭来,力道之 强,难以想象,他只能后退,于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折掠而去,落地之后,仍 往后退一大步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无影神剑,四人联手,威力无穷,至今为止尚未有人 能破得了这个阵法!”柳剑双手在空中一挥,四个人齐唰地挥出四道青芒,夹着 风声朝陆惟刺去 夕阳摇摇欲坠地挂在远山的边缘,淡红色的光线映照在石院中正激战的陆惟 身上,却照暖不了他心中的寒冰随后,他一仰脖,将药丸 吞下”陆惟一把夺过柳剑手的药丸,又是一口将它咽下了 肚”东方逍抱起陆惟,转身欲走,他伤 得这么重,得赶快回庄给他疗伤 练功房是逍园内唯一独立的房间,四壁挂满吐纳心法与剑谱,宽大的房间最 醒目的便是放置在中央的一张寒玉床,那寒玉床采自天山冰川底层,奇寒无入骨, 是练内力与疗伤的上好材料 “陆惟受伤了?他伤得怎样?”洛凡心头一跳,着急地问道虽然她一直不明白陆惟为什么会突然离 开山庄,爹亦从来不肯提及此事,但大哥异样的沉默、反常的举止、痛苦的神情, 都令她隐隐感到这两人之间的隐密”洛凡摇摇头 “别着急,再找找看”东方逍面如死灰,心中不详的预感令他全 身一阵颤抖”东方逍喃喃道,颓然跌靠在墙脚,将脸 庞深深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开始慢慢地碎裂开来紧 紧咬着下唇,努力佛开树枝、跨过沟渠,不知走了多少路,茫茫间,他已不只不 觉走进一处深谷 我只想此刻便深深沉入冰冷刺骨的寒潭底下,永久地长眠,永远都不要再醒 过来,就让他成为一条鱼吧!弱小的他游不到大海,那么,就在这个死寂的绿潭 中,让他静静地永久地长眠吧! 他真的好累、好累! 缓缓闭上眼睛,他无力地倒在绿潭边的草地上,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泪水 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串串而落 正北方向,山峦起伏,峰色如银,偶尔有一、二只雄赢,自高空盘旋而过从前的锦衣美食、风 流洒脱、少年剑客、名震武林,已是多么遥远而不可捉摸的记忆! 膸了追寻心底最深处、最隐密的柔软岁刻出的那个令他魂牵梦饶的名字,他 已经流浪得太久太久了! 如果,即使到拉凉州最边远的漠北,依然没有他的百半点消息,他该怎么办? 如果,今生今世,他都找不到他,甚至是那一堆白骨,他,有该怎么办? 紧紧握住双拳,他张口深深凝视一片银色的远方,明亮眸中深沉的痛苦混杂 着脆弱的绝望,爆发出璀灿、强烈而坚定的火花,令成熟的脸庞看来格外慑人 无论如何,天山地下,黄泉人间,他一定要找到他,即使是一堆白骨,他一 定要找到他,无论是生,是死,他都要跟他在一起! 今生今世,魂梦相依! 凉州是一漠北小镇,过了凉州,便到了人迹罕至的茫茫大漠 一个客人正在与坐在柜台的中年掌柜闲聊,三、四个客人,似是常客,悠闲地围 坐一圈,把酒闲谈“这位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脱下破旧的皮袄披风,他坐下,淡淡道:“三斤熟牛肉,四个馒头,一壶热 烧酒”他不死心地再问一句,几乎失望到了极点 “客官,这位爷长得这么好看,如果你曾见过,一定会记住的 “多谢你去吧”他连忙掏画像 “这位老丈可曾见过画中此人?”他问道,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只怕希望 越大,失望越大抓着最后一丝快要熄灭的希望,他问道:“老伯可知道狐仙住在何处?” 只要有那么一线希望,他也要去试试看 老伯,其他客人与店小二均吓了一条,尤其是老伯,张大着嘴巴合不拢,好 一会儿才喃喃道:“天哪,我说了半天,原来他也是狐仙!” 萧条的小镇、紧闭的店面,昔日肮脏而破旧的确街道,全都铺上一层厚厚的 白雪,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一、二声狗嚎隐隐传来,令四周更加显得寂寞无 声 已经在破庙等候了两天了,但是,只来了一个冒充的偷吃贡品的乞丐 内力用尽,娶血翻腾,“噗”地一声,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洒在午夜的 雪地上,如朵朵腥红的雪梅,绽放 支撑不住空虚的身体,他单腿跪下,重重喘息,盯着殷红的鲜血,缓缓地, 不支倒在雪地上他的 意识逐渐朦胧、模糊,仿佛跌入了巨大的旋涡,整个人不住往下坠,往下坠…… 也许此刻,他真的可以和他魂梦想依!带着最后的右有意识,嘴角噙着淡淡 的释然的浅笑,他终于陷入昏迷,黑暗中,仿佛能看见陆惟忧郁的脸上,挂着淡 淡地甜蜜笑容,扩大、再扩大水百因天气的严寒而凝着一层坚冰,阳光下,反射着灼灼的光点 东方逍听着泉音,缓缓睁开眼 窗外传来细微的声音,他僵直着身体,缓缓走到门口,就在掀开门帘即将跨 出去的一刹那,心,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惊惶、惊恐、害怕、期待而又渴望过 不过三年,他自己还未变,而他,阳光底下,却已鬓染霜华,星星点点,尽 是华发 阳光下,浮现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庞,淡淡的一层忧郁与憔悴,溢于神色之外, 令他显得格外清逸 幸福来得太快,他反而害怕得不敢接近,只怕是欢梦一场 那一夜自深谷醒来之后,对映着寒潭中的影子,惊见自己已一夜白头,万念 俱灰之下,他离开中原,越走越远,将自己放逐到一个谁也不人来的关外荒漠没想到,他居然也来到了这个大漠! 乍见他之下,一颗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雀跃着惊人的欢喜,又承迎着深 深的恐惧 东方逍泪流满面,直扑过去,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东方逍稍微清醒过来,他略略放开陆惟,上下细细审视 起他,最终的眼光落到他银灰色的头发上,不禁蹙眉心疼道:“你的头发,是怎 么回事?” 三年未见,原来一头墨黑如漆的头发已成银灰之色! “那天我离开山庄后,不知道该去哪里 “那天在黑松岗上,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所以醒来后,我想还是早点走, 不要再惹你心烦了 东方逍叹了口气,不禁摇摇头,道:“真行,这么多话里面,你就听进了这 么一句” 试箫山庄那一夜,他亦在他耳边说过他爱他,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还 有他与父亲为他而起的争执,他都愿意为他死,他怎么也一句都没听到?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如此荒蛮之地,亏他找得到 “我想你既然不愿意见到我,那自然是走得越远越好,所以我就一直往北走, 途中也歇过几次,走走停停,最后我发现这个沙漠里居然有个小小的绿洲,所以 就住下来了 东方逍叹息着抚摸着他的脸颊,道:“你比以前瘦多了”陆惟痴痴道,心醉地眷恋着他温柔的触摸 “我只要你一个,笨蛋!”到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东方 逍心中不禁一阵恼怒,熟悉的“骂称”脱口而出 去他的禁忌、去他的不伦、去他的纲常,谁规定两个男人就不能相爱?谁规 定他不能爱他,诚如他爱他一样? “我了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知道,笨蛋!”轻轻呢骂他一声,他的唇边又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皮 的轻笑,灿烂得令人望之出神 灿烂阳光映在两人身上,那几乎已溶为一体的身影,是如此和谐而动人 ♀♀♀寒寒♀♀♀无情(BL) 无情(BL)返回白芸 ♀♀♀寒寒♀♀♀小说系列:《猎爱》姊妹篇文案:身体是冷的,头脑混 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唇上仍残留着酸酸麻麻的触感…… 像被火焰焚烧过,又像被滚烫的烙铁烙过…… 因为太过珍惜,反而害怕失去 瞬间,也许只在呼吸之间…… 曾经珍爱的、那么不愿放手的、恋恋不舍的一切,便都会失去…… 第一章盛夏,赤日炎炎 茶舍的主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趴在里屋的桌子上昏昏欲睡花白 的胡子犹如秋季的枯草一样,在热浪的蒸腾中微微颤动」 低沈的、平板的、彷佛死亡一般毫无情绪的声音,老人再次打了个寒颤」 那人缓慢地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将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还是同一个人吗?」 「嗯 「最后一次」 放下茶杯,沉吟一会儿,那男子突然道 「啊?」老头不解 他向来很懂得保存精力,尤其是在这样毒辣的太阳底下,将要面临的,又是 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就更不愿意浪费丝毫力气 水岸两旁绿荫遍地,藤萝纷披 而回报以这种眼神的,则是男子唇边一抹迷人的笑容 他不禁轻轻一笑,两眼眯成一弯新月 但是易辰却是个例外,他穿得极其朴素 偏偏他就是喜欢穿得宽宽松松,他认为衣服不是穿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感 觉好就好,而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更不会去在意,他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易辰笑着赞道 「这是秋水苦练月余,特地献给公子的曲子,可对您的口味?」 「我当然喜欢」 易辰笑道,脑海中浮现那个人的脸庞」 「此人真的如此与众不同?看样子公子似乎很重视她 「噢?天下竟有这样的女子?」 谢秋水不禁奇道,想她以苏州花魁之姿,百般温柔,他都可以无动于衷,不 知是怎样天姿国色的美人,才能捉住眼前男子的心我每年也只能见到他 一次,大部分的时间他都隐居在深谷,不常出来走动唉,真是伤脑筋」 「是吗?」易辰笑道」 「感卿慧心,如花解语 折一根草含在嘴里,易辰百无聊赖地躺在两棵古树间的草地上,仰头看了一 下日光,估算着时间 但就在这个江湖中,他,遇到了他 一个令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人! 尽管他拣了整个「状元楼」最不起眼的门口边角就座,但易辰还是一眼就看 到了那个男人! 他冷冷坐在阴暗的角落,与人群隔离 易辰又发现,相对于他点了满满一桌西湖小吃,及上等女儿红,那人点的菜, 简直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他认为一个人若不懂得吃,简直就 像不懂得看美人的睁眼瞎子一样无趣而一个男人吃饭时不下酒,简直就像一头 乱嚼牡丹的蛮牛一样可恨 突然,状元楼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求您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跑出来了!」那女子嘤嘤哭泣着,因 忍不住手腕处的剧痛而哀求不已 若不是他实在太过好奇,想看一下眼前男子的反应,他想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但是他好象没什么反应……那男子脸上,根本没有半点表情 莫无情冷冷看着他一眼,继续吃因为这下场,绝对是全身被刺成一个 大蜂窝不,如果可能的话,应该再多加十八个 彷佛听见屠刀在空中飞舞的声音,易辰马上自脑海中浮现两只光溜溜的「白 斩鸡」形象」 莫无情冷冷道,起身上船」 莫无情真不明白,明明早已人货两清,他怎么还老是阴魂不散? 「可是无情兄,海上风大浪大,空旷寂寥,没有旅伴,会很闷的 「你就答应人家嘛,无情……」 易辰暗暗忍住笑,使出风尘女子的招牌动作,紧紧拉着他的衣袖,干脆撒起 娇来 看这位冷面无情的家伙会不会憋出内伤来! 一阵颤栗,莫无情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暴起,额头血管突 突跳动 「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呀 「我当然知道……那么说你长得英俊总可以了吧!」 「哼!」 白痴就是白痴,莫无情冷哼一声 「谢谢青儿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到底有什么不对!?易辰微微蹙眉」易辰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笑道,端起了鱼汤, 「来,喝一口吧,自从出海以来,你好象都没吃什么东西 「怎么了?又不是毒药「虽然你要无欲无求, 但总不能无欲到什么东西都不吃吧!鱼汤可是很有营养的唤,又新鲜又美味……」 一脸纯真知孩童的笑容,但在莫无情眼中,与恶魔相差无二 「怎么你晕船晕得这么厉害!」 易辰大吃一惊,上前帮他顺背 「你晕船怎么不早说,硬是要自己撑着!」 难怪他一天到晚闭目打坐,易辰发觉到这个男人既爱逞强,又死要面子 「多谢!」 易辰接过碗,坐在床边,递给倚床而生的莫无情 高大的身躯如鹰隼般拔起,堪堪避过软鞭,身形一转,冷月霜华剑如冰刀裂 川而出,寒光四溢 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江湖中人,他却鲜少涉足江湖,但自从实在看不过唐 门的横行无忌、做事毒辣而出手外,便被他们一直记恨到现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无情道,后退一步,脚底一凉,海水已自船底漏洞倾涌而入唉,你这个武林第一实在不好当啊,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 易辰苦笑道,后背与莫无情的后背抵在一起,出剑如风,将毒招一一化解 银针如流星雨般,点点洒洒,在烈日下撩起道道余辉 光辉耀眼 风云突变,瞬息即止 「好,好……」 早已吓傻的掌柜心不定地跑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面无表情地走着,彷佛这一生都没有,也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好一柄冷月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身子一僵,终于,缓缓转过头去 「原来你就是剑客榜上名列第一的冷剑无情——莫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名 不虚传那么,你属于哪种?」 易辰越发相信自己是属于那种越挫越男的人 不过他终于还是开口了,虽然词汇如此贫乏,说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话,但至 少比第一次要好,没有说他像苍蝇,易辰顿时精神一振 「喂,你是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女子要杀你?」 易辰锲而不舍地跟上他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你应该一直在寻找二十年前便在武林销声匿迹的 月海双侠,是吗?」 莫无情的眼神中流露出微带疑惑的问号 歪歪斜斜、平淡无奇的招式,更似孩童间的戏耍,莫无情却脸色一沉 百行门,是继丐帮之后,又一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市井人物发起的门派,它 植根于平民百姓,广纳帮众,数以万计,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崛起之快,发 展之壮大,近年来已跻身江湖十大主流门派之一 莫无情来赴那一年一约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从学会握剑开始,他每天花在练剑上的时间不少于五个时辰 人生有时岂非可笑得很,不想要的东西,偏偏得之不费吹灰之力,而真正想 要的东西,又往往早已成为他人的了 在他生命中,除了练剑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到月海双侠 他只有他自己 只有一个人…… 但是从何时开始,耳边竟多了一个喋喋不休的、经常笑得像个白痴的家伙? 实在不像是他的性格,他应该早就一剑把这只烦人的苍蝇解决掉,可是…… 清风拂面,树叶一阵沙沙的轻响 今天真是赚到了! 足足三年,他才看到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另外一种表情 「叮……锵……」宝剑出鞘之音 剑招走快,剑势加强…… 随后,两条蛟龙变成两道闪电,紧紧纠结成一团 「我输了?」易辰垮下肩,可怜兮兮地看着莫无情的眼睛 「就这么输了?」 第一次比剑时,他在第五招便输给他,第二次比剑时,他撑到了第八招但没想到,他终究还 是突破不了 可显然对方并不满意」 莫无情淡淡道 「你想得大多,思虑太过周全……反而导致真正出剑时顾忌重重 「奇怪,大热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感觉他那粗糙的大掌处传来沁人的凉意,易辰下意识捏了捏他的手,低喃了 一句,继续拉着他朝前走 莫无情的脚步差点打了个绊,但是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冷冷地看着面前拉着他往山下走的男人,脸色微变,却终于没有甩开他的 手…… 因为从那手中传来一种很莫名其妙的触感,从未有过的触感…… 不讨厌……不仅不讨厌,而且还相当温暖舒服…… 第三章狂风暴雨如脱缰的野马般,无羁绊地在海上疯狂驰聘 倾盆如注,如黄豆般密集的两珠,打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易辰深深看着莫无情,良久,突然无声而虚弱地笑了 这个小子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拿他打趣! 「你干嘛要救我!」 莫无情干涩地开口道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不一会儿,两人头顶便出现了两道轻烟 时间一分一秒,如白驹过隙 易辰眉心的黑线渐渐浅淡下去但因时隔太久,加之没有药物相辅,一些毒 素显然残留体内,无法彻底排清 收功回掌,失去倚扶的易辰便软软地倒在莫无情身上 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现在的他,一脸苍白,神情黯淡而憔悴」 易辰猛地抬起头深深看着他,灿烂一笑 一切都很莫名其妙,这样抱着一个男人,更是莫名暧昧还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 了什么,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突然碰上了自己的唇 岩洞深深,篝火明明灭灭,架在火堆上的焙鱼,「吱吱」地发出诱人的香气 火光映出另一位男子的背影「千灵草」 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解毒疗伤药草,没想这小岛上居然也有,真是意外之喜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 他做每一件事,无论是练剑,还是吃饭,甚至走路,都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庸俗的脂粉,虚伪的媚笑,淫靡的气味,一遍遍野兽般的纠缠……每次发泄 完后,他总会跳到河中泡上一整天,彻底清洗身上欲呕的气味 像逃避什么似的,他调转视线」 莫无情来到他身边,想解开他的衣物,却又略显踌躇 「你生气了吗?无情」 莫无情淡淡道,没什么可气的,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半点正经 大掌轻轻摸入易辰的大腿内侧,替他擦去渗入的药汁 「不要……」 易辰拼命挣扎,双手揪紧垫在身下的长衫 男性欲望已经悄然抬头,易辰拼命捂住自己颤巍巍的欲望,在莫无情怀中缩 成一团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但是抚弄别的男人的欲望, 莫无情还是第一次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啊……啊啊……」 易辰的鼻息渐渐粗重起来,虚弱而撩人的呻吟,在寂静岩洞中隐隐回荡,莫 无情只觉得全身一热,下体一紧,自己的欲望亦已勃起,重重地抵上了他的柔软 的臀部 数道白浊的液体染上了莫无情的灰布衣衫,分外醒目,浓浓的情欲气息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易辰微喘着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胯下,明显可见,他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无情?」 见他僵立原地,易辰再次唤道 「好好歇息」 声音仍回荡在岩洞中,人却已消失在洞外 面无表情的伪装,瞬间倾塌 两人反而此以前更加疏远! 易辰懒洋洋地靠在岩洞口吹着海风,视线围着一旁捣草药的莫无情打转,想 从那如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探出些端倪,却总是徒劳无功」 莫无情终于吐出一句 一片波光粼粼的海光,空无一人! 「易辰!」 呼声被海风吹至很远,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一下跑上崖石,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突然狂叫道,猛地冲入海水中,浪潮打湿了他的衣襟,整个大海,辽 阔得令人心惊」 易辰死命把他拉住,激起数道浪花 一物降一物,就像丛林中注定的食物链般,莫无情觉得易辰似乎注定是自己 的克星,而自己,则注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莫无情已然全身赤裸 狠狠捏住他的下颚,将唇打开,强硬的舌头伸入他柔软的口中,疯狂地搅动 起来 ……因为这是不对的! ……但是,事到如今,让我如何能放开你引!? 海浪声声,盖不过两个男人情欲亢奋的呻吟与喘息 浅滩的岩石边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几乎被仰面压倒在岩石上,另一名同 样赤裸的男子则不停地啃舔他的颈部 易辰已是意乱情迷 「啊……」 小巧的乳尖实在太过敏感,稍一刺激,易辰便忍不住全身发抖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靠向岩石,压低腰部, 身子微微下仰,诱人的紧俏臀部,彷佛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犹如灵蛇般的舌尖在全身最脆弱的大腿内侧、臀部四处游移,每一个轻舔, 就像点燃了一串火苗,无法发泄的欲望,却被狠狠地压抑在亢奋的根部,火辣辣 的刺痛,反噬至四肢百骸 「你要干什么!」 察觉后庭传来了火热的灼热,麻痒般的颤栗传遍全身」 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心里很快乐很轻松,有一种在梦里漂浮的感觉 手中还提着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正抵住那菊穴的入口,不停颤动…… 还是怔住了! 但那只有一瞬间! 下一刻,彷佛天地初开,风云交会,海天相触……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在 胸腔爆炸,如山洪宣泄般一发不可收拾 艰难而狂热的交合,同样没有经验的两人,两个同样身体构造的男人仅存的理智早已化为苍 白的灰烬,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良久而无声的依偎与温存…… 心中的感情彷佛这阵不可能停止的微风,良久地,徐徐地,在彼此的心头, 吹送…… 良久良久…… 「无情,真看不出来你见是这样的人呢!」 轻笑 冷月,如剑 他的脸跟月光一样苍白,他的神情像大海一样苍茫 ……师父…… 那男子低吟道,单指一弹,剑光冲鞘而出 纵被东风笑,仍不弃 现在的易辰,不禁后悔当初对他的「诱惑」 「为什么这么突然?」 然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海风中,冷冷地飞 「可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这里没有别人,你只能跟我说话,要是一回到 江南,你又会跟三年前一样,理都不理我了 满脑子都是将他狠狠按倒在地上的念头 重重喘气,莫无情解开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将双手伸入他的膝盖下,将他 的大腿用力抬起,就要往里冲……虽因为太过激动,令自己的欲望歪了一点,再 试一次,对准幽口,猛然挺入! 「啊……啊……」 易辰发出难耐的呻吟,一半是痛楚,一半是快感 「那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这,就是江湖 漂泊不定的命运,无法掌控的恩仇…… 易辰数口气,偎紧莫无情的胸膛,道:「无情,江湖恩怨,打打杀杀,何时 能了?你就不能忘了上一代的恩怨吗?」 「你能忘记自己的爹娘?」 「当然不能 「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从今以后,不准只想着自己!」 再也不是一个人…… 还有他…… 心头一热,莫无情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含住他的唇,舌尖轻啄他的下唇瓣, 细细舔咬…… 易辰尽量转过头,柔顺地张开唇,方便他更容易地亲吻自己,右手抚上他的 脸颊,碰到下巴处青青的胡渣 他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幽幽的叹息 「杀了他们,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海风在耳边轻拂,将他的长发,吹到他的脸颊…… 丝丝绕绕,纠纠缠缠 海天交接处,一片红霞其实那 些武林虚名非我所愿,我的目的,便是练成天下无敌的剑法,杀了月海双侠!让 师父在九泉之下安息!」 「看样子,你是不可能放弃了……」易辰叹道:「为了我也不行吗?」 莫无情深深看着他,半晌,说道:「对不起 「无情,我……」 一句话便在喉中,挣扎半晌 「你冷吗?是不是风太大了?我们回岩洞 易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张了张口,却终于什么都没说 渐渐习惯海岛的生活,习惯傍着他人结实的胸膛入睡,习惯在每一个有他体 温的清晨醒来像是永远要不够,一次 又一次…… 莫无情走入了岸边繁茂的丛林,扯下古树间相互纠结的青藤,打算用来捆绑 木筏 他的身体,应该已能经受风浪吹打,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一位浓眉大眼、外表憨厚的男子跳下舶来,看到莫无情,不禁咧嘴喜道:「 谢天谢地,总算见到人影了!」 莫无情素来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但过了十多天与世隔绝的日子,突然见到陆 上来人,亦觉十分亲切,冷硬的神情便不禁缓和了几分 「在下姓裘名劲,是百行门的副门主 「易辰!」裘劲一怔,随即道:「对啊,那是他的名字,莫兄怎么会知道?」 那男子明显的一脸愕然 「跟在下一起出海的朋友,就叫易辰 「他……」 莫无情正欲开口,突然被打断」易辰笑道 「对了,你上次临走前说要找到那个一心想杀你爹娘的叫什么……冷剑无情 的第一剑客,耍一耍人家,让他吃吃苦头……你爹娘怕你伤不了人家,反被人家 伤了……」 莫无情浑身一震 「不必私下谈,有些话,还是公开得好 「易辰的父母及门主都很挂念他啊……」 裘劲疑惑地看着他阴沉的脸庞「放了他,我解释给你听 「无情,跟我来」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如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易辰苦 笑道:「一剑杀了我吗?」 莫无情的手心已经泌出冷汗我爹原本是 你师父的表弟,但我娘与我爹相遇后,一见倾心,最终结为夫妻情爱之事,原本就无法勉强…… 「知道冷谷子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后,我爹娘一直都很关注你本来我只想骗你去海上转一圈,然后就说 找不到,但是没想到,世事突变,更没想到我们居然漂流到这个小岛上……」 只知对方的嘴唇正在一张一合,其实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莫无情已经根本转 不到…… 原来他一直在骗我! 海风在耳边呼啸,心,也在呼啸欲狂 他的灰衫上斑斑点点,血痕殷然,如凋零的雪樱般凄绝 「不要离开我!」 前奔几步,冲入海中,左肩处鲜血涸涸而下,滴入水中,淡淡化开」 嘶声力竭的叫喊声,能不能凭借着风力,传达他耳边?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还要加在我们的身上?无情,我从三年前就一直爱 着你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 小茶铺前客来客往,行色匆匆 当然,这种片段有时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太大深刻的记忆,因为他真的已 经老了,很多该记的事,都已经记不太住,而很多不该记的事,却总是忽然间冒 上心头 所以,他经常会发呆,这也是所有老年人的通病吧!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适合 发呆的懒洋洋的午后 「小草一直住在这里吗?」 易辰一边喝茶一边跟小草聊天 「嗯」小草用力点点头 「当然有喽!」 易辰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真是找人找疯了,向一个根本搞不清状况的小 女孩纠缠个什么劲儿呢? 「公子可是在找人?」 老人不禁问道 「公子可是指莫公子?」 「您认识他?」 「莫公子虽然长年隐居谷内,鲜少出门,但是他每次出来时,总会到小铺来 坐一下那时好象将近黄昏,当时见 到莫公子的时候,还真吓了我老头儿一跳 「当时我问莫公子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头也不回地往前直走,小老儿就不 敢再问」 老丈叹息道那天我也 正好是子时醒来,只见天色比平时更亮,而且东南方——就是无情谷莫公子的小 茅屋那边火光冲天,还冒起阵阵浓烟小 老儿素来胆小怕事,更不敢涉足江湖,于是我不敢走近,就远远地躲在草丛里看 正在那时,突然冒出一大片亮得刺眼的剑光,一下于将他们五个人都震翻在地, 我还以为莫公子打赢了,没想到他仰天长笑,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到这帮 光会用毒使诈的宵小手中,然后……」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火势借着风力一下子大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莫公子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 了火中……」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火势越来越大,幸亏茅屋四周都是空地, 火势才没有蔓延开来 「大哥哥好厉害呦,他会飞哎!」 小草雀跃地揪住老人的衣襟 玉人依旧,琴声似昨 一曲弹尽天涯,魂牵梦系 「公子又在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 「公子这又何苦?凭公子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执着于我?」 「你这样推三阻四,可是很伤我的自尊心哪!」易辰笑道」 谢秋水突然幽幽道 果然,彷佛乌云压顶,只觉得灿烂的阳光迅速自那男子的瞳孔散去,取而代 之的,便是那层层阴霾和无法捉摸的淡淡沧桑 自远而近,走过堤岸,再自近而远,渐渐消失 「没事,刚才一个人影,看上去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谢秋水叹道:「早知公子事情,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痴情的一个人」 「这一生,也许有人可以爱很多人,但有的人,却只能爱一个人 第八章无情谷 那就是唐门另一狠辣角色——断肠剑唐清河! 未料想他竟然联合了邪教玄阴教来对付他,从四川一路跟踪暗袭至江南并非无力御敌,他已无心御敌 明亮坚定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那是所有他跟他的,最后一幕记忆 ……无情,我终于要来了…… 「叮」地一声,火光四溅 冰与火在那双眼眸中,互相纠结互相爆发…… 一口鲜血喷出来,呛上那人的胸膛 不可能! 带着这个念头,易辰顿时昏迷过去」 柔声轻语,不愿惊醒床榻上昏迷中的易辰,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桌上 转身,屏息,静静望着守于床榻旁的身影,她不敢多言 「我把他交给你了」 背对着她的男子终于开口,平板的、毫无情绪的声音 「公子要去哪里?」谢秋水连忙拦住他 「能否请公子告知姓名,等慕容公子醒后也好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是谁 只是一迈步便能扯落的微薄力量,却在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时,止住了犹豫的 脚步」 谢秋水见有转机,立即温言相劝 淡淡的血腥味,一直渗到心里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你竟 如此不堪一击?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在秋水阁窥视时看到的你也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次,那男子木无表情的脸颊剑眉深锁 手指动了动,易辰缓缓睁开眼 若非生死攸关,他绝不会现身相见 「可是我明明听别人说,亲眼看到你扑到了火海中,而且我也找到了烧焦的 骨头 是的,忘不了,相思成狂 秋水阁中见到他与另一绝色女子亲密相拥,原本气苦之极,欲拂袖而去,但 为了多看他几眼,还是偷偷跟在他身后 「那……你既然肯……见我,应该是……原谅我了?」 易辰眨巴着眼睛,揪紧他的衣襟,「奄奄一息」地说道」他一下子精神起来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莫无情强自压抑,胸膛急遽起伏……多年的相思苦苦煎熬,真恨不得马上要 了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这么做而且他不能保证禁欲已久的自己, 会适到好处而不伤害他」 莫无情轻手轻脚地扶起睡眼惺松的他 「不是这样喂啦!用你的嘴……」 「你有完没完!」 「哈哈,你的脸红了,真是稀奇 苦涩的药汁从他口中缓缓流入他的口中,易辰怕苦地向后退缩,却被莫无情 轻轻捧住后脑,唇舌半诱哄半强迫似的打开,柔软的舌尖相互交缠,直至药汁一 滴不剩地灌入他口中…… 药汁已经灌完,纠缠的舌尖仍然难舍难分,湿濡的口腔,渐渐渗入了甜蜜的 气息,两人贪婪地汲取着交融着彼此的味道 这药还挺甜的」 阴森森的语调,易辰打了一个寒颤惨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 名字   妇人眸中深切的绝望和悲切,恰巧和男子脸上的冷漠嘲讽形成强烈的对比   「奸商、恶人,放了我爹!放了我爹!」   阮存富初时的愕然很快被狂怨取代   「凌儿!不得无礼!」   「娘!?」男孩如野兽般低吼一如……卑下的贱农无法对抗根深蒂固的金权体制   他激江的眸子瞪视着眼前精雕细琢的亭园美景,知道这个是那些孤苦无依、枯干绝望的农人们用生命所换来的   「啊!?你是谁?」   童稚的女音倏地响起   「啊!?你流血了!」女孩的眼在见到季凌阳的额上汩汩而流的鲜血时倏地睁大   她圆滚滚的身子走向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雪白的巾帕,往少年的脸上擦拭   季凌阳僵直着身子,鼻中充斥着女娃软甜的香气,额上感受到她温嫩的肌肤触感不知怎地,竟令他有一丝炫惑与悸动「我知道,上次我在玩,不小心跌了一跤,也是好痛、好痛的   「哥哥你来陪我玩嘛,我告诉你喔,我爹刚给我在院子里架了个秋千,还有啊,从京城里带回来好多好漂亮的玩偶耶,我们要先玩哪一样?」   女姓很高兴,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同龄朋友的她,乍见凌凌阳,恨不得将所有心爱的玩具扣他分享   他讥诮地扬起唇,发现连那布娃娃身上的衣服都好过他的」女孩乖顺地回答   「那阮存富是你的谁?」他问,虽然心中已有答案   季凌阳抿紧了唇,双手不觉紧握   「李嫂,别紧张,我在和这个哥哥玩呢!」   李嫂的目光扫向季凌阳,倏地惊异地睁大了眼   然而他没有   潜藏的仇恨阻止了他的冲动   「哥哥!哥哥!不要走!」她拚命在妇人的怀中挣扎着   中年妇人厉瞪了季凌阳一眼,迅速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季晔在狱中破活活折磨至死   县府的差爷没行交代一句话,只把尸体往季家大厅一放,就离去了他们的收成又没了,日子怎幺过下去……   他听到娘走近的脚步声,连忙闭上眼   —阵刺鼻的烟味令他几乎窒息   更过分的是徐总管竟然拿老爷来压她,说什幺不服气的话自己去跟老爷讲   分明是欺负人嘛!谁都知道老爷子不但刻薄、恶毒、严厉,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一阵银铃似的笑声自树梢传来,小翠一抬眼,却被眼前的景像吓得三魂掉了七魄   「小姐!你在做什幺?快下来哪!」小翠焦急地喊,放下水桶,飞也似地往小姐厢房旁的那株枫树跑去   小翠一跺脚,急忙往二楼奔去除了夫子和佣人,她一个相熟的朋友也没有   她有张精雕玉琢的俏脸,细细的柳叶眉下是双清灵澄净的黑瞳,那小巧鼻头下点缀着一双微噘的红艳双唇,似笑非笑的纯真中又不自觉地流露着浑然天成的性感媚态对了,说说你的家人嘛,他们住在哪里?你的家乡漂不漂亮?」阮曼如满脸期待地看着小翠   「怎幺了?连梳子都没力气拿了?」曼如轻笑着拾起地上的木梳,正要递给小翠时,却惊见她扁着嘴,脸上挂着二行泪水   「怎幺回去啊?老爷又不放人「爹人最好了,他如果知道你娘的事,一定会帮助你的」   小翠看着小姐的义正严辞,心里只有无奈地苦笑」   「掩护?那是什幺意思?」   「找知道后院有一个小门,我可以偷偷地跑出府夫   这幺多人?都住在这间小屋里?怎幺可能!?   「小翠?你回来了?怎幺会?」   「爹!」小翠泪流满面地跪在一个身形枯瘦的中年男子面前她鼻头挂苦二行鼻涕,伸出一双沾了泥巴的干黄小手,忍不住要往曼如身上摸   一个妇人走了出来,赶快抱起小女孩,抬起眼愤怒地蹬视着阮曼如   曼如一惊,正待出口致歉,却见整个屋子里的人命用鄙夷的目光瞪着她」她匆匆地咕哝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走山屋外   尤其是——大部份的村民或多或少都受过阮老爷的「照顾」,对阮家大小姐也就特别注意了   「大……大家好……」曼如对着一双双打量的眼睛,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你……你胡说!我爹才不是这种人」她虽骇怕却也不禁出言反驳   「你以为你那『好人』爹爹为什幺那幺富有?还不是剥削我们这些可怜人的成果   「不……我不信……爹不会……你们胡说八道……」她一张小脸一片惨白   「大家评评理啊!阮家想用钱砸死我们这些穷人!各位说可不可恶!?」   「是啊!太欺侮人了!」   「捉住她!」   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村人立即一涌而上,将曼如团团围住   不一会儿,曼加身上的珠宝首饰,连同翡翠步摇一个个都给村民们扯了去由他们恭敬的态度不难看出这男子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他只是站立着,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股强悍的领袖气息,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于他她狼狈地扯紧残破的衣衫,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男子撇撇唇,他该感到快慰的,可见她蜷缩着细弱的身子,一双水漾漾的眸子布满惊恐,却又忍不住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与不舍……   曼如惊呼出声,只为那男子竟抬手拎起她   「你……你放……放开我!」方才的经验让她直觉地害怕陌生人的举动   「唉!搞什幺嘛!」她嘟起嘴,终于放弃了,任那—头轻软乌亮的发丝自然地披散任肩后   季凌阳无声无息地踅同来   「你没事吧?」他问,语调中却透着不悦的冷意」说着他打开了房门,率先往外走去   男子的眸光,紧锁住那只纤白姣美的柔荑」她朝他绽开一抹清艳绝美的笑靥   曼如看出这座庄园虽不似她家中的花团锦簇、小桥流水,但也不失简朴高雅   「你回去罢!」他转身要走」她扶起曼如冰凉的小手一把扯起那件衣衫,紧握在手心,彷佛要将之揉成碎片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着算计的锋芒   「那个疯妇攻击阮家女孩的事是你安排的?」   季凌阳沉下脸,不悦地瞪着自己的妹妹   她想太多了,大哥不可能会有所动摇的   「小姐,您别走大门哪!您忘了今儿个咱们是偷溜出来的,这会儿走大门进去,被老爷发现了,那可怎幺办哪!」小翠匆忙地拉住曼如的手,曼如一回头,小翠才赫然发觉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着水光的瞳眸   「我不管,我要去问爹,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翠睁大了双眼他可只有这幺个宝贝女儿,中午王总管慌慌张张的跑来通知他曼儿不见了,可将他急死了   「爹……」娇软的嗲声,软酥了他的心阮存富僵直地撤了撇唇」小翠忙不迭地磕着头,身子还频打着哆嗦   小翠连忙起身,正要再开口谢恩,一双眼睛却对上了阮存富阴沉的眸光   待会儿有得你好受的「他们虽不如我们有钱,却也一样是人哪,为什幺要分什幺贵贱?」她颤声道,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激动   「曼儿,是谁教你这种不三不四的想法?」阮存富对她的反驳感到不悦「那些人哪能和我们比?他们种的田、开的店哪个不是我们阮家的土地?他们哪一个敢不听我阮存富的话?」   「是吗?地主就能剥削农民,只为私利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吗?」曼如双手握拳,勇敢地回视父亲」阮存富见女儿不语,兀自说着   第二章   阮曼如单手托腮地坐在芷兰斋的小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   小翠细细端详曼如的神色,突然心有所悟:「小姐该不会是在想义民庄的季庄主?」   曼如被说中了心事,立即羞红了脸   小翠虽机敏地猜中小姐的心思,心中却无半丝喜悦,只有无比的忧心……   如果传言没有错,那幺季凌阳对阮家绝无一丝好意「讨厌!你想到哪去了,人家只是好奇嘛!」曼如当然不可能承认心中真正所想   小翠没辄的缓缓道来」   曼如听着不由得心口泛着丝丝的喜悦   「为什幺?」她瞠大星灿的眸子,不服气地问   她心中已有了主意——   小翠怔忡地望着主子一脸的兴高釆烈   没人来领!?   广场外围了一圈圈久经饥困的人们,一双双含惊带惧的目光凝视着阮宅屋前的阵仗   「给你!」她也不管小女孩要不要,就将热粥塞进小女孩怀里   白米粥!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喝过那幺多白米熬成的粥了!   「谢谢姐姐!」女孩的笑容好满足   众人惊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怎幺女孩喝了粥竟没事?难道阮家是真的要布施?没有任何的阴谋?   渐渐地,行人走上前盛了粥,安全地离开   阮曼如神釆飞扬地舀着一匙匙的粥饭,虽然手臂早已酸麻无比,心里却什无限的欣喜   这会儿她总算为阮家做了一件好事   「是啊!」阮曼如兴奋地没注意到爹的神色不对」曼如犹自天真的说下去   原本和乐喜悦的广场瞬间变成一片混乱排后面的人群还没会意到发生了什幺事,拚命的往前移动,而在阮府前的人则被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壮丁和武师排挤着往后退   「曼如,别看了,回府去!」阮存富的叫唤声惊醒了失神的她」曼如慌乱地前进一步,试图扶住老妇的身子   「你在做什幺?」蕴涵怒意的吼声在她头顶爆开   曼如错愕地抬起头,「季……季凌阳!」她眨眼、再眨眼   真的是他!   曼如飞快地拭去面颊上残存的泪痕   「我问你在做什幺!」他沈声冷道,对她漠视自己的存在感到无来由地愤怒更令他气愤的是,见到她方才蹲在地上落泪的模样,他竟无法不去管她!?   「我……我只是……我本来要帮人的……我真的想做好事……可是我爹……他根本不准,他生找的气……还有所有的人也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是愈说愈乱季凌阳冷冽的俊脸令她更加紧张,她抽噎着,最后只是睁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瞧着他,双手紧绞着衣角   「真是什幺都不懂、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季凌阳毫不留情地斥责因此他才能毫无困难地了解阮曼如那杂乱无章的说法   「你根本不懂人们需要什幺」曼如鼓足了勇气开口要求—般的女人哪会像她这幺倔强,不但没被挫折打倒,反而愈挫愈勇   而现在她竟然提议要到他庄里帮忙!?   那语气竟毫无一丝请求而是——   命令!?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别说笑了,敞庄哪容得下您阮大小姐   「哼!」他甩下衣摆、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不行,我一定要去!」她脸上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甩开小翠的手,继续地往前走   曼如大刺刺地直闯大门,根本连看也不看那两人一眼   阮曼如从小到大何时尝过这种闭门羹了,她气得小姐脾气—来,冷哼—声,抬高了螓首,根本不顾守卫街的斥责声,就迳自了进去   那两个汉子从未遇见这样蛮横的娇娇女,阻挡也不是、不阻当也不是,只能哇哇大叫   曼如正得意地向那两个大汉扮鬼脸,一回身,却撞上一个柔软的身体   「小姐,这位姑娘硬要闯入庄内,说是和庄主有约,可是庄上根本没交代下来……」   「是吗……」女子沉吟地盯着曼如,陷入沉思……   曼如见那汉子对女子恭谨的态度,知道那女子在庄内地位必定不凡,也就是说,她有可能带她找到季凌阳   「没关系   「好!那就跟我走吧!」季琳扯住曼如的手,粗鲁地将她拖入庄内   「小姐!」小翠慌乱地在后面喊着不对劲,季小姐那眼神分明是想整小姐   养尊处优的曼如,哪L里做过这种事她根本不懂得如何避开火星,偏灶房里的厨娘们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满身污脏、一脸狼狈,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沈大娘不耐烦地吼   曼如体内倔强的因子不容她退缩毫不知要端这盘子需要些技巧才不置于被烫伤,沈大娘故意不点醒她,任由曼如去承受这灼热的铁盘   曼如只得咬紧牙关,跟着其它的厨娘将盘子端出去」她连忙道歉   可是她根本挣脱不了季凌阳强悍的力量   他将她带进他的寝室,毫不怜惜地将她丢在椅子上,一脸阴沉地怒瞪着她   猛地,他粗鲁地拉起她烫红了的柔荑,用力地握在手中   季凌阳皱紧了眉   他不喜欢她靠近他时,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少女幽香她心虚地别开眼,紧咬住下唇   她心慌意乱的模样瞧在季凌阳眼底,益发起疑   「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他箝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毫不怜惜的劲道,逼得曼如几乎痛得流下眼泪她被他制在怀中,他的大掌覆在她细瘦的下颔   可是他怎幺就是没办法不去理她?   季凌阳忍住满腹的怒气,扳过她的身子   第三章   「小姐,您别再去了   看得出来用的都是上好的丝料,只是……上面绣的那团弯弯斜斜的图案,实在很难说是什幺……   「嗯!」小翠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是……我没眼光,对……对不起!」她只能无力地苦笑   这叫她怎幺说?   小翠为难地瞧瞧小姐一脸期待的表情,再瞧瞧那团挤成一堆的绣线……   从来不碰女红的她,想必是花了很多工夫吧?   小翠突然想起这几夜小姐都忙到快天亮才就寝,而且手上还多了好几道伤口,是——为了这个吗?   她忽然为小姐感到难过……   「小姐,」小翠道她给自己打气,昂头挺胸地走进庄里   「这儿有一串珍珠项链和一条玉坠子,替我捐给庄里吧!」她并不期待季琳的好脸色,只是将一只锦盒放在桌上   「那可是老爷给您的东西!」小翠激动不已」   曼如失望地垮下双肩」她仰起小脸对着季琳露出希盼的甜笑」曼如微微颔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扯开嗓子朝众人喊,脸上依旧挂着明亮的笑容   「这算哪门子的千金小姐啊?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出来抛头露面就算了,还好意思大声嚷嚷……」   「是啊,脸皮真厚,人家庄主都不理她了,还每天巴着人家不放,真是丢脸!」   「阮家出了这种女儿啊……可真是报应啊……」   「真是个败家女啊……阮家的门风可都给她败光了……」   「笑话了,阮家还有什幺门风可言……」   「哈……哈……」   一句句尖锐、不留情面的讽刺,在这狭窄而拥挤的灶房里狂肆的传播着,完全不把曼如的存在当成一回事   原本吵杂的灶房一下于变得沉寂   她没等沈大娘反应过来,随即走向下一个人」   「卢大娘,这是我向大夫求来的药,听说对肺痨很有效的……」   「苹儿,把这补药给你娘服了,应该有帮助……」   「……」   这下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僵硬得动也不动   「怎幺还没回来呢?」她喃喃低语,不企求答案,只为维持清醒   「再不回来……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她失神的双目凝向寂静的雪景,强烈的失落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啊!你……你……」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正紧靠着她,近的足以让她脸红心悸,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缠锁住她,让她顿时呼吸困难、轻浅地喘息着……   「我说过要你别在我面前出现的!」他怒吼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大手粗暴地扯住她的腕骨   曼如让他粗鲁地扯进房里,突然像想起什幺似的惊叫   「你又在搞什幺鬼?」他不悦地坐在炕床上瞪着她   这女人竟敢再顶着寒风细雪跑出去,真该死!   「你三更半夜在这吹风受冻就为了做这些?」他撇着唇,神情显得相当不悦「你不喜欢吗?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她可怜兮兮地低语,在他严厉的逼视下,语音渐渐微弱   儿戏?他竟敢说她这几日来的努力是儿戏!?   这十多天来,她忍受着众人的讥讽嘲弄,每天在灶房里被整的死去活来,她那幺用心地关心着每个人的需要,费尽心力去讨每个人欢心   「别乱动,该死的!」他诅咒着,将她压倒在墙上,全身紧贴着想压制她的挣扎   白嫩粉颊上的两朵红云魅惑了季凌阳,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唇   曼如只觉得火热的羞耻感在胸臆间炸开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天知道她必须花费多少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回头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整天的绝食抗争加上痛哭一场,渐渐地,曼如的双眼变得沉重,最后终于不敌疲劳的坐在地上,昏睡过去她本能地抽回手,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曼如心漏跳了一拍,立刻认出那名攻击者的气味和感觉   「该死」他闷闷地说,没解释太多,还沉浸在对自己的恼怒中软玉温香在抱,他的心不由得一荡,缓缓地爱抚着他梦想许久的温润娇躯   「你——」曼如颤声呢喃   「小姐你怎幺了?」   是小翠听到方才曼如的尖叫声,赶紧跑来怕她发生了什幺事微微点了点头,就转身悄然地离去了   该不会是他在朝夕相处间不自觉地爱上她了吧!?   这个念头让他惊骇,他怎幺会……   但他怎幺解释自己每晚来到她房里的荒谬举止?   「凌阳!?」   曼如不知他内心翻搅着的复杂情绪,只是单纯地忧心着他愈皱愈紧的眉心   「你怎幺了?是不是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了?」曼如顾不得尊严,心慌意乱地挡在他身前」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她,旋即掉头离去   到底,她做错了什吗?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为什幺他能这幺绝情地说走就走?难道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始终无动于哀?   到底,在他心中,她算什幺?   曼如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抑不住的狂流下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三天过去了,他果然没有再来   小翠站在曼如的闺房门外,看见房中灯火明亮   「他不会来的」她终于狠下心说道   「他怎幺了?」   「季凌阳他——他住在花月楼里!」小翠终于一鼓作气地说出来   三天来,花月楼的名号更是传得响亮   「庄主不喜欢诗诗服侍您吗?」   季凌阳闷哼了声,甩下她的身子,起身着装   诗诗渴望地望着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来做什吗?」他没好气地低吼莫允凡之父见季凌阳资质不差,将他视如己出,让他与莫允凡一同习字练武   成年后的季凌阳,果然不负众望,不但文釆武功略胜一筹,处事之精明更十倍于莫允凡   谁也不知道二年前设立了义民庄的季大善人,其实是江南首富莫家的主事   莫允凡将诗诗的哀怨看在眼中,回首对季凌阳讽笑道:   「怎幺?我还以为这回你终于动了凡心,看来,你根本不把杭州第一名妓看在眼里,那可就奇了,怎幺你还整天在这里瞎混?」   季凌阳冷冷地回视莫允凡   「别急嘛,老朋友听听心事,有什幺关系?」   「莫、允、凡——」季凌阳放轻了语调,语气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丝农那方面没问题这阮存富去年和江南织造宋大人签下了合同,这会儿交不出货来,嘿,有他好看的了」   「刘知府那方面呢?」季凌阳问不过这不成问题啊,你不是早就把人家给吃了吗?啧啧,真够狠哪!为了报仇,连这种坏人名节、玷污闺女的事都做得出来,真是……」莫允凡煞有其事地摇头叹息,戏谑的眼光却泄露出一抹捉弄   「是吗?那好极了!」他不怀好意地一笑,目光瞥向楼下   「走开!」她冷冷地回道   「放开我!」曼如咬牙说,极力克制着狂烈的怒气   「我警告你,你敢碰我的话,我就……」曼如怒声恫吓   顿时一阵令人作呕的酒气袭上曼如,四周放肆的嘲笑声更加添了曼如的的怒气,她在那男人怀中激烈地挣扎   他的动作骤停,怒目瞪着她」他的声音隐含着可怕的努气   「呃……」诗诗在季凌阳强烈狂放的攻势下,逸出阵阵难耐的娇吟   「我爱你!」她坚定平静地开口,固执地勇敢面对他   她的视线流连在季凌阳和阮曼如之间,那两人一动他不动地对视着彼此,流窜在两人之间的情意是如此的浓烈   她听出了他语调中的怒气,却难抑心中的兴奋   季凌阳脸上的阴惊更甚,她眸中闪动的胜利光芒刺痛了他的眼   是啊!他是被她的固执打败了,但她真的有必要那幺得意吗?   「过来!」他粗声吼道,一把将她扯进怀中   「赶走了我的女人,看你要如何补偿我   她知道自己逃不开了   「这……」徐成很想点头,但看见主子的脸色,又硬生生的压了下来移转主子的注意力   「这……人是放了……」徐成咕哝着   「可季家可不这幺想哪!当晚他们一家就引火自焚而家毁人亡了,只剩季凌阳和季琳两个小孩逃了出来!」   阮存富一怔   是他吗?   阮存富的身子窜过一阵寒颤   「老爷……这……」徐成为难地低下头,叫他怎幺去找小姐哪!这下子她恐怕还在花月楼哪——   他正感绝望时,一抹娇俏的身影飞进了大厅   「我不许你再和季凌阳有任何瓜葛   「为什吗?他不但心地好,学识、武功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人材,女儿和他交往,为什幺爹要反对?」曼如下意识为心上人辩护「人家……季公子是正人君子   「爹!你误会他了   「你确定这是季大哥要的?」曼如不确定地问   「是啊!」季琳将手中的地契仔细地锁入箱内,转身面对阮曼如时,脸上是一片的平静」   「别说笑了,我大哥是何等骄傲之人,要他去求一个弱女子,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是啊……」曼如点点头,心下再无疑惑   「那幺别告诉他是我将这批地契给了他的,等他的生意上了轨道,再将这批地契还回去好了   「哥,你瞧这是什幺?」季琳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不顾季凌阳冷峻的神色,将一迭文件放在他桌上「这不是十几年来我们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吗?」   季凌阳寒下脸,沉声道:   「我是要搞垮阮家,但不是用这种下流的方式!」   「下流?你竟然说我下流?」季琳怒不可遏   「你没有?」季琳一怔,随即会意地绽出讽笑「全城的人都知道的丑事,为什幺我不能说?」季琳星眸一眯,审视着季凌阳眼中的愤怒,怱地闪过一个念头——   「你心疼她了?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她惊恐地大喊   李琳审视他,良久……不语……   真的吗?为何他眼中镌刻的伤痛令她如此不安……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琳!你确定真的要这幺做吗?」   黑夜包围了整个义民庄,一片寂静之中,有二个疾奔的身影迅速地朝马厩移动   划开的火石照亮女子绝丽的脸庞,坚定抿紧的唇办显示她不可动摇的决心   烧了自家的马房!?哪有一个脑筋正常的女人会这幺做!   「大哥的意志动摇了手中的火星飞落,迅速在干草堆上燃起轰天巨焰」她的目光凝住赤红的火焰   语 绿《复仇魔君》  扫图:MY  校对:咕咚;surfer   第五章   「义民庄失火了!」季琳抛下这句话即快步地离去了   阮曼如傻愣愣地呆立片刻,下一秒钟,恐惧攫住她的心   庄里是不可思议的混乱,呼喝声、尖叫声和空气小浮动的烟焦味……   曼如一瞬间即失去季琳的踪迹,只能凭本能地寻找着季凌阳随即曼如的眼睛倏地睁大,她看见他冲入了火场   曼如听见季凌阳下了几个简单的命令,众人纷纷回木屋歇息去了心思一片混乱,一场大火为什幺会让他似变了一个人?没理由啊!刚才他明明还指挥若定的   她一怔,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离去,这才想起要追上去她听出了那是属于他的声音   「娘……」他将湿濡的双眼埋入她微香的发际,贪婪地吸取属于女人的独特气息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   他转身愤怒地瞪着她,对自己在她面前暴露出的脆弱而痛恨不已   她无畏地回视他,眸中的坚决和高昂的美丽脸庞宣示了她的意志   「天啊!」她不信地轻喘,十二年前,他应该还是个小男孩吧!想到他所经历的,她心痛不已   「难怪你见着火,会那幺失控了……」她抬手欲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阮曼如,仇人的女儿,火红的愤怒烧红了他的眼眶,那一刻他变成一头狂鸷的野兽   曼如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抬眼瞪着她,疯狂的目光在对上她脸上的泪痕时掠过一抹异光   她怯怜怜地站在他面前,残破的衣衫褪去,她的身子只着了一件藕绿的肚兜和亵裤   「我……如果……你……我是说……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张俏脸已烧得通红   「妳确定吗?」他嘎声道   他狂喜的吼声令她泫然欲泣他的触摸如此温柔,彷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器,热情的唇舌无比缓慢地膜拜她全身,带来似火如冰的难耐感受」他坚定的手握住她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曼如醒来时,面对的是一室冷冷的孤寂   枕边遗留的淡淡麝香告诉她,昨夜并非出自她的想象   这太不像她的作风了   深吸了口气,她硬着头皮走入大门   阮存富坐在厅首,惨白的神色令人骇意顿生   两人默然不语   「阮姑娘,回去吧!庄主不会见妳的   「我等他!我一定要等到他!」她坚定地说,强悍的气势撼动了他   夜幕低垂,晚风萧飒,无情地吹拂在她单薄的身子上   曼如睁开眼,望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耸立在眼前   是他!   他的脸庞在深黑的夜中,阴晦得看不真切……   曼如平稳的视线对上他的,那明亮的眸中有疑问、有责怪、有悲伤,却完全没有哀怨   「妳说够了没有?」他攫住她挝打他胸前的小手,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   曼如的小脸倏地刷白   「是……是我   父亲失神的目光依然对着虚空,他的脸色有如槁木死灰,彷佛生命已自躯体抽离「都是女儿的错……」   他没响应,表情依然痴呆得令人心寒   「大夫怎幺说?」   「大夫说老爷乃是『急火攻心,气塞血窒』之症,恐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成了痴呆」   曼如闻言,身形一晃,差点支持不住的晕眩过去「不满妳说,那些下人们听说阮家败了,一个个把府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带走了,那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他忿忿地说   「小姐,妳还好吗?」她皱眉地看着曼如一脸的憔悴   「徐伯,记得咱们在西郊还有一座木屋不是吗?」曼如想起那年和爹去狩猎时经过的小屋「那木屋长年失修,早已荒芜……」小姐提这做什幺?   「总好过餐风露宿「妳该不是……」   「整理一番,该容得下爹和我   曼如朝他们歉然的一笑   「徐伯,您和小翠各拿一百两回家乡去吧,很抱歉,阮家辜负你们了」她苦笑道」她开口打破沉寂   小翠和徐成只有愣愣地点头同意   小翠望着简陋的木屋,想起娇生惯养的小姐从此要住在这荒郊野外,心里一阵难过   可她那强撑的微笑又哪瞒得过与她朝暮相处了数年的小翠哪?!如果可能的话,她宁可小姐还是从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女子,她可知她那强忍泪水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疼   「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曼如将小翠和总管推出门外   两人纵有再多的不舍,也只能含泪的和她道别在季府工作的仆佣人人自危,就怕一个下小心触怒了主子   看着季凌阳疏离的模样,季琳感到无法遏抑的愤怒一涌而上   季凌阳怒瞪了季琳一眼   「捡起来!」他寒声命令」   放下手中的汤药,曼如费力地撑起瘫软在硬床板上的阮存富他的嘴角抽搐着,下一会儿,全数药汤又呕了出来   过程中阮存富一径痴傻地瞪着前方,对她的一切努力全然的视而下见   沉默,一如往昔他去过那个残破的木屋,却早已人去楼空   「庞府   季凌阳策马在大街上狂奔,内心一股无来由的恐慌催促他要立刻找到曼如走进大厅只见贺客满堂,鼓乐之声不绝于耳   「季爷大驾光临,小的未曾远迎,真是失敬、失敬」他谨慎道,看出众人异常的寂静,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庞非打着哈哈   「季某改日当奉上厚礼,不瞒您说,今日来,是想向您打探一个人的去处」他顿了顿「听说,阮家小姐在您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皆愕然,大厅内更是静得令人窒息哀凄的眸光全然没有新嫁娘应有的喜悦   「没有差别了吧……反正……是不可能……」不可能有幸福了吧——这样的婚姻   可现在她却是退缩、封闭,令人摸不透……   「庞大爷待我很好,他可以照顾我和爹,我已经很满足了   曼如绽出一抹笑,却了无笑意,凄凉的令人鼻酸哪知付出所有之后,换来的却是伤心欲绝的不堪后果   原来是要经历过碎心的痛苦,才能明了自己当初可笑的天真执着只是……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曼如眸光闪烁,抬起头,却是云淡风清的笑   室内又再度陷入诡异的沈静,季凌阳深沉如墨的目光凝住她,许久……   他走向前,大掌亲昵地抚过她尖瘦的下巴想到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就令他怒不可遏   「妳胡说什幺!」他怒吼」她讥诮地一笑」她累了,不想再追求不可能的爱恋……   「我不走,除非妳跟我走!」他瞠目怒吼「为什幺不来找我?为什幺甘愿作贱自己?」痛苦的嘶吼逸出喉际是他的女人,他绝不会放手」她昂首挑衅道   曼如闻言刷白了脸,全身因愤怒而颤抖   缓缓地,他抚摸着热辣的脸颊,唇角乍现一抹隐晦深沉的笑意……   他邪魅的笑容震骇了她的心   他竟然不见她?   这是曼如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十几天来她不知找过他几次了,他都借故下见   可是没有用的,就刚刚那幺一瞥,她已经瞧见他一身古铜健硬的肌肉,他脸上惊讶又好笑的表情,令她的脸在瞬间涨成一片酡红   「别急,我洗好了   他站起来了   曼如尖叫着,双手掩得更紧了,深怕见到不该看到的景象   「放……放开我……」她急促地喘息着,感觉心脏在疯狂地鼓动跳跃   「妳来找我有什幺事?」   「你……先放开我……再说」   「好!」他竟然没反对,很干脆地放开手   曼如松了口气,一时忘了他的情形,张开眼——   「啊——」矗立在她眼前健硕的男性体魄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好了没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没有正面回答她是的,她记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你无权囚禁我爹和我,我要求你立刻放我们回去!」   「回去!」他的浓眉不悦地挑起「妳能回哪里去?难道妳还想回庞老头那去?」他星眸一瞇,严厉地瞪视着她   「我爱到哪去,不干你的事!」曼如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你……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什幺都没有了,你……为什幺还要逼我?」曼如看见他眸中的杀气,不禁困难地吞了口口水   「呜……你……你做什幺?」她的抗议全让他吞入口中,一边还邪恶地对那张小嘴不停地啃咬、吸吮,直到她全身瘫软地融化在他怀中」他冶眼看她   「真的没感觉就证明给我看他很高兴她又恢复了以往骄傲的倔模样,不过在这场意志力的战争中她注定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他抬起头,对她展开一抹魅惑的笑,随即又附下身……   「不……要……」她急促地喘息着,被一道介于狂喜和羞耻的感觉撕扯着   「瞧,妳的身体接受了我她的蠕动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捉紧了她的腿,他用力地将自己推入更深……   「不……不要……」   他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说出来!」他吼道   「凌阳……啊──」曼如尖锐的喊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宅院内……一整夜……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再次醒过来时,天已蒙蒙亮   赤裸的身子充斥着他的气味曼如顾不得寒冷,就着他昨天用剩的水,缓缓地擦拭自个儿的身体   她别开脸,沉默以对,她是没打算让他知道   季凌阳瞪着她许久,急速起伏的胸膛说明他正隐忍着狂暴的怒气   「我……」她想解释什幺,但看见季凌阳恶狠狠的瞪视时又聪明地及时闭上嘴   曼如呆愕在空洞的房内……良久良久……无法动弹……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简单交代过婚礼的准备事宜,季凌阳让总管退下   原本还担心留不住她的,而今……真是天意!   「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季琳砰地一声推门闯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幺是真的了?你怎能?你忘了她爹是——」   「不要再提了,那些都过去了,该报的仇已经报了   「什……什幺?」季琳瞠大了眼   「孩……子?」她的脸转为惨白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琳」曼如蓦地打断她   「妳到底帮不帮?」曼如不安地扭着手她怎幺会对这女人心软呢?难不成她受了哥的影响?季琳连忙推拒自己矛盾的心绪   「我可以送妳到京城去,那里有季家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   「不……我……」曼如结结巴巴地说   「很好!」季琳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她们已经赶了好一会儿的路了,一个时辰前她们走的就全是这种荒凉又偏僻的山间小路   「妳懂什幺?不走这条小路,恐怕早就让庄里的人追上咱们休息一下好吗?我爹好象不太舒服   她早该知道求她没用的,她怒气冲冲地嘟起嘴,不再开口」季琳口出恶言,径自将马儿系好,走进庙里   显然他是早就在庙中的,一等季琳进入,立刻趁机擒住她季琳痛苦地喘息,再也发不出声音   「放……放过她……」曼如颤抖着,挣扎地将话说出口   「放……了她,她还是未出嫁的闺女你不能——」曼如豁出去了,压下满腹的恐惧,冲口而出「太好了,处女我碰多了,却还没尝过大肚婆」他粗鲁地推开季琳,朝阮曼如走来   可是怒气冲冲的阮存富根本听不见曼如的警告,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他的宝贝女儿   抡起木棒,他发了狂似地往男人身上打去   火红的鲜血自阮存富的心口淌出,渐渐染满了整个胸膛她慢慢地回过神来,转过头,木然的瞳眸对上双满布关怀的男性眼眸抿紧的唇泄露出对那贼人的愤怒   她拾起头,水蒙蒙的大眼悲凄地瞅着他   「我没胃口   而现在……   她却像失了生命的意志,整个人悠悠荡荡的像似一缕幽魂「吃了这粥,否则晚上庄主回来又要担心了   小翠看出曼如在听到庄主时眸光一闪,但很快地又恢复先前的死寂她知道季琳一向欺侮小姐惯了,看她满脸的怒意,想必又是来找碴了   「妳该不会以为阮存富的死,是妳造成的吧?」   她的话让曼如全身一震   「爹他……是为了救我……」深埋的痛楚在心头散开   「是,他是为了救妳,但他可不是为了要让妳用自责来折磨死自己,才救妳的   「妳懂什幺?是我让他失去所有,让他气得变成痴呆土让他最后还为我而死,我是不孝女,我对不起他!」尘封的压抑像找到一个出口倏地宣泄开来,曼如悔恨地哭喊着妳忘了我和大哥计划这一切有多久了?」   「是……是我傻,自个儿往陷阱里跳……」曼如心痛地道」   曼如瞪大眼听着季琳痛诉一切,往事一一浮在眼前,等她说完时,泪水早已爬满了双颊   不过她恢复生气以来最大的受害者,就非季凌阳莫属了   怎幺他在庄里的地位愈来愈低落了   「你还问什幺事,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爹尸骨未寒,你居然就要逼我嫁给你!」曼如怒不可抑,想到今儿个一早她刚为爹上完香,回房就被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女人绊住,什幺试吉服、挑首饰的,简直是没完没了   但如果她曾稍微注意那个被她指着鼻子大骂的男人微微抽搐的面颊,她应该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多幺危险的境地……可惜她没有……   「我要走了!」曼如气冲冲地往屋外走去   「我……我……」曼如也给方才的变故吓傻了,迟来的惊惶让她全身发抖   她差点失去了孩子!   「妳给我好好待在房里,成亲之前,不准再出去!」季凌阳拎起她的身子,往自个儿的房内走去   天哪!她何时变成这幺淫荡了?   更令她羞愤难当的是,季凌阳显然一点都没受到她的影响,除了那明显的坚挺反应,他什幺也没做,只是瞇起了眼,盯着她涨得通红的粉颊   过了许久,就当曼如以为自己就要因憋气而窒息时,他忽然皱着眉,微微抬高了上身   「你不说的话不如我把它丢了,反正绣得那幺丑,连我自己看了也不好意思   「你说呀,当初你不是说不要我的吗?为什幺知道我要嫁人了,竟然气得把我绑回来?」她可没那幺容易放弃   「因为……我……爱上妳了」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眸子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狡黠   他无奈又疼惜地点点头   「她——」曼如还来不及开口,一个红色的身影已如狂风般扫进室内她垂下螓首,强抑住满腹的怒气奶奶不会太早做出决定的”未少昀见丫头们端了热水进了房间不过若真如未少昀所说”话音刚落,未冬雪脸上已是绯红一片,“还问我该怎么原谅他,二嫂你说,这种事要怎么原谅?二哥尽说这些吓我,还好我问了我娘,陈公子绝不是这样的人” 未少昀悻悻地,没敢回嘴,再瞄到赫连容似笑非笑的样子,已不自在到了极点,一溜烟地蹿进厅去,再不和她们说话了 传出绯闻的未水莲神色如常,未秋菊的脸色则难看得要命,不知是不是得了老夫人的斥责,未婷玉一贯地沉默不语,严嫣点头微笑,杨氏已站起身来,将未少昀与赫连容迎到座中 除了个别同志情绪不佳,整个会场气氛尚算和谐,赫连容与众人一同迎来了回到人间的第一顿晚餐更可恶的是赫连容想要向后避开,却像自己靠进他的怀中一样气息吹到赫连容耳中,在她身上激起一层粟米,“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完全忘了以前的事” 对她好?这样……行吗? “二少爷!” 家丁地唤声让赫连容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未少昀也似在迷惑中醒来轻轻握住 于是赫连容停住脚步” 汀兰见着未少昀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让我找到二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未少昀的连问两次问不出来,口气已有些不耐除了我未少昀您身后有豹爷撑腰,秦妈妈不敢多要您的银子,只要二少开口 未冬雪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二哥就会吓人!我觉得二嫂写得很好,将来我……”她本已恢复白皙的脸色又泛起红潮,“将来我就要这么做“我刚才看漏了不止一条” “不行开始就是过过嘴瘾” 看着未少昀吃瘪的样子,未冬雪忍笑忍得好辛苦对赫连容点头道:“我相信,二嫂和二哥相处得这么成功,我一定会向二嫂学习的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 未少昀受了打击,悻悻地没敢回嘴,再瞄到赫连容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样子,已不自在到了极点,一溜烟地蹿出堂屋” 赫连轻叹着将白兰的事说了一遍,却累得未冬雪也跟着发起愁来,“原来如此,二嫂写这个就是为了帮她么?” “帮也帮不上”赫连容干脆将那纸揉了丢到一旁,与未冬雪道:“你有一阵子没去看你娘了吧?明天如果有空,我和你二哥陪你一起出去” 未冬雪万分欣喜,“我还正想同二嫂说这事呢结果一个上午过去了,未少昀没有动静;一个下午又过去了,未少昀没有声息,直到晚饭前,赫连容才泄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笨蛋!还真相信他!” 叫上碧柳,正准备出发前去大厅用晚饭时赫连容又想到另一件事” “什么东西?”赫连容看了看那毫无特别之处的蓝色书皮,书皮上并无书名,随手翻看一眼,内页的彩色插画让赫连容猛地被口水呛到,咳了半天才将书合上,面色微红地道:“这就是你地办法?春宫图?” 终于改完了章节又更新了一章,从明天开始更新恢复正常,每晚八点准时更新,月票过三百啦,圆子承诺的加更不会少滴,还有这几天欠大家的章节,会加更上滴,不过加更时间圆子不能确定,总之在保证正常更新的基础上一定会有加更滴!! 第103章 宫中来信(六) 瞄着赫连容脸上的酡红,未少昀坏坏地露出一笑,“怎么样?” “不怎么样!”赫连容卷起书敲了未少昀的脑袋一下,“拾人牙慧的烂主意!” “我拾谁的牙慧了?”未少昀有点不服气,“起码你那些条里就没有这个”赫连容不情愿地将纸叠好,“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女人无数,什么招式没见识过?再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为获圣眷还不使出浑身解数么?你这本……说不定早就是后宫里的通用教材了什么味道会引起男人地哪种反应更有地还需配合饮食美酒居然也会有这种良男理论?还是说……他真地对白幼萱情深如此,甘心为她守节? 赫连容呛了一下”赫连容讪然地抚了抚胸口”未少昀笑着倚到桌旁,“怎么样?你也吓了一跳吧?” “大哥?”赫连容被复读机附体了,“大哥?未少暄?” 未少昀耐着性子点头,“我好像就这么一个大哥你写的那些条条款款也不是用不上,等白兰重新吸引了皇上,你那些还是用得着 “你说的简单指什么?”未少昀有点等不及了,“后宫女人那么多,个个千娇百媚,就算白兰在皇上面前直接脱光了也未必能留得住皇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后宫之中潜规则众多,别看皇上是皇上,但有时候他宠幸的对象却不是他自己决定的当然知道宫里的情形有人地地方就有争斗皇上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什么时候热情高涨、什么时候敷衍了事他都能看出一二白兰想失败都不能!” 其实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平民世界离皇室太远了不敢谈论皇室 “打通他地关系?怎么通?”未少昀拧着眉头想了半天花了钱也未必能成什么事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周折” “跟你说你也不懂!”赫连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书翻开给未少昀看,“这书是青楼秘籍,青楼姑娘都是怕怀孕的,所以用的香料吃的东西什么的多少都有避孕作用,像这个……麝香润肌丸,用了这玩意别想受孕了” 未少昀挠挠头,“好像是这个理,那怎么办?这……这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用不了啦?” “也不是不能用,这上面的招术还是管用的”赫连容把书放到梳妆台上的抽屉里,“明天去找个大夫,看看里面的东西哪个有避孕作用,划了就是了想了这么久,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针对那个卫无暇时,心底产生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强烈的保护情绪;为什么赫连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变得开心;赫连容生气的时候他会心神不宁惴惴不安;原来他想保护的东西就在身边,想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想保护她的好心情、她的笑容、她开心时晶亮的眼睛,最好……只让他看到 听完碧柳的话,赫连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吴氏又向后看了一眼,转身与赫连容并肩前行,缓声问道:“少昀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然后我们脸上就会起疙瘩、口中有异味这类的表现,这种时候要适当地调理,多吃素、多喝水、多做运动,把身体里不好的东西全都排出去心中为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而呐喊没留意吴氏地话外之音” 老夫人笑笑,并不说话”未少昀扬了扬下巴,对上赫连容的眼睛,“我的目标……” “嗯?”赫连容认真地听着 “我的目标……”未少昀的声音低了一度,思绪也不知飞到哪去,半晌才道:“就是打通那个……什么公公……” 赫连容失笑,“你拿来那本秘籍已经帮了大忙了,别的事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不用当做你的人生目标” 未少昀听后久久不语,赫连容还以为他觉得不好,忙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好主意?” 未少昀倒一愣,“啊?” 赫连容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未少昀抿抿唇角,状似无意地道:“还能想什么,想你啊”啊?”赫连容眨了半天的眼睛,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想想吴氏昨天还是进退有度的模样,对自己也没显示出过度的不正常,怎么今天就变了?难道起因就是吴氏听到了她和未少昀的话?但那和吃东西有什么关系? 今天让赫连容不明白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未少昀听了碧柳的话也思忖半晌,显然没想明白,干脆一摆手,“你管她那么多,都跟抽风似的!” 未少昀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见未管家手里拿着什么自他们身旁经过,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继续前行,未少昀叫住他,又瞄了半天他手里的竹制茶筒,怎么看怎么欠扁兼眼熟,大皱眉头地问道:“干嘛去?这玩意哪来的?” 未广欠了欠身子,“府外来了位卫公子,求见老夫人,他说老夫人只要见到这茶就会想起他来了”未少昀咬咬唇角,小声嘟囔一句,“就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又嘀咕什么呢?咱们去绛雪居,跟冬雪约个时间明天去看看珍姨,顺便找个大夫看看那本秘籍人家早就料到你未少昀会小肚鸡肠地不让他进门瞪了不到两秒钟便在赫连容地炯炯目光中矮了一截赫连容摇头笑笑也不和他多辩 未少昀可不管那个”他们去地地方自是不能让府里地人知道几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未冬雪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挽着赫连容的手紧了些” 未少阳也发现了未冬雪的慌乱,便笑笑,“这样吧,我把你们带到路口,你们再找车走”赫连容阻止未少昀继续说下去,抬手拔下未冬雪头上的一支发簪,又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枝,攥住簪尾的部分只露出簪头,“这个游戏叫上帝游戏,抽中短簪地人会在这一刻成为上帝,有权命令输家做事,而参加游戏的人也必需要听上帝的话 “这个好”其实赫连容对这事倒是有些直觉的,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认为未少昀一定会选自己地簪子 不理未少昀地不平与泄气,赫连容笑眯眯地把簪子重新给自己和未冬雪戴好,与未少阳道:“你要说我是天神” 他这说辞赫连容是不信的,没过一会便听到又一辆马车从后赶上,与这辆马车的车夫说话 马车的车速减慢了些,车夫朝车内道:“三少爷,二小姐说她先去巡抚夫人处,晚些再去未必知 赫连容又与未少昀对视了一眼,终是没忍住,“你说……他是不是知道……” “大概吧他该是知道未水莲每日差不多与他一同出门去未必知,所以才这么坚持送他们出来,而珍娘的事,他怕不早就知情了“我们现在去哪?” “天色还早,去拜访一下那位陈公子吧?” 赫连容斜睨着他翻了个白眼是一定要做地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感觉到贴近自己的温热身躯,未少昀微一闪神,呆立良久渐渐收拢手臂“莲蓉听着她微带轻颤的声音……未少昀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喧闹街市之中……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因为怕未少昀当街失态,赫连容留又不好留,动又不好动,低声嗔道:“你……去、去那边的巷子……” 未少昀是彻底没脸了,弓着身子搭在赫连容肩上,两人亦步亦趋地挪进了街旁的一条小巷” 未少昀哼了一声,“还真是巧啊 “卫公子怎会到云宁来了?”未少昀失礼,赫连容不能跟着失礼,请卫无暇坐下后问道”卫无暇也不和赫连容废话,直接又叫回了恩公 赫连容失笑,“无……” “就叫恩公” 老夫人想了想,“想来你还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一人在外诸多不便,不如住到家里来吧便依你这样地人怎会是坏人?” 老夫人这么一说,未少昀也想起来了当初他也说要去学些针法的,后来光顾着忙火柴的事完全忘了这茬,是不是挺不孝的? 等未少昀反省完,老夫人早走了,赫连容斜睨着未少昀,“你又不急着回去了?” “回……” 看未少昀走着神与赫连容出了大厅未少阳下定决心似地呼出口气,站起身来叫住赫连容,“二嫂 赫连容回头笑笑对了……二哥呢?” “他……有点事……” 赫连容不自觉地遮掩一下,不想再破坏未少昀在未冬雪心目中地形象” 第109章 花魁大赛(二) 赫连容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他,不过这事没法安慰连忙摸摸嘴角“我哪里有笑?”充其量是“似笑非笑”----笑地最高境界听到这个消息时莫名地雀跃心情渐渐消散----是地现在还不晚吧?” 未少昀点点头”她说着坐下,拿起桌上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并没喝,似乎这个时候她一定得做点什么,别让自己闲着也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自然一点,“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这么困扰所以她说她会帮忙,一是她不想成为一段稳定感情的无形障碍,先来后到她会排、达者为先的道理她也明白,既然白幼萱在她到来之前已经“达”了,她就不应该阻止人家“达”;二是她已经被自己心底地反复无常折腾够了如果自己是白幼萱 “喂!你说话啊!”见未少昀久久不语,赫连容有些急了,“起码表示表示啊!表表决心什么的!” 未少昀骤然失笑,看她抿着双唇目光坚定地正义模样,心底烦恼稍减,脸上笑意更浓了些,“你的主意向来多,肯帮忙最好不过,不过幼萱既然想参选花魁,那就一定要夺得冠军才行!” “哈?”赫连容的眉头瞬间拧紧,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在鸡同鸭讲呢?她说的是让未少昀阻止白幼萱参赛,然后由自己帮忙说服老太太让白幼萱进门;鸭讲的是让白幼萱参赛,不仅参赛,还要夺得冠军,而自己则是主动要求帮忙的狗头军师 她帮白幼萱夺花魁?好啊好啊,反正都是帮,不差这一回但怎么帮?白幼萱精通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一样都不精通,根本是废材一个,怎么给人出主意啊!见过军师比主公还猪头的么! 要不……要不……跳跳艳舞唱唱卡门?还是……还是……唐诗宋词一鸣惊人?又或者说个山东快书演个舞台剧? RZ……介个任务忒艰巨了方大少也不矫情,骂骂咧咧地自罚三杯,“就当你是假义气吧,昀少可就没得说了吧?不声不响地失踪这么长时间,罚酒!” 未少昀耸着肩头嘿嘿地笑着,“罚酒多没意思,不如罚我请你们逛遍云宁城的青楼如何?” 此提议一出,大家齐声叫好,方大少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笑道:“你说的可是逛遍,不能耍赖” 未少昀推了他一把,“就怕你有心无力去吧,自己挑地方,只有一个要求,去了就找过几天要参选花魁的姑娘,看看她们哪个会弹琴,哪个会唱曲,哪个……” “去合欢阁行不行?听说小嫂子也参赛哩!” 一个龙套浪荡子借着酒劲喊出来,方大少两步上前抬手给了他一嘴巴告诉掌柜记了帐嘻笑随性 可这才多久?他就已经失去了同他们搅在一起地心情” “嗯?” “我说你完蛋了,有了喜欢的人吧?才会这么傻笑” 未少昀立时扳起笑脸,“你倒知道?” “是啊,因为我也有喜欢的人啊” “你家的才是母老虎,莲蓉都是被她带坏了连人心都融化了,想起来就在眼前似的 她心里有想着地人啊!不管是和亲还是赐婚她都是无奈而为,她也有以前、也有过去,西越民风素来开放,男女私订终身之事不算什么新闻,加之那个什么“布皮特”……这么奇怪的名字,还不是番邦人士么!未少昀只要一想到那次吻她,她说以为是布皮特,心中就充满了浓重的挫败感 不过……未少昀轻舔一下嘴唇” 韩森的提醒让未少昀回过神来,果然已到了合欢阁门外,其他人接了任务已散到各个青楼之中,只剩他们两个 “想没有用,做才有用,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状况”韩森说完跨门而入,笑嘻嘻地与老鸨子打着招呼,一副风流才子地下贱样可实际上里面的关系大着呢 未少昀正琢磨着这事,忽听身后有人唤了一声,“未兄?” 未少昀回过头,见卫无暇站在身后不远处,笑着迎上来,“又见面了”卫无暇瞄着未少昀的脸色,温温一笑,“当然,如果未兄相信我的话大概因为圆子昨天说了“上个月得了小七”这类地话让大家误解,其实只差一名的话心里会觉得有点遗憾地,毕竟有裤子穿没人想光屁股(汗,是这么说的不……),就会想怎么不是取前十名呢?如果这个月有机会地话还是想以前六为目标,有压力才有动力,圆子一向是这么懒的人,如果真的取前十名的话,可能根本连票也不喊了 第111章 花魁大赛(四) 卫无暇从腰间拈出一张折好的银票递过去,“刚刚谢谢秦妈妈帮忙” 卫无暇笑着点点头,气质超然温润如玉,“以后劳烦秦妈妈的地方还多着呢” 老鸨子连连应声,“卫公子有事直接吩咐总不能硬去为难韩森,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赫连容的要事不准向任何人透露你帮我忙地事” 未少昀紧紧地抿着嘴角于是未少昀确定了未少昀便离开了客栈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赫连容见到满院漆黑寂静才想起时间太晚了视觉起不了作用嗅觉就会更我灵敏一点,赫连容发上的香气比往常更加显著,未少昀不觉深吸了口气,身心舒泰” 未少昀认真地听着赫连容讲述她看过的“印象西湖”,不由得着了迷,似是不信会有那么神奇的灯光,能照亮整个湖面不说,还能不停变幻,又似对其中机关有所疑问,冥思苦想,万分向往的模样 赫连容不禁得意,张大导地精彩力作,现代人都会惊叹,唬唬古代人还不简单? “最好是你安排画坊,到时候停靠地位置可以事先安排,水下机关也不会穿帮……” “穿帮?” “露馅 于是赫连容该干嘛干嘛去了,写信吧,写信重要便要勤练秘籍,再多与高公公联系,别愁银子,可劲花就托高公公看准时机让皇上瞧见这封信他还真是信得过自己要是见着了白幼萱 “弟妹失礼了,二姐还是去堂屋稍坐,弟妹马上就来”未水莲笑得亲热,“都是自家人,不必讲那些俗礼,我说了话就走” 人家这就要说,赫连容也不能拦着,只好让碧柳替自己简单地拢了拢头发,不至于披头散发,赫连容梳头的功夫,未水莲径自坐到桌旁道:“其实这事……倒不该由我来说,不过我恰巧知道了,不告诉弟妹一声心里总觉得不安” 她连珠炮似地说完便向赫连容请辞,赫连容没说什么,任她走了,碧柳忧道:“少奶奶……” 赫连容摆摆手,止住她开口,回头让门口侍候的两个二等丫头进来,开口问道:“你们和府里签的是什么契?” 越大户的人家越喜欢用卖身丫头,要比合同工更忠心一些,赫连容一问,果然这两个丫头都是卖身进来的,便点点头,“刚刚二小姐说的事外头一旦有了什么风声,你们就不用在听雨轩侍候了,未府也容不下你们,听懂了吗?” 两个丫头连忙跪下,诅天誓地的保证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赫连容并不为难她们,摆手让她们下去,示意碧柳继续为自己梳头 “所以更要提防这消息从听雨轩传出去大少奶奶当初便是这么不动声色地把家里地事摸了个通透“信寄走了么?顺利么?” “放心直接送到高公公手里 赫连容喜道:“真是太好了,想不到你还真有办法本来他早上去见卫无暇的时候还以为要费些周折合欢阁她去过几次,路也还记得”未少昀懒懒地靠在车厢壁上“总不能让你经常往那种地方跑” “答对了,加十分儿赫连容“呵呵”地笑了两声,把今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未少昀听到一半“腾”地坐直了身子,极为不满地道:“她想要儿子找大哥去生啊!干嘛抢我儿子!” 赫连容无语,赶情这帮人都信这个啊?而且…… “谁是你儿子?” 未少昀一时语塞,跳过这个问题仍忿忿不平,“不行,我得去和大哥说说,这婆娘不治不行!平时大哥向她求欢她推三阻四地,原来把精神头都用到歪门邪道上了!” “喂!”赫连容微有不满地喝止未少昀,脸上微有些红了本来么,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提什么求不求欢的事,拜托,他们还不是真夫妻呢,这种事还不能拿来分享,何况还是别人的闺房八卦 不过…… “大嫂为什么推三阻四的?”人地好奇心……咳!还是有的 “谁知道!”未少昀哼了一声,“我昨天从合欢阁走的时候去问了大哥找的姑娘,她说的” 马车停靠的地方是小明湖后一座山腰处,站在这里可远眺小明湖的美景,又可远离俗世纷扰 “幼萱!”未少昀叫了一声,又朝那边招了招手 第114章 花魁大赛(七) 白幼萱走到赫连容面前轻轻一福,“未夫人有礼 “接下来怎么走?”赫连容看看未少昀,“要上去吗?” 未少昀点点头,已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不远了,也就一刻钟的路程,到了我再同你们说说方大少他们打探回来的情报,简直是精彩极了白幼萱连忙推辞,眼角瞄着赫连容,见她面上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不累呢?未少昀说一刻钟的路程大概是对他的脚力而言的,女人脚力天生就弱,何况是两个平时根本没什么运动的女人,要她们逛街买东西在行,要她们爬山,还穿着长长的襦裙,也实在是难为她们嘴唇也有些发白了赶到他身前去了回去抢到她地琴囊背到身上一边用丝绢擦着颈边别院地名字就叫“别苑”倒挺有趣地 未少昀二话不说上前叫门开门地是一个五十来岁地大叔未少昀让赫连容与白幼萱进了门” 荣叔笑着欠欠身“少爷今晨派人来知会过了进了院子赫连容才有点明白未少昀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地方 果然,未少昀道:“我们能让人去打探消息” 完第一张,未少昀把写有花语笑名字的宣纸撤掉,露出第二个名字,楼兰“流莺坊的楼兰,擅长吟唱,这几天已经开始保护嗓子,连说话都少了,不过方大少买通了她的丫头,丫头说楼兰参赛的项目是……在月亮上唱歌” 白幼萱说完抱起琴囊出了房间,赫连容与未少昀大小瞪小眼瞪了半天,赫连容终忍不住问道:“她有什么绝技?” 未少昀想了半天,摇摇头,“平常也就是唱曲、弹筝、跳舞……还有什么啊?” 赫连容撇撇嘴,“至少还有一样” “啊?”未少昀又想了半天,“什么啊?” 还有XXOO啊!不过这话说出来有点太刺耳了,赫连容还没不厚道到那种程度 赫连容更觉诧异,这是干嘛?没找到吃的打算自己动手? 白幼萱回过神来,见赫连容站在门口,不太自在地笑了笑,而后低下头去继续揉她的面团赫连容感叹一声,这么久了她也没和她老爹联系,真是不孝不懂为什么堂堂王妃要亲自动手包饺子我们还是换种东西做” “怎么呢?”赫连容觉得自己包地饺子还挺好看地“那场火虽是二少引起,却非因他变得无法收拾” 赫连容这才觉得诧异,当初老夫人带她上山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她问出当年火灾真相,她也问过未少昀,却没有结果,现在看来老夫人真是所托非人,困扰她多年的事,白幼萱竟早就知情” 赫连容点点头,更为不解未少昀为什么选择隐瞒真相,如果那场火的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 “夫人?” 赫连容回过神白幼萱神情中微带着些许紧张,“这件事……请夫人不要与二少提起,以免勾起他地伤心事” 赫连容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件事的实情连老夫人都不知道,未家其他人也定然不知,那么这件事便是未少昀与白幼萱“两个人地秘密””赫连容停了手,想弄些别的又发觉自己根本不会,微有些讪然教夫人做些糕点如何?二少最喜欢吃糖蜜酥子桂花糕了已是最明确的表达了,她与未少昀相识两年有余,这两年未少昀花着大把地银子养着她,不许她在外挂牌、不许她抛头露面,甚至连秦妈妈让她去敷衍客人被他知道也要大发脾气,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未少昀心中应该是不同的,最起码,与那些任人调笑的挂牌姑娘不同” 赫连容的话让白幼萱怔忡万分,眼中渐渐升起一股不确定的期盼,“他……二少……真的这么说……” “是啊”真是搞笑,她堂堂的正室夫人,居然成了未少昀和白幼萱之间解开误会的桥梁赫连容自嘲地勾勾嘴唇,让自己相信这样是对的,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这么做也算是积德吧?赫连容甩去心头烦躁,干脆把想说的话一气说了,省得一直闹心” “我……”白幼萱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听到这样一番话,曾经以为已经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眼中渐现希望的光彩,不过她终是没能点下头去,或许是因为面对着的是赫连容,未少昀的正妻;或者许是因为她心中还有疑虑,不确定自己要得起这份感情;又或许…… “什么都不要想,身份、地位都不是阻碍,想要就要努力争取……”赫连容的声调降了些,“这与明知得不到还要去争不同,他就在那里,只要你前进一步,他也会前进一步,如果你不说,这样的机会就永远失去了最起码……要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接下来的事就让他去选择吧,这样,几十年后的时候,你至少不会因为现在没有鼓起勇气问出那句话而后悔”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是笑着祝福的事,偏偏心里又有些发紧,怎么?怕自己丢了未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吗?这大概不太可能,未少昀应该不会这么不讲义气,自己这辈子会衣食无忧,安康长寿地直到再次穿越不是担心这个那是担心什么呢?赫连容隐隐觉得自己也许知道答案,但是……不要想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大家都好 赫连容走了,未少昀与白幼萱也没有久留白幼萱才能完全放松先别急白幼萱看罢更觉心乱虽然知道姑娘不在外挂牌想弹给姑娘听呢记住自己弹地曲子倒似不会为难我与二少地”“姑娘你知道她那么对你说是真心还是假意?说不定只是试探姑娘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姑娘一定三思啊 “汀兰明白姑娘对二少爷的心意,可是……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值不值去冒这个险 再回想两年以前,她与未少昀初遇地那个晚上,她像一件商品似的被摆在台上任人竞价,那是她结束清倌生活地日子,她仍记得她对标下她的客人说的那句话,“人是泥中洁荷不染,吾是荷间香泥不堕”,也正是这句话,吸引了正与人拼酒的未少昀,他以双倍之价将她标下,以高昂的价格将她一包就是两年,可这两年间,他与她谈心事、说秘密、喝酒、玩乐……明明对着其她姑娘还会稍有亲热,可对着自己,却连牵手都十分难得” 他将手推过来,抬起手,露出手下地一面小小银镜,“上回顺走的,没发现吧?发现早跟我急了所以我代他修了亲手修地感觉到了他温热地气息什么也没摸到“我去叫碧……” 未少昀冷不防拉住她地手什么叫不想让自己觉得他很幼稚? “因为一件小事而报复报复得又很不成功赫连容失笑,“那奶奶呢?不告诉她也是因为丢脸?” “不告诉奶奶是不想她再担心 “她……因为我知道她感激我,所以我敢告诉她”未少昀一动不动地盯着赫连容,“不过现在我确定了,不管她想不想听,我都要说给她听,这样,至少在几十年后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时候,不会因为自己没勇气问出那句话而后悔未少昀抬起地手和张开地双唇一同凝在她地门外怎么会误会得这么厉害呢?三个字?哪三个字?我、?、你……填空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没了赫连容地踪影原来不只是那句话地事,而是他现在身上还背着事没了呢,做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也得有始有终才行,所以一切等到花魁大赛结束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意见的人,未少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除了花魁大赛这事结果没想到赫连容也很忙,而且比他更忙,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出府帮帮忙罢了,府里一切大小事宜还是交给吴氏去做,本来合作得也挺好的,不过吴氏的一个举动惹恼了未水莲 未水莲回来是为了什么?谁都知道 对此未少阳没有表达什么意见,只是随口转告老太太说祠堂那边的重建工作早就安排得差不多了,让老太太不用担心她连听雨轩的事都极少过问,全让碧柳去处理,现在让她接管整个未家?天天柴米油盐、请客回礼、门板坏了池塘没清窗户纸没换……想想都头大”虽然不太赞成,未少昀还是给赫连容吃了颗定心丸,“晚上去小明湖,给你看看这几天准备的成果” 赫连容白他一眼,本来从山上下来之后未少昀好像转性了似的,结果没过几天,又现出原样了”未少昀指了一个方向,“不过你说飞上来,怎么也不成功,到时候就趁着别人在画坊上表演的时候让幼萱先到这等着“走吧回家睡觉去但未家人却清楚得很未少昀却老神在在地应道:“奶奶放心” 我想试这是未少昀的心声,想了想,没敢说,只点头道:“有空让大哥试试这招” 赫连容贼笑着,“你随时跟进……” 他们两个躲在车里讲究大哥大嫂的八卦似乎挺不厚道的,不过生活的真谛就是八卦,有八卦、有生活!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因为开了个好头,两人就这么八卦了一路,从未水莲的为人说到宋子轩的多情、从未冬雪的老娘说到未婷玉的奸夫,赫连容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下车的时候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未少昀也是身心舒泰,任督二脉皆通等赫连容与未少昀坐定,白幼萱长甩水袖凌波起舞,脚踏足下机关似若无物,看也不看却能依着机关轨迹游刃有余,舞姿摇曳飘飘若仙,赫连容才知道前些天白幼萱说自己并无擅长之技的说辞,真的只是谦虚来的” 赫连容早听他说了买通评委的事,花魁大赛的评委虽然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要有一定的钱势地位,但说起未少昀的面子大家还是会给的,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钱的面子、就算不给钱的面子还要看他背后有韩森的黑白势力撑着,说白了这就是个选美比赛,有实力争花魁的几个水平都差不多,输给谁都不意外 未少昀可不管什么要不要事的,见赫连容脱不了身,自己先走了,连个借口都没有,直接说“我去看花魁大赛”,干脆利落 赫连容一边感叹一边接了当家信物,虽然恶补了一段时间,现在真的接了手,还是有点迷糊,尤其明天还要给下人们训话,更头大了” 未少昀笑了笑,把赫连容轻轻放到地上,“我本来说不叫你的,他们不干,那泼妇也来了,你要是不来,她非把今晚的庆祝搅黄不可 赫连容进了别苑厅堂的时候,厅堂灯火通明,桌上酒菜齐备,却没有一点声音十来个浪子齐齐坐在厅堂两侧,席都没入,正坐位置上韩森不紧不慢地吹着手中茶碗里的茶渣,旁边坐着双手环胸的钱金宝,身后站着四大金刚和左右护法“回去歇着了” 钱金宝翻了个白眼听说她今晚在水面上跳舞这主意是你出地?” 赫连容心道不好,讪笑两声刚想找个话题搪塞过去,方大少已凑过来道:“嫂子,你这主意太好了,今晚小嫂子就像神仙似的她跳舞的时候满场鸦雀无声……” 钱金宝从不避嫌,“啪”的一声拍上方大少的后脑,恼道:“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小嫂子?看她好领回家当嫂子去!” 方大少怪叫一声蹿出老远,嘴上不依不饶地道:“我倒想领,就怕昀少不干,嫂子不也默许了么?不然哪会给小嫂子出主意?今天晚上还来庆祝?” “你还说!” 钱金宝做势要起,赫连容忙拉住她,“金宝” 韩森笑笑,“金宝,咱们都饿了酒杯已递到嘴边,闻闻味道” 钱金宝白他一眼,又给赫连容满上一杯,“再罚你今天来晚了” “再罚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再罚你总让我操心” 韩森笑着将她抱起,与未少昀挤了挤眼睛,“自己看着办吧 “莲蓉,你……想要我么?”未少昀话问出口,却再等不得赫连容地回答,轻覆至她的身上,封住她那柔软的两片双唇 昀少啊昀少,乃也太猴急了,今天这章出来后乃要是被拍,别怪圆子没救你不让自己泄出丝毫呻吟” “不……”赫连容微泣着想要缩回手来 “不!”赫连容终于尖叫一声吓了未少昀一跳哪有丝毫迷茫之色? 未少昀错愕不已动作稍顿“对不起做错了事又无比懊恼地模样” “所以……你并没有到媚药攻心神智不清的地步?”未少昀终于消化了赫连容的话”赫连容不敢抬头,天知道她发了什么疯,本想装醉躲过钱金宝” 他说着伸手扣住赫连容的脑后,强迫她面向自己,没有过多言语,吻上她的双唇,另一手钻入她的怀中,轻挑地拨弄着诱人的两团绵软 未少昀则完全忽略她的复读功能,靠近她,声音微哑,“莲蓉,我想和你做未少昀坏笑出声,稍加重些力道轻咬一下,“都是我的手上动作愈加磨人了未少昀背上地肌肉紧缩一阵“今晚别想我会放过你天快亮了今天还有重要地事……没时间做完……” 听赫连容结结巴巴地说完眼中已带了些笑意却仍轻动着指尖就算夫妻间缺乏感情阻碍就消失了就已存了将错就错地心赫连容才有些明悟原来一切都已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赫连容攀着未少昀的脖子,已到了忍耐的极限,连连催他快点放开自己” “我怕你腿软 坐在车上,赫连容急急地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府里的下人,未少昀见她发呆,嘻笑着挨过身来,不容分说将她揽进怀中,“回味刚刚的事么?” 赫连容白他一眼,又好奇起来,“你和白姑娘真像你说的?” 未少昀立时正色起来,“当然,你可以去问她,我也可以去对质你说替我找个帮手” “是谁?” “都说你别管了“当家不是那么好当地正常吩咐就是了你是主子,难道要你去买菜做饭吗?有奶奶的支持才有用,记住这一点,在这个家里,只要有奶奶支持你,你就永远还有机会笑嘻嘻地拉住赫连容的手进了府去回到听雨轩”未婷玉发觉到碧琪的推搪,抬眼盯了她一眼,盯得碧琪一阵心慌,未婷玉才道:“去吧,照我说的做,告诉他,要给云家光耀门楣才是“凤凰山下雨出晴眼角泪光已现,“云山……云山……” “碧琪……碧琪!” 未婷玉叫得急促,另一个绿衣丫头忙进了屋里,“小姐,碧琪刚刚出去了未婷玉缓缓地吸了口气,“今天家里又换了新当家因为她还要一直资助着云启----那个不知从何时开始一直爱慕着她地小叔子 依约给赫连容找了个暗中帮手,未少昀又驱车前往未必知,到了未必知才知道未少阳今天居然没来,这倒是件新鲜事,谁不知道未少阳打理未必知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一年三百多天没有一天是休息的,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还在家里? 赫连容今天初掌大权,未少阳倒真有可能留在家里帮她坐阵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因祸得福,这话让赫连容听到应该又是一掌打过来吧?未少昀轻笑了声,爬上马车吩咐去合欢阁现在天色尚早,整条红灯街都处于安静状态,未少昀跳下马车,伸手拍门,刚拍了两下,忽听车夫在后喊了声:“二少爷小心!” 未少昀条件反射地矮了下身子,因此躲过身后袭来地一拳,那人拳头锤在门板上,紧跟着又起一脚,这回结结实实地踹在未少昀腰侧,将他踹了个趔趄,未少昀扶着门板站稳,咒骂着回头,这才看清眼前之人 他们在外这么一闹,加上未少昀叫门,没过一会,就听见门内开闩地声音,接着四个彪形大汉相继跳出来,分站至未少昀身侧” “三爷?”未少昀愣了半天,不可置信地道:“少阳?” 第125章 做出选择(六) 阿文点点头,“是一个姓卫的公子把三爷叫来的,卫公子昨晚上也挨了打了” “姓卫的?”未少昀想了想,“卫无暇?” 阿文应了一声,那小少爷在一旁却等不及了,“喂!你们还打不打?” 未少昀哪还有心情搭理他!看来昨天晚上肯定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于是一摆手,“不打了,没空理你” 那人先是不信,而后看着未少昀怔了怔,点头道:“倒也是,我说怎么还喊人一起动手呢?昨天可没这么下作!” 未少昀真是懒得理他了,转身进了大门,那人也要跟着进来,被文武双全拦住,“对不住,小店还没开业呢,过了午时公子再来光顾吧” “嗨,二少三少不都一样么?”秦妈妈扭腰摆臀地挨到未少昀身边来,“多亏二少尽心尽力让幼萱夺得花魁,使我合欢阁名头大响,所以奴家只收了三少三万两银子,是不是很讲情意呢?” 未少昀没什么心情与她磨嘴皮子,“少阳带幼萱去哪了?” “这奴家就不知道了可就再没有那股风尘媚劲儿了,二少要不要再找一个?合欢阁新来了一批清倌” 未少昀停了脚步又顺手拽停了卫无暇,“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为什么少阳也扯进来了?” 卫无暇长叹一声,“怪我没事先打听清楚未少阳倒真是一根绝好的救命稻草,想刚才自己去找未少阳,存的也是向他拿银子给白幼萱赎身的念头 未少昀跳下马车,汀兰惊喜地叫了一声,白幼萱立时撩开车厢帘子,见了未少昀也是极为激动,连话也说不全了汀兰急道:“二少爷,你、你说什么啊……” “两年了,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你找到一个好归宿 第126章 做出选择(七) 未少昀与她对视半晌,没有一丝犹豫,“我很清楚自己对你并非男女之情,但我曾想过给你一个名份,不是为妾,是为妻,在我确定你不能找到更好的归宿之后” “你也小心望着白幼萱的一双泪眼,心中不免感叹,他当初想得挺好现在也算耽误了她吧?白幼萱挑着帘子的手一直没有放下,与未少昀对望着,马车启动之时,未少昀终于忍不住问:“卫无暇替你赎了身你为什么不跟着他?” “他为我赎身,让我来找你;你来追我”未少昀懒懒地倚在车厢上,冷不防蹦出这句,让卫无暇愣了一下 “花魁大赛完了,但我不能让你走,得知道我那封信安然到了京城才行,如果有回信的话,可能还用得着你虽说她不讲还好,越讲赫连容反而越迷糊了,但也不能因此认定吴氏是在故技重施,想继续做赫连容离不开的人,可能人家就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呢? “今天有件事很奇怪” “你别操这个心了”未少昀擦了擦脸,把手巾递还给碧柳,“她不会给你添乱的 “是啊,暗中勾搭”未少昀叹了口气,走到赫连容身后弯腰轻拥住她“你现在……是不是该洗个澡,放松放松呢?” 未少昀话里是关心赫连容的意思,可赫连容却从中听到了不纯洁的弦外之音,想到今晨地约定,微微红了下脸颊,未少昀识颜辨意” 赫连容好笑地望着未少昀,这家伙还真是单纯,就算要交心,哪有男人会这么当着老婆的面剖白自己的?还真的承认心里惦记着别的女人啊?就算明知那不是爱情,但任何一个女人从丈夫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吧? 不过……这也正是未少昀地一个优点吧当他决定真正地面对你时,便是真的面对你了”未少昀自不会知道赫连容在想什么,略带紧张地结巴一下,“是不是又生气了?” 赫连容真是服了他了,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你与白姑娘毕竟有两年地情谊,就算不是男女之情,也一定是另一种感情,所以你记挂着她是正常的,顺其自然就好,不必强迫自己忘记” 于是赫连容又有了动手的借口,拧了他胳膊几下恶狠狠地道:“想不出三个字的就先说四个字的吧!” 未少昀一愣,继而连连失笑,“你想听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赫连容又红了脸,仍在强撑,“绕什么圈?不说就算了”未少昀勾着一边唇角“嘿嘿”地笑出声来,随意又无比坚定地道:“莲蓉,我喜欢你,想要你轻轻仰起头,在未少昀的面前合上双眼,行动已代表了她的回答还是也想让昀少给你赎身啊?” 紫烟娇笑着低下头,身子挨到未少昀怀里,“那……也得昀少愿意才行快走怎么?卸磨杀驴啊?” 未少昀拨开他地手可不好弄” 不管怎么说,赫连容还是给他们留了面子,方大少便不再理会紫烟等人,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青楼女子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美丽花瓶罢了 赫连容没看她,却盯着未少昀,未少昀自赫连容出现颈后就不时地有寒风吹过,现在被她一看,更觉得有柄刀架在脖子上似地,连忙后退一步,避开紫烟的双唇 紫烟好容易说完这句话,自认反击成功,却见赫连容不急不怒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赫连容不说话,紫烟反倒不好施展,僵持一阵,倒令方大少等人觉得她过份了,出言让她离去把自己放在同她一样的位置上院中几个厨子和厨娘正在一旁闲话,两个三等丫环在井旁洗着晚饭收回的碗筷,见赫连容进来立时起来赫连容也不管她们 赫连容被她闹得一愣,碧柳走进屋里站定了才道:“站住!手里拿的什么?” 那小丫头哆嗦一下,站在门口不敢转头,跟着赫连容进来地厨娘没有吭声,倒是另一个厨子急着进了屋,拉那丫头给赫连容跪了,“二少奶奶见谅,这丫头家里实在困难,爹早死了,两个弟弟还小,就指着她每天这点剩饭填饱肚子” 这事被厨娘支吾过去,李明却不打算放过她,“那上次三小姐斥了你,你就把她送来料理的燕窝扣下半盏的事又怎么说?” “你……”厨娘一拍大腿,干脆坐到地上干嚎,“少奶奶,我要被冤枉死了……” 赫连容微皱着眉头摆摆手,止住厨娘的诉苦她看看跪在当中的小丫头,问道:“抬起头来” 大概因为赫连容说得婉转,蕊心少了些惧意,咬着下唇挣扎半晌终于开口,“少奶奶明察,明叔根本不是我叔叔,是我地邻居 可现在不行赫连容一扬手李明终耐不过去抿着嘴道:“少奶奶这让李明更为恼火,神色间的怒意也忘了掩饰,拉起不知所措的蕊心,话也不说转身出了厨房” “那以后就要平嫂多费心了”平嫂转过身去继续料理手中菜式,盛出装盘后才回身道:“少奶奶要是不放心,我就把那丫头赶出去,明天待青姑空下时间,再让她去找人便是” “不必这么麻烦,记得明天带她去找青姑签契即可” “感恩戴德也罢,有怨言也罢,他们错了就是错了,可怜并不是推托过错的理由……”赫连容说罢回头,看着碧柳道:“怎么?你觉得我刚刚对他们的处罚重了?” “倒不是重了,不过满叔是老夫人进门时带来的,虽然一直在厨房,但很得老夫人信任,故而在下人中也有威望,李明是满叔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按今天这事,斥责两句也就算了西越人吃饭有讲究,讲究饭食与身份相应,这盘蛋炒饭再配诸位不过了”方大少还欲再说,被旁边的马少爷捅了一下,其余几位也识音辩意,脸上渐现尴尬之色这蛋炒饭菜非菜饭非饭,饭菜相混,难登大雅之堂,与诸位终日混迹市井惹事生非,自诩风流公子却难得外界认同,一样的可有可无,一样的上不了台面,不是处处贴合得紧么?” 被赫连容一番抢白,方大少终于变了脸色,“嫂子,你这么说未免太伤人了,我们好歹也是云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人人见了我们也称一声少爷,怎么可有可无、怎么上不了台面了?” 赫连容哼笑一声,沉下脸道:“你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做了什么得别人敬重?若不是你们家中富足谁认得你是什么少爷!俗话说得好,头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从你们现在的作为来看,你们的父辈晚景凄凉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拼搏一生的地位、名誉、身家财产,都将败在你们手里,到那时,可会有人叫他们一声老爷?” “你敢看不起我们?” 赫连容失笑再看张少爷马少爷他们也都没什么好脸色” 未少昀吞了下口水懒得再叫回碧柳只管记下也不顾未少昀一路也不敢说话“莲蓉……” 赫连容在自己门前站定了身子,回头朝他笑笑,“有事?” “没……”未少昀万分肯定如果现在自己提出要做完不久前没做完的事,将会得到什么下场郁闷地回房坐了半天,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这时听到有人轻敲隔壁房门,该是碧柳回来答话,连忙一跃而起,意图和碧柳一起混进房里去,岂料赫连容正在门口,半合着房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未少昀抱着枕头极为无措,在门前晃了晃,想走又不甘心,直到赫连容再次合上房门,才拍着额头挫败长叹,也不回房间,在门前围栏处坐了,将枕头垫在脑后,盯着赫连容地房门想辙” 赫连容哼了一声,“我还对那些少爷说饭是我做地呢!刚对她委以重任就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碧柳微怔一下,才明白赫连容虽没有雷厉风行的劲头,却也有一套她自己地行事方法,跟着笑道:“是,明儿婢子就把少奶奶这话传过去,估计能让她老实一阵子碧柳是一心想让她坐上这个位置的,所以对她地苦恼全不了解 对于自己懒散,未少昀大概是可以理解的,与他聊聊,说不定会让心情好一些听见这“赌”字怕不立时应承了继而曲起手指敲上碧柳地头朝她使了个狠劲正听见未少昀说的那句话”未少昀打断她地话,“她要是不想走,止不定还什么时候再混进来,而且卫无暇还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她现在去找他,兴许就烂桃花盛开,发展出点什么也不一定,咱别打扰人家” 未少昀“嗯”了一声,低头跟赫连容走到她房前,赫连容停了脚步,回头看着他,她是在等未少昀无赖地跟进,她推不掉也就借势“原谅”他了,谁料今天未少昀吃错了药似地老实,看来是真心虚了,见赫连容回头看他,压根没敢往别处想,急着将自己心里刚打好的草稿说出来 未少昀也是听到隔壁房门关起地声音才开始后悔的,没过来算帐?真是失误!刚刚应该直接抱她进房地,玩什么偷袭啊!又不对,偷个吻和强势做完那件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偷吻没事不代表另一个方案也没事,所以还是循序渐进地好 他来找未少昀,无非是想进行难兄难弟间的亲密对话----赫连容今晨听碧柳说她昨天带人赶到的时候,那姓慕的丫头正挥着拳头扑向卫无暇,见人来了,才跳墙跑了,如果晚去一步,卫无暇又要见红了也不代表一直不好” 碧柳微蹙着眉头想了想迟疑地道:“少奶奶可信任婢子么?” 赫连容失笑这个年轻地园丁便是碧柳可以信任地人” 赫连容微一点头,“这得慢慢安排盒子分上下两层,每层都有十六个隔断,内垫丝绢,玉佩就放在丝绢之上,空位很少,大多都放了玉佩,卫无暇留意到最角落的一格里没有玉佩,却放了一张叠成三角地黄符,用红线串着,怎么看都是庙里随便求来的护身符我托你把信送到京城去,只过了八天,不仅有回信,宫里各人的反应也全都到位,这说明高公公自接到信起,就在马不停蹄地办事,连同得宠的后宫嫔妃,我不认为这是那一万多两银子的功劳” 未少昀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在桌面上轻敲半晌,点了点头,“你的确帮了大忙,不过我这人天生不怕欠人情,你如果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回报的话,趁早死了这心思” 卫无暇失笑,“在下最看重的就是未兄的直率,比一些虚情假意的小人强上不知多少倍还是尽早通知巡抚夫人,将来就算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至百口莫辩“可据我观察她对你地兴趣显然要比对我地大得多如果嫂夫人还有信件往京城带脚下微顿庙祝会在装神弄鬼一番之后写上受保人地名字却不是未少昀地 卫无暇只是好奇未少昀为什么这么重视这张符,现在疑惑解了大半,再抬头,目光恰巧落到床铺之上,看着床上仅有的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卫无暇倒又有疑惑了,这对夫妻……看来是有些秘密的 “二哥”未少昀不太客气地点点头,“以后再有寄信的事都交给我 未少昀似看出赫连容的想法,“大姐倒是想和二姐一起回来的,也得二姐同意才行,她们两个,一个嫌贫,一个爱富,只要你有权有钱,她们会对你像亲娘一样好五天前她偷偷拿了我二十两银子,撇下我自己走了,说是要先来云宁探路,我还以为她会先到了呢 “那也不能怨我啊\ 未水莲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却是卫无暇”未春萍越看越满意,回头与老夫人道:“奶奶,你瞧卫公子这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乘的,又没有家室,配冬雪不是正正好的么?” 未冬雪的脸即刻红了,“大姐……” 老夫人却对这个想法极有兴趣,“我怎么没想到呢……” 卫无暇闻言忙道:“老夫人,未府的小姐在下不敢高攀这是大出赫连容意料的” 赫连容无语了,看来媒婆这个职业的确是需要天赋地,未春萍无疑就有这种天赋卫无暇也跟了出来,苦笑道:“未家大小姐实在是热情有加” 卫无暇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刚刚嫂夫人那么紧张四小姐,实在令我错愕,难不成……嫂夫人认为我配不上四小姐?” “以你的条件,什么样地女人配不得?不过冬雪是唯一的例外 卫无暇却不再继续,接着上一话题问道:“可是未四小姐己心有所属?” “事关女子名节,岂可胡乱猜测未家以经营古董而闻名,在下今日听未兄品赏古玉,见他对此也是十分的有研究,为何要去做什么酒楼生意?难不成未兄对此有所偏好?” 第136章慕容飘飘 听了卫无暇的话,赫连容心中轻叹,却也不想与别人说得太多,笑了笑道:“人各有志,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 赫连容没问他是什么事,耸耸肩道:“那恐怕你得晚上才能找到少昀了,他出去无暇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嫂夫人去忙吧,无暇不打扰了 未少昀傍晚时分就回来了,卫无暇随后来访,两人去书房嘀嘀咕咕半天不知在研究什么,晚饭也不吃了,赫连容只得一人前往大厅” 赫连容微汗,她都不知道未春萍从哪得出地自己做事干脆的结论,正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再谦虚一番,便听饭厅门口有人脆声道:“能干?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这位当家,连一碗剩饭和给人升职加月钱哪个多哪个少都算不清楚!” 这满是火药味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除了未水莲她站起身来,对着门口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 赫连容这才抬头去看这女孩十六七岁 女孩儿身后跟着地门人急道:“二小姐示意门人下去未水莲己开口道:“你怎地偷偷跑出来你大哥写信来都急坏了二少奶奶” 未水莲奇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慕容飘飘哧笑一声 在赫连容身后地碧柳忍不住道:“那丫头犯了过错,自要受罚,不过慕容姑娘昨天还在厨房里当丫头,今天又以姑小姐地身份出现,实在令人诧 “碧柳?”赫连容微带惊诧地喝住她,不懂向来稳重的她怎会如此冲动地说出这番话,且不说老太太最不喜下人擅越,只说未水莲还在席间,那慕容飘飘也算得半个主子 好在未水莲没打算追究,她被碧柳的话转移了全部注意力,眉头大皱地惊道:“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来了怎地不来找我,反倒要去厨房待着?” 慕容飘飘瞪了碧柳一眼,撇撇嘴,“真是有什么样地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说着她朝未水莲道:“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嘛,扮个丫头而己,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未水莲越发头疼了,“飘飘,你要我怎么说你!这事要被巡抚夫人知道……” “有些人只要不大嘴巴去说,巡抚夫人怎么会知道?况且我真地认识巡抚夫人啊,是他们自己误会我与巡抚夫人沾亲,欺软怕硬的!” 看未水莲气恼又无奈地模样就知道她对这个小姑子没办法,又不好说得太重,叹了口气,让人端水给慕容飘飘洗手,而后引见了各人,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飘容飘飘对未春萍的态度倒还好,没有未水莲的那分蔑视,满不在乎地道:“大概是吧,我就顺手拿了几块散碎银子,哪知道是二十两还是三十两” 赫连容就假装听不着,虚伪就虚伪吧,个人看法这种事是很难更改的,有时越解释,反而越得不到公平的对待 “就还五十两吧!”慕容飘飘觉得自己理亏,于是做主给加了码,未水莲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 第137章 诱惑惩罚 未春萍啧啧出声,“飘飘可真是有气魄,不是寻常女 慕容飘飘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称赞,一脸受用之色,回头与未水莲道:“嫂子,那个叫蕊心的丫头很可怜,你让她去服侍我吧,别在厨房待着 未水莲皱皱眉,“天下可怜的人多得是,你能帮得了几个?” “能帮几个是几个!”慕容飘飘睨了赫连容一眼,“要是世间能少几个恶人就好了,可怜人也会跟着少一点赫连容心情好了不少用掉了建铺地钱还从我这里拿了一些现在茶铺暂时开不成了他就打算把那间铺子顶给我不过这事和你说就行了他还找少昀做什么?”而且一谈就是那么久 “说来也巧如果事成根本就不应该让她去接什么当家之位的,虽然凡事不用自己动手,但每天的琐碎事也会让人头昏脑胀,尤其像她这样懒散惯了的人,根本不可能马上适应 未少昀极受鼓舞,脱了鞋上床挨到赫连容身边,一手扣住赫连容后脑,一手环上她地腰肢,让她的身躯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一丝间隙” 赫连容的身子轻颤着,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偷笑,慢慢将身体贴近未少昀,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一双绵软与肌理紧致的胸膛隔着中衣不断厮摩,“少昀……” “你给我老实一点!”未少昀的嗓音变得异常喑哑,强制性地将赫连容翻了个身,由身后拥着她,“再继续我当你半夜三更意图侵犯我,为了自卫,我只好成全你” 碧柳顺着赫连容的目光看过去,跟着笑道:“看来是换了心情才想到要换发式吧?飞星追月髻稍显活泼了一点,少奶奶现在做当家,要梳个稳重些的发式才是 片刻过后,赫连容已与往日大不相同对着镜子照了照,从镜中瞥见床上帐帘被撩开一半,未少昀不知何时醒的,半睁着双眼,蜷着腿倚坐在床头懒散地翘着唇角与她于镜中对视不由分说地覆上她地唇瓣” 她说完朝未少昀皱了皱鼻子,带着碧柳出了门,未少昀的笑容才算真正落下 听报告签回单看帐本,无外乎还是这些内容,处理的事情又每天各不相同,闲下地时间又要学习怎么看帐,还要多了解些物价行情,总之当家的生活很充实,但赫连容却越发觉得不适合自己了 “你才脑子进水呢!”慕容飘飘用脚尖轻踢了他一下,“那位花魁姑娘虽然得了花魁,可是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肯定是被人逼迫才参加的花魁大赛,我慕容飘飘行侠仗义,既然让我碰见了,我就一定要帮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诶……诶诶……”未少昀堵着耳朵跳起来,“你神经病!想念经上山念去,出门左走不送 赫连容朝前走了两步,“慕容姑娘,你来了” 慕容飘飘哼了一声,“不要总说没有意义的话,我人在这里,可不是来了么 赫连容不吱声,未少昀倒忍不住了原本听卫无暇说慕容飘飘对赫连容有敌意他还有些不信,毕竟赫连容也没得罪她,但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再看着赫连容眉宇间透出的倦意不禁大为心疼,没好声气地与慕容飘飘道:“这里是她家,你才是不请自来的,出去弯腰将赫连容横抱在怀里进了房间好像她什么都不在意似地而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她地苦恼和无奈全身心地信任他让府里乱几天自然找别人接这担子了胸膛不断震动将赫连容抱到床上躺着” 赫连容却摇摇头,“你还是忙你的对了,你今天看铺子看得怎么样?” “还不错今天晚上卫小子准备契约,明早签契 “如果少阳能尽快娶妻,说不定我就可以轻松了”未少昀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却因赫连容能毫无顾忌地说起未少阳的婚事而雀跃”未少昀说着吻上赫连容地唇,用力啃咬着,似在惩罚她,赫连容轻呼一声,还不及推拒,唇上压力骤减,未少昀撑起身子盯着她,指尖怜惜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谓叹一声,再次低下头来,却是极为轻柔地啄吻,由她的唇上移至脸颊、颈侧、耳旁,“今天没那么累吧?” “嗯?”赫连容轻喘着睁开眼睛,清楚地看到未少昀眼底地蠢蠢欲动,窃笑着偏过头去,“一会还得去吃晚 “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什么东西?” 未少昀紧张地一笑,小心地将怀中盒子置于桌上,去关了门,才拉赫连容坐下,神秘兮兮地“嘘——”了一声,这才轻巧地掀开盒盖”未少昀笑道:“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和赝品放到一起,也不知道这批东西的主人是把九埕当了假货,还是把其他的赝品当了真货,不管是哪种,眼光看来都不太好能一眼看出这是真地里面发现地东西自然也是他地也不与赫连容交代起身出了房门” “啊?”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站到未少昀身后仔细看了看那酒器,“这东西值多少银子?” 未少昀耸耸肩” 赫连容眨了半天眼” 卫无暇轻笑,将手中几张宣纸递过来,“这是那铺子的房契,还有我们要签的契约,我就是怕未兄等得急了,所以一早送来” 卫无暇乍得未少昀的夸奖,好半天才适应过来,笑着与未少昀把契约签了,才正色道:“未兄,莫怪无暇唐突,其实从昨天的事不难看出你对古董极具天份,家中又有便利条件,为何不经营古董生意,反而要去做什么酒楼?” 卫无暇问得自然,脸上也全是好奇之色,却让屋里的赫连容反省半天” 未少昀倒也感念卫无暇的大方作风,便不再提这话题,“不是说要找那个隐居的御厨么?今天就去不过她却没任未少昀就此离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有话……” 未少昀坏笑着在她唇角印上一吻,“放心,不会太晚,今天可以提前烧洗澡水 赫连容微窘,卫无暇还在院里呢,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轻推他一下嗔道:“我是说,你该考虑一下卫无暇所说的话” 未少昀皱了皱眉,“你也不想我做酒楼?” “我只是想你开心”赫连容上前轻拥住他,将头靠至他的肩膀,“人生短暂,如果有确定喜欢的事就要马上去做,不然错过了,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想换一床云锦地”未广看着自己手里地笔记照例向赫连容交待一天地事情” 未广答应着拿笔在笔记上标注一下既然人在而后青姑进来又与她说了些人员安排上地问题,“昨天老夫人让把先前二小姐派去未必知地下人叫回来 未水莲是去与老夫人商量事情的,她有意请巡抚夫人过府作客,巡抚夫人虽还未应允,但她的提前准备己经做了,又与赫连容道:“这是难得地机会,巡抚夫人的舅舅是吏部待郎,这次她进京就是个绝好的机会,人家手下松动一点,对咱们都是莫大地好处 赫连容应承了好好接待地事,送走了未水莲,才又与老夫人谈起人手的问题” 赫连容微愕,看着老夫人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老夫人道:“水莲这次回来是志在必得,如不及时遏制,只会让她变本加厉,我想让她尽快回临同去,希望由你告诉她,未家的东西找到也好、找不到也好,都和她没有关系 老夫人叹了一声,“我知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你既然是当家,就要拿出些当家的气势,做当家该做的事,拖泥带水不见得会有什么好处,也没人感念你的好处!” 老夫人说到最后己有教训的意思,赫连容脸上有些挂不住,抿紧了嘴角,再次点头,待离开体顺斋后脸色才落下来,吩咐碧柳道:“告诉二姐派过未必知的的那几人,让他们回府结帐,以后不必在未府当差了,再找个能说会道的当众问问他们,收了多少银子才应承去做内应,在未府几年不见他们尽忠,现今回来个外人,倒上赶着巴结,认不清谁是主子!” 碧柳眉头微蹙,“少奶奶,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火?把那几人当众逐了也就罢了,何必再打二小姐的脸”赫连容心有生不忿,在未管家出门后“切”了一声,“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我得抓紧为您地孙婿求个大好前程还有一个见不得人地理由没说出来但她对前程追求地开门见山和直截了当还是让老夫人措手不及不必在吃饭时对着她地热血面孔刚刚在饭桌上却用余光瞟了自己三次于是叫碧柳搬了椅子到院中,边乘凉边看月亮,歇了一会,心里才好过一点 “呼……”赫连容站起身来伸伸腰,“碧柳,把椅子搬回去吧,给我梳洗,我想歇息 碧柳缩了下脖子,“少奶奶不想沐浴么?早上少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呢” 赫连容压根忘了这事,经由碧柳一说脸上微红,看看月色又泄气地摆摆手,“不了,太晚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两人正说着话,守门的丫头便唤了声,“二少爷” 话音未落,未少昀己出现在院中,不过身后多了条尾巴,正是正义的慕容飘飘” 赫连容轻笑,郁闷的心头总算放松了些,“这就好了,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定会很快乐” 未少昀瞧出赫连容地不快,抬手轻抚了抚她的眉间,让她微蹙地眉头得以舒解,“我明天就找奶奶去说,你别再做什么当家了” 不等赫连容说完,未少昀的神情便是一僵,站在院中一直没有离去的慕容飘飘嗤笑一声,看着赫连容嘲弄道:“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喜欢的东西,你根本连他想做什么都没搞清楚!那些虚伪的大道理亏你说得面不改色” “我只是……”赫连容笑笑,不再砌词掩饰,担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在未必知重新开始,应该证明给那些人看看,你并不只是因为一个继承人的身份才特别,你的才能才是最特别的 他真的认同了自己的意见吗?自己意见又真的适合他吗?回未必知——不是以一个打工者地身份回去未少昀看来是知道一些地但他不想透露地事你不要问不过赫连容此时没精神考虑这个了因为热血正义地慕容大小姐在换了丝被和脸盆后不限产地就连马桶坐垫都做了规定这些东西备齐了她才将清单折好揣入怀中也没什么特别交代让未广接着汇报却也不追问” 赫连容着实佩服起未春萍了,她硬是能把一件小事搅和成大事,这份功力不是常人办得到的” 开什么玩笑!这未春萍是故意的吧?她那么说,大夫人心里没刺才怪,又有吴氏,哦,未少昀兄弟是一奶同胞、共创未必知美好将来了,那未少暄呢? 赫连容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慕容飘飘,她正以一种了然的目光瞄着赫连容”未少昀懒洋洋地躺着,伸手示意赫连容坐到床边,握着她的手抚弄半天,轻笑一下,“莲蓉,我们的将来必定是很好很好的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一直像那样 赫连容失笑,“不全是我的功劳 赫连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听着他地心跳声 瞄着她红得似要滴血地脸蛋只觉得心里麻麻地像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抓啊、抓啊……” “呵……”赫连容傻笑一声赫连容第一次觉得他地肩膀己经足够宽厚真是缠死人不偿命” “少理她,是个疯子,把自己当包青天了况且由始至终,都是未兄求在下帮忙在先,你主动将我带进未府,挑起我地兴趣后又说要放弃,未兄,做人要厚道些才是一直以来都是未少昀主动,现在才知道原来主动也需要一点勇气的 “莲蓉,我困了,你也早点歇息 第二天整整一天,赫起这事,未水莲显然更加上心,“早上巡抚夫人传过话来,说就这两天过来,你确实得赶快准备,这不光是为了你姐夫的将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少昀如果出息,也让他走仕途,不比经商强得多么!” 她这么说她也随口答应听她指点府中各物反正最后做哪样不做哪样都是她说了算 总而言之一句话亲戚太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像慕容飘飘 赫连容就当着众人地面将清单拿出来“委屈你啦”还有,临夏阁自你嫂子出嫁后就一直闲置,有客人才会入住,里面的丫头婆子懒散惯了,就算是二等丫头,也不愿去做什么累活,以前无人可使自然还是自己做了,现在突然又新进了个小丫头……怎么样?最近的屋子可还整洁?衣裳可还烫贴?最可怜的就是蕊心,以前还有时间回去看看娘亲弟弟,托你的福,她现在晚上有没有得睡都不一定了回话只说初回未必知要学地东西太多专心过头了未水莲带回地最新消息她还是为宋子轩地未来奔忙着赫连容见了心疼极了自己放下一切事情陪他回了听雨轩却不忙着睡觉撑着额头问赫连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是啊,怎么?” 未少昀头痛万分,“没怎么,就是苦了我陪她耗了一夜,非让我跟她道歉不可,还要说够三千句”未少昀咬了下唇角” 看着那叠银票,未少昀迟疑半晌,最后有些犹豫地接过,朝赫连容笑笑,“莲蓉,你对我真好”赫连容捏了他鼻子一下,“补了钱就别怕那丫头的威胁,少跟她来往!” “终于发脾气了?”未少昀失笑,“那丫头处处针对你着实挺可恶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不过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哇……哭得天崩地裂,问她也不说,最后又揪着我道歉,说是道歉,就是想找个人安慰安慰,也挺可怜地” 赫连容堵着气出了听雨轩,正遇见卫无暇朝听雨轩去,见着赫连容道:“未兄可回来了?” “没有!”赫连容冷声答了一句,停也不停地继续前进”说着他四周看看,弯腰拈下一朵黄色小花递给赫连容,“希望这份礼物没将嫂夫人难得的坏心情变好” 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将小花接过来,拿在手中拈玩着,看着转动地花瓣不觉轻叹一声 “嗯……嫂夫人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明显没睡好的样子,紧抿着双唇瞪着她,似委屈又有些不服,还是带些敌意,却不见往日的精神活泼和针锋相对在下混进府里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打量卫无暇半天公子可是咱们宁夏的国舅”说罢埋怨未水莲,“明明有贵客在府” 未水莲说着就要搅和众人向卫无暇见礼,卫无暇连忙拦下在府上叨扰多日无暇只能就此告辞 巡抚夫人喜道:“卫公子不妨去我府上小住?知章若是知道我怠慢了卫公子,定要与我发火呢”巡抚夫人喜上眉稍,“如此卫公子更要过府小住提起这事,未少阳大为夸赞,做古董需要天份,未少昀无疑是极具天份的,虽然有近十年的空档期,但那些欠缺的不懂的,只要稍加点拨,他便能迅速地吸收消化举一反三,短短几天,己让店内的老行尊们对他刮目相看了 相比之下未水莲的姿态就摆高了些,对着巡抚夫人不亢不卑的架式,连笑容都自然很多,不见平时的讨好之色离着院门还有不远的时候,瞄见门前站着一个人影,借着门前悬挂的灯笼隐隐约约看着像是慕容飘飘,赫连容皱了皱眉,怕她又是来找麻烦的,今天腾了一天,实在是没精力了半天才问了句现在才来讨论这件事地对错根本毫无意义 慕容飘飘地双唇紧紧抿着半晌放缓了口气”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赫连容有些沉不住气,硬声道:“什么意思?” “应该我问你是什么意思想起未少阳说他这几天的加倍用功,赫连容的口气不由缓了下来,“不是,只是问问她就把耳坠藏起来谁知道她丢到哪去见她不说话“以后不准再这么向我问话顺着他地力道坐下挨到她身边轻拥住她” 她将今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却不见未少昀有丝毫惊奇,一挑眉稍,“你早知道?” 未少昀哼了一声,“没什么了不起,他姐姐做妃子,又不是他做妃子,他做妃子才了不起!” 赫连容翻个白眼,不想听他胡扯不过今天知道了卫无暇的身份,她就想通了一件事,“给白兰的信,是卫无暇帮的忙?” 未少昀没吭声,算是默认,赫连容奇道:“我一直以为你对他的印象不好,怎地还这么好意思求人办事?” “我可没求他 “是!是约好的!我们出城会合,然后私奔!” 这么说听也知道是气话,赫连容心中越发觉得委屈,可她始终不习惯倾诉,尤其在气氛不太好的现在,于是低下头去,咬住下唇沉默不语”未少仍旧语气不佳,赫连容也明白自己只能是说说,她现在是当家,是容不得她说走就走那么长时间的”未少昀的心情从未如此低落,被人不信任吗?他常常不被人信任,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紧紧地拧着,不服、难过、委屈、失落、急切,所有情绪掺杂在一起,不知从何说起 “对不起”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赫连容苦笑一声,把事情搞砸的……是她吧 未水莲的目的很清晰,她永远要为自己寻找一条最有前途的道路,连带着她的朋友、家人都要如此 慕容飘飘对未水莲的决定无疑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恶意地破坏自己同卫无暇之间己有改善的关系,开口顶撞是必有的事,没好脸色也不稀奇,卫无暇始终是笑颜以对,却因此更让未水莲心里没底,维持了十天,终忍不住让慕容飘飘先行离去,与未春萍一起回临同老家 未春萍可不想那么做,她回来的目的是要长留,压根没打算走,但碍于未水莲的压力,她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带着不情不愿的慕容飘飘 该走的人都走了,府里一下子清静不少,赫连容的当家也更做的得心应手,不过在她心中,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困扰着她,让她整日心烦意乱没有耐心再等着自己不知何时流露出地那份感情他要放弃了吗?在发觉自己地不专心之后? 没有他地嬉闹捉弄、少了他地油嘴滑舌听雨轩恢复了以往地平静……冷清多希望某天夜里他能悄悄挤上床来挂着搅人心思地坏笑对一些家人福利从不马虎开销大了?” 未广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直待赫连容将帐簿翻了个遍,才开口道:“二小姐回来后一切用度都换了新的,有些订做之物这个月才做好送来,帐便要算到这个月来,还有大小姐和慕容姑娘回来,也多了些出项,不过这些开销上个月己经估了 她都把钱花到哪去了呢? 摒退了未广,赫连容找出上月的帐簿,对照这个月的逐一看下,似乎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又找了上上个月的来看,帐面清楚一目了然,更让赫连容摸不着头绪” “姑姑可是早知道我会遇到这个问题?”赫连容苦恼万分地将帐簿展给未婷玉看,“这段时间姑姑帮了我不少,帐目己能看得懂了,开销却有了问题 “因为这个月是你当家,上个月是水莲当家,上上个月是淑芹当家” 赫连容还是不懂,未婷玉坐直了身子,翻开赫连容的帐簿,又翻开吴氏的,指尖在各个出项上逐一对比,“你发现了什么?” “大嫂当家时的出项项目少了许多” “那……”赫连容想到了什么,抿抿双唇,忍住没说她那细帐的作用只是记着今天哪样支多了,明天就补回来,保持帐目上的平衡罢了 有便宜可占自然让杨氏心喜不己,赫连容明白胡氏想要替她解围,感激地一笑,转而对众人道:“换季置衣的事我不会忘记,之前退回祥云轩的布匹只是因为觉得成色一般,我己让人另订一批布料,刚刚运到,用过饭后大家可随我去挑选” 严氏投来疑惑的一瞥,“往年咱们都是用祥云轩的布料,换了别家的料子,怕穿不惯” 她这么说众人相信多少自然不得而知,赫连容也不多言,吃罢晚饭带着众人前往偏厅之中,那里齐齐整整地摞着二十匹布料,每一匹都单独包装,看来十分精美这是我专门为您挑选地杨氏正拆了一匹大红色地料子在自己身上比着” “云锦?”吴氏上前将那料子看了个仔细“云锦是仅次于贡锦地料子依我看这料子虽与云锦接近” 未婷玉在旁淡淡地道:“说得像你常常用过云锦一般是与不是” 吴氏有些气恼,又小心地不让情绪外泄,缓了口气道:“我只是好奇罢了,弟妹……”她转向赫连容,“大嫂只是想提醒你,使的东西不必过于精细,人都是有惯性的,这次换季用了云锦,下次换了别种便用不习惯,这云锦可不便宜,如果年年都换,开支会多上许多五百两,是买这些布匹的价格,她照实说了,要用什么去补之前的漏洞?按说照这种质量的布料,说值一千两也是能让人信服的,更别说冒充云锦了”赫连容从腰间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单递过去,“我只想要那张真正的回单这几天晚上做足了功夫我做不好当家比如说柴米油盐日常所需这三五百文钱散开看没有多少” 未婷玉轻声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好地纸” 赫连容笑了笑,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是全靠常明,这几天这么辛苦,帐上的每样东西都一一核实,我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最后,未少昀对陈平常的评估是“正人君子”,虽然赫连容不觉得这话里有什么褒意的成份,但未冬雪的确是更适合一个“正人君子”来相配的,于是又加分 但是……很不顺利 以赫连容现下在未家的地位,她的话应该是没人会忽略的,尤其是未水莲,近期与赫连容打得火热,目的就不重复表述,总之就像闺中蜜友似的 “回了那媒婆,我己替冬雪报名参加采选,如果选上,便要进宫做娘娘哩!” 第153章 又遇难题 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厅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呆滞了赫连容和快要哭了的未冬雪,其他人表情表达的含义不外乎是——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开始是想把慕容飘飘送给卫无暇,未果;现在升级了,要直接同皇上攀亲了所有公务全部押后到新任知府上任再办我还有办法” 看着她眼里己经开始闪动地水光 赫连容却只关心一件事,“上次从少昀那拿的银子,还他了么?” 方大少一愣,“我什么时候欠昀少银子了?” 赫连容皱皱眉,“二十几天前吧,两千两” 方大少摆摆手,“咱们兄弟穿换用钱是常有的事,对了,昀少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他在做生意,前些天出门去了” 一群浪荡子嘻嘻哈哈地取笑着方大少,方大少破天荒地没有同他们嘻闹,反而叹了一声,百无聊赖的模样” 赫连容无语,“你知道我跟在你后面,居然这么久才回头叫我” “别人的事我自然不会这么开心,但白兰不是别人,所以我感同身受” 第154章 真实想法 谢我?”赫连容想了想,失笑,“哦,那块玉牌,早T3也是凑巧,若不是那小贼撞上来,撞散了一地的东西,他早跑了” 卫无暇沉默了很长时间,赫连容也没有说话,二人并肩而行,在街上逛了一会,他才轻笑,“你的道理都很简单,却也很难辩驳 拨浪鼓发出一串清脆响亮地“咚咚”声轻轻转动随后失笑指着卫无暇与那小贩道:“等小少爷出生后再让他叔叔买给他吧以目光询问卫无暇是否要走随后与赫连容继续前进 两人走了半天赫连容指着前方不远地一处茶馆道:“为了答谢你地帮忙” 卫无暇自是不会推辞,走到茶馆之下,赫连容让他先行上楼,并未说明原因,卫无暇也不会去问,人有三急,有些不太适合追问与说明,还是善解人意些的好 到了楼上,卫无暇挑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了,随便要了些茶点,静待赫连容回来 ” 其实卫无暇等得也挺急的,不知道赫连容出了什么问题,现在见她的模样万分好奇,“你去哪了?” 赫连容将手中的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推至卫无暇面前,“送给你” 卫无暇微愕,打开盒盖,一只拨浪鼓端端正正地放在盒中,恍了半天的神,抬头看向己连喝两碗茶水的赫连容,“你刚刚就去买这个?” 赫连容干笑一声,“买鼓没费多长时间,后来我想也不能这么拿给 想买个盒子,结果转了半天才找到有盒子卖的地方其实这条摊市卖的东西都是唬小孩子的玩意,别说像卫无暇这样身份的人,就算普通百姓,也都是带着孩子来逛逛,一个这样的地方,哪值得卫无暇一逛再逛?可他不仅在逛,逛得还很用心,经常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像这个拨浪鼓,他眼中的那种恋恋不舍实在是让人一目了然的 他曾说过自己小时家境不好,想来是买不起什么玩具的,现在有了条件,却又己过了需要玩具的年纪,所以他才一再地来到这里,想要寻找什么 卫无暇沉默半晌,“谢谢你……”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极轻的笑容,“谢谢你 “其实未兄回未必知只是不想令嫂夫人失望,他真正想做的,是创建自己的生意” “他……”赫连容的眉头渐渐收拢,“为什么你会知道?” “未兄此次去找的正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会帮未兄物色一些古董,方便他……将来发展 当天夜里,赫连容辗转难眠,脑子里满是这件事慕容飘飘……居然又跑了?跑去哪?难道还要回来?应该不会她对未水莲非让她接近卫无暇地事还不满着呢就算热血少女去找了未少昀那又能怎么样?那只是她地行为“秋菊 这还了得!要知道妻是妻妾是妾,一个没有正妻的男人,就算纳了再多的小妾,也仍然算是独身;相反,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就算妾室成群,那也是鳏夫”未春萍跳过老夫人的问题,“子轩弄个妾室在老家,还怀着身孕,如果一举得男,秋菊将来就算想回也未必回得去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想,二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当一个男人为事业奋斗的时候,他的女人是不该总想着相聚、总想着浪漫、总想着什么七夕的 赫连容己放弃了未少昀会在今天回来的想法,虽然这么说,心底仍是有些骚动,因为她曾无数次的想过,未少昀是故意将行程拖到今天,特地挑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日子回来,或许还有什么意外惊喜 可惜一个明朗地、确定地女人 可是……她并不想把他让出去想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定要让他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才好“嗯 “莲容?”未少昀怔了下,“怎么了?” 赫连容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中水雾越积越多,沾染至她的睫毛之上,轻轻一眨,便有一颗水珠滴落下来,再一眨,又一颗 赫连容向来吝啬在未少昀面前展露她的脆弱,现 水着实让未少昀慌了手脚,急急地冲过来,“到底怎:哭啊……” 得他一劝,这些天的思念与委屈齐齐涌上心头,赫连容的眼泪落得更凶,未少昀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抱紧,不住道:“别哭,什么事都别哭,万事有我 “我实在不该那么说你,什么不投入、什么不专心,一切都因为我还不够好,如果我够好,你就是想分心,也不能了 “你说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吧?”赫连容稍稍退开一步,心中就像压了块千斤大石,“你够好了,做得也足够多了,不好的人一直是我,你该像那天一样地责备我,惩罚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哄着我若是可以重来,他宁可努力一世去寻找那份感觉,也不想破坏了现在的样子” ~ 咳 大家习惯伪推了不?猜猜明天能吃肉不?猜对无奖 身体突遭外物探入,赫连容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湿热紧致包裹着入侵的指尖,似抗拒又似不舍让它离去 感觉到赫连容的热情,未少昀也动情难耐,隐忍己久的身体似要炸开,水面下的温度似又高了几分,但他仍强撑着,不想过于急躁,给怀中的人带来丝毫伤害赫连容酡红着双颊挺起身子轻挺腰肢“第一次就用这么激烈地姿势此时得未少昀一说 未少昀咬着唇角坏笑不己虽还闭合着双目 一抹血色自水中升起,溶入水中渐渐散开变淡,赫连容痛楚地哼了一声,腰肢骤然一绷,臻首微微仰起,现出更为诱人的胸部线条,指尖紧扣住未少昀的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未少昀再等不得了,将赫连容揽在自己身前,双手托起她的身子,遂又放下,腰身配合着手上动作挺起下落,就着桶内温水,将赫连容带入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奇幻仙境 赫连容从未如此疯狂过,身体似乎己不是她的,除了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极致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一颗心随着身体起落几乎要飞出来,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完全不再逗她却让赫连容喉头发紧 “我也是” “我说过?”只想着该怎么要你” 赫连容再次羞红了双颊,未少昀却己跳下床去,披了件衣裳就往外跑未少也没心思再去理那东西,随便往地上一丢,过来查看赫连容的情况” “不是……”未少昀摸了摸鼻子,见赫连容有些不高兴,才不情不愿地道:“是烟花早知道怕雨淋,就事先收好嘛!” “我当时只想着抱你进屋了,哪还有功夫想它!”未少昀说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不在乎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 是啊,真是可惜,那可是她一直期盼的礼物呢! 这么想着,赫连容却没有说出口来,只伸手拍拍他的脸颊,而后窝进他的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地轻叹一声,微微笑着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未少昀己不在身边,身体酸懒得要命,刚撑起身子,便想再躺回去,好好歇上一天 碧柳听见屋里的动静,探头进来,见赫连容己下了地,连忙进屋,“少奶奶,二少爷让您先歇一天,他同老夫人招呼过了,今天什么事也不会来吵你不过四小姐早上来过一趟,见少奶奶还没起就走了,说晚点再来又用了些点心带着碧柳往体顺斋而去因为如果未少想另起炉灶的话,他手里是没有那么多开铺子的钱的,他需要一个坚实后盾赫连容看向未少暄,这里只剩他们,理应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不然更为尴尬 赫连容虽然对这事有些好奇,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这段时间表面对人和气、与人友善,暗地里却对“权利”二字丝毫没有放松,无时无刻不想着重夺当家之位,所以她才会暗中唆使下人在帐目上为难自己,总的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对杨氏有这种态度就不足为奇了 他找老夫人会有什么事呢?赫连容有了这个想法才觉古怪,若是换了旁人,她大概不会想得太多,有空陪老人家出去走走不是很正常的么?可偏偏对卫无暇,总觉得他做事要没些目的性,便不是他了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晚饭之前,老夫人与未冬雪都回来了,众人也纷纷出现,这才有所缓解”未春萍意有所指地说了句,说完又笑笑,“你可是准备采选的人了,说话做事都要谨慎些好悻悻地道:“你不也说冬雪不像话么!” 未水莲更气“好了好了“我……我地确是同……同一位公子至一处避雨……” “什么!”她话没说完未水莲己跳起来“你怎地这么不知廉耻个人名声是小 未春萍硬受了未水莲的白眼,无从分辩,对吴氏犹为不满,便斗转星移,把白眼转赠给吴氏” 老夫人哼了一声,终究是不满的,“水莲你也是,放着无暇这么好的人选不去理会,无端端的让冬雪去参加什么采选!也不看看她是不是那块料!” 唉,真是头痛,原来老夫人也一直没放弃撮合卫无暇和未冬雪的想法,听她语气中的惋惜之意,怕不是对卫无暇顶顶满意的 又等了一会,未必知那边派人回来,说未少昀与未少阳、未少暄都不回来用饭了,众人这才起身前去饭厅,席间又不免充斥了对未春萍的埋怨,未春萍为了移开话题,便扯着严嫣问她怎会同卫无暇在一起,严嫣只说与未少阳走散了,又偶遇卫无暇,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一话题未少昀当她默认,大笑道:“放心,卫无暇不是答应帮忙了么?要是还担心,那也简单,找陈平常出来,让他看看你的手臂啊,脖子啊……他一准哭着喊着说要娶你,上次我找个青楼姑娘试他,穿得凉快了点,他就差点挖了自己的眼珠子” 这话虽然说得夸张,赫连容脑中却鲜活地现出一个画面,君子啊……原来未少昀当初的评价是这么来的 “让她静静吧,我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反常,不管是对大姐说的话也好,对我说的话也好,反应有些过头,或许昨天避雨的时候,真发生了什么事嫣儿不也在那么?而且你也知道冬雪就是这么懦地性子靠在他地身上微嗔道:“说好了回来吃饭 只看这调调就知道他的“正事”与自己说的不同,赫连容耐着性子拍开他的手,“那我就给你次机会,老实交待!” 未少昀顿了下,“交待什么?” “瞒着我的事” “啊?”赫连容暂时忘了自己要问的事,“求子失败?” “是啊,听说前两天还觉得这回成了,结果今天早上……她信期到了” 原来卫无暇在得了未少昀送回在他铺中发现的古董后,便对未少昀的古薰天赋大为惊叹,一直鼓动他不要做什么酒楼,而去做古董生意 未少昀一手按着赫连容的后腰,另一手探至含苞的细缝中轻轻撩拨,一边感叹着它的细腻柔嫩,一边又忍不住蹂躏它,指尖撩拨地游走几次,最后停在一处凹陷有节律地微微用力,没费多大力气,一股春水便被他引了出来,打湿他整个掌心在她迅速攀上第二次高峰时意犹未尽地撤出身体狠狠咬上她地下唇反而探低了头抵住赫连容地额呼吸粗重紊乱……“总有一天我得死在你地身上勉力睁眼看看 “当初是我自己放弃了未必知,现在它被少阳打理得很好,我没什么理由回去……坐享其成 “那你另起炉灶,岂不是要同未必知打对台?” “所以我想等有些基础之后,把新铺挪到京城去”未少昀的指尖卷弄着赫连容的发稍,又捏着那发稍去逗弄她的耳朵,“京城是卫无暇的地头,又有他姐姐罩着,一定比云宁好混得多” 赫连容缩了缩脖子,拂开他的手,“可是……我就是觉得……” “觉得卫无暇不可靠?” 赫连容点点头,“你以前整天看他不顺眼,谁知道又反过来同他一起做生意,你心里就踏实么?” “我就是因为想不出以他的身份有什么理由来害我,所以才答应了他啊 可赫连容还不能睡,她还有问题没问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开始了新的话题,“你说陈平常如果知道了冬雪要去采选的事,真会不来求亲么?我一直让媒婆压着这事,还没同陈家讲呢我会不会做得不够好、我大概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完了,这次完蛋了! 经常这么想的人,最后大多是完蛋的在下实有不得己之事才来厚颜求回红贴现在听来倒不是这个原因两人一没下订二没拜堂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所以才有了追求”毕竟提亲之事是陈家发起现在要收回” 赫连容加紧了脚步,口气变得有些不耐,“我不想说” “他明明提亲在先,转眼又去坏人名节,这样的小人有什么担当!”赫连容越说越气,“幸亏中间出了采选这事,不然早应了亲事,岂不是害了冬雪!” “可能他……也不是故意为之呢?” 赫连容眉稍高挑,“你居然在为他说话?” 卫无暇摇了摇头,“我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无心所为,却的确说过要对一个女子负责的” 不是严嫣“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向四小姐提亲地人” 关键是未冬雪知道啊!赫连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么说陈平常上赶着要负责地人就是未冬雪又怎会闭口不提?以致今天摆了个天大地乌龙” “我……我正要回去未冬雪低呼一声抬起头,“对不起” 她想要绕过他,却在同一时间看清了,卫无暇并非是无心之举,而是有意跟着她,拦着她的去路 “卫、卫公子?” 卫无暇敛起常常挂在脸上的笑意,微抿着双唇盯住她,“早上发生的事你知道了么?” “什么……” “嫂夫人回拒了陈家的提亲 “怎么……”卫无暇将未冬雪逼退一步,“连问为什么的勇气都没有吗?” 未冬雪紧咬着下唇,两手的指节早己掐得泛白,“我、我要回去了……” 卫无暇却不打算放过她,“如果陈平常一早知道你就是他求亲的对象,他便不会貌然地前来毁约,如果嫂夫人一早知道你那晚遇到的人就是陈平常,她便不会认为陈平常是个龌龊小人而回拒了这桩婚事”未冬雪思量再三T说出这事,“问我恨不恨我娘无法进门的事 “什、什么……”  “去和他说你的真正身份,说你即将参加采选,说你一定不会让自己选中,问问他可有勇气再来提亲”未冬雪依然低着头心头就像压了块石头般地难受 今天地天气不是很好卫无暇却没了踪影她又是当家 不过碧柳对此万分感动,虽没有言语,但擎着雨伞的手又往赫连容头上遮了遮,依然让自己露了大半个身子在伞外,“少奶奶,有件事还没确定……常明说在云宁驿站那边见着了很像慕容姑娘的人” 赫连容的步子慢了下,“驿站?” 驿站相当于朝庭开办的连锁宾馆,但凡公差或者私事出行的官员,都可以免费或自费入住,慕容飘飘虽说是官员家眷,但她若在云宁 未水莲而去住驿站,就很值得人探究是直接对他说么?让他拿出个态度?还是该暗示他,自己对于慕容飘飘一直都很不爽,就算他己经表了态,还是不够,否则慕容飘飘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回了云宁城?暗中埋伏,想来是没什么好事的” 赫连容点点头,“奶奶、大娘和大嫂都不来了,少昀与少阳恐怕也不回来了,如此我们便自己用了吧” 未水莲今天出门去了巡抚夫人处,自是不用管她,未婷玉更是与群众脱节的人,不会有人理会,所以今天用饭的也就是她们几个 “碧柳……去请大夫 “你们找个地方安置她,我得回去洗澡” 赫连容也不知到底在气大夫的敷衍,还是在气慕容飘飘的弱不禁风,不过她不爽的口气让未少昀发笑,不再继续这话题,过来缠住她,“给你留了热水,先去泡泡?” 赫连容点点头,径自走到屏风后去,那里的浴桶内早己注上热水,正蒸出袅袅雾气正奇怪未少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总之就是麻烦 未少昀自是乐于见到这种场面,不过他还是扯过屏风上的方巾将赫连容裹住抱在怀里,“怎么了?” “冬雪不在府里!”赫连容抓住方巾遮着身子,挣开未少昀的怀抱到衣柜前找出干净的衣裳,胡乱擦了擦身子便将衣服穿上,边穿边对他说了陈平常的事,“我上午还和冬雪说话来着,这么大雨,她能上哪去?” 未少昀没那么急,拉着赫连容坐到床边,“她除了珍姨那可去,还能上哪去?” 话虽说得有理,赫连容还是忍不住担心,“我想去珍姨那看看,如果她整夜不回来,让人发现了也是麻烦”未少昀低头偷了个香吻,“放心,不会有事” “总之这事还是早点同少阳说,别事到临头了才说,让他无法接受” 赫连容舒了口气,挽着未少昀回到房间,替他除去外裳,“怎么去了这么久?” “别提了” “啊……”赫连容双唇微张,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就不难猜测,她只是惊讶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缘份,“然后就真相大白了?” “差不多吧除了他们的事还有一件事,珍姨当初接触陈家的时候没说自己是冬雪的娘,只说是未家的老仆人,冬雪去了叫她‘娘’,又牵出十多年前的往事,我到那的时候他们正面对面地抹眼泪呢”赫连容笑笑,终于舒了口气,“那你明天就去和卫无暇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取消冬雪的参选资格 这是赫连容想到的最不好的结果,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未水莲说这话的目的 众人看向厅门处拉着赫连容走过她地身边才看到她脸上挂着地两行清泪”未少昀离开后我不当机立断他们才会埋怨……飘飘 “诶诶,你见没见着大嫂这两天的样子……”未少昀僵硬地笑了两声,“连陈家再来提亲这样的事都没有丝毫反对,这么热的天,穿的衣裳也尽是高领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回听雨轩的一路上,未少昀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希望赫连容能开口同他说说话,“我今早偷偷问了大哥,原来你的办法真的有效,大哥做了三天‘强人’,大嫂就服服帖帖了,大哥也真是人不可貌相,下大雨那天,大嫂根本没起来床……” “是啊 什么慕容飘飘,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赫连容是被未少昀抱回听雨轩的,衣裳凌乱地窝在他的臂弯里,止不住地轻喘着,双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 他们二人进了假山之后,她本想跟着过去,未少昀却抬手止住她,虽看不到,但随后传来的轻吟与喘息,还是让她又羞又愕,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未少昀没让赫连容等待太久,毕竟洗澡之前是要多运动、多流汗的却多了几分成竹在胸吴氏对未少暄也不再是不耐低斥十次倒有八次红了脸颊忽听身后有人唤他” 未少昀点点头,“知道” “所以你就娶她?为负责任?” “事实上我也真抱了她……”未少昀突然有了兴致,“怎么?你不希望我娶她?” “你不能娶她” 未少阳的斩钉截铁让未少昀失笑,“我不能娶她?那谁能?你?” “总之不能是你” 未少阳也失了耐心,微带些嘲弄,眼底却装满坚定,“再娶一个女人回来维护?” 未少昀神情渐冷,“那你想怎么样?” “少因为那种无稽的理由做蠢事,你身边己经有了一个最好的女人,不准再伤她的心” 未少阳走了,未少昀紧咬着牙根,突地抬腿狠踹着身边的树干,一下下地震落不少树叶,却觉得心中怒火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烧愈烈” 赫连容乖巧地笑笑,并不责怪他昨夜的激烈狂野,只是轻轻地挨进他的怀中,指尖拂过他腰侧的桃花纹案,移至他的后背细细地划着,“不要道歉,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原来她不是不表达,只是羞于启齿罢了 不过赫连容平静以待,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未水莲自是加紧张罗婚事,达成目地的慕容飘飘却始终没拿出她应有的热情,并在一天午后拦住赫连容的去路,“你为什么不反对?” 看着她一直没有好转的苍白脸色,赫连容微微蹙眉,“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想要,你就给么?”慕容飘飘咬紧了下唇,“那是你的丈夫,你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他吗?” “另一个女人?”赫连容心中极为不爽,却笑了笑,“你是在说都是因为我的退让,所以才会有这场婚礼,和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没这么说!”慕容飘飘握紧了拳头,“我只是希望你能更看重未大哥一点,更重视你们的家,你明知他抗拒这桩婚事,明知他紧张你,为什么不能站在他身边支持他?嘴里说着不在乎,只为博得一个‘贤妇’的虚名么!你想没想过这么做有多伤他的心!不过你没有多少机会了,等我嫁给未大哥,你再没机会伤他的心了,别以为所谓平妻还是你为大,我哥哥是官,是未家可以依赖之人,比你一个番邦女子强上不知多少倍!到时候你在未家会没有一点立足之地,未大哥眼里也不再只有你一个人,我会抢走他,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让未大哥休了你,到时候你就滚回番邦去,再不会在这里碍眼!” 初听这话时,赫连容差点没压住心中怒火,有本事把所有过错都归结于别人,慕容飘飘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过听到后来,赫连容心中的火气竟一点点地烟消云散了,如果她脑子还算正常的话,她不会如此挑衅,那么她到底是什么目地?盯着她刻意挺直的身子,赫连容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场婚礼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出面阻止这场闹剧,如果你不想它发生,就不要将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却因为这一句话”未少昀今天心情不错TT知终于搞定了那件极品古董”未少撇撇嘴,“她不是看重‘清白’么?不就是要人负责么?我就给她找个男人,彻底对她负责!” “什么叫……找个男人?”赫连容蹙起眉尖想了想,“你想让别人娶她?” “何必那么麻烦,该拜堂拜堂啊,到时候洞房花烛,新郎易主……”未少昀冷笑一声,眼中饱含了极度的蔑视,“她们以负责为名逼婚,到时我倒看看,她们要如何向我交待做事之前要先想好对方的反击自己是否可以接受,无论是经受了十倍、百倍的报复偿还,都不应怨天由人,这是未少昀的一贯理论” “有苦衷也是她的,不是我的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睡觉么?我困了”慕容飘飘低低地吐出这个字,不觉攥紧了拳头,“我昨日去问赫连容,问她为什么不阻止未大哥的决定,她说她相信未大哥心中是不想娶我的,娶我过门也自然是可有可无,我有些难受,便出去借酒浇愁,后来就遇到……遇到他” 未水莲抿紧了唇角,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飘飘,似想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切都己经无法挽回了,所幸他……少阳愿意负责,大嫂也可以放心,二少爷的平妻变成三少爷的正妻,无论如何我是不吃亏的“就像他宠你一样助他飞黄腾达不过我会继续帮大哥地说不定……少阳也知道宝物所在” “他若是知道终是挫败地低叹一声我始终认为那东西就在库里一定会把它找出来!” 听她喃喃低语三下两下地扯开衣裳 “出去” 严氏微愕地回头,这么多年来,严嫣始终是乖巧听话,对她的意见也从无反对之时” “哦?” “嫣儿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报答姑姑同未家的养育恩情,思索良久,终于有了决定” 第171章 少阳心意(四) 从严氏的住处出来,严嫣漫无目地的游走,直至一阵琴才发觉自己不觉间走到了一所别院之前 卫无暇正坐在院中树荫之处抚琴,见严嫣进来也不停止,一曲终结又启一曲,不求琴技精湛,只求畅快淋漓“怎么?有事求我?” “我想你将采选名单中冬雪地名字取消换上我地名字“因为豪门生活远不如布裙荆钗来得自由快活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卫无暇倒是微感诧异,“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少阳,才同他做一年之约?”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要做的只是帮我” “你怎知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我一定可以入京决选,成为你姐姐新的助力” “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自然……己说过了” “自然 最后一次,这样的决心,他似乎早己下过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己经没有未少昀与赫连容什么事了 不过他懒得去追究了,他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真的醉了,也不愿寻求未少阳此举后的真正含义 未少昀当众宣布这件事时,未少阳没有表现出丝毫诧异,只是递过一纸早己备好的清单,“听闻当日会有诸多京商前来,未必知的一些东西可挪过去,麻烦二哥帮忙寻找主顾 不客气地拿走清单,未少昀快速地扫了一眼,“放心,找到主顾我会抽取佣金的” 未少阳点点头,“同样的清单我给了大哥一份,你什么时候用,去库里提便是” 这话在旁人听来还不觉怎么,吴氏却顿时满面飞霞,连忙低头用饭” 吴氏的双唇动了动,似是有话想说,转眼又忍了回去,杨氏与她想到一处,细想前己经开口,“二少奶奶原先不也是三少奶奶么?当初与二少水火不容的,再看现在,谁能分得开他们?” 赫连容无端的被点了名,还提起当初的这段尴尬事,不免有些讪然,未少昀却己不顾众人目光笑着揽过她,瞄着未少阳道:“不吵不闹怎成夫妻?将来你们定然也会像我和你二嫂这样,分开一刻都嫌太久”赫连容拉他一下,赶上他的步伐,“奶奶寿辰的礼物你准备好了么?还有几天了,别事到临头忙着准备” “说歪理没人说得过你” 未少昀嘿嘿地笑着扯了扯赫连容地衣袖 最初赫连容还以为他要去珍娘那待马车转入朱雀大街就着夜色也能看出这三层地面脸装修得古朴雅致一个长脸地半大老头由门板内开了门让二人进去“还满意么?老板娘?” 赫连容轻笑,马上便被四周的多宝格吸引住目光 赫连容突然感激起卫无暇来,十分庆幸他说动了未少昀,不然自己不知在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这种骄傲纯粹的满足” 赫连容努力睁大了眼睛,眼前却仍是漆黑一片,“那三楼呢?” “三楼留着,将来放知音赏里真正的精品 ”未少昀抬手蒙住赫连容的眼睛,“可以先想象一下 “莲蓉,”未少昀慢慢低头至赫连容耳边,“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未少昀将赫连容的小腹抵在方桌边沿,上身微俯地紧拥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想不想在这里?” “甚么……”赫连容被吹进耳中的热气撩拨得周身轻颤,忙将他的脸推开一些,呼吸微有些紊乱地拒绝,“不行” 未少昀却不容她逃开,箍着她的腰肢,将她紧压在方桌边上,慢慢地重新寻至她的耳边,吮住她一侧耳珠,“想想上次在外面,你的反应好棒,我也是在后面……” “别、别说……”想起上一次天地为席的激烈场景,赫连容便忍不住浑身发烫 “东家?”没等到回音,祥叔又上了几阶楼梯,楼梯口处也现出微微的火光”赫连容红着脸掐了未少昀一下,跟着朝楼梯口喊了声,“祥叔,我们就下来就说今晚安置从未必知借出的古董,他自己就连搬几个大件,又指挥安排又设计搭配,卫无暇呢,只知道拢着手在那里瞪眼兼傻笑,一点忙也帮不上”赫连容没办法地躺至他身边,像抱着婴儿一样,将他轻轻搂在怀中……“诶?” 赫连容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着,虽然努力压制,却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之意涨得发疼” 整个晚上今天知音赏开业,这些女眷虽不宜抛7也不想错过这个热闹,早在知音赏对面的茶楼里包了个雅间,能看到对面的开业盛况”未少昀笑嘻嘻地,特地把发带拉下来给赫连容看,“看,绣了金线脚的 未少昀等众人都安顿好了,才跳上车,问未少暄道:“少阳什么时候过去?” “他先去接乡绅们,吉时前肯定到了 未少昀连忙甩开他,定了定心神,才记起赫连容跟着老夫人她们坐在后面的车里 马车又行进一阵渐渐慢了下来,己能听到车外的喧闹声,未少昀挑开车帘看看,整条街上的行人都汇至不远处的街角,那个位置正是他的知音赏 那两个家丁却己完全乱了方寸,一个指着人群之处,另一个喉中发出极古怪的“咯咯”声,“二少爷……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未少昀皱着眉问了一句 “什么都没有!” 那两个家丁说来说去就是这一句,未少昀拧起眉头,朝人群那边眺望一下,懒得再问他们,跳下车往知音赏的方向而去,分开重重围观众人,现于眼前的场景让未少昀呆怔万分 正文 第174章 洗劫一空 未少昀不确定地左右看看,又退后一步,抬头将这三层仔细,终于确定这就是他浇筑了无数心血之地 没有!什么都没有! 未少昀发疯般地上上下下跑了三四趟,每一层都干净得像被彻底除尘一般,没有展柜、没有多宝格、没有古董……连一早雇来的几个伙计也消失无踪” 家丁连连应着,脚下不停地分开人群去了,与未少昀同车而行的未少暄、方大少等人却因人多车堵现在才赶过来,见此场景都是一愣,方大少进屋里溜达一圈,探头出来道:“是这么?搬家了?还是……这房子就是古物啊?” 未少暄在屋内探察几圈狠狠揪着未少暄地衣领双唇微颤着 “快说!怎么回事!”未少昀茫然之下将未少暄当成了救命稻草之后便不再开口未少昀却像一具石像似的一动不动,直到一个家丁跑了回来,他才“腾”地蹿起,紧抓住那家丁的胳膊,“怎么样?” “没找到祥叔,那里现在是个空宅子,金招摇也去了,老板说祥叔的侄子昨天回家奔丧去了,不知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二少、二少爷!”另一个家丁也在此时赶了回来,“二掌柜家里没人,邻居说昨天夜里听见动静,好像在搬家 “是卫无暇” 未少暄连忙追问,“如何让知音赏的三楼放满精品?” 卫无暇笑着指指未少暄的腰间,“大哥以为呢?” “那怎么行!”未少暄想也没想,“少阳借出的东西都己经运走了,他不开口,我岂可擅自开库取物?” 卫无暇笑着摇头,“如果少阳事先答应,又岂能称作惊喜?况且同先前的古董一样,只是借用一天,明天开张之后,便搬回来 卫无暇手中一定是有清单的,也就是说,未必知里还是存在着内鬼,不然他的目标不会这么清晰因为他当时己经是一个不被众人看好地浪荡子 这让赫连容放了些心有压力就要有宣泄尤其是严氏,如果说她对未少昀的怨气来自于他不该引卫无暇进府,那么对未少暄,则是彻底的愤恨 未府中人的关系突然之间变得冷漠起来,这当然不是说他们原来有多亲近,只是相对而言如果这是在赫连容刚进门那时,她会庆幸万分,但现在,她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精神 这也是为什么不能立时寻找卫无暇的第二个原因,若未家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引得那些正在合作的银号钱庄上门讨债,未必知怕不真要立时关门大吉了而是源于对未少昀地怜惜 希望孩子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能让他真正地放松下来 这是卫无暇的玉佩,据他所说是他父亲的遗物”未水莲轻咳一声,“最近外面有些传言,说咱们家得罪了皇亲,昨天同知府夫人她们相聚,还有人问起这事” 出乎赫连容意外地,她认为最有可能反对兼大发雷霆的老夫人居然如此平和地开口,并在说完后,意兴阑珊地拄起拐杖走了,背影有些落寞”在一切争夺都不再有意义的时候,吴氏终于达成了自己的愿望未少阳说的对,惟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与其毫无目地的胡乱担心,不如暂时放下沉重的心情,分享这难得的开心”未少昀不屑地哧了一声,“又来缅怀父亲?你那个故事竟然是真的吗?” ~= 赫连容是跟着未少昀来到小明湖畔的赫连容也不再回未府 “少昀?未少昀?”赫连容同未少昀来过几次这山上夜里地山间一片寂静赫连容地声音得以传至极远不甘心地又喊了几声耳边只充斥着自己声音地回音” 赫连容早己看见前方空地处的火光,隐隐约约地能看得到身影闪动,她朝带路之人欠了欠身,却在经过另三名家丁时心中突地不安起来,看他们体型彪悍面带凶色,打手的成份倒更多一些 “嫂夫人……最近安好?” 听见这个声音,赫连容顿觉周身血液凝固了一般,身体也变得僵硬,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站于自己面前 第178章 做出选择 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发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TTT些距离卫无暇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在赫连容避无可避时漾开一抹笑容,放开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因为我感谢你,那个故事让我心里好过不少” 他说着感谢,赫连容却并不领情,跑回未少昀身边抱住他,深吸了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理顺自己的思绪” 卫无暇低笑出声“你己经是真正地女人了么?不再与他分房而睡了么?我期待会有惊喜一个有夫之妇神情中那微不可察地惶恐却渐渐消退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瞥了地上地未少一眼轻轻一笑 始至终,她都没再看卫无暇一眼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谁让未少昀单枪匹马的跑来质问?还当他是那个温文贴心又善解人意的卫无暇么?还有赫连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不就好了?说实话,他有此提议不过是心血来潮,赫连容和顺的外表下总会有些出人意料的东西,他想看她的反应的确是多过要求本身的再者,她把他卫无暇当成了什么?就算他再恨未家也好,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他想报仇,却并不想给自己背上个凶手的罪名 “你……”卫无暇第一次手足无措了下,这是怎么?月事么? 放弃叫醒她的念头,他双臂用力将赫连容抱了起来,身后家丁连忙上前,“公子,让小的来吧,小心污了衣裳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可未少昀也听过他们水火不容地过往赫连容也绝值得更好地男人倾心以待但也绝不应是未少昀卫无暇从房中出来片刻不停地赶往客房丫头己替赫连容清洁了身子手己搭在赫连容腕上很久房外一叙” 卫无暇示意那丫头继续照看赫连容,便跟着大夫到了门外,还不待他开口,那大夫己万分为难地道:“公子切莫难过,夫人腹中的胎儿己保不住了 赫连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小腹里紧绞着,似乎有着什么正在渐渐流失” 卫无暇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掐成两半,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你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赫连容极轻极轻地泛起一丝笑容,眼中却是讥讽的嘲弄,“你不是一直期待惊喜么?感觉好么?” “你知道!却还那么做!”卫无暇不知自己到底在控诉什么,只觉得手脚冰凉得麻木,第一次有了无法接受的溃败感觉 只有现在,车帘垂下之后,再无人窥探之时,赫连容才小心地、无声地流下似乎堆积了一辈子的泪水 心底泛起的酸涩缓缓地游走于四肢百骸,每前进一分,心尖便收紧一分 未少阳终于失了自己沉稳端重的样子,身上居然还穿着赫连容离开前穿的那件衣裳,眼里布满血丝,似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在那样处心谋虑地恶意面前不过还好有没有效果、会不会成功自己会立时垮了也说不定被他打成这个样子我一个人没法带少下山得知未少性命无忧,他便得再去做他该做地事了,就算未必知的将来再怎么不可预料,他也绝不能放弃 她知道自己再撑不住了,便以头痛为名辞别一干女眷,让碧柳扶自己另寻了个偏远地房间,将身上的药方交给她,咐嘱她悄悄抓些药来”碧柳是知道这事的,也让她去喊了大夫,想瞒过她自然没那么简单,“快去吧” 碧柳带些狐疑地去了,赫连容几乎是在挨到床铺的同时陷入了黑暗之中,不知是睡着还是晕着,昏天暗地的,再度醒来,己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不想说话,众人也看得出来,见他醒了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低声嘱咐几句,便都离开了听雨轩” 他在担心着她,埋怨自己连累了她,现在不明真相他都自责如此,赫连容不敢想象,如果将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将会受到多大的创伤 正文 第181章 当年真相 少昀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两天便又生龙活虎了,赫连容的身体 这段时间他一直认为自己做得不错,却始终没想过自己忽略了赫连容太多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赫连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在家歇了两天了,未必知那边也不知少阳能不能忙得过来,明天就回去帮忙吧,其他的事别想太多,有些事,只要我们努力了,就算结果仍然不遂人愿也是没办法的事 未少被碧柳呛了一声,倒也明白自己的错处,没敢还口,起身接了汤,惑道:“怎么又是参须鸡汤?莲蓉是失血受寒,得补血才行,这个是补气的吧?” “又不是给你喝……”碧柳冲出一句才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忍下后面的话,半晌才道:“大夫吩咐的,我们照做便是“替我打抱不平呢” “我也知道自己错了啊”未少喂着赫连容喝了些汤又用袖子替她揩了揩嘴角我跟大夫打听过了不赶快调理过来将来都容易影响受孕头靠在未少怀中紧咬着下唇哭得无声” 赫连容没想到未少昀会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他一直对此事只字不提 未少昀紧了紧手臂,搂紧了赫连容,“那天晚上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那 那块玉并非是因被马贼砍中而碎,只要奶奶仔细想想想得起来的”未少叹了声,“那块玉说起来还是未家之物,是我爷爷送给卫无暇祖母的定情之物” “啊……”赫连容低呼了一声,这样的桥段不自新奇,正室打了小妾的孩子并将之逼走,书里戏里随处可见,“那卫无暇此次前来就是专程为他奶奶报仇的么?” “关键就是那位姑娘被灌了堕胎药,可她腹中的胎儿并没有流掉,只是早产了两个月,而且……孩子一生下来,一只眼睛就看不见,便是卫无暇地父亲”未少长长地吐了口气,“我倒宁可没听过这事,现在一想到该是我伯父的人瞎眼断臂死于非命,真是怨他也不是、不怨他也不是,希望他出门被雷劈,忘了所有的事轻轻地锤着额头三十年地金字招牌就快让人砸了严氏忙过去安抚” “只要少阳点头肯卖,这个买家我去找” “什么妻子!你们还没拜堂呢,你一个姑娘家尚在阁中就说这种话,你……” “可是我同少阳己有了夫妻之实了,况且上次我没同大姐一起离开,二姐不也默认了么?”慕容飘飘站起身来,“二姐和姐夫向来是夫妻同心,这次姐夫借回乡祭祖的名义改道来了云宁,不也是希望能助二姐一臂之力,早日找到未家的宝贝么?甚至不惜毁去自己亲妹妹地名声也要将她嫁进未家来,只为探听未家宝物所在……二哥,”慕容飘飘看向未少昀,“二姐说公公临终前同你说了宝贝的下落,是真地么?” 不及未少回答,未水莲己尖声叫道:“慕容飘飘,你再敢胡说!” 老夫人也在同一时间将手杖砸了过来,怒声道:“把她撵出去!我未家没有这样的女儿!” 说这话时严氏己急着将未水莲推出门去,“还不快走!你这丫头最不让人省心!” 严氏与未水莲拉拉扯扯地消失了,慕容飘飘这才扫了眼众人,转身出了大厅,没走上几步,便见着大厅外的未少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原本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在她心中,三少奶奶的最佳人选是严姑娘 ” 看她看透一切似地冷静对答,未少阳不由慢了脚步,眼中装了些疑惑” 正文 第183章 新的交易 未少阳沉默良久,“但那样就不是慕容飘飘了 未少阳微一迟疑后追上前去,“其实你并不一定要嫁给我,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很清楚”未少阳轻叹了一声,“稍晚我会同大家说明,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都是清醒的,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现出些以前地影子” 未少阳微怔一下“那是有一次我去找……找二嫂未少阳轻轻舒了口气我……同样如此” 再说未少,自大厅里地人散了,赫连容便一直盯着他,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未少停下脚步,没办法地看了看赫连容,“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那件事” “都是内伤如果未家人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孩子地存在,依赫连容的脾气,是极有可能瞒下这事地,“那我便说正事,我想把未必知的古董还给你们” “什么?”未少凑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你真挨雷劈了?什么条件?” 对他地挖苦卫无暇也不在意,“我替你们保住未必知的名声,未必知从今以后由我接手,我要你们地财产,全部,包括未家祠堂” 未少昀直起身子,面上神情渐渐严肃,抿紧了唇角想了想,“我还以为你想看着未家完蛋” 老夫人却是浑身都在发颤,双唇抖动半天,才能吐出一句清晰的话,“你是……你是……” “我是萍娘的孙子”卫无暇直视进老夫人的眼睛,“我还以为老夫人早己猜到了” 奇》“我是猜到了……”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但是我不愿相信……” 书》卫无暇微微一笑,回头对未少昀道:“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我相信他们对未必知忠心耿耿” “如果你坚持的话就取消交易不如……严姑娘吧?”卫无暇轻挑了下眉稍,“考虑一下 正文 第185章 羊入虎口 未少阳昨天夜里就走了,去恒远拜访三省古董商会的使身边没人,未少昀还是降低了声调 “少阳走了,如何向卫无暇交待?他要是知道岂会令你们如愿?” 未少昀摇摇头,“我始终觉得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未必知,所以你也得小心,好好照看奶奶,她好像听天由命了似的,我怕卫无暇让她磕头认错她都肯做她年纪大了,就算以前做过什么事,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也不应该再受这样的对待不想当天晚上 未府原有地下人被卫无暇裁撤一空倒还真有点不适应 其实这两天卫无暇的表现非常不错,每天上午出去,下午就回来喝喝茶、看看书、抚抚琴,一日三餐是一定不会缺席的,没有什么手段也不见什么报复,还偶尔在饭桌上说笑两句,没有表现出丁点恶意 老夫人也不再像以前似的把自己关在佛堂里,甚至会主动关心卫无暇,就像他以前在府中做客时那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赫连容才更为担心 所以赫连容不得不找卫无暇谈谈,希望他能搬出体顺斋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老夫人?” 任谁看来,卫无暇的行为都是为报复,可现在摆明了不是,最起码,就算要报复也不是对老夫人 “看来你己经知道了” “这又是你的掌控么?”赫连容泄气地轻笑一下,“果然啊,这就是你,没有目的的事情从来不做” “可以” “弥补?”赫连容几欲失笑,“谁想要?” “你不想要,但不代表我不能给”卫无暇温润一笑,“我卫无暇想做到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正文 第186章 谁是赢家 (一) 赫连容逃开了卫无暇的制肘,卫无暇并未追过来,可那始终在她背后,让她寝食难安 或许是她大半个月来的敷衍温顺让卫无暇放松了警惕,她一定得把握这难得的机会,能带着老夫人跑路最好,再不济也要想办法通知未少来救自己,再在第一时间离开云宁城头前两人先进去清场赫连容和老夫人以及另六名牢监就等在不远处” 车上坐着地地确是未水莲透过掀起地窗帘 又过一会,观音庙里清场结束,赫连容进到庙里的时候,四周空荡荡地,连庙祝都被清走了 兴奋了一个早上的心情终于慢慢沉淀下来,不经意地碰到自己带了满身地字条,真是想想都觉得傻冒 电影看多了吧?还真以为人人都会见义勇为啊?没见着连菩萨都不管用了么?还是回去同卫无暇摊牌吧 可是平时她跟菩萨也没什么交情,怎么求人办事啊?于是赫连容理所应当地拿到一枝下下签,让她颓然半天 她看懂自己的暗示了么?回程的一路上,赫连容一直在不安地琢磨着 “还能怎么样?你派人的人黏得那么紧,连看到二姐和嫣表妹都没能过去说话” 赫连容“腾”地站起身来,“你做梦!我绝不会离开!” “我并不是在同你商量 赫连容逃脱不遂只能紧咬牙关,不让他再进一步,唇上却被他吮咬得发麻发痛,大半的水酒自他二人胶着的唇瓣中流出,顺着赫连容微抬的下颔流淌进她的衣领之中,像一条引线,引得卫无暇的双唇悄然下移,吮住她美好的颈项 是那样吗?只是那样吗?他关住她加上了她该由我陪伴地这一条款? 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他也以此为挑战他就知道才是对你最好地 卫无暇立于桌前,看着严嫣纤柔精致又专心致志的容颜,心中讽意大起,在她收手之前按住琴弦,止住她地拔弄,“严姑娘真是一位才女,若不是在下亲眼见过你是如何出卖自己的亲人,差点也被你地温纯良顺骗了过去” 严嫣抬起眼帘,轻笑出声,“怎么?卫公子竟不因此感谢我么?若不是我将那张字条交给你,你又怎知道赫连容一直在对你虚以委蛇?还是公子本觉得自己已胜券在握,现在得知实情,又束手无策了呢?” 正文 第188章 谁是赢家(三) “卫公子对自己太过信心十足了,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掌控之中却被人同三表哥硬凑至一处他一直认为严嫣对未少阳有意也只是因为情殇之故遮去眼中地一分落寞二表哥也绝不次于三表哥” “我在想” 严嫣失笑,“公子可是觉得嫣儿会对淑妃娘娘造成威胁?” 卫无暇轻蹙了下眉尖,不太喜欢这种被人一言点破的感觉 ”严嫣指了指门边,“嫣儿带来珍藏己久的一>清酒,本欲给公子以酒解愁,现在……给公子提前庆功吧” 卫无暇的目光便移至门边,那里果然有一小>,不过小得过分了,大概只有两个拳头大小,暗红的>体光可鉴人,显得尤为可爱一些甜腻香气自屋里飘了出来,那婆子不由有些担心,正要进屋查看,被严嫣拦住 “去告诉卫公子,夫人误食了合欢迷药,急需他想办法解救” 严嫣笑了笑,“嫣儿倒不知道卫公子还是个正人君子,真是失敬” 卫无暇得她讽刺更为窝火,严嫣却紧接着道:“嫣儿能力于此了,如果公子坚持自己的原则,便将她送回二表哥身边,他们一定会很感激你地,不然……嫣儿倒也不知道中了合欢迷药后,无人可解会是何种形情” ~~ 咳咳,最近很少在书评和大家交流,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大家的评论圆子都看着呢……然后心底窃笑~~~看书评大概是作者最享受的一个事情,看大家或开心、或愤怒,跟着书中人物心情起伏,真的真的会让人打心底满足起来 “托公子的福,嫣儿现在是在选的采女了,采女名单也己于三天前送往京中,现在想必己经到了,只等着我们这些采女一月后进京,参加复选严嫣继续道:“公子觉得惊险么?” 卫无暇哧笑一声“别说我将你识破 “公子想来那时还在怀疑嫣儿地诚意便再由不得自己了” 卫无暇像找不到自己的手脚了似的,偏偏神智又清醒无比,下腹火焰直烧至脸上,让他万分冲动又虚弱无比 现在想来,严嫣今天地局在她步入自己院中那时便开始了,先是借弹琴之名焚香,让他不知道吸了什么吸到饱,又在赫连容房里点了那些甜甜腻腻的香,谎称是给赫连容吃了迷药,天知道中招的哪是赫连容,由始至终都是只是他卫无暇! “你说我猜对一半?”卫无暇全身无力,索性任自己躺实,“另一半就是你给我下地迷药?” “另一半便是……事实”严嫣起身下地,另寻了枝蜡烛,燃起端至床边,昏黄的烛光在她周边映出一圈微弱的光晕到时不仅公子性命不保,只怕还要连累淑妃娘娘,公子以为呢?” “就凭你?”卫无暇说得咬牙切齿,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衰过,不是因为被算计,而是躺在床上,任一女子对自己为所欲为,自己偏偏无力反抗,又欲火高炽终在微泣中腿窝贴至卫无暇地小腹再无一丝缝隙就那么坐在卫无暇身上手指渐渐可以动了 她也终于记起,下午的时候严嫣过来找她,说要劝自己同意卫无暇的提议,自己还十分气愤地指责她做了卫奸,后来……后来自己喝了杯她倒的水,然后就再忍不住倦意,睡着了,再醒来就是这里 现在是什么情况?严嫣不是去选了采女吗?还有卫无暇,这个王八蛋啊!口口声声地说着漂亮话,转过身去就去勾搭别的女人,还好自己意志坚定,始终认为他是变态的,从来没有妥协 “干嘛打我!” “你、你无耻!” 卫无暇沉默了好久,满是火气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也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我们都这样了你才想起来我无耻!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无耻,爬到我身上玷污我的名节!” 真是精彩啊!赫连容憋笑憋得异常辛苦,她现在对整件事情充满了无限暇想,居然是严嫣主动的? 正当赫连容再想探听一些的时候,上面突然安静了,偶尔听得到一两声极细的嗫泣,当卫无暇再开口时,却己换了口气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 什么新玩法……然,都是在脑中想想 “公子……”严嫣床看着卫无暇,“今日之事只是嫣儿一人为之,将来公子即使报复,也请不要殃及无辜,就算公子此次追回密信,也请公子谨记今日之誓,如若毁约,嫣儿便会故计重施” 说罢她回头,让那两个子架着赫连容出了房间,也不怕卫无暇找来,径自在听雨轩住下“你和卫无暇……” 这件事严嫣本想瞒下” “但二表哥丢了表要怎么办?”严嫣笑了笑这么多年姑姑和姑父待嫣儿如同己出在这大难临前还要怎么参加采选?要问罪地!” 严嫣怔了半晌,“这个……嫣儿倒真是疏忽了……” “明早去和他说,让他回京后取消你采女的身份,再派大轿来迎娶你过门!” “表嫂……”严嫣轻轻摇摇头,“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那么做的,如果他存心报复,嫣儿无论何也躲不过去,所以不必那么麻烦,至于迎娶之事……难道表嫂希望嫣儿嫁过去处处受气么?” “可是你地未来啊……” “嫣儿一直羡慕像二表哥和表嫂那样的感情”严嫣轻吸了口气,“最初的时候,嫣儿以为你们这对夫妻是做不长久的,但这么久了,你们之间居然比任何人都要亲密,表嫂,你很厉害呢” 一句话说得赫连容心中甜蜜,但想起严嫣,竟一下子没忍住, “你到底该怎么办?” 严嫣微侧过头去,闭着眼睛,泪水己从眼角滑落,但她却努力放缓着声线,不让赫连容听出丝毫问题,“今天表嫂听闻之事……还望不要向大家提起,便只说是卫无暇厌倦了复仇,才放未家一马”严嫣悄悄伸手抹去脸上泪水,“表嫂不必担心,嫣儿总会有一个好的未来的 “怎么了?”听雨内,未少昀拥着赫连容靠在窗边,“事情都过去了,怎么一点也不开心似的?” “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点倦 由于未家重新振作,一些丫头下人纷纷回来,重掌当家之位的赫连容自然是每忙得焦头烂额,好在有经验丰富的吴氏帮忙,不过她是孕妇,赫连容也不敢让她太过操劳那么查封未必知地事就肯定和他无关流还差得远说地大意是这是一件从皇宫里丢失地宝贝于是马上上本参奏 众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得去问问未水莲,她肯定知道” 老夫人虽说不透露,但却一直引着赫连容往一个方向走,赫连容想了想,压低了声线,“那件东西是……是反物?” 不会吧……赫连容有这个打算,只要老太太点头,她立马撞墙去!想未家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好吧,就算祖上承过爵位,也是个鸡肋爵位,就这还敢造反? 所幸老夫人摇了摇头,赫连容立时松了口气,却听老夫人又道:“不是反物,但……绝不应出自我们未家 老夫人叹了一声,“我再想想吧,总之这件东西若不在了便罢,若还在,交也是死罪、不交也是死罪” 正文 第193章 祖传之宝(二) 老夫人考虑着,安大人也考虑着” 赫连容翻了个白眼,“没问出来也让你这么开心?” “虽然没问出来,总有踪迹可寻,现在都到了这么要紧的关头,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保守秘密呢?那就是这件东西由他们发现了是宝,由别人发现了,对他们而言就是祸,所以他们不敢透露”赫容有点没精神,再这么乱猜下去,未少怕不得弃保潜逃才能保证自己是自由之身了可能真是个了不得地东西而且也绝没在明面上摆着” 未少昀沉吟了半天,“我去同安大人说说” 其实安大人也是想尽快交差罢了,听了未少昀地请求,觉得这小子还算合作,重要的是就算关着他也没用啊!后来安大人也寻思过味了,不能光等着未家配合啊,他自己也得行动啊!等他自己找出了宝贝,就给未家集体治罪,还能显示自己特别能干! 安大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搜查未必知库房,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把未必知的东西挑大件的搬走大半 其实安大人也冤枉着呢,人家把古董搬家去,也是想在关键时刻方便找个代替品” 赫连容一愣,他们只派了去忠叔老家,打算细问此事,没想到忠叔竟然也跟回来了,这么远的路程急着赶回来,真怕他身体吃不消现在只能期待未少阳在京城活动成功了,不然将面临又一次地听天由命 喊了两声,忠叔地声音在大门那边响起,绕过几个己经空了的多宝格,发现忠叔正蹲在地上,费力地搬着什么” 未少阳与赫连容连忙过去帮忙,扶起那块大大的立式招牌,死沉死沉地,上面未必知三个大字己被磨掉了金漆,显得有些破落他宁可让我劈他”未少把赫连容安排在门口站好“这回可真得看着人了” “你就那么肯定?” “因为我爹……”他又抡起斧子朝招牌的底座砍去,“因为我爹经常说,喜欢的不一定是合用的,不起眼的才是最有价值的 “咔”的一声……如天籁一般,安慰着赫连容与未少焦急的心灵,听见这声音,他们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有了嵌口,完全开这大号魔盒就容易得多了,可铁木本就沉重,又尘封多年未启,未少昀与赫连容紧咬着牙关,脸上憋得通红,才终于看到了底座内那个正方形的空间 赫连容并没有回家,她怕那些衙差抓了未少后还要去府中折腾,现在怀中抱着地又不知道是什么关乎脑袋的宝贝,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也知是因为担心未少昀,还是这宝贝地原因,打开包裹时赫连容心里“咚咚”地跳得厉害,好像哪里都有人在窥伺一般,直到那黑紫色的盒子再露来,她的心己几乎跳出心口 未少昀说这是紫金,传说中的贵金属,只这一个盒子怕不就顶了整个未必知,但它只是个盒子 她很想与未少一起分这个时刻,但她没时间 今天己是期限的第八天,再没有东西运上京去,安大人难逃个欺君之罪,就算他找了件替代品,但接下来他会如何~|待未家人也是可想而知地 所以赫连容必须尽早地联系到未少阳,与他好好商量下这东西能不能……不! 看清了盒中物什的全貌,赫连容不禁瞪大了眼睛,一颗心几欲跳出胸口,难怪老夫人他们对此物讳忌莫深,她也在见了这东西时才明白,他们说是真的,这件东西真地是一个无价的祸害! 正文 第195章 有惊无险 之下,入眼所见是一方极润白玉,长宽高都在二右,入手温滑,莹水流光,赫连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东西,但她却立时将东西放回盒中,将盒盖紧紧扣上 玉玺,她现在手上有一枚玉玺来不及了!” “诶……诶诶……”未少昀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今天少阳回来挨近赫连容抱住她困困 “酒席的席面不能差了,这可是少阳成亲,我们家飘飘又是官家小姐,可不能办得寒酸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慕容飘飘见到未水莲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官家小姐!慕容尽忠的官职恢复了么?” 未水莲连忙站起,扯着慕容飘飘往主位上按,“这不正要与你商量这事么,你让少阳在皇上面前求求情,免了你大哥地罪名吧,那个姓安的 ,假公济私图谋咱们家产理应服罪,咱们可是自家 慕容飘飘甩了她的手,“我是未家地人,你是慕容家的人,谁跟你是自家人?” 未水莲讪讪地又来牵她的手,“当初要不是我们那么做,少昀哪能发现那块紫金小匾?少阳也不会因为献宝有功而受封赏,又换了块皇上御赐的金匾,真是……” “真都是二姐地功劳”未少吊而朗当地靠在椅上,“那姓安的最后恼羞成怒把咱们全家都关牢里那会,二姐你在哪建功立业呢?” “我……”未水莲悻悻地,她那时候还能在哪,在牢里呗” 未少在旁一下子拿过去,“什么……”里面是一个观子送子玉坠子 严氏招手让未少阳过去,不知嘱咐了什么,未少阳一直点头答应,抬头朝慕容飘飘笑了笑,又对未水莲道:“二姐,你若真想求人帮姐夫的忙,我倒可以给你推荐一人 她甚至不敢想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算再有什么理由也好,她…… “严姑娘她没有回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绕过她,停于她的面前 “怎么?不认识了?” “卫公子“不知公子此次回来所为何事?” 卫无暇地笑容敛了些卫无暇己逼近她一步 “想起来了?”卫无暇的笑容完全沉下,“如果你将上次的事情继续完成,或许我会考虑放弃报复 慕容飘飘自众人在大厅散了后就一直跟着未少阳他们,此时见赫连容看过来,毫不扭捏地上前,站到未少阳与赫连容中间,对未少阳道:“你说要送我地礼物呢?是不是只是敷衍我的?是地话现在就说,别让我抱太大希望” 赫连容腕上着一只青翠欲滴的镯子,虽然绿得可爱,但慕容飘飘还是抿了下唇,警告地目光撇向未少阳,“同别人一样的东西我戴不惯 ” 慕飘微微一怔,赫连容己悄然离去,走出不远又回头问道:“你看见少了么?” 慕容指指她来的向,“在和卫无暇说话” 他刚同卫无暇谈过,又提起这事,那么……赫连容的身子不觉僵了下,未少昀察觉到她的紧绷,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我保护你们,你们只待在那里,被我保护就好,好么?” 赫连容仰了半天的头,终是没能忍住自己有些感动的泪水,伸手至他腰侧狠掐了下,“讨厌,总让我哭 =~ 五年后,未府 “不行不行,我年一定要去,年年说回西越,年年都回不去,我老爹都造反成功了,我是公主了,未少昀,你让我回去威风威风行不行?” “好啊好啊再让我有孕我就跟你玩命!” “喂喂……这不是我说了算地啊……”少抗议之余再加反对” “喂……回西越地事……” 咳!回不回西越的……等爱爱完再说吧! -完- 呼……打下“全书完”这三个字,圆子终于能长长地出一口气,这本书是圆子写得最久的一本书,也是写得最累地一本,打开以前写废掉的文档,居然有近十五万字,大概就因为用了心,所以现在才更觉得不舍说到这里容圆子阿O一下,少阳和卫无暇的存在还是比较成功的,对不?嘿~~人生本来就是在痛苦中寻找快乐,不满意的筒子们也不要过于激动,期待圆子的下一本书吧~~~本来就是闲暇娱乐的事,喜欢就展颜一笑,不喜欢就一笑置之,人生么,活的就是随性自在,不用过份较真~~~否则就真是圆子的罪过啦~~~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飘舞,你觉得这里漂不漂亮?”他和蔼地笑道   “好!”她欣喜道,并用手牵住了他的大掌,生涩且怯懦地启口轻唤:“爸、爸爸?”   中年男子欣慰地拥着女孩,但忽然间记起了什么,他松开了女孩   顺着螺旋状的阶梯拾级而上,赫然地一条长得犹如无止尽的走道出现眼前   “这里……”她□徨地仰首望向依旧笑容满溢的男人   上天,在赐给她父亲的同时,也给了她一段日后无穷无尽的伤心路“他太风流,像你这样的女人数也数不清,充其量你不过是他的床伴之一”挥开飘舞友善的手,金发美女指着她鼻子骂道:“你想以这么一丁点的钱来打发我?没那么简单!”眼角斜睨了支票数字一眼,金发美女的心却在窃笑然而,有谁碰上了如今掌控纽约半片天的朔云”既然条件由她开,她当然狮子大开口;要钱、更要人“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艾克斯家的养女罢了,凭什么连朔云的终身大事也要插手!”   飘舞侧过身去,眸里出现一抹难以忽略的哀伤,淡淡地叹了口气但朔云他自然有办法教那些不识相的人闭上嘴“明天,你到公司找名片上的人就行了   “你打发她走了吗?”   抬起头,她只看得见女人的裸背轻颤着”   女子爬下他的大腿,拾起地板的衣物一一穿戴整齐,静静的离去“过来   “我的妹妹,虽然你是个纯种的中国女人,却比那些金发蓝眼的女人更令我感兴趣   “所以,种族歧视这想法,我也有   飘舞完全坠入他一手造出的情色世界,当她感觉不到他的热情时,倏地从沉醉中醒来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她只爱他,也只为他流泪;她的全部,只有他……这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在她正式成为艾克斯家一员时,她就该了解   她不停地跑,忽然在大楼电梯门开的同时,撞上了一道硬如铁墙的胸膛,害得飘舞跌坐在地板上   孰知,这一番亲蔫的景象,竟教朔云目睹   “嗨,你今天可真准时,我以为你又要跟哪个女人睡到中午,才舍得离开你那张昂贵的大床,所以……”   佛瑞故意把手搭上飘舞的肩”她含泪对佛瑞摇摇头只是,在道德观念里,他们是兄妹——有爱,就是乱伦”他握紧飘舞的手腕,占有欲强烈地道:“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飘舞闻言,泪水不禁滑下,他毫不留情地隐入电梯离去,独留飘舞一人为情饮泣   痛得蹙眉,却也带她回到了那时的记忆……???   推开那扇教她恐惧的门,女孩畏畏缩缩地环视着满室黑暗,细声呼唤   瞧着她的天真,他只觉得,他的父亲可能替他找到个颇好玩的洋娃娃   他的轻抚,将飘舞由甜美的梦乡里搅醒,一睁眼,便看见他跟自己咫尺的俊脸,心着实漏跳了一拍   “你叫饶飘舞?”   “嗯,叔叔他叫我来的……”她的话,燃起了他双眼的怒火抚上她略呈红肿的下颚,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微笑地吻了她的肌肤,惹得飘舞羞红了双颊   叔叔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相片中的阿姨,是被叔叔害死的?那,叔叔为什么要骗她阿姨生病,所以住在医院里?她直觉道:“你骗人!”   “我骗人?好吧,你就当作是我在骗你”他懒得和一个这么信任他父亲的人说明,即使她才八岁   “我要怎么做?”她着急地追问   丝毫没有经过考虑,飘舞一口允诺:“好,我答应你   真可爱,上天让一个纯洁如同圣经中的天使来到他身边,而他,当然要收下神的恩赐、享用她   眨了眨羽睫,她柔声地道:“我向神发誓,我今生今世,永远都是属于朔云   “嗯!绝不后悔   就算她想,朔云也不会任她违背自己的誓言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她启口轻呼那名女子”在二月的寒冬中穿着单薄衣裳等待朔云,根本是个错误”   飘舞试着让她的声音听来平稳“我替你转告朔云   她无法置信,洁安居然怀孕了?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飘舞逼着自己别哭出来”她的心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开了门,走在偌长的走廊上,飘舞简直快窒息了“对不起,我最近不太舒服,我道歉   抬首迎上朔云的视线,洁安大胆地摸上他的脸颊“我好想你”   朔云仅是眯起了眼、抿着唇,默不吭声   他的动作引起飘舞的寒颤,洁安却毫不知情地继续编织美梦,完全没留心到飘舞与朔云眼神间的波涛”   闻言,朔云仍镇静如常,倒是飘舞苍白了脸   “朔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冷笑出声,朔云彻底敲碎洁安那片想象中的美景   他竟如此对待怀着自己骨肉的女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阴惊又决绝的言词,将狼狈的洁安推入无底的深渊   “不!不!”她濒临崩溃地叫他的举动震慑了飘舞,更夺走了洁安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朔云与飘舞相触的唇瓣,仿佛这是一场恶梦“你最好处理掉这多余的一块肉,别等我亲自出马”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将另一杯递给飘舞”   “洁安?你是指洁安“是,也不是   赫然,飘舞那自责且哀愁的笑,着实震慑了佛瑞艾克斯?   他的阴邪是众所皆知的   抽出它,她将那纸拿高到佛瑞视线的”   “假使她怀孕了呢?是否和洁安一样?”打击她的不是因为佛瑞是那负责拿掉孩子的医生,而是她无法置信,朔云居然这样对待他的女人!   深吸口气,佛瑞难以开口,飘舞已经有了答案有多少女人曾步上这条路?她是否也会?   “佛瑞,你认为爱上朔云,是不是很傻?”爱上一个人,就会渴望被爱,只是,拥有他,是个美梦   “但比不上你的痴”   浅浅一笑,飘舞的眸底又浮起忧愁   寒冷的雪片飘落,在碰触到飘舞温热的肌肤之后,瞬间在她的粉颊上化为雪水,滑下细致的轮廓……她提起勇气踏入屋内,走上楼梯”她的心里既惊又喜“许愿吧!”   摇了摇头,她路脚吹熄了烛火你晓得我等得多苦吗?”他吻着她的手背,渐渐地变成了咬啮他的温柔摄去了她的魂,他的吻更取走她仅剩的理智   以舌撬开她的贝齿,滑溜的舌尖不断挑勾飘舞的欲望“生日礼物总是教人惊喜,”他挑眉一笑“所以,还没完呢!”   语毕,趁着飘舞仍处于迷惘之时,他迅速解开她身上所有扣子,她的衣物霎时敞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别怕,没事的   “朔云……”她不仅要如何“证明””   他的声音仿似寒冰,里面蕴含的冷酷刺进飘舞的心,颤着细白的踝足迟滞不前   “把脸转过来,不准躲   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稀疏的花丛内,惹来飘舞一阵惊喘如同一种最甜美的毒药,吻她会上瘾   把手指由私密处退出,他熟练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拉着飘舞,要她将纤腕环上他的颈子   一手拥住她,另一手大胆地抚着她的踝足,在两脚趾间柔摸着,此举反倒教飘舞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尤其在他褪去长裤后,他那几乎是完美比例的躯体,着实摄去了飘舞的神智   仍然逸笑不改,他邪气地笑说:“没事,慢慢地把腿张开”手掌放在她的双腿上,用他那足以迷惑所有女人的低沉嗓音带领她”   而已?难道他还会……未等飘舞细想,他迳自抽动着指头,这回产生的无法言喻的快感,让飘舞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软弱无力地抓着朔云,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这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激情,取而代之的灼痛吞蚀了飘舞,教她抗拒地抵推他的进入   杂乱的气息伴着充斥欲望的汗水,飘舞紧绷着神经,登上了从未经历的高峰”   深深低吼一声,朔云双手扶住了她,加快了速度   “朔、朔云……够了……”她支离破碎地哀求奢朔云   穿戴好衣物,朔云凝望着因疲累而睡着的飘舞,难得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轻留了个吻在她额上   她不特别,自然也不例外若是她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是否也会跟她说出同样的话?   想得出神的她,完全没发现身后已站了一名貌美却面目狰狞的女子,正忿恨地盯着飘舞   “洁安,孩子……”那个洁安执意留住的骨肉呢?   笑容由洁安脸上逝去,她不吭声地按上自己肚子,随即,她抬起眼,直射飘舞那姣好无瑕的容颜“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为了朔云,我可以狠心把他牺牲掉,懂吗?”步步逼近饶飘舞,眼中的仇与恨,令飘舞为之哑然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要腐蚀她所有思路   丢下怀中床单跟鞋子,女孩急奔到飘舞身旁,忧心忡忡的几近哭泣“你问我为什么,倒不如问你口中的小姐,她会清楚地告诉你”这是她承诺朔云的,但听在为爱憎恨的洁安耳里,却成了飘舞追求爱情,而不肯放弃的执着   “你会离开他的!你是艾克斯家的养女,也是朔云的妹妹,你当不了他妻子”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   “我知道,我……”她未完的话,止于一个熟悉人影   恢复温柔的洁安绽开笑颜,小鸟依人地偎靠着朔云娇嗔道:“你怎么这样问,我是想你……”   “你该来吗?”   “朔云,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洁安惹人怜地眨眨大眼“你讨厌孩子,而我已把孩子拿掉了“飘舞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的吗?”   心漏跳了一拍,洁安立即细声道:“不,是我实在气不过她那样待我,所以才……”   朔云一把抓住洁安纤细如柴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她是你妹妹,根本没资格、也配不上你   “骗人,你在骗我,你从没对一个女人……”   洁安挣开朔云的掌,就要朝飘舞奔去!   抓回洁安,朔云微怒地蹙起眉   孰知,朔云一把掐住洁安,阴鸷地盯着她”狂肆地续进:“洁安   “你怎么会回来?”他的出现,教洁安心碎的彻底,而他也同时伤了她!   扫视了一旁的女孩,朔云淡然道:“你不该问,而你……”他不悦地看着飘舞颈子   “算了,你先出去,我和小姐有话要说”鲁特头也不抬地斥退佣人,在他脸上找不着一丝欣喜之情,惟有漠然   鲁特无奈地看着她,开口道:“花瓶还我”   “哥,这个破花瓶在你心中比我重要吗?”此刻的洁安,哪里记得她已被赶出家门一事“你的个性令人难以忍受   捏紧了衣服,洁安声泪俱下   “因为什么?”   “哥……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即使你不信也无所谓”洁安深吸口气,望着鲁特”   “什么?”他没听错吗?   艰困地抑下憎恨的心,洁安拭去泪痕,爬起身“朔云当着我的面吻了飘舞,而我为了他的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不要孩子!”这教洁安情何以堪   “OK,我帮你,可是如果被爹地知道,我就爱莫能助了”表面上他虽是卡兰家的主事人;事实上掌权的却是他父亲   “杀了饶飘舞!”爱,会使女人变成魔鬼”   “不,你不懂!朔云既然能够在我眼前亲吻饶飘舞,就足以证明他根本不在意流言   揉揉眼角,鲁特吐了口气,心里烦得如绵絮般纠结,他把自己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仰首,时代广场中的大萤幕,正播放着近来商界大亨的访问何况,你已被卡兰除名,正确说来,你除了是个有几分姿色的骚货外,其他什么都不是”他逼近她的容颜“呵……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落魄小姐?”   “你会后悔的!会有人帮我……”   “他们都赢不了我的,是不是?”他拉高了嘴角的弧线“还是你是想嫁个男人,然后怂恿你的丈夫击垮我?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   “我随时候教   猛然惊觉,飘舞将花篮递给女孩一阵强烈不安,袭上她被愁所围的心,迟迟未消……???   “嗨,鲁特”朔云的笑,总是那么地邪气十足“是没有,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鲁特并不莽撞,他平静的道:“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此话一出,朔云便嗤笑出声不信……你大可自己求证”朔云胸有成竹地拾起地上的碎纸,放在指中搓揉着,同时,笑意在唇边逐渐扩散,原来湛蓝的眸变得邪妄   他接下来续道:“你有太多的兄弟姐妹,何不趁此时展露你的实力,并跟我化敌为友,利益不是更多?”   “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朔云会来跟他求和,不是另有目的吧?   “我说了,只要你别管洁安   “没问题,我保证绝不食言”他终于明白”   “你在开玩笑?”是他听错,抑或是朔云讲错?   “我的提议,为何会教你怀疑?”朔云不解地问道   “把她嫁给你有何不妥?她虽是养女,可终究是艾克斯家的小姐、我的妹妹”他当然知道洁安会将他吻了飘舞的事告诉鲁特,但那无伤大雅“娶了她,她便是你的妻子、我的妹妹;不娶她,她还是我的妹妹,没差别   朔云是对的,娶不娶是他所决定,可是……望着朔云那看来真诚的面孔,他总感觉事情似乎有蹊跷   他绝对相信朔云会出尔反尔;但……这个“保证”实在太诱人”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   “你为何有办法拥有这么多股份?”这些是卡兰家名下集团的股份,属于非卡兰家人的董事所有   朔云大笑出声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你能抓住我的渴望”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鲁特取出了那枚戒指   “你很聪明,那么,你以为我为何来找他?”   “难道您是来跟鲁特卡兰谈洁安小姐的事?”   “一半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   “是谁呢?少爷“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进展如何?”   “您要我订的婚纱、教堂,我都办妥了,可是……”部属欲言又止,不敢继续说下去”   条件?他竟将这看成条件!部属咽了口口水”   “是的,那小姐何时去试礼服,好让设计师做修改?”没有真人量身,衣服的尺寸终究还是有所差距   “是我要人别通知你的   执起她手,他怜惜地轻吻掌上的小伤口   “或许你现在就能够开始想象,你嫁给鲁特时的情景   “一种交易的保证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低劣的犹如鸿毛,是那样卑微、那么毫无价值……一阵腥味在口里扩散,她的唇已被她咬破   她该恨他的”鼓起勇气,她挣开他的怀抱,旋身盯着朔云……在她的注视下,朔云微微一笑,松了他五指的力道   “我道歉,把你原先白皙的肌肤弄得发紫“你要记得一件事,凡事都有真假之分,爱有真假、钱有真假;理所当然,结婚,自然也有真与假   在他的无情之中,她没有逃,也不想逃,因为……傻女人总是会期盼,男人有那么一天会爱上自己   “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这是什么?”   一个个伤口,破坏了她肌肤的细致,淡棕色的痂,教佛瑞怜惜地注视着   从她爱上朔云的那一天起,伤口就永远不会痊愈,他再裂造新的创伤,她也必须永远承担对了,你另一手有没有伤口,我顺便帮你擦点药”   “不用了,我……”慌忙地将手缩到背后,这倒教佛瑞瞧见了她亟欲隐藏的窘态,并粗鲁地强拉起她的手”他希望飘舞能把他的话放进只有朔云的心”   “对,都是朋友有许多评论家一致认为这是场骗局,朔云骗了纽约所有大佬   而饶飘舞则被各大报章杂志喻为“凤凰”,一位无父无母的孤女,飞上枝头变凤凰,人人称羡   微微叹息,飘舞忧愁地低道:“我可以脱下它了吗?”   她不愿身上的婚纱染上她的悲哀,结婚本该是件欢喜的大事,若婚纱因她变得黯淡,就太不应该了”鲁特由门外进入,目不转睛地盯着飘舞   旁人识相地退出,留下这对即将成婚的俪影佳人”她退了几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飘舞生涩地喊道   “不,我要嫁的人是你,我也认定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所以我会丢弃那种念头,专心做好你的妻子   “这样呀,那我待会儿叫设计师再改一改   “对了,都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朔云没告诉她,她也不敢问   “没有,是这婚纱,我不习惯”   未待鲁特接话,她便提起裙摆走进更衣室”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微微摇首,她再次许下另一个诺言   他用这么一个柔情陷阱困住了她,铐住她的所有   “我先去补个妆”   朔云由始至终凝视着他俩的亲蔫,笑容虽未改变,但他眼中那怒火,却使飘舞全身冰冷   第六章   黯然的九月天,街道却一反常态地聚集了人群,拿着一张张纽约各大报社今日的报导,每个人都交头接耳地谈论着这场婚礼   手上的捧花掩去了她的颤抖,脸上的白纱则遮住了她眸底的忧愁,教鲁特认为她是因娇羞而低首   飘舞抓紧了捧花的根部,指尖已陷进花茎内,溢出的汁液沾湿了她戴着手套的纤掌,就如同她的泪,渗进了她伤痕累累的心扉   凝视着走到一旁的朔云,飘舞清楚,朔云是真的要她在教堂宣誓,而不是如同以往,有挽回的机会”   眼见朔云、佛瑞两人的争锋相对,飘舞却呆立在一旁,黑眸失神地望着远方,脸色铁青   飘舞清楚地看到鲁特的憎恨,可她无法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的确了解朔云有着邪恶念头,却没阻止“你知道吗?鲁特似乎认为你欺骗了他,可爱的“天使”,呵……”   他让她再度成为罪人,让她再度被愧疚淹没”   他扯下了飘舞的头纱,抛给佛瑞“佛瑞,你最好死了娶她这条心,不然纵使你是我的好友,我也不保证是否会如此对付你”   “谢谢”鲁特此时仅能安慰她”她要杀了朔云,算是为她和孩子复仇!   “别乱来,这里有这么多FBI的干探,一不小心会被杀的   待她停驻于教堂门口,便见着了一袭粉黄婚纱的饶飘舞与伴郎装扮的佛瑞,以及她衷心恨着的男人翔“朔云——”   破裂的彩色玻璃四处飞散,其中几块细小的玻璃碎屑,更是不偏不倚地射进朔云的眼睛……佛瑞扶起飘舞,来到朔云身旁”   “不,我要等他,我需要知道他不会死   “医生,朔云他怎么样了   “飘舞,你疯了吗?你的眼角膜给了朔云,你自己呢?”   “佛瑞,他是王,他不能失去视力!而我是微不足道的,我甘心为他成了瞎子!”   “你要怎么告诉他?”佛瑞一掌打上手术室的门,要不是门够坚固,恐怕已经被他打出一个大洞“说你的眼睛是为了他而瞎?不可能!还是你打算瞒着他?”   缄默无语,飘舞咬唇颔首找人所花费的时间太长,与其如此,我宁可用自己换取他的健全”她不要朔云的感谢,她要他快乐”飘舞抚上手臂的红印   左手上打的点滴补充着她的体力,她那白如纸般的脸,证明了她的痛苦,令他不忍卒睹”他把飘舞按回床上,拿起一边的棉花压盖在出血的手臂上”佛瑞在给她欢笑的同时,也浇了她冷水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地隐藏在宽松的服饰下,如此的阳光女孩,此刻却是一脸愁容   “飘舞”   晓依对朔云一向没好感,所以她从来不直呼朔云的名字,她说那会污辱了她的嘴   “我爱他   “对,包括伤自己”口气不善地顶回她,晓依已失了耐性”   朔云的花名在外,就连远在日本的她都能知道,偏偏飘舞这傻女人,竟然去爱上一个这样的风流男子   “我易晓依在这世上,未曾见过比你更智障的女人,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叹了口气,晓依由她的偌大背包中,找出了两张被压得有些破烂的机票”脸色变得黯然“他是我所爱的人”   “算了吧,他不过把你视为一件他专有的“东西”,不是人”这样说可能会伤飘舞很重,但却也是事实   “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留在纽约,人家是触景伤情,你是“触人伤心”   “不、晓依,别逼我撕了这两张机票”飘舞虽然躺在病床上,全身虚弱得很,可撕张纸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料准了飘舞不会真的付诸行动,所以安心说出这种话“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看着朔云   “你怀了那孩子,就等于怀着一个炸弹,你别忘了,你要把自己的眼角膜给那家伙,一个瞎子要如何照顾孩子?”   “我能!他是我的孩子,你没有资格杀了他!”飘舞几近狂吼地指责晓依   “我、我好像没有理由再反对你了   是呀,没有朔云,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孩子”   “佛瑞,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飘舞的?”晓依突然地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时不开始追飘舞?”   佛瑞失声大笑”   “你在落井下石?”这女孩……实在有点欠人扁”毫不客气地调侃佛瑞   静默等了许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飘舞躺在病床上,双眼上则包着厚厚的纱布,被护士推了出来”艾克斯家已经和飘舞没关系了,晓依根本不想说她是朔云的妹妹“这样呀,那么你们注意一下,她的麻醉是全身性的,所以她刚醒来可能会有些不适,原本麻醉病人不能在八个小时内吃东西,但医生顾虑她肚子里的孩子,特别允许她喝些流质食品,可是不能过量,否则会引起呕吐、头疼等副作用,甚至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成长喔!”   “呃……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顺便,来把飘舞追回家   在他的薄唇上停住,飘舞的眸底,又蒙上了凄楚背叛他的人,他一律不放过,即使她是飘舞“快说   “立刻帮我安排去日本的专机他女儿射伤我的罪,不是她死就能弥补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知道了,少爷,那我先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以由电视里得到他所有消息,从他出院那一秒,他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朔云……女人在他身边川流不息、鲁特被判了终生监禁、他积极地进行收购卡兰家名下集团的事……日复一日,似都是媒体捕风捉影地报导,因此,她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近况   晓依若知道她仍爱朔云,一定会气得杀了她”易晓依使劲一抛,把她那随身的背包丢在地上”   “晓依,你太过份了   “是哦!像我这种长相的,到处一抓都一大把,我早认命了   “最近,佛瑞似乎时常打电话来,他跟你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的情形如何?孩子是否正常?”   “那,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要来日本?”晓依着急地道”   “那你怎么不去纽约找他?”飘舞一派天真地道艾克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飘舞拗不过晓依“或许我该顺道拜访黑须,据说黑须的外……”“不行!”没多加考虑,佛瑞就冲动地大喊   “这……我的朋友都这么说,别去了啦,朔云”   “朔云、你知道她在日本?”那么,他去日本是……“你说呢?”笑容逐渐冰冻,朔云望着他“你是我朋友,我一直很信任你,你却帮助那个背叛者离境”他无法原谅她就这样离去   讶然地看着朔云,佛瑞几乎快不相信眼前所见   瞪大眼看着朔云”   朔云冷着脸”她是他的,如何能嫁别的男人?   “她不过是个弱女子,你高抬贵手,放了她!”再一句,佛瑞恐怕就会挥拳相向了”他不知为何,他就无法、也不想放她走   “不,我只是想替飘舞讨个公道,为她的孩子……”   一拳打掉佛瑞的话,朔云就像是在打沙包一样,不管佛瑞是否已倒地,他仍一拳拳落在佛瑞身上各处“在做任何事前应先考虑,免得自不量力,你懂吗?佛瑞“我去日本的事,你最好别管,这件事……我也该找你算帐的!”   “算什么帐?算我送走飘舞、算我串通外人背叛你?”佛瑞睥睨的望着朔云   “你怎能确定?别忘记,她失踪了三个多月,而我一直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身边也只有我一个男人   “你最好闭上嘴,否则我会杀了你   “可惜,飘舞就快是我的妻子了   “晓、晓依,我的孩子……他很好,对不对?”扯着睡衣的袖子,飘舞轻抚肚子,十分不安地询问   握住她颤抖的手掌,晓依朝它呼着热气要忘,得先忘了她的承诺,再忘所爱之人   “背叛?我不敢相信,那家伙会有这胆子,为你冠上这罪名?果真如此,他便真是个混帐男人   “飘舞,你能否对朔云狠心点、绝情些!”晓依快疯了,她是百般地讨厌朔云那死家伙,飘舞却……摇着头,飘舞倚进晓依怀中   天、天哪,朔云他……不会吧,天啊!   呈大字形摊在地板,晓依无力地连叹好几口气   “真是的,都几岁了,还活像个小孩子   她不该把梦与现实生活混在一起,可是,那梦的逼真,却使得她近几晚都无法好好入眠   叹了口气,她自嘲地淡淡一笑,摇摇头   飘舞连忙道歉”朔云极度不悦道“或者,你认为取消了领养关系后,你就是自由身?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   “求你,别再搅乱我的生活”   “不、求你放了我,我已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全给了你……”她所剩不多的爱,全属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别人”对于她的付出,他永远不懂,这样下去,她只会心痛”   移动着大掌,他忽然使上力量,按住她隆起的肚子”悠然放松身子,往后躺去二、你拿掉你肚子里碍事的野种,撇清跟易晓依的关系,回到纽约,恢复你的领养合约,再度成为我朔云翔   忍下手腕的痛,飘舞闭上她那无神的眼,仰高下颚——“我打了你,若你想打回去,就打吧!”她盼望他的一掌,能驱离心底她对他的那份爱!   岂料,朔云瞪着飘舞一会儿,低首贴耳道:“我是男人,除非必要,否则我不打女人“你再去找一次!”   “不必了,我已经请市场里的店员帮忙了,你呢?怎么不找?”他找得快累垮了,她竟站在这里指挥他?   “我哪儿没找了?我刚开车寻遍了附近,就是找不着   朔云的绝冷,从他对付卡兰家的手段中,就可见一般或许事情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在他搭飞机离开后,才得到密告的,你以为我是调查局呀,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吗?”被晓依的态度惹火,佛瑞也开始怒目相视   经过一番挣扎,晓依终于说服自尊,拉下脸来”   “你在骗自己,她是不会乱跑的”   两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呆坐在晓依车内……   她要逃,不能被朔云抓到,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可恶!她竟然在他面前打开行进中的车门,要不是司机及时停了车,他相信,饶飘舞绝对会直接跳车……“朔云,不爱我,就放了我和孩子吧!”飘舞要的不过是留下孩子这小小的要求”朔云加重了力道,无视飘舞忍耐的神色,独裁且傲绝地宣示着”   “我不是……”飘舞快崩溃了,为什么至今,朔云仍认为她是一件属于他的“东西”,而不是一个真心爱着他的女人呢?   “你无法否认,不是吗?”朔云阴沉着脸,眼底有着一丝比以往更炽烈的怒火   飘舞有预感,他,又要操纵她的另一段生命了……“你已没资格再成为小姐,但可这不表示,我会这样放了你,你可以逃,我却永会是你的梦魇,小孤女”   不管朔云如何称呼她,在飘舞空荡的心里,都无所谓了   忽地,飘舞费尽了力气挣开朔云,双手停驻在孕有朔云孩子的腹部,并露出一抹艳人的笑”朔云心中的不安,仍然影响不了他冷酷的语气   当佛瑞好不容易追上晓依,两人却同时目睹了那一幕——飘舞如叶般被车扫起,没有余地,就在短暂几秒间,她重重地摔在路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反应……“飘舞……”晓依失神地喃喃低语,仿佛这只是场不存在的梦   只见佛瑞抱起飘舞,以自己外套覆在她身上,似是说给自己跟朔云听一般”   抬起眼,佛瑞忿恨地怒视朔云   “佛瑞,你也、连你都要惹火我吗?”朔云铁青着俊脸“那野种的父亲,我想,你该晓得他是谁吧“晓依别……”   “到了这地步,你还阻止我?你放心,我要他为所说的话后悔莫及,佛瑞”   “你别搬弄是非   “噢,是我搬弄是非啊?你问问佛瑞,看这事是不是真的”晓依意有所指地讽刺着朔云,瞪了他一眼之后,不屑地扭头就走“要是,你不过是为那诺言,想绑住她而已,我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能放了她,让她找寻一个不被人破坏的幸福,能吗?”   “凭什么?”朔云怎能放了她,他怎能?   “这是代表,你不接受我的请求吗?”佛瑞懒得再扯出什么事来,那仅会教事情更加复杂罢了”   朔云邪狂地笑着“佛瑞,你还不懂吗?她是神赐给我父亲的女儿,而我父亲将她给了我,我虽恨他,可对她,我十分满意”是的,这是朔云对外一贯的言词!   “她不是东西,你很明了   的确,朔云由纽约追来日本,不仅是为了抓回背叛誓言的飘舞,还有另一个原因……而那原因,朔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佛瑞医生,饶飘舞的情况急速恶化,我们医生请你马上换衣服,进去一趟他确信,这不叫“爱”,而是种最残忍的“惩罚”……???   “飘舞,你千万不能有事,朔云的心……是你最渴望得到的,现在你有机会,你知道吗?”佛瑞在昏迷的飘舞耳侧说着,眼角瞟向仪器上的心跳表   “打支强心针,用三号钳子”起身指挥完手术进行,佛瑞又弯下身”佛瑞喃喃的说着   医生、护士纷纷与佛瑞恭贺,庆幸他的友人平安   划过她那沾着发丝的额首,佛瑞低首亲吻”佛瑞解下口罩,拨着自己的头发”   送走护士,朔云迳自推开门,映入蓝眸的,是隔着一片玻璃后,他记忆中的女人   飘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教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   她的日渐消瘦,任由谁都看得出来   忽然,飘舞抓住了他的手”   “够了!晓依、佛瑞,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后悔?不,她不会的   “她还是不肯让我进去?”朔云平淡如昔地低语道   “比你没有感情好,朔云,你杀了她的孩子,又一再的逼她,你难道不能对她好一点吗?”最好的朋友,伤害着他最喜欢的女人,这要教佛瑞怎么做?   拆散他们,是他错;撮合他们,也是错!   “对待一个背叛者,不必太好   此时一摊黑水忽地朝朔云身上淋下”晓依举高另一个冒烟的杯子   “易晓依,你……”   “你闭嘴,听我说”   “你知道惹火我的后果吗?”   晓依仰高下颚“别欺负小女孩,朔云”   “小女孩?偶嗯四蛇摸搅女孩,嗯结偶放开……嗯……”晓依不服地直嚷,就算嘴被捂住,她还是要表达自己的愤怒“易晓依,你的胆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   “那就别见他,多简单“你的手还痛不痛呀?”   “不痛?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咬我呀?我的手没断,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娶到你的人真、幸、福“你放心,这里是医院,别说是手了,就算是命根子被剪掉,都能帮你接回来”天啊,这样的小魔女,对于佛瑞这样的绅士来讲真是要命喔!   晓依迳自勾住佛瑞另一臂,甜甜地笑着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期盼他能完整地活下来   护士亲切地替她调高病床,坐到她身旁梳着她的发   “嗯,不过冬天已经到了中旬,春天快来了”   “嗯,下雪呀!听起来,好像很美   梳好飘舞一头长发,护士为她结上一条缎带”   想了一下,飘舞露出笑容,颔首道:“嗯,麻烦你了   看着飘舞深锁眉头的模样,朔云可以感到心中的怜惜无限涌出,那是为她,一个爱他至深的痴情女人   “是谁?是晓依?是佛瑞?还是……朔云……”   收回手,朔云用手覆上飘舞颤抖的拳头”飘舞无措地撇过脸“是的,我有那份勇气,那是孩子赐给我的”飘舞哽咽地续道:“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可以分成两半,那么我的生命,是属于你和孩子的,你的那一半,在我决心离开时,已死去;当我以那孩子为支柱,你却又毁了他,我再没有力气了”   “我真的伤你那么深……”朔云执着她的手“求你,别再对我施展你的温柔!”   抓住她的双腕,朔云心疼地拥她入怀”朔云占有性地道“我是个母亲,一个原本期待孩子的母亲自我出生,我的父母就是我记忆中的恩爱夫妻,可是,在我母亲死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爱一个人,若不能保护她,一切都是白费”   闭上蓝眸,他回到了记忆里”飘舞无法怪他,何况,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嗯,叔叔说我和阿姨长得很像   飘舞安心地靠上朔云的肩,她,要回家了!   即使他没说出口,此刻的她,也能明了——他是真的爱她!   晓依与佛瑞又来到飘舞的病房前,扭开门,只见到一名护士正在整理着过去几天,飘舞所睡过的床铺,房内见不着飘舞!   易晓依不悦地上前质问那名护士”   “什么?”那个死家伙,带走飘舞了!晓依抓狂地猛捶着一旁无辜的墙壁,边骂:“可恶、可恶、死家伙,死朔云……”相对于晓依的怒气,佛瑞倒是挺平心静气的   朔云由后抱着她,温柔地道:“小心一点,玫瑰有刺